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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良哲 | 2005.08.17 10:38 | #
由於陳義雄已溺斃,警方專案小組在三月七日突破陳義雄家人心防,供出陳義雄畏罪自殺後,決定擴大查詢陳義雄在場的證據,包括金華路三段附近的監視影帶,和民眾拍下當時掃街的錄影畫面,證實陳義雄當時確曾在金華路三段十六號出現。 儘管五人都表示未看到陳義雄掏槍射擊,但證人已證實陳在現場,而彈殼掉落的十四號也是第一現場。此外,「熱區」內的民眾再回憶當時案發情形,有廿人表示,陳總統的車過十六號後,便看到陳水扁出現痛苦表情,這與專案小組研判的彈殼落點及陳義雄所站的位置相吻合,補強專案小組在人證方面的證據。 陳良哲 | 2005.08.16 12:14 | #
新聞局的電子信箱怎麼那麼難找..... 陳良哲 | 2005.08.16 04:15 | #
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4/04/16/2246249&mode=nested 《我的野百合》,陳信行。 去年四月,在所謂的「真假野百合」紛擾的那段時間裡,其中一篇相關的文章。 陳真 | 2005.08.15 01:01 | #
請別誤會喔,我的精神講話是有針對性的,我不敢(也不可能)針對其他人. 我們當然只能跟那些還可以溝通的人喊話.請見首頁. 陳真 | 2005.08.14 10:35 | #
我沒見怪,別說抱歉. dufy | 2005.08.14 03:31 | #
報歉,下次改進。 "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龍生的文章為網路轉寄,當初的信件上也沒有附作者姓名,查不到確實的出處。這是其中一個GOOGLE查到的地方。 楊照的文章出處如下:新新聞784期 陳真 | 2005.08.14 01:31 | #
轉貼文章,可否請盡量註明一下出處或原始來源,比如楊照那篇是哪來的? 對方會樂意這樣貼嗎? 另一篇甚至連作者的名字也不見了,文章來源呢? 還有就是我沒有時間幫各位重排版面,只能拜託各位要貼的時候,先自己把它排好,弄整齊之後再貼上. 別說這是小事,我自己也不喜歡被人這樣亂轉貼,而且文章經常排得亂七八糟.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請各位配合一下. 陳真2005. 8. 13. 陳真 | 2005.08.13 05:08 | #
錯了錯了,寫錯了,是後者(《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顯然比前者(《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還要更嚴謹、更可信一些。龍生比楊照寫的更可信. 若有轉貼轉寄,麻煩更正. 陳真 | 2005.08.12 23:02 | #
楊照(文章來源呢?)和龍生這兩篇文章,epistemologically speaking, 不就是同一種東西嗎?都是一種幻想。如果不管結論之荒謬,後者(《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顯然比前者(《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還要更嚴謹、更可信一些。 請見首頁. 陳真 dufy | 2005.08.12 15:25 | #
