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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9日以前的留言】
陳真 | 2016.07.26 12:31 | #

所謂罄竹難書,就算我有一千雙手,一周七天,一天24小時,日夜不停地寫,其實也寫不完島內外種種心機盤算與上下其手,寫不完無數貪贓枉法、貪婪猥瑣以及這一切惡毒居心與作為所必然導向的眾人下場。

許多時候,我真是有一種很絕望的感覺。一個人只有一顆心,但這顆心得剖成兩半;一半給自己,一半給眾人,兩邊都是一番烽火與絕望。我是不是應該像朴贊郁的 "The Handmaiden" 裏頭的下女珠子小姐那樣,摀住耳朵,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忽略這一切,並且從此不再掛念,不再想起?

一群貪婪無度的騙子,一群狡滑險惡的賊,用暴力與謊言消滅了異己,詐騙眾人的心,奪其財物,傷其未來,瓦解其藉以長遠存活的基礎,但眾人卻歡聲雷動,視為救世英雄。你在一旁看了,你還能說什麼?難道這一切不都是自找的?自己挖個墳墓,親手埋葬自己以及下一代的所有未來。你還能說什麼?你說了,人們以為你要跟他們的英雄打仗,奮起捍衛,蠢血沸騰,你還能說什麼?

為什麼我需要去在乎這些呢?一個島嶼毀了,干我何事?就算一整個世界毀了,我也不會是唯一的受害者,更不會是那最為悲慘的一個,我何必在意?人活著難道不就是盡一切可能 "先" 顧好自己嗎?所有那些什麼聖人與人格者等等等,所有那些曾經是我的某種 "燈塔",難道不是幾乎每一個原來都是這樣在過活的嗎?

許多時候,我多麼渴望能斬掉這份莫名的連結,從此山海各一方,你家不再是我家,你的事也不再是我的事,畢竟一切能說的都不知道說了幾千萬回了,難道你得對著一群騙子一群賊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言行,詳細解剖,一一重覆分析講解個一千萬遍,然後人們卻依然不相信他們遇到一群極度貪婪無恥的賊?這群賊,他們很樂意用眾人及其後代子孫的一切福祇來換取他們個人哪怕只是一點蠅頭小利。難道你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賊的居心與無數明目張膽的貪婪惡行?牽涉僅僅幾十塊錢的事都能引來騙子,更何況販賣一整個島嶼、出賣一整個世界的巨大暴利。

騙一次是喜劇,騙兩次是鬧劇,騙無數次若都還無法覺悟,那就是一種無可挽救的悲劇了。重點是,我為什麼要在乎這樣一個悲劇呢?為什麼我不能把言語當成風當成屁,把情感當成幻影,摀起耳朵,忽略這一切,從此不再掛念,不再想起?

陳真

p.s.: 我說的,當然並不僅僅是像底下這樣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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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將怒問:童先生,你是哪國發言人

聯合新聞網作者記者洪哲政╱台北報導

2016年7月26日

行政院發言人童振源下午聲稱,漁民不宜在未經國防部同意就強登島,如果每個人都可以進入太平島,則國家的主權將蕩然無存。退將痛批童振源發言不當,直問「你是哪一國發言人」?

陸軍退役中將吳斯懷昨晚透過臉書表示,「美國人唆使菲律賓弄個仲裁庭結論,出賣台灣這個忠實盟友,把太平島變成礁,把歷史上屬於中華民族的十一段線海域吃掉了,狠狠搧了我們一巴掌,捍衛國家主權,沒看到發言人說什麼大聲話,一紙口號式聲明就結束了,我們漁民想登島宣示國家主權,居然會讓國家主權蕩然無存?」吳斯懷說,「這好像是日本或美國發言人維護他們領土該說的話,請問童先生你是哪一國政府發言人?」

(Spam: 0%)
陳真 | 2016.07.25 09:27 | #

圖片請看:

https://goo.gl/z6XYKR

「我是神奇寶貝,你可以來捕捉我嗎?」敘利亞戰火兒童讓人垂淚的心聲

風傳媒作者韓亞庭

2016年7月23日

這幾天,全世界陷入抓神奇寶貝狂潮,在《精靈寶可夢GO》(Pokémon GO,又譯《去吧!神奇寶貝》)的推出後,各地不時傳出有民眾因「低頭成性」所做的誇張行徑,但在不遠的地球另一端,烽火連天、打了5年內戰、死亡數十萬人的敘利亞,當地孩童手持皮卡丘、傑尼龜的圖片,癡癡望著鏡頭,希望讓全球的神奇寶貝玩家們看到:「我在這,快來捕捉我!」

換言之,這些孩子希望化身為神奇寶貝,希望有人來「捕捉」他們並且帶他們離開,希望不要一輩子活在戰爭、死亡與毀滅之中,希望自己朝不保夕的人生還有一絲希望。

「敘利亞革命武力之音」(RFS Media Office),致力於替尋求自由的敘利亞人民發聲的網路媒體,21日起於官方推特(Twitter)上發佈多張孩童手持神奇寶貝圖的照片,並搭配著「我在這,快來捕捉我」的字樣,「我們希望能因為這股風潮,重新喚回世界對敘利亞內戰的關注」其發言人表示。

把我用神奇寶貝球抓起來,帶我離開這裡

身處在不同城鎮的孩童們,有的人在紙上寫著:「我在伊德利卜省(Idlib)的卡法內波村(Kafr Nabl),快來捕捉我」或是「我在卡法利塔村(Kafr Zeta),快來捕捉我」,搭配著不同神奇寶貝的圖片,希望玩家們能夠抬頭看看他們,要是可以,他們也希望被《精靈寶可夢GO》裡的神奇寶貝球抓起來,逃離這個早已不是家園的地方。

「敘利亞革命武力之音」的發言人說道:「我們看著神奇寶貝遊戲,在媒體的報導下變得如此有名,因此才希望能放上這些照片,去強調在敘利亞受苦受難的人們,他們是如何承受來自政府軍、反政府軍之間你來我往的不間斷攻擊。」

敘利亞內戰經年,戰火中的兒童想化身為神奇寶貝,讓人們把他帶走(敘利亞革命武力之音,RFS)

《敘利亞GO》人民真正在找的是什麼?

除了來自組織的發聲外,敘利亞的設計師塔漢(Saif Aldeen Tahhan)仿照《精靈寶可夢GO》製作出《敘利亞GO》(Syria GO),但這不是拿來抓神奇寶貝,而是到各個殘破不堪的戰爭場地,去尋找敘利亞人民需要的東西,像是在斷壁殘垣中可以找到房子、面目全非的街道上可以找到醫藥箱等。

同樣身為難民的塔漢,幸運的於2014年逃離敘利亞,輾轉來到丹麥,回憶起當時的逃難回憶,他說:「我知道現在社群媒體上大家都在聊神奇寶貝,但我想讓大家知道,在敘利亞,人們真正需要、在尋找的是什麼。」

「我只想漫步在那曾經美麗的街道上」

敘利亞阿勒坡(Aleppo),這個昔日的北部大城,現在卻在內戰中被隨意轟炸,看著自己家鄉陷入絕境的藝術家阿奇洛(Khaled Akil),不禁好奇要是敘利亞也能玩《精靈寶可夢GO》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光景,於是他將神奇寶貝和《法新社》(AFP)的新聞照片結合,在網路上發表《敘利亞的精靈寶可夢GO-第1部》(Pokémon Go In Syria - Part 1)。

Pokemon-go in Syria.

Khaled Akil(@khaledakil)張貼的相片 於 2016 年 7月 月 21 10:52下午 PDT 張貼

阿奇洛說:「發表這個系列,並不是要責怪那些玩家,只顧玩不顧世界上其他地方發生的慘事,而是希望能讓大家重新關注這裡」現年30歲,土生土長阿勒坡人的他,於2012年到土耳其舉辦展覽,由於敘利亞內戰的關係,至此和家人天人永隔,無法回到家鄉。

「雖然這個遊戲如此成功,但我希望當我能回到阿勒坡的那天,我走在街上不是拿著手機、尋找著神奇寶貝」「而是能單純的就這樣,愜意漫步在阿勒坡美麗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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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8.02.11 13:09 | #

最近開始清理這個站,打算只留下少量文章,其它大多不值得留存或需刪改.在完全清理乾淨前,希望大家頂多用眼睛看就好,不要保存文章,更不要傳閱,因為這些都不是什麼值得保存或傳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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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7.10.15 03:43 | #

這地方每天有上百封垃圾郵件亂貼,幾天不清理就上千封,根本無法運作,所以只好無限期關閉.

還有,剛剛看到 "關於我們" 的部份所留的地址,好像我們早已沒在用, 欲連絡者請寄給董事長好了: emirche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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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7.05.26 12:15 | #

大話西遊我沒看,但曾在遊覽車上看過某部電影其中一幕,一幕而已,有個唐三藏唱英文名曲,歌詞被竄改,好像唱說什麼還沒吃飽,挺好笑,學妹您講的是他吧?!

叔叔考運向來不好,找我加持恐怕凶多吉少.(呵呵..當做我沒說.)(深情注視 @@~~ -->某考生)

(Spam: 0%)
明天就要考試的木真XD(最近大概叫「胤宓」) | 2007.05.25 23:24 | #

親愛的睽違的好久不見的陳真學長!!(撲抱)
(我:我有助跑歐~[燦笑])
我還記得我欠你跟鑑慧學姊一封信歐~
等考完第一次,如果學長學姊願意繼續忍受我碎碎唸的荼毒的話,我們再繼續通信吧。XDDD
其實我後來有點覺得我們的中斷有些無謂……囧
--因為我閉關了沒多久又開始寫 blog 了……(狂汗)

好,阿娘有特別交代不可以太碎碎唸,所以我們趕緊切入正題吧!(握)
(我:其實真箇來說,碎碎唸的程度我家阿娘是星爺在對岸極受推崇的《大話西遊》裡面由羅家英所飾演之唐僧的程度……我充其量只是個未夠班的小鬼而已呀……[掩面])
(謎:……這種事情夠班也沒什麼好值得高興的吧……[冷瞥])
明後兩天就是期待已久要徹底爆發燃燒的第一次 BCT 了!(握拳)
我不會說很緊張啦,可是至少還保有一些拿來對 BCT 致敬的小緊張存在。
(謎:啊哩洗抵勒共瞎毀?[台])
大致上是平常心啦!反正就算我緊張到可以拿金氏世界紀錄基測也不會加分,所以緊張是沒有用滴!!(握)

好~碎碎唸了許久終於要進入這次前來的目的了。(推眼鏡)
啊嘎啊嘎啊嘎嘎嘎嘎嘎請陳真學長跟鑑慧學姐幫我加持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拔出武士刀)
雖然說不會很緊張,可是我還是很想切腹腹腹腹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掩面)
話說今天收到隔壁班的學姊(高三)送給我的祝福卡片,在超級感動的心情下,希望也可以得到陳真學長跟鑑慧學姊的祝福~(大羞)
(謎: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你這到底是什麼鬼邏輯啊?![拽衣領])

嗯,就是這樣。(紅)
基於「要早點睡」這個各科老師及導師的強烈建議下,陳真叔叔鑑慧學姊我先去床上打滾啦~(羞奔)

記得不要太掛念我。(羞奔)←被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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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昭惠 | 2007.05.25 14:21 | #

有人說,物慾逐漸淡泊,是衰老的兆徵。
這些年來,我與世界與人群一直若即若離。我常分不清什麼是人或什麼是影子。
人間,原來不是只有一種規矩,一條通路...。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虛幻的呢?

年輕時拼命尋找天堂,遇到精采的人就以為那是一條梯子,我雖然沒有堅執的信仰,卻有一種有關幸福的幻想,天堂是一個盛滿幸福幻想的浴缸。藉著自以為是的梯子,攀爬著由別人信誓旦旦所指向的希望....。
我的腳踩在地上,但我的眼睛卻仰望星光,一切可望不可及的事物在我年輕時都令我神往...。

沙特(Jean-PaulSartre,1905_1980)
曾在一個故事中描述了所謂「空無」的過程,空無如何在我們的生命過程中發生?
有一天,我到酒店裡去找一個叫Peter的人;因為我一心一意地要找他,他是我意識的焦點,也是我的目標對象;在這焦點以外的酒店,以及酒店的一切環境,我都不放在眼裡,它們在我的意識中祗是空無。這是第一度的空無。
後來,我在酒店中找不到Peter,於是,我的意識中興起了空無感;Peter的不在,使我的意識失去了重心,失去焦點,原來的一片希望變成泡影...。
但是,事情並未因此而結束,Peter的無,造成了剛才酒店的無的加深。我心中的空無感,使酒店以及酒店的環境,變成了第二度的虛無。
人命運的不幸,往往是在尋找自以為重要的事物,以為某種希望達成後,幸福就跟著來臨,像我年輕時一般,希望藉著信仰、幻想、和懵懵無知的希望想像著,什麼人會拉著我的手,走向永遠浸泡著歡樂和愛情的浴缸。
年輕時毋寧擁抱信仰也不願釐清真相。因為追随領導永遠比獨立思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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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7.05.24 23:13 | #

謝謝芝仰,你寫的我看了,但無語.

我所處的工作環境無一人識我,人們友善,但常讓我感到尷尬而無言以對,因為我全然不是這樣那樣的人,但似乎總得被迫戴上這樣那樣的標籤而尷尬陪笑,痛苦不已. 我常想,在一群幾乎朝夕相處的熟人中,自認簡單的我竟然像個異樣古怪的謎而不為人所真實理解.

聖法蘭西斯祈禱文說: "求主讓我不求別人的了解而能了解別人",我心中並無這樣的禱告,但對這一切逢場作戲般的溝通其實也早已不抱希望.

但我有時卻也這麼想,我所在乎的那個所謂真實的 "我",那些依附在這個 "我" 字底下的千般山水萬般記憶,難道不應如煙一般隨風而逝?

甘地有這麼一些話,他說:

且讓我給你這樣一種具有不可思議神奇力量的寶物,當你深陷懷疑,當自我膨漲如斯,不妨試試:

回想你所曾見過最窮最弱的人,想想你所打算走上的道路是否對他們有任何用處,他們能從中獲利嗎?他們能因此重掌生命與命運嗎? 換句話說,飽受饑苦及精神饑渴的眾生能否因此走上獨立自主? 當你如是思索,你的懷疑與自我便將消逝無蹤.

I will give you a talisman.

Whenever you are in doubt or when the self becomes too much with you, apply the following test:

Recall the face of the poorest and weakest man
you have seen and ask yourself if the step you contemplate is going to be of any use to him.

Will he gain anything by it? Will it restore him to control over his own life and destiny? In other words, will it lead to Swaraj for the hungry and spiritually starving millions?

Then you will find your doubts
And your self melting away.

Mahatma Gand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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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芝仰 | 2007.05.24 17:48 | #

http://www.wretch.cc/blog/uppsspooky

This is it.

(Spam: 0%)
邱芝仰 | 2007.05.24 17:32 | #

陳真你好
不知道我現在留言的這個版的版主是不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那位陳真,我的朋友在成大歷史系工作。我必須得說,我原本是要找一個人,跟你很親。但是看過你的網誌以後,我驚覺我的24歲網誌裡所充滿的對於愛,左或右,關懷,幫助,熱血跟熱情,在你的網站上發揮的更淋漓盡致,這讓我有一種不孤單的感覺。

我放上我所寫的一篇文章,如有時間,陳真,真希望你能夠先暫時放下維根斯坦,看看一個24歲即將去荷蘭唸書的學生寫的東西


批判之後
什麼是批判,對我來說,比別人看的清楚,就是批判,勇於把自己內心的疑問表達,就是我的批判。

  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裡面,電影的一幕,一個鏡頭,人舉手頭足的一個動作,一句話,我都可以看的到很多深藏在背後不為人知的事情,這是我的掙扎,也是我的批判,我說話不一定有解決之道,但是願我說話可以讓有能力解決此事的人去思考,去反省,去想,那麼,我的批判就不會白判。

  一直以來,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真的很難。我抱持著相信真理更勝過於任何人的態度在過生活,這個態度同時也造成我極大的痛苦,因為我的妥協率極低,以致於我很難接受一個虛假的人的態度,或是假言假語。

  有人說知識份子應該要有批判的能力,我同意,知識份子本來就是靠腦袋而不是靠趨勢或潮流在過生活的人,不比別人看的清楚,我覺得,就好比是假性的知識份子。假的,不值得這樣稱呼他。

  暑假去天下雜誌上課的時候,我很痛苦,因為,我相信更多的,是真理,而不是這個老師,但是當我看到所謂台灣的優秀精英,在沒有疑慮的情況下就擁抱老師所相信的「那個」真理,對我而言,我真的是很難以接受。知識份子,精英怎麼這麼快就淪陷?怎麼會沒有疑慮?怎麼會這麼快就擁抱主流價值?主流趨勢?即是心理有疑惑,也沒有說出來。對我而言,這是我不能體會的,也許是因為我的個人思考主義極強,所以,我沒辦法接受,到現在還在嘗試,什麼叫做「妥協」。

  那天和岱去看了驅魔,對我而言,這部片子最讓我感觸深刻的,是辯護律師的態度,長久以來的科學,所謂理性辨證思維,不一定就是一個絕對的解釋,接受一個沒有唸過書,不知道科學為何物的人的解釋,不也是可以,不也是另一種答案?另一種解釋。精神異常吃藥就真的可以醫好嗎?還是驅魔儀式能真正為人趕走他內心的那一個心魔呢?二者都是有可能的,既然有可能,那麼科學就不等於事實,因為事實一如電影裡面的律師所說「Fact, leave no room for possibility. 」,既有可能性,那麼科學就不是事實,我們可以接受科學的解釋,為什麼不能接受神學的解釋,感性的解釋呢?

  我嘗試著各種不同的思考角度去看事情,去寫下我的感受,無所求。只是希望,我能夠從中去看見我自己的「真理」。


(Spam: 0%)
陳真 | 2007.05.24 16:55 | #

謝謝建廷,你又出現了!
寫文章很容易,也很愉快,但文章所惹來的種種事端或是非,卻很痛苦.才寫第一篇,我就已經感受到這樣的痛苦了(請看底下剛剛寫給立報編輯的信).

沒辦法,我也不喜歡這樣 "吹毛求疵",但許多事對我來說卻如山如海而非毛非疵. 即便是一個標點符號弄錯,都會讓我心裡不痛快,就好像有人朝我小孩臉上劃個疤一樣.

我真希望跟大多數人一樣,重視那些不重要的事,輕衊那些真正重要的,可我卻做不到.

=============
給立報編輯:

對不起,有一事想請貴報修正,那就是我剛剛查閱網站,發現我的專欄文章作者名字竟然不見了! 剛剛趕緊打電話到報社,但沒能找到網站負責人,可否幫忙轉達補上 "陳真", 謝謝.

不好意思, 拿這小事麻煩, 但對我卻很重要,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文章成為匿名作或被冒名或被盜用等等. 當初邀我寫專欄,我只開了兩個條件,一是不擅自修改或刪改文字,一是不寫社論式的匿名文章. 我絕不願意寫任何匿名文字.

這文章寫的是我我我我我我我,但我卻被你們給砍了,這樣很不對,我不希望讀者以為我只是在耍嘴皮,竟然一邊說我我我,一邊卻匿名. 拜託趕緊處理,維我清譽,謝謝.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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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廷 | 2007.05.23 04:52 | #

一直很喜歡陳真大哥的文章,正因"一個當真的人寫了一些當真的東西"這種感覺。

昨天看到巴勒網的留言板,得知生命親系譜過了好久好久終於復台,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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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3 07:14 | #

你是說留言消失? 可能沒留好吧,我沒剪片啊.

聽說無極就是無聊至極,有聊無聊得看了才知道,但我看那預告片段挺浮華,裝神弄鬼文以載道的,估計不會怎麼好看.

我不喜歡藝評音評什麼評的,但相信藝術價值並非一種建構.

A 比 B 好往往是相當絕對的一件事,但我們無法說明這個 "絕對性",因為這個絕對性 "先於"(prior to)一切說明而存在. 比方說花絕對比大便香,但我無法評論原因何在,可我同時也相信這不是一種人為建構.

不知道有沒有越講越玄? 老兄說我講的有理,但你的想法卻似乎與我正好相反.

簡單說, 我不是個藝術相對論者. 比方說,莫札特勝過什麼碗糕 XXX, 對我來說,這是毫無疑問的一件事,一個是天才,一個是毫無半點才華與熱情的庸才,我不認為這是(專家)的建構.

對別人來說,究竟莫札特好或 XXX 好,也許見仁見智,但我不會假裝開明地承認,這就好像若有人說大便是否比花香見仁見智,我會懷疑他見鬼了.

當我們強調某事(比方說花比大便香)不可知,不可思議,不可能評論,並不代表此事只是一種假像或人為建構.

半個世紀前,有些哲學家提出一種 "道德情緒主義",認為道德缺乏認知內涵,道德語句只是一種讚嘆詞或命令詞,而沒有可供認知的內容. 這樣一個觀點,在二戰期間,引來主張戰爭的諸多愛國教會的撻伐,說這些哲學家吃飽閒閒,整天妖言惑眾,鼓吹敗德.

但他們其實並沒有鼓吹什麼敗德,他們反倒保護了道德的神聖性或絕對性免於知識或科學的矮化. 當我們說某些東西缺乏認知內容因此不可思議且無法說明時,那並不意味著我們是在揭穿某個東西是假的.

陳真 2006. 1.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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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qing | 2006.01.23 05:09 | #

好比后面的电影是《无极》,发留言的时候竟然没了,见鬼了,难道陈导能通天,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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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qing | 2006.01.23 05:07 | #

奇怪,《无极》怎么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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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qing | 2006.01.23 05:04 | #

嗯,有些道理。
但现实中艺术却有人为的条条框框的标准的存在,当然制定这些所谓标准的人都要挂着显赫的艺术名家的头衔才能让别人信服,而实际上艺术是很个人的东西。好比全世界都在追捧毕加索,但我实在不觉的他的古怪作品有什么美感,但大家都说他是大师,所以我只能悲哀的认识到自己审美有问题。
还比如安东尼奥尼也被很多人追捧为大师,自从在威尼斯电影节上被“专家”们颁发了奖项,此后如果有人胆敢说他的电影都是在意淫和扯淡,那么无疑这人也有了欣赏不了艺术的嫌疑。关于影评,要分人,如果是普通人的影评,那就是个人评论,如果是专家来影评,那就升级成所谓的权威了。当然不包括超大面积的一致言论,连专家也反驳不了的,好比,全国骂声一片,即使专家说好,估计也要一起被骂,但这种臭名获得如此共识的电影毕竟很少,所以艺术是专家的艺术,普通人要是想评论,那就有可能被指责为“不懂欣赏”。
好多名不副实的东西,都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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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2 15:46 | #

救援工作失敗 倫敦北瓶鼻鯨回家途中抽慉身亡

2006.01.22  中國時報

中央社

倫敦救援單位大費周章讓迷途鯨魚重返海洋的工作,今天宣告失敗,這條連日來吸引廣大民眾關注的鯨魚,一陣折騰後,仍不幸於返家途中氣力放盡、抽慉身亡。

救援小組今天在數千名民眾的圍觀下展開搶救鯨魚行動,甚至連國營電視台也現場連線報導最新進展。海洋專家將這條鯨魚拖上駁船後,將牠載回泰晤士河較深的鹽水海域。 但英國海洋生物救援組織表示,這條因不明原因誤入泰晤士河的北瓶鼻鯨,兩天來在泰晤士河內載浮載沉,搞的筋疲力盡、體力不濟,上了駁船後情況反而轉壞,「晚間七時左右(台灣時間二十二日凌晨三時),經過一陣抽搐後死亡」。

海洋生物救援組織的發言人伍德利說:「實在令人惋惜,我們投入了這麼多努力。」

他說,他無法推測鯨魚的死因,「可能有很多問題,很顯然地,牠因為並未身處自然環境顯得精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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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2 01:41 | #

賓拉登引的這段話很有道理,不管美國武力多強,但 "理" 並不站在他那邊. 反恐反恐,越反越恐. 為了掠奪干預,師出有名,憑空製造所謂恐怖份子的概念,以大展侵略鴻圖. 但請神容易送神難,自己給自己製造一大群打不敗的敵人.

至於 "惡少" 的感想,很遺憾我的文章給你這種印象,不過那是我表達能力有問題.

豈止遠離台灣,應該遠離地球才對,跟美國人一起住在地球上真是很危險. 兩三年前,美國說要擴張核武,董事長很擔心遭池魚之殃,所以透過哈巴狗電台,啟動了外星移民計劃,希望能移民到冥王星,離地球越遠越好.

我 "從小" 不愛國,拒絕給國旗鞠躬(給旗子鞠躬幹啥?),不愛國不愛鄉,更不愛台灣(我沒有戀物癖),總感覺世界是個海,而我是隻魚,海是我的,當然也是你的他的大家的.

如果有人跟我說我只屬於海一角,其它一片汪洋,與我無關,我會覺得這是自欺欺人.我不否認現實國界,但那畢竟只是一種人為概念. 國籍上我是台灣人,但精神上我也是埃及人美國人印度人巴勒斯坦人西班牙人...什麼人都是,他們的內政就是我家的事,而不是他家的事.

這意味著,人或多或少應該活在一種較為寬廣的世界裏,一種海的感覺. 換句話說,"世界" 是一種精神家園,而不是現實國界或社會疆域. 不管我人在哪,事實上,安身立命的處所,仍是一種精神家園.

梭羅說,監牢並沒有使我失去自由,"獄卒一轉身,我的心也跟著他飄出牢房." 愛默生對梭羅之拒稅而坐牢不以為然,當天就跑來獄中對他說,"梭羅啊,你正事不幹,待在牢中做什麼呢?" 梭羅回答說: "愛默生啊,你正事不幹,待在牢外做什麼呢?"

如果連黑牢都不是一種監禁與隔閡,那麼,再怎麼封閉的台灣社會都不會是一種艱難面對之物不是嗎? 再怎麼封閉,精神都依然能尋得開闊.

再說,就算不講精神,講現實,不講形而上,只講形而下,菁英世界很可怕很齷齪沒錯,但菁英不過一小撮人,儘可排除在外,不受干擾.

我高中開始接觸殷海光的書,他有個說法幾乎不曾被人提起,但卻影響我甚深,那就是 "隔離的智慧". 殷自認是五四後期人物,時代風華已過,生不逢時,徒受物是人非之蒼涼,當時的台灣社會環境,就算不是群魔亂舞,至少也滿街狼犬.因此,殷期許自己能有一種 "隔離的智慧",把一切惱人風雨隔絕在外.

我境界不高,但似乎也能感受一二. 台灣颱風多,遇有風雨交加,有時心裏有一種感動,一種很深的安全感,彷彿風雨不到我.即便滿身風雨,總還是能愉快存活. 如果我心不靜,那不能怪風雨,只能怪我自己,反之亦然,如果我心靜,風雨也只不過是一種虛幻喧囂.

而且,就算講現實,太平世界仍然處處有. 台灣有句話說,"要做牛,不用怕沒犁可拖." 你若樂意 "耕田", 不用怕有人會跟你搶.

我對所謂辦大事或辦小事的態度是一樣的. 鳳凰衛視的 "冷暖人生" 這節目,給我很大的鼓舞,事無大小,心誠則靈. 我越來似乎越能體會這個道理. 過去,我沒服務過什麼,但服務之心倒一直都有一些.

Chomsky 最近在一封 e-mail 裏說,他常記不得自己寫過什麼,因為他每天寫大約一百多封回信. 達爾文跟他有拼,達爾文也是很常寫信寫筆記,留下數千萬字,厚厚數十巨冊,一字排開,擺在書架上,相當可怕. 可是,達爾文曾經說,如果不是因為體弱多病,如果他能有所選擇,他會選擇助人,為需要服務的人服務,而不是窩在書桌前寫書寫信.

我自己多少也有這樣的感慨,還好助人花樣繁多,非僅一端,還是那句老話,"想做牛,不用怕沒犁可拖". 即便不講精神,講現實, "世界" 都仍然遠比我們所以為的還要寬廣.

我常跟朋友們這麼說,"我對生活無懼,天災人禍難免,但過去地獄般的日子,老天爺尚且沒有絕了我的路,更不用說往後還會有什麼我無法面對的風雨."

誰知將來? 我不是預言將來,這不是對於將來的一種氣象預報,而是一種對於氣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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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6.01.21 20:20 | #

不知道賓拉登和歐普拉哪個推銷書本比較厲害? :P

杭士基的流氓國家一書台灣有出版中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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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登建议美民众阅读《流氓国家》美作家名声大噪 2006年01月21日 中新网

据路透社报道,在卡塔尔半岛电视台19日播放的录像带中,“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特别提及美国外交政策批评家威廉-布卢姆所著的《流氓国家:世界唯一超级大国指南》一书,致使该书在短时间内销售猛增,也使该书作者威廉-布卢姆一时名声大噪。

据了解,在此之前,《流氓国家》在美国亚马逊网站上销售量排名第209,000位,在本-拉登为该书进行“免费宣传”后,该书销售量排名在20日就跃升至第30名。

拉登在录像带中宣称,“基地”组织正酝酿对美国发起更多的袭击。拉登同时对美国人说:“如果你们对和平与安全的愿望是很真诚的话,那我们已经做出了答复;如果布什决定继续推行其谎言和镇压的话,那你们去读读《流氓国家》这本书,很有用的。”

拉丹还援引书中的一段话说:“如果我是总统的话,我将能阻止针对美国的袭击。首先我将对所有(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造成)的寡妇和孤儿,以及那些遭到拷问虐待的人表示道歉,然后我将宣布美国对于世界的干预行动从此结束。”

布卢姆于20日在其位于华盛顿的住所接受路透电视采访时说:“当我听到本-拉登的话时,我感到非常惊讶,甚至是震惊,随后页感到开心。我非常高兴,我认为,这将有助于大幅提升该书的销售量,我并不在乎是谁的推动力。”

布卢姆补充说:“如果他(指拉登)和我一样,极度厌恶美国外交政策中的某些方面,那么我不会介意他对我这本书的评价和认可。他赞同我的那些观点,这样很好,我对此并不厌烦。”

布卢姆透露,他的一些亲人和朋友担心,本-拉登的认可将可能使他陷入危险境地,但他本人目前还没有感受到威胁,他对此也不表示担心。

《流氓国家:世界唯一超级大国指南》该书共320页,于2000年出版,其中第一章标题为:“为什么恐怖分子总是选择美国?”正文第一句就预言:“美国的反恐战争必将失败,正如其反毒品行动一样。”该书的其它章节还包括:“美国对世界的礼物 -- 阿富汗恐怖组织及其同党”、“美国在联合国与世界针锋相对”以及“美国中情局如何将纳尔逊-曼德拉(南非总统)监禁28年”等。

据了解,布卢姆的其他作品包括:《冷战结束以来的美利坚帝国》、《希望破灭:美国军队和中情局自二战结束以来的干预行动》、《美帝国:1992年至今》以及《安全的感觉:如何使自己强壮,以积极应对一个变化中的世界》 。(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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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少 | 2006.01.21 17:17 | #

第一次進入「生命親系譜」,看了一些文章,有個想法。
如果要保持「清醒」的態度生活,要離開台灣這個地方,不然
要有很堅強的意志力才能「清醒」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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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1 12:31 | #

硯文大大,跟妳報告一個CIA情報,不是開玩笑喔.

美國情報界最近盛傳,"恐怖份子" 手上很可能已經擁有手提式小型核武,並計劃以此攻擊美國本土.

這類小型核武,長寬高各約 80, 60, 30公分,大約一個皮箱,重約60-80公斤,理應偷渡進入美國並不容易,但誰知道呢?

在我一篇三年前舊文中曾提到,美國官方智庫曾評估,未來十年內,美國本土遭受核武攻擊的機率約 50 %,中獎機會相當高.

美國對此當然都一概不予置評,但根據諸多可信的報導,美國確實在一些重要地帶或城市,已經開始進行全年無休的輻射監控,以求在第一時間制止小型核武攻擊.

但我估計這是沒什麼用的. 要避免被核武所傷,唯一之計就是停止做惡,否則,別人當然會想與你同歸於盡. 美國人民別說自己無辜,它既然是你的國家你的政府,你就有義務制止它做壞事,以免它把你拖向地獄.

國際核武裁減,基本上成效不彰, 這幾年,在美國惡劣示範下,核武更從戰略價值往戰術利用上發展,化整為零,發展所謂小型核武,或努力使用各種帶有輻射性的骯髒炸彈,比如貧釉彈.

可是,炸彈是不長眼睛的,你不把別人當人看,別人當然也會想傷害你,往一種兩敗俱傷或同歸於盡的方向走.

反戰不是他家的事,反帝更不是什麼偏激之事(雖然我也不喜歡反帝這個詞),人們不願為此努力,只會自食惡果. 依我看,依現在這樣一種吃人夠夠的所謂反恐政策,核彈在地球上某個角落開花,似乎是可預料的一件事.

陳真 2006. 1.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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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1 12:03 | #

對啊,我也不知道指哪一本,兩本都給它唸一唸好了.

我若是獨裁者,凡喜歡論述者,強制送精神科治療,凡寫影評樂評者,有期徒刑若干,累犯則考慮槍弊,以免敗壞社會美麗風俗. 哈巴狗之友,可獲減刑.

對藝術做評,很像許多夢幻女生喜歡 "談" 愛情(我老是收到一堆這類 "溫馨浪漫" 的轉寄文章),但談愛情跟談戀愛畢竟是(對立且完全不一樣的)兩回事. 後者活在愛情 "裏",前者卻是站在愛情的 "外面" 指指點點,相當俗不可耐.

談戀愛者,活在一種關係裏,談論愛情者卻把自己抽離,客觀化,把不可知不可思議(unfathomable)的東西,變成一種 "可供理解的對象",在一種認知(而非感受)的基礎上進行審美活動,相當惡心.

叔本華說,即便是學院派的文史哲學者,也該憑直覺感受(intuition,perception)寫作,讓直覺當老大,在老大的盲目指揮下,讓知識和理性做工. 因為,直覺的參與,把 "你" 這個 "人" 黏到你所談的東西上,與之 "發生關係",使之獲得生命,變成一種 "愛情". 是這樣一種私密關係使人動容,使有限之物進入永恆.

直覺是盲目的,但盲目並不意味著瘋狂. 盲目是一種信仰,一種熱情,但熱情並不等於激情發高燒. high fever 有害,但熱情卻是一種穩定的心理素質. 維根斯坦認為,熱情是意義的基礎,他說,"缺乏熱情就像一塊冰涼的鐵",你不可能打造它,因為它冰涼而堅硬.

戀愛中人與談愛情者,表面上講的話好像沒啥兩樣,但意義大不同. 前者具有一種熱情,後者卻冰涼而乏味,缺乏生命.

凡不可思議者,就該讓它繼續不可思議,而不是評而論之,把活物變成一種死知識,把私密話語客觀化,彷彿藝術不是藝術,愛情不是愛情,而只是一種知識的對象.

我不是說不可思議者不能解析,當然還是可以,但你只能用同樣不可思議的話語去解析它不是嗎? 就像佛洛伊德解析夢,大約等於創造一組夢話來表揚另一組夢話一樣,若把夢話當論述,那就很恐怖了.

同樣,有人要評詩,很好! 但他除了自己也寫首 "詩" 來表揚或醜化原來那首詩之外,他能評些什麼?

"影評" 當然也很好,但此評非彼評; 你只能講 "你" 對某電影的 "感覺",講你與它的 "關係",而不是講一些彷彿跟你無關的科學用語,彷彿你不是在講一種活物,而只是在分析一套可以認知的現象或知識組合.

這事很重要嗎? 當然,但那只對 "我" 這個人重要.如果別人覺得不重要,我也只能忍忍忍忍忍忍忍七個忍字,除非讓我變成獨裁者,我才有辦法制裁這些缺乏美感,俗不可耐,卻又滿嘴藝術的所謂(電影,音樂,文學等)評論家.

這事為啥重要? 因為它反映出兩種截然對立的生存態度,或者說,兩種世界觀,兩種品味. 注意喔,它們不是兩種不同的解釋,而是對 "所有解釋" 的兩種不同態度.

俗人或庸才,喜歡解釋,喜歡分析,喜歡評論,簡單說就是這樣.

這理應是犯法的; 法律的依據是某種最低形式的道德,但如果美感與道德感不可分,那麼,違反美學者,理應也該繩之以法才對. 至少,讓人想吐總是一種罪過吧?

我看許多充滿分析心靈卻又一副文謅謅的現代台灣文藝青年,彷彿一塊 "冰涼的鐵",虛構膨風,了無生趣,琴棋書畫什麼都會,以樂會友,用詩聊天,風度扁扁,真的很惡心,很想吐.

也許他們也會說,董事長也讓他想吐啊,這我倒不否認,並且為之感到光榮. 因為香臭往往是對立的,當你覺得某種言論香氣四溢時,你對那類言論的對立面,理應覺得臭不可聞.

因此,觀點儘可多元,但基本的美感品味或世界觀,卻只有兩套,不是上帝就是撒旦,不可能同時膜拜兩個主人. 這兩種世界,基本上是競爭性或鬥爭性的,難以和平共存.

陳真 2006. 1.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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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6.01.21 06:03 | #

老大

你要是獨裁者,大家都要完蛋啦!

那個拉燈說的流氓國家,到底會是哪一本呢... 嗯...


*正在思考得先讀哪本rogue state的紐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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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1 01:26 | #

有啊,英國華人圈也有過春節. 至於我,感覺每天像在過年,因為都睡到自然醒.

我是反影評的,所以那當然不是影評囉. 我們可以評東評西,評政治,評社會,但藝術無法評,就好像詩無法轉述(paraphrase)一樣. 人只能表達他對某個作品的態度(喜歡或不喜歡,然後講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卻無法評它.

如果有人非評不可,依現行法律當然不犯法(如果我是獨裁者,那就不一定了),但總歸不是一件光采的事. 所謂壞可忍,俗難耐.

一個作品帶來了一種感覺,當我們沿著這感覺再回到作品本身時,你面對的仍是 "一個" 作品,一種完整的東西,而不是一堆零件的組合. 你只能如實呈現這個完整物,卻無法把它拆解分析,論而述之. 它既然不是根據某一原理組成,你要評它,將依據什麼呢?

評價一個東西,就像丈量一物,得有個尺,有個依據(criteria),但藝術之所以是藝術,正因為它沒有依據,無既定公式可循. 就跟感情一樣,找不到一種評價藝術的標準,在那世界裏,萬法皆空,不合邏輯,毫無法則,連地心引力也管不著,是一種私密語言,只有當事人能理解.

電影 "御法度" 裏,小白臉殺他情人時,對他講了一些話,躲在一旁偷看的長官和同事因距離太遠,聽不見這些話,但有個人說,"就算聽見也沒用,那是兩個戀人之間的語言,旁人無法理解".

我不是說藝術沒標準,所以一切評價都是相對;我是說,當你提出這樣那樣一些理由做為一種評價標準時,這些所謂理由,其實早已預設了一種態度上的前提. 也就是說,它們根本不是理由,它們頂多只是表達你對它的一種既定的態度.

就好像當我覺得一朵花很香時,我將找不到理由和依據來評論或證明它的確很香. "香臭" 是前提,不是結論; 前提底下的說詞,只是一種讚詞或厭詞(很棒很爛很好很感人很惡心等等),是一種主觀宣稱,而不是一種評論; 若以客觀之姿,煞有介事表達一種主觀感受,終究不是什麼令人恭維的事.

換句話說,面對作品,任誰都可胡說八道,而且儘管胡說八道,但問題就在於,我們該知道自己只是在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本身是無害的,就好像想像力是無害的,但是,當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在想像,卻把想像當成一種真實,講得煞有介事時,那就是一種妄想(delusion),而妄想是要掛我這一科的.

同樣地,對作品胡說八道一些感想感受是很健康的,但是,當一個人自以為是藝術評論家時,那就有害了,因為那意味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只能胡說八道,反而評論得像個什麼專家似的. 俗不可耐,莫此為甚.

陳真 2006. 1.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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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qing | 2006.01.20 23:18 | #

下面是关于《方舟》的影评吗,好像很难懂的片子。前久圣诞假期的时候我也看了不少电影,好看的没几部,不过《Lock,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就很好看,而吹的很响的片子大都是垃圾。不知道你们过不过春节?祝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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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0 16:21 | #

河也要說成海,如果只是河,生命就是另一種面貌了. 正因為是海,所以才...

(所以才會有這部片的產生,所以才會有存在主義,所以世上才會有悲劇有藝術有生命有上帝...等等)

片中夢遊者,那個用奇怪的方式參觀博物館的怪叔叔,在介紹了很多作品後,看著一幅畫,畫中好像是一個婦女加一隻狗(?),他摸著畫,嘴裏唸著: "人啊,狗,你們會 outlive 這一切." (大意如此). outlive 就是當某個東西 A 消失後,B 仍留存,永不止息. 我喜歡這一幕那一幕,講不完,都蠻動人的.

那博物館外真有一條河嗎? 我以為館外應是一般街道,於是看到霧茫茫一片汪洋時,還以為是全片唯一特效.

這片很神奇,一鏡到底.之前看簡介上這麼說,很難置信,哪有可能,侯孝賢已經夠樸素,也很難一鏡到底,沒想到真有人這麼拍片,毫無剪接. 這片只用了 99 分鐘拍攝完成,就跟影片長度一模一樣.

學姐不信,說導演拿著攝影機一路跟著,難道中間都不用喝水上廁所. 可是,99分鐘不尿尿應該還行吧? 我特別注意了一下,真的是一鏡到底,毫無中斷,太厲害了. 光是幾十個展覽室,上千個演員,想要分秒不差地安排得剛剛好,就已是一種奇蹟.每一幕美得像首音樂.

至於看不懂,既然藝術是一種 "音樂",那它就能直接打動人心,而不需訴諸理解,沒有所謂懂不懂的問題.

我對俄國史也一無所知,但又何妨? 我不知某人生平,但稍一接觸照樣也能知其人. 主角不也是另一時空的異鄉人,夢遊來此? 他對自己會講俄文好像還感到很驚訝.

這片不是講歷史,不是講時空,而是講時空之外那些不受制於時空之物的長存. 生命短暫,但它的來處卻屬永恆,永恆不是時空的無限延長,而是時空根本不存在; 永恆是時空的前提,而不是它的一部份,就好像眼睛不是視野的一部份一樣.

維根斯坦的知己好友 Engelmann 說,維根斯坦畢生努力描繪一個島,畫出島的外形界限,但他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要講島的種種,而是要藉著極其有限的小島,指出圍繞島嶼的那無盡汪洋.

我們既畫不出大海形狀,只好畫個島; 除去這島,餘皆汪洋,生命的原鄉.

昨天回想起長榮飛倫敦的班機上,其實就有這部片,中文翻譯叫 "俄羅斯方舟",但我過去一年飛機往返數趟,都沒打開收看,因為孤陋寡聞,之前根本不知道有sokurov這號人物,一直到前一陣子,看到the sun 的預告片,看到一幕鏡頭,一排車於夜中靜靜行駛,感到超震撼 (人類怎麼可能拍出這樣的鏡頭?) 於是才跑去看 the sun. 之後就開始著迷這位既厚重深沉而且又幽默風趣的導演.

學習或努力,真是很沒有意義的一件事; 真正的才華不是透過學習而來,而是一種 given,一種上天直接頒贈的能力或素質或眼光.

陳真 2006. 1.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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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6.01.20 13:14 | #

陳真,

這部片我也在台灣看過,經過整部片有點看不懂的情形下(對我來說啦,因為對俄國歷史實在不了解),還是可以感覺到整部片一種特別的味道與氛圍.我對最後這幾句對白與畫面也非常的感到震憾!

(那博物館的外頭其實是一條河!我本來也以為是一片海,經過查證後發現是一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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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0 13:13 | #

Chomsky 也寫過一本書叫 Rogue State.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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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賓拉登現聲協議停火 白宮悍拒妥協

【東森新聞報 國際中心/編譯】

2006 / 01 / 20

卡達的半島電視台19日播出賓拉登的錄音帶,當中除了警告美國還會有911模式的攻擊,更令人注意的是他提議暫時停火。

美國中情局證實,錄音帶中的聲音確實是賓拉登,而白宮已經悍然拒絕向恐怖份子妥協。

賓拉登在這捲錄音帶中依然不改強硬語氣,說「攻擊美國的行動還沒出現,不是因為美國的安全措施見效,攻擊還在計畫中,你們一定會在美國遇到,只要計畫準備好。」

他除了稱讚伊拉克的游擊戰重挫美軍,更警告911規模的攻擊還會再發生。

然而,較以往談話不同的是,這次賓拉登也向美國人民提議,「基於公平條件下的長期停火」,他說,「雙方都可以在停火狀態下享受安全和穩定,我們也可以重建被戰火摧毀的伊拉克和阿富汗」,賓拉登還喊話說,「這種解決方式並不丟臉」,可以避免浪費數十億美元在美國的戰爭上。

他還指點美國民眾如何避免遭到新一波攻擊,並且建議美國人去讀一本書「流氓國家」(The Rogue State),賓拉登說,「如果你們真心誠意渴望和平安全,我們已經回應你們了。

如果布希決定持續他的謊言和鎮壓,那麼你們去讀讀『流氓國家』這本書將會很有用。」

他並未指明作者,不過美國作家布拉姆(William Blum)寫過一本同名書。

這是賓拉登一年多以來首度透過錄音談話警告美國,時間就在他的副手札瓦希里傳出已經在巴基斯坦被美軍炸死後的第六天。

半島電視台原本表示,這捲錄音帶是在2005年12月錄製的,後來又改口說是今年1月錄的。

賓拉登的現聲也引起美國高度關注,中情局官員已經證實,比對結果錄音帶的聲音確實是賓拉登的。

白宮則拒絕賓拉登的停火要求,強硬的說不向恐怖份子低頭,發言人麥克雷蘭說,「顯然蓋達領袖和恐怖份子都在逃亡,他們壓力很大,我們不會和恐怖份子妥協,我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聯邦調查局則警告,不排除攻擊行動還會再發生。

局長羅勃穆勒說,「恐怖活動的戰爭還沒結束,峇里、馬德里和倫敦都提醒我們恐怖份子隨時都有能力發動攻擊。」

聽到賓拉登的威脅,經歷911事件的紐約客,反應多半很平靜。

對他們而言,攻擊無法預測,不能被恐怖份子的言行影響生活,才是他們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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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20 05:00 | #

剛剛在劍橋電影院看了Sokurov 的 Russian Ark,真是太驚人了!

看完回家,一路讚嘆,真不可思議,這還是人嗎?

一般再怎麼好的導演,你總覺得那終究還是 human,可以企及,只有極少數例外,比如 kusturica. 那不是 human,而是 divine intervention.

Sokurov 也是,那不是人類能力所及,而純粹是一種天賦,一種直接得自上帝的才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我是在做夢?

Sokurov 就是 the Sun 的導演,這是我第二次看他的片. 在我看來,他肯定是電影史上藝術性最高的導演,贏過 kusturica. 真難想像,居然有人能夠從那麼無趣的材料中,弄出無窮的趣味(比方說the Sun是講日本天皇).