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 文/楊照 前兩周寫了關於美日過去歷史恩怨的回顧,尤其是談到了被壓抑的太平洋戰爭經驗,以及美國決定對日本動用核子武器的考量。兩位熱心的讀者,透過不同的管道,傳給我同一篇在網路上流傳的文章──質疑美國在廣島、長崎投下原子彈的真實性。 這篇作者署名「龍生」的文章很長。文中仔細論到了幾方面的疑點,再以肯定揭發內幕的語氣,宣告:「美國從來沒有在日本本土投放過原子彈,在廣島和長崎投放原子彈的事件是一場騙局,那祇是美軍進行的一場非同尋常的資訊戰和心理戰,一次非常成功的『轉戰爭』。」 照作者「龍生」的說法,事實上在長崎投下的,祇是B-29所載運的一般凝固汽油彈,轟炸真正造成的死亡人數祇有不到300人。可是美國總統杜魯門卻煞有介事地召開記者會,宣布「長崎消失了」,而且還公布了核彈爆發的影片。但事實上影片裡拍攝記錄的,是人類史上第一次原子彈爆炸──在新墨西哥州試爆成功時的影像。 全世界、包括日本國民都被騙了,日本因而被嚇得趕緊投降。不過事後日本政府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們卻寧可和美國一起保守這個秘密,因為這樣一來,日本就可以繼續凸顯其「唯一曾經被原子彈襲擊國家」的身分,以「受害者」的姿態出現在國際舞台上,來避免別人對於他們戰爭責任的追究。 虛假、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 看這篇文章,我完全沒有被說服,祇覺得荒謬與無奈。廣島與長崎所遭受到的破壞,有太多太多的記錄與證據,參與在美軍原子彈攻擊計劃裡也有太多太多的人,這些人與這些證據,多到不可能被任何單一陰謀所操控、捏造。這是基本常識,如果真要如「龍生」說的那樣,搞大陰謀大騙局,美國方面得動用多少人,短短幾天內多少人會接觸到這個陰謀騙局的真相,怎麼可能他們統統都保持沉默,在戰爭結局後半世紀中卻沒有揭露這段秘辛?更荒謬更可笑的是日本民眾日本政府有可能去捏造得出廣島原子彈紀念公園方圓數里內焦荒的廢墟嗎? 讓我無奈的是,有人可以相信,進而去散播這種陰謀論,用意顯然在進一步指控日本,可是用這種歪曲歷史、否定歷史的方式來指控日本,又怎麼能怪人家否定「南京大屠殺」的存在呢?說原子彈是假的邏輯,每一分所謂「懷疑」,每一步虛偽的「推論」,幾乎都和日本右派質疑、否定「南京大屠殺」的扭曲推論,如出一轍,都是對於人類基本記憶與基本智力的最大侮辱。 歷史上不是沒有存在過虛假的、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虛假的、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也不是沒有發揮過作用,然而原子彈卻不在此列。原子彈確確實實被發明了,原子彈確確實實被投下去了,美國確確實實以報復性的轟炸行為屠殺了許多日本平民,廣島、長崎之外,東京在內的其他大城也都遭到燒夷彈的反覆襲擊,這裡面沒有可供懷疑的空間。 「星戰」揭開冷戰結束的序幕 最近歷史紀錄中,最有趣最值得探討的武器科技,當屬80年代美國總統雷根提出的「星戰計劃」。「星戰計劃」原名是 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ne,基本構想是在美國上空布置一個防禦系統,具備預警能力,提早探測出敵人飛彈的彈道,然後用更快更準的飛彈或鐳射予以攔截,在空中就將敵方飛彈予以摧毀。 「星戰計劃」具有兩個重要特色,第一,計劃構想符合常識想像。常識告訴我們,美俄雙方當時的巡弋飛彈雖然射程很遠,可以從各自勢力範圍內的基地,或由海軍潛艇自海底發射,直襲對方的政治、軍事、工業核心區域;不過射程遠的結果,也就意謂著飛彈發射到擊中目標,有頗長的一段飛行時間。 常識告訴我們鐳射能夠傳遞巨大的能量,而且在空間中以直線進行,不會渙散。 常識告訴我們:越來越強大的電腦運算力量,可以讓飛彈的飛行越來越準確。在依照常識想像充分發揮拍出來的科幻電影裡,飛彈對擊、鐳射亂飛的景象,在外太空黑暗靜寂的底色上熱鬧搬演,深入人心。所以從常識角度出發,沒有道理不把這種技術用在飛彈防衛上。這也是為什麼整個計劃後來會被媒體冠以「星戰」字眼的主要原因。 「星戰計劃」的另一個特色是它如此聰明、巧妙地解決了冷戰核武恐怖的僵局。 「星戰計劃」提出之前,冷戰期間大家最熟悉的是「互相毀滅」的策略。美蘇雙方製造、儲藏的核子彈頭不斷增加,已經增加到毀滅地球好幾次的程度了。那為什麼還要繼續競爭製造核武呢?因為當時戰爭的最高戰略原則是「第一擊後的恐怖報復力量」。雙方都追求第一擊就要能完全摧毀對方、完全癱瘓對方報復武力的絕對優勢;然而同時雙方也都要努力確保,自己擁有敵人無論如何不能在第一擊中就完全消滅的報復還擊力量。 如果掌握了第一擊的絕對優勢,當然也就掌握了發動戰爭的主動權,也就能夠屈服對方予取予求。終冷戰之世,美國和蘇聯都沒有辦法取得這樣的絕對優勢,於是競爭就落到了防禦性的層次,要多造多儲核子彈頭,而且還要盡可能分散彈頭和長程發射器,讓敵人清楚己方的強大報復力量,如此才能防堵任何一方輕舉妄動。 可是當核子彈頭威力大到祇要引爆其中一小部分,就足以真正毀滅國家、甚至毀滅地球時,恐怖平衡就越來越恐怖。沒有人有把握完全不出任何意外,不會有無法控制的因素,莫名其妙就啟動了祇有地獄可堪比擬的核武大戰。 「星戰計劃」跳脫了這個邏輯,首先是拒絕接受核子飛彈無法阻卻的前提。「星戰計劃」直接針對來襲的飛彈,目標在飛彈造成任何財產、人員損失之前,就在天空中將之解決掉。這樣一來,毀滅報復的概念,就不再是戰略指導原則了,病態瘋狂的核武競賽就有了解套出路的希望。 做為一種概念上的創舉,「星戰計劃」實在是項傑作,再加上被封為「偉大溝通者」的雷根總統大力宣傳,「星戰」一時披靡,寫下了冷戰的新頁,事實上也揭開了冷戰結束的序幕。 除了雷根,沒有人真的相信 不過做為國家防禦計劃、國防核心建軍方案,「星戰」有個致命的缺點──常識想像上有道理的東西,在科學上不見得同樣有效有意義。「星戰」是個在技術上、規模上,以及財政投資上都完全不可行的案子。技術上,不祇是美國,全世界的科學研究水準距離要造出「星戰」體系,還很遙遠。「星戰」系統要真能運作,必須在太空架設鐳射武器、反射裝置等等,但現實上,人類連維持簡單的太空站都還手忙腳亂。「星戰」真正要能在美國上空防護得滴水不漏,其規模遠超過全世界工業總產值,美國最富有,也支應不起這樣的開銷。然而「星戰」如果有漏洞,那麼顯然雙方在報復恐嚇方面的準備就不可能停止。 即使在白宮裡,除了雷根總統自己,沒有人真正相信「星戰計劃」。國務卿舒茲、國防部長溫伯格、國家安全顧問麥克法蘭,全都對「星戰」投了反對票。可是常識豐富、專業知識卻嚴重不足的雷根總統,在「星戰」上義無反顧決定相信常識、棄絕專業。近80歲的老人,固執起來還真是固執。 在雷根總統的堅持下,「星戰計劃」上路了。上路之初,沒有什麼實際的事好做,精神、資源於是都花在計劃、宣傳「星戰計劃」的光明前景上。 別忘了,那也是「星際大戰」、「第三類接觸」等科幻電影在美國大賣特賣,史匹柏和喬治盧卡斯聲名大噪的時代。「星戰」的假想國栩栩如生地在媒體上反覆出現,弄得美國大眾議論紛紛。雖然幾乎所有的科學家都對「星戰」抱持從審慎質疑到嗤之以鼻的態度,一般大眾還是感染到其中的高度未來性。 就在這時候,最戲劇性的事,發生在離美國幾萬公里外的地方。蘇聯的科學家仔細研究了「星戰計劃」,對當時的蘇聯領袖戈巴契夫提出了詳細的研究報告。