看著 Sokurov 的電影,我真有一種 "看不下去" 的感覺,不是因為不好看而 "看不下去",而是因為太驚人,我的心臟會受不了. 正如所謂 "掩卷長嘆",某種不可思議的美妙,彷彿讓你身心承受不住,太美太偉大了!

一般講到絕世佳人,有所謂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藝術也一樣,有一種讓你 "看下不去" 的感覺, 彷彿連多看一眼都會讓你魂不守舍. 真是不可思議...

片尾,導演說,"結束了,我們走吧",主角是個怪人回答,"走? 走去哪?" 導演說,"往前走啊." 怪人揮揮手: "不,我不走了,我要留下".

眾人仍舊湧出館外,外頭一片汪洋. 導演說,"我們被大海所圍繞,註定永不止息的航行".

真是很難想像人類能拍出這樣的片,這大概是我所理解的所謂藝術的一種極限.我無法想像比這更具詩意的東西了.

還好這世上不是只有奧濕卡,不是只有金球獎,否則恐怕會活活悶死.

陳真 2006. 1.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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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9 13:29 | #

趕緊跟李幼新及破報爆料一下: 斷背山絕對要抵制!!無恥,下流,可惡!!殘暴血腥至極!!! 他馬的簡直是沒有人性的一部電影!! 片中居然把一隻羊的後腳凌空抓起倒著走路,害得這隻羊前腳下跪,賴著不走! 如此殘害動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請破報趕緊聘請李幼新寫篇 "影評",鳴鼓而攻之!!

而且,人家Kusturica 只是在路上撿到一隻鴿子的屍體,於是隨手拿來拍片,尚且遭李幼新撻伐殘害動物,甚至連 Kusturica 的粉絲小弟我,竟也一併蒙受污名. 在此我更要揭發李安醜陋血腥的真面目!!!!片中有一隻羊屍,我不相信是路上撿到的,肯定是被李安因拍片需要所下令殺害,肚子還被掏空,肚破腸流,應該禁演才對,並且應該把李安繩之以法!!!

片中那些牛仔,居然還用一隻熊來驚嚇馬匹,虐待動物莫此為甚!!! 而且,董事長很懷疑,牛仔腳上所穿的靴子,很可能都是真皮, 必須一併予以譴責!! 還有,片中利用電腦特效,"殺害" 一隻小鹿,剝而食之,有鼓舞肉食之嫌,相當可恨!!! 而且男主角竟然還開槍想殺一隻狐狸,還好沒打到,但鼓吹狩獵之居心惡毒,令人髮指!!

拋開這些殘暴血腥本質不講,患有失眠症的朋友,本片絕對是你的最佳選擇,其乏味的中產溫馨調調,和尚敲木魚般的沉悶音樂,應該可以讓你迅速進入夢鄉才對.

陳真 2006. 1.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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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哀兵 | 2006.01.18 23:58 | #

完全不懂.

電腦,到底是誰發明的???

叫我如何不恨它(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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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春阿忠 | 2006.01.18 23:23 | #

如果是開啟html卻變成是下載,那大多是在伺服器端網站伺服器設定的問題(照理說應該是Firefox跟IE都會).伺服器可能正在更新中,或是更改設定之類的.才會出現出現良哲描述的狀況.通常時間都很短,因為伺服器管理員的動作如果快的話,十分鐘或更短,就可以重新啟動,馬上就會恢復正常(不曉得這樣說明大家有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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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哲 | 2006.01.18 16:46 | #

怪了,寫完上篇留言,現在又都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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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哲 | 2006.01.18 16:45 | #

那大概是我的電腦有點狀況,剛剛亂搞一通之後,現在用火狐狸可正常顯示了,但是ie還是怪怪的:一下是變成下載檔案,現在變成下載很慢開不出來。如果按stop後,再重新整理,就可以看到一堆亂碼先在上頭,後頭才是首頁的文章,但是版面不太正常。
我剛剛用白蓉的電腦開ie試並沒有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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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8 16:07 | #

聽說那表示貴院的電腦防護不好,駭客隨時會入侵. 呵呵,我亂講的. 怎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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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6.01.18 15:30 | #

奇怪!我用醫院的兩台電腦試過,完全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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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8 14:42 | #

如何怪法? 是不是看不到,我也是,得關掉防火牆才看得到.

還有,有人檢舉說底下這文章關掉防火牆也看不到

http://kinship.habago.org/archives/000544.html

我關掉後倒是看得到. 不知各位看不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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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哲 | 2006.01.18 11:50 | #

首頁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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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5 11:24 | #

借個版面來給我的偶像翁老師 "反" 拉票,希望她低票落選,因為這麼好的一個人,實在看不出來她和民進黨哪一點相似? 更完全看不出來她在那樣一個窮兇惡極,積弊已深的黨中能做什麼改革? 誰會聽她的呢?

再說,不管黨政分離或合議都一樣,黨主席在民進黨的制度裏,是沒有多少權力的.有問題的不是黨章制度,而是黨的諸多檯面人物.

當屎比粥多,除了整碗倒掉,我不知道添加一些美味可口的調味料進去能有多少意義? 不如低票落選,讓那些對民進黨還存有幻想的善男信女趁早死了這條心.

祝各位愛台灣的新朋舊友,早日退黨. 特別是林義雄先生,更該退黨; 以他對政治的看法,一直留在這樣一個不三不四的黨裏頭,難道不是自我矛盾?

陳真 2006.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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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金珠 分身聚焦

記者林修全/台北報導

從宣布參選民進黨主席、退出新潮流的那一刻起,儘管不獲得新系表態支持,甚至扛下代替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出征、挑戰陳水扁總統的標籤,民進黨主席候選人翁金珠一路選下來,顯得十分辛苦;所幸有林義雄大力加持,讓另兩位候選人不敢輕乎翁金珠的實力。

受到林義雄感召投入黨主席補選後,翁金珠沒有文宣、廣告,而是勤走基層拜票,向選民訴求重拾民進黨創黨精神的決心。或許是擔心自己的選情會影響到林義雄盛名,每當外界問起她和林義雄的關係時,翁金珠總是說,「是自己決定出來參選,就是自己的事」,將一切責任往身上攬。

民進黨主席選情冷淡,有別於游錫堃舉行記者會公布一系列政見,蔡同榮拿出「猛男照」,展現肌肉,以及過人體力,相形之下,翁金珠沒有譁眾取寵的造勢活動,失去鎂光燈聚焦機會。

還好,林義雄的意向動見觀瞻,一出手,立刻成為媒體追逐焦點,幫翁金珠搶回不少媒體版面,翁金珠、林義雄兩人之間,「時而分身、時而本尊」的演出,也確實對游錫堃和蔡同榮造成不少壓力。

【2006/01/14 聯合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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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4 20:38 | #

謝謝Catherine,我再找來看.

董事長從小看日片,看沒幾年,因為仇日教育,日片禁止進口,直到1985 年(?) 才解禁,前後禁了應該有十多年之久. 解禁不是一下子馬上解,而是先 "專案" 進口三部電影,一部是今村昌平的 "望鄉"(不錯看),一部就是大島渚的 "俘虜". 俘虜肯定是我看過最多次的一部電影,我粗略估計看了超過一百遍(一百不是形容詞),很著迷. 後來它在坎城影展卻敗給 "楢山節考".

大島渚的片,就屬俘虜我最愛看,但其它每一部我也都喜歡.我是個標準的大島渚迷. 但記得有一次,我一個人去 MTV,小姐問我想看什麼片,我說我自己找,我想找大島渚的 "感官世界"(看了十幾遍),沒找到,我就問小姐說你們有沒有感官世界這片子.

小姐查了一下說沒有,但我們有肉體世界,有快感世界. 一邊說,還一邊從隱密角落拿片子給我看,旁邊還有個男的服務生強烈推薦.

我趕緊說不是不是,董事長不是要看這個. 後來我又說,那你們有沒有一部 "瑪麗亞的情人"(Andrei Konchalovsky 導演,也就是 "滅"--Runaway train 這電影的導演),小姐又查了一下說沒有,但我們有 xxx的情人,yyy的情人,一下子拿出好幾部出來.

我一看,又趕緊說不是不是,我不是要看這個. 說完落荒而逃,很尷尬,他們一定以為我是怪叔叔,想看又不好意思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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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rine | 2006.01.14 16:23 | #

董事長:

日本小說「雨月物語」裡的這個"菊花之約",幾乎完全改編自中國馮夢龍「古今小說」裡的"范巨卿雞黍生死交"(or生死交范張雞黍)一文,有興趣或可查看完整故事.

不知你是否看過大島渚另一部電影《俘虜》(Merry Christmas, Mr. Laurence!)? 也是很令人回味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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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13 06:22 | #

關了一個博客(節錄)

劉玉皙


最近,紐約時報駐北京辦公室研究員趙京、也就是中國著名博客寫手安替,他的部落格(中國稱為博客)被強制關閉了。這則新聞在國內的平面媒體僅曇花一現,但是它的意義卻很重大。

就中國的言論自由尺度而言,異議者的博客被強制關閉並不是新聞。即使面對開放的網路,中國依舊秉持不屈不撓的管制意志。舉例而言,中國官方為了阻止境內人民瀏覽敏感網頁或國外媒體,設立了強大的防火牆,以便封鎖網路資訊,網民稱之為「網路長城」;又例如中國的地方與中央政府養了數十萬名網路警察,他們負責的不是網路詐欺,而是要糾舉反政府言論,還得負責在各論壇「導正視聽」,網民稱之為「網特」。

然而,本次問題卻有更深一層的意義,遠遠超越過中國的民主問題。這是全球性議題,而非單一國家議題。關鍵在於:關閉安替博客的,是微軟公司,而非中國當局。被關閉的博客設在微軟美國,而非微軟中國。也就是說,即使你是美國公民、在美國的微軟空間設立博客,但是只要你激怒中國,微軟公司就可能應中國的要求關閉你的博客。這使各國網路使用者都為之嘩然。

全文見: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6011300329,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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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9 23:15 | #

上回講錯了,是泰戈爾不是伏爾泰,伏爾泰八字不好,生前大概不會有那樣中產的讀者仰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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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9 21:31 | #

可以一個當館長,一個當榮譽主席啊,那學姐就是精神領袖囉.我發現哈巴狗企業嚴重陰盛陽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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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6.01.09 13:25 | #

館長的稱號我還真是不敢當呢!應該怡靜是館長才對。

上次本來想到帶幾張碟回去,結果臨時施展盜拷DVD技術,沒想到全軍覆沒,沒有一張拷成。也許是機器太差,不然就素偶太笨了。最後只帶了幾張自己看過的dvd,本想在台灣時抽空寄給怡靜,卻一直忙得團團轉,到現在都還放在我台北的書架上呢!﹝總而言之,就是一事無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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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9 11:25 | #

硯文不是本台董事會主席兼恐怖份子影音資料館館長嗎? 而qing 是新人,是追蹤芙蓉姐姐來的. 感謝芙蓉姐姐!(她好像越來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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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6.01.09 08:56 | #

哈!歹勢!看錯了,安替站網址不是硯文說的,一時眼花,此q非比q。^_^;;;

to qing:你可以用簡體字貼上,不用特別轉換成繁體,因站上編碼是使用utf-8(萬國字碼),所以哪一國文字都可以正常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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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23:20 | #

中央社 2006 / 01 / 08

香港數千人遊行反對虐待動物

(中央社記者王曼娜香港八日電)香港「1.08行動小組」今天發起反對虐待動物大遊行,要求當局立法保障動物的權益,主辦機構表示有五千人參加遊行,但警方估計有三千人參加。

反對虐待動物遊行於下午二時在中環遮打花園集會,其後遊行到政府總部請願。參加集會和遊行的人士包括數名立法會議員,許多遊行人士帶著貓、狗一起上街。

遊行人士表示,他們走上街頭是希望喚起社會人士尊重動物的生存權利,並譴責虐殺動物;同時要求當局加強立法,保障動物權益,以及徹查虐待動物個案。

「1.08行動小組」發言人黃繼仁表示,現時香港的虐待動物法例是五十年代的產物,對虐待動物的處罰太輕,已不合時宜。他建議當局把虐待動物的最高刑罰,由目前入獄五個月和罰款五千港元,提高至入獄五年和罰款五萬港元。

另外,香港漁護署署理助理署長薛漢宗今天出席「城市論壇」時表示,在二零零三至零五年,當局成功檢控十六宗虐待動物案件,大部分的虐待動物個案是疏忽照顧,當中有人留刑事案底及被判入獄。

他說,當局正考慮修訂法例,提高對虐待動物的罰則,以加強阻嚇作用。

香港警方上星期拘捕一名十九歲涉嫌「貓殺手」的青年,懷疑他與去年旺角區四宗連環虐貓案有關。這些貓被人以殘酷手法虐殺,引起香港社會關注。95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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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22:12 | #

當有人說一加一等於三,旁人聽了,冒出冷汗,但不敢說話,怕傷感情(但私下卻什麼都敢講);勇敢一點的,於是就說: "等於三? 嗯,小弟我的看法比較不是這樣,或許是等於二才對吧? 一點淺見請參考."

但如果是我,我一般只會說: "不對啊,一加一等於二,不是等於三." (但還是會冒冷汗.)

這時對方往往會生氣,以為你有惡意,是在挑釁,否則為什麼一定要說一加一等於二? 他心裏會想: "咦? 我得罪過他嗎? 我是好意啊,幹嘛找我麻煩?"

但我不知道除了老實說一加一等於二之外,還有什麼更委婉的說法? 難道說: "小弟認為或許應該" 等於二?

華人社會往往比較不在乎原則或中性思維,而在乎人脈或人際關係,但後者其實與前者無關.我不會根據對方的所謂善意惡意或與我的關係遠近而調整我對事情的看法.

華人社會比較喜歡分敵我,但在知識或思想或是非原則的世界裏,敵我是不存在的.

以上.

我怎麼會以為你有惡意? 有惡意的話,我會寫這麼多嗎? 正是因為我知道這是 "好評",所以才會說這不是我的真面目. 認識一個人以及認識他的字,就是認識他的真面目,不是認識一種表面的假像.

至於高明與否,那就更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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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8 16:50 | #

哦,是“你”而不是“妳”,曉得了。
我對繁體字的了解只是停留在能看不能寫,不用簡體字是因爲怕亂碼而且估計你們看不懂,而且繁體字應當支持,畢竟演化了幾千年的東西,但有些細節我搞不清,有錯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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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8 16:39 | #

Oops!!不好意思,妳對我的評論我剛剛看見,剛隻看到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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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8 16:29 | #

--!!!qegg是玉米啊,我不是超女迷,有點奇怪為什么去年超女這么火。夏天在上海南京路上逛,結果被玉米們攔住請求給李宇春投票,這才註意了一下,看暸一場五進三的,隻覺得何潔胖乎乎的很可愛,對其他人就沒感覺暸。
對于大陸排斥港臺的問題,我所暸解的其實香港沒有,隻針對臺灣,不止針對,已經到達痛恨的地步,因為臺灣年輕人風氣上比較媚日,而大陸年輕人以敵日的憤青居多,所以臺灣人被指責為忘本忘宗,這對中國人來說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態可以說越來越糟。我個人觀點,臺灣特別是民進黨有點認賊作父的意思,不擇手段隻求達到自己的目的,日本和共産黨哪個更恐怖些,明眼人會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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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8 16:08 | #

不知道妳的判斷力是怎樣,我感覺我的觀點總被妳理解為惡意,其實並沒有,雖然我認為妳某些想法太過片麵性,但不妨礙妳是個有見地的人。每個人的想法都會被自身的環境,從小的教育和所在的立場所左右,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交流並求同存異,盡量給自己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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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8 16:00 | #

呵呵,風格一樣不代錶關心的東西一樣,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妳們關心的東西和立場完全相反,但不妨礙妳們的風格相同。妳說妳不關心國傢大事,就好比一邊食朱古力,一邊澄清:我從來不食朱古力(又或者不喜歡食?)。有時候對個人風格的感覺,外人要比自己準確些,因為將自己的觀點用語言精準的錶達齣來的概率要比別人精準的理解妳語言所錶達的觀點小些。我髮現妳哲學真的很好,總是扯子非魚白馬黑馬之類,其實是詭辯,練思維總是好的,但缺乏說服力。我是唸電子的,不會玩文字,錶達能力也不是很好,可能總被妳誤解意思,不管怎樣,我很訢賞妳的站和一部分觀點,不過如果事實真如妳所說,那就是我理解謬誤,妳的看法並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高明,妳是這個意思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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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15:11 | #

這位安替先生的網站是這個吧?

http://anti.blog-city.com/read/taiwanissue.htm

像他底下這些標題, 這會像是我關心的嗎? 不但不像, 而且正好相反, 關心那些事有什麼意義或趣味可言? 可見我對 “味道” 的敏感度有多準. 今天如果是學姐說我像誰, 那我才會緊張或許有那麼一點像 (歹勢, 她說我像蕭伯納—不過是指打屁胡說八道的部份很像).

學姐倒是經常批評我無一事關心, 像夏隆這兩天中風開刀, 我昨晚在電視機前說: "快看!!電視正在報導!" 她馬上看穿我的心說: "別假了, 你幾時關心過什麼國家大事?"

曾有個好朋友從學姐那裡聽說我平常老是談恐龍和外星人, 感到很驚訝, 努力求證, 似乎不敢相信. 但我不知道他驚訝什麼(他大概以為我憂國憂民,時時以天下為己任), 這世界除了恐龍和外星人, 沒有多少有趣的話題了. 公開場合當然還是要關心國家大事, 但我不是那種實事求是分析型或政論家型或學者型或八卦型的關心方式.

至於像不像, 我對自己像不像誰的話題不感興趣, 但我對 “像不像” 這想法本身卻很感興趣. 尼采說: “差異不會使我們更不像, 相似也不會使我們更相像”. 這句詩一般的怪話, 我不敢說我很明白, 但既然是詩, 就任人解讀了. 我的解讀是根據尼采或叔本華的思想裏頭兩個重要觀念, 它們就像X軸Y軸一樣, 構成一個座標, 足以大致理解這兩位哲學家的基本思想.

這兩個觀念一個叫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一個叫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就是指世上一切知識的基本形式: 凡是可以理解的, 凡是存在於時空下的, 都必定能進入這個形式之內.

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則是指一種時空底下的多元性 (multiplicity). 多元性必然發生於時空之下, 或者說, 唯有受制於時空的東西, 才有可能區分彼此, 於是有了一個個所謂的 “個別” 之物.

這兩個原則, 解釋了世上一切可以理解的, 但它們卻百密一疏, 分別有個漏洞. 首先,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能解釋一切可認知的, 但它卻無法解釋自己, 它可以解釋事物間的關係, 但卻無法解釋為什麼有這一切事物的存在. 叔本華說, 來到世上就好像進了一家公司: 哈囉你好, 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某某人, 這是你妹妹, 這是他老公, 那是他的祕書等等…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說明了這一切關係, 但卻無法說明為什麼冒出來這群人或這家公司.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原本是一種福音, 彷彿萬物共享一些共同法則, 宛如一家人, 但卻出現了這樣一個缺口. 它無法解釋, 為什麼我們彼此之間有這麼一些關係或相似性, 為什麼我們服膺於同樣的自然法則? 這於是帶來一種有關生存的焦慮, 我們不知道自己從哪來,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沒辦法告訴我們.

這可以說是一種 “相似性” 的危機: 表面相似, 骨子裏卻一團謎, 彷彿生命各有出處.

至於 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則相反, 它原本是一種差異, 區分彼此, 但它跟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一樣, 百密一疏, 有了個缺口. 簡單說, 時空帶來一種基本差異, 但時空之外差異卻不可能存在, 掌管時空的上帝只有一個, 神不可能有兩個, 因為神不是一種時空底下的現象, 因此祂無法 “分化” 成一種複數.

換句話說, 之所以有多元差異的存在是因為: 時空只是經驗的盡頭, 卻不是世界的盡頭; 時空之外, 仍有個 “先於經驗” 的所謂先驗 (transcendental) 世界, 是這樣一個世界賦予時空的存在, 但它本身卻不存在時空中. 在這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的缺口, 我們彷彿窺見了這個不是我們所能窺見的先驗世界.

於是, 當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做為一種科學福音, 當它的漏洞帶來一種焦慮和疑惑時, 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原本是一種區隔與差異, 生命寂寞得很, 但在那疏離的黑暗中, 我們卻窺見一個缺口. 缺口帶來一線曙光, 雖然看不見缺口外那個屬於 “神” 的世界, 但它既然射進光芒, 意味著我們所經驗的多元世界並非盡頭, 在 “這個” 世界外, 還有個看不見的世界. 在那看不見的世界中, 萬物成為一體, 不再區分彼此.

萬物無法個別地、單獨地被了解, 萬物之存在, 必須存在一種親系關係 (kinship)上 (我又在打廣告了). 當親系關係不夠用時, 在時空外的那個原鄉, 生命依然一體, 有著共同的根源, 否則我們將無法理解任何一物之存在. 個別生命就像同一首曲子的不同音符, 當音符拆開, 它將只是毫無意義的一個個寂寞單音.

至於談到一般所謂相似或差異. 任何人事物之間, 都可找到相似與差異. 你可以說任何兩種東西相似, 但同時也可以說它們不像. 即便同一個我, 當時空轉換, 便不再是同一個我. 同樣地, 表面上的對立或相異, 卻往往只是一體兩面, 就好像我看證嚴法師與希特勒和林義雄乃三位一體, 屬於同一類型, 都充滿使命感.

波蘭斯基有一回接受英國某 “著名” 影評人訪問, 差點讓我笑破肚皮, 因為越談越不投機, 波兄幾乎要翻臉. 那個影評人是個 “政論家型” 的人, 在一些表面影像或表面劇情的 “相似” 上大做分析, 並徵求波蘭斯基的認同, 但波兄卻一一強烈否認. 影評人卻仍堅持說這一幕象徵著 “童年”, 那一幕象徵著 “性”, 甚至還問波兄有沒有做過心理分析. 波蘭斯基不耐煩地說 “沒有”. 影評人不死心, 繼續追問為什麼沒有, 波兄回答說: “因為我沒有那個 urge (衝動或動機或需要的意思)”.

後來影評人繼續分析他的電影, 說哪一幕象徵這個那個, 說個不停. 波蘭斯基一路否認到底, 說他完全沒有意思要象徵什麼, 長長的迴廊就是迴廊, 並不是象徵著女性的陰道, 為什麼你總是要想到那方面去呢?

到最後, 波蘭斯基不耐煩了, 就罵說, “某某老兄啊, 我不知道你找我來這裏到底是要幹什麼?” 然後舉了個例, 他說, 你一直說相似相似, 但它媽的你看, “你左手戴個錶, 我左手也戴個錶, 你穿長褲, 我也穿長褲, 連顏色都一樣, 你說這一切相似性到底有什麼意義?”

個別事物是無法理解的, 除非給它一個背景. 比方說我不知道車馬炮是什麼東西, 除非你先給我一盤棋做為它的 “背景”, 我才能說那是一種棋子, 否則我也可以說它只是一塊毫無意義的木頭, 上面刻著奇怪的紋路.

即使是在我眼前的 “電腦”, 當我說它是電腦, 仍得先提供給它一個理解的背景, 否則它將什麼也不是.

唯有在某個基礎或背景上, 我們才能說 A和 B相似或不像; 光看一種表面字眼或表面形狀或表面話題或表面態度或表面穿著或表面這個那個, 是毫無意義的. 像我一直覺得我很像宋七力, 在一種思維能力上很像.

陳真 2006. 1.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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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6.01.08 13:15 | #

咦?我有說過嗎?我自己倒完全不記得了,哇哈哈。
剛剛連了一下這個安替博客,居然有提到超女ㄟ... 這個我就有興趣了,因為我是個玉米啊!

說到這個台灣人歧視大陸人的問題,最近因為關心超女,看了很多大陸網站,慢慢的也覺得大陸人開始排擠港台人士了。唉... 一切都還要靠有誠意的溝通對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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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13:04 | #

mtqing 是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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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6.01.08 12:24 | #

原來安替是硯文說的這個anti網站啊!前幾天我看國外Boing Boing網站報導,邪惡微軟封了這個架在MSN的blog(後來安替又移到別地方重開),我只稍微瀏覽一下該網站,沒注意到原來該blog站中文名叫做安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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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03:24 | #

(續前)

改變世界之前得先問問自己,究竟是要改變 "哪一個" 世界? 你覺得醜的,也許我覺得很美,你覺得很聰明的,我可能覺得很低能,反之亦然.

這時候,彼此可以痛罵,可以打架,甚至可以互相輕視,但可別 "期許",更不要以為別人跟你的美感或價值判斷是同樣的,不要以為你追求的就必然是每個人想追求的.

因此,你的 "期許",或你根據自己的味道對別人所做的評價(不管好評或惡評),往往只是一種可笑的根本誤解. 因為許多時候,你覺得美的,厲害的,偉大的,奮力追求的,正好是我覺得醜陋的,低級的,窩囊的,避之唯恐不及的.

各位一定看過狗吃東西吧,除非是自己養的狗,或是你餵他吃的流浪狗,否則狗吃東西時,你一靠近,牠會生氣戒備,喉嚨開始狺狺作響,齜牙裂嘴做咬人狀. 為什麼? 因為他怕你搶牠的食物,搶牠的骨頭. 可是,你送我啃我也不要啊,我怎麼會跟你搶? 我又怎麼會佩服你有骨頭吃呢? 我們活在不一樣的世界,你視為偉大的成就,對我卻顯得低能淺薄,你所熱愛的目標,搞不好我正好努力想從那目標裏逃出來.

我們應搞清楚這一點,天底下並不是只有一種美學標準; 有多少種味道,就有多少種世界. 不同世界間可以爭戰,可以打鬥,但汝之美食,我之毒鴆,對你是良辰美景,對我卻可能只是噩夢一團. 你若 "期許" 我往噩夢走,往低能方向改變,那將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你若以此驕我,那就好像一隻進食中的狗以為大家都想搶他的骨頭一樣. 牠誤會了, 我們各有自己的糧食,我不佩服你有骨頭啃,你也不需佩服我的美食.

台灣是一個極度封閉的社會,封閉到很不可思議的地步,大概就像籠中鳥之於一座森林. 但台灣人卻往往得意於自己生活在一個 "多元" 社會. 但這所謂多元,不過是髮型的不同,但頭髮底下的品味思維卻極為一致,有時連措詞都一模一樣.

比方說台灣人這幾年很喜歡講什麼幾 "年級" 或什麼 "世代",對我來講(我是說對我,你怎麼想的我管不著),會以這樣的措詞或眼光看待事情的人,多少有點蠢,相當俗不可耐. 每次聽到或看到這類措詞或思維,常有一種全身起雞皮疙瘩的低級感,俗不可耐到極點.

我不是想要求他人跟我一樣起雞皮疙瘩,我只是想說,世界不是只有一種味道,世界理應是一座森林,什麼鳥都有,而不是人家發明個低能的什麼幾年級的世代觀念,然後所有鳥就也跟著這麼叫,互相見面還會自稱是什麼幾年幾班,真是俗不可耐到讓人幾乎要氣絕身亡的地步.

這事有那麼惡心低能嗎? 對你或許不會,但對我會.我不需要你的認同,但我需要一種森林,我需要一種對我這樣的 "鳥" 不覺得奇怪的環境.

羅素小時候就表現出哲學天賦(但我不覺得他有哲學天賦),他對於像 "物質" (matter)或 "心靈" (mind)等等抽象概念相當著迷. 他奶奶很擔心這個小孫子,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有一次就對羅素說: "乖孫啊,什麼是物質?(what is matter),不用管它啦.(Never mind!),什麼是心靈?(what is mind?),那也不重要啦(It deosn't matter).

少年羅素一度以為自己應該去掛我這一科,他在傳記中說,當他到了劍橋,他才知道自己很正常. 幾年後,寫出 "震驚世界" 的 "數學原理" 一書.

至於台灣這樣一種所謂 "多元",就像下棋,躺著下,坐著下,站著下,都同樣是在下棋,這不叫多元. 得改變了遊戲規則,呈現無數的可能性,才有所謂多元.

我們應該把森林做大,不是做小,不要以身為籠中鳥而自鳴得意,以為大家都羨慕你;也不要聽到跟你不一樣的叫聲就說人家有病或有待向你學習.

陳真 2006. 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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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8 00:50 | #

呵呵,謝謝 mtging. 好吧,你說像就像,如果 "安替" 不反對的話.

記得是伏爾泰吧,有個女性讀者寫信給他說,伏先生,你寫得不錯,我很喜歡. 因此,我決定把我們家那隻哈巴狗,改名為伏爾泰. 伏爾泰回信說,謝謝妳的好意,對此我沒意見,但是不是應該先問問那隻哈巴狗的意見.

別誤會,對安替沒貶意,只是突然想到這樣一個故事.

以前的人尊稱女性就稱為 "先生",現代人要尊稱男性,就加女字旁,但常有人似乎真的以為我是個女的;biologically speaking,不是女的,但我總覺得自己體內有個女性的靈魂.

台灣人沒被歧視就該偷笑了,不知道憑什麼歧視大陸人.我有篇文章講到我在法國坎城影展當狗仔隊時,和一群 "愛台灣" 的台灣年輕女生 "邂逅". 她們氣呼呼地抱怨說法國人總是歧視她們,她們說,原因是因為她們被誤認為是大陸來的;她們還說,西方人如果知道她們是台灣來的,就不會歧視了.

這完全是一派胡言. chinese 就是chinese, 西方人哪還管你是哪個省份或哪個地區來的chinese? 但台灣卻似乎有一群被洗腦得很嚴重的 "愛台灣" 青年,對台灣自我滿意度很高,把台灣文化或台灣文學或幾乎台灣的一切愛台灣的人事物全捧成世界一流,彷彿廣受世人尊敬(而中國大陸卻是一片荒蕪). 這實在很好笑.這已經不只是井底之蛙,而是一種妄想,一種 delusion.

就好像蔣介石時代,對內宣傳說我們是世人所仰望的 "民主燈塔",於是總有那麼一群 "愛國青年",以如此的一種蔣氏民主為榮. 現在其實也一樣. 但台灣的所謂偉大民主,不過就是投票買票做票,外加抹黑造勢造謠,水平很低.

但就算是高水平的民主又如何? 羅素說,美國的所謂民主,全然無關宏旨,因為權力僅僅在各大老闆之間世襲或轉移,而從不曾外放,這些資本家才是永遠的主人,哪來民主?

台灣人這種動輒以民主為傲的心理,多少是一種西方買辦,就好像進步界許多所謂進步思維,其實不過只是西方 "某一種" 主流,我不是說它壞,而是說它並非普世,如果它是一種真理,那它也絕不會是唯一的真理,就好像基督教不會是唯一的宗教一樣.

同一種東西底下,往往有不同的形式表現,但形式永遠只是個影子分身,而不是本尊;把 "某一種" 表達形式視為唯一真理,只是一種錯覺(illusion)或妄想 (delusion).

比方說古巴不是所謂 "民主" 國家,但她有她的長處,不管是公衛或教育或醫療,她的成就都是驚人的,不可思議的,光是醫生人數就差不多是台灣的八倍.

海珊也是,他是獨裁者,但海珊所建立的伊拉克,在十幾年前英美入侵前,卻曾是個富足社會,有著所謂先進國家最好的各種文明指標,比方說很低的新生兒死亡率(可以看出其公衛或醫療品質).

我不是支持獨裁本身,就好像我不是支持民主本身一樣,它們都只是不同的表達方式. 對為數不少的一些人來講,重要的是生病能看醫生,想上大學有得上,餓了有得吃,冷了有得穿,而不是投票權或所謂言論自由.

我們創造了一些概念(比方說言論自由),藉以做為一種改善個人生存的武器,但別忘了,如果這些概念是一種真理,那我們自己其實就是概念的上帝,是我們自己創造了這些 "真理".

但一切概念就是概念,而不是真理.它們既然只是一種改善生存的工具,那就利用它,而不是被它所利用,更不是臣服在這些自己所創造的工具底下.

至於豬,人們常說豬愛吃,但哪個動物不愛吃? 我院子常來一隻烏鴉,我看牠幾乎沒有一秒鐘不是在吃,地上的蟲不夠吃時,就仰望人們的麵包.

豬並沒有 "特別" 愛吃,愛吃的是人,不是豬; 人們為了吃更多肉,就進一步強化之,藉以大量生產製造豬肉. 喜歡吃肉,有種應該自己出門到山林裏去博鬥才是,而不是透過工業量化生產.

豬當然也愛吃,但牠也愛玩啊,為什麼不強調或強化牠這個天性呢?為什麼不說每個小朋友都跟豬一樣貪玩? 為什麼不強調豬之赤子之心呢? 上帝不是說赤子之心者更容易上天堂嗎? 顯然豬會比人更有資格上天堂.

目的不同時,我們就在言語上耍不同的花樣,玩的其實都只是一種概念,一種建構.

我們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世界根本不存在我們的視野;世界不過就是一台電視,一種修辭,一種概念使用; 不同目的,就有不同的修辭與概念玩法.

世界不需要被改變,因為它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一個個概念,當我們改變了概念,事實上也就等於改變了世界,或者正確地說,改變了你對世界的態度.

這就跟玩一盤棋一樣,車馬炮將相士等等這些棋子本身是毫無意義的,有意義的是它的規則,它的玩法. 就好像ABCDE 本身是毫無意義的,有意義的是它的文法或語法.

因此,在同一種規則下,打贏一盤棋,那其實什麼也沒變,就好像民進黨用跟國民黨一模一樣的手段取得政權一樣,人們卻為之欣喜,說什麼民主的大勝利. 但這是荒謬的,這只是玩同樣一種棋,誰贏了都一樣,棋賽本身並無絲毫改變,資本家和各種開明青年進步青年仍是掌權者.

關心這樣一種勝負是相當智能不足的, 那就好像要改變一個 "壞人",卻一直關心他的髮型一樣,彷彿只要他上了理髮院,改變了髮型,就等於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重點不會是 ABC 或車馬炮,重點是語法是遊戲規則,我不光是說什麼制度的改變,而是說一種味道,一種審美觀價值觀,或者說,一種看待善惡美醜的態度或方式, a way of seeing things.

a way of seeing things 就是一種文法(grammar, 大陸說 "語法"),一種概念的遊戲規則,一種看待人事物的態度和方式,簡單說就是一種味道,一種美醜善惡的鑑賞方式.大則世界,小則個人造化或相處,恐怕都跟這東西有關.

比方說,有個 "大老" 對我很照顧,我很尊敬他,但我對他卻避之唯恐不及,很難領受他的那種 "照顧". 為什麼? 因為他無法正確看待我這個人的 "價值",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跟他在一起,我得不斷配合他的 "期待",做一種配合演出,感覺很窩囊.

比方說,他很喜歡論述,他的 way of seeing 基本上就是分析論述,而不是像我這種 "有趣" 至上,因此他若看到像親系譜 "這種" 地方,"這種" 文章,肯定是覺得很不入流,沒有 "內容".

我的大部份朋友是屬於這一類,所以我這網站從不願對朋友們公開,因為那只是自取其辱,製造更多誤解.

對這大老來講,什麼是 "內容"呢,內容就是像我們一般在寫論文或寫社論那樣,提供許多事實性的資料,然後加以分析,甚至附有許多 footnotes (註解). 但你將很難在我的文章裏找到這麼一些東西.

於是問題就出在此,我覺得很智能不足的東西,他卻覺得那叫做才華或聰明. 這時候,兩個人就算怎麼彼此尊敬對方的為人,將很難相處,頂多只能挑話講,講些不重要的,避開根本價值所在.

比方說,剛出國兩年時,有一次回國借住他家,當時剛好寫了篇文章在 "醫望" 雜誌,我質疑 "醫學倫理" 這種東西的 "學科性" 有問題,根本不該成為 "一種" 學科,既非一種,亦非學科,因此不該交到所謂 "醫學倫理專家" 手上,我批評說醫學倫理這種學術市場大餅,現實上充滿權力詐欺.

我寫完寄給他看,他回了長長一信,表面上客氣,其實充滿鄙夷. 在他家住時,他問我現在出國了,卻不唸醫學倫理,那我準備研究什麼? 我說我打算博士就研究維根斯坦. 他近乎反射動作地回了一句說: "維根斯坦有什麼好研究的?" 充滿鄙夷.我一夜默然,不知道還能多說什麼.

隔天,他帶我見了一些人,讓我極為驚訝的是,他居然逢人就介紹說我在國外研究的是 "安樂死等醫學倫理問題". 但我根本從沒研究過這些東西.

出國前的確接觸過一點醫學倫理的書,加上我在醫界常為倫理問題對自家人開炮,但你不能因為一個人被歹徒抓走了,高喊 "放我走放我走",就說他是個自由主義者.

我覺得我對醫學倫理的知識已綽綽有餘,所以出國後,根本就沒再接觸任何醫學倫理,可以說連讀一個字也沒再接觸,更不用說研究什麼安樂死了.

就好像我喜歡動物,支持各種保護動物運動,但我從未讀過動物權方面的書. 你喜歡研究是你家的事,但對我而言,那些 "實用哲學" (practical philosophy)的東西多少是有點智能不足的,我的頭腦從未有一秒鐘對之感興趣或感到困惑,我怎麼可能去研究一種我絲毫不感興趣或絲毫沒有疑惑的東西?

一個喜歡談戀愛的人,不一定有興趣研究什麼是戀愛心理吧? 一個看不慣醫界種種敗行劣跡的人,也不需要對什麼醫學倫理感興趣.

我一聽這位大老憑空塞給我這樣一種研究身份,訝然不已,對方剛認識的人一聽,免不了稱讚我是年輕有愛心的醫生,居然還特地留學研究醫學倫理,我記得對方這麼誇我: "不簡單,咱台灣就是需要你這樣的醫生,將來回國會很有前途,可以探討咱台灣的一些本土的醫學倫理".

當時極感窩囊尷尬,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大老硬要一口咬定說我做了什麼我從未做過的事(研究什麼醫藥倫理或安樂死).他大概覺得那才是有為青年該做的研究,而不是講什麼維根斯坦的 "nonsense" (維根斯坦的哲學中心思想).

在那之後,我就再也不曾把文章傳給他看,我也似乎慢慢明白我的許多朋友們對於知識或文字的態度或品味,與我淵壤有別,相差巨大.

有些學術有成的朋友,超喜歡看我寫的 "學術論文",會主動寫信來跟我要,一睹為快. 但是,他們對於像親系譜這類文字卻不由自主表現出鄙夷的態度,甚至說我在浪費時間.

這樣的朋友,就是味道上出了問題. 你覺得美的,他覺得醜,你覺得很低能乏味沒水平的,他覺得很聰明很有才華.

維根斯坦講到哲學方法時曾經說: "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我就能告訴你,你將找到什麼東西."

同樣地,我也可以這麼說:不必找囝仔仙,你只要告訴我你怎麼看世界,我就能知道你的前途造化.

我看很多(如果不是全部的話)想改變世界的人,他們跟 "世界" 根本沒兩樣,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改變什麼? 不必卜卦或測八字,我敢說,他們的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燦爛. 為什麼? 因為他們的味道是合乎主流的.

維根斯坦說: "快樂者的世界,和不快樂者的世界,長得不一樣." 你的世界是根據你的味道來決定,你有什麼樣的味道,自然就會有什麼樣的世界. 世界並非同一,而是各有形貌. 改變世界之前得先問問自己,究竟是要改變 "哪一個" 世界? 你覺得醜的,也許我覺得很美,你覺得很聰明的,我可能覺得很低能,反之亦然.

陳真 2006. 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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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6.01.07 21:30 | #

我猜豬會受到污名化,可能是懷璧其罪,或者說是懷肉其罪,要殺豬吃豬肉,不但要把牠物化,還要賤化.若時時稱讚豬的靈性和詩意,視為神獸,就不能吃豬肉了.其實,用對待狗的方式來對待豬,就會發現豬和狗是很像的,很喜歡人去摸牠,給牠抓癢.
就像殖民者入侵原住民的土地時,就常把他們視為低等人類,還野蠻殘酷,才能理直氣壯一路殺過去,等殺到差不多了,再回頭去''關懷教化''一番.
提醒一下,陳真是一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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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7 18:25 | #

我看安替的blog,總感覺妳倆風格很像啊,或許是我概括錯誤吧,不是憤世嫉俗,這個我水平有限,沒有參透,妳有興趣可以看一看,共同點總是有的,沒興趣就算啦,畢竟所關心的事情完全不同。http://anti.blog-city.com/
哦,還有,我認為大陸人很受臺灣人歧視,其實是因為大陸髮展不夠強,如果大陸崛起有如日本,那么這種歧視問題自然就會迎刃而解,所以不必太擔心,歧視別人是人類的劣根性所使,不止臺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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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qing | 2006.01.07 15:23 | #

洋洋灑灑一大篇來駁我的“好評”,果然是哲學高人。其實后來髮現有些網誌是妳摘錄的,那就是先前我誤會成妳的風格,也罷,憤青可能已經不是褒義詞啦。臺灣的政治確實有些混亂,我覺得很難得的是,妳沒有像大多數臺灣人那樣為自己的“民主”霑霑自喜而已然以民主社會的姿態來抨擊大陸的非民主。民主雖然是大勢所趨,但也要具備客觀條件,比如人民的政治覺悟和質素提高到一定的水平。臺灣這么小,民衆質素也都比較高,還閙成這樣,大陸要是也民主改革,那就死佐掉啦。時機不對,即使是好事,也可能釀成惡果。另,也謝謝妳的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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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7 09:55 | #

有人檢舉!又有文章憑空消失,只剩標題. 為何如此我也不知道,電腦是我的罩門,只能一再貼上.歡迎善心人士繼續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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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6 13:24 | #

林義雄挺翁金珠那篇公開信我已經有了.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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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6 07:01 | #

上回有人說有些文章出現亂碼,這回更怪了,說有文章整個不見,只留個標題. 果然如此沒錯,所以重貼.歡迎大家檢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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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6 06:29 | #

我不知道誰是安替, 但如果你說像, 那肯定不像; 因為從你對我的 "好評" 就知道不可能像. 不但不像, 我敢說一定剛好相反.

比方說, 我不憤世, 也不嫉俗, 我對世界這鍋粥不反感; 倒是對那些想改變世界的菁英很反感. 而所謂菁英, 就是一小撮人, 要不然也不叫菁英而叫普羅大眾了. 但數量不是問題, 一鍋粥裏幾顆老鼠屎就夠了; 老鼠屎不需過半數才成問題.

當我們被老鼠屎嚇到時, 並不是對粥有所不滿. 當我們對那些想改變世界的人感到荒唐可笑時, 意味著我們對世界是滿意的. 當我們對那些風雅人士感到氣味不合, 那表示我們基本上是通俗的.

黃霑說: "我沒有什麼文化可言,普及文化倒還有那麼一點兒。我不敢說是文化人,我只是文化邊緣人,或者說是假知識分子。”

我倒還蠻欣賞黃霑這樣的一種人生觀. 舉凡一般人藉以過活的東西, 葷素不忌, 我都感興趣. 對這句 "假知識份子" 更是情有獨鍾.

我有很多朋友, 他們常自詡或自我期許是知識份子; 不但自以為是什麼 "知識份子", 他們甚至自我期許是一種什麼 "公共型知識份子". 但我只知道公共廁所, 不知道什麼是公共型知識份子, 對於這一類 "與眾不同" 的人工建構物, 我都不喜歡.

哲學上, 我很喜歡一種東西叫 "數學哲學"(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 當我們談數學哲學時, 我們並不是在談數學, 而是談數學之所賴以成立的基礎. 這基礎是與數學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同樣地, 當我們談論有關世界的哲學時, 我們談的其實與 "世界" 一點關係都沒有, 更不用說世界萬象之一的所謂 "政治" 了.

對我來說 (我是說對我,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家的事), 談論政治或談論現實, 多少是有點智能不足或心性乏味的, 那些東西有什麼好談的呢? 就好像數學本身有什麼好談呢?

做為一個數學高手, 我倒覺得維根斯坦有句話很有道理, 他說, "凡是有點智能的人都會同意, 數學是很低能的一種東西." 但維根斯坦卻寫了厚達千頁的 "數學哲學", 這不奇怪, 因為數學哲學本來就不是一種數學.

談數學對我來說, 多少是有點智能不足的, 數學不外就是把講過的話再說一遍, 在一個式子的兩頭, 擺上同樣的一種東西.問題是: 奇妙的不是答案, 奇妙的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 "式子" 發生 (比方說一加一為什麼會等於二)?

數學如此, 政治更不用說了. 喜歡談政治的人, 不但智能不足, 而且八成不會是什麼好人, 因為好人之所以是好人的素質之一就在於他不 "八卦", 他對外在現實種種, 沒有議論的興趣. 就好像我若要談戀愛, 我就自己去談, 我對別人的戀愛不感興趣. 只有心靈空洞的八卦人士, 才會喜歡議論這些事實上與他無關的東西.

比方說, "誰" 當總統與你何干? 重要的不是誰, 不是權力歸屬, 重要的是演什麼戲? 重要的是戲中 "角色" 將演些什麼戲碼? 而戲碼或角色等等, 都不是一種政治, 而是一種政治哲學.

至於無力感, 那更不是我的感受. 我有快感有惡感有美感有動感有奇蹟感, 就是從來沒有無力感. 對我來說 (我是說對我,別人怎麼想是別人家的事), 無力感是一種愚蠢的記號, 一種敗德的象徵.

我不敢說我是個宗教人, 但我有宗教感. 宗教感就是奇蹟感, 奇蹟感就是對世界萬事萬物的存在感到驚奇而不可思議的一種讚嘆. 我總覺得,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成為一個哲學家的原因. 如果說我寫這麼多東西想表達一點什麼, 無非就是反覆表達這樣一種感覺, 就好像我常說的, 我對桌上的茶杯或我的手我的腳, 常感著迷, 為什麼茶杯是茶杯? 為什麼這是我的手? 為什麼我知道這一切? 維根斯坦說, "當有人問說為什麼有這一切時, 他並不是在探問一種答案", 而是表達一種驚訝.

亞里斯多德說, "奇蹟感 (sense of wonder) 是哲學問題的根源"; 柏拉圖說,"奇蹟感是哲學家的記號."

你要看一個人是否適合唸哲學,不是看他 IQ 多高, 而是看他頭上有多少個驚嘆號; 那些對不足為奇的東西感到驚奇的人,天生就是個哲學家.

小朋友每個都是哲學家, 但越教育卻越教越笨越遲鈍, 反倒失去對人事物的驚奇, 標準答案取代了讚嘆, 注意力從現象之所成立的 "基礎" 轉到現象本身,不再問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 反倒以知道種種答案為榮.

但是, 答案對我是毫無意義的, 甚至讓我感到厭煩 (我是說對我,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家的事), "事實" 這東西也是. 維根斯坦說,"事實對我毫不重要", 維根斯坦講得太客氣了,"事實" 對我來說,不但不重要, 而且常讓我感到很不耐煩.

比方說, 許多人喜歡上網看資料找文章, 對此我不太能理解, 因為我每次上網, 總是茫茫然不知道要幹什麼, 因為沒有什麼網站對我有吸引力. 原因無它, 因為它們若不是告訴我各種事實, 就是告訴我各種八卦, 而這兩樣東西都讓我厭煩.

Emir Kustturica 說, 他生平只有一個敵人, 那就是自然主義 (naturalism). 自然主義就是寫實, 重視 "事實究竟如何". 而我之所以跟他取同樣的名字 Emir, 是因為我跟他一樣, 我若有什麼敵人, 那就是自然主義! 我對 "事實究竟如何" 不但不感興趣, 並且為之厭煩.

敵視 "事實究竟如何" (或討厭 "真相", 或者說排斥 "現象"), 我想理應也是每個哲學家或文人所共有的特徵才對. 每個文人免不了會談到現象 (不然難道要寫外星文或談論外星人的生活?) 就好像我在哲學上常談到數學一樣, 但談論現象是談它的基礎, 是談現象的 "可能性"之從何而來, 而這本身卻不是一種現象.

就好像當我談起政治, 我談的其實與政治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然更沒有你說的什麼 "憤世嫉俗" 或 "無力感". 我若需要你說的那種有力感, 何必遠離政壇? 何必逃避或排斥各種可以進行 "改革" 或伸張個人意志的大好機會?

我把人分成兩種, 一種是政治家或記者, 眼睛看著世界, 重視現實究竟如何; 一種則是哲學家或詩人, 嚮往著外太空, 他在乎的不是 what it is, 也不是 what is possible, 而是 what makes possible possible (什麼讓可能成為可能), 而這當然不是一種屬於地球上的問題.

無力感連結著權力, 但權力只及於現象, 卻從不及於現象的基礎; 一個關注現象或者對現實有著無力感的人, 他或許仍然是個好人, 但他絕不會是一個 "詩人".

詩人寫詩, 有可能不觸及現象字眼嗎? 但那些字眼或影像, 只是一種飛行器, 是要載人脫離地面, 遠離現象, 而不是載人衝入八卦陣或論壇.

每當我感受到旁人有一種痛苦, 心裏總有些話想跟他說: "離開地球, 到外太空去吧, 我們都是從那裏來的, 知識的起源, 生命的原鄉, 在那裏你會得著安慰."

謝謝你的 “好評”, 告白兩句,無意冒犯.

陳真 2006. 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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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 | 2006.01.06 01:42 | #

听说很多人很反感简体字,骂简体字不伦不类,马英九说繁体字是正统汉字,号召手写简体,所有印刷品及网络使用繁体,提议其实不错。對于無意中髮現妳的網站,還是歸功于芙蓉姐姐,妳的風格很像安替,憤世嫉俗而很多時候又無能為力,當然安替獲得很多人的尊重,相信妳也會。即使有些觀點我不能同意,但當今有識之士畢竟不多叻。政治上的事,誰都沒有資格指責誰更黑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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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6 00:18 | #

請問誰有這篇公開信全文?

民進黨消失是好事, 但我挺怕一種東西在消失之前, 會為了自保而做出一種同歸於盡或報復對手的舉動, 而民進黨檯面上這些人, 正是這樣的一些人; 他們即將失勢時, 會比得勢更可怕.

往後這兩年半, 在民進黨下台前, 我看台灣將仍是一片火海深淵, 這些人, 不見棺材是不會掉淚的, 見了棺材也不會掉淚, 因為那是你的棺材, 不是他的.

無論如何要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記住這一點: 這些人有一種基本性格: 絕不坐以待斃. 他們會不擇手段保護利益; 當你覺得勝券在握時, 那就是最危險的時刻

就好像三一九槍案一樣, 弄個假的. 玩了一次花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是花樣不同. 如果哪天馬英九發生什麼 "意外" 車禍身亡, 我將一點都不會感到驚訝.

三一九發生的當下一剎那, 我就認為是假的,只是沒想到作假的程度遠超乎我對阿扁和邱義仁這些人原有的理解和負面觀感. 特別是邱義仁, 他很聰明, 但他的聰明背後只有勝負鬥爭, 而毫無道德是非. 我懷疑世上是不是有一種人, 心裏根本不存在 "善惡" 這回事, 只知道 "輸贏" 或 "利害".

最後一次看到邱義仁是在義光教會, 參加林宅血案的紀念, 旁邊還有陳菊, 阿菊姐跟我說, 一帆風順 (我當時準備出國). 邱義仁縮頭縮腦在旁邊問說: 你要出國唸什麼? 我用英文說, 我出去唸 philosophy of science. 邱大學就是唸哲學, 於是瞪大眼睛說: "你不是醫生? 怎麼唸這個? 科學哲學很難的, 我搞過一陣子這東西, 你確定你是要出去唸這個?" 我說對啊, 我自己要唸什麼我自己會不知道嗎?

一年多以後, 1998-1999年, 我寫了那張 "賀卡" 給他, 罵說民進黨已經青出於藍, "國民黨的壞與爛, 不知道你們還有哪一樣沒學到?" 沒有人回信.

陳真 2006. 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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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主席補選 林義雄發表公開信推薦翁金珠

中央社 2006-01-05 12:16

中央社記者黃瑞弘台北五日電民進黨主席補選在即,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今天透過致黨員公開信,表態支持前彰化縣長翁金珠。

民進黨主席補選候選人翁金珠中午前往宜蘭拜會林義雄,林義雄元旦向黨員推薦翁金珠的公開信,也選在此時向媒體發表。

他在信中表示,這次黨主席選舉是要讓黨員選擇:繼續追隨執政後「權位爭奪」的現實主義,還是重回當年「無私奉獻」的理想主義。

林義雄說,權位爭奪帶來政治領袖的腐化墮落,以及人民的背棄,民進黨在三合一選舉的大敗,是最好的例證。

他指出,「我們該放任民進黨的領導階層繼續傲慢,坐困日益萎縮的權力愁城,還是要求他們拋卻私心,重新擁抱無限開闊的創黨理想?」到底應該如何選擇,大家心中一定非常清楚。

林義雄在信中推薦翁金珠是一位樸實而誠懇的政治工作者,翁誠懇的風格與無私奉獻的精神,正可以鼓舞民進黨員重整旗鼓,重拾創黨的精神。

他最後表示,民進黨不是大老、派系分贓的私產;民進黨是全體黨員的民進黨。這次黨主席選舉,是自我改造,集體重生的第一步。他呼籲黨員以手中神聖一票支援理想主義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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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5 07:40 | #

(續前)

不知朽木是誰,你說你提出 "見證",但我聽你敘述方式與內容,似乎不像是曾經 "見證" 過那個年代的人,很 young, 很 naive,很dramatic,似乎只是一種想像,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口氣和 "理解".

你 "見證" 的內容不對勁. 八大要犯講些什麼話,我就算不是倒背如流,至少也記憶猶新.

施明德是所有被告中,唯一一個笑嘻嘻出現法庭的人,但最後他並沒有講他本來想講的話,反而收起笑容,要求庭上判予死刑,以平息國人(對美麗島 "暴力份子") 的怒火. 因為就在他發表演說前夕,聽聞林宅滅門血案,於是放棄原先準備的陳述.

究竟施本來想講些什麼,一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別人大概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再三請求庭上判他死刑,更記得林弘宣的最後陳述講完後,一位女警哭著衝出庭外.

這不是內幕,所有這些都是攤在大眾眼前的公開審判. 國民黨的如意算盤是: 一來可表演民主法治假像給國際社會看,二來預期這些被告會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低頭認罪求饒. 但沒想到,以施明德為首的幾名被告,卻表現得視死如歸, 特別是施明德林義雄和林弘宣這幾位.

林義雄更猛,他因林宅滅門血案,引起國內外一片同情,要求釋放之聲不絕於耳,連很多國民黨人都為他求情,要求法外施恩,於是國民黨就大做順水人情,趁此表現大有為政府 "人道" 的一面,準備放他走,沒想到放他還不走,硬是違反保釋規定而再度被捕.

事實上,林義雄短暫獲釋處理喪事後,主動要求與同志一起受審,不願一人脫罪. 我記得,當他意外再度出現庭上時,眾人嘩然. 李敖因此在當時的黨外雜誌上高度稱讚他的勇氣,說他是條漢子,沒被打倒;文中並稱讚庇護施明德的高俊明牧師是 "古之俠客",重義輕利,實現了 "俠" 之精神.

我要說的是,整個美麗島大審,前前後後資訊都是透明的.在當時,政治高壓下,塵封已久的台灣,首度有這樣的異議聲音出現各家媒體包括電視台,而且是鉅細靡遺地大量報導.

這本是國民黨的一石多鳥之計,卻沒想到被告反應出乎所料,並無求饒,反而個個大義凜然. 台灣社會也因為這為時數個月的大審而大開眼界,轉而同情這些 "壞人".

國民黨之前把他們抹黑得太可怕,一個個青面獠牙,可當他們出現大眾面前時,卻如此溫文儒雅,甚至充滿愛及自我犧牲精神,於是台灣社會對美麗島事件的態度可說一夕翻轉(嘴巴上當然不敢說),黨外不但沒被消滅,反倒更茁壯.

之後那些辯護律師(也就是陳水扁蘇貞昌和謝長廷張俊雄等人),一一出來參選. 怎麼選怎麼上,所到之處,大受歡迎,人們把一種對於美麗島幾位被告的補償心理,轉嫁在這些辯護律師上,讓他們收割了政治資源.

在這樣的公開大審下,各國媒體均到場,民眾日報哪有可能 "有種" 地登什麼別人 "不敢登" 的東西? (那時全台灣沒有一家媒體是有種的,包括長老教會公報,全部一致 "譴責暴徒").

施明德也沒有什麼最後陳述,我是說,他只說了幾句,要求國人息怒,說他願意以死平息,請庭上判予死刑.

國民黨更沒有在那時候 "規定不可登" 什麼最後陳述(國民黨控制媒體哪需要 "規定",講這樣真是很外行),美麗島大審是公開審判,一切資訊公諸於世,根本藏不住.

總之,你的 "見證" 是錯的,子虛烏有的,根本沒有你講的這回事,整個故事背景都不對.

民眾日報被停刊七日是幾年後的事,跟美麗島無關. 而美麗島事件大審也不像你講的那般高壓(比方你說什麼 "第二天" 民眾日報就被停刊),不但誇張,而且根本沒有這回事,離事實背景的整個基調和精神,相差太遠. 那不是祕密審判,是開放給包括西方媒體在內的公開審判,哪來什麼 "規定不能登" 施明德的 "最後陳述"? 完全與當時的時空背景不符,

拜託各位講話要有點根據,要為你的話負責,不要信口開河.

陳真 2006. 1.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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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5 01:35 | #

umber, 你又出現了. 不行啦, 哪有自己說自己嘉言?

我常覺得, 好的反面不是壞, 而是 "無所謂好壞"; 善的對立也不是惡, 而是漠然. 善惡理應是同一家人, 一個銅板的兩面, 銅板拋出, 有時正面有時反面, 但不管正面反面, 都是同一個銅板. 恨只是愛的未完成式, 我若不是因為愛, 不可能恨; 不愛一物, 難以恨一物, 無愛無恨, 我對它將根本毫無感覺.

我一直喜歡一個導演叫章國明 (早年作品不輸侯孝賢), 可惜他的片子不賣座, 被迫改了行, 現在在香港廉政局上班, 曾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導演, 導過 "點指兵兵" 及 "邊緣人". 顧嘉輝給邊緣人寫了首曲子, 是黃霑填的詞, 我一天要唱好幾遍, 國語粵語都會唱. 歌詞說:

"徘徊善惡邊緣, 生死僅隔一線, 這條人間險路, 幾時才能踏完, ...(回想一生似蝸步, 刀鋒口我力向上沿, 戰戰兢兢心裏痛楚, 沿途淚血痕伴我轉),...抉擇光明黑暗, 常在我心頭交戰...魔鬼常把我試探, 神明也常在我心坎, 就好像夢魘一團...經過風風和雨雨, 希望明天晴朗."

我還讀過一首詩, 描述三群人, 一群往這, 一群往那, 各有去向, 但卻有為數最多的一群人, 在那灰色地帶踱步徬徨. 在我看來, 這些在善惡邊緣糾纏的人, 或許才是上帝的忠實聽眾. 他們不一定做好事, 他們或許為非作歹, 但他們對善惡並不漠然. 他們給生命打了問號或驚嘆號, 但總比打上一個個自以為豁然的句號好. 那些成竹在胸的人, 不是聖人就是小人; 至於這些在灰色地帶迷惘的人, 雖然平凡, 但也比較像個 "人". 就像杜斯妥也夫斯基說的:

"生命的無所適從是痛苦的,但它同時也是快樂的,如果我們沒有成熟高貴的靈魂,怎麼會被它所困擾,這樣的痛苦吸引我,因為我想成為一個人,...即使終其一生都在追求人生意義,仍是值得的."

至於 "朽木" 說的民眾日報因刊登施明德 "最後陳述" 而被停刊,我想這是錯的,沒有這回事. 因為美麗島事件後兩三年, 大約1981-1982, 我就成為一名活躍的黨外人士, 常寫東西發表, 也待過黨外雜誌, 對這四分之一世紀以來台灣的各種社會發展或政治事件, 不但耳熟能詳, 而且往往親身參與. 但我印象中沒有這回事. 民眾日報只停刊一次, 那是好幾年以後的事, 停刊原因是因為它以頭版讚美中共之開放政策及反美反帝言論 (現在這些言論恰恰是反民進黨一方的表面立場), 以及報導三十八位旅美退休將領聯名要求解嚴.

我不敢說我絕對百分之百正確 (我已經開始有點老年失智了), 我只能說, 如果真有你說的這一次停刊事件, 那我真的會想要去掛精神科了; 我的記憶力一定出了嚴重的問題.

國民黨本來想判八名軍法要犯死刑(林義雄呂秀蓮林弘宣陳菊張俊宏姚嘉文黃信介施明德等八人), 但因為國際壓力及國際人權團體的強力介入, 再加上有此一說: 國民黨自編自導美麗島事件並非蔣經國的意思, 馬屁拍到馬腿上, 因此激怒蔣經國, 並使其開始高度警戒底下這些人擅權作亂之危險, 於是下令公開審判, 並允許各國媒體旁聽, 允許國內媒體自由報導. 之後, 那些可能涉嫌自導自演美麗島事件的人, 如當時權傾一時的軍頭兼特務頭子王昇將軍, 立即遭到整肅或貶謫, 一夕間摘掉兵權, 下放巴拉圭冷凍, 以免搞政變.

在那種演 "公開審判戲碼" 給國際人士看的背景下, 努力製造我司法開明民主進步之假象都來不及了, 怎麼會停刊異議媒體?

如果你覺得你沒記錯, 可否提供你的 "見證" 依據?

另外, 我覺得把 top gun 翻成 "好大一把槍" 翻得蠻不錯, 很有創意. 壯志凌雲或捍衛戰士都顯老套.

陳真 2006. 1.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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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6.01.04 23:21 | #

看到陳真寫的"哪一國的中文",順便提供一個相關網站。
一知半解
粉好笑!

另外中時那篇報導拿鐵咖啡「TAKE IRON COFFEE」,裡面有一個"嚴重錯誤",大陸同胞根本沒有把阿湯哥的Top Gun翻成"好大的一把槍",人家是翻成"壯志凌雲"(台灣則譯成捍衛戰士),這個謬誤已經在網路上傳了好多年了,看的有點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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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 | 2006.01.04 18:48 | #

關於民眾日報被罰停刊七天一事
朽木可以見証的是在 1980, 美麗島事件後的隔年
軍法大審的戲碼演到最後一幕
民眾日報因為獨家全文刊出施明德法庭上的那篇 "最後陳述"
結果第二天就被 (被警總還是被新聞局就不清楚了) 罰停刊七天
施明德的 "最後陳述" 在法庭上大家都聽到了, 可是國民黨規定不准刊登
李瑞標有種把它全文照登, 也有種被停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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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ber | 2006.01.04 12:52 | #

「好人並不是做好事的人,好人是相信善或渴望善或被善惡所困擾的人.」

董事長這番話,強烈建議放在嘉言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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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6.01.04 11:45 | #

run run run....run for your life.

美國公共電視台的Independnet Lens(一個和FrontLine節目一樣專門播出優秀紀錄片的節目)今年1/1日播出了硯文之前介紹的紀錄片Seoul Train,有好心人rip該節目做成影音檔,知道如何使用BT(Bit torrent)的朋友,可以按此下載torrent,下載該節目來看(三百多MB,avi格式),抱歉,沒有中文字幕。練練聽力吧!
Independnet Lens也有一個專頁介紹,裡面有一些資料可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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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6.01.04 10:08 | #

刀下留豬!宜縣麝香豬逃過死劫

http://news.msn.com.tw/bcc/viewnews.asp?NewsID=2629508

【2006/1/4】
  
宜蘭縣一隻流浪麝香豬,被人送到「動植物防疫所」收容,由於不是保育類動物,依照動物保護法規定,星期五前如果沒有人領回,將逕行撲殺。消息傳開後,民眾紛紛請求「刀下留豬」,防疫所決定網開一面,如果飼主沒有在期限前出面認領,也會幫這隻可愛的小豬找尋新的主人。

上星期五,宜蘭縣員山鄉街頭上演「麝香豬流浪記」!有民眾在車陣中發現一隻可愛的小豬,擔心牠發生車禍,向消防隊報案,隨即轉送「宜蘭縣動植物防疫所」處理,這隻麝香豬長約80公分,重達50公斤,活潑好動,討人喜歡。

目前,已經有一名流浪狗志工自告奮勇,表明收容麝香豬意願,這下子,不管原來的主人有沒有及時出現,這隻可愛的小豬都有家可以回了。

新聞來源:中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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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4 04:16 | #

(續)我跟台灣社運圈頗有點淵源,但我的小孩將來如果要參加 "這樣一種" 社運,那我倒寧願他加入黑幫去為非作歹還比參加這樣的社運好.不是議題主張對錯的問題,而是態度問題.

台灣人常有一種很深的誤解,以為 "舉世皆然",但事實上不但沒有皆然,更無舉世,而往往只有台灣才這樣,是台灣的一種特殊現象.

這一切現象背後,其實都有個共同的思想根源或心態,而這根源,跟它所要討伐的對象(政客,資本家,媒體,主流文化等等),其實並無兩樣,都是要吃人,都是詐欺,都是自我虛構,都是想撈點好處,都是同一思維邏輯和行事作風,不但沒有更乾淨,反而常常顯得更齷齪,特別是那些 "一粒田螺可以煮九碗公湯" 的知識菁英或進步文藝青年,更是惡臭難聞,而這些人恰恰是他們所常宣稱要改變的主流世界所熱烈歡迎. 這不是騙局是什麼?

如果有人老喊著邊緣邊緣戰鬥戰鬥,那你去給他檢查一下生平八字,一定是富貴命,跟世界和諧得不得了, 哪來什麼邊緣,簡直是島嶼中心? 哪來什麼戰鬥? 根本是與狼共舞不亦爽哉?

決定一個人的世界歸屬,不是他的某種有關現實生活的具體主張,也不是看他的表面紅藍綠,而是看他的美學鑑賞和道德品味,看他覺得什麼是醜什麼是美,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不是看他有沒有講出正確答案,而是看他如何 "表達" 他的想法.這一切簡單說就是 "味道".

重要的不是找到對於這個世界的正確描述或主張,重要的是找到你和你的描述或你的命題之間的關係.你不能把自己從命題中抽離,因為世界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你我自己而已. 你我沒辦法改變什麼世界,你我唯一能改變的只是自己.

光是一個命題孤伶伶地存在,那是無法理解的,能被理解的是你和它的關係. 喊邊緣的人不一定要站在邊緣(我不是行為主義者),高喊戰鬥的人也不一定得是個在戰壕裏出生入死的戰士,像達爾文弱不禁風,但他仍是個戰士.

不管你站在哪,不管你是否出生入死,你的 "心之所嚮" 才是重點,也就是說,你是不是真的對那些(漂亮)命題或描述有深沉的依戀,才是問題所在.

一個人不會因為做了很多好事就變成好人,好人並不是做好事的人,好人是相信善或渴望善或被善惡所困擾的人.

維根斯坦說,"一切學科都是道德教育",高達也說:"每一個鏡頭擺設都是一個道德位置". 導演的工作就是尋找一個個鏡頭的 "最佳道德位置". 同樣地,一個人怎麼表達或展現他對外在世界的 "態度",一個人跟他的 "每一個鏡頭" 的 "關係",才是所謂 "世界",而正是這個 "一人世界" 才有可能改變,而不是那個眾人的世界.

命題的意義從不是存在於自身,而是存在於說話者與說出的環境.

陳真 2006. 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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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4 00:47 | #

聖旨到!奉天承運,學姐詔曰:

"""不懂不要亂講,pinter 的演說不是寥寥數語, 是特版全文刊載."""

小的知道是全文刊登(之前不是有人提供網址),我是說,英國報紙的評論,相對於躁動聳動的台灣媒體,簡直是波瀾不興,彷彿根本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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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3 07:11 | #

(續前)在英國,拿十個諾貝爾獎也沒用,人們會覺得那是你家的事,而且也不會覺得你很厲害;因為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造化,我們彼此之間無法共量,難以比較.

他不是不尊重你,事實上,我到了英國彷彿才知道什麼叫尊重,但人們尊重的是你,而不是你背後的地位或 "實力". 他尊重的是一個 "人",一種生命,而不是一種身份或一種意味著權勢的地位.

前一陣子英國作家 Pinter 不是發表諾貝爾文學獎演說嗎? 他說了許多很強烈的話,比方說應該把布萊爾和布希繩之以法. 但是,除非你另裝頻道,否則一般電視根本看不到,報紙也只是寥寥數語. 若在台灣,假設某人得了諾貝爾獎,而且還在頒獎典禮上呼籲把三一九的真正兇手陳水扁繩之以法,你想台灣報紙會如何瘋狂搶新聞?

同樣地,在這裏,婚喪喜慶你如果掛滿政治人物的輓聯或賀詞,以示你 "面子" 很大,但人們將難以理解你的心思.若在台灣,這卻是一種面子問題,冠蓋雲集意味著一種光采與身份.

我敢說,現在對我表面上客氣的一些學弟妹,很可能若干年後,當我文章提及他們,搞不好讀者會認為我在自抬身價. 就好像每次當我說我認識陳水扁和吳淑珍時,聽我講話的人若與我不熟,往往會有一種尷尬表情或苦笑,彷彿心裏偷偷這麼說 "好吧,別假了,你算哪根蔥,人家總統怎麼會認識你?" (還好阿扁現在身價大跌,說我認識他,比較不那麼讓人尷尬了.)

這就是台灣,人們只相信一種 "價值",或者應該說相信價格,價格越高越厲害,並且認定所有人一定都是朝著最高價格邁進或攀附.你若說你如何如何沒有按照價格所在匍匐前進,或甚至反其道而行,同樣會引來聽者一陣尷尬,因為他不但不相信善,甚至根本不相信人事物有著無限的可能,而不是只有一條根據價格前進的道路.

在台灣時,曾在自己辦公室外,貼了張布告: "藥商止步!". 很多藥商不得其門而入,於是就輾轉託人送禮,我一概退回. 有的不識相,明明寫著藥商止步,他還是闖進來,遞上一瓶飲料說陳醫師辛苦. 但我還是會請他把飲料帶走.

有些藥商不解,跟護士打聽,是不是嫌禮太少. 一些病人也是,包紅包來,你不收,他反而回去包更大一包. 有一回,我跟一個病患家屬說:"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會以為我會收紅包?"

現在醫生跟藥商或跟病人之間的利益糾纏,似乎比過去 "乾淨" 許多. 並不是因為醫生的 "美德" 提高,而是因為他不敢這麼做,因為這涉及權利義務之侵犯與背叛.

我不是講法律,我是講一種道德敏感度,而這敏感度的基礎是權利與義務,是一種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體會,是一種不得不然的遵循(就好像不能在飛機放鞭炮一樣),而不是一種個人修為或什麼特殊的高尚道德情操.

美德是好事,但把權利義務訴諸美德卻是一種傷害,使原本理所當然應該要做到的事,變成一種不確定的恩賜或運氣.

當一位醫師所需的美德,就跟你當任何一種行業一樣. 就好像如果你開餐廳,不敢把鼻屎當豆豉炒,這不是什麼美德,這只是一種本份,一種人情之常. 偷加鼻屎當佐料或許不犯法,萬一害你 "蔡賽",你也很難舉證說有鼻屎成份.但人們之所以普遍不這麼做,卻也不是出於什麼美德. 既然開餐廳,那他就有義務避免不必要的傷害.

我們應尊敬醫師,但尊敬不是抬舉,不是討好,不是下對上的一種巴結或臣服.

有時不能怪病患或家屬想巴結討好醫師,因為在一種沒有權利觀念的社會,醫師就跟黑幫大王一樣,他若想傷害你,你將很難保護自己應有的權利,於是只好忍耐.

這時候,該加強的是強制規範,而不是唯心的個人道德修為,更不是黃崑嚴教授很喜歡講的什麼(醫師的) "教養"---一種聆聽古典音樂,衣著光鮮,頭髮抹油,出口成章,講究翩翩丰采的中產階級美學. 但這似乎只是以他自己做為一種 "典範".

對此我們肅然起敬,但典範是無濟於事的,我絲毫不懷疑藝術的某種形而上價值,但我不相信一個銀行員不把錢往自己口袋裏塞需要什麼典範,或需要先聽得懂莫札特. 醫生亦然. 我該怎麼對待病人,我不認為我必須先參透某種古典藝術或讀過史懷哲傳記.

我們需要的不是什麼崇高典範,而是尋常規範.

陳真 2006.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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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3 02:39 | #

我修養不好,讓人以為我好像很容易被冒犯,其實不會.我重視的只是個人名譽,除此之外,我沒有一般自以為是菁英的人那種架子或神經過敏.

冒犯我就跟冒犯一隻魚一樣,無聲無息,沒有感覺,更何況妳講的也是我常常在講的,怎麼會冒犯?

我在英國見識了一件事: 平常.

太陽底下都屬平常事,各有天地,諸事尋常. 什麼諾貝爾獎,住在隔壁,除了你自己知道,鄰居根本不在乎你得什麼獎;整個社會根本不會對你另眼相看(但李遠哲在台灣卻一度化身為神).

記得好幾年前,在一次倫敦反伊拉克禁運的集會上,一位西方年輕人上台講了幾句,下台後,主持人說他因為故意販賣伊拉克物產,違反禁運而入獄兩年.

這樣的人,為數不少,都是在抗爭中失去自由,或惹來種種法律制裁,但根本不會有人去捧他們或對之另眼相看.因為一個家庭主婦或主夫的無奈或痛苦或犧牲,不會比你坐牢幾年的痛苦更少.

當然,必要的法律支援或生活救援,同志們還是會幫忙,像有一些劍橋學生在三年前反戰抗爭中被捕,同學們也會私下傳e-mail,叫大家去拘留所裏或法庭上看他們,給他們打打氣.人情之常,無可厚非,但他們不會搞什麼聲援記者會,吵吵鬧鬧喊無罪,像什麼小寶貝似地撒嬌,然後說這是抗爭,是什麼台灣良心,把一種尋常意義給無限膨漲灌水,添加種種人工色素,就跟政客言行一模一樣,"你必須給我怎樣怎樣,否則我們不排除如何如何...",然後成立大聯盟,搞簽名(不知道簽給誰看),自欺欺人,自我陶醉.

我不是說不能幫忙落難同志,我講的純純粹粹指的是一種 "態度""態度"態度"態度",一種充滿虛榮而且很不真誠信口開河滿是意義 "了了" 的惡心言行.

講得好偉大好正義好深遠好重要,可是,有那麼偉大正義深遠重要嗎? 這叫做正直嗎? 這叫做平實嗎? 正直平實如果不重要,那我不知道社運是要運些什麼?

但西方人做社運,就跟一個麵包師做麵包一樣,沒有那些灌水虛構的虛榮言詞,參與者每個都很正常,各行各業,沒有誰是大老或該由誰領銜演出,或動不動就開記者會. 在英國每天都有無數社運,但我從未看他們開過一場記者會,但台灣卻把開記者會當成社運的主要或甚至唯一工作.

而且,為了吸引媒體,往往信口開河虛張聲勢或花招百出或抬出所謂大老或教授醫生等 "社會良心",相當惡心,相當不正直,心思很不單純.

我常看不出台灣社運界跟污七媽黑的政壇,有何不同? 老實說,依我對兩邊都挺熟稔的經驗來看,政客要比社運人士或特別是那些帶有進步性的文藝青年正直太多太多太多,至少政客身上你看不到什麼齷齪的虛榮或偽裝,政客很直接,就像商人,有一套極其合乎 "商業邏輯" 的行事作風,但進步人士則不然,他們專門在言詞上灌水耍花樣,虛構各種名堂,好好一件事,弄得惡心不堪,好像一顆心很浮,靜下不來似的.

學姐之前批評 make poverty history,但我對此包容性較大,不太願意 "吹毛求疵". 可是,你看,台灣進步界談起這些所謂反貧窮的什麼搖滾演唱,真是讓人很想吐,太不誠實,太會裝神弄鬼,太會虛構偉大意義,除了虛榮,還是虛榮. 這種虛榮態度,恰恰不是在追求什麼平等或公平正義諸普世原則,而是藉著這些漂亮原則來虛構身段,建構另一種虛假的吃人事物.

事實上,西方人沒有華人心眼這麼複雜,他們如果有什麼值得讚美,那就是平常心,他們做自己想做的事,但不會忙著用一堆形容詞虛構身段,虛構漫天的漂亮崇高意義.

劍橋有個老公公,是英國天主教頭人之一,每次抗爭或例行性擺攤,都必然有他的身影,有一次看他一個人掛個牌子站在一堆保護北約軍火商的警察面前,讓我蠻感動.

還有位曾經幫忙學姐找到江澤民的祕密用餐處抗議的英國婦女,也是每次必到,一直到最近癌症末期才沒出現,她一家人,幾十年來,國內國外不知道做了多少社運或人權方面的工作,簡直可以說投注了一生時光在此,但誰認得她呢? 沒有人認得.她也不會覺得自己與別人有什麼不同,也沒見過她多講一句形容詞,多說出一分的意義. 是一就說一,是二就說二,不會把一灌水成一千,把二充氣成兩百萬,虛構各種偉大不凡的意義,心態很平實而正常.

在英國這麼多年,沒聽過什麼醫德,也沒聽過什麼視病如親或什麼效法史懷哲啊賴和啊什麼的,也從沒聽說誰唸醫學院當醫生覺得自己很厲害,甚至也沒見過哪個劍橋學生覺得自己唸名校很厲害,所有這一切都是台灣人不正常的自卑心理所虛構.不是自卑,就是自大,很難持平,無法以一種平常心看世界,整天忙著灌水,忙著舞文弄墨虛構身段,憑空創造偉大意義.

在英國,醫生除了因為需要出診看病所以在某些地點享有優先停車權之外,我無法想像誰會特別看重醫生. 不是說醫生不重要,而是說他跟所有人一樣重要(或一樣不重要).

在台灣,我們所習以為常的種種怪事或心態,事實上並非舉世皆然. 出國前,懂得生存的人們常跟我說: 舉世皆然. 出國後我才知道至少英國不是這樣. 至少我從沒見過那麼不健康的醫界(特別是我這一科),但是,當我們久居鮑魚之肆,往往不聞其臭;甚至聞到花香還以為有人放屁.

半年多前,因為家裏有喪事,在殯儀館待了幾天.我刻意巡視了一圈,發現每個靈堂入口第一幅輓聯全是許添財(台南市長),很奇怪吧?! 怎麼每個死者都是許添財的親朋好友? 有可能嗎?

無法以平常心看待人事物,於是連婚喪喜慶也要搞 "大" 場面.這不是自卑是什麼? 像董事長的婚禮,連法院公證都省了,自己證就好,一共也才四位嘉賓,招待美食是永和鹹酥 "蟹" (不是雞)和炒螺肉一盤,以及一人一杯西瓜牛奶或奶茶. 可是,這會使婚禮減少光采嗎?

有自信的社會,不捧別人,也不虛構身段和意義,各人自有造化,各有一片天.

想想台灣社會如何美化劍橋或哈佛等,甚至就這麼一個鼻屎大的小台灣,也要強調什麼名校,除了純屬虛構的 "名聲" 外,各校之間有什麼明顯差別嗎? 那樣的差別,足以這樣的方式來區隔與呈現嗎?

總之,在這種社會,不是亂捧就是瞎貶抑,很痛苦.看人大小眼,一點點成就或權位,嘴臉往往馬上就變了,相當扭曲.

講這個當然跟你說的醫生之被人瞎捧有關,這社會缺乏一種東西: 平常心. 所謂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大概就是這樣.小小的圈子,特別容易較雌論雄,煞有介事.

我講的小廟,不是地理上的小,而是 "心" 的小,台灣表面上好像很熱鬧,其實是同質性很高的一種單一封閉社會,信奉同一套價值,吹捧同一套以聲光和權位為基礎的功利價值,令人窒息.(因為缺乏氧氣,於是人們整天只好努力製造或吸收或談論各種八卦和口舌,樂此不疲.)

唯有當心開展,唯有當樹林大了,這些純屬虛構的惡心怪事恐怕才會慢慢消除,回到一種諸事尋常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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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6.01.03 00:56 | #

董事長:

你在”權利義務才是醫病關係核心”中說:
…………華人社會動輒訴諸「醫德」,彷彿醫生若好好看病,那你就該感到慶幸,感激醫生之美德。但我看西方醫生似乎都沒什麼美德,但他們卻相當尊重權利義務。就好像我若從銀行戶頭領出一筆錢,我不需為我的「好運」額首稱慶,我不需感謝我遇到一個好的銀行員居然沒把我的錢污掉;而他跟醫師一樣,事實上不需要什麼高於常人的美德。把原本「兩造平等」的醫病關係給界定在一種不平等的「美德」項目底下,對病人很不利。因為美德可以施與,也可以不施與,應有之權利竟變成一種道德施捨,難怪大家看病總喜歡套關係走後門。………………

看到這一段特別有感.醫生在台灣社會裡是”高膨脹”行業之一(希望董事長不要覺得被冒犯,只是敘述一般常態),”膨脹”原因許多是來自於病患的”努力加持”,說個例子.一位表親前往某軍系醫院看身心科,一不小心掛到該科主任門診,前幾次的問診都是草草結束,家屬戰戰兢兢問幾句,醫生便一臉”隱忍笨蛋”的表情出現,無奈親戚迷信「主任=醫術好」這個定律,仍然矢志追尋.去年中秋節前夕,這位表親例行看診完後順路來訪我,她得意洋洋的說今天就診時先將一盒極品烏魚子獻上,結果是皆大歡喜.那位主任醫師破天荒的離座拍撫烏魚子,呃,我是說,拍撫我那位親戚的肩膀好幾下,親切問候病情是否改善…….云云.我不能茍同這種「德行」,正要發表正義之聲,表親批哩啪啦一陣訓斥,差點讓我”發轟”.她說我不懂人情世事,並堅持送禮行為絕對是醫病關係協調的觸媒之一;若是住院開刀更不用提了.我絕不認為台灣醫師都如前述那位同行,但不能否認這樣的認知似乎已成許多台灣人信仰的不成文就醫文化之一,推波助瀾的應該說是患者自己;而身受其害的亦然.當「本分」都能變成「美德」被如此過度的歌頌,也似乎很難要求被稱頌者保持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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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6.01.01 06:04 | #

有(些)文章似乎自己會變成亂碼,若有發現者,請跟董事長報告,以便重貼.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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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12.30 11:28 | #

董事長,謝謝你的回答!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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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30 05:39 | #

這回選舉, 我只關心兩個結果, 一是希望翁金珠超高票當選, 一是希望羅文嘉超低票落選. 如果不看職位大小, 光看一個人的 “質”, 那麼, 這位鄭麗文, 跟羅文嘉馬永成一樣, 屬於同一模子; 都是最壞、最不可信的一種政客類型.

馬英九是好人,但好人不一定做好事. 所有政治人物都一樣,唯有當他有一種權力危機感時,他才會認真去面對是非,做他該做的事.

很想寫信給國民黨罵一罵,但我長這麼大,沒認識半個國民黨人,連國民黨在哪也不知道.

陳真 2005. 12.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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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文要告姚侮辱 姚文智:歹戲拖棚

記者范凌嘉/台北報導


國民黨文傳會主委鄭麗文兼職主持廣播節目,黨內同志砲火猛烈。鄭麗文昨晚回應說,她一直以大局為重,不解同志為何隨新聞局長姚文智起舞,將控告姚公然侮辱。

國民黨秘書長詹春柏表示,周二曾與鄭麗文溝通,希望她重視社會的反應與觀感,請她思考辭掉媒體兼職,但鄭麗文至今未給他答覆,會再找鄭溝通,「黨中央一定會處理」。

鄭麗文說,已請教律師,律師把資料準備齊全後,就會正式對姚文智提出公然侮辱告訴。她強調第一時間已經和馬英九交換過意見,「我想這樣的處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鄭麗文表示,她一直呼籲「不要中了姚文智的計」,不知道為何吳育昇會隨姚文智起舞,這非常不智;國民黨應一致對外,為台灣媒體自由與前途奮鬥,排除姚文智這個最大的障礙才是正辦,「現在做這種親痛仇快的事情是划不來的」。

鄭麗文籲黨內同志應該鎖定目標,把話題拉回來才是正辦,自亂陣腳是非常不智的;吳育昇對媒體生態不清楚,對黨發言人角色不熟悉,這幾天很多批評與事實有很大出入,希望國民黨團結對外。

【記者陳志平、李順德/台北報導】國民黨發言人鄭麗文將控告新聞局長姚文智,姚文智昨天反駁表示,他對鄭麗文的質疑都是事實,鄭麗文告人是「歹戲拖棚」。

姚文智昨晚再向國民黨開砲,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提出三大呼籲,希望馬英九不要拖拖拉拉,一、今天就主動說明出售「三中」的交易過程、買主的股權結構;二、提出對鄭麗文主持節目的看法;三、表態支持華視遷往南部。

【2005/12/3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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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晤馬 鄭麗文不會辭黨職

記者范凌嘉/台北報導


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昨天深夜與文傳會主委鄭麗文晤談,會後鄭麗文轉述,馬英九認為她兼職電台主持人與黨政軍退出三台無關,這是新聞局長姚文智轉移焦點的作法;馬英九尊重鄭麗文對主持節目的安排,也尊重鄭麗文的處理。

是否繼續主持電台節目,她說「主席相信我一定做最妥適的安排,也尊重我的處理。」

馬英九與鄭麗文會談約四十分鐘。據了解,馬英九在與鄭麗文會談時,曾撥電話給台北市副市長金溥聰、國民黨秘書長詹春柏、立委吳育昇等,告知會談結論,希望整件事情到此為止。

鄭麗文轉述馬英九的談話,認為國民黨已率先處理中視問題,請新聞局在台視與華視問題上拿出決心、誠意解決與落實,這是國民黨努力推動的目標;「現在應該回到正題上來,希望儘速處理華視與台視問題,不要再延宕。」

鄭麗文表示,她的立場與馬英九一致,整件事情是姚文智轉移焦點,希望回到正題。她說,自己是否主持節目考慮的因素很多,包括合約、時間、待遇等,不會因為姚文智想要轉移焦點的喊話,即辭去主持節目。

【記者陳志平/台北報導】國民黨立委吳育昇昨天重話勸黨發言人鄭麗文,應在黨工與節目主持人「二擇一」,鄭的作法已傷害國民黨形象,實是「不值得、不應該、也不必要」。

吳育昇強調,「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發言人應是為國民黨解決危機而非製造危機,解決紛爭而非製造紛爭,鄭麗文若「蠟燭兩頭燒」將兩事都做不好,處理此事應無猶豫或模糊空間,鄭麗文也沒有必要做任何的堅持。

不過,吳育昇也批判新聞局長姚文智是「厚顏無恥」,沒有資格批評鄭麗文,吳育昇說,鄭麗文是否主持媒體節目,和黨政軍退出媒體「百分之百沒有關係」。

吳育昇直言,他昨天下午三點打電話給黨主席馬英九,說明他對鄭麗文兼任媒體主持人的看法。他認為國民黨雖然贏了縣市長選舉,但選後更要檢討每一位黨內高層作為,黨的改革才能落實;在縣市長選舉前,就有不少文傳會同仁抱怨,文傳會的記者會及選舉論述太少、批判力也太弱。

【2005/12/3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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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30 00:33 | #

hi,dufy,

鄭麗文一直說她沒違法,但我們在乎的不是法,而是法之所以能藉以成立的一般是非與原則. 原則就是媒體是為了監督政治人物而存在(就好像醫生是為了看病人而存在,醫生的工作並不是在歌頌健美先生或選美),那些御用媒體之所以下流(比方說純打手型的台灣日報),就在於它們不但不監督,反倒以當權者的化妝師自居,甚至搖旗吶喊充當打手,鬥臭反對者;甚至以挑撥族群為能事.

既然媒體是一種公器,是一種站在當權者對立面的東西,那麼,骨子裏我們雖然很難控制媒體是否真的善盡職責,但至少形式上應該做到一種清白.

簡單說就是球員不能當裁判,因為即便是聖人也不可能自己監督自己.你不能十點開中常會,十點半變成政黨發言人,發佈政黨立場,突然十一點又搖身一變,變成政論者,甚至還能藉之攻擊政敵. 這樣對嗎? 公平嗎? 正當嗎? 合乎邏輯嗎?

妳自己就是被議論的對象,妳自己就是政黨的代言人,怎麼能反過來變成一種議論者,對公眾大發議論,那我不知道妳的議論正當性究竟要從何而來.而且,妳的身份將讓我們搞不清楚妳究竟是以政黨代言人進行政治惡鬥,或以媒體人進行監督,我們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同時又是球員又是裁判,那她有可能違反個人利益自己監督自己嗎? 她既為政黨發言人,就是代表政黨,她不可能說她既要代表政黨利益,又要反過來監督自己的政黨.

這就好像醫師不該拿藥商的回扣或接受各種招待一樣,當初精神醫學會反駁說我的抗議沒有道理,他們說,醫師拿錢又何妨,咱們仍然按照良心看病開藥,不會亂開.這意思就是說他可以監督自己,而這個奇怪的所謂 "監督",卻很難想像,如果它說得通,那買票賄選又何妨? 不是說應該相信選民的智慧嗎?

一方面球員不能兼裁判,一方面瓜田李下,很難說清白. 當個人利益或政黨利益和公眾利益起衝突時,我們應以公眾利益優先,而不是狡詞掩飾,開個漏洞,藏污納垢,然後卻說什麼相信我的 "良心". 許多時候講良心是毫無意義的,就好像我今天若偷看陳水扁洗澡,涉嫌妨害風化,需要調查,我總不可能說相信我,我會好好調查自己監督自己.

這些道理應該很淺顯不是嗎? 你的疑問其實來自一種絕對值,我常舉動物權為例,當我們說保護流浪狗時,人們就會說,那你為什麼要殺害蚊子? 為什麼不保護流浪的蜈蚣?

把概念往一種邊緣地帶推,這樣一種搞絕對的方式,事實上並不是我們使用概念的常態.

比方說我每天還是吃魚,但我對自己說我愛動物並不感到羞愧.

我不是說我們所持有的道德概念全是相對,我是說,就像維根斯坦說的,我雖然不知道操場的精確範圍到哪為止,但是,當教官叫我到操場集合時,我不需感到任何困惑,也不需向土地登記所查詢操場的精確範圍.

除了不應訴諸絕對概念外,也不應從正面思考,比方說醫生,我不知道什麼叫健康(一種正面概念),但我知道有哪些病. 我不知道怎麼做是好的,但我知道怎麼做是不好的.

同樣地,我並不是說病與健康之間有一種 "一翻兩瞪眼" (clear-cut) 的清楚界線,但我對於理解或診斷出某些病,並無困難.我如果看到某人肺部有個很大的瘤,病理切片結果呈現細胞癌病變,那我就說這是肺癌. 我並不需要先理解什麼是健康,也不需要先找到癌細胞與正常細胞的精確界線. 當然我也不是說肺癌只有一種,即便同一類型的癌細胞也有程度之分.

同樣,當我說我反對剝動物皮毛製衣或製成各種用品時,你若罵我連魚的皮都吃了,我會感到無奈,因為改革從來都不是一種畢其功於一役的事業.我不需為千秋萬世以後的概念發展感到苦惱,我只知道把貓狗抓來剝皮製成衣服是錯的.

你不能說這樣一種無法掌握完美無法完成千秋萬世的概念事業是一種遺憾,那不是遺憾,那只是事物發展之所必然.

至於陳文茜和李敖,他們都是無黨無派的孤鳥,能退出政壇或媒體最好,不退也不礙事. 當一種原則變成一個個個案時,我們就應該針對個案去理解,因為每個個案不一樣. 就好像李敖,我們不會說他是個政客或政治人物吧,即便他有無黨籍立委身份.

陳文茜當然就比較像政治人物,但跟鄭麗文的狀況相比,仍然比不上鄭之政媒兩棲之惡劣與荒唐.

我的解釋,你滿意嗎? 有點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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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12.29 17:11 | #

董事長,可以請問你嗎?政媒兩棲有何不妥之處?像陳文茜,李敖之前當立委又主持節目是不是也是有問題.那像國外(如法國)有許多左派報右派報等等是不是也是黨政軍介入媒體?這個界線到底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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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9 15:08 | #

澄清一下, 那篇 “不敢相信偶的眼睛”, 不是一隻巨蚊, 人家身材本來就是這樣. 謝謝某位朋友給我上這麼一堂生物課, 詳見這裏

我再找時間把這些說明或網址給加在原文底下. 不能亂開玩笑, 以免誤導, 以為英國出現史前巨蚊.

其實我本來估計應該也不是蚊子, 因為不只一隻, 而是一群, 與其說飛, 不如說漂浮, 很溫和, 不咬人, 對人也很親切, 經常拿我當航空母艦, 在我身上休息.

梭羅說, 有一次, 有隻麻雀停到他肩上, 為時數秒, 害他受寵若驚, 他說, 感覺比別上一枚勳章更顯榮耀.

對這種像蚊子的 "大蒼蠅", 我倒沒這感覺, 事實上我還殺害了不少隻, 因為他們實在太脆弱, 不小心走路碰到就完了(像鐵達尼那樣), 睡一覺起來, 也常壓死好幾隻.

後來我比較明白牠們的身世後, 就比較會想護著牠們, 能盡量相安無事最好, 當然,最好也不要拿我的頭或臉當飛行基地.

我說牠蚊子是開玩笑的, 希望不會有人被我誤導.

今冬第一場雪, 感覺還不錯, 暗暗的天地, 帶來一點明亮.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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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9 14:39 | #

原本想寫封信, 後來卻寫成了文章 (如下), 不知道您有沒有張尚文的連絡 e-mail. 我想把這文章傳給他看. 張是我好朋友, 也是林口長庚同事 (大我兩三屆). 無意得罪, 但總覺得台灣醫界許多事有點荒謬而原始, 甚至野蠻.

原本想濃縮字句投稿, 但想想算了, 好朋友還是應該特別優待一下, 不想大張旗鼓針對他一人, 畢竟這是醫界常態, 而不是某些醫生的問題.