在報告中,他們以驚慌的語氣,對雷根的夸夸大言,幾乎照單全收。蘇聯科學家們斷言:「星戰計劃」可能在20世紀結束前,使得蘇聯擁有的飛彈投擲技術,全都過時無效。 後世史學努力想解釋,蘇聯科學家為什麼如此輕易就被美國宣傳欺騙了?他們找到幾個可能的原因。第一是在戈巴契夫的政改下,蘇聯科學家終於有機會接觸到美國社會的實情實貌。他們所見到的,和原本想像的,有那麼大的差距!他們看到美國的富裕,社會上普遍應用的科學技術,當然也看到了好萊塢騙死人不償命的壯麗幻影,他們當然傾向於高估美國的科學水準。 第二是戈巴契夫已經表明與西方和解的基本態度,在俄共一元領導及秘密整肅的傳統影響下,人人都要看風頭、揣摩上意,無可避免地誇大了與過去蘇聯意識型態最不相容的部分,藉以向戈巴契夫輸誠表態:「我們不受過去拘執,是真正和你在一起改革的好同志。」 第三個可能的原因是基於對蘇聯自身宣傳運作的理解,蘇聯科學家注解了美國科學家對「星戰」的負面評估。在他們的思考模式裡,哪有科學家這樣公開澆領導人冷水的?美國科學家越不說好話,蘇聯科學家就越懷疑這中間藏著個大陰謀,想要騙蘇聯掉以輕心的大陰謀。 換來蘇聯和平的實質保證 最戲劇性的一幕,出現在1986年10月。雷根和戈巴契夫在冰島的首都雷克亞維克進行限武高峰會談,會談進行得不算順利。然而在一般媒體無法採訪的秘密會議上,戈巴契夫突然提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美方萬萬想不到,當然也就無從沙盤推演起的徹底限武計劃。祇要美國願意承諾停止「星戰計劃」的部署,蘇聯願意和美國同步在10年內,將所有既存的核子武器全部銷毀。 美方簡直不知該如何回應。戈巴契夫方面的論點清晰而簡單:既然「星戰計劃」10年內可以讓蘇聯核武打不到美國,那麼蘇聯繼續留著這些核子彈頭也就沒啥意義。然而如果等「星戰」完成,變成美方有辦法攻擊蘇聯,蘇聯卻無法還擊,這樣也無助於和平,還不如趁早先解決掉核彈頭的問題。這樣美國等於是祇犧牲一個空洞、還沒有內容的「星戰計劃」,就換到了蘇聯和平的實質保證。 這個提議,美方知悉內情的幕僚都傾向於應該接受,他們知道蘇聯顯然被雷根優異的演技給騙過了。「星戰計劃」不必再多花錢,而且反正也很難成功,這樣的交換,以空換實,的確划算。 祇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雷根的強烈反對。因為他不是在演戲,他的的確確相信「星戰計劃」,相信「星戰計劃」完成後,可以讓美國凌駕蘇聯,單獨成為超強。 為什麼要放棄超強的機會,維持和蘇聯在都沒有核武的情況下,平起平坐! 雷克亞維克會議,最後沒有得到那麼戲劇性的結果,要不然冷戰會提早3年結束。不過這樣一場談判,雙方已經都開始在舊的恐嚇、報復思維之外,尋找別的出路,這點依然必須歸功於「星戰計劃」的刺激。 至於「星戰計劃」本身,後來就凋零了。蘇聯方面,因為被流放的科學家沙卡洛夫回到莫斯科,對戈巴契夫說了真誠的實話,戈巴契夫恍然大悟,再也不相信「星戰」的神奇妙用;在美國,「星戰」更是每下愈況,雷根卸任後就乏人問津。 於是,「星戰」曾經是那麼具有威脅效力的政治武器的一面,也就湮滅不彰了。 而那位當過好萊塢明星的總統,他演過最成功的一齣戲,正因為他不知其為戲而震懾了對手蘇聯的精彩表演,也被不公平的忽視了。 dufy | 2005.08.12 15:12 | #
今天收到的.和登陸月球那篇文章一樣嗎? 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 陳真 | 2005.08.12 11:36 | #