今天在劍橋附設醫院復健科看到一個 "病患須知" 的牌子, 上面寫著一條一條的權利, 比方說: "你有權要求第二個專業意見(second opinion), 我們會為你安排", "你有權隨時中止治療, 這將不會影響你的任何權利, 也不影響你未來願意繼續接受治療的待遇". 讓我看了挺感慨, 依據權利義務, 照章平等行事的感覺真好. 對我這種不太會玩社交缺乏 "競爭力" 的人特別是一種福音.

祝新年快樂,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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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義務才是醫病關係核心

陳真 2005. 12. 28.


過去大約十年來, 我公開寫文章 “罵” 過, 或透過精神醫學會發信給所有醫師會員, 或利用各種公開管道, 反覆談過一個極其簡單的道理, 那就是: 醫生不該對個案公開品頭論足. 這在國外不曾見過的杏林怪事, 在台灣卻是常態, 絲毫不以為忤.

不該公開談論個案病情的原因, 簡單可以這麼說:

第一, 他不是你的病人, 你根本沒有診斷依據, 如何談論起? 就算是算命仙也要摸骨看面相測八字不是嗎? 精神科醫師難道就憑著媒體 (往往捕風捉影式) 的幾句道聽途說, 就能做診斷? 許多時候, 往往是記者先做了 “診斷”, 然後依據該 “診斷” 寫出所謂 “報導”, 擅自建立起事件之間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因果關係. 但病情真相究竟如何, 不得而知, 除非他是你的病人.

精神科醫師診斷一個病人, 難道不需比算命先生花上更長更長的時間反覆問診? 並安排許多檢查或神經學檢查, 以便排除器質性問題.(器質性問題就是比方說各種生物性因素造成的腦傷或神經內分泌失調, 或身體其它疾病導致腦部功能或心智功能失常等等, 另外也包括藥物或酒精濫用的可能性等等, 統統都得排除, 排除了這一切, 才來考慮精神或心理社會方面的問題.)也因此, 我們不可能憑著幾句無甚臨床意義的報導或記者的主觀臆測, 就也跟著猜測一個你完全不曾接觸的病人.

第二, 在未經授權的狀況下, 醫生沒有資格, 而且也不應該對個案公開談論他的病情. 如果他正好是你的病人, 那你更不應該這麼做. 這不光是道德問題, 更是法律問題, 這是赤裸裸的侵權.

第三, 以醫生身份公開進行病情猜測, 甚至還兼做 “治療” 建議 (連診斷都不可能, 我真不知道如何可能談治療?), 將傷害該病人與他的醫生之間的醫病關係. 你想, 你不但公開任意做出 “治療” 建議, 甚至還講得好像粉簡單啊, 兩三天就該醫好了, “咦? 怎麼沒醫好, 真奇怪!!” 你想, 病人或家屬聽了, 心中做何感想? 他們還能適當維持原有的醫病關係而不會對他的醫生之醫療能力感到懷疑嗎?

毫無緣由地製造這樣的錯覺和挑撥, 莫名其妙使病人對原有的醫生失去信任, 這樣做對嗎? 而且, 憑什麼能這麼做呢? 純粹只是憑空猜測不是嗎?

若要猜, 我大概可以猜出至少二十種診斷的可能性, 怎麼會只有一種可能呢? 咬住單一可能, 然後就對這個很可能是錯的單一診斷進而公開提出治療 “呼籲”或 "建議"? 這樣對嗎? 而且, 萬一建議錯呢? 該為這樣不負責任的 “建議” 負責嗎?

而且, 如上所述, 我們憑什麼提出 “建議”? 一來毫無診斷根據, 二來病患並無授權, 三來我們不該莫名其妙憑空介入他人醫病關係. 當事人的醫生, 肯定會比我們旁觀者知道更多病情不是嗎?

張醫師是我好朋友, 也是大我兩三屆的林口長庚同事. 他照顧我許多事, 臨床上也算是半個前輩, 我沒有理由對他不敬, 但是, 這樣的做法絕對是錯的.

至於胡志強不口出惡言, 這跟他在牛津待十年八年, 大概沒什麼關連. 像我出身鄙俗, 性格凶暴, 除了罵人, 就算待劍橋待20年, 恐怕都還是這副德性. 西方如果有什麼值得我們學習的, 絕不是一種修辭上的造作或衣著上的光鮮, 而是一種對權利義務的戰戰兢兢與尊重, 而這恰恰是台灣醫界所最缺乏的.

我們華人動輒喜歡訴諸所謂 “醫德”, 彷彿醫生若沒害你, 那你就應該為你的狗屎運 (抱歉我講髒話了) 感到慶幸, 並且應該感激醫生之崇高美德. 但我看西方社會的醫生, 跟我一樣, 似乎都沒什麼美德, 但他們卻相當尊重權利義務.

這就好像我若從我的銀行戶頭裏領出一筆錢, 我不需為我的 “好運” 額首稱慶, 我不需感謝我遇到一個好的銀行員, 居然沒把我的錢污掉. 而他跟醫師一樣, 事實上也不需要什麼特殊而崇高的美德, 把兩造平等的醫病關係界定在一種不平等的 “美德” 關係底下, 那是對病人很不利的. 因為美德可以施與, 也可以不施與, 相當不確定, 於是逼得大家看病總是得套關係走後門.

醫生跟銀行員一樣, 他只需認清權利義務, 認清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那就行了, 他不需向聖方濟看齊, 也不需向史懷哲學習. 做到了一, 才來講一萬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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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人格為樂 台灣完了

蘋果日報 2005年12月27日

張尚文
作者為新光醫院精神科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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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兒子余祥銓崩潰發病事件演變至今所呈現的社會心理,實在令人不吐不快。

余祥銓情緒失控,見陌生人會畏縮,退化如嬰兒甚至嚴重時不認得家人等症狀表現,應該是重大壓力創傷下急性壓力反應性的精神症(Acute Stress Reaction & Psychosis)。以目前的醫療水準應該吃點安神補腦的藥3、5天就可回復平靜下來,會持續這麼久倒是有點奇怪。不過要是不就醫服藥,而只是想用言語安撫勸誡心理紓解,大概就容易讓病狀變得起伏不定,因為現在他的腦部大概已經無法接收處理外界的訊息了,所以單純的言詞心理的治療是難以立時奏效的。

余祥銓現象與毒舌有關

從種種的跡象看余祥銓的病症和上節目遭毒舌羞辱的事情應該是有關的。羞辱人的當事人聞訊當下的反應竟然不是哀矜致歉,而是斷然否認,甚至質疑別人上節目被羞辱都沒事,偏你就有事?令人遺憾,台灣社會為什麼病態到這樣的地步?

沒錯,別人被羞辱沒事,偏余祥銓就有事,因為每個人的腦袋結構不同、挫折忍受度不一樣。從媒體得知余祥銓是個性格開朗,但腦筋是比較單純、比較直的人,所以他可能就難以去處理較複雜的事物、人際關係或挫折。這就像他的頭腦只是286的電腦,你硬給他灌386才能跑的程式,當然卡在那裏動彈不得。製作單位要製播這種毒舌節目,卻沒有考慮到上節目的人能不能承受,出了事也不趕快虛心致歉。

老實說這已不是道義問題而是法律問題,在國外光製作單位評估不周、執行失當這個罪名就可以告到你傾家蕩產了,居然我們還看到當事者繼續攻擊羞辱受害者的情形。其實類似的狀況,多年前媒體瘋催眠熱的時候就發生過。一位被催眠的學生就因為腦功能自我意識不穩定,本來就不適合催眠的,結果被催眠後,意識混亂,無法回到現實,還因此住入精神病房治療了好一陣子才恢復。製作單位在節目製播事前的評估或出事後的處理至少該虛心謹慎些,最好請教過一些專家再來反應或發言會好一點吧。

至於毒舌的噱頭喜好是見仁見智,只是如果真如媒體所述有評審說出「不要以為你老爸是藝人你就可以……」這種人身攻擊的話,那我們真的要憂心媒體上公眾人物講話的失格無禮,會把整個社會帶到那裡去。余祥銓是製作單位邀請的,他是余天的兒子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今天你可以因為他的表現不好批評他,但為何去牽拖到余天。如果你認為他有可能自視是余天的兒子而矇混,那你當初就不該去邀請他。羞辱了余祥銓又算計羞辱了余天,這才真的是「吃人夠夠」。

社會沒公義剩弱肉強食

台灣社會公眾人物講話失格無禮的態勢愈來愈令人憂心,那些人說起不得體的話來臉不紅氣不喘。我都很好奇,他家人聽了不覺得丟臉,家人在同學朋友面前不覺得羞愧。諧謔逗趣的批評表達也可以很高雅得體,高凌風當年就是在金鐘晚會上秀了這一路的工夫而竄紅。胡志強市長也是此中的高手,看看牛津8年所薰陶培育出來的噴趣(Punch)功力,自嘲嘲人又舉重若輕。

最後對台灣社會犯錯總要否認或硬拗的景況,實在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不過看看吳宗憲的例子就知道,台灣社會沒人講什麼公道義理,而只有弱肉強食。今天這些人傷害了人家,一點道義上的愧歉都沒有,是因為「人家」還不夠兇狠強悍
;如果傷害得罪的是黑道大哥,或強勢能聚集幾百幾千人包圍你電視台的宗教團體,這些人早就卑躬屈膝忙著道歉了。而這,也就是當前台灣社會的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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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9 07:10 | #

童話故事最後常說: "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但現實往往並不如此戲劇化. 就跟防小偷一樣,今天沒小偷,不代表明天沒小偷. 買了鎖也一樣,再好的鎖也不會讓你 "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而且,防了小偷,還得防颱風防噪音防漏水,防東防西. 一個問題就是一個問題,不可能所有問題一次打包,一次解決,沒有這樣的一種關鍵時刻或戲劇性改變.

但人們經常有一種自欺欺人的傾向,以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某個工作完成後(比方說「好人」上台後),就會到來,再也沒煩惱. 光是 "關鍵時刻" 一詞,我就聽了至少三十年,每次選舉,反對黨或黨外都說是關鍵時刻,向上提昇或向下沉淪,光明或黑暗,全在此一舉,講得很戲劇化,騙你去投票給他. 但其實這就跟學外文一樣,想學好外文得天天學,但我不會說今天是我學英文的關鍵時刻;分分秒秒都該學,沒有什麼關不關鍵的特殊時刻.

五年前,李遠哲挺扁,也說是什麼關鍵時刻,宛如荊軻刺秦,立刻賺來許多熱淚; 一些海外留學生甚至發表聲明,一致推崇李遠哲是什麼 "台灣的良心". 一片催淚聲中,我罵了兩句,批評這種 "關鍵時刻" 的論調很幼稚,很像科學小飛俠打擊惡魔黨,但眾怒難犯,此言一出,馬上引來許多可怕的 "報應" 或反彈.

當群眾陷入一種自我催眠的興奮狂熱中時,你除了跟著一起狂熱,最好不要亂講話,因為人們往往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即使是天災人禍也一樣,只要是某種 "主流" 或某種小圈圈裏頭的 "主流" 所一致認定的事,別說唱反調,連喜怒哀樂都必須跟大家一致,不容異聲.

問題是,哪天沒有天災人禍? 哪天沒有可歌可泣之事? 哪天沒有喜悅之事? 為什麼我得跟你們有著一樣的心情和感受或甚至一模一樣的想法? 難道世界不是世界, 而只是眾人收看同一齣連續劇?

前些日子,有位台灣學生在香港因為抗議 WTO 被捕,我對那些聲援者的 “姿態” 有點感冒,但我不敢公開講,更不敢在事件進行中時講,因為怕別人會扭曲我的意思. 我的感冒是,長年以來,政客們不也都是這麼玩的嗎? 面對鏡頭,講一些連自己也不信的狠話或漂亮話,講一些根本只是臨時脫口而出的 "理想", 彷彿什麼內分泌指數突然升高.

在台灣,加入進步話語圈或社運界,真是得小心,因為在你改變腐敗的世界之前,很可能馬上會變得比這個腐敗世界更腐敗.

不過我現在不是要講這個,這些有關社運的風涼話,已經講過 N 遍.

我要講的是,我倒覺得,當大多數人開始相信某種說法時,我們反倒應該開始對那說法存疑或心存警戒.比方說, 很多人似乎等著國民黨打敗萬惡的民進黨, “光復” 台灣,彷彿幸福時光從此到來. 可是,天底下會有這樣的事嗎? 會那麼戲劇化嗎?

國民黨都還沒執政,但你看它連鄭麗文這樣一個荒唐的政媒兩棲,居然也要閃躲、姑息養奸,什麼有待 "深入了解"? 了解什麼? 是非黑白難道還不夠清楚? 如果連這麼小規模、簡直微不足道的 “改革” ABC 都做不到,你還能期望國民黨做什麼?

小事總有大道理,如果連小事都亂來,大事有可能正直嗎?

至於這位鄭麗文, 你看她講話就知道她的政客指數有多高了.

陳真 205. 12.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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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文拒辭媒職 黨內有微言

記者李祖舜/台北報導


新聞局長姚文智批判國民黨文傳會主委鄭麗文政媒兩棲,鄭則堅定拒辭。一位國民黨高層黨工表示,這個時候大環境的氣候不對,鄭麗文應該「自我了斷」,辭去電台主持人職務。

另一位黨務高層人士說,鄭麗文是專職黨工,但她有時為了趕赴主持中午時段的電台節目,連周三中常會的例行記者會都草草結束,實在不妥。該人士說「如果連黨內同志之間都有難言之隱,沒人公開幫她辯護,這就是有所不妥了」。

相關人士表示,「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去減少老闆(馬英九)的困擾,而不是增加他的困擾」,不要讓執政黨再有任何藉口攻擊國民黨或馬主席。

國民黨祕書長詹春柏表示,他前天已和鄭麗文見面並交換意見,讓她了解外界的反應,讓她自己斟酌考慮,而鄭麗文尚未回覆他。

對於鄭麗文強調絕對不要中對方(姚文智)的計,一位黨內人士不以為然,表示鄭該不該辭去媒體主持人職務,與有沒有中別人的計,不該混為一談。

相關人士指出,鄭麗文以黨職兼差當電台節目主持人,並沒有違反現行法令,但重點是外界觀感如何,鄭麗文身為黨的發言人,更應該觀風向、掌握馬主席的想法。

【記者范凌嘉/台北報導】國民黨發言人鄭麗文昨天晚間表示,她不會辭去節目主持人的職務,並已在第一時間向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報告,也與國民黨秘書長詹春柏溝通過;她強調,不想整件事被模糊焦點,希望把問題導回台視、華視釋出公股的問題。

【2005/12/29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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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新聞 2005 / 12 / 28

政媒兩棲爭議多? 鄭麗文照常主持

黨政軍退出媒體時限已過,新聞局長姚文智點名國民黨發言人鄭麗文政媒兩棲,鄭麗文今天照常在空中發聲,強調自己沒違法,不過國民黨主席馬英九相當低調,只說會再深入了解。

中午時分,鄭麗文照常在空中發聲。

主持人鄭麗文(國民黨發言人):「走的人居然是檢察總長,走的理由是因為查賄,這會讓人感覺陳水扁真的在反省嗎?民進黨真的有在反省嗎?」

節目談的是熱騰騰的政治話題,還連帶的對民進黨政府提出質疑,她雖然是廣播節目主持人,但也是國民黨發言人,這樣的雙重身分,引發了政媒兩棲的批評。

新聞局長姚文智:「一個國民黨發言人,中常會後大概下一個行程就是到電台去,這不就是黨政軍介入媒體嗎,非常清楚。」

國民黨發言人鄭麗文:「姚文智他講這些話用意非常明顯,只是要轉移焦點,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不會中計。」記者:「有和主席說過嗎?」國民黨發言人鄭麗文:「沒有沒有!」

鄭麗文搬出了馬英九,不過馬英九的說法,卻很保留。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我正在深入了解。」記者:「有沒有不妥?」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我正在深入了解。」

馬英九沒有在第一時間背書,不想把話說死,在黨政軍退出三台的時刻,政媒兩棲的爭議,鄭麗文決定繼續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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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7 00:31 | #

學姐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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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 | 2005.12.27 00:25 | #

最近兩篇文章顯然嚴重違反親系譜精神, 請董事長自我處分.

第一, 這種雞隻增產實驗, 顯然有傷害雞隻健康之虞, 不可嘗試或以為好玩, 萬一雞群聽了過吵或過難聽的音樂心臟麻痺身亡怎麼辦? 我們應該想辦法來解放這些雞, 而不是讓牠們增產來增加雞商利潤.

第二, 男性天生情感與智慧不如女性, 實在很可憐, 對於這種不幸, 我們應該包容, 並多多給予男性關愛, 幫助他們成長, 而不是取笑他們.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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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3 20:35 | #

大約 1998-1999年左右, 剛出國不久, 跟一些 “同志” 仍保持友好聯絡. 但有一天, 聽說民進黨準備提名一些人當不分區立委, 我一看名單, 氣壞了. 過去不分區立委總是提名一些具有理想性格但卻缺乏知名度的人, 或是在學者組或弱勢組提名那些真正名符其實的人, 但這一回, 居然連范巽綠都變成了弱勢代表, 當上不分區立委, 太荒唐.

我於是寫了封信去黨中央開罵. 開罵沒人理, 後來就寄了那張 “賀卡”. 一位泛綠 “大老” 聽聞此事, 寫信問我, “你為什麼生氣?”, 提名范巽綠當弱勢組不分區立委, 以及其它種種不當提名等等這些事, “有那麼嚴重嗎”?

我回信說, 這不嚴重嗎? 這是一種警訊, 以前民進黨為了製造清新廉潔形象, 它根本不敢提名那些 “有力人士” 或甚至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當不分區立委, 現在竟然敢這樣幹, 那還不嚴重嗎?

這位前輩, 顯然沒有被我說服, 他覺得我太潔癖, 他似乎認為政治 “本來就是這樣”. 問題是, 本來不是這樣, 至少剛剛建黨頭一年半載不是這樣. 建黨一兩年後, 民進黨就迅速腐化, 到了1998年左右, 更以一種光速般的速度迅速潰爛, 向國民黨看齊. 從民進黨變成了 “國民黨”. 兩個 “國民黨” 搶奪權位, 比賽看誰最無恥最下流最骯髒.

我並不認識范巽綠, 也不認識她先生張富忠. 我只能說, 據我長年黨外經驗和政治閱歷, 他們兩位完全稱不上什麼理想色彩, 很 “務實”, 面面俱到, 感覺就像商人.

1999年, 我寫了 “給長老教會公開信”, 這封信不但讓我被長老教會的機關報 “教會公報” 列為拒絕往來戶 (我以前在公報上寫文章是百投百中, 不投也中, 但公開信一發表後卻從此百投不中), 也讓我開始和泛綠 “同志” 們彼此有了疙瘩, 甚至進而交惡, 過去的朋友一個個疏離或對立.

最近一位朋友開玩笑說, 搞不好像陳水扁這些人都已經不記得我了. 這不可能, 除非他們這幾年內突然得了失憶症. 事實上, 他們不是不記得, 而是不需要, 不需要我這樣一個朋友了. 也許哪一天, 當他們覺得有需要時, 他們的記憶力就會自動恢復.

給長老教會公開信發表後, 當時有個留英學生網站, 我在那上面還寫了篇短短的紀念文章, 紀念我的一個當時突然去世的朋友叫魏廷朝, 也就是和彭明敏謝聰敏一起發表 “台灣人自救宣言” 的那個魏廷朝.

大魏有個外號叫 “完滿的人格者”, 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很純粹的一個理想主義者, 也稱得上是個革命者, 黑牢進出數次, 前後二十幾個寒暑. 很唐突的是, 我把那短文貼在那留學網站的留言板上, 竟然有個人冒出來留言謾罵, 態度極為輕佻下流, 那個人就是張富忠, 范巽綠的丈夫.

張富忠因美麗島案坐牢, 這我不否認. 但人們不該以為坐牢或因為所謂公義而受害就是一種 “本錢”. 一個人不會因為他坐過黑牢或遭受過迫害而成為英雄或因此就成為一個正直的人.

張富忠在那留言中, 以一種大老姿態自居, 輕薄地說他和魏廷朝如何上酒家玩, 然後還說他不知道魏廷朝對 “幼齒的” (指我) 也有興趣. 我不知道張富忠到底想講什麼, 只感覺發言態度相當輕浮. 我猜他的意思是要說, 大老排排坐, 你陳真是誰啊? 算哪根蔥啊? 輪得到你來紀念魏廷朝嗎?

講這些八卦的目的是想說, 人們應培養更好的鑑賞能力, 當你要支持一個人或一個黨時, 你應張大眼睛, 仔細看清楚.

民進黨如何腐爛與變壞, 事實上都有跡可循. 現在如果再發生提名不當的事 (比如把范巽綠當成弱勢代表), 大概不會有人覺得訝異或憤怒了. 我當然也不會, 因為它的諸多敗行劣跡早已遠遠超過這樣的事大約一百萬倍.

這個黨問題不在爛, 而在不知羞恥, 它只認為 “輸” 才是可恥; 只要能贏, 一切手段都是光榮的. 那些想 “拯救” 它的人, 我看將徒勞無功. 拯救它的唯一方式就是讓它安樂死, 讓另一個新生的黨, 取代它的位置, 或是讓另一些完全不一樣氣味的人來當家.

陳真 2005. 12.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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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長介入校舍改建? 楊秋興點名范巽綠下台

【記者胡宗鳳、李名揚/連線報導】

為了教育部補助改建的鳳山國中校舍蓋得不理想,高雄縣長楊秋興昨天發飆,公開點名教育部政務次長范巽綠應負責。

楊秋興說,建築界早就盛傳,范巽綠的丈夫介入教育部發包校舍建築師的遴聘,他會把此事交給民進黨廉政委員會處理,還說「現在內閣正要改組,應該讓范巽綠下台負責」。

范巽綠晚間回應說,她擔任次長五年半以來,不斷有這類傳言,可能是因為她破壞了地方利益。她並反擊楊秋興沒搞清楚情況,「應回去問問他自己的教育局」。

對楊秋興要把此案交民進黨廉政委員會處理,范巽綠氣憤地說,「我才要請黨來主持公道」。她說,這類指控從未有過事實證據,自己問心無愧,歡迎各界調查。

楊秋興說,當初范巽綠打電話給他,表示有一億元的經費讓鳳山國中改建校舍,但要求由教育部遴聘建築師。他認為經費既然由教育部負擔,立即應允,沒想到整棟建築造型死氣沉沉,校長、師生都不滿意,醜到破壞校園美景,且既成事實,無法彌補。

他指出,在他擔任立委時,就曾聽過范巽綠的丈夫介入校舍興建與遴聘建築師的事,「傳聞很多,但就像買票一樣,很難被證實」。不過,既然傳聞不斷,現在正是民進黨改革,內閣改組之際,「應該讓范巽綠下台負責」。

二○○一年,前立委林瑞圖最先指控范巽綠的先生張富忠介入九二一校園重建工程,後來此類傳言一直不斷。范巽綠指出,這件事他們已獲不起訴處分;是因由教育部遴選建築師,會破壞地方利益,才不斷有人中傷他們。

楊秋興前天到鳳山國中參加音樂會,認為施工中的「明新大樓」蓋得很醜,當場動怒:「真是氣死人,落成時我的名字不要落款,也不要邀請我剪綵。」

他還說,這種浪費工程費的建築,「不是縣府興建的,希望師生們不要怪縣府。」他要與杜正勝部長談談。

【2005/12/23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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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舍改建風波》楊秋興:看鋼筋量 就知所圖

記者胡宗鳳/高雄縣報導

鳳山國中明新大樓花了一億兩千多萬元,是全縣重建經費最貴的一所。高雄縣長楊秋興說,一看鋼筋量這麼大,就知道「所圖為何」,他去年三月看到設計圖時,就曾向建築師反映,但顯然一句話也未聽進去。

楊秋興表示,鳳山國中明新大樓不僅改建經費最貴,使用的鋼筋量是最多,密密麻麻的鋼筋,讓人一看就知道不合理,他不是外行人,一看鋼筋量這麼大,就知道「所圖為何」,因為鋼筋百分比關係到建築師的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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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舍改建風波》民進黨:檢舉即受理

記者 黃雅詩/台北報導

針對高雄縣長楊秋興揚言將教育部次長范巽綠移送民進黨廉政委員會,民進黨文宣部主任鄭文燦昨天表示,只要楊秋興正式具名檢舉,廉委會都會受理並在一個月內提出調查報告,民進黨也會完全遵照調查結果做處置。

【2005/12/23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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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2005 / 12 / 23 (星期五)

校舍風波》楊秋興:范巽綠說謊

【聯合新聞網 記者胡宗鳳/高雄縣報導】

針對教育部政次范巽綠的說法,高雄縣長楊秋興今天上午說,「范巽綠才在說謊」,他已要求民進黨廉政委員會務必調查清楚、處理,並強調教育部內幕重重。

為了教育部補助鳳山國中校舍蓋的不理想,楊秋興昨天點名范巽綠要下台負責,並說建築界早就盛傳,范巽綠的丈夫介入教育部發包校舍建築師的遴聘,還說「現在內閣正要改組,應該讓范巽綠下台負責」。

范要楊提出證據

范巽綠今天上午在台北召開記者會,為自己和丈夫辯護,說丈夫張富忠要寄存證信函給楊秋興,她也要求楊提出證據。楊秋興上午在鳳山市文山國小主持校舍動土典禮,他說,在聽到媒體轉述范巽綠的說詞時,讓他更加「氣得全身發抖」。

楊秋興說,范巽綠很會說謊,明明是她主動打電話給他說要補助鳳山國中校舍,如今卻說是他要求補助,讓他很生氣。他還記得是在高速公路上接到這通電話,當時還在想:「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事後才補程序,范怎麼能反咬一口說是高雄縣主動爭取的。

楊秋興還說,他已將此案交民進黨廉政委員會處理,並向黨中央強調「務必要查辦」。

楊秋興說,當初范巽綠打電話給他,表示有一億元的經費讓鳳山國中改建校舍,但要求由教育部遴聘建築師。他認為經費既然由教育部負擔,立即應允,沒想到整棟建築造型死氣沉沉,校長、師生都不滿意,醜到破壞校園美景,且既成事實,無法彌補。

至於范巽綠要求楊秋興提證據,楊秋興今天上午表示,在他擔任立委時,就曾聽過范巽綠的丈夫介入校舍興建與遴聘建築師的事,「傳聞很多,但就像買票一樣,很難被證實」。前立委林瑞圖最先指控范巽綠的先生張富忠介入九二一校園重建工程,後來此類傳言一直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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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圖大爆范巽綠夫婦醜聞

(http://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6月14日訊】 立委林瑞圖及台中市無黨籍立委參選人林學冠,今天上午聯手舉發教育部次長范巽綠夫婿張富忠,於 84 年期間以運作不分區國代選舉為由,向前中壢市長張勝勛 A 錢 200 萬元,批評他們「踩著同志的血泊,大發民進黨的黨難財」,且大爆張富忠酒後曾偷襲女助選員的「摸乳神功」,涉及多件性醜聞事件。

據聯合晚報報導﹐林瑞圖、林學冠兩人在台中市議會以「性?謊言?錄音帶」為主題,表示要揭開范巽綠夫婦偽善的假面具。他們上午在現場提出五卷錄音帶,現場播放張勝勛妻子張鳳蘭向范巽綠討債的電話錄音,強調一切都是有憑有據。

他們並表示,張鳳蘭已簽下一份委任授權書,委任林學冠全權處理債務,為此明天上午他們將帶著所有的證物,至台北地檢署控告范巽綠夫婦涉嫌詐欺。上個月 21 日,林學冠即已針對黑金勢力介入中部學校震災復建工程弊案,向台中地檢署檢舉范巽綠夫婦涉嫌,目前由台中地檢署主任檢察官朱坤茂偵辦中。

林學冠指出,84 年 2 月期間,張勝勛因選舉失利,當時擔任民進黨社運部主任的張富忠,表示可協助運作第三屆不分區國代初選,要求張的太太張鳳蘭將 200 萬元匯入彭鈺崴(美麗島受刑人魏廷朝弟弟魏廷昱的助理),言明如未能通過初選即退還。

後來張勝勛並未參選,張鳳蘭從 4 月起向張富忠索回 200 萬,但對方都說沒有錢,但根據 85 年張富忠向監察院的財產申報,他在華南銀行就有 400 萬元定存、第一銀行中也有 110 萬元定存。

林學冠指出,這件事情范巽綠對外表示她都不清楚,但 84 年 10 月,張鳳蘭錄下向范巽綠討債的電話,對話顯示范並非不知情。

林瑞圖及林學冠上午均強調,他們手上有充分的證據,並且分頭訪問了許多當事人,范巽綠夫妻因某種私利,沒有說真話,他們是「踩著,一定要打破兩人對外自稱是「高道德的夫妻」。

林瑞圖並預告,他會再揭發張富忠涉入校園工程弊案外,再舉發他在校園設備購買經費中,上下其手,夫妻兩「吃相難看」的實況。

至於性部分,林瑞圖、林學冠並指稱張富忠有中壢及新竹兩樁情色事件;民國 83 年張富中協力助中壢市長張勝勛助選時,酒後曾伸出祿山之爪,偷襲女助選員,展現所謂「摸乳神功」。他酒後的行為,一度使他成為酒店不受歡迎的「危險分子」。

另外,張富忠在擔任民進黨社運部主任時,和目前是某一縣市的首長,在新竹飲酒作樂,把不願意擔任性公關的陪酒小姐打毒打一頓,此事件還曾鬧到警察局。不只如此,張富忠情色風波不斷,當年還曾偷襲某國小吳姓老師,上半身的衣服幾乎被扯掉。

6/14/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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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1 19:50 | #

民進黨真是一團黑...但這些曝光的案子, 其實不過冰山一角冰山一角冰山一角冰山一角. 林義雄和翁金珠此番聯手挑戰民進黨當權者, 用心良善我不否認, 但我不相信它的效果, 就算選上黨主席又怎麼樣? 管得著真正掌握政權的同志們之種種扯濫污嗎? 好人當家當然會好一些, 但是這種 “改革” 其實只是皮毛, 只是一種門面形象.

翁林合盟, 成為改革派, 但他們參與黨政之深, 不可能不知道民進黨之腐敗與惡毒 (連我退出民進黨十年我都知道許多醜陋黑幕, 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再說, 有些惡行, 我甚至是出國前從他們那邊聽來的), 兩位對於民進黨之公開作為, 例如挑撥族群, 搞分化對立或造謠抹黑或無數的賄選或期約賄選 (幾乎變成民進黨的一種 "政策") 包括賣官位或無數利益交換利益輸送及言行不一反覆無常等等惡行, 翁林兩位, 平時更是不吭一聲, 當做沒看見.

現在民進黨輸掉選舉, 才來說要改革, 這能服人嗎? 假設這回是選贏而不是選輸, 是不是就沒事了? 難道是非是根據選票多寡來決定? 只要贏了, 就是民主榮光, 輸了時才需要改革腐敗?

底下這位張俊宏, 是林義雄在省議會同志, 兩人還合寫過厚厚一本像電話簿那麼厚的議會質詢錄 (我一字不漏看了好幾遍), 兩人風格大不同, 張俊宏總是引經據典, 長篇大論, 言詞溫和, 林義雄則言行尖銳如匕首, 刺人心弦, 個性相當火爆, 動不動就要趕人走 (林洋港當時是省主席, 就被林義雄驅趕過), 動不動就要媒體道歉更正, 屬於得理不饒人那一型, 硬漢稱號, 非他莫屬, 比起後來所謂 "台灣第一戰艦" 朱高正, 強硬之處, 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因此, 林義雄被抹黑得很厲害, 彷彿 "青面獠牙" 般(林自己的用詞) 的魔鬼. 張林兩人攜手合作, 當年 (1977年) 常引起社會爭端.

張俊宏剛剛出獄時, 來到高雄新興教會演講. 講題很動人, 叫做 "台灣的戒嚴文化". 他批評國民黨最大惡行在於腐化人心, 使人與人之間不信任, 不但明爭暗鬥, 而且鬥的全是為了利益. 他說, 人人心中不但有個 "小警總", 言行恐懼而謹慎, 心中更有個大算盤, 盤算各種利害. 張俊宏認為, 人文精神很重要, 人們應互信互助, 不應失去追求真善美的能力.

演講生動, 於我心有戚戚焉. 當天演講後, 主辦單位交給我一份錄音帶, 我回去一整晚沒睡, 連夜把那演講寫成文字, 隔天一早就送到黨外雜誌發表.

後來, 陳永興也公開演講, 呼應張俊宏當時一講再講的這個題目 "台灣的戒嚴文化", 陳永興後來還寫了一本書叫 "拯救台灣人的心靈". 陳永興在新興教會演講說, 國民黨二二八或白色恐怖殺人關人等等這些罪行, 他都可以原諒, 但他無法原諒國民黨的教育或社會影響, 他無法原諒國民黨讓台灣人變得自私近利, 互相對立不信任.

陳永興人格崇高, 一直到現在都仍是我的 "偶像". 但他難道忘了當初信誓旦旦講的這些話? 他所屬的台聯, 難道不就是他理應 "無法原諒" 的那樣一種爛黨?

就在鄭南榕出殯, 也就是詹益樺自焚那一天, 陳永興和高俊明是群眾帶隊者, 那天群眾在總統府前不肯散去. 陳永興不也激動地說, 總有一天, 人民會唾棄李登輝 (他當時當總統), 有一天, 人民會回來 "踩平總統府", "制裁統治者"?

可是, 李登輝除了表面上從統一轉為獨立之外 (他可以轉為任何一種立場, 別忘了他也曾是共產黨, 後來卻出賣同志, 害許多同志被槍斃), 其它方面的諸多惡行, 從搞錢到勾結黑道, 從挑撥對立搞鬥爭到滿口謊言言行反覆, 過去的李登輝和現在的李登輝, 哪一點有何不同? 只有變得更壞, 沒有更好.

但李登輝現在卻變成台聯及民進黨等泛綠勢力的 "精神領袖", 變成ㄍㄊㄇㄉ什麼 "台灣之父", 甚至還開了個ㄍㄊㄇㄉ什麼 "李登輝學校", 專門教人怎麼玩政治搞鬥爭, 挑撥族群對立不遺餘力, 而陳永興卻成為這個 "李登輝學校" 的校務委員, 跟高俊明牧師一樣, 跟李登輝變成哥倆好. 我實在不明白這種是非邏輯.

至於張俊宏, 出獄沒幾天, 我就真正認識了他, 而不再只是一種書本上的理解. 我不知道這些污錢的案子之真相, 但張俊宏完全就是個宮廷政客型的人物, 唯利益是問, 追逐權力從不落人後. 在公眾事務上, 我沒看他追求過什麼 "真善美".

陳真 2005. 12.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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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視 2005 / 12 / 21

張俊宏 被控挪全民電通20億公款


2005年8月宣佈解散的全民電通公司,傳出前董事長張俊宏,涉嫌掏空資產高達20億元,檢察官更查出,張俊宏多次以投資的名義挪用公款中飽私囊,目前已經將張俊宏列為背信侵佔的被告,近日將搜索約談。

現任海基會副董事長,張俊宏1996年身負重任,籌資成立全民電通公司,建立台灣第1個民間成立的電視台民視,總共募得30億的資金,卻有20億,疑似中飽私囊,導致全民電通宣告解散,股民幾乎血本無歸。

檢調掌握,張俊宏多次以投資的名義掏空資產,包括拿公款,在台中台北2地買別墅大樓,跟情婦林慧珍共築愛巢,以及拿鉅資說要海外投資,實際卻掏空洗錢這一大筆公款,檢調懷疑,曾經是全民電通總經理的立委柯建銘,可能也涉嫌挪用作為競選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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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新聞 2005 / 12 / 21

【讀報新聞】再爆弊案!張俊宏涉挪公款11億


民進黨高捷弊案,一波未平,又有另一波弊案,被揭露出來。

創黨大老海基會副董事長張俊宏,涉及掏空全民電通挪用公款11億元,還把部分公款,挪作立委柯建銘等人的競選經費,還幫自己和情婦,在陽明山等地方,買了三棟豪宅,現在檢方將張俊宏,列為背信,侵佔被告,也把案子,列為禿鷹案後,下一個指標性案件,最近將搜索約談,柯建銘也被列為約談對象,張俊宏人在加拿大,他的兒子大聲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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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0 23:07 | #

我看就給民進黨一個機會吧, 翁老師這樣的人如果能當主席, 至少這個黨會乾淨正直許多. 別人我不敢講, 翁金珠對我來說, 就像聖母瑪莉亞那樣, 無私善良正直.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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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金珠參選黨主席 劉峰松:林義雄抱病勸進是關鍵

東森新聞報 2005 / 12 / 20

前彰化縣長翁金珠宣佈參選民進黨主席,只是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翁金珠即使退出新潮流派系也要參選?翁金珠的先生劉峰松接受東森新聞獨家專訪,他說林義雄抱病南下,勸說翁金珠競選,雖然事後黨內以及派系反彈,但家人開過家庭會議,決定要挺翁金珠到底。

翁金珠競選彰化縣長失利,在最後一刻領表角逐民進黨主席,即使黨內及派系出現反彈聲浪,她仍堅持參選,翁金珠的丈夫劉峰松說,林義雄是最關鍵的推手。

前主席林義雄抱病南下,關鍵的兩天,讓翁金珠決定了她的下一步,只是這個大動作,在黨內掀起波濤洶湧,同樣是新潮流的同志,勸退聲不斷,甚至三分鐘就是一通電話。

劉峰松表示,同事勸阻甚至不諒解。

談到太太,劉峰松的眼神不時流露出不捨,但開過家庭會議,家人支持翁金珠走自己的路。

競選彰化縣長失利後,原本規劃休息再出發,跨出的第一步,就是參選黨主席。

家人支持翁金珠挺身而出,但是這個決定,不但牽動黨內派系,也讓原本競爭激烈的黨主席之爭,變得更加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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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0 22:57 | #

不知道該高興或該煩惱...但至少退出新潮流是好事.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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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金珠退出新潮流系 參選民進黨主席

中央社 2005 / 12 / 20 (星期二)

(中央社記者黃瑞弘台北二十日電)前彰化縣長翁金珠決定投入民進黨主席(新聞)補選,今天下午完成登記,翁金珠並退出所屬的新潮流系,強調黨主席選舉和黨主席本身都不應有派系色彩。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昨天拜訪翁金珠,翁金珠投入黨主席補選是否與林義雄有關,翁金珠態度低調,不願證實。

翁金珠下午在民進黨主席補選登記作業截止前,到中央黨部完成參選登記。她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身為民進黨黨員,對黨有深切感情,她參選黨主席的想法,會在政見上交代清楚。

她也表示,很抱歉在決定參選主席前並未和新潮流聯絡,但她認為黨主席選舉和黨主席都不應有派系色彩,因此決定退出新潮流。

翁金珠下午登記時附上政見,強調她來自基層,深知基層黨員和一般大眾對民進黨的殷切期待,如果承擔主席的工作,她會努力贏回黨員和社會大眾對民進黨的支持和愛護。

她並表示,將永遠遵循民進黨堅持的台灣民主、自由和台灣人尊嚴的核心價值。94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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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20 16:42 | #

哇!偶像!!!!!!!

翁老師和劉(峰松)老師,以及他們的小兒子,都是我們的偶像;善良單純。從他們身上,我似乎能理解什麼是基督,什麼是愛。他們都不是頭上會發光的那種聖徒,不那麼耀眼張揚,但他們之良善以及對人、對窮人、對艱苦人的那種愛,讓我挺感動,跟高俊明牧師一樣,私下談起陌生人的痛苦時,聲音就哽咽了。

從 1985年(或更早)就認識,這二十年來,我的想念就如同想念親人一樣。後來之所以努力爭取彰化基督教醫院做為我的實習醫院第一志願,純粹只是想就近與他們相處。那段風風雨雨、朝不保夕的日子,家破人亡,眾叛親離,理應是最為黑暗的一段時光,為時數年,但因為他們,黑暗卻變成光明,殘酷醜陋卻顯得美麗。西諺說,every dog has his day.(人都有得意之時),那或許就是我的 day。一個人的一生,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時光了。一點一滴,美麗如斯,永生難忘。

陳真 2005. 12. 20.

p.s.:但我希望林義雄先生別害翁老師,別讓她去救這個爛黨;這個黨早在十年前就已靈魂出竅,應該給予安樂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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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廣新聞網 2005 / 12 / 20

翁金珠證實與林義雄碰面是否競選黨主席則不願明確表態

民進黨主席之爭日漸激烈,外界揣測,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曾拜會卸任的彰化縣長翁金珠,薦請她競選黨主席。翁金珠今天證實確實與林義雄碰面,不過對於是否競選民進黨主席,則不願明確表態。

(李河錫報導)

在縣市長大選中敗選後,呈現低迷景象的民進黨,近期正為黨主席選舉出現紛爭不斷的場面,在黨主席之爭日漸激烈之際,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因相當憂心民進黨往後的走向與發展,近期積極下鄉拜會各界,希望尋求適當的人選,其中因競選連任失利而卸任的彰化縣長翁金珠,也在被拜會之列,外傳林義雄還敦請她代表新潮流系競選黨主席。

不過翁金珠在交接典禮前,雖證實的確與林義雄會面,不過只是關心民進黨往後發展,對於是否競選民進黨主席,則不願正式表態。

對各界勸進聲浪,翁金珠表示相當感謝,至於是否參選民進黨主席或是在內閣改組後轉任到中央部會服務,翁金珠則強調,對假設性問題不方便回答,各界只能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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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9 23:00 | #

王芳萍控訴香港警方扣留時被當作犯人對待

中央社 2005 / 12 / 19

(中央社記者王曼娜香港十九日電)台灣性工作者權益團體「日日春」協會秘書長王芳萍今天在香港指控,她前晚在反世貿與衝突中,被香港警方多次毆打受傷,她被扣留期間,警方將她們多名女示威者當犯人對待。

王芳萍表示,本月十七日晚上,她與「日日春」及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等多個團體八名成員,在港參加反世貿示威活動,當時他們跟在南韓農民後面,走到灣仔告士打道時與警察對歭,當南韓農民將鐵欄杆推向警方後,警方開始發射催淚彈攻擊,此時王芳萍想拉回示威抗議物「三角柵欗」時,卻被警方棍棒襲擊,當時她昏厥過去,被人拉回警方那邊。

她說,當時她的頭部、臂部、腳部有十處受傷,無法行走,她與「日日春」協會執行長鐘君竺叫了救護車到醫院檢查身體,其後有警員到醫院找她們,要求她們到觀塘警署協助調查,結果一去就被扣留。

王芳萍表示,警方用塑膠繩把她們雙手捆綁後送到觀塘法院,關在一間小房間,並叫她們把身上所有東西包括內衣及襪子交出來,隨後有越來越多女示威者被送到小房間後,由於毛毯不夠用,又沒有床,而警方也不提供水和食物,她們只有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既冷又餓,導致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總幹事吳靜如發燒,她被警方押送到醫院時,上廁所還不准關門,必須在女警視線下如廁。

王芳萍譴責香港警方以「非法集會」罪名拘捕示威群眾;並批評警方宣稱是將她們羈留,但卻以「犯人」方式處置,並禁止他們與外界聯繫。

她說,香港警方可以用這種暴力方式對待女示威者,相信現在還被扣留的台灣多名男示威者的遭遇,會比女性更差。

香港警方於十二月十八日凌晨對參加反世貿騷亂的示威者採取拘捕行動,總共居留九百多人,包括十三名台灣人,目前已有五名台灣女子被釋放,她們分別是王芳萍、鐘君竺、吳靜如、鄭村棋女兒鄭小塔及關成飲。

至於台灣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核心人士吳永毅等其餘社運人士和兩名學生張立本及李哲宇,則仍被分別拘留在不同的警署和法院中。94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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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9 20:45 | #

少貼了這封.

林義雄罵人之餘,他為什麼不先檢討不先道歉? 他三番兩次所大力推薦的這些人,如果這麼爛,為什麼他還要推薦? 既然推薦錯了,為什麼不道歉? 不認錯? 不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 卻反倒更積極做出各種荒唐的干預.

陳真 2005. 12.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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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致游錫堃公開信]

游先生:

平安!

本黨在這次選舉中遭逢前所未有的挫敗。為了本黨的前途和台灣的未來,本黨同志及關心本黨的社會人士,傷心之餘莫不期待本黨能從失敗中記取教訓,在緊接而來的黨主席選舉中有讓人一新耳目的作法,重新出發,再度獲得社會的尊敬和支持。

本黨執政五年多以來,績效乏善可陳。當年黨綱之主張和各項理想,也幾乎無一實現。這次敗選,執政團隊應負最大的責任。先生五年來歷任行政院副院長、總統府秘書長、行政院長等職,五年間和總統常相左右,共享榮耀和權力。對本黨今日之重挫,先生似乎也應該承擔部份的責任。

令人遺憾的是,未聞先生痛切檢討、反省、道歉之前,即見先生急切投入黨主席的選舉。此舉對先生的政治前途、和陳總統未來的佈局或有甚大助益。但對民進黨的前途和台灣的未來卻有害無利。

五年多來,先生位高權重。如果先生過去五年沒有重大成就,卻希望能在沒有政治實權的黨主席職位上有所發揮,實在難以說服黨員。執政團隊的核心成員沒有對失敗痛切檢討,反而急切謀取黨的領導職位,如何重新燃起黨員對黨的支持和熱情?又如何獲得社會大眾對本黨的尊敬?

逢此重大挫敗之際,本黨除了痛切反省、檢討、道歉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室:刻意培養新的領導階層,一個有政策前瞻性、有國際觀、有現代知識、有操守的新領導階層,對黨員和社會大眾展現本黨的新氣象,同時也為本黨的重新出發做準備。先生不但沒有為黨的未來發展做這樣的規劃,反而親自參與選舉而阻礙了新領導階層的出現。實在令人為本黨的前途憂心。

當初黨外人士寧願犧牲眥自由和生命,難道是為了今天這樣的局面?難道過去的努力在今天都變得毫無意義?過去數年,我曾在許多場合遇見本黨的黨員和支持者。其中少數是成功的企業家,更多是為生活勞苦的平凡人。談起本黨的種種,他們敦厚風霜的臉孔,都難掩失望之情。有些人甚至眼角泛著淚光。經常讓曾經身為領導階層的我,羞愧地無地自容。養育我們的是這塊土地,栽培我們的卻是眾多這樣的人。在我們最困頓的時候,他們無條件地支持我們,給我們安慰、給我們勇氣。這幾年我們又回報了他們什麼?先生久居廟堂之上,敬祈心中能時時以這些人為念。

敬祝

新年快樂

林義雄敬上

2005.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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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9 20:25 | #

這封新出爐的公開信裏頭, 林義雄提到他的不滿, 他說有個黨員 "違背誠信原則傷害黨譽", 但是, 陳水扁做為黨主席, 居然沒有按照林義雄的 "建議", 把這個 "違背誠信原則傷害黨譽" 的黨員給開除, 因此林義雄說他不想再跟陳水扁碰面. 這個被林義雄公開痛罵 "無恥" 的黨員, 就是民進黨內極少數言而有信的清流人士林濁水.

看了這樣一些義正詞嚴的言論, 我想, 除非是頭腦整個壞掉的林義雄粉絲, 否則大概都會覺得荒唐.

林義雄是個認真的人, 但他講的話卻經常無法當真, 因為前言不罩後語, 若要把他的所謂 "誠信" 當真, 難道不是應該先開除選舉前口口聲聲誓言絕不擔任黨主席選後馬上當起黨主席的陳水扁?

若要對林義雄所謂的民主當真, 民進黨又不是黑幫, 開不開除黨員, 怎麼會是黨主席一個人能管或該管的事?

若真要對林義雄所謂的誠信與負責任當真, 所謂國會減半, 林濁水恰恰是民進黨內極少數之一(如果不是唯一一個)認真研究此項方案的人, 但林義雄反而說他言行反覆, 說他無恥. 民進黨其他所有人, 肯定都比書呆子林濁水要言行反覆幾百倍.

林義雄很講究原則, 但他講的話, 卻經常毫無原則可言. 他口口聲聲誠信原則, if so, 那麼, 第一個應該被趕下台被開除黨籍的就是陳水扁.

林義雄過去大力反對這類 "直達高層" 的建言, 他屢屢譏笑這些人(比方說他譏笑過當時剛回國與國民黨眉來眼去的李遠哲只願意跟當權者對話), 說他們自抬身價, 以為民主只是一種有力人士間的思想激盪或對話. 林義雄不但極力反對密室政治, 也反對菁英政治, 反對極少數菁英之間的高分貝對話與不當影響, 此乃違反民主社會平等原則. 但是, 他過去所強烈反對強烈鄙視的事, 他卻做得比誰都兇.

他的確不搞暗室, 但他顯然比當年為國民黨 "國統會" 效力的李遠哲更菁英, 更沒有分寸. 林義雄過去主張民主應具有一種眾 "聲" 平等的內涵, 但他卻彷彿覺得自己例外, 彷彿自己可以不受他所信奉的原則所規範, 不但在高層間高來高去, 而且分貝高得不得了, 所影響之事, 卻非依據原則, 而只是一種個人憑空遐想式的意見, 不必給理由, 不必討論, 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對了, 否則...

在我看來, 台灣政壇有兩個最沒有誠信的人, 第一個是陳水扁, 第二個就是林義雄. 比方說反核, 比方說核四公投, 比方說諸多非暴力原則和平等思想, 林義雄統統沒做到; 他最常講的話之一就是反省,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反省了什麼. 不但如此, 他的諸多作為, 實在已經不是荒唐一詞所能形容, 但他卻依然很 "認真" 地做著這些荒唐的事.

我從不懷疑他的認真, 但我懷疑他除了認真之外的其它能力; 他在苦難中, 頭腦清醒得很, 上了神壇後, 言行卻一片混沌.

他初出道時說, 要懷抱著 "對就是對, 錯就是錯, 是非分明的態度, 投身政治", 在那黑暗年代, 這些話曾經深深感動我, 但它現在卻宛如笑話一般. 他並不是不在乎是非, 但他在乎的卻是一種 "我的" 是非: 我說是就是 '是', 我說非就是 '非'; 而我的所謂是非之間不需任何一致性或連貫, 純唯心; 彷彿是非之間彼此獨立, 彷彿是非不是一種原則, 而只是一種個人心靈活動, 一種不需任何理由的個人好惡; 但它卻又膨漲成一種鐵律, 一種神諭, 彷彿眾人皆應遵循.

我跟林義雄這麼說過, 我說, 你像我腳下的燈, 如果沒有你, 我會感覺人生前面的路一片黑暗; 我甚至也常常跟大家說, 哪天林義雄若死了, 我恐怕也會活不下去, 彷彿失去了一種精神上的依靠, 同志們因此常嘲笑我說我就像那些迷戀 "小虎隊" 的少男少女.

但這些俱成往事, 全成為過去式. 二十幾年來, 如果說政治曾經傷害了我什麼, 那就是林義雄的變, 沒別的了. 我曾以為那是絕對不變的, 卻變了. 究竟是我變還是他變, 我也說不清.

出國前, 收到很多錢, 金額若無上百萬, 也有數十萬, 這些錢都不是我主動要來的. 那時我當主任, 月入二三十萬, 而且又是拿教育部公費留學, 我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朋友要給我錢, 也許是他們看我衣著破舊神形憔悴, 錢都不知道花到哪去, 出於一種鼓勵吧我想.

學姐和我, 一前一後出國時, 分別收到林義雄寄來的支票, 我把這些錢, 一共二十萬, 特別開了個帳戶存放, 不到最後關頭, 絕不動用 (本來想日後把它變成一種獎學金, 但沒想到在亞洲金融風暴後, "最後關頭" 馬上就來了, 所以這筆錢最後還是動用了.) 有時我會想到朋友給的這麼一些錢, 我該歸還給他們嗎? 他們後不後悔看錯人, 給錯錢了? 我該一邊使用朋友的錢, 一邊卻努力罵他們 "為非作歹" 嗎? 我該因為某種 “公義” 而罵那些在我困厄時給我幫助的人嗎? 我該因為某種是非原則, 攻擊那些視我如親的朋友或師長們嗎?

不管是公開或私下, 每當我批評林義雄, 感覺就像陳凱歌在文革時期公開批鬥他的父親一般, 究竟是對或錯, 我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 古人說, 吾愛吾師, 但吾更愛真理. 我倒不是這種人, 我總以為, 我愛真理就是吾愛吾師的一種表現方式.

在一次聊天中, 我曾跟林義雄講過我這個想法. 我說我很懷疑那些一直說他愛台灣但卻一直傷害台灣的人; 我說, "愛" 只能以一種合乎真理的方式行使. 林義雄點頭稱是, 大表贊同. 可是, 我有時也不禁納悶, 難道愛真理與愛老師或愛朋友愛家人愛同事之間真的不會有所衝突? 或許會有那麼一種狀況, 當它確切起了衝突時, 如果只能二選一, 我想我還是會丟棄真理. 我不會為了真理而傷害私情.

這幾年, 很多老朋友 (全是泛綠), 因為我對民進黨及本土勢力之惡評而對我失望訝異憤怒, 進而與我疏遠或對立, 常使我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無奈和孤獨感; 本來朋友滿天下, 現在朋友卻一個個站在對立面.

飽受誤解, 啞口無言之餘, 我總想跟他們說一句我並不曾跟他們說過的話, 我想說的是, 我不是 "吾愛吾師, 但吾更愛真理" 那種人, 我也不認為這兩者起衝突. 但如果它真的起衝突, 那就算讓我下地獄, 我也不會傷害 "老師".

兩個朋友, 如果命運讓他們在戰場上相遇, 就算那場戰爭勝負意味著某種偉大目標或真理, 你也只能乖乖被殺, 而不該舉刀傷害朋友, 或許這才是一種更為終極的真理.

陳真 2005. 12.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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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雄致陳總統公開信全文如下:

陳總統尊鑑:平安!2004年以來,因總統公務繁忙而我又疏懶成性,故未有謀面機會,頗覺思念與遺憾。

近日政局動盪使我頗為憂心。外傳總統有改組內閣之考慮。如總統確有此意,請總統就以下建議卓裁:

一、 本黨堪當重任之人才都已經擔任過行政院長, 如果再就黨內中同志挑選,似乎不能一新形象 ,對本黨發展前途並無助益。

二、 如就國民黨(新聞)內聘任,恐唐飛組閣之事重演。蓋 因以國民黨人士組閣,不但國民黨會認為總統 使用分裂反對黨之伎倆,而本黨同志亦必多所 不滿。 三、 因此建議:不更換行政院長則已,如要更換, 應該選擇受社會尊重之非黨籍人士,如果該人 士對本黨精神及黨綱所追求民主進步目標有所 了解則更佳。至於何人適當,以總統之聰明以 及識人之廣,必能有妥善之選擇。

此外,府內高層似已有參選新任主席之議。我想此議萬萬不可行。當年總統兼任主席時,社會已多所詬病。是時我正在台灣各地演講,宣揚民主文化。所到之處,批評聲浪四起,反對者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有一次在台北西北區扶輪社演講,對總統應否兼任主席乙事,竟是全體反對。

此次新任黨主席,如府內高層出而競選,黨內必有不少同志認定此乃總統要再掌控黨務的攬權安排。在此本黨重挫、全體黨員正殷殷期盼總統閉門思過、深切檢討反省、俾能有所改弦更張之際,總統竟然再作此項令人詬病的權位安排,豈不令人失望?本黨已陷低迷的士氣,豈不更陷谷底?故懇請總統就游秘書長競選主席乙事,愷切勸導、竭力阻止。否則,本黨士氣崩潰,社會大眾對本黨同志「有位必爭」之不良印象,也必更加深刻。則本黨快速衰墜而被人民唾棄之慘境,自當指日可待。

自2000年以後,我向總統建議的事不超過五件。各項建議均為國家之公益;惜未見一件完成。連要求當時兼任黨主席的總統,對違背誠信原則傷害黨譽之黨員予以黨紀處分,也未見實施。因此不便再面見總統。

今日本黨正面臨重大挫折之際,我不敢拋棄愛黨赤誠。因此再作如上建議,煩請總統卓裁。如幸蒙採納,相信不僅本黨將獲得新機,國家和人民亦將蒙利。寸心赤誠,敬祈總統不以忠言逆耳為忤。94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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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7 16:39 | #

真是夠囂張的!!但若媒體有出息有原則,會被人這樣踐踏嗎?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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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雄點名 中國時報全文登了
TVBS (2005/12/17 12:21)

【廖盈婷 高智亮 】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昨天要求媒體全文刊登他寫給民進黨的公開信,甚至在現場一一點名媒體,如果做不到,就離開現場,而且以後別想採訪他,今天各大報如何因應,一起來看看。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蘋果來了沒有?會不會全文刊登?」記者:「應該會!」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不能應該,你現在打給總編輯。」

林義雄給民進黨的公開信,想看,就得遵守遊戲規則,在場媒體尷尬,林義雄老神在在。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中國時報沒人來?」記者:「攝影有來。」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只有攝影來啊!好,你能不能答應(全文刊登)?」記者:「我沒辦法答應。」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你沒辦法答應,那你打電話問總編輯,誰叫你來的?」

被點名的中國時報,攝影記者臉上三條線,這樣的強硬態度,中國時報今天刊登全文,就在第三版正上方的版面,不過翻開其他報紙,發行量最大的蘋果日報,小小一版,林義雄談黨魁,要媒體全文刊登,簡單帶過。

再來看看自由時報,和聯合報,從台海安危,寫到李登輝、兆豐金,大標小標,橫標直標,翻完一整份報紙,就是沒看到「林義雄」三個字。

各大報頭版新聞裡頭,最捧場的就是台灣日報,把林義雄的公開信全文刊登在頭版。

全文照登,各大報吃不吃這套?林義雄自訂的遊戲,媒體這麼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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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7 16:33 | #

罵得對!!我還以為全台灣只有我為了這樣可惡野蠻的事而憤怒!

我還是很尊敬林義雄,但自從他在取得政權暴紅之後,我就不再尊敬他的所作所為,絕大多時候甚至對他的言行感到厭惡,充滿不義與封建,幾乎是 "忘了我是誰".

陳真 2005. 12.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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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批林義雄干預新聞自由

中廣新聞網【2005/12/17 10:28 報導 】

民進黨大老林義雄,昨天在記者會中,要求媒體必須把他的聲明全文照登,否則不歡迎記者出席記者會,傳播學者痛批,這是干預新聞自由的作法,並認為,如果林義雄希望記者會內容全文照登,那麼,就應該自己花錢買廣告,而不是干預媒體如何處理這則新聞。(張佳琪報導)

民進黨大老林義雄召開記者會,前提是,來的記者必須把它的聲明全文照登,沒出席記者會的記者,該媒體不能刊登他的新聞稿,傳播學者痛批,干預新聞自由!
台師大大傳所所長胡幼偉指出,從新聞學的基本原理來看,消息來源有其言論自由,想講什麼都可以講,講了以後的責任由他自己承擔,他講出來以後,記者要怎麼處理,則是媒體工作者根據專業新聞判斷來決定,這樣的判斷是新聞自由的領域,不能被干預。

胡幼偉表示,如果林義雄想要媒體全文照登,那麼,他應該要花錢買廣告,胡幼偉說,(t)「要全文刊登,一字不漏,請你買廣告,當你買了廣告,這塊園地就是你的,你有權力刊登想講的話,一個字不會漏」

他表示,民進黨大老向來強調尊重新聞自由,林義雄會有這樣的指派和命令,令人不解!另外,對於乖乖全文照登的中國時報,胡幼偉也希望,是報社基於專業判斷做的處理,而不是受到林義雄一番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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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7 16:19 | #

一下批林義雄,一下又說他好,希望大家別看了納悶.林義雄的人格毫無疑問,但好人也會做壞事或做錯事. 反之亦然,像進步界好人不多,但進步界做的許多事卻是好的.

馬英九說呂陳之爭是 EQ 問題,情緒管理做得不好. 馬先生若不是存心撒謊,故做單純狀,就是真的呆滯到極點. 呂陳這些人,什麼樣的陰暗鬥爭沒見過沒玩過? 怎麼可能會 "突然" 情緒失控?用肚臍想也知道不可能. 哪有可能因為一個雞肋般的什麼代理主席就罵起 "心術不正" "可笑到家" "短視近利" 或 "忽視生命價值"(這句話前後罵了兩三遍,似乎是句雙關語)等等難聽話?

政客之所以是政客的第一個特質就是EQ 特佳,遠遠超乎尋常.比方說明明是仇人,卻能裝出溫馨笑臉,勾肩搭背,互相歌頌,互相標榜(然後暗中下毒手).

政治是一種戲劇,但絕不戲劇化. 我們不會說某個舞台劇很戲劇化,因為它本來就是一齣戲,照著劇本演,連台詞都照著唸,哪來戲劇化? 戲劇裏頭沒有戲劇化這回事. 政治也一樣,一舉手一投足,皆有含義,都是一種精心設計,一種精密規劃.

Kusturica 說,"天底下沒有自然演戲這回事,一切演戲都不自然",都是一種表演. 我看政治也一樣.舞台上的都是演員,沒有真情流露這回事,連一滴眼淚都不會是偶然.

但我看一些媒體,故做單純狀,呼籲什麼執政者應以天下蒼生為念,應克制情緒,做好修養什麼的,實在很假. 這跟什麼教養有什麼關係? 他們之危害,豈是一種言詞上的斟酌與修飾的問題? 他們所帶來的災難,又豈是一種噪音或口水?

剛好相反,我們應樂見鬥爭之公開化而不是暗地分贓,因為唯有如此,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有機會見天日. 呂秀蓮之所以敢這樣毫無原由地對扁進行人身攻擊兼人格謀殺,自然是因為一來打落水狗,二來她有恃無恐,她既處 "深宮",深宮究竟有多深,她自然也應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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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7 15:46 | #

高牧師翻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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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2.17 02:15 | #

聖法蘭西斯之禱(詩歌版)
http://gikong.disciple.com.tw/music/Track_03.wma

演唱者為義光教會聖歌隊。
http://gikong.disciple.com.tw/music.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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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2.17 02:10 | #

聖法蘭西斯(聖方濟)禱文

【詩歌版,收錄於《校園歡唱》、《基督是主》等詩集】
禱(聖法蘭西斯禱文)
1.使我作你和平之子,在憎恨之處播下你的愛,
  在傷痕之處播下你寬恕,在懷疑之處播下信心。
2.使我作你和平之子,在絕望之處播下你希望,
  在黑暗之處播下你光明,在憂傷之處播下歡樂。
3.使我作你和平之子,在寬恕中我們便得赦免,
  在獻出時我們反有所得,在死亡時便進入永生。

副歌:哦,主啊,使我少為自己求,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少求被瞭解,但求瞭解人,
   少求愛,但求全心付出愛。

【高俊明牧師翻譯版】
和平的祈禱 聖法蘭西斯禱告文
高俊明牧師獄中翻譯

主啊!
使我成為祢和平的工具
在憎恨的地方,讓我播下愛心。
在創傷的地方,讓我播下寬恕。
在疑慮的地方,讓我播下信心。
在絕望的地方,讓我播下希望。
在黑暗的地方,讓我播下光明。
在悲傷的地方,讓我播下喜樂。

啊!神聖的主!
願我不企求他人安慰,只求安慰他人;
不企求他人諒解,只求諒解他人;
不企求他人的愛,只求愛他人;
因為在施捨中,我們得著;
在寬恕中,我們得寬恕;
在死亡時,我們會活入永生。
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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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8:43 | #

公眾人物野蠻,媒體窩囊. 不可思議.

台北安和路慈林所在地那棟 "辦公" 大樓住幾百個住家,大廳自由出入,屬公共場所,憑什麼趕人? 公眾人物又憑什麼不許媒體拍照? 公眾人物不能一方面享受高分貝發言以及隨時可以為己澄清的好處,另一方面卻以為自己只是一己私人,居然能禁止媒體給他拍照?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

陳真 2005. 12.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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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雄要求全文照登否則一個字也不能見報

中廣新聞網 2005 / 12 / 16

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今天發表一封給民進黨同志的公開信,事先要求媒體必須一千五百字全文照登,否則一個字也不能見報。

林義雄還一一點名在場的媒體,結果發現自由時報、聯合報都沒有記者到場,林義雄要媒體同業轉告聯合報記者,「既然沒有派人來採訪,明天一個字也不准寫」,至於自由時報,林義雄猜測,可能是他之前控告自由時報並求償一億六千萬,所以自由時報不要這條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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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新聞 2005 / 12 / 16 (星期五)

逐一點名媒體 林義雄要全文照登


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今天說要發表給民進黨員的公開信,談談選後政局,只是林義雄事先就通知,1500字聲明,必須全文照登,否則不必來採訪,結果今天上午,他真的一家一家媒體詢問,還當場趕人。

真的沒看錯,開記者會前還要先點名。

千萬不要以為人來了,就可以採訪。

板起臉,1500字不全文照登,就下逐客令,只見被點到的人忙著打電話,電子媒體也比照辦理。

不過,接下來的「規定」,就讓電視台笑不出來。

不准用畫面,那至少唸一下聲明吧?答案也是。

40分鐘的談話會,林義雄花了30分鐘數落媒體,而且還說,這次表現不好,下次發聲明就不會再邀請,把大家嚇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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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7:01 | #

補充一下,吳樹民是醫界聯盟基金會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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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6:59 | #

這兩位都是醫界聯盟的人. 天底下大概很難找到這樣一種呼籲大家買武器的醫生護士和 “社運” 團體吧. 台灣荒唐事很多, 也許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他們其實不應該呼籲大家買軍火, 而應該像恐怖份子那樣, 身上綁炸藥去炸死他們所謂的敵人. 而不是什麼捐一百元, 而且還教壞小孩.

要捐也不是捐一百元, 如果真的那麼 “愛台灣” 但又不敢拿起武器去殺敵的話, 那至少也該先以身做則多捐一點. 像李登輝那麼有錢, 捐個五億十億應該沒問題吧?

陳真 2005 12.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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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社籲民眾捐款 軍購護台灣

(中央社記者陳永昌台北九日電)台灣北社發起的百萬100軍購護台灣捐款活動,今晚在二二八紀念館戶外廣場召開記者會,北社社長吳樹民呼籲全民踴躍捐款,展現自我防衛決心。東社社長余文儀說,親中媒體誤國叛國,全民應制裁國會和媒體惡勢力。

北社晚間在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戶外廣場舉辦「平安真幸福─百萬一百、軍購護台」捐款記者會,吳樹民和余文儀等人身穿醫師服與一群護士共同為台灣祈禱。

吳樹民指出,台灣人民絕對不可相信中國所謂和平統一的謊言,統一一旦成真,對台灣而言,悲慘程度絕對是二二八事件的十倍或百倍。泛藍立委不斷在立法院杯葛軍購案,不讓軍購案付委審查,北社會發動罷免這些立委。一百元的捐款背後的意義,是充分展現台灣人民自我防衛的決心,呼籲全民踴躍捐款。

本身是醫師的余文儀說,人的防衛免疫系統有兩層,第一層是打噴嚏,將病毒噴出。對國家而言,國防就是第一層免疫系統,國防並不是要攻擊人家,主要是防衛,但親中媒體卻在台灣內部不斷散佈謠言,現在不只是媒體誤國而已,而是媒體叛國,讓台灣內部的免疫系統愛滋化。

余文儀呼籲人民應該認清,台灣絕對需要防衛力量,如果內部愛滋化,台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全民應該展現自我防衛的決心,反對並制裁這些國會和媒體的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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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籲每人捐一百元 捍衛台灣民主家園

(中央社記者蔡素蓉台北十一日電)前總統李登輝今天呼籲全民響應﹁平安真幸福-百萬100.軍購護台﹂活動,號召每人捐款新台幣一百元,向反動勢力全面宣戰、展現全民捍衛台灣民主價值、護衛家園決心。

台灣北社下午舉辦﹁平安真幸福-百萬100.軍購護台﹂記者會,邀請李登輝與會,以輝爺爺身分向在場小朋友講故事,簽訂﹁幸福宣言﹂,呼籲全民響應捐款,表達保衛家園決心。

他說,民進黨處理軍購案,令人失望,但台灣人民絕不能坐視不管。政府不做,國會不做,人民來做,號召全民每人捐款一百元,表達保衛家園決心。

他強調,這絕非普通捐款,是向台灣反動勢力正面宣戰,捍衛台灣民主價值的偉大號召。他呼籲台灣人民踴躍支持,讓人民展現力量,護衛美麗台灣家園。

台灣北社社長吳樹民希望農曆春節之前,號召一百萬名民眾響應捐款活動,每人捐款一百元,就可累計一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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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6:41 | #

所謂台灣北中東南等四社, 我認識諸位主其事者, 更認識其中許多人, 有些甚至是好朋友. 但我必須說, 這些是很惡劣的極右社團, 唯一理念就是 "愛台灣", 正確地說就是反華. 不是反極權, 也不是反獨裁, 不是爭人權, 更不是愛民主, 而是反對大陸人, 以抹黑醜化中國人為己任.

民進黨培養出許多這類極右尾巴團體, 個個都很兇猛, 比如我曾大力支持的台灣教師聯盟, 比如很多我甚至不敢指名道姓的團體.

這類極右團體, 代表作之一就是挺日本軍閥之竄改歷史, 比方說, 為了聯合日本反中國人, 居然配合日本人的一些極右派, 把慰安婦說成自願, 說成台灣婦女當年趨之若鶩的光榮, 說成解決經濟困境的自願選擇. 種種無恥言論, 相當不可思議.

有個混蛋叫黃文雄(不是刺蔣的那一位), 而是一位日籍台灣人, 寫了很多愛台灣的爛書, 算是民間學者吧, 最近還出了一本書叫 "中國入門", 把中國人描述成又病又髒而且不知羞恥的人種, 而且大力醜化中國婦女. 用這種手段追求台獨是很可恥很窩囊的.

一個人或一個團體, 如果總是用種族或虛構的所謂民族為理由, 進行各種鬥爭和醜化, 那他或它就是個極右派, 而且是個混蛋. 這類團體及仇恨言論, 理應立法限制, 必要時移送法辦, 因為它對整個社會和文明發展, 十分不利.

陳真 2005. 12.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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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日報 】

(記者林益平∮台北報導)

台灣北社推動「平安真幸福--百萬100‧軍購護台」活動,下午邀請黃越綏和多位資深媒體人演出名嘴篇,錄製廣播帶將在綠色和平等本土電台播放,呼籲民眾踴躍捐出新台幣一百元,響應這項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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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6:08 | #

公眾人物沒有任何權力, 也沒有任何權利要求媒體必須以何種方式報導任何公共議題,你只能要求內容之正確性,不能做這樣一種報導形式上的要求或甚至做出某種威脅,更不能把記者趕出去.

一種野蠻,不能以另一種更為野蠻的方式來制止,要不然就不要以公眾人物的身份談論公眾議題.

而台灣媒體居然像乖寶寶一樣不吭聲不抗議,實在荒唐,很沒出息!

不是有很多說要改造媒體的社運團體嗎? 改造媒體的方法之一就是改造公眾人物,讓他們願意用比較文明合理的方式來面對他們所必須面對的媒體,而不是讓他們以一種頒發聖旨的方式高高在上地做出各種荒唐的要求.

陳真 2005. 12.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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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後政局/人格者出手~林義雄:記者沒到 一個字都別登
東森新聞報 2005 / 12 / 16

【東森新聞報 政治中心/台北報導】

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16日上午發表「敬致民主進步黨黨員同志」的公開信。

不過,林義雄在記者會一開始就強調,這次是找朋友聊天,不是召開記者會,所以如果媒體不願意配合全文刊登,那麼就不要發布任何相關新聞。

林義雄首先一一點名平面和電子媒體,也略帶懇求的語氣拜託電子媒體,強調「畫面已經把我害得很慘了」。

15日下午預先通知媒體,16日將發表「敬致民主進步黨黨員同志」的公開信,被民進黨(新聞)支持者視為「人格者」的林義雄,在這封長達1500字的公開信中,暢談三合一選舉失利後,民進黨應該如何檢討,以及即將面臨的黨主席選舉相關問題。

不過,由於記者會地點選在台北市安和路的慈林基金會,林義雄一開始就定調,他是找朋友聊天,不是召開記者會,所以希望記者朋友可以尊重他的需求。

15日就發出的邀請聲明中,代發的文字內容也特別提到:「請來訪文字記者務必將公開信全文照登(約一千五百字),故請事先與貴主管商議,如不願刊登全文,則請不必前來,以免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並避免被我請出場的難堪場面。」

因此,林義雄16日上午首先一一點名平面媒體,包括台日、中時、聯合和自由等等,對於沒有派出文字記者前來的媒體,林義雄也柔性嗆聲,要求未到的媒體,「一個字都不要登」。

而只派出攝影記者的媒體,也因為攝影回答未向長官請示是否全文刊登,也遭林義雄言詞要求,希望他能離開記者會現場。

林義雄也要求,平面媒體要據實報導,也為了這次的採訪定下規矩,他強調,這一次是用來作為下一次是否邀請記者採訪的參考,「如果這次表現得好的」,林義雄說,他以後會作為再邀請的參考。

而那些「表現不好,表現欺負人」的媒體,他則不願意再邀請。

林義雄也暢談和媒體互動的恩怨史,並點名曾經因為報導疏失而遭林義雄求償1億8千萬元的自由時報表示,因為該報記者未到,如果17日登了任何一個有關現場的消息,那「我們再說...」。

此外,由於聯合報也沒有記者到現場,林義雄也希望聯合報一個字都不要登,還說「聯合報我沒有什麼好朋友。」

點名完平面媒體後,林義雄也接著向電子媒體求饒。

林義雄說,他最怕電視機的畫面,出門的時候還要跟別人打招呼,讓他很困擾,「通通不要畫面,畫面已經把我害得很慘了!」繼16日上午發表「敬致民主進步黨黨員同志」的公開信之後,林義雄也將在19日(週一)於同一地點,發表給總統的一封信,內容將建議陳水扁總統,如有意改組內閣時,應該如何處理較為妥善,以及總統府(新聞)內高層官員,不宜參選新的黨主席的部分理由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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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遵守遊戲規則?林義雄下逐客令

中廣新聞網 2005 / 12 / 16 (星期五)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在住處大廈的一樓大廳發表一封空開信,吸引大批媒體前往採訪,不過林義雄事先定下規矩,如果沒有把他的聲明內容一字不漏全文照登,將拒絕媒體採訪。現場有一名平面媒體攝影記者,因為無法承諾公開信明天會全文見報,被林義雄當場下逐客令。(藍孝威報導)

林義雄主席一到場,先點名台灣日報、中國時報、蘋果日報、自由時報、聯合報等平面媒體的記者來了沒?順便再確認一次,這些報紙明天是否將全文照登他的公開信內容?結果中時的攝影記者無法承諾,林義雄請他離開:

處理完報紙,林義雄接著點名電視台,要求不要拍他的畫面,因為他曾經被電視新聞害得很慘「不堪其擾」,要求大家用跑馬燈的方式,全文刊登他的公開信,不然就是用上字幕的方式,擷取公開信中的完整段落內容,由記者幫忙唸旁白,他並不想上鏡頭。

林義雄強調,如果他事後發現有哪家媒體沒有按照他的規矩來報導,下次將拒絕接受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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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5:49 | #

【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致全黨同志公開信】

─敬致民主進步黨全黨同志─

民主進步黨在這次選舉遭遇前所未有的挫敗。人生中,挫敗是常有的事。每一個組織、或民族的發展,也不可能都永遠成功順利。重要的是我們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軟弱和錯誤,有沒有能力做深刻的反省和檢討。如果我們有這樣的能力和勇氣,那麼每一次的失敗都是未來成功的契機。

檢討是一項公共的政治行動,為了對社會有所交代。反省則是一項私人性的自省行為,在辜負黨員和人民的重託之後,回憶自己原始的從政目的,同時審閱自己的表現。反省和檢討必須以探照燈式的強光,深入自己內心,檢視自己最不樂意看到的陰暗處。

首先,檢討必須由上而下;先由擔任重要職務的同志開始,然後才擴及各級幹部,總統、副總統、歷任行政院長、歷任黨主席都應就自己的施政及言行深切反省,並提出檢討報告。

檢討報告提出後,本黨應聘請受敬重的社會人士組成小組就各報告予以評論。評論結果交中常會。中常會隨即召開檢討會議,要求各報告人及評論人列席,讓報告者和評論者互相質疑、解釋。中常會根據雙方意見作成本黨之總檢討報告,公諸社會。

檢討結果如發現確有重大錯誤及疏失,從政黨員應懇切向本黨黨員及社會大眾道歉。

我認為在檢討的程序上必須如此嚴謹,才能得出符合社會期望、有助於未來重新出發的檢討結果。

至於民進黨(新聞)應如何面對緊接而來的黨主席選舉?首先,我認為,曾經擔任總統、副總統、行政院長、或黨主席的人,都不適合擔任新的黨主席。如上述任何一人出來競選黨主席,我將懇切勸阻,若勸阻無效,我會將我的勸說理由公諸社會。

其次,為了使黨主席能專心致力於黨務,及2008年總統選舉的選舉事務,我認為:

一、 擔任黨主席的人,不應擔任2006年北、高市長選舉的候選人,也不應競選2008年總統和副總統。

二、 本屆黨主席之任期應至2008年總統就職之日為止,黨主席除非被罷免或病危,中途不得因任何理由離職,但上述我認為最不適合擔任新主席的人不在此限。舉例來說,如2006年北、高市長選舉本黨失利,依慣例黨主席應辭職。故新任主席如為總統、副總統、歷任行政院長、歷任黨主席或有意競選北、高市長或總統、副總統的人,在北、高市長選舉失利時,都應依慣例辭職,中常會更不應再演慰留的鬧劇。其實我們可以認定,這種人只是在謀權奪位,不可能有使本黨起死回生的使命感。只有下定決心,專注黨務、鼓舞士氣,決心在2008年輔助本黨總統候選人當選的主席,才有可能使本黨在2008年重獲生機。這樣的主席,自不應因任期中本黨偶有挫折任令其離職,而應鼓勵其忍辱負重,並全黨一心協助他完成使命。

前兩項原則如與本黨現行規章不符,中常會或全代會應盡速修改黨的規章。

三、 黨中央應鼓勵候選人就上述一、二兩項對黨員作出承諾。黨員也應該認定,願意作此承諾的候選人才是具有使命感、能忍辱負重、不以黨主席之位作跳板而謀取更高職位的人,並且投票支持他。

四、 為重建本黨清廉形象及同志互信互愛的精神,黨主席候選人應書立以下的承諾。如有違反,中常會應即予警告,情節嚴重者,撤銷其候選人資格。

1. 黨中央只將候選人之政見刊登本黨網站,並分發全體黨員。不舉辦其他競選活動(如政見發表會、電視辯論會等)。

2. 候選人不插旗幟、不用宣傳車、不舉辦室外集會、不做任何形式的競選廣告。

3. 候選人及助選員不論在公開談話或做私下拜訪的時候,均不得對其他候選人做人身攻擊。

自從2000年黨主席任滿後,我就計畫適時退出本黨,致力於文教事業。可是一方面由於難以割捨同志之情,另一方面本黨主持新政府也未見順利,所以遲疑至今。今天全黨同志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艱難處境,士氣也是空前未有的消沉。希望我出自肺腑的建議對同志多少能有些激勵,也敬祈全體同志念我一片赤誠,仔細審閱並指教。如果本次黨主席選舉的過程和結果不符合社會期待,本黨2008年的總統候選人又不孚社會眾望,那麼本黨對台灣人民或許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屆時我們或許只能接受本黨土崩瓦解的命運。

區區赤誠,望祈明鑒。

敬祝

大家平安

林義雄敬上

2005.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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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6 15:22 | #

聖旨到!! 眾卿退位!! 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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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廣新聞網 2005 / 12 / 16

林義雄發表公開信 府院高層都不適合當主席

民進黨主席之爭,各方人士躍躍欲試。前民進黨主席林義雄今天發表一封公開信,認為「曾經擔任總統、副總統、行政院長或黨主席的人,都不適合擔任新的黨主席」,如果這些人出來競選民進黨主席,林義雄將會「懇切勸阻」。(藍孝威報導)

林義雄主席的這封公開信,標題是「真正懇切反省,才是成功契機」。認為民進黨在三合一選舉遭逢前所未有的挫敗,必須深刻地反省檢討,「以探照燈式的強光,深入自己內心,檢視自己最不樂意看到的陰暗處」,而且檢討必須由上而下,包括正副總統、歷任行政院長、歷任黨主席都應提出檢討報告。

至於緊接而來的黨主席選舉,林義雄呼籲,「曾經擔任總統、副總統、行政院長、或黨主席的人,都不適合擔任新的黨主席,如果上述任何一人出來競選民進黨主席,我將懇切勸阻,若勸阻無效,我會將我的勸說理由公諸社會」。

此外,林義雄也主張,擔任黨主席的人,不可以分心去競選2006年北高市長和2008年的正副總統。林義雄認為,只有下定決心,才可能讓民進黨在2008年重獲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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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5 14:53 | #

如果大家記憶力還行,應該記得這位楊憲宏,當世人普遍說不應該侵略伊拉克時,他說這叫做 "掃黑",不叫做侵略;當世人及聯合國武檢官紛紛說美國根本就是在撒謊,伊拉克根本沒有什麼大規模殺傷武器時,楊先生卻show了一段英文說別人胡扯,說伊拉克不但有大規模殺傷武器,而且還show了好些武器專有名詞,說伊拉克的大規模殺傷武器已經可以量產,還可以帶著走,走到哪,殺到哪.

楊先生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指控,歐洲各國之所以反對打伊拉克是因為他們與海珊掛勾,他們害怕美軍一旦進入伊拉克,馬上就會拆穿他們之所以長期與美國唱反調的陰謀,那就是因為這些歐洲國家與海珊掛勾,供應各種可怕的武器,為了怕這些見不得人的陰謀反美醜陋暴力勾當拆穿,所以他們極力反對美國攻打伊拉克. 但他說,美國的正義之師一定要解救伊拉克人才行,為世界和平做出偉大貢獻.

我記憶力不錯吧? 台灣的名嘴一般差不多就是這樣,比算命仙講話還不可信,任意信口開河,但他們會用許多漂亮修辭,用許多好像很理性很專業很有水準的話來談,於是半票讀者就會相信,並且為名嘴的文采或丰采感到很仰慕.

至於哈巴狗電台或親系譜,所得遭遇當然就不是這樣,我幾乎都不敢讓任何熟人知道有這麼一個電台,跟小偷差不多,不是心虛,而只是不想讓他們失望,不想破壞他們對我的錯覺(他們常以為我很有學問很斯文),同時也不想招惹來自陌生人的鄙夷和陰陰暗暗的傷害.

我知道在這世上該怎麼表演,該散發一種什麼樣的味道,才能贏得各種好康的,但那是錯的,有害的,卑鄙的,醜陋的,對眾人不利的.

守不守法無所謂,別給警察抓到就好,但人應忠於自己,不要自欺欺人,要忠於你所相信的那個善,別因善之一時渺茫無期而心志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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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5 13:58 | #

這位楊先生是第一屆哈巴狗電台金狗獎得主,,記得好像也是醫界聯盟發起人之一,但我與之可說完全不認識,氣味差太多了. 在醫界聯盟裏,彼此見了面,擦身而過,就跟兩隻蒼蠅擦身飛過差不多.

聽說他現在是名嘴,這我不意外,其實他早在國民黨時代不也是名嘴嗎?

我們不該怪名嘴整天睜眼說瞎話或說一堆毫無營養的話,畢竟不管什麼樣的嘴,都會有人喜歡. 我一直深深有個感觸,什麼樣的人,就會真心喜歡什麼樣的嘴.

我是說 "真的" 喜歡,不是指看熱鬧或看笑話那種喜歡. 像董事長也是有很多粉絲,但我一概不領情,不是因為我很酷,而是因為他們其實根本不是粉絲,他們沒有成為我的敵人就不錯了還粉絲;他們只是喜歡看笑話,喜歡一種野台戲的低級感和趣味感,以增加生活情趣或八卦話題,或頂多是像在看一種什麼通靈怪人那樣.像這樣一些 "觀眾",鼓掌也好,叫好也罷,統統不會是我的朋友,更不用說什麼粉絲了.

但我看市面上這些名嘴,比如楊先生,真正擁有一些粉絲,真正擁有一些欣賞他的人,而更不令人意外的是,這些粉絲其實都跟他們所仰慕的名嘴,味道很相近,就好像你能想像那些會喜歡看好萊塢溫馨片的人是什麼樣的一些人. 這其實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社運的原因,不是改變現狀,而是改變人們對現狀的感受,改變一種味覺或美感.

至於呂秀蓮,最近搞得國際皆知,這只是一齣完全照著劇本演出的戲,連表情對白都是事先想好. 陳水扁不也說嗎,呂秀蓮在搶得代理主席的第一天就以辭職製造事端來要脅陳水扁為她背書,但呂卻在舞台上演了六天的改革戲碼順便打擊謝長廷之後,才假裝飽受委屈改革無望所以要辭職.但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政治的確很可怕,各方人馬居心之陰險與複雜,實在完完全全不是市面媒體所謂論壇或新聞分析所說的那麼表面與幼稚. 一般人對政治的理解能力和鑑賞能力,實在太差太差太差.

陳真 2005. 12.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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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5.12.13

楊憲宏:黨內反改革 呂感到孤臣無力

林淑玲/台北報導

副總統呂秀蓮重要策士、資深媒體人楊憲宏昨晚表示,呂從上周三接下代理黨主席到昨晚,一直都沒辦法與陳總統見面或通電話,報告對黨務的想法,再加上媒體引述陳總統的說法指她「吃人夠夠」未見府方出面澄清,讓她覺得總統並不希望她代理黨主席。基於正副總統在憲政體制上的特殊關係,副總統不能做總統不同意的事,才決定請辭。

呂未來會不會參選民進黨主席?楊憲宏語帶保留地說,現在還不知道,要看情勢發展。「會不會有某個時勢逼到她非得出來參選不可,還不知道。」

楊憲宏說,呂秀蓮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受到什麼影響,她還是氣定神閒。

楊憲宏強調,民進黨表面上說選後要檢討、改革,其實很多人都害怕改革,黨內充斥反改革聲音。台北縣長選舉走路工事件要不要處理?非常光碟事件要不要討論?立委林進興選前公布胡志強病歷,難道道歉就沒事了嗎?這些事情都是社會期待民進黨選後應做的事,難道呂秀蓮可完全都不理會嗎?

長期為呂秀蓮諮詢對象之一的楊憲宏更直言,呂從十二月七日被推舉為代理黨主席到現在,已有「孤臣無力可回天」的強烈感覺。尤其她周日宴請中常會,竟然有人建議她不要把林進興的案子移送中評會,更是讓她感觸良多。

楊憲宏認為,呂秀蓮面對民進黨內反改革的聲音,並沒有沮喪。她反而認為,推動民進黨的改革,光是靠她是不夠的,改革才是民進黨的正道,為了挽救民進黨的形象,她願意做,但重點在陳總統,要不要她做。

對於陳總統身邊人士表示,陳總統不是不滿呂代理黨主席做了什麼,而是她不該讓外界覺得是陳總統要她去做的;楊憲宏反駁,這說法有問題。

他表示,民進黨章第十五條規定,民進黨執政時,總統為當然黨主席。上周開中常會時,如不是有人力主不應讓扁回任黨主席,還輪不到呂代理主席。他強調呂便是基於黨章第十五條,才會提到代理主席是幫總統看守民進黨。「這樣講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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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4 12:54 | #

國民黨以前是暗殺對手,現在民主進步黨卻進步到明殺自己人,而且竟然是殺自己的競選夥伴. 如果說這事有邱義仁的一份,我相信沒有一個認識他的人會感到驚訝.這位老兄過去幹了許多好事,但他有個基本性格就是 "犬儒",他只相信目的,相信利害,不信善惡,他似乎一直都相信目的可以合理化任何手段.

可惜天佑秀蓮姐,沒殺死,這下麻煩了.就算一般人都忍不下這口氣,何況是向來有仇必報的呂秀蓮.

呂秀蓮之前曾發表一篇 "319 紀實",但與其說她紀實,不如說她記上一個嚴重警告給 "同志" 們.

而且,根據給這篇紀實 "潤稿" 的江岷欽指證,這篇似乎並不怎麼紀實的紀實後來決定只公開三分之二,另外還有三分之一不知何時才會爆料. 江教授在鳳凰衛視上說,他記得那未公開的另外三分之一提到更多質疑,比方說呂秀蓮質疑,恰恰就在她膝蓋中彈之前,本來與她站在一起的林義雄,為何突然被勸離到車隊後方,改搭其他車輛.

這其實都不是什麼內幕,但呂秀蓮自始至終很清楚表示她對目前所謂的兇手或證據等,完全不信.

我並不是說呂秀蓮知道真相,但我相信她知道更多疑點和政治操弄.我也相信319這事將是她的一個武器,一個籌碼.她不選總統則已,若要選,我懷疑有誰能以什麼方式擋得了這位真正的大內高手.

最近全是呂秀蓮的新聞,民進黨檯面人物紛紛有話說,但我發現,他們全說的假話,或講話講一半,只有李敖講的才是真話.

呂陳之間那些表面言詞委屈或口水等等,全是表面煙霧(就算小朋友也不會這麼不成熟吧? 更何況是這些修煉成精的政治人物),真正爭執的焦點只在兩件事,一是 "誰" 選總統,二是319 究竟哪些人策劃,而後者是前者的籌碼.

一點八卦供各位參考.我對宮廷政治或所謂內幕等等,存而不論,不感興趣,但我感到可怕的是,陳水扁如果是颱風,所到之處,東倒西歪,那麼,呂秀蓮就是地震,帶來的傷害將是天崩地裂.問題是,她想要的東西,很少得不到.

陳真 2005. 12.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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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森新聞報 2005 / 12 / 14

府內風暴/惡人自有惡人磨?李敖:請呂出來揭發扁真相

東森新聞報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對於扁呂之爭,一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李敖大師今(14)天也發表了看法,李敖說,扁呂之爭一事反應了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像陳水扁這樣的人就會碰到呂秀蓮來磨,李敖還說,如果呂秀蓮想要出人頭地,在2008年總統選舉時能出頭,就要揭發陳水扁這五年來的真相,尤其是319槍擊案,如果呂秀蓮願意說清楚,她就贏了。

對於越演越烈的扁呂之爭,李敖大師笑看整起事件,李敖先以「惡人自有惡人磨」,來形容目前的扁呂關係,李敖說,像陳水扁這樣的人就會碰到呂秀連這樣的人,他們早晚都會窩裡反。

李敖也表示,呂秀蓮如果想出人頭地的話,就一定要出來揭發陳水扁真相,讓大家看清楚這五年來,陳水扁到底做了多少壞事。

李敖強調,尤其是槍擊案,如果呂秀蓮願意出來說明真相的話,這樣她就贏了,可以來競選2008年的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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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4 11:26 | #

歐盟調查CIA黑牢確實存在 白宮不否認

【東森新聞報 記者陳昌輝/編譯】 2005 / 12 / 14

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在歐洲地區非法綁架嫌犯,並且移送到秘密監獄偵訊。

歐洲理事會13日提出調查報告,表示中情局確實將嫌犯在歐洲各國之間秘密移送,對此美國白宮不願正面回應。

對於美國中情局在歐洲設立祕密監獄,並且非法移送嫌犯的爭議,歐洲理事會13日證實了這項說法,歐洲理事會人權委員會委員馬提說,「(美國)的確在歐洲移送囚犯,並且暫時加以拘禁而在任何司法管轄之外。」

美國中情局在歐洲設立祕密監獄的傳聞甚囂塵上,甚至還有人證出面指控,使得歐洲理事會決定出面調查。

在調查報告中顯示,美國政府甚至還加以默認,馬提說,「美國政府官員沒有正式否認存在移送囚犯的事實。」

對於這項調查報告,白宮方面則是沒有正面回應,白宮發言人麥克雷蘭說,「我們都承認這是棘手的問題,當我們持續反恐戰爭時,我們必須加以關注。」

中情局在歐洲設立密監的疑雲,不但成為美國國務卿萊斯歐洲訪問行程的焦點,也影響美國與歐洲盟邦的關係。

而如今調查報告出爐,預料將會掀起更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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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1 11:10 | #

[政客列傳]

呂秀蓮常講些沒什麼大腦的怪話, 於是讓外人產生一種傻大姐的錯覺, 其實正好相反, 對民進黨諸頭人稍有認識者都知道, 呂之精明與心機之深, 恐怕連陳水扁也得瞠乎其後; 你無法想像她有哪句話或哪個動作背後不是另有盤算; 你也無法想像她會有一秒鐘的糊塗(我猜她連睡覺時腦子都很清醒).

民進黨人靠一種本事存活: 鬥爭. 鬥外人很行, 鬥自己人更是內行. 諸如這些不可思議的怪動作 (身為執政者卻譴責執政者, 甚至還要成立什麼民間組織來調查執政者), 並不是因為這些人頭腦有問題, 也不是他們學問不好; 再怎麼無知, 也不致於無知到這種地步. 早上九點是執政者, 下午兩點卻又搖身一變, 變成對抗執政者的民間人士或什麼人權鬥士. 而且, 彷彿法院根本不存在, 彷彿政府只是一種個人工具, 隨時可靈活運用, 仿彿此時是文革時期, 可以任意成立什麼民間組織來 "調查" 自己執政下的弊案等等. 如果你能抓住一個要點: "鬥爭", 那你就能理解民進黨人各式各樣的奇怪言行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林義雄向來最反對的一種所謂 "三國演義式" 的 "宮廷政治", 他歌頌一種 "科學的" 政治理想, 但很諷刺的是, 他的黨卻宮廷深深深幾時, 遠遠勝過三國演義之複雜權謀 (有了民進黨, 你還需要看三國演義嗎?); 他所推薦的這些黨的要人, 個個都是殺人不見血心機複雜深沉的大內高手. 反而是他們的共同敵人馬英九, 卻是典型的科學派政治人物, 講原則講法治, 行事透明可預測, 沒什麼彈性.