幫不習慣或無法閱讀英文的人翻譯一下,「無疆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的譴責聲明是這麼說的: 「這項決定,很明顯對新聞自由構成嚴重傷害」,並且對其它媒體「散發出一種恐嚇訊息,使其在一種威脅籠罩中從事他們的工作。」「把廣播執照系統置於特定政治利益底下,令人無法接受。」 陳真 | 2005.08.11 21:19 | #
江蓋世在一本關於非暴力的書中說,別光說你有權力坐在這裏,說沒用,你就直接過去坐下來,貫徹你的權力. 我知道絕大多數進步界的人很瞧不起我(們)這種說法,他們會說什麼個人英雄主義或愚昧,沒有規劃啦,沒有好好設計啦沒有串連等等. 我的 "講點社運的風涼話" 一公開,許多嘲笑甚至羞辱居然立刻出現, 實在很荒謬. 如果你要笑我沒能做成什麼,或沒做過什麼,那我倒想請問你,誰比我做成或做過更多事? 有個環保聯盟的工作人員,還寫信來罵我說我真的是冷血旁觀者,只會說風涼話,然後似乎很得意自己做了什麼環保工作,可是它馬的,我不就是環保聯盟的創始人之一嗎? 而且,我這個創始人絕不是幹假的,絕不是掛個名,一共五次籌備會,其中四次,我都從高雄坐夜車到台北,一字一句參與擬定整個章程. 畢業後還被選為核能組學術委員,在高雄縣成立分會時,執委選舉,我被提名,還得了最高票,但我不想當會長或總幹事,所以會長就推給楊秋興當,總幹事則推給我的偶像級好朋友陳仁達當,我自己則只當執委. 第一次核三廠示威,我還做過活動之前的一些宣傳工作,在大街小巷繞來繞去,拿著麥克風不斷說著 "各位鄉親...",那些傳單和宣傳內容,都是我寫的,自己寫自己在街上喊各位鄉親啊. 總之,別跟我比這些,也別拿這些教訓我. 當然,心態卑鄙的人,大概又會說,原來你在炫耀! 但是,x 它媽的我會窩囊到去炫耀這些事? 這些事幾乎就是我的某段生命歷程的全部,我能炫耀它嗎? 我能避而不談嗎? 我為什麼要羞於談自己做過的事? 只有像台灣這種心態卑鄙猥瑣的社會,才會對這樣一些事有如此複雜的心機和盤算. 而且,我要說的是,個人自發與組織串聯,根本不衝突,不但不衝突,沒有前者,肯定就沒有後者. 你看西方社運如此蓬勃,他們靠的是什麼? 難道靠一個什麼 "中央" 或什麼 "大牌菁英" 來動員什麼抗爭嗎? 西方人是你 "動員" 得了的嗎? 西方人是需要你來動的嗎? 光是街頭上或工作上,稍微權利受損,馬上一分一毫都會跟你要回來. 他們看待自己看得很 "大",但我們看自己卻看得很小甚至很猥瑣,但是,做起事卻總是要 "大" 才行,彷彿非得花很長工夫規劃串聯開記者會請大老領導等等等,搞得很辛苦很龐大才叫抗爭似的,彷彿自己一個人很沒用很沒出息,什麼也辦不了. 可是,這不是事實. 個人如果永遠不敢為自己覺得不正當的事 """自行""" 有所作為,這個社會就根本不可能有社運這回事,除非你要改變社運的定義. 一個社會如果老是要什麼醫生教授或什麼院士出來領導領銜,它就不可能有社運這回事. 從伊拉克被美國入侵的第一天開始,有個英國人叫 Brian Haw (名字憑記憶,還得查一下),每天單槍匹馬坐在國會前抗議. 英國最近要通過一些剝奪集會結社自由的法律,把國會畫為禁區,想把這個討厭的傢伙驅逐,別整天在那邊吵,已經吵了四年了,一些國會議員說他們開會被吵得快腦神經衰弱,但法院卻判決這個人有權坐在這裏,理由是法律不能回溯,他早在法律通過之前就已經在那邊 "吵" 了. 於是, Brian 成為目前全英國唯一一個有權在國會前抗議的人,其他人只要標語一舉起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前仆後繼,十分壯觀. 誰在幕後動員這些人? 沒有,他們自己動員自己. 當然,也許其中許多人隸屬各自的社運團體,比如 campeace,但基本差別在於,西方人很主動很敢,把自己看得很大,至少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小. 只有像台灣這種把權勢地位看得很重要的人,才會鄙視無權無勢的個人,卻無限放大某些 (自以為是的) "大國民" (不外就是根據你的某種社會地位或排名來決定你的 "份量",中研院院士或院長當然排第一). 但在西方社會,誰會在乎你是不是叫獸什麼的? 個人的自發力量,是一切運動的基礎. 沒有這東西,那就只是一種演戲,由誰領銜演出,而且永遠演同樣一套戲碼: 連署,記者會,街頭行動劇,發表聲明等等,心裏想的都是怎麼吸引媒體注意,一切動作或心態,就跟選舉一模一樣,真的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樣. 別小看個人,個人是一切力量的基本單位,沒有原子分子,哪來一塊物質? 以前只要國民黨說什麼是非法,我若不滿,我就去做那個 "非法" 的動作. 比方說國民黨說主張台獨非法, 好! 那我就拿麥克風在校園的 "非法" 集會上,請大家準備好錄音機,公開宣佈說: 我,陳真, 主張台獨! 台灣第一個在校園公開喊台獨的就是我,如果這種個人行動無效,如果這種個人行動不具殺傷力,國民黨會亂判我叛亂? 他怎麼不去抓其他任何一個學生? 市面上不是冒出來許許多多學運份子嗎? 簡直比蟑螂還多. 國民黨若說什麼是非法,我就馬上公開加入那個非法組織,比如許信良比民進黨更早的 "台灣民主黨",據我所知,台灣只有三個黨員,一個是鄭南榕,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我忘了,也許還有其他人我不知道,那時資訊流通不易,我只知道那時候不太可能有人敢加入這些叛亂組織. 可是,你光嘴巴說你有權組黨有權如何如何並沒用,你何必說,你就組個黨啊,或是你就加入一個他宣佈是叛亂組織的黨啊!根本不必說什麼抗議,你就直接去做那個你認為你有權做的事,要殺要剮就隨他們,這才是為權利抗爭的基本精神不是嗎? 只要國民黨說什麼什麼思想或行為不對,我就寫封掛號信去總統府給李登輝或郝柏村,列出我的罪證,並且說沒錯,我有罪,來找我麻煩吧,我在馬偕,或我在長庚工作,電話多少,地址若干,我有罪,你若真的相信你說的那些什麼 "依法行政",那就來把我繩之以法吧. 你要怎麼傷害我,我沒辦法控制,但你也別想控制我的權利或思想. 這種個人自發的精神,難道不就是社運的基礎? AI (國際特赦組織)舉世敬畏,它一開始也只是出於兩個人自發性對某個人權案件的不滿,一直到現在,它所依靠的不就是天天叫人寫信寫信寫信,以一種公開的方式,以你一個公開身份的個人,直接向當權者抗議. 胡錦濤和溫家寶就收過我的至少三封掛號信.我不是說他們一定會親自過目,但你想,如果信件由世界各地四面八方湧來,他能不釋放不銹鋼老鼠嗎? 如果不是信件由世界各地四面八方湧來,美麗島事件八個軍事要犯,恐怕早就槍斃,國民黨還會跟你客氣嗎? 我聽陳菊說,她在牢中收不到這些四面八方寄來的聲援信,統統被獄方攔截,但她說她後來知道此事,信件數量之龐大,令她驚訝,記得她好像是說幾十萬封吧. 我不太確定了,只記得是一個很大的數目. 阿菊說她很訝異,她是沒沒無聞的一個人,被抓進黑牢,全世界居然有這麼多人願意花時間寫信來給她打氣. "講" 當然很重要,但光說不練卻毫無意義.除了講,你還必須為你所講的事採取行動,不要以為什麼你一個人的力量太小,難道你會因為這樣就不去投票? 票你還不是照投? 誰的票會比你更有力量?難道你我的力量不都是一樣大? 只是看你要不要採取行動而已罷了. 台灣進步界讓人討厭就是這樣,總是 "講" 很多,"做" 很少,講都講得很轟轟烈烈很基進,但做起事來卻很懶很窩囊.比方說,許多雜事根本找不到人幫忙,但講起大道理,大家卻說讚讚讚,很愛聽或很愛講. 