宮廷政治較刺激, 天天都有勁爆新聞, 而科學派卻按步就班照本宣科, 很乏味. 一般人喜歡刺激, 喜歡血的味道, 但我相信, 這兩種對立的政治態度, 科學派終究會取代宮廷派, 成為主流. 人們終究會厭倦那永無止盡的宮廷鬥爭與權謀.

陳真 2005. 12.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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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責高捷案 呂秀蓮要組監督聯盟

聯合新聞網 2005 / 12 / 11

【聯合新聞網 記者包喬晉、黃雅詩/連線報導】

副總統呂秀蓮昨天兩度重批高捷案。她表示,廿六年前的高雄事件引發了美麗島事件,「高捷案則像另一種高雄事件,是執政掌權者對人權的侵害、壓迫。」

呂秀蓮是在昨天上午十時廿分,親赴高雄捷運O7工地視察,並在下午回台北,與美麗島人士參與人權座談,兩度痛責高捷案。

雖然謝長廷日前才因要組五人調查小組,調查自己是否涉及高捷不法,但因無法律依據,無人願意出任而告吹,呂副總統昨天在總統府舉行人權諮詢委員會五周年茶敘上,仍然勇於任事地說,保障人權不能停留在過去,老講二二八事件、戒嚴,更要「監督當下」,她將邀學者專家籌組「高雄捷運工程民間監督聯盟」,為避免出身高雄市的專家「不敢查」,她各領域都另邀一位全國性代表加入,調查絕對會不分顏色、毋枉毋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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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10 22:36 | #

或許這些醫生或醫生兼立委的道歉背後,除了某種利害考量,多少也有些是非對錯上的體認. 有些事或有爭議,但這樣的事卻沒有多少爭議空間,也就是說,他們理應也知道這是錯的,問題只是在於,當他認為他有著其它更為 "崇高" 的目標時(比如勝選,而勝選是為了 "台灣國" 或其它更為深厚的利益等等),手段的選擇就相對顯得不是那麼重要.

恰恰在20多年前,施明德還在綠島唱綠島小夜曲時,他以為此生將終老於此,再也不見天日,於是給自己寫了個墓誌銘和自白,簡短回顧一生.

這片語隻字,從綠島流傳出來,登在當時的一些黨外雜誌上. 但我記得邱義仁曾這麼說,這些公諸於世的內容,並非全文,施的同志們擅自掩蓋了一些施自我標榜的描述,為的是 "保護施明德的(謙卑)形象".

施明德有點英雄主義這我不否認,但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些自吹自擂的話語必須掩蓋,以便保護當時這位革命英雄的形象.

從這也可以看出,在那年代,人們的道德敏銳度遠遠超過現在. 現在不但吹牛膨風是一種菁英社會的常態,甚至無中生有顛倒黑白狗熊變英雄也屬稀鬆平常.

事實上,在過去年代,反抗者就那一小撮人,幾個巴掌就數完了,而且,許多並不是目前的檯面人物或主流菁英,但目前這些當道者,或只要稍微有點社會地位的人,往往任意竄改個人歷史,居然幾乎所有人都有著當年勇,都有過革命經歷,個個都和 "革命" 沾上邊.

這非事實,全然胡扯,可是,當吹牛造假變成一種常態,誰還在乎這樣一種敗德?

我要說的是,施明德從綠島上流傳出來的那些墓誌銘以及 "自言自語" 般的回顧中,有一段話是這麼說的: 不管多麼崇高的目標,都不能合理化卑鄙的手段. 他還說: "十九年了",那些曾幫助我的人,那些..."我的來日也已不多",當我回顧一生,"我該在墓碑上寫些什麼? 我想,我或許可以毫不羞赧地要求寫上 '奉獻者' 三個大字: 我信仰了,我堅守了,我奉獻了."

我所知道的原文當然比這長,措詞也遠為優美許多,但我手邊沒資料,僅憑記憶.

不擇手段一直都是個問題,即便是反對者這一方,早在二十多年前,它就已經是個問題,要不然施明德也不會在自以為人生即將枯萎前夕(他是無期徒刑,身體也不好),寫下這樣一些警語.

但隨著時代的 "進步",人們的道德感卻反而越來越遲鈍,幾乎什麼話都敢講,什麼事都敢做,只要能贏最重要.

這不是政治圈的問題,而是菁英社會的普遍風氣,特別是知識圈,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品格可言.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只要能爬上高位,奪得地盤,你就是王. 彷彿只要能讓你 "獲勝" 的手段就是好的手段,"道德" 這東西,失去了一種內在邏輯,變成一種經由外部勝負來加以定義的東西.

我常覺得,西方人有一套道德信念系統,他相信某些東西是對的,某些東西是錯的,然後根據這套信念來生活處世. 但台灣社會卻只相信一個東西: 贏!

所謂愛拼才會贏,台灣人並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拼",反正只要能贏就好. 至於漂亮話種種,從來都只是說說. 既然大家都耍陰的,既然大家都不擇手段,於是自己也不願吃虧.

這樣的社會很不好生存,令人無所適從.

至於那幾位醫生,如我文章所言,絕非醫界特例,而是常態. 我們打從心底根本就從來不曾把別人的權益和名譽當一回事,抹黑造謠就算不是一種美德,而絕對是菁英社會的一種常態. 那就更不用說什麼尊重別人的隱私或私人領域.

醫生跟大家一樣,都是在這樣一種社會和教育環境中耳濡目染長大,如何可能期待醫生會有什麼更高的品格? 他沒有比一般人更爛就已經不錯了.

一個社會,當每個人都只在乎自己不受傷害,卻拼命或毫不猶豫地任意傷害他人時,結局就會變成: 弱者任人宰割,唯有權勢者方能自保. 於是大家就努力想奪得權勢,爬上社會高層,變成有力人士,以便自保,以便可以為所欲為.

但一個正常的社會卻不是這樣. 比方說在英國,生了病,得住院,若醫院說一時沒有床,得等,那就是沒有床,我不需要趕緊表明身份或趕緊運用人脈. 在台灣呢? 同樣一件事,你來辦,辦得成,換我來辦常常就辦不成了.

為什麼? 因為我也許穿得不夠體面,因為我也許沒有說我是誰或說了也沒用,不夠力,或許也因為我沒有透過關係展現某種實力,或許我跟對方交情不夠,或許他會害怕招惹了我的仇家,或許...各式各樣的原因,很複雜. 但在西方社會卻簡單太多了. 一個事情對不對或行不行,都有個規矩可循,基本上是平等的. 你的權益跟首相權益一樣大;你不能做的事,他也不能做.即便你是個犯人,也不會因此就喪失做為一個人的基本權益與尊嚴,許多時候,弱勢者往往有更多方便.

比方說,在台灣,卡車最大,行人最小,人得讓車子先走.但英國的卡車卻一輛比一輛還溫柔,整天讓路,若一不小心,讓得不夠,行人或騎腳踏車的人,把汽車或卡車或公車當街攔下,當場教訓一頓,不是什麼希奇的事.

但在台灣,你若這麼做,大家肯定會以為你瘋了,甚至惹來殺機. 是非全顛倒過來,以實力決定是非,並且把那些希望能正直生活的人,視為異常,或甚至給予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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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rine | 2005.12.10 13:47 | #

更正:
是王世堅,非王志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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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erine | 2005.12.10 13:39 | #

「假病例」這齣戲的劇情會不會太、太、太急轉直下了點???才隔一天,戲裡的諸位男主角個性從強悍不屈轉為”幡然悔悟”,甚至要下跪致歉還祝禱敵人長命百歲?幕後的編劇及教戲的導演功力真讓人不敢恭維!除了被雷劈到的可能性之外,董事長,請問醫學上有什麼類似疾病能讓人一夕之間便如此心性大改啊?

昨早,看民進黨的王志堅在新聞裡破口大罵那齣戲裡的醫生配角如何如何…..,我很疑惑,他的這些台詞不是應該在事情發生隔天或至少選前就發表的嗎?

身為專業戲評的我阿母說,這齣「假病例」戲演得很不好,比不上她愛看的那些「霹靂火」「台灣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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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9 14:18 | #

怡靜太厲害了!! 我們的恐怖份子影音資料館,似乎已經有不少存貨.

另外,謝謝 school sister 提供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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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ol sister | 2005.12.09 02:45 | #

Full text can be viewed here.

http://books.guardian.co.uk/news/articles/0,6109,1661516,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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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12.08 21:51 | #

Harold Pinter的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 這節目我有avi格式的影音檔(402.61MB),已經收錄到哈巴狗電台專屬的影像博物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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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2.08 19:42 | #

我在舊書店中,找尋著過往的種種相關的書籍(本來打「禁書」,我媽媽突然緊張的問起來:「你有禁書啊?」),也是想在心底收藏一些些,一些些那個年代裡人們所共享的夢、語言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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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8 12:42 | #

看完了 pinter 的演講,很長,足足45 分鐘,不但沒睡著,而且還挺感動. 他病得很嚴重,聽說是皮膚癌(?),但演講相當有力,充滿憤怒. 這年頭,生氣的人很多,但很少看到憤怒的人了.很可惜錄影機剛好壞了,沒能錄下來,真可惜.再找時間看能不能找到全文,把它翻譯出來.(有此一演講全文的,不知道能不能寄給我或直接貼在此.)

學姐常譴責我收集一屋子的八寶箱,包括影像書籍雜誌傳單徽章布條貼紙信件公文或名人的電話答錄機留言名片手寫紙條收據照片錄音等等,她說收集這些東西何用? 此生再無多少機會接觸,收集何用?

當然有用,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將來還會陸陸續續來到世上的人. 就跟種樹一樣. 種樹的人,一生能有多少時光享受樹蔭,看那樹影搖晃? 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當一個人願意種一棵樹,他想到的就是未來,當他願意寫下一些字,他想到的也是未來. 梭羅說: “我無法說服你, 但我或許能說服你的孫子”. 這輩子就隨風散, 不計較了, 但時間總會顯現它的力量, 讓真理浮現.

大概很少有人能持續二十多年,累積幾大箱的某種具歷史價值的錄音帶錄影帶或各種信件文件,而且其中許多是第一手影像和聲音或信件. 比方說,光是1986年五一九龍山寺的反戒嚴示威,我就至少拍了,或後來跟黨外雜誌要到了幾百張照片.

另外有不少不容易取得的重要事件錄音或照片,比方說,許信良遷黨(台灣民主黨)回台時(也就是機場事件之前),在美國的一個聚會錄音帶,裏頭有彭明敏等人的演講. 比方說第一個祕密返台黑名單陳婉真1989 年翻牆回台後的一些以死抗爭照片(台建組織)或一些內部合照等.比方說,著名反共義士林希翎女士,大約於1984-5(?)來台替黨外助選的各種錄音帶和照片,比方說林義雄1977年(或更早?)選舉省議員的競選傳單,如果我沒記錯,記得上面寫著 "做一個正正當當的中國人". 另外更有數千封各種公事信函或私人信件, 比方說許成章教授1986-7年親口錄製叫我拿去 “放送” (他大概誤以為我真的在經營廣播電台) 的三捲詩詞自吟自唱(台語). 另外,我還有整個反對運動過程中半數以上的黨外雜誌,大概找不到幾個人收集得比我更齊全了(當然,其中大多是當時人家送我的,因為我會拿去散發或傳閱).

跟一些基金會花下大量人力物力的系統性收藏相比,我這些東西大概不算什麼,但它畢竟是一種個人善意和微薄能力下所做的,不是準備拿來賣錢,而只是希望後人能從中找到一些記憶和人們共通的感情.

陳真 2005. 12.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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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8 03:23 | #

記得十月初,pinter 剛被通知得獎時說,他認為他的得獎,諾貝爾獎委員會必然也同時考量了他的政治活動,因為他說他的作品無法與這些活動切割.

pinter 正在住院,所以這個領獎演說是事先錄好,請一位出版商代他領獎. bbc 剛剛有篇報導,引用了pinter 的演講詞.

pinter譴責布希和布萊爾為推動戰爭,滿口謊言,他認為應當把這兩人以戰爭罪犯罪名移送 icc (icc 就是美國全力抵制的 "國際刑事法庭"),這事實上也是 pinter 的一貫態度.

他說,大部份政治人物並不是對真理,而是對權力感興趣. 為了維持權力,於是不斷說謊,說了一卡車的謊言,政客希望人們繼續保持無知,保持對真理的無知,甚至對生命的真相都漠不關心.

pinter並細數二次大戰以來,美國支持了幾乎每一個右翼軍事獨裁政權. 不僅支持,並且大多數狀況下,正是美國培植出這些政權,包括印尼,巴西,海地,土耳其,菲律賓,瓜地馬拉,薩爾瓦多,智利,希臘...(列出了一長串,但 pinter 沒能列完整,因為等他列完,45分鐘演講時間恐怕得延長一倍.) pinter 說,所有這些惡行,卻以一種追求普世善行,拯救世人的面貌出現.

大概就是說這些.

陳真2005. 12.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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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bbc.co.uk/2/hi/entertainment/4505874.stm

Bush and Blair slated by Pinter

Wednesday, 7 December 2005, 17:54 GMT

Pinter is outspoken critic of the UK and US governments George W Bush and Tony Blair must be held to account for feeding the public "a vast tapestry of lies" about the Iraq war, writer Harold Pinter said.

The playwright launched a scathing attack on US and UK politicians in his lecture as winner of this year's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Most politicians "are interested not in truth but in power and the maintenance of that power", the 75-year-old said.

His speech was pre-recorded as Pinter was admitted to hospital this week.

'Live in ignorance'

Pinter, 75, whose plays include The Birthday Party and Betrayal, was announced the winner of the $1.3m (£740,000) cash prize in October.

On Wednesday his lecture, entitled Art, Truth and Politics, studied the importance of truth in art before decrying its perceived absence in politics.

He said politicians feel it is "essential that people remain in ignorance, that they live in ignorance of the truth, even the truth of their own lives".

Pinter said the US justification for invading Iraq - that Saddam Hussein possessed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 "was not true".

(America) has exercised a quite clinical manipulation of power worldwide while masquerading as a force for universal good

Harold Pinter

"The truth is something entirely different," Pinter added. "The truth is to do with how the United States understands its role in the world and how it chooses to embody it."

Pinter said that since World War II the US government "supported and in many cases engendered every right-wing military dictatorship in the world".

"I refer to Indonesia, Greece, Uruguay, Brazil, Paraguay, Haiti, Turkey, the Philippines, Guatemala, El Salvador and, of course, Chile."

'Bleating lamb'

He added: "You have to hand it to America. It has exercised a quite clinical manipulation of power worldwide while masquerading as a force for universal good."

Referring to Blair's support for the US-led war on Iraq, Pinter described the "pathetic and supine" Great Britain as "a bleating little lamb tagging behind (the US) on a lead".

He called for President Bush and Prime Minister Blair to be "arraigned before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of Justice".

"But Bush has been clever," Pinter said. "He has not ratified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of Justice."

Nevertheless he added that "thousands, if not millions" of people in the US were "sickened, shamed and angered" by their government's actions.

"As things stand they are not a coherent political force - yet."

Publisher Stephen Page will accept the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on Pinter's behalf on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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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8 01:58 | #

沒關係,如果有什麼勁爆內容,本台再為各位轉播.我也還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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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ortunately, | 2005.12.08 00:57 | #

Only on Channel More 4, which you won't get if you don't have digital 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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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7 17:40 | #

今天有個節目是 Harold Pinter的諾貝爾文學獎領獎演說,很多人估計他大概會講一些反美言論. 住英國的若有興趣,有兩個時段可收看, 英國時間 4: 30 及 8: 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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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6 07:19 | #

簡錫 (土皆) (外號 jan) 是個很溫暖的朋友, 你看他畫漫畫, 連壞人都畫得很可愛, 基本上是個好好先生, 對人很包容, 我有時覺得, 他幾乎包容得有點鄉愿. 但是, 如果連他都這樣 “罵人” (希望報導無誤), 那麼, 民進黨檯面上這群人之腐敗荒唐和為所欲為, 大概已經到了一種人神共憤的地步.

那些大力挺綠的人 (比方說有這麼一些支持政府不遺餘力的愛國網站, 但我連指名的膽子也沒有, 因為這些人品性太差, 我不敢惹小人), 如果真的對政治如此熱衷, 那就應該更深入一些了解政治, 最好自己跳進那個圈子, 獲得一種第一手的觀察或接觸, 而不是僅憑一種經由文宣和幻想所產生的錯覺就大量分泌動情激素. 老實說, 我對這類搖旗吶喊或喊打喊殺的深綠支持者之IQ, 實在很懷疑, 彷彿根本沒有一點大腦, 腦殼裏是空的.

Jan 說得很對,「改革只是民進黨政府的選舉道具,騙取選票的手段。」自黨外以來, 改革一直就只是這群搶到權力的大小政客鬥爭敵人與自家同志的藉口. 從最早期的批康運動到後來台北市議會長扁與康水木林文郎等人的雞兔不同籠, 從蔣經國時期的反對黨外同志與國民黨 “溝通” 到抹黑許信良的 “大膽西進” 主張 (還動員群眾把他打得顱內出血開刀) 以及鬥臭施明德的大和解咖啡等等, 各式各樣的鬥爭, 都以 “改革” 和 “理想” 之名, 然後再加上一句 “咱是勇敢e台灣郎”, 把萬惡的共匪痛罵一頓, 或是露個甜美笑容, “有夢最美, 希望相隨” . 選票就到手了.

人民應該學聰明一點, 別讓政治人物給騙了. 絕不要以為政治人物會自動做好事, 這是不可能的, 你必須像防小偷打強盜一樣, 毫不留情地盯著他, 否則他一看四下無人或無人管得了他, 他將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

老兵李師科, 當年因看不慣政治貪婪社會腐敗, 而大眾卻似乎無所謂, 於是他一股怒氣上升, 一時無處發洩, 就跑去搶銀行 (台灣史上頭一遭搶銀行). 搶了五百萬, 給自己留了兩萬, 拿它買了雙皮鞋和一台電視, 其它五百萬全部捐出. 後來卻反而被出賣, 判死刑. 判決確定, 法庭讓他做 “最後陳述”, 李師科頻頻拭淚, 說不出話來. 最後勉強結結巴巴說: 我沒有學問, 不會講話, 社會這麼亂,…國家…社會…我們應該要…

法官不耐煩, 打斷他的話說, 你講這些與案情無關, 來人啊, 押回牢裏! 法警於是靠過來準備拖他走, 李師科掙扎, 回頭高喊了一句: “我還有話要說”.

李師科的質樸與無害, 感動了許多人, 他這句 “我有話要說”, 後來卻不知道怎麼炒作, 居然變成所謂 “新人類” 的一種年輕話語, 意思是說: 別看我年紀小喔, 我也是有意見的喔. 這句話於是脫離原有的悲劇典故, 變成一種象徵年輕人活力的市場台詞與青春語言.

民進黨或黨外也炒作過李師科, 比方說, 20多年前的縣市長選舉, 同樣是台北縣, 有這麼一段對話 (我有投票前夕幾次黨外演講的錄音帶), 王兆釧 (一位黨外省議員)說, “李師科搶五百萬如果要判死刑, 那麼, 蔡辰洲污了幾十億, 豈不是要槍斃幾千次? 那個開槍的, 恐怕自己先累死!” 群眾聽了哈哈大笑.

接著他又一人扮兩個角色, 自己跟自己對話:

甲對乙說: 喂! 老大仔, 匆匆忙忙, 你要去哪裏啊?
乙說: 幹你娘, 恁爸我要繳稅給蔡辰洲啦!

群眾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接著, 音樂響起, “咱要出頭天, 咱要出頭天, 有一日要出頭天, 台灣同胞堅心決志, 潮流到了著覺醒, 新黨成立, 民主實施, 團結打拼出頭天…” (後來變成民進黨黨歌)

這不是什麼改革, 這只是一場戲, 我曾經也在戲裏, 把舞台當成家, 把演員當成家人, 當成自己的父兄姐妹, 但後來才發現這是戲, 戲就是戲, 演員就是演員, 於是我就離開了戲班, 告別了同志, 開始想一些有關戲夢人生的道理.

陳真 2005. 1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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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紫 籲扁坦然接受司法調查

【2005/12/06 聯合報】

記者徐國淦/台北報導


泛紫聯盟昨天舉行記者會,呼籲陳水扁總統就任用陳哲男是否涉及不當部分,坦然接受司法調查,勇於面對外界疑慮;同時撤換檢察總長吳英昭、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主委龔照勝等人。

泛紫昨天舉行「阿扁選後的功課」記者會,表示人民唾棄黑金,選擇政黨輪替,但民進黨執政五年餘,盡是擁抱財團、圖利特權,改革只是民進黨政府的選舉道具,騙取選票的手段。

泛紫舉例,第一夫人吳淑珍炒股票,進出神準,被諷為「股神」,這中間難道沒有內線交易?這種事發生在先進國家,會受嚴厲刑法制裁,但在台灣,卻可用「第一夫人打發無聊時間」一語帶過。

泛紫召集人簡錫說,阿扁長期任用陳哲男,但對陳哲男涉及的四汴頭弊案、擔任台北市民政局長土地利益輸送案、中華電信釋股案、陳由豪政治獻金案、新瑞都案、太百紓困的吃水餃事件、梁柏薰官司的司法黃牛案等,難道都不知情?

泛紫呼籲檢調單位抵抗政治壓力,繼續追查陳哲男所涉的弊案。

簡錫表示,吳英昭曾涉入台鳳案,涉嫌內線交易,操守早受律師界與司法界質疑,陳總統任命一位有「汙點」的人擔任檢察官的最高長官,這對真正想辦案的檢察官是嚴重傷害。

泛紫質疑,任命吳英昭是否因其容易控制、可以影響檢調辦案?尤其在陳哲男事件爆發後,陳總統肆無忌憚的召見吳英昭了解案件;選舉期間,吳英昭更要求桃園地檢署主任檢察官不得針對「非常光碟」一案發言,這樣根本是失格。

泛紫說,金融監管機關的主管必須具有崇高道德風骨,才能堅守立場不為利誘,但現任的龔照勝過去只是美商公司合夥人,擅長的只是公關行銷手腕,欠缺監理專業,有何能力成為金融管理監督單位的主管?其屬下李進誠涉及股市禿鷹案也不讓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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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6 04:10 | #

喔,還有一種,正經八百,以改變世界為己任的,最好也不要貼.關於此類,我目前想得出來的,似乎只有南方電子報(我不知道它還在不在, 感覺似乎已經好幾年沒看過了).

我有幾個被告,全屬菁英中的菁英,很正人君子的那一型(我是說白天的時候),都在那地方出沒,動不動就是匿名污衊或惡搞. 我實在不想和這類白天夜晚不一樣的好男好女有所瓜葛,敵暗我明,我沒辦法老是打空氣.

而且,我和南方讀者之類的人,氣味顯然有很大差異(我倒覺得我和那些關心明星動態,言不及義的人,氣味比較接近),so...

越講越多,還有第五種,一般醫界刊物或學界刊物(如通訊或newsletter之類),也都拜託不要轉載. 它們沒什麼不好,但那種地方熟人多,我不喜歡. 再說,我寫的這些東西,實際上也不適合.

以上. 算是五不貼政策.

針對第五類,有些說明.我喜歡與朋友同事面對面講話聊天看電影吃飯喝茶,我喜歡這樣一種活生生的感覺,不喜歡隔著一個電腦螢幕. 但人在國外,回台定居前,大家見不了面,那就等吧,我不喜歡用 e-mail 與人敘舊談新論生活講近況等等,太麻煩,數量也太多了,我沒辦法寫那麼多信,所以就乾脆都不連絡.

反覆跟無數朋友報告那十分複雜的所謂近況或遠況或慘況,是技術上不可能辦到的,除非我聘請一群工讀生來幫忙寫信.

e-mail 其實並沒有減輕人類通信壓力,也沒有增加任何便利,甚至只是增加更多不必要的負擔. 很多朋友氣我不回信,我沒辦法,就好像你若寫信給陳水扁,他大概也沒辦法回信. 我沒他那麼多朋友,但意思是一樣的.

不管e-mail 科技怎麼發達,我一直都還是維持以前貼郵票寄信的習慣,頂多頂多一天寫個一兩封信就很厲害了.

e-mail的所謂便利,反而讓人與人的連繫溝通變得更輕易更隨意,於是也變得更不可能. 微軟的老闆比爾蓋茲,一天收四百萬封信,如果一天回一封,恐怕回到世界末日也回不完.

但留言板不一樣,留言板就這麼一個,總不可能一天有一百個留言. 而且,留言不是談私事不是講近況,寫起來挺容易,根本不需構思,也不需文質彬彬考慮周詳地寫入各種生活細節或對照前言後語. 而且,私人談話一旦起了頭,往往就像滾雪球那樣越來越多,所以我只和極少數幾個朋友連絡,或者有特定事情要談才連絡,其他人就等以後回台灣再當面負荊請罪.

這是有關 e-mail 這鬼玩意的一點個人牢騷,請新朋舊友諒解董事長之怠慢.

林義雄在海外四年多,為了避免和外界接觸,連電話線都拆掉,許多人因此抱怨他不近人情,但我挺能體會他的需要與難處.事實上,林義雄是很好客之人,跟我一樣.但是,當你不把自己給封閉起來時,事實上你什麼客也招待不了.他若不給自己挪出一大片精神上或時間上的 "空間",他大概也不會是那個私下熱情洋溢的林義雄了,他就會變成像陳水扁或任何一個公眾人物那樣,根本無法靠近,更不用說與你悠閒地把酒言歡.

我常跟人這麼說: 我很忙,因為我很需要悠閒.

這跟畫圖一樣,你不需要把整個畫布畫得滿滿的,若是畫天空,可能就要留一大片白,要不然哪來藍天? 沒有天空,白雲要從何飄過,從何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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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6 03:11 | #

謝謝小讀者. 轉貼? 可以啊~~~(聲音顫抖)

其實大家都不需要問我,自行判斷即可,若覺得適當就適當,若我針對某些 "論壇" 有所異議,我就會說.

比方說, 凡是台灣留英學生出沒的地方拜託都不要轉貼,這批人或這一類志在千里的留學菁英的品性和 IQ,我會怕.

還有就是那些動不動就是綠狗藍豬罵翻天的政治論壇也拜託不要貼.

還有一種就是菁英中的菁英,講一些文法奇特的怪話,怪得連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論述來論述去的這一類地盤,也不要貼.

此三不貼政策,又以第三類最讓我害怕.因為前兩類擺明不講理,而第三類卻以講理為傲,但我通常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我估計他們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他們似乎只是喜歡沉浸在一種 "我很厲害" "我會背書" "我懂很多" 的感覺.

除此之外,大概都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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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讀者 | 2005.12.06 02:03 | #

陳大哥你好!
和朋友在台大的BBS站上討論到動物權的問題
有人問說什麼是動物權
就想到你的文章,生動,易懂
我想先轉錄你動物篇分類中嘉言錄的幾篇文章
希望和朋友分享討論
特先告知陳大哥
若有不妥盼陳大哥告知,我會自動刪除BBS上的轉錄文

謝謝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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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5 09:07 | #

這位是董事長多年好友, 平實單純, 富正義感, 待人和藹可親. 我們和戴振耀都是一夥, 經常在阿耀的橋頭芭樂園 “祕密” 集會, 共商革命大業. 台灣最早的環保組織, 就成立於這個芭樂園, 成立時間是 1984年, 叫做高雄縣生態環境保護會, 三年後, 轉化成環保聯盟高雄分會.

那段芭樂園時光, 黯淡而艱辛, 但似乎同時也是一段美好時光. 園裏另有一群農民夥伴, 星空月下, 相濡以沫, 黑街暗巷, 同挨警棍, 如今物是人非, 各自一方. 我們之中許多人, 後來或因派系而反目, 或因選舉而結怨. 比方說秋興與阿耀本情同手足, 後來聽說他們不合, 竟然鬥起爭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懷念昔日單純的熱情歲月?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過, 這難道就是當初我們生死以之的理想?

陳真 2005. 1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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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縣長/楊秋興 從縣府技士到縣長 小巨人有大夢想

東森新聞報 2005 / 12 / 04 (星期日)

民進黨籍高雄縣長當選人楊秋興,3日晚間在支持者的簇擁下,向高縣選民表達勝選的感謝。

號稱南方小巨人的楊秋興,到底有什麼魅力,可以席捲高雄縣59.14%的高比例,獲得高達353,232張選票,比國民黨參選人林益世,多出了109,217張選票?強調以文化治縣的楊秋興,有南方縣市首長少見的文質彬彬,對很多高雄縣民來說,楊秋興細緻的執政風格,和以前余家班有著相當大的差異,加上楊秋興強調清廉治縣,也贏得許多縣民的死忠支持。

生於一九五六年五月十五日,已婚並育有兩男一女的楊秋興,畢業於省立台南一中、國立台灣大學土木工程學系、國立台灣大學土木工程研究所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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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5 08:44 | #

至於這一位, 秉性忠厚良善, 近乎呆滯, 很適合當公務員. 所以哈巴狗電台兩年前曾提名他當副總統, 總統則是高金素梅. 但我對高金有點不放心, 但學姐說女人應該當王, 所以只好請馬英九把總統讓位給她.

陳真 2005. 1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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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三通迫切必要 馬促扁速開放

2005.12.05  中國時報

蕭旭岑/台北報導

國民黨在三合一選舉大勝,陳水扁總統選前一度宣示「泛藍勝選,可能緊縮兩岸政策」,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昨天說,他至今還搞不懂陳總統的邏輯,大家也都搞不懂,「所以沒有太多人注意」。

他呼籲,為了台灣的未來,政府應該逐漸放寬兩岸政策,三通不但有迫切性、還有必要性,「去大陸還是可以愛台灣,這不衝突!」

至於台灣未來該走那一條路?馬英九認為,未來政府採行任何政策,第一當然要以台灣為主,第二是要對台灣有利;就像兩岸政策現在搖擺不定,並無助於台灣。他說,陳總統的兩岸政策早就決定「積極開放,有效管理」,那是第一次經發會結論,結果陳總統並不遵守,「那何必開第二次經發會呢?」

馬英九認為,大家不必在意陳總統在選舉時講過什麼樣話,因為陳總統以前也曾在兩次總統大選時,強調總統任內絕對不會調軍公教十八%,結果呢?「陳總統恐怕連自己講過的話,都不會太介意!」

至於陳總統是否應該修正兩岸政策?馬英九說,應該逐漸放寬,原因不是因為地方選舉,而是為台灣的未來;雖然這個議題與地方選舉無關,但如果不改為開放,將來會影響中央選舉。

馬英九說,台灣是東亞地理中心,地位非常有利,旁邊就是全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與世界工廠中國大陸,有這樣的優勢應該好好運用。從台灣到大陸,坐飛機只需三小時,可是因為扁政府不開放,導致飛機去一趟要花八小時,「就好像把台北搬到雅加達去一樣」,不符效益。

他說,兩岸三通不但有迫切性,並且有絕對的必要性。台灣必須搶占中國大陸市場與資源,如果政策早日開放,台積電可能已經變成橫跨兩岸的半導體霸權。他說,很多廠商都告訴他,光靠台灣不可能成為一方之霸,必須到大陸投資、擴大規模。

馬英九表示,民眾去中國大陸回來,還是可以很愛台灣,這並不衝突。

馬英九說,政府太強調意識形態,畫地自限、鎖國政策會害死台灣;「我們都愛台灣,但光愛台灣不會有真正的發展,必須採取對台灣有利的政策才行!」只要三通造成便利,就可以賺更多的錢,「錢也可以拿回來啊,不一定要留在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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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5 08:34 | #

這位是 "國師", 但我看他比較像天師, 如果手上再拿根雞毛撢子甩來甩去, 那就更像了. 他常說自己是憲法權威, 而且是台灣唯一或唯二的憲法專家, 他很看不起非名校出身者, 許信良在英國愛丁堡大學唸碩士一年(好像沒唸完), 被李大師拿出來公開侮辱了好幾回, 說那是什麼野雞大學啊, 怎麼能跟人家彭明敏的諸多名校比?

我手上本來有一疊李大師的演講錄音帶, 時間從 1980-1992 左右, 盡皆囊括. 他講話很好笑, 有點像恆春仔, 但後來我出國時, 沒地方保存, 只好全部割愛送給林義雄的慈林圖書館.

平心而論, 自殷海光以來, 自美麗島事件後,有很長一段時間, 至少七八年以上, 李大師幾乎可以說是台灣學界中極少數 (或者可以說唯一)敢公開反對國民黨的學者. 他過去這樣的勇氣我是佩服的, 但也僅止於此, 他的其它作為, 我都不佩服, 特別是當他當了 "革命實踐研究院" ( 凱達格蘭學校) 的校長之後, 荒腔走板的言行, 俯拾皆是.

這些人全給所謂 "愛台反中" 給沖昏頭. 一個人, 如果種族或民族或國族等等, 變成他的一個是非價值判斷的主要根據時, 這個人肯定不是一個頭腦清楚的現代公民.

陳真 2005. 1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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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亂講話? 李鴻禧:人民不懂分是非

2005.12.05  中國時報

陳重生/台北報導


凱達格蘭學校校長李鴻禧昨天指出,國民黨在鄉鎮長選舉可以贏得百分之八十席次,縣市議員則是百分之七十,縣市長也有百分之六十,這次選舉是三合一,國民黨的基層力量可以集合起來,勝選並不叫人意外。

李鴻禧也表示,民進黨這次敗選,未嘗不是反省的一個好機會,只要能冷靜檢討,明年北高市長選舉和二○○八年總統大選仍大有可為。針對外界抨擊陳水扁總統選舉期間亂講話成了票房毒藥一事,這位總統的「國師」則說,「這也不見得」,只因台灣人還不習慣民主政治,不懂得分辨是非。

李鴻禧也為弊案纏身的民進黨政府抱不平說,民進黨執政五年多,才出了三、五個人,陳哲男「歪哥」數額才一億,相對於過去五十年國民黨「歪哥」了千百億,民進黨並沒有那麼嚴重,也不能把陳哲男等同於陳水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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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5 06:54 | #

這人外號喇叭,因為攻擊性強,亦正亦邪,忽左忽右,心思細膩,但心眼也複雜,擅長政治鬥爭.

我的好朋友戴振耀過去很推崇他,說他是台灣民主運動最佳貢獻前三名,後來兩人反目,有沒有成仇我不知道.

陳真 2005. 1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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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談敗選 邱義仁:我是廢物

【2005/12/05 聯合報】

國安會秘書長邱義仁不願談綠營敗選。圖為足協昨天改選理事長,邱接任理事長。

【記者陳敏鳳/台北報導】

外界認為是這次民進黨縣市長選舉操盤手的國安會秘書長邱義仁,如何看這次選舉結果?媒體雖極表關切,邱義仁昨天不願多表示意見,被追問之下,只說他是「廢物」,不要問他。

縣市長選後第一天,邱義仁多了個新頭銜,當選第十七屆足球協會理事長。足協昨天經過四個半小時討論及投票後,通過由邱義仁接任理事長。

邱義仁當選後隨後推舉三位新任副理事長,分別為原代理理事長盧昆山、海巡署長許惠祐、富邦集團的蔡明興。

對媒體問到對縣市長選舉的看法及民進黨是不是該檢討的問題,邱義仁以跟昨天足協改選的事沒有關係不願回應。當記者進一步問民進黨未來檢討方向時,邱義仁則說「看到我沒有用,我是廢物,你找我幹什麼?」

邱義仁不願對選舉表示看法,但對足球卻說了不少。他表示,目前台灣足球環境不太好,所以肩上責任重大,未來將和基層、企業合作,為台灣足球創造契機。

邱義仁學生時代曾是足球校隊,在台南一中踢中場,在台大也踢球。邱義仁昨天對媒體說「從小一直踢(足球)到大學,大學以後就去當醜陋的政客,就沒有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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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5 06:21 | #

讓我公器私用一下,這是我的偶像翁老師.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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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金珠 找回嗜好

2005.12.05  中國時報

彰化縣長翁金珠落選後,兒子學軒馬上打電話安慰,說全家又可以聚在一起。翁金珠也表示,只想好好休息,至於未來如何,目前還沒有去想。

前天晚上七點半,翁金珠的小學同學梁美華、賴淑鈴緊握翁的雙手。這時除了警察、記者,在場的剩不到十人。數百張圓椅還疊著、來不及擺上,音響師傅收拾沒派上用場的電子琴和喇叭。選舉的無情,展現在偌大的總部廣場上。

拚連任,對五十八歲的翁金珠來說,明明是最後一戰,錯判勝券在握,她認為無需訴諸悲情。然而,民進黨高層弊案連連,黨籍候選人受到連累,即使是九十分的縣長也被拉下馬。

選舉有輸有贏,翁金珠坦然接受縣民的選擇。她喜歡畫畫、喜歡音樂,說離開公職後要把這份喜愛找回來,更要和先生、婆婆、兒孫好好聚一聚;「這幾年來冷落、虧待他們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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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5 04:16 | #

復旦的校方好像想要息事寧人,把bbs上原有的相關文章都砍了。﹝也有一說是yuhzll的父親是校董之一﹞但是這個當事人yuhzll的個人資料如真實姓名等,現在在各重點討論區都看得到,也有人聯繫了電子媒體。這件事很可能會演變成像南韓的狗屎女孩﹝一個女孩的寵物狗在地鐵上拉肚子,一旁的歐吉桑斥喝她清理穢物,結果她反而口出惡言把老人罵了一頓。被一旁乘客手機拍照上網,數小時內她的姓名地址電話都被披露,最後被逼的只能退學搬家,很慘。﹞或者清華學生硫酸潑熊事件﹝被新浪網披露,最後被清華退學﹞。

現在這個yuhzll正在申請出國留學,他對某些人說要去加拿大或澳洲,在另外一處對人說要去英國,估計其實是要來美國。許多憤怒的網友正在寫英文信給加國和其它國家的大使館,試圖阻止他的留學計劃。

其實我心理希望他能出國,﹝很自私的﹞理由是,中國根本沒有動物保護法,也還沒萌生動保概念。而且在心理輔導治療方面能給y的幫助一定比留在中國的進步而完善。要是留在中國,這樣的事一再發生也是無能為力的。

前陣子遠波給我看了一系列當街宰貓做火鍋的照片,很血腥,根本連一半都看不下去。我知道遠波的家鄉也吃香肉火鍋,雖然我自己不會去吃,但也不會對於吃貓狗火鍋這種事感到格外痛惡。﹝可能是因為我愛吃肉的關係吧?﹞但對於這種無故虐殺,實在很難受。希望大家以後替貓狗找新家時,都能夠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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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4 23:34 | #

這學生需要的是協助和關心,不是道德譴責.越是譴責只會使問題越嚴重,而且這些虐貓行為,很可能已經不是當事人可以控制的.

該譴責的是像中國那些剝狗皮貓皮製成各種皮毛產品外銷到歐洲的公司.像底下這家就是.

披頭四之一,前幾天在電視上破口大罵這些人,電視還播出一些實際影片,光是運送貓狗的部份就已極度殘忍,無法想像的殘忍,更不用說活活剝皮.

在中國,被剝皮的貓狗一年超過幾百萬隻. 面對抗議,中國政府說,他們無意阻止民間這些事,甚至還說,若要譴責,是買方 (也就是歐洲市場) 該受譴責. 中國政府如是說.

我覺得應該寫信向這些公司抗議,希望他們轉業改行;當然,抗議口氣要好一點,因為貓狗在他們手上,你對他們不客氣,萬一讓他們生氣,反而拿貓狗出氣,更加惡劣地剝牠們的皮,扯牠們的毛.

歐盟最近在研擬限制貓狗類皮毛製品進入歐洲市場.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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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4 21:10 | #

後來呢? 這位虐貓的學生還虐待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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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4 12:21 | #

http://www13.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20400.shtml


复旦变态虐猫刺猫眼事件前后及调查结果——30余猫被虐致死致残

上面的連結裡有幾隻小貓的照片,我實在不忍心再看到一次了。想要看的,或是想看更深入的討論的,請copy + paste以上連結。

y的在寵物天空的最後宣言及連接:

下面是 Y发表的宠物天空的最后宣言:    http://bbs.petsky.com.cn/dispbbs.asp?boardID=8&ID=34848&page=1
    
  我想说几句,算是最后说次话
  
  注册这个id为了就是让自己醒悟,能好好忏悔!可惜很多事情并非你们看到那样,我也不想解释。 疟猫,每个人的潜意识都有虐待和受疟的侵向,我是比一般人严重的多,我犯了错,我会去请教心里医生甚至精神科医生。 你们看能继续给我一条退路走的话,就请收手吧,我会用行动表示忏悔的。 你们也不想看到我的另一个极端的灵魂上升:仇视猫,蹭恶他们,是他们毁了我一生,那我也要一生的时间,慢慢在任何一个角落搜寻那些流浪的猫。 Immoral behavior breeds immoral hebavi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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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4 12:18 | #

[轉貼自天涯八卦]

http://www13.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20400.shtml


复旦变态虐猫刺猫眼事件前后及调查结果——30余猫被虐致死致残

复旦虐猫事件从9.26号被察觉,animal版友与当事人进行了几次正面接触,记录如下:
    
    一、9.26日,当此人(以下称为Y)再次从版友手中要求收养猫咪大黑时,被察觉可能已私下与版友联系收养多只猫咪,因此animal版决定开始调查此事;
    
    二、9.29日,当版友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显示,被Y收养的猫咪已达到十几只之多,于是决定中午第一次与Y正面接触,要求Y对十几只猫的去向给一个说法;Y答应10.2日给结果,但下午突然联系版友,说当晚可以到他寝室;晚上,他将四位版友带回家中“看猫”,然后在家中告诉大家猫咪两天前都被他父亲强制“放生”了,版友没有看到任何猫咪。
    
    三、10.13日,他给大家发信保证“出国之前再也不会上animal版,不再收养猫咪”;并且说能够找到一只被收养在杭州的猫咪照片看,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
    
    四、11.29日,收到版友举报,看到Y带着一只白猫进入复旦北区。五位版友约一小时后赶到Y寝室,发现右眼留下尚未凝固的鲜血的猫咪(有照片)。
    
    五、从11.29—12.2日凌晨,在各方努力下,Y在母亲和女友陪同下,向版友代表坦白打猫至死及此次被抓现行的刺猫眼睛的前后经过。
    
    六、12.2日晚上11点,Y在animal版公开发帖承认之前向版友代表坦白的事实,对刺瞎猫眼睛的事情作了重点描述,承认其他20余只猫被其殴打致残致死并丢弃。
    
    整个事件的调查过程还在继续,并且根据版友的信息汇总,被Y“收养”的猫总数上升到二十多只,此外,在整个事件调查的两个月中,Y还在校外的花鸟市场购买了十余只猫进行虐杀。
    
    以下为目击者陈述:
    A:
    既然Yuhzll同学一直口口声声说不知情的人乱说,那么现在我这个当事人来说话总没有问题了吧。
    
    事情最早是有天版上A同学发文说捡到一只长脓包的白色小猫,求救,我就过去看了,后来B同学也来了,一起送猫去天使。当时为了救猫,大热天B同学每天开着30度的空调保持小猫的体温。最后终于把猫从死神手里抢过来后,因为B同学也只是救急,没条件养猫,小猫康复后就在版上挂牌,最后被Yuhzll领养。当时送小猫去Yuhzll寝室的时候,就看到有另外一只小白猫,这是比较奇怪的。因为怕被版友怀疑,Yuhzll每次领猫都谎称只有一只的。过了一个星期,B同学想小白猫了,就直接去了他寝室,他正好不在,寝室里竟然又有3只小白猫,而且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两只!!这样经过Yuhzll手上的猫就5只了。
    
    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不是这么在意,版上养6只猫的达人也不是一个两个。我到认识的老师那串门,看到一老师在BBS上送猫,通信的ID竟然就是Yuhzll!!!而且证实Yuhzll从该老师处领走3只猫,现在还有QQ聊天记录!到此Yuhzll已领过8只。
    
    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很快,我都还来不及想清楚怎么回事,9月底的一个晚上,C同学说正好有人去领养她那的猫,很开心,叫我一起过去看。当时领猫的人和我打了个照面就匆匆走了,我也没认出来。我也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人是谁,没想到竟然又是Yuhzll!!!我当时就炸了,马上和C同学说了我了解到的情况,她马上说事情不对,因为她也送过一只白底头背有斑纹的小猫给Yuhzll,而且D同学的小矿工也是给他。当时Yuhzll骗C同学他的mm可以分流猫,所以才有今晚的领猫事件,猫就是E同学的大黑。我们当即把大黑要了回来,这也是唯一一只从Yuhzll手里逃生的猫!!已经10只猫了。
    
    我们当晚打了无数电话问版友,才知道E同学那最漂亮的一只蓝眼睛小白猫也是送给了Yuhzll。F同学送给他一只在南区流浪的黑白猫,还有就是当当妈帮室友送出的小秋天!!!另外G同学捡的双胞胎小黑猫中的一只也落入Yuhzll的手中以及H同学的佐佐。我们找版主帮忙问版上送猫的人猫都去哪了(这些人可能只在送猫的时候来过动物版,大家都不熟ID),又有mm回复说她留了手机,所领养人直接联系她,不知道ID,但知道他是复旦数学研三住北区,一比对就是Yuhzll。还有另一mm的说法也差不多。由于版上留着的文章不多,再早前的也问不到了。我所知的就有17只了。
    
    现在版上还有人路路续续跳出来说他们的猫是Yuhzll领走的,就请版主帮忙统计吧。说完猫的数量再来说9月底的那次质问。这样的事情Yuhzll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于是下午我和另外六位同学一起去了他寝室。当时唇枪舌战1个多小时,就是没有解释清楚也没有给我们看到任何一个猫影。在此我不必再复述他都说了什么而我们又指出他什么破绽,因为晚上他又联系我们说可以到他家去谈,说下午那些话都是他不得已说的谎话。一整个下午都满嘴谎言的人,你能相信这是他人生中仅有的一次说谎么??晚上我们去了他家,他还把mm叫来了一起演戏给我们看。他们有了更好的说法,他们说猫被父母前天勒令放走了(真巧啊),包括养在他mm那的几只也勒令放走。一只猫也没有了,这叫死无对证。
    
    我来说我的置疑。
    1.版上几个达人一直在收留流浪猫再联系人家收养,不论给别人还是给Yuhzll都有交待,什么时候养不下去随时可以拿回来。又不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至于他来放生么。而且要放生我们之前还何必收留它们,又何必转到他手上由他放生。放生何不放在资源丰富的北区而是同济和家附近,还不是为了死无对证。
    
    2.另一个从没提到的细节,就是那几天他还在联系某同学帮他抓南区的另一只流浪猫。版上达人帮领养人抓猫也是常事,问题就是时间就在他所谓的被迫放猫的时候,试想怎么可能被家里勒令放猫的同时还在联系要猫???我是不认为他有养过这些猫猫直到被迫放生的,那些猫猫早就“永生“了,而不是什么P“放生“
    
    3.猫粮猫沙的用量全部说错,错的还不是1倍2倍。更可笑的是被我们质疑后他赶紧纠正说他还另外买过猫沙,可惜加起来的数量还是差的很远,撒谎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啊。他根本没有养过猫,何来放走之说。当然经过那一次质问,现在他去查清楚了能说对了也不奇怪。猫猫全部没有打疫苗、驱虫,这也是他自己说的,也不知现在怎么冒出来每只都送宠物医院的说法。
    