董事長自古有個習慣,那就是收集各種傳單,過去總是帶在身上,在火車上在餐廳,去到哪裡就隨時散發,這對我完全不礙事,但十幾年做下來,我不知道已經散發過幾萬或幾十萬份傳單. 能做的事實在太多,我們不可能一一去做,但也不該什麼都不做,光只是廁所塗鴉罵皇帝, 實在毫無意義. 現在很多泛藍的支持者, 把我當成同夥,經常寫 E-MAIL 對我說陳水扁或綠營有多壞,寫個不停,罵個不停,或是在什麼論壇上匿名 "批評" 個不停(神不知鬼不覺的匿名批評也能算是一種批評嗎? 不算吧?! 那只是毫無意義的廁所塗鴉). 可是,光是花一堆時間背後這樣罵做什麼呢? 整天罵給我聽幹嘛? 我又不是陳水扁. 我絕不浪費口舌背後罵人,與其背後毫無意義地花那麼時間 "罵"(那不叫罵,當面罵才叫罵),不如花千分之一的時間,直接對你不滿的當事人,寫封信去罵他. 當然,所有這一切,你永遠都不能匿名. 天底下沒有一個政府會害怕一個匿名者的罵. 天底下有哪個政治人物看到公共廁所牆上一堆污言穢語會感到害怕? 你要像個 """""人"""""",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以一種公開的身份直接去挑戰這些你認為不公不義的事,那才有意義,光是整天在背後匿名議論羞辱嘲諷等等等,實在一點意義都沒有. 九年前吧,農委會主委林享能,準備下令屠殺流浪狗前夕,我寫了一封不到三百個字的掛號信去罵他,我說你不要惡搞,請你讓我們對人性保有一點信心. 據說這封信對當時已箭在弦上的屠殺令起了相當的作用,刀下留狗.後來這封信還流傳了出來. 我不相信一封信能扭轉局面,但我也不相信那樣一封有名有姓有地址有電話而且意真言切的信,對當事人沒有絲毫影響. 其實我後來還打電話給林享能,但只打了一次,他不在,我請祕書留話說我叫什麼名字,電話多少,我沒有其它什麼事,我只是要表示我反對以什麼預防狂犬病等莫名其妙的理由對流浪狗大開殺戒. 簡單說,我倒寧願讀者們,離開電腦,離開親系譜,離開巴勒網,與其花一百分鐘閱讀別人的文章,不如花一分鐘做點什麼,與其背後罵陳水扁一萬句,不如光明正大對著他罵一句,告訴他哪裡錯了. 我看很多各式各樣的這類政治網站,每一個人都匿名,甚至連版主自己也匿名,但卻一堆 "人"(?) 整天罵不停,罵得十分惡劣而難聽,很沒品. 表面上好像很猛,其實不過一堆無法辨識的蛆蛆蠕蠕而動,挺惡心. 我實在很看不起這些 "人"(?),這麼窩囊的 "人民",我若是統治者,我不站到你頭上撒尿,還有天理嗎? 但是,你看倫敦國會前或各個軍事基地前,那些長年不斷前仆後繼的人,沒有新聞,沒有鎂光燈,但人們依然一個接一個上前抗議,有這樣的人民,你很難想像這個國家會爛到什麼地步. 各位鄉親啊,你們要看重自己,當個像樣的人,做一個真正的好公民. 不要窩囊,不要猥瑣,你若什麼也不想做,那也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如果是這樣,那你也不要再罵了吧! 因為這種公廁塗鴉式的匿名罵法,神不知鬼不覺,實在毫無意義. 我不是要求大家具名,我不是要一個 "名字", 不是要一個空洞符號. 你們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這個要求,只限於你對公眾人事物的批評.你若不是批評,你愛用什麼符號愛變換幾百次都無所謂. 但這也不是真的是什麼要求,畢竟公廁塗鴉式的奇怪社運,也是你的自由. 我講的,並不是一種具體要求,而只是我對台灣這個社會之陰暗封建習氣的一種重度感冒. 陳真 2005. 8. 11. ching | 2005.08.11 18:09 | #
一個縣政府的機構日常業務執行,等級有如世界銀行金控中心軍事生化基地反動份子指揮所,藏了什麼石油鑽石軍火等等等.我們人民養一個公部門,不是請他們來虐待我們人民的心智人格甚至於是身體等等等,一天到晚執行一些,不必要的業務,比如說同一條馬路可以在三個月之內開挖不只三次等等等,我們的國庫,禁得起我們這麼挖挖挖嗎. 這真的是,台灣人民的問題.我們看歷史,很容易覺得過去的人之不足甚至是愚昧,因為做一個事後諸葛當然很容易啊.我常想,我們這兩三代留在後世歷史中的幾筆縮寫,是什麼呢;一定笑我們很傻吧!想盡各式各樣的辦法,成為一個機器人,甚至於連機器人都不是,而只是機器人組件之一之二之三點三. 採指紋、臉孔辨識刷卡 宜縣政府侵犯人權? 宜蘭縣政府將於年底採指紋及臉孔辨識刷卡系統,管理員工差勤及簽到退,最近正為員工的指紋及臉孔建檔。此舉被扯上身分證指紋問題,認為有法令上的瑕疵,且有後遺症。 縣府人事室主任丹明發說,內政部規定的按捺指紋換發新身分證,目的在犯罪偵防;縣府為員工做指紋和臉孔建檔,則用在內部管理,兩者不應相提並論,更與人權無關,外界應以正面態度看待此事。 他說,不少公私立單位,早已使用指紋刷卡辨識系統,宜蘭縣政府只是再多加一項臉孔辨識做為輔助。縣府員工即使忘了帶識別證,也能藉著指紋和臉孔的辨識達到刷卡簽到退的效果。 縣府日前公開招標,花了189萬元,更新縣府的差勤刷卡系統。本周起並為員工的兩手食指的指紋及臉孔建檔。 有些員工在留下食指指紋,並讓人事室以數位相機拍照後表示,科技發達的結果,未來人類可能都會與指紋、臉孔等識別科技發生關係。如果這些個人的指紋、臉孔辨識資料外洩而造成損害,誰要負責?再說,連身分證按捺指紋,大法官會議都認為不可而緊急叫停,縣府這種做法合適嗎? 宜蘭縣差勤系統更新的得標廠商、茂申國際科技公司專案經理徐國維表示,更新後的宜蘭縣政府差勤系統,仍以感應式讀卡為主;指紋和臉孔辨識只是輔助,目的在讓忘了帶卡的員工也能簽到退,並防止員工之間代刷卡。 徐國維說,這套臉孔辨視系統具有學習功能,它會紀錄刷卡人五官相對位置;即使刷卡人換了髮型、留了鬍子,甚至變胖變瘦,它都能不斷學習和更新。但此人如果動了整型手術,就可能失靈,必須重新建檔。 縣府表示,請縣政府員工建立指紋及臉孔資料,僅單純地提供差勤系統建檔比對,且廠商建置系統採用最新的保密技術,應無資料外洩之虞。而縣府十年前採用掌型刷卡辨識系統老舊,故障率偏高;且員工無法立即了解刷卡紀錄,單位主管也無法即時掌握員工出勤,才決定更新為指紋與臉孔辨識系統。 許岳弘 | 2005.08.11 11:09 | #
看了董事長的《尋找舞台》,深有同感! 時間: 2005-06-11 葉 航:這場報告我們有幸請到了華東師範大學哲學系教授陳嘉映先生以及大家非常熟悉的浙江大學跨學科社會科學中心的汪丁丁教授。今天我們報告採用的形式仍然是對話。 昨天張汝倫教授和我說,這種方式的學術報告好像是浙江大學的首創。是嗎?我說,我們自己從來沒有這個感覺呀,因爲自浙江大學跨學科社會科學中心成立以來, 我們幾乎所有的學術活動都是採用這樣的形式。比如,我們的雙周學術論壇,我們的楓林晚學術沙龍,甚至一些大型的、全國性的學術會議,我們也不要求與會者按照事先寫好的文稿發言。當然,這是和汪丁丁老師的一貫倡導分不開的。對話,按照丁丁的說法是一種前蘇格拉底的思考方式,對於僵硬的文本和獨白式的報告來說,它可以使概念、關鍵字在多重角度上同時展開,便於激發學者們的思維,也便於聽衆更好地把握學術報告的思想,從而更清晰地揭示出柏拉圖意義上的“概念”,以及赫拉克立特意義上的“logos”。所以,我們的學術報告會是互動的對話,既有學者在上面的對話,同學們也可以通過提問的方式參與對話。下面歡迎我們兩位學者的精彩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