    4.每次拿出来说事的Yuhzll的mm,因为我们问她养在她那的猫猫都有什么特征。她竟然说几只猫都是关在笼子里的,她也从来不抱猫、不摸猫,就每天上班前放吃的进去,不知道猫有什么特征。忍不住冷笑啊,根本不爱猫,和自己生活一点交叉都没有的猫养来干吗,还是4只。这次Yuhzll又说猫是买给mm的,我看不出他mm要猫的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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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4 12:1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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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变态虐猫刺猫眼事件前后及调查结果——30余猫被虐致死致残

目击者B:
    我先简单说几句,然后再细致把从发现y有问题到我们这次发现伤残小米的结果陈述出来。
    
    恩,感觉到这个人有问题是在他去我哪里拿一只长毛黑米。事前他领养过一只一个月大小的虎斑,这次他说是替他同学领养的。当天我还约了目击者A去那里看猫咪的。结果当听到A说她马上就到后,这个Y就匆匆装起大黑出了门,没想到迎面还是碰上了A。当时Y一声不吭就出门了。后来当咔妈问清这个领养大黑的人是谁的时候,咔妈很奇怪说,前几天有人告诉她这个人好像有问题,因为送过他一只猫咪后,要求再去看猫的时候,y就是不同意。因此闯去Y寝室2次,却前后看到5只不同的猫咪,里面没有他那只。我当时听到很惊讶,我说我一周前送过他一只猫咪,并且前几天在北区超市门口碰上小叮当她妈妈,她说小秋天也是送给他的哦。我还以为他说的有两只猫咪就是这两只呀。这样子加起来8只了。不会吧? 有问题呀? 为什么要偷着管不同人领养这么多只猫咪呀?这样子我们越说越担心,我就给朋友B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结果一说,B说这个人领养过他的猫咪,好像另外几个人的猫咪也是他领养的。 mmd,这下子,我就更闹心了。于是最后我电话了Y,说这只猫是B最喜欢的猫咪,B说了,如果他同学要猫,我们要当面见见他同学谈谈,现在这只猫咪,我去你寝室拿回来。然后我们就去拿了大黑。拿回的时候也是蛮奇怪的,我们以为到他寝室去拿顺便看看。一般来说版上的同学互相拿咪的时候,都会去寝室看看的,这个大概才是常态的事情吧。结果他抓了大黑在他楼门口等我们。大黑是他一点儿都不熟悉的猫咪,他这么大胆就抓在门前,难道不怕跑了?我们说干吗不在屋里等我们,他说屋里有别人,不方便。于是我们抱了猫咪回去。回去后把他抱猫走和这么送猫,以及他前后据我们说只就有快10猫咪的领养联系起来,我们越想越觉得挺可怕的。于是就决定搞清楚他到底领养了多少只猫咪。然后就开始请斑竹们帮忙发信询问所有的在版面发帖送猫的人把猫咪送给了谁。于是 blabla,结果大概20多只,还不包括只是知道复旦数学系的,但是忘了是谁的。
    
    得到这样子的信息,我们觉得这一定是有问题了。因为他都是私下要猫的,每次的理由大概几乎都是养了一只猫咪想再要只做伴,或者他妹妹养了猫咪,他也想同时养一只。
    后来在9月29日我质疑他在这一点上撒谎的时候,他说我这么说就怕你们不再给我猫咪了哦。靠。知道你要了这么多只猫咪,打死我,我tmd也不给你猫呀。
    
    因为觉得有问题,大家就想快快去调查。于是在9月29日下午直接到了他寝室去询问他。到了他寝室,他很惊讶。开始是愤怒指责我们不信任他。然后说他家地方很大,养多只猫咪一定也没问题。他家两楼的阳台有花园之类的。当我们要求马上去看猫咪的时候,他又开始说,他爸爸不喜欢他养猫咪,所以猫咪都是偷偷养在两楼的,因为他爸爸不上两楼,所以从来没发现过。我们不能去他家,因为有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原因,他很有压力等等。后来暗示我们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因为他必须在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回家,他
    没有家里的钥匙。他不能惹他爸爸生气。后来他说他爸去韩国了。我们就提出,这是多好的机会呀,既然他家保姆肯背着他爸爸替他养猫咪,那么一定不会告发他回家的的亚。还有,我们可以不进他家门,我们就在他家门外面,让他家保姆抱只猫咪给我们看一眼就好。如果看到猫咪,我们一定会在版面向他道歉。就这么说来说去,Y同学给了我们无数的不带我们去去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其实都是不值一问的。后来我们没办法了,因为他说在他妹妹那里还养了5-6只,好吧,我们去他妹妹家看总可以了吧。然后他说他和
    他妹妹最近关系紧张,吵架了。我们说正好借我们这个机会和好一下呀。多好!可惜他不同意。于是我们求其次,那么打个电话给他妹妹总可以吧,只要他妹妹说她那里养了几只猫咪,我们也就放心了。结果y同学还是不同意。说她妹妹上班时间不能打电话。后来我们知道是IBM,然后我们说12点吃饭时间,也不会不让电话吧。总之电话还是不给,后来给了一个号码,打了半天停机。再问他,结果他说那是他昨天丢掉的。我很气,说你搞什么,要你妹妹电话,你给了这个电话!结果是我们那个时候连电话求证一下这样子的简单事情,Y 同学也是不同意的。很气的,可是为了怕他用吵架转移话题,我们忍下来的,很忍的。那我们继续讲道理。讲道理的结果是,他10月2日给我们带我们去他家看猫。好吧,那就10月2日。
    
    出了他家门口,我们全部都很沮丧,因为我们都认为猫咪都没了。可是我们想先别指责他,等到10月2日,说不定他会找只猫咪给我们看,哪怕一只。
    
    结果下午收到D同学短信,说这个人给他投条,要晚上过去他寝室,他给我们实话,到了他那里,他说是去他家看猫咪。虽然觉得奇怪,我们还是答应过去。当时听到去他家看猫咪,我还要他们等等我,我去拿猫包好接一周前送他的小米回来。他就那么等我去拿猫包。
    
    等到去他家,进了门,他家还有他妹妹以及一个小保姆在。我说猫咪在那里,我们去看。结果我们被让到客厅去坐。坐定后,他说我知道你们会生气,但是猫咪没了,前天我爸爸出门前发现猫咪了,所以让小保姆当天就丢了。这番话真的是震惊我们。虽然有怀疑,不抱希望,但是临到头,成了现实,我们还是被气炸了。但是我们还是压住火气询问他以及他家保姆以及他妹妹有过细节。我们问话只不过在求证他这番话是否正确。是否他家真的养过猫咪,是否他妹妹真的养过猫咪。好吧,大家来看看他家到底养过猫咪没有哪。(1) 我们去看,从他说养过猫咪的房间一点气味也没有。气味这个东西是很难掩盖的,尤其他只不过是在前天丢掉的;(2)从养7-8只猫咪一个月只用了2袋超市买的猫沙来看,这个更是不可能。告诉大家我养5只猫咪需要的猫沙吧,一周至少2袋5公斤的猫沙!而超市一般卖的最大的是7.5Kg。我就算他买的是7.5kg的猫沙吧,那么7-8只猫咪两袋一个月也是够奇迹,是个别人不可能的事情。呀,y同学,去申请蒂尼是记录吧!关于妹妹的猫咪,他说他妈妈不喜欢他gf,可是他gf非要留在他家,于是当他妈妈打电话给他gf要去她也放掉养在她那里的猫咪时,他女朋友没办法就也放掉了,大概4-5只吧。因为他说D同学猫咪曾养在他妹妹那里,于是D就问那只猫米的特征。结果这个在Y同学口里非常喜欢猫咪非常爱猫米的女人,竟然说她工作忙,所以她只是天天给它们喂食就走了,没仔细看过。当时咔妈就气叫,你这叫爱猫咪.你们不喜欢猫咪,干嘛你们要收养!!!!后来又问了几个问题。总之,我们不相信这个女人真养了这
    些猫咪。
    
    是这样子结束了。我们很生气。但是没什么办法。最后我们说,好吧,就算我们相信这些万中无一的事情,都让你碰上了。那么还有4-5只猫咪你说送给了别人,那么找一只给我们看,哪怕是照片。只要一只猫咪的信息就可以,我们就相信你的话。他开始说他手机丢了,没有别人的联系方式了,后来说他和同学关系并不匝地,所以估计间接找到也很困难。还是一堆理由,最后迫于无奈,他答应在半月前给我们找到一只的信息。好吧,我们等吧。

  求真相。希望他到时候能给我们这些。有人说要给他机会。看看吧,这些是什么哪?我们难道不是一再地给他机会吗。我说那些难道不是希望他能够明白然后知错回头吗?29日晚上,那个人告诉我们猫咪都被“放生了”,找不到了,除了那4-5只送人的猫咪。好吧,我们即便不相信他的所谓放生是事实,但是有同学说再慎重一下,如果他认错,给我们真相,最好给他一个机会。于是我们说,我们退一步,这样子好吧,你找到一张送人猫咪的照片给我们看,我们就相信发生在你家里这些离奇的事情。于是,在校门口,我才那么说,想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版上有学弟学妹发过关于救人还是惩人的帖子,大家也交流过,其实我们目前这些愤怒的人,和你们曾有过同样的心态。那些是我们养育过的猫咪,有些是从死亡线上救助出来的,我们对他们的感情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每次送出去的时候,我们几乎每个人都会叮咛,今后如果有问题养不了,请,千万,务必交还给我们!现在这些猫咪没了,我们伤心难过的心情想必大家都了解,可是当时我们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拿一张存活猫咪的照片交换我们的痛苦!可是,可惜,可恨,竟然让我们的宽容有了纵容的味道,最终他给了我们一只鲜血淋漓的猫咪!我一个朋友说的好,她说“拜托,别滥用和错用宽容好不好?!”,恩,我现在知道了!)
    
    
    嗯,当时他说忙于联系出国,要求我们给他时间到12月份。我们不同意。我们已经做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个人渣竟然还要无耻到这样子。 我们说必须到10月15日之前给我们答复,给我们真相。然后在13日,在版友的投条后,他给了我们一封信。
    
    信大家都保留着。我们没有见到我们想要的真相。对于猫咪,他还是不给任何说法。只是说找到一只小猫咪在他杭州好友那里,过几天给我们照片。现在12月了,照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后来斑竹和他通过信件,要求他认真对待。
    
    然后他在信中一再信誓旦旦保证,再也不碰猫咪了。
    下面是他的原信:
    “这件事情以后,我在国内的时候可能不会再上animal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也将不再养小动物,直到我自己有能力喂养他们为止. 而且大家及时在校内,多数也面临毕业,工作等等大事.我真的不希望这事情闹大,闹到animal版面,让我的朋友都知道这段我不想提起却不能忘记的经历. 如果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引起校方,或者因为我或者版面上不知名的朋友的冲动而惊动公安机关的关注,都不是我们所希望发生的,我也希望animal版能长久的存在下去,因为那寄托着多少善良人们的美好心愿. 我现在申请工作业已结束, 已经联系到了几位愿意给我offer的教授, 但也正是因为这点,前段时间我比较忙,疏忽了答应大家的联系工作,请大家谅解. ”
    
    这个保证,就如昨天吧,他又给我发了一封信说的一样的话,说保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也将不再养小动物了。
    
    然后在这个狗屁保证下,一个月的工夫吧,一个学弟突然电话我说jj,你还记得y吧。我当然记得那个bt,怎么了?学弟说我看到他车子后面带了一个猫咪往寝室去,你去看看吧。于是我急忙电话另外几位版友。大家一听都气爆了。Md.他还是人吗?!前面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他算账,他竟然不到一个月就又这样子了。于是我们约了去他寝室。到他寝室的时候,距离我收到短信已经快有1个多小时了。我们当时虽然气愤,但是真的没想到会见到那样子凄惨的场面。真的没想过。虽然我们也大家嘀咕过到底他把那些猫咪这么了,吃了杀了这类的也有的说。但是真实的,我们却真的的的确确没想过。我们怎么会想到真的有如此扭曲的人哪?就像我给一个不喜欢在寝室养猫咪的mm的回信。我说我们也劝道大家尽量不要在寝室收养猫咪,如果想收养那么取得寝室同学的同意。我和另外一个mm也说过,我理解不喜欢猫咪的人,我不会要求所有人都喜欢猫咪,但是不要故意伤害猫咪。
    
    值得庆幸的是,大门虚掩,他的门也虚掩,于是我推门而入见到笼子里猫咪脖颈上的大片新鲜伤痕,眼睛的血洞。我大骂,后来别的人说让我在外面等,他们交涉。
    
    后来大家都很奇怪门为什么虚掩。昨天我听他们说起一个细节,我想可能的原因吧——他刚拖过地,地上还铺着报纸.那么应该是通气风干了。。。。。。
    
    一个小时的时候,血还是新鲜的样子,我假设不是生科的,我也不会相信那是个陈旧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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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4 12:15 | #

[轉貼自天涯八卦]

http://www13.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20400.shtml


复旦变态虐猫刺猫眼事件前后及调查结果——30余猫被虐致死致残

Y的口述记录:
    我当时领养,可能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可爱吧
    还是...还是为了让他们供自己发泄用
    (介绍一短自己在生活,学习过程中压力巨大的內容)
    有的时候我邻养小猫就是为了给我提供一个发泄的场所
    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有的时候小猫太小了
    我不想把他们弄死,但我想尽办法来虐待他们
    然后...
    (被打断...)
    
    
    你知道吗.我有这样一个顾虑,因为是你们发文
    你们会做到绝对的客观,对不对,
    你们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对不对
    但是,你们这样说的话,你们绝对会伤害...绝对会激怒非常非常广大的网友
    因为我的确打这些猫打得非常惨,然后打得很惨,后来就把他们扔掉了
    但是你们要相信我并没有用刀或者针刺他们
    你们问任何一个人,或者我妈妈或者谁,我非常怕见到血,
    而且我这个人是看到别人吐我自己也要吐的....
    
    
    但是你知道,我开始为什么一直辩解吗,因为我不希望让大家知道
    我是这样一个人,我还是很希望能够改正的,特别是以后
    但是,但是我的确以前做了一些事情,而且当时,我MM对我说
    如果我跟你们说的话,你们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当时我妈妈在楼上的时候,听到猫的叫声
    她就以为我打了猫,但是我就跟我妈说
    我并没有打猫.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打了猫
    
    我当时就非常希望得到你们的同情
    但是我真的不确信,我说出来的话是不是能够得到你们的同情
    是不是然后把这封血淋淋的贴子发到上面,
    当然你们看到这只猫的话,肯定会以为我已经用同样的手段虐待了这只猫
    ......
    但是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有意想戳那只小猫,或者是有意想打他
    (问:就是说你是故意去戳他眼睛的?)
    应该说是半有意,半无意吧,因为这么大一个猫,戳一下也无所谓的
    (问:猫的脖子上好像有的伤)
    噢,这个猫的脖子的话,我绝对没有对待他,他的脖子如果有任何问题的话
    是我一直揪着他颈部的毛
    真的绝对没有这回事情,他的脖子上的那块血应该是他眼睛上的
    这个.这个我可以保证
    
    
    其他的小猫,有的小猫我把它打得非常重,然后把他抛到垃圾堆里面
    然后有的小猫,像刚开始的那些小猫都是这个样子,就是基本是已经....
    (因为有些事,比如把猫沙弄出来,跳到我桌子上,我非常非常的生气)
    .....特别的感觉,我就会把小猫,拼命得打他
    但是你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我看到小猫,并不想一下把他打死
    然后有些小猫的确是....
    ....说到这点的话,我知道你们从想要挖掘事情的真相到对良知的谴责了...
    刚开始领养的小猫,我基本没有打就放,然后后面领养的小猫
    我打的很厉害就放,但是再领养的小猫,我打死了一些
    然后把他们扔了
    
    
    你知道我...没有任何发泄的渠道...
    我把小猫拿过来一方面也是因为小猫的可爱
    小猫可爱我可以摸他,我可以和他...我可以欣赏他可爱的地方
    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如果我愤狠的话,小猫也可以提供一个
    给我这样发泄的.....
    
    
    开始领养小猫的时候我的确没有想到郁闷了可以发泄
    因为很可爱,但是后来我发现,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发泄方法
    特别是我第一次因为小猫调皮,喧哗打他的时候
    然后...皮皮的话是我觉得我唯一正常对待的小猫了...
    皮皮我也打得很厉害...我也是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然后再放在草丛里面...我不确定他能够活多久
    但他那个时候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有了小猫之后我觉得的确是一种发泄方式,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对人发泄
    
    
    白猫的话是这个样子的,因为他当时叫得实在太厉害
    我害怕了,所以就开始打了,很重得打他的头
    想把他拿出来打,但是拿出来打不成,这只白猫挣扎的很厉害
    ...
    后来这只猫就上窜下跳了...躲在柜子后面...
    当时他不想出来,而且把我的手抓成了这个样子
    我当时心理就非常愤怒.......
    我想拿一个长点的东西吸引他的话,可能会吸引他的注意力
    然后我就用另外一只手去抓他吧,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就拿了把剪刀
    然后就放过去,想要吸引这只小猫的注意力,因为那只小猫并不出来
    我就非常的生气,然后就开始不停戳他,然后直到把他戳得很多血
    我当时戳的时候并没有目的,并没有想到要戳他什么地方
    可能也就是头上,或者眼睛,戳完以后我也觉得......
    ......(这边还有点关于当时猫位置的解释说明戳到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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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2.04 12:13 | #

[轉貼自天涯八卦]

http://www13.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20400.shtml


复旦变态虐猫刺猫眼事件前后及调查结果——30余猫被虐致死致残


Y的自白书:
    7月中旬回家,回家的第一天就被家人禁止养猫,但是我还是坚持把这个小家伙留下来了,家里因为新近装修,所以我们在使用上都非常小心,而我更是如此,早上皮皮却总是在猫沙中跳进跳出,颗粒溅得到处都是.喝止和轻拍都未果,如此几次,我便变得失去耐心,重重的打了它的小脑袋. 记得当时它吓得--可能也是因为疼痛--趴在地上不动了..然后我就把它丢弃在小区中 .中午气过以后想把它找回来时,已经发觉是不见了. 过后的几天都是在回忆和空虚中度过的,无数次翻皮皮的照片. 我决定再次领养小猫., 除了再次在家中收留的一只小黄猫, 其他都在寝室,我也因此在寝室住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因为一些事情心烦气躁时, 我就忍不住把压力发泄的对象停留在猫咪身上。现在想来, 对弱小而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生命的摧残,是可耻和怯懦的行为。有时候会因为猫咪一时的错误和不听话而打它们,然后丢弃他们. 程度由轻到重,从开始的仅让他们受惊让自己解气的地步,到打得有些猫已经奄奄一息,而个别甚至几乎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虽然每次打完和丢弃之后, 我都会有负罪感, 也曾想过自此不再养猫。但过一段时间后,对小猫外表的喜爱和抚摸它们的感觉就像上瘾一样让我再一次次领养新的猫。为了更容易得得到我喜欢的那些小猫,我还不负责任地向那些把猫托付给我的猫主承诺要照顾猫的一生。 我当时没有认识到自己这一系列行为的极端错误,没有思考过这样做对猫猫严重后果。
    
    直到有一天版友察觉这种异乎寻常的举动,集合上门质问我小猫的下落。 由于害怕承担责任,我编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借口和谎言。关于这段经历tianya, intercat的描述,大致是准确的. 这件事情他们最后处理的很低调和宽容, 也是出于对我的保护,没有公开。 而我不但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感到侥幸和自得, 甚至还曾为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 得到了最多的小猫而得意。随后一段时间我非常忙,这件事情也就逐渐淡忘了 .十月中下旬的时候我清闲起来, 陆续从花鸟市场购买数只小猫, 他们的境遇基本上也是这样吧,有的被打过几下后便放了,有的则打的非常重。
    
    关于最后一只大白猫的,也是外界传得最恐怖的一件事情.我在这件事上,无耻的向大家隐瞒了真情。
    
    Mm一般周末来找我,所以她并不知道我仍然在养猫丢猫,有一次她过来时,我宿舍恰巧有一只我刚买回来的白色圆脸的小猫,她立刻就喜欢上了。但是我最后还是抛弃了它。Mm对此非常生气,最后我们商量在她考试结束后, 一同物色一只小猫, 但条件是放在她家养。
    
    由于周日那天她遇到些不开心的事,所以第二天我决定提前去花鸟市场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给她个惊喜。所以挑选了这只大白猫。大概是对环境改变的不适应,买回来的途中它一直在叫,到了寝室后猫咪仍然如此。逗了它一段时间后,我准备上网发信,它又开始不停叫唤,我觉得很烦;加上最近管理严格, 我又害怕被管理人员听见, 所以我把它拿出笼子, 打它想要让它安静。猫抓了我一下,挣脱了跑到书桌电脑柜的后面, 前爪搭在后面那块木板上,基本呈站立状。我想把它抓出来,由于这只猫开始伸了爪子
    ,并且哈我。我顺手拿了一把长形剪刀先引开它的注意,避免我的手再次受伤---这便是我犯下这次错误的导火索。。然后另一只手去抓它,但是它好像并不理会,试了几次后我焦躁起来,便胡乱用手上的剪刀往前划了几下,可能当时位置太靠上了。。最后一下划伤了它的眼睛,猫一声惨叫,血便涌了出来。当时我心里也很害怕,同时也是因为自己从未这样伤害过猫,心里有些难过吧,我便开始轻声地学猫叫,试图安慰它,而且这一举动,的确也产生了效果,我再去提着它的脖子,成功地把它捉了出来,放进了笼子
    里。当时小猫还在流血,我拿着纸,却不敢去擦它。就把地上和桌子下的血迹拖干净,随后想再把小猫送去就诊。这时候,assis,comos ,tianyawoya和咔爸还有一位认猫的mm就冲了进来。说三个礼拜前,这个mm丢失了一只白猫,今天有人看见我带猫进来,便过来确认。 Tianyawoya看到笼子里的猫后便冲了出去。那位认猫的mm,则认定这只猫是她的。虽然我想给她看猫身上的项圈来确认,但这并不能说明问题。当时我跟他们争的很厉害,一方面是因为这个mm咬定猫是她的,再者因为猫猫成了这个样子,我害怕他们认
    定是我故意伤害猫的,而且担心他们把猫当为证物。因此当他们提出要猫取走送医院时,我拒绝了。他们提出去确认从哪家摊主处购买时,我想到可以先跟摊主约定好说明猫买来时眼睛就是坏的,所以胡乱跟他们说了店主的性别,并没有告诉店的位置,来拖延时间。随后,我便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把猫遗弃了。这仅是出于我想洗脱罪名的私心。但其实猫送去医院治好,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随后我便去了花鸟市场,并且约定他们第二天见面。
    这便是事情的真实过程
    
    我非常担心,版友会从我对白猫的伤害,推断到我以前也是如此伤害所有小猫;也正是因此,我才会对白猫的伤害加以隐瞒。但也是通过这件事情曝光后,部分网友看似尖刻却是正确的指责,我才会静下心来反省自己,是所有人的观念错了,还是我的观念错了?
    从刚开始我一味的抵触和掩盖,到现在的坦然面对,说出真实的过程,正视自己的错误,我经过了一个非常痛苦和激烈的斗争过程。是掩盖事实真相,不让大家得到告发我的材料,还是如实地说出事情经过。我最终选择了后者,承认错误,才是今后我能改正的第一步。
    
    Animal版友们,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失去了在你们中的诚信, 伤害了你们的小猫,更是伤害了你们的感情.
    
    网友们,事已至此,我不奢望你们的宽恕.但是你们的谅解,对于我重塑自己健康的心态,健全的人格,是重要的,因为我是通过这件事情,才发觉自己内心深层的缺陷。我想失去的猫咪已经不会回来,虽然我对小动物的感觉已经变得不同.但是我还是愿意通过间接的方式,能让仍在饥寒交迫中的流浪猫咪们得到关怀和照顾,能弥补自己犯下的罪.
    
    这件事情会过去,无论我心理受到重创,或是得到网友的宽恕,都能暴露我心中不成熟,偏执,狭隘自私的成分和对生命的漠视,即使不能让它们完全消除,也会变成一把最牢固的锁,锁住我的心魔,制约我的错行.我想我将继续受到道义的谴责,部分朋友的冷落,我个人将承受这次事情的一切后果.并且尽量迅速的帮助自己从心灵的伤口中解脱出来,回到正轨.
    
    但令我痛苦的是,我再也找不回那些凝聚着网友爱心和期望的小生命,他们得到收留和帮助,本应该享受幸福的生活,但却被我剥夺.但是,我有什么权利,去剥夺他们的幸福呢. 我想这件事情,必将激起更多人们对猫咪命运的关心,和对更多虐待动物事件的关注和谴责
    
    这件事情与复旦大学,数学系完全无关.大家知道,研究生学习是自觉,自由甚至可以根据个人的追求而决定其负荷程度的. 在这种环境下学习,是件幸福的事情.出现这种暴行和心理的偏差,只能是我个人的行为,是我一直以来忽视了对自己性格和心理某些方面的培养和调整. 为此,我向帮助过我的老师们道歉,向我的导师道歉. 向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一定牵连的数学系同学,以及复旦大学所有其他同学们道歉.
    
    最后
    
    亲爱的父亲和母亲,亲爱的mm,我让你们失望和蒙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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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2 14:50 | #

底下是寄給林進興的一封信.他的 e-mail 是: ly10911a@ly.gov.tw

=================

標題: 以病情操弄選情是可恥的!! 請轉給林進興.

信件內文:

混蛋醫界聯盟
陳真2005. 11. 30.

做為醫界聯盟的創始人之一,從十幾年前的努力投入(我是成立頭兩年的主要幹部),不久就退出(因為蚊子蒼蠅越來越多),一直到現在,我實在難以掩飾我對這個不擇手段的民進黨外圍團體的鄙視和厭惡。

至於這位擅於買人頭製造黨內初選假民調、涉嫌開設醫院用假病人騙取健保費的民進黨混蛋醫師立委林進興,更是混蛋加三級。

全文見: http://kinship.habago.org/archives/00077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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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2 14:15 | #

除了林進興這位醫生立委(大我好幾屆的高醫畢業生,約翰霍普金斯醫療政策博士)之惡形惡狀我還頗為了解之外,其他幾個被告,我統統不認識,所以我把加在他們頭上的 "混蛋" 給刪掉了,只因為一件可惡的事就掛上了混蛋,好像也太那個了,叔叔修養不好,請小朋友不要學壞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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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2 13:14 | #

沒錯,那篇全文就那一小段. 小百科嘛,文章都短短的.

如果我沒搞錯,像老鼠,在台灣或美國就被視為一種實驗室的 "消耗品",不加以保護,隨便你殺,隨便你培殖,隨便你要做什麼都行,彷彿牠們沒有痛覺似的.

但我這是以前的舊資訊,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改了? 不知道台灣或美國對老鼠的動物權地位是否開始加以保護?

我曾在某科系研究人員充當內奸的掩護下,潛入台大一個實驗動物養殖場,裏頭養的是天竺鼠和金倉鼠,養殖條件相當惡劣,惡臭難聞,而且空間很小,全擠成一團. 我一進去,所有老鼠立刻放聲尖叫,吱吱吱...聲如巨雷,像在求救一樣.但我只救出一隻,拿回來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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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12.02 10:40 | #

陳真,請問"別以為人家個子小就沒感覺"是不是沒有把全文放上去.因為找不到地方可以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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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2 01:19 | #

蟑螂是否比人愛乾淨我沒研究, 但豬肯定比人(至少比我)愛乾淨, 我們老家在屏東鹽埔, 種荔枝, 記得小時候還養了一隻豬, 常餵牠吃東西, 還給牠洗過澡, 洗澡沖水時很興奮, 會發出古古古好像高興得吞口水的聲音.

還有, 豬很敏感, 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花容失色. 花容失色這句形容詞簡直就像為豬所創造. 若有人以為豬很笨很遲鈍, 那絕對是一種實證意義上的誤解.

蟑螂或許愛乾淨, 但牠影響人類的公衛環境也是事實. 當物種之間的利益起衝突, 當牠與我們搶著吃, 免不了就會遭到人類的污名化. 但把豬污名化是很沒有道理的. 我是說, 違反事實.

說人髒也罵豬, 說人笨也罵豬, 說人懶惰也罵豬, 豬幾乎集污名於一身, 但這些都是誤解. 有研究者說, 豬比狗聰明. 是否如此, 不得而知, 但狗之所以會被認為好像比較有靈性, 那是因為牠喜歡與人類親近, 會配合人類, 但豬不是, 牠有個自己的世界, 跟我一樣, 稍微一受到干擾就很煩, 很想逃走.

豬基本上比較特立獨行, 有詩人的味道, 對世界很有感覺. 狗則比較認命, 比較沉默, 逆來順受, 各有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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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2.02 00:56 | #

我有蟑螂這篇文章,叫做 "你所不知道的蟑螂",但一直沒貼,不過倒是看了好幾次,看能不能克服我的蟑螂恐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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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比人愛乾淨 | 2005.12.01 23:14 | #

紀錄片揭密:蟑螂比人愛乾淨

記者林思宇/台北報導
【2005/12/01 聯合晚報】

蟑螂真的是「髒螂」嗎?專家研究,蟑螂其實比人類還愛乾淨,牠們隨時都在洗自己的身體;且蟑螂是非常「謙虛」的,看到人來牠就走。國家地理頻道將於明日晚上10點播放「蟑螂的秘密檔案」,邀你一起來看看你所不知道的蟑螂。

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林金盾和學生共組的「蟑螂家族」,拍攝「蟑螂的秘密」科學教育紀錄片,在去年行政院與國家地理頻道全球總部合作的「綻放真台灣」紀錄片徵選計畫脫穎而出,本月起陸續在145個國家播出。今晚將在師大舉行全球首映典禮。

蟑螂幾乎是人類「必殺」昆蟲。但長年研究蟑螂的林金盾表示,蟑螂其實比人類更有資格稱為「地球原住民」,早在距今3億年前,蟑螂的祖先就已經出現在地球上,而人類是200萬年前才出現。而世界現存的蟑螂有4000多種,絕大多數生於野外,讓人恨之入骨的僅有7、8種而已。

在紀錄片中,觀眾將可以發現,蟑螂其實比人類還愛乾淨,除了睡覺、吃飯等時間外,都在專心清洗自己的身體,包括觸角、六隻腳或尾毛等重要部位,以維持體表的敏感度。細心的民眾會發現,蟑螂會很用心地用前腳將觸角拉到嘴巴,再用唾液將觸角的175個節依序清理乾淨。林金盾透露,這個動作比歌仔戲天王孫翠鳳演唱穆桂英時還精巧、伶俐。

林金盾指出,說蟑螂惡劣的人是不懂蟑螂的,蟑螂是益蟲不是害蟲,牠們只是因為身負清除者的責任,必須幫忙清理雜物,與人類的廚餘、雜亂的環境為鄰,才會與人類起衝突。但蟑螂是相當謙虛的,看到人來牠就走,只是把人類發臭、長霉的東西搬走,人類何苦要窮追猛打?

看完「蟑螂的秘密」,「你就不會再看到蟑螂,就想要腳踩他轉九十度、把牠打死 。」林金盾拍胸脯保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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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12.01 22:21 | #

今天是World AIDS Day 2005. 想到李丹,東珍.....看到國外不少網站貼出相關文章和連結。底下是個攝影集。
A photographic documentary of the issues of HIV/AIDS in Sub-Saharan Africa.Posith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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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30 12:25 | #

貼了許多精采圖文,雖然這些醫師很可惡,但我也不是真的想給他們留下案底,所以,諸如這類指名道姓損人的剪報資料,我一概貼個兩三天就會刪除,要不然,大家若一直記得他們的嘴臉,那也不好,人總會改過向善.哪天我自己若也幹出混蛋行為,我也會希望人們給我留條改過向善的生路.

我的批評重點不是真的想針對 "人",我只是希望人們應該對那些很離譜的惡事生心反感,並且做出反彈.人心都是厭惡不義的不是嗎? 喜歡不義,反倒看輕義舉的社會,看重奴性和低能,反倒輕視才華和個性的反淘汰社會,是很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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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22:39 | #

真的是 "順便" 嗎? 別為我特地跑一趟,我有寫信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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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1.29 21:42 | #

陳真,下週有事得去台南一趟,可寫信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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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13:41 | #

炎楓,不用問我就可轉錄啊,沒問題. 我一直強調的,不是禁止別人轉貼或轉寄,我只是希望大家別太用力轉寄轉貼,應該想清楚再做. 只要想清楚就好.

若是節錄,就註明一下 "節錄" 即可. 儘可刪去你覺得多餘或不需要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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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13:35 | #

先補充一下之前的啟事,我需要人家幫的這個忙,只幫一次,不是幫我拿一輩子的藥,就只有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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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楓 | 2005.11.29 13:15 | #


如果可以選擇上天堂或下地獄,我會下地獄,因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哪。如果我在地獄找到你們,那麼對我而言,地獄不再是地獄,而是天堂。

如果找不到,那麼痛苦不再,因為我知道你們在天堂過的幸福,
而那就是我一直渴望知道的。 Charline

好像是這樣

另我想要轉錄
陳真∣ 2005.11.28 04:58
這一篇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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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12:49 | #

抱歉抱歉,讓我公器私用一下. 董事長有件小事想找人幫忙,但又不敢開口,因為怕別人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借此試探性詢問一下,看有沒有人能幫忙.

無薪,免經驗可,陌生人優先錄用(因為我已連累太多朋友,不想再害他們),最好就住台南市或台南永康市,或者別離台南太遠,而且不需請假就能出來一下,幫我拿個藥,然後寄來英國給我.

我已跟醫生講好,就只需有個人幫我拿藥. 這事並不急,拖一兩個月都沒關係,應該不會 "蔡" 起來才對(台語翹辮子).

應徵者請寄:hc228@cam.ac.uk 熟人勿擾,居住地不合條件或工作上必須請假外出者,亦勿擾. 董事長不值得讓別人請假或跑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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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02:32 | #

昨天(11. 27)是李小龍 65 歲冥誕,難怪昨天電視全是他的電影重播和記錄片以及各種介紹.

李小龍在美國唸哲學,沒念完,跑去開武道館. 他是東方人,但所言所行卻有一股濃濃的維根斯坦味道. 我一直很懷疑李小龍很可能也是維根斯坦的粉絲,因為他的 "武術哲學" 和維根斯坦的許多想法,相似性實在太高. 當然,維根斯坦的想法,本身就充滿一種東方禪味,只是用邏輯做了包裝. 這禪味一部份就來自叔本華.

昨天電視播放一些畫面,仍是李小龍的舊日書房(聽說他有兩千五百本哲學藏書),鏡頭落在書架顯眼處,最後落在一本書上,作者居然就是: Wittgenstein (維根斯坦). 嚇我一跳! 我估計那本書很可能就是維根斯坦生前出版的唯一一本書: 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

我出國前很著迷高達拍的一部片叫 "我略知她一二",十幾年前我開始當醫生時,把自己寫的一些東西編成一本小書,印了幾百本送人,"書" 名就叫做 "我略知她一二",對那電影的詩意,簡直驚為天人!! 出國前看了無數遍.

幾年前,在倫敦某電影院重看這部片,不再那麼驚豔,但我這才發現,這電影簡直就是早期維根斯坦的想法之入門影像版,也就是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 這本書的一個 "簡介".

不過,這些東西我都不推薦,因為它似乎只適合極少數得了某種哲學病的 "病人",一般正常人大概會覺得挺悶,不知道在講什麼或演什麼.

哲學就跟吃藥一樣,我吃了維氏牌大力丸,很有效,哇塞,它娘的,精神真的好多了!! 但我沒辦法建議大家也來吃吃看,因為你若沒有那個病,那你根本不需要這個藥. 亂吃只會 "ㄔㄨㄚ\塞"(台語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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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9 01:59 | #

我沒看過無米樂,但聽過.

叔本華是西方哲學家裏頭,極少數對東方宗教或哲學有點研究的人,也因此,他的思想有著相當大的成份,有一種佛教或印度教的味道.

妳提到的那部麥當勞紀錄片,不知道是否就是我看過的那部,不過,基本情節應該一樣.

麥當勞很喜歡告人,沒想到遇到兩個很龜毛的人,硬是不妥協. 後來麥當勞企圖利誘他們,以達成所謂和解,但他們並沒接受利誘.

因為這個案子,就我所知,麥當勞收斂許多,不像過去那樣,稍有不敬就要告.

四五年前,我寫文章公開說我不再去麥當勞消費,但一年前破例了一次,本想繼續破例,但後來決定還是維持原來的想法,畢竟麥當勞的東西既難吃,而且超級不健康.

我最恨他們以小孩為廣告行銷對象,這很不正當,因為小孩無從辨知廣告內涵與真偽,明明是對小孩健康不好的垃圾食物,卻宣傳成健康美食.

可惡的麥當勞,我拿它沒辦法,但至少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消費,錢不給他賺總不犯法吧?

比它更可惡的當然還很多,比如一些石油公司,大搞軍火投資. 像這些公司,我的車子就不加他們所生產的石油.

西方社會似乎比較習慣用一種道德眼光看待企業行為,一旦被點名抵制,小一點的公司,連生存都會有問題,但是,就算再大的跨國大企業,比如學姐最恨的雀巢公司,多少還是會有壓力和損失,甚至整個產品就得下架.

但台灣卻比較不管對方賺錢是否有道,台灣消費者只在乎是不是好禮大方送,是不是好康搶先報你知,而不在乎該公司或該產品背後的諸多狗皮倒灶.

我現在上菜市場買東西,已經養成一種習慣,不管多便宜,凡是以色列進口的,我就不買,我不願讓他們賺我的錢去害人.

另外,凡是塞在籠子裏養的雞所下的蛋,不管多便宜,我也不買.因為那樣養雞,雞太痛苦,簡直已經不是一種生命,而是固定在某個極小空間上的一種下蛋機器. 這不該是我們對待生命之道.

我甚至有時對喝牛奶感到不安,不但小牛沒得喝,反倒讓人給喝了,而且乳牛同樣變成了製奶機,飽受企業化大量生產的各種人為痛苦,為的不過就是製造最大利潤. 再說,喝人家牛媽媽的奶,也從不喊人家一聲娘.

大概二十年前,我在高醫唸書時,有段時間,有個人常寄一些 "革命" 資料給我,有一次,寄給我厚厚一疊,是有關消費者運動的一些國外資料,談到消費者如何利用消費行為來促進一個比較良善的社會,抵制那些傷害勞工,虐待動物的產品,特別是抵制那些用你的錢去投資製造軍火賺大錢的大企業.

我仔細讀了這厚厚一疊的消費者運動資料,留下一個很深的印象,原來渺小如我,多少也能在日常生活中,對善的人事物做出一點貢獻.

寄給我這一堆東西的,不是別人,而是目前鼓吹軍購不遺餘力的李文忠. 他是性情中人,我對他和賴勁麟和陳文治和劉一德陳啟昱等等,有一段不算淺的革命情誼,對他們印象一直都很好,他們跟馬永成羅文嘉這些拿順風旗搭便車的唬爛小政客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但我很納悶,李文忠陳文治賴勁麟劉一德陳啟昱等等這些昔日充滿理想的朋友們,現在還反軍購反剝削反虐待嗎? 不但不反軍購,李文忠和他那個混蛋黨,反而鼓吹所謂恐怖平衡,研究如何製造對岸同胞的最大傷亡.

跟我交情最好的是陳文治,十一月上旬我回台灣,路經台北縣,居然看到陳文治偌大的競選看板,眼神望向右前方,仰角三十度,做高瞻遠矚狀,而且還西裝畢挺,競選廣告詞好像還說什麼讓幾個小太陽(縣議員?)全當選,到議會守護羅文嘉這個大太陽,實在超惡心,超會騙人.

依我對陳文治的深刻了解,我敢說,他心裏一定很幹很窩囊(很可能私下幹聲連天),居然得拱一個小政客.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違背自己的天性和理想,做出一些他們過去所深深鄙視和唾棄的行為,講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 這樣的權力和名聲以及因之而來的種種利益,真的有那麼美妙誘人嗎?

事實上,他們捨大就小,被表面聲光給迷惑; 原本可以成就更大的志業,但卻產生懷疑而偏離甚至捨棄.

任何一個人,似乎都得不斷保守自己的心志和信心,才有可能抵抗種種世俗比較和功名誘惑. 但是,就像一加一等於二就是等於二,我們為什麼要失去這樣的信心而自我貶低自尋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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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5.11.28 23:26 | #

董事長看過一部台灣去年(或今年?)出版的紀錄片「無米樂」嗎?講農家、農業、農夫哲人.
在影片中,
75歲種稻的阿伯形容種田對他來說,是一種修行.
風吹、日曬......有時候颱風來襲,農人是無法抵抗的.
禪--就是不讓你反抗.農人都是如此忍受
像和尚修禪......靜靜的坐、靜靜的修
農人的勞動就是默默地修禪.
阿伯說,他們只知道向玉皇大帝領了牌就要認命,努力補足上輩子不夠的修行;即使付出的是終其一生不惜生命的勞動與賣骨頭代價.

同樣是對人對事的悲憫,中國式的哲學似乎或多或少帶著點宿命觀,您文章中常提到的維根斯坦、羅素、尼采….等西哲,則是另一種冷靜透徹;也可能是我只窺見最粗淺的一小部分.

又, 觀看了由英國公營BBC電台拍攝的紀錄片【審判麥當勞:誹謗麥當勞案】.很難很難想像哪天台灣某個媒體敢承接或製作類似的議題(記得之前BBC即使許多政治議題上也常與執政政府相左);尤其是那些「騎牆派」電視台.也很難很難想像身處台灣,像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哪天也具狀告倒行為不義的政府;如同那兩位主角到歐洲法庭申告英國政府.很難想像啊!

To Naga:
很喜歡您提到的那首詩,可以讓我知道它的所有原文內容嗎?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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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8 04:58 | #

我看emily 驅魔失敗後跳窗而逃那個背影畫面挺難過,好好一個人,承受這樣一些痛苦. 這片子或許挺嚇人,但那些嚇人場面與其說嚇人,不如說令人不忍.

我另外還喜歡神父唸出 emily 的信那一段,邊唸邊哭,挺感人.

剛剛電視演 Kundun,這片我也看過了 N 遍,整個台詞幾乎都會背. 有時候想,各種宗教不過是敘述同一故事的不同說法,如果有人認為自己相信的宗教是唯一真理,那肯定是一種誤解.

世上沒有宗教是真理,真理無法被擁有,只能被歌頌,而各種不同宗教只是一首一首不同的情詩,歌頌同一種 "東西",但這些歌頌本身卻不等於那個 "東西".

接觸西方哲學這麼多年,從分析哲學到歐陸哲學,從邏輯實證到存在主義,從科學哲哲到美學,我發現,不管外在形式上如何抽象如何客觀如何數理邏輯,哲學若不是一種處方,它將什麼都不是. 即便表面上只是解決一種數學問題或邏輯問題,實際上都是解決一種生存的痛苦,提供一種說法,一種意義,一種仰望.

維根斯坦說: "哲學具有這樣一種基本形式: 我不知道該怎麼走下一步?" 也就是說,我不知道生命的出路在哪;我不知道我從哪裏來,我往何處去.

他還說,上帝有兩個頭,一個是 "我",一個是 "世界",而我就是世界; "追尋世界的意義,就是追求生命的意義"; 他說,"當一個人想到這樣一些問題,那他就是想到上帝".

哲學家給這些問題提供了各種解答(即便是一種數學式的解答),而維根斯坦跟艾蜜莉一樣,最終都體認到這一切所謂問題其實都不是問題,答案不存在,因為它們根本不是一種問題.命運是上帝的劇本,只能接受,無法質疑. "問題" 不是被解決(solved),而是被融解(dissolved),使問題從根本上消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接受世界如其所是,相信這整個世界是一種 "善"(good).

我很喜歡你引用的那首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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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28 02:43 | #

題外話,此片不禁令我聯想到艾德哈里斯與海安契演的第三奇蹟(The third miracle),談論的也是感人至深的同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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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28 02:39 | #

  因陳真大力推薦故看了驅魔,很感動。據友人說最恐怖的畫面,即Emily在雨中倉皇四顧,看見的卻全是鬼魅那段,在我而言卻絲毫不感可怕,有的只是極度心疼與難過,像那樣特殊又絕對無人理解的孤獨苦痛除了用生命向眾人展示之外還能怎樣言說,如此飽受折磨的靈魂,除了聖母,又怎能在人間尋找得到求告的對象?她的抉擇讓我想到一段情詩,內容大意是:倘若死後,我希望能夠下地獄,因為我如果在地獄裡看不見你,就代表你到了天堂,屆時我也將如同置身天堂般快樂;而如果在地獄裡我看見了你,我也會一樣快樂,因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Emily之所以會選擇回到居住了包括撒旦本尊等六個惡靈的身軀裡,不也基於一樣的愛?她在那個殘破的身體裡頭看見上帝的愛,知道自己就算到了地獄裡也並不孤單。

  惡魔會隨著軀體腐朽回歸幽暗地底潛遁,而她的墳前有陽光,人們只要伸出手嘗試觸摸,在指尖閃耀的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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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11.27 21:11 | #

還記得硯文寫的那篇有關北韓的紀錄片首爾列車? 剛剛在網上得知這片已經發行dvd了,24.99美金。還有一個官方網站Seoul Train有興趣的朋友可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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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26 23:34 | #

終於找到了今年初那篇新聞,不過詳細來源不見了:

老鼠具有分辨人語的能力 寄給朋友   友善列印

【中廣新聞網 】 老鼠可以從人說話的節奏,分辨出他說的是哪一國語言,在這之前,猴子被認為是除了人類之外,唯一具備辨識人語能力的哺乳類動物。

西班牙的科學家透過實驗證明,老鼠可以透過人說話的節奏,分辨荷蘭話和日本話。

西班牙一個神經學研究團隊,用64隻老鼠做實驗,他們以食物做獎勵,對老鼠施以語言辨識的訓練,之所以選擇荷蘭和日本這兩種語言,一方面是因為過去的實驗,就用過這兩種語言,二來則是荷蘭話和日本語,在節奏和語言結構上,差異非常大。

研究人員依照不同訓練目標,把老鼠分成幾組,作出正確反應的老鼠,就可以得到食物獎勵,實驗結果證明,在由同一個人發聲的條件下,老鼠有能力分辨荷蘭話和日本語,研究發現,剛出生的小嬰兒,也具備這項能力,猴子則更勝一籌,即便說話的人不同,猴子還是有分辨能力。

這項實驗的目的,是要探討人類的語言能力,有哪些是動物也具備,哪些是人類獨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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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4 11:32 | #

一直說要搞革命的人,一個個飛黃騰達,吃香喝辣,一直想平安過日子的人,卻家破人散,一路滄桑. 唉,繁華的夜都市,命運的青紅燈,難道是命運捉弄人? 當然不是.

記得高中時,在台北牯嶺街買到幾本柏楊的禁書,裏頭有一句讓我似有所悟,頗為感動,那句話說: "個性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我一直相信: 一個人想要什麼,沒有他要不到的. 出國後,看到這麼多心智遲鈍,"投資" 眼光卻很機靈的台灣學生或學者,更讓我堅信了這個想法,至少我從沒見過有人求不到他想求的路.

當然,我指的不是道路上的特定細節,而是指一種大方向. 或者可以這麼說,一個人想演什麼角色,那個角色絕不會額滿,總有你的一份等著你.

所謂求仁得仁,求什麼就可以得什麼,就跟信神或信奉一種感情一樣,你信他,他就會給你力量. 你信他有多深,他就給你多大的力量.

你若想中頭獎,當然不太可能求得,但你若想走一種物質的路或名氣的路或權力的路或倒霉的路,統統可以如願.

當然,你不可能亂求. 基本上,一個人會求些什麼,受到他的各種物質條件或社會條件的影響(而不是生理條件,更不是什麼IQ 或能力),在這既有的物質條件上,什麼樣個性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出路. 你千萬別信他嘴巴上講什麼,你該看的,是一個人的個性(包括他或他家的銀行存款),或者說,他的生活方式.

一個人會飛黃騰達,絕非一朝一夕,而是一種個性之長期使然,是個性決定你在人生無數岔路上將往哪個方向走,是個性決定你平常各種作為,因之產生枝枝節節綿綿密密的各種影響. 這些影響,不但決定了你的人脈金脈等各種指數和後果,也決定了你的氣質和成就屬性,簡單說就是決定了你的命運.

維根斯坦從不看重智能,但他很看重個性,他認為,一切有形無形的 "作品" 無非都只是一種個性的展現;作品迷人,是因為那個 "人" 迷人,而不是因為他擁有什麼技巧或知識.

齊克果也說: "個性什麼都不是(nothing),但也什麼都是(everything)."

"什麼都不是" 是因為個性根本看不見,但你的一切作為,你所寫的每個字,卻都蒙上一層個人氣質;正是這樣的氣質,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決定了他的方向,決定了他的高度深度與重量.

也因此,將沒有任何人的任何造化能使我感到驚訝,因為,當我了解一個人的個性和基本身世之後,事實上我也等於偷窺了他的命運書,他的一生造化將沿著這個劇本走.

維根斯坦超喜歡托爾斯泰的 "天國在你心中" 這本書,曾買了一本送給他的一位學生,怕他學生不喜歡,所以維根斯坦還附了一封信說: 如果你不喜歡,就把書丟到垃圾桶,但是,丟掉之前,記得把書本首頁撕下,因為上面有我的簽名,你的子孫或許可以拿它賣一筆錢.

這聽起來像只是一種朋友間的玩笑,但維根斯坦講這些話時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他嘴巴不說,但我想他其實早能預見他對後世的影響. 這樣的信心,來自於一種對自己個性的深刻理解.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並且深信不疑.

那些徬徨的人,其實無須徬徨,因為你自己就是自己人生劇本的導演,它之浮沉榮枯,全看你準備怎麼寫它. 你要它燦爛,就可以燦爛,世上不會有什麼力量能攔得住你. 一朵花在深山裏綻開,就算沒有人看見,但它依然燦爛; 至少天上的雲和山谷裏的風,能見證她的美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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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4 10:00 | #

這是剛剛收到,不知道誰寄來,謝謝提供這個訊息.若有相關訊息,請儘管自行張貼別客氣.

專題演講~~
11月25日(星期五)上午10:00~12:00
主講人:Mr. Paul Littlefair(英國RSPCA國際計劃總監,以中文演講)
講題: 動物保護議題-收容所教育
地點:
台北市文山區汀州路四段88號
台灣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 三樓會議室
(02) 2935-5232 或 (02) 8931-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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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4 09:54 | #

做為醫界聯盟的創始人之一,我對這團體之墮落與蚊蠅充斥,已經到了一種很看不起的地步,這已經不是無恥可以形容,而是下流. 這是一個醫者該有的行為和居心嗎? 居然配合政客,故意把醫療問題給轉化成一種選舉策略. 醫界團體以這樣的手段介入政治,難道不是一種醜聞?

除了我當時是剛畢業兩年的醫生外,醫盟其他創始人全是醫學院或公衛學院(大牌)教授,之所以會冒出我這個年輕小毛頭,純粹是因為是龍頭老大李鎮源(前台大醫學院院長)主動找我加入籌備會,否則,在重階級重輩份的醫界,哪有我的餘地?

而我之所以同意掛名成為發起人,並參與籌備醫界聯盟,純粹是因為李鎮源教授再三跟我說,他要向日據時期的台灣文化協會看齊,他要把醫盟定位成一個 "永遠與弱勢者站在一起" "鼓吹人權觀念" "從事各種文化與思想啟蒙" 的團體.

記得在一次籌備會上,我自行草擬了一份成立宣言,供與會者討論斟酌,我把李鎮源講的有關思想啟蒙與人權及弱勢等那幾點 "本質" 給列入,大我大約十幾二十歲的鐘坤井醫師(後來台中醫盟分會會長)看了不滿,站起來講話,說了一些什麼 "台灣人出頭天" 及 "打倒國民黨" 等意見.

我也馬上站起來反駁,我說這不該是我們成立醫界聯盟的目的,我們不是政黨附庸,不該介入權力鬥爭的遊戲. 個人可以介入,但以一種集體力量介入政治鬥爭,大挺某方政客,那只是自我貶低,毫無意義.

結果,鐘大老馬上把我臭罵一頓,說我若沒膽子造反就回去休息. 我默然以對. 那時是 1992-3 年.

更早之前,大約是1987-8 年,有一次,"民進學聯" (一小撮民進黨籍學生所組成的一個團體)聚會,大我幾歲的林易煌醫師(現在或之前好像是台南市醫師公會理事長)也是我們民進學聯的一份子. 會中,大家討論民進學聯該怎麼定位. 我說,不過就我們這幾個人,哪有什麼定不定位的問題?

林易煌對我 "軟弱" 的說法表不屑,我清楚地記得他用了一個詞,沒錯,就是 "革命"! 他說,民進學聯應該要搞革命.我忍不住噗嗤一笑,他說,我若沒膽子搞革命,我若只是想搞聯誼,恕他沒有興趣奉陪.

一前一後,一老一少,兩位早已是理事長級的醫界人物,都對我教訓過同樣的話. 最近回台灣,百忙之中,路過一家診所,"順便" 進去看病(沒來得及仔細把病看完就回英國了),看到牆上掛著一張醫師證書,署名居然是這位 "搞革命" 的老兄--台南市醫師公會理事長林易煌,讓我想起這些往事.

醫盟成立不久之後,我就看清了它的本性,它只是民進黨的一個外圍團體,三四年後,於是我就退出了.

它不僅僅是外圍團體,更是一種右派勢力,一種既得利益者的遊說團體,一種政治尾巴系統,沒有大腦,只有立場與利益. 如今,居然連這種缺德的事也幹得出來!!

台灣這幾年不是很流行 "談" 什麼醫學倫理嗎? 像這樣的負面教材,理應移送法辦或徹底檢討一番才對,檢討一下看看醫師是不是可以以健康問題做為一種特定政治治鬥爭的手段.

陳真 2005. 11.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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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日報 2005 / 11 / 24 (星期四)

林佳龍:市長健康是公眾議題胡志強不回應醫盟要求

(本報記者連線報導)胡志強的健康問題,在這場選舉當中,一直是個變數,選戰進入白熱化,政壇人士仍不敢確定此一議題會不會在最後階段發酵;民進黨台中市長參選人林佳龍表示,胡市長中風是不幸的事,他不願意拿別人的不幸來大作文章;至於醫界聯盟要求各組候選人公布檢康檢查報告,他率先配合,若胡志強沒有回應,他也不打算如「涉嫌詐領退休金案」一樣,緊咬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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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3 20:48 | #

to 怡靜,

記得公視好像是寫 McLibel沒錯,但我也不確定啦.我講的跟妳講的肯定是同一部,看到最後都忍不住要跳起來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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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人因為某種社會階層, 可以做出種種區分, 但如果根據這樣的區分來看待一種與階層無關的東西, 就很令人感冒.

比方說剛來英國時, 有個電視節目叫 blind date, 男挑女或女挑男, 屬於一種 “我愛紅娘” 式的交友配對. 挑選者看不見對方, 僅憑對方講話的態度和年齡或其它社會屬性來挑選, 至於有關身體或身材的資料或影像, 無從得知, 因此叫做BLIND date(盲目的約會).

有一次看到兩位競爭者, 男性, 都是年輕人,年齡相彷, 一個是主治醫師, 一個是跟隨垃圾車的清潔隊員, 挑選者是個私人公司的女祕書, 準備論及婚嫁, 結果她挑選了這位清潔隊員.

重點在於, 沒有人覺得奇怪. 但這事若發生在整天說 “職業不分貴賤” 的台灣, 肯定要大大歌頌或質疑嘲弄一番, 但不管歌頌或嘲弄, 心態都有問題, 嘲弄者不用說了, 但歌頌者會說些什麼呢? 他會根據醫生和清潔隊員的 “社會地位” 差異(這樣的差異僅在台灣有如此大的意義), 來歌頌愛情的偉大, 彷彿清潔隊員不該有愛情、不該被人愛似的.

社運也一樣, 同樣一件事, 所謂 “學者專家” 做了, 馬上根據他的 “社會地位” 把 “意義” 放大幾百倍, 說是 “知識份子的良心” 或鴻儒碩彥什麼的, 但若一般人做了, 卻變成小蝦米的勇氣, 彷彿小蝦米不該有什麼勇氣, 因此顯得很稀奇.

重點是, 在愛情或什麼勇氣或任何一種作為裏頭, 哪來什麼小蝦米? 哪來什麼凡夫俗子? 當我們看著一個工人上教堂, 難道我們也在一旁說: 不得了, 小蝦米上教堂?!

各種溫馨漂亮言詞, 表面上聽起來, 好像很支持小蝦米, 但其實是一種更為入骨的封建、貶抑和歧視. 台灣真是有病我覺得. 除了根據功名程度提供各種好萊塢式的 “”””評價””””, 似乎完全無法 “”””理解””””人事物.

這一切, 說穿了, 無非兩個字: 虛榮.

台灣和西方社會最大最根本的一個差別, 就在於虛榮. 在西方社會, 你很少感受到虛榮, 人們言行平實而單純, 憑一種個人需要和喜好, 維護一種生存, 沒有添加任何人工色素. 但在台灣卻正好相反, 你很難不聞到無所不在的這股臭味, 講起話來, 每一個字都灌水, 一粒田螺能煮九碗公湯, 誇大得要命.

比方說湊熱鬧參加個什麼活動, 就是 “搞學運”, 自稱什麼 “學運份子” 的身份居然能吃一輩子, 言語招搖, 無一句不是詐欺. 極端者, 馬文才硬是冒充唐伯虎,給他一點亮就馬上燦爛起來, 手上有個小燈泡就說是大太陽, 超級不誠實. 除六脈亨通是真, 無一言可信.

虛榮是最大的一種毒, 足以腐蝕一切. 我不相信有人能藉著虛榮成就任何有意義的事物. 我當然不是說我沒有虛榮, 重點是: 那個 “我” 不用管他了, 若 “他” 爛, “他” 自然會成為一種負面教材, 不管好壞, 就讓 “他” 自生自滅, 不值得他人理會. 但個人生生滅滅之餘, 頭頂三尺仍有神明, 有那不滅的道理.

陳真 2005. 1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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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11.23 10:26 | #

陳真說的那部不知道是不是McLibel,因為公視的觀點360還沒更新網頁。McLibel這片挺讚的,本人還斥資郵購dvd,是一個獨立紀錄片小公司拍的。Spanner Films
關於這個議題McSpotlight有很多的文章和討論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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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3 10:09 | #

再說,麥當勞這個案子,這兩位當事人所展現的是一種正直和利他精神,這樣的精神有可能出現在任何人身上,這跟什麼「小蝦米對抗大鯨魚」實在沒有半點關係,更與什麼「凡夫俗子的草根民眾VS寡頭菁英的企業統治者」這樣一種好萊塢式的 "偉大" 演出毫無瓜葛,至於什麼 "反全球化先鋒" 等等一堆膨風修辭,更扭曲了當事人單純的心態與作為.太主流,太好萊塢了!

比方說,我如果歌頌說阿忠是 "反國家機器的急先鋒",阿忠聽了,也會覺得不對勁吧?! 有那麼嚴重那麼好萊塢嗎?

不是說要顛覆好萊塢嗎? 難道是拍一部好萊塢賀歲鉅片來顛覆好萊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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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3 09:50 | #

廣告一下,台灣好像要播底下這個紀錄片. 強烈推薦! 萬勿錯過.

董事長常稱讚西方運動人士之平常心與單純正直,稱讚西方社運圈對人之平等看待(不會老是刻意區分誰是有頭有臉的領導者,誰是平凡的、彷彿沒頭沒臉的參與者),從這樣一個紀錄片, 或可體會這樣的感覺一二.

我看底下公視文字廣告(?), 卻強調什麼 “小蝦米對大鯨魚”, 強調什麼 “凡夫俗子的草根民眾”, 這麼講當然沒什麼錯, 但今天這兩位不願屈服的被告若是什麼 “學者專家”, 不知道我們還會不會說他們是 “小蝦米” 或 “凡夫俗子”?(那誰又 “不凡” 呢?)

在台灣的社運圈中, 人們總是不斷提醒你的 “份量” 斤兩, 以此決定你的出場順序, 判定你的貢獻大小和發言分貝高低. 當我們刻意突顯某些人是什麼 “小人物” 是 “小蝦米” 是 “凡夫俗子” 時, 我倒很納悶這是何等居心, 那些所謂學者專家或各界名流等等所謂菁英, 又究竟哪一點不平凡?

我喜歡鄉下人, 喜歡工農, 喜歡那些不會舞文弄墨的人, 但我不會說他們是什麼小人物或小蝦米或凡夫俗子; 因為我不覺得菁英們是什麼大人物, 更不用說什麼不平凡; 誰不是凡夫俗子呢?

我知道公視在播放內容上, 肯定會比一般電視節目好, 但是, 那也僅僅是指的節目本身而已, 對於公視這種號稱 “不一樣” 的所謂另類頻道, 我其實看不出來它們哪一點與主流價值有一絲不同. (抱歉, 也許是我的偏見)

似乎不管什麼東西, 只要掉入台灣這個醬缸, 就會染上一股臭味. 問題是, 我們理當改變的是這股黏著氣血骨肉的味道, 而不是欣賞什麼另類節目, 更不是以另類為榮, 以進步為傲, 這只不過是把某一種虛構換成另一種虛構, 同樣是吃人, 甚至更加倍令人反感.

陳真 2005. 1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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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五(25日)晚間十點公視「觀點360°」將播出由英國BBC拍攝的紀錄片【審判麥當勞:誹謗麥當勞案】,片中兩位綠色和平組織的成員--海倫.史帝爾和戴夫.莫里斯,挑戰全球最大速食連鎖店集團—麥當勞的馬拉松訴訟案,成為上世紀九十年反跨國企業社會運動中最出名的司法案件,也成為了20世紀「小蝦米對抗大鯨魚」「凡夫俗子的草根民眾VS寡頭菁英的企業統治者」的反全球化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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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3 03:12 | #

我在風化區長大,是全台灣最大的一個風化區,全盛時期有上百家妓院,四周全是打拳賣膏藥或說書等各種走江湖的攤位,也是上百攤. 其中常有驚鴻一瞥式的 "藝術" 舞蹈,以招徠觀眾.

就跟警察一樣,所有內行人都知道,應該何時去,應該站什麼位置,才能看到你想看的. 因為就在我家門口,我每天巡視一遍,幾乎能背得他們每天講的那一套流利的台詞. 其中有幾句挺好玩,每次賣藥郎中裝模作樣說要叫小姐們做什麼藝術舞蹈表演時就會這麼說: "囝仔兄(台語小朋友的意思)看了就唔通驚(台語不要害怕的意思),返去叫你阿爸來鬥陣看(台語一起看的意思)" 或是 "各位讓小弟我拜託一下,好看咱就惦惦看(台語靜靜看的意思),唔通打波仔(台語鼓掌的意思)." (意思是說觀眾反應請別太激烈,萬一把警察引來,那就不妙了)講得彷彿有什麼精采好戲即將上場,觀眾就會越圍越多,然後他就會開始又介紹他的藥,什麼表演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我弄這網站,寫一些東西,常想起這個童年及少年時期的感覺,感覺自己就是那些賣藥郎中,其實手上沒有什麼仙丹妙藥,不過就只是一些有關生存的艱辛和渴望,但是,那幾句台詞大家還是要記得: "好看咱就惦惦看,唔通打波仔." 別惹來那些毫無意義與趣味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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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3 02:35 | #

何力老弟應該在啊,但一講到他,我,代表哈巴狗企業,頭就抬不起來了,恐怕得切腹才行. 沒辦法,這不能完全怪董事長,因為董事長是電腦智障,電腦對我差不多就只是一個打字機,連e-mail都不太用了. 有些事不是我想弄就能弄,得求助於人,但英國這種地方,不管幹什麼,都要一大筆錢,實在不是我能負擔得起.

何力老弟的幾首音樂,準備放在巴勒網片頭,但巴勒網因為改版的問題,一再拖延,因此也讓這些歌遲遲無法面世.

這其實應該怪學姐,因為對巴勒網她意見比較多,很多技術問題我實在毫無概念,連聽也聽不懂,更不知要如何解決這些電腦難題. 我叫她出來勇敢自首,並迅謀對策,但她卻仍推我出面.

結論是,不然就花一筆錢請電腦專業人士來全權搞定吧,也許這是最不麻煩的一種方法,畢竟 "義工" 們也都只是業餘. 再拖下去,我真的會無臉見何力,不是說要去北京讓他招待請客嗎,這下還好意思嗎?

學姐!!出來自首吧!!別把尷尬的事都丟給我. 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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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炎楓,

妳別介意和誤會就好.我的確沒有指涉特定對象,別看我好像常在網上寫東西,其實我並沒有漫遊網路世界的習慣,因此也不知道我的文章到底都給貼到哪裡.我上網不用花錢,是學校的線路,要不然我還真捨不得花錢查e-mail,更不用說上網留言或運作網站.

我們台灣人並不習慣區分公私,經常把論壇當成聊天室;"討論" 人的能力,往往遠遠超過討論想法的能力,並且品性奇差無比,充滿虛榮. 這讓我很不想去和這類光鮮亮麗的漂亮人事物有任何瓜葛,但這多少也是我自己的怪癖使然,而不是說別人真的做錯什麼事.

很可能菁英們對我也會有類似的不屑,彼此彼此. 最好的方法就是世界不同的人,盡量保持一個安全距離,以免彼此都痛苦.

菁英其實只佔台灣人口的一小部份,大部份人仍是善良隨和. 但菁英之所以讓人感覺好像比蟑螂還多,是因為他聲音很大,地位很高,講話很漂亮,志向很雄偉,動不動就是要改變世界,其實世界早就被他們改變了.

我當然也是菁英,但我是個很想改邪歸正的菁英;依照醫師平均壽命來算,我再活也不過二十寒暑,我總希望我的 "餘生",能夠清淨一點,乾淨一點.

最近兩天,突然想通一件事,我知道遺囑要寫些什麼了!! 本來我都常想,如果哪天我要死了,別人若問我有何未了心願,我恐怕無言以對,因為我沒什麼心願未了. 並不是說 "凡存在的都合理",而是說 "凡如此發生的就該如此發生",全是天意.誰能跟天計較?

但我終於想到一個有可能實現的願望!!這個願望,對大多數菁英來講,十分容易;對我也沒有很難,最慢十年內應該就能做到. 那就是把鳳凰衛視的 "冷暖人生" 全部製作成一套光碟,以成本價或低於成本價販賣.

萬一生前沒能做到,希望我的親朋好友們能記得這件事,替我完成,記得必須是全部的節目.不是開玩笑喔. 並且記得幫我督促我的小孩也一定要看.告訴他說: "這些人是天使,這就是你爹一直想進去但卻進不去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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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23 01:03 | #

請問何力先生有看這個板麼?若在,我想請您惠賜我您的創作曲《我就出生在你要我出生的房子裏》,我很想聽,不知道可以麼?

若何力先生不在此板,不知是否有人知道該如何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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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楓 | 2005.11.22 22:29 | #


沒事就好。

講謝謝又怪怪的。


不知道該怎麼說耶...

凡不可說的就選擇沉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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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2 19:53 | #

妳講得太悲情,讓我有點自責,請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妳,也不是針對任何人,我只是表達一種長久以來的經驗,這經驗屢試不爽,讓我對華人為自己言論負責的能力和意願,不具信心. 你看,很多所謂論壇,甚至號稱進步的媒體,比方說破報, 居然聲明說他們不為言論內容負責,意思就是說任人可以匿名講任何話,一概與之無關.可是,如果是這樣,還有人敢在華人面前公開具名講話嗎?

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環境,法律上或許勉強可能說得通,但如果一切都要以法律為依歸而不談任何基本德性或原則,我倒很納悶有幾個人有那種閒工夫循法律途徑對付幾乎成千上百的匿名人士,為自己的名譽和權益爭取公道?

除非你是有權有勢者,玩得起法律,否則你只好忍受各種莫名其妙的污衊抹黑以及正人君子們熱心地根據這些污衊或抹黑進一步為你發揚光.

要避免這些,只能噤聲,或是盡量迴避小人,否則就算有能力告,怕也告不完這麼多人. 像我手上就至少有幾十個被告名單,都是各界 "有頭有臉" 的人或愛台灣的 "正人君子",但這些人一旦在網路上活動,一旦匿名,就什麼事什麼話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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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2 19:39 | #

不是這樣,我並不是禁止轉載,我只是想說: 任何人轉載任何東西時,應該想清楚,你所要轉載的言論環境是不是一個你有辦法控制或能為言論負責的環境.

我並不知道我的文章轉載到哪,Naga 說有人轉載,我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我只是有無數的經驗,只要被轉載,就會帶來一陣污濁,所以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轉載要三思,不要害我總是得承受這一堆台前或幕後莫須有的痛苦.

總之,我講的,並無針對性,更不是針對你,請不要誤會.你若要轉載,我不會反對,不會禁止,我只會希望各位要想清楚,要嚴肅,要能為各種言行負責,不要太隨意. 只要想清楚就好,我不反對,畢竟我也常轉載別人的,而且還拿來痛罵一頓.問題是,我不會惡搞,但台灣網路一般是以匿名惡搞抹黑謾罵為能事,就跟選舉一模一樣.

請你不要誤會,是我自己沒把話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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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楓 | 2005.11.22 14:06 | #

已經刪除了.....

我還是要說對不起
雖然我知道說幾次已經轉出去的文收不回來了

我做了你最討厭的事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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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楓 | 2005.11.22 13:55 | #

陳真先生對不起

我沒有經過你同意就轉載你的文章
在此聲明道歉

我原本只是想說對你的文章感到欣賞
然後把他轉載到個人版上

然後我還將他轉錄到人氣高的版上.....

對不起

我將全數刪除

我不曉得該怎樣說我的抱歉

從此也不貼您的相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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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2 04:58 | #

台灣真是什麼怪事都有,民進黨五年前上台不久就辦反核四遊行,對自己示威,要求政府廢核電,自己對自己要求,自己對自己示威!!.

現在也是,為了搞臭選舉對手,居然自己抗議自己.甚至連三十六年前的一封黨國不分的公文,都能讓陳水扁視為選舉寶物,搞起歷史哲學來了,十分形而上.

怪事這麼多,而台灣人的忍耐度卻似乎沒有極限.

陳真 2005. 11.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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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2  中國時報

蘇嘉全打蘇嘉全嘴巴

呂蓬仁/彰化員林(公務員)


內政部長蘇嘉全參加民進黨台中市長候選人所辦拚治安遊行,還要台中市長為治安差道歉,乍聞以為聽錯了,看報紙也寧信自己眼花。

翻開內政部組織法第五條:「內政部設警政署,掌理全國警察行政事務,統一指揮、監督全國警察機關,執行警察任務;其組織以法律定之。」台中市犯罪猖獗惡名昭彰,治安排行榜常敬陪末座,除都會人口聚集與警力不足地利人和因素外,市長難辭其咎、部長恐亦指揮監督之「責」無旁貸!

再從公務員服務法角度研究,其法規定市長與警政署長(或內政部長)皆警察局上級長官,市長為行政監督,屬兼管長官;署長(部長)為業務監督,屬主管長官,此由過去警察首長人事權,縣市長僅橡皮圖章無權置喙、府會與議會警局頂多派副局長參加,絲毫不重視地方政府可見一斑,故台中市治安不好,內政部長需負更大責任,部長跑去台中遊行拚治安,豈非蘇嘉全施壓蘇嘉全、蘇嘉全要蘇嘉全道歉之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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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1 23:11 | #

謝謝小讀者安慰脆弱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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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1 23:10 | #

再說一遍菁英專用的三不政策: 不轉貼,不推廣,不要為我在野蠻之地開競技場. 當然,這只是建議.

一直想打烊,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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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讀者 | 2005.11.21 23:06 | #

hihi陳大叔你好,今天又來看看文章
每次看你文章,都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也覺得,讓人不想多說些什麼,怕破壞那份「美感」

另外就是非常同意你說的
要開口說話很容易,但是不說任意的話才是真本事
這句話我要放在心裡

等我回到外太空再多「說話」
但是我在地球上還有好幾十年要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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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1 23:01 | #

沒有,沒有人問我是否可轉載.謝謝妳告訴我這個可怕的消息.

我挺懷念黨外時代那個相對比較正直的日子,對象是國家,是黨,較量的是非,現在卻是下駟對上駟,較量的是卑鄙,在一種充滿虛榮低能和窩囊的環境中打混打空氣,感覺毫無意義.

我試過一些嚐試,想找到一種適合發言的公眾形式,但卻一再失敗,各式各樣的騷擾和傷害,外人恐怕很難理解那種荒唐.
---------
另外,有位留言署名每一次都不一樣的人,從巴勒網到親系譜,都有他無數的留言,他私下寫e-mail說想請我把他的這一切留言全刪掉,說是因為留言對他意義重大.

但我得聲明一下,我當然不可能做這事,太無聊了.

有名有姓或固定ID 的,你若針對 "某一則" 留言想做修改或刪除,我挺樂意到後台幫忙,但你不能每次都用完全不一樣的各種怪名字任意留言,留言留了幾年之後,僅因為某種不爽就說要我從上千則留言中,到後台系統中,一個個辨識哪些是你的留言,然後一個個全部刪除. 那我豈不是要花一兩個月的時間來做這毫無意義的傻事?

匿名是任何人的自由,但你在牆上匿名亂塗鴉,塗了幾年後,莫名其妙就說文字對你意義重大,說你不能隨便留言,所以要刪除,那不是找麻煩嗎? 當你匿名時,就意味著你放棄對文字的所有權,就算你是具名留言,我也不可能做那種傻事,莫名其妙從千萬文字中一個個挑出你的留言來刪除或修改.

我對浪費時間處理或闡述這樣一些無聊的事,感到很不耐煩.請這位先生女士見諒.

--------
另外,當我看到來訪人數最近似乎有增加趨勢時,我就很想關門大吉.我不知道究竟是增加了哪些讀者,但我憑著我的第六感,我敢說你們一定是來錯地方了,我寫的東西,不該是你們感興趣的,我寫的,對你們更是毫無意義. 你們跟我不會有什麼瓜葛,拜託不要推廣,不要轉貼,不要為我開版面或為我開闢競技場,別把我扯入齷齪陰暗的菁英圈中.

如果你們真的看了我寫的東西,那你應該知道我會喜歡些什麼或不喜歡些什麼,我最不喜歡的事之一就是和各界菁英扯在一塊,包括成為他們注目或唾罵或讚美的對象,這統統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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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提供的這些連結,我改天有時間給整理一下貼出.

陳真 2005. 11.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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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11.21 15:32 | #

關於虐囚,美國PBS公共電視台的Front Line節目,前幾週作了,The Tourture Question連到該網站可線上觀賞該影片,網站也有相關文章可閱讀。另外一兩個星期前我在usenet上下載了一部紀錄片叫做,Fallujah: the hidden massacre,怕心情不好,所以只看了幾秒就先存起來,後來讀到WSWS的報導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有興趣的人可連過去看報導
1)Film documents American use of chemical weapons in Iraq文章最底下有連結可下載該紀錄片。
2)New revelations of US military use of white phosphorus in Iraq

好個愛好人權和自由的國家啊!他們的外交政策是Fuck all, except us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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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21 13:58 | #

在bbs上看見有人轉錄陳真的文章,不知轉錄者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說實話看見時挺害怕,因為那個討論區很多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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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0 20:09 | #

很多話講過 N 次,我估計我很可能打破了世界金氏紀錄, 成為反覆說同樣一些話,說了最多遍的人.

再說一遍: 尊重你自己的言論,就是尊重你自己,因為你寫下的字眼反映了你這個人的正直程度;你可以不尊重自己,但總不能不尊重別人.

很多想法並不是因為我比別人多懂了一些什麼知識,也不是因為我比別人細膩,而是因為台灣人習慣於不把人當人. 安全的時候,很猛!! 對自己可能不利時,很畏縮,畏縮得近乎有點窩囊.

你要表達你對任何一個政治人物或公眾人物的厭惡,當然沒問題,比方說我對羅文嘉林佳龍馬永成或之前連聽都沒聽過的什麼姚文智等等這些拿順風旗搭順風車小頭銳面的小政客很看不起.

我可以這樣罵,我沒說這樣罵在法律上沒問題,但我具名罵人,他們若不爽,儘可召開記者會澄清,他們有的是為自己辯護的管道,若還是不爽,那就去按鈴申告,把我給告上法庭.

所有這一切,在道德上都沒問題,它頂多只是一種法律作業.

而且,我批評的是一些活生生大權在握的人,我的主觀好惡,若涉及公開侮辱,他們是公眾人物,動見觀瞻,很難因為我這樣一些空洞的負面評語而受到人格的實質損害.

但我不是說死了就不能批評,你當然還是可以表達對一個死去的公眾人物的不滿.問題是,不管對死去的或活著的,我的不滿若具有 """針對性""",那我除了有法律義務得說清楚外,我更有道德義務說清楚我到底 ""針對"" 的是什麼樣的一些事. 重點在這個 """針對性""",因為它涉及一種事實認定.

比方說,我若學你這麼寫:

"羅文嘉是個不堪入目的小人,我很痛心!!!十八年前,高醫學生在高雄勞工公園,舉辦了台灣第一場由學生舉辦的群眾政治演講,三千多人湧入會場,羅文嘉和率隊前來的鍾佳濱等一群北部學生,約七八人,也不請自來,在台下觀摩,直到散場,說要學習怎麼 (由學生自己) 舉辦群眾政治集會.

演講會後,夜已深,他們跑過來說要聊一聊,拜個碼頭,於是我們就在高雄民生路上一家木瓜牛奶店,一群人談至深夜.

北部學生講話很膨風,什麼也沒做過,卻說什麼要革命,還說和政治人物的關係不能曝光,才能維持學生清純形象.

羅文嘉當時叼著一根煙,流理流氣,看起來很討人厭 我說 '你們講話的心態和心機,怎麼比政治人物還複雜?!"

談話在雞同鴨講式的所謂 "南北學運串聯" 中結束.

結束前,羅還講到他的一個什麼學妹,言語猥瑣,聽起來真是不堪入耳,那真是我聽過全世界最污穢最醜陋的言論,簡直就是個騙子和貪財鬼,我衷心期許是我的耳朵聽錯了,否則真是太不堪入耳,他竟然說他那個學妹欠他幾百塊不還,可見他真是一個愛錢的混蛋. 這事提供了我日後寫作主題--如何發大財--的一個靈感!"

如上. 我若像你這樣夾議夾敘,真真假假, 卻又 """針對某個特定事件""" 提出可怕的道德譴責,難道我不該把什麼學妹欠他幾百塊的事說清楚到底這有什麼醜陋或不堪入目?

法律上,你或許還是可以這樣寫,誰叫對方是個公眾人物,他既然有比一般人更多的澄清管道或辯護能力,或多或少就應多承受一些莫須有的污衊. 這我同意,所以我才會說你不需要要求刪除你的留言.但法律上或許OK 的事,並不代表它就沒問題. 畢竟我不是在跟你談法律,我只是在跟你談各種常識.

常識之一,比方說: 如果某件事,你說對你來說是個 "謎",既然是個 "謎",哪來那麼多道德結論? 哪來這一連串道德譴責? 除了八卦人士,哪有人能對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事產生一連串道德裁判和羞辱? 這不會太莫名其妙嗎?

我講的,你一定懂,我只是願意浪費寶貴時間把同樣的廢話再說一遍而已. 但你卻表現得好像你真的不懂似的! 這其實不是懂不懂的問題,這連常識也稱不上,怎麼可能不懂?

你不是不懂,你只是太想要扭曲事實,凍未條! 你似乎沒辦法平實地敘述或理解一件事,你總希望把事情往你所希望的方向扭曲,製造你所想要看到的 "事實",就好像一般三姑六婆一聽到一點什麼蛛絲馬跡就很希望別人發生什麼慘禍或不可告人的事一樣,在這種心態下,言語就從根本上失去意義,因為它純粹是信口開河.

信口開河不一定犯法,但它總是讓人厭惡.借用你的修辭來講,那是 "醜陋的","不堪入目的". 我不相信你在生活中也會這樣粗暴地對待你的老闆或各界大老,我不相信你敢對他們如此信口開河,任意污辱.

簡單說,你用一種很不道德很醜陋的方式,擺出一種很崇高的道德姿態,崇高得實在十分莫名其妙,把一個飽受屈辱與痛苦的無辜當事人,竟然抹黑成什麼醜陋不堪的混蛋.真是太離譜.

這其實同時也傷害了你自己不是嗎? 信口雌黃終究很難得到人們的信任和尊敬.

我不敢說我講的字字珠璣,每句話都對,我只能說這些道理,大致上應該這樣沒錯.

說教是可恥的,我不是要說教,也不是要罵你,我若要罵人,一般只需寫幾個字就夠了. 我之所以榮獲金氏記錄 "世界講廢話講最多遍的人" 之頭銜,只是想講一種跟廢話完全沒兩樣的 "常識",那就是: 把人當人看.

問題是,這個島真是很奇怪,島上的人,就是沒辦法把別人當人看待.

人不光只是一團肉體,他還有靈魂,我們應尊重別人的靈魂,因為就像柏拉圖說的,我們怎麼尊重別人,意味著我們怎麼尊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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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20 02:44 | #

很多人有一種誤解,以為這些虐囚案是一連串偶發而脫軌的非法事件,其實不是.不但不脫軌,它根本就是侵略的一部份,用來打擊對手士氣或產生鎮嚇效果,就像日軍當年之屠虐中國人一樣,那絕不是一連串偶發事件.

事實上,美國把刑求當成一種合法的 "武器" 型式由來已久,不少學者專家參與 "研發" 各式各樣具有針對性的刑求或虐待,比方說針對回教文化,研究如何找出弱點,使身心承受最大痛苦,研究如何使人精神崩潰等等. 這樣一種關於刑求的研發與實踐,並非始自今日,據我所知,早在越戰時期,美國就已系統性地以刑求和虐待為手段,對付越共戰俘或越南平民百姓.

這就是愛好人權與自由的美國.

布希近日訪問中國,大概又要高唱人權與自由,這樣一些美好的概念,出自美國領導人之口,聽起來挺刺耳,彷彿玩笑.中國人權表現當然很差,但它的危害規模遠小於美國,實在輪不到美國來指教.

另一個差別在於,中國對付的是 "自己人" 或少數民族,而凡是 "非美國人" 卻一概是美國的潛在傷害對象--只要你的存在跟他的利益起了衝突,他不會當你是個 "人".

除非天災,否則中國崛起大概什麼也擋不住了,但有了一個美國已經夠慘,可別崛起另一頭會吃人的巨獸. 當中國迷越來越多的今天,理應也該有越來越多人對此抱著戒心.

統獨基本上是很封建的人才會如此關心的事,但它有什麼重要呢? 就算獨立,難道中國的所作所為對世界的影響就與我們無關?難道他的問題不就是我們的問題? 他的痛苦,難道不就是我們的痛苦?

就算與我們種族差異如此之大的西方人,比方說英國,難道他們企圖進一步發展核武就與我們無關? 難道當你看到路邊有隻受傷的刺蝟,你會因為他是英國籍的刺蝟而不伸出援手?

在各種問題的優先順序上,統獨不該排這麼前面; 除非它涉及一種基本生存,否則光是在一種純屬虛構的民族概念或細微文化差異上爭統論獨,不但封建,而且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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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9 18:13 | #

哈巴狗電台曾頒金狗獎給幾位泛綠(我是說 "目前" 是泛綠)名嘴,後來遭到各種報應和反彈,所以之後我就不敢頒獎給各界嘉賓了,但我仍然挺納悶這些整天胡說八道的名嘴們,還記不記得自己講過哪些支持侵略的奇言怪論? 有哪一句話或哪一種 "拯救",證實為真? 全是胡扯不是嗎?

但是,現在他們不管這些了,他們永遠有新的胡說八道任務要忙,一個話題接一個話題,一灘口水接一灘口水.

另外,美國侵伊初期,無數虐囚案都還沒有曝光之前,有一天,我收到一組照片,是一位不認識的西方人寄來,打開一看,全是一些觸目驚心的虐囚照.信裏說,這是一位美軍士兵所偷拍.我回信過去,發現沒有這個e-mail地址,地址是假的,感覺神祕兮兮.

我一直都沒有公佈這些照片,甚至也沒有給任何人(包括"上級") 看過,只跟學姐說有這麼一件事. 一直沒公佈這些照片是因為它太違反人性,太殘酷,另一方面,因為我無從查證這些照片的真假,所以也就沒有公開.

大約半年後吧,虐囚案一件件曝光,流傳出來的虐囚照片竟有數千張之多,我所掌握的那幾張,原本一直猶豫該不該或如何公開這些來源不明的照片,原本我以為掌握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祕密,其實不過冰山一角.

美軍刑求戰俘或一般平民百姓的集中營,更是一個個偷偷蓋起來,罔顧來自人權團體的關切和譴責,明目張膽地為刑求和虐待辯護,甚至企圖使刑求外國人合法化.

這就是愛好人權與自由的美國.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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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聞又添一樁! 美前中情局長指錢尼支持虐囚

東森新聞報 2005 / 11 / 19 (星期六)

美國前中情局局長特納17日在接受電視專訪的時候,點名美國副總統錢尼涉及虐囚醜聞,讓美國名譽受損。

向來以敢言著稱的美國前中情局局長,海軍上將特納,17日在接受專訪的時候,指控美國副總統錢尼涉及虐囚醜聞。

特納說,錢尼並不是因為擔任副總統,所以才涉及虐囚,而是一個支持虐囚的副總統。

另外國際特赦組織18日也在倫敦召開會議,呼籲全世界關注美軍的虐囚事件,除了在古巴關達納摩基地還有500人沒有接受審判,以及伊拉克囚犯遭凌辱之外,美國在前蘇聯國家還暗中設有30座黑牢。

人權律師克萊夫史密斯指出,關達納摩不只是一個標準的個案,而且可以移轉焦點讓你不去注意其他地方。

不過據他們所知,還有1萬4千名囚犯被關在其他地方,美軍根本沒有對外透露姓名。

美軍虐囚醜聞,目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演越烈,備受指責的布希政府要如何善後,各方都在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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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1.19 15:14 | #

我以前看過一篇中廣新聞網的報導,老鼠能分辨德語與荷蘭語的差別,所以老鼠不只會唱歌,也聽得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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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8 13:00 | #

最近好像人氣偏高,若有新來的人,若想幫本台推廣,這我不反對,但不推廣似乎又比推廣更好,我看頂多在你認為適當的人際圈子中推廣就好,低調一些比較好.

至於轉貼,我也不反對,但最好不要(阿忠的網站例外,因為他那裏空氣清新,不花俏,不闡述,不論述,至少沒有任意留言的不良風氣).

另外,希望xxx別見怪,你給我製造這樣一個道德上的兩難,我會怎麼做,你應該不會驚訝.一方面,我不想得罪人,但另一方面,我也很難因為這樣一層顧慮就對那些極端不對勁的事假裝視若無睹.

你要對一個無辜而飽受痛苦的死者,全然莫名其妙地以那樣的道德高姿態對她大加鄙夷,說她不堪入目或醜陋什麼的,這太荒謬,太違背常理.

寫作如果需要想像,那就應該以一種詩的方式去想像,賦予你所見所聞的人事物應有的豐富內涵,而不是以 "特定人事物" 為 "想像" 基礎,把他人豐富的生命內涵給簡化扭曲成一種好萊塢式的單一膚淺結論. 那不叫想像,那叫矮化,那叫歪曲事實,任意抹黑.

再說,任何一件事,如果你根本不了解,那麼,在你了解之前,為什麼就能馬上產生一堆可怕的道德指控和譴責,這不會太莫名其妙太八卦了一點嗎?

任何人想寫什麼就寫,但我得強調一點,我是很看重言論自由的,就跟權利一樣,自由要能確保,就必須遵守它應有的諸多原則,否則所謂留言板或公眾論壇將不存在,而只剩下一個個聊天室,任何有點尊嚴的人恐怕都不敢或不願上去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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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7 03:03 | #

還有,如果傳單 "不" ok (拜託這回不要跟我吵說你也沒說 “傳單不ok”), 那究竟是哪一點不ok? 請回答我之前問的那些問題.請問當事人發出這樣一張傳單到底哪裡 "醜陋",讓你唾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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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7 02:56 | #

你沒說 "傳單ok" 這個 "句子",但是,當我引用你說傳單 "醜陋" 時,你卻說若是當事人自己具名發出那就另當別論,你說是 "冒名黑函" 才醜陋. 你馬上把譴責焦點轉向 "冒名黑函" 而不是傳單; 傳單不再是你譴責的焦點,你譴責的是一種黑函,而具名發出的傳單當然不叫黑函,所以我說你又改變口氣了,傳單似乎又ok了.

我完全沒有扭曲你的話,倒是你應該好好地把我問你的那些你自己製造出來的問題回答一下,而不是一直調整說法或扭曲我的說法.

我要說的很簡單,你要妖魔化一個人,難道不必給任何理由? 當你擺這麼高的道德姿態, "溫馨" 地 "期許" 兼教訓兼妖魔化一個飽受傷害與痛苦的死者時,難道不必任何理由?

難道就只因為安全無虞不會被告,你就可以硬生生虛構故事,把別人毫不相干的生命經驗,變成你的什麼有關 "背叛" 的寫作靈感?

當你莫名其妙地 "根據" 他人的真實生命,做出這類純粹想像的寫作宣告時 (比方說什麼 "背叛"),難道不會自慚清明? 這一切全是你的幻想不是嗎? 你只是不在乎拿別人的名譽當犧牲品.

而你現在又改變口氣了,"焦點" 轉向你有沒有說 "傳單ok" 這句 "話". 可是,你有沒有說出這個 "句子" 是重點嗎? 毫無意義不是嗎? 照你這種說法,那我豈不也可以說我根本沒說過 """你說"""" 傳單ok 這個 "句子". 我有說過你說過這個 "句子" 嗎? 請你指出來給我看!!!!!!

你的確沒說 "傳單ok" 這個句子,但吵這個有意義嗎? 講這個是重點嗎? 這只是打爛仗,混淆視聽,就好像你硬塞給我一堆我不可能講的蠢話一樣,對文字和自己講的話缺乏真誠.

我並不樂意與你做什麼對話,我也無意讓你個人減少什麼錯誤,那是你自己應該擔心的事. 我只是做為一個版面的管理人,不能忍受一種自由言論的破壞和濫用,我更不能忍受一種道德上的錯亂,黑白任意顛倒,是非曲直任意虛構,視他人名譽如無物.

道德必須具有高度的一致性,當你輕易地,任意地,信口開河地傷害一個已經沒有機會為自己辯護的人時,在其他場合下,當你面對權勢者或一般有能力維護自己權益的人時,你是不是依然敢如此信口開河? 依然敢隨便對人污衊一通? 比方說對你的老闆.

你可以寫作文,但你不應該以一個政治受害人或當事人的生命和她的痛苦來做為一種純想像純八卦式的顛倒是非與 "創作". 這是非常不正當的不是嗎?

我知道這是台灣菁英社會的發言常態和根本不把是非當一回事的道德模式,我無能改變你們或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冒犯大家,但是,當你寫在我所能管理的版面上時,我就有道德義務講一些話. 即便今天你抹黑的是陳水扁,我也不會因此就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我這人僅有的優點之一就是, 我的耐力超乎尋常, 我不會沉不住氣, 不會搞不清狀況就講話 (我覺得那是一種低能的特徵), 我是個可以用一輩子只幹一件事的人, 我很少讓內分泌影響我的理性和美感, 更不會對一些沒有十分把握的事情發言.

只要是有點爭議或見仁見智的東西,我通常一概棄權,不感興趣,因為我總覺得,表達意見傷害我的個人尊嚴. 我的個人意見是毫無重要性可言的,當我把它說出來,會讓我覺得自己挺傻挺窩囊的.我是要說,我並不是在對你陳述或與你討論一種個人見解,我想要請你正視的只是一種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

講啥都行, 但不要用一種毫無正當性可言的方式傷害他人, 這並不需要任何想像力, 你不需要想像他人的痛苦或他人的生命經驗, 你只要想一下你自己,如果你遭受某種陰暗猥瑣的政治傷害,如果有人竟然把是非顛倒若此來公開污衊你 "期許" 你,你做何感想? 難道你不會問這個說他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但卻有強烈道德結論的八卦人士一句: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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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11.16 23:40 | #

馬賽克先生,你把名字寫出來了.這次需要消音嗎?如果你想要說清楚,就請你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講清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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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ACH | 2005.11.16 22:01 | #

陳真:

我什麼時候說過「傳單 OK 」?你找出來給我看啊!!!!

白紙黑字,很清楚,我是說,「最醜陋」是用來講冒名發函中傷三人的行為。具名發傳單,不屬於我說的「最醜陋」。但我什麼時候說過具名發傳單 OK ?

你與人辯論,有時會用自己的定義去詮釋別人的話,甚至變造別人沒有說過的話,然後開始為別人下道德的指控。我知道你不是惡意的,惡意的人反而不會留下這種破綻。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才會花這麼多時間來寫。但,可能你看別人文章看太快,然後就急著用自己的意思去詮釋別人了!!!

你的許多提醒,可以減少我的犯錯。可是,如果你沒有辦法改變這樣的模式,只好永遠不再跟你對話了,否則神經再大條的人也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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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18:50 | #

我再簡單問一次:

這樣一張被你說得醜陋不堪的傳單,具名散發的那個人,究竟如何 "不堪入目"? 如何 "醜陋"? 為何讓你對她 "幻滅"?

你因此說你 "期許" 這是冒名散發,否則就太不堪入目.

你不但莫名其妙抹黑她,甚至還為她 "感慨" 一番,說她有如此的 "下場" (請問什麼下場?),說她走上 "末路" (請問她走上什麼末路?)

那位被傳單點名批評的人,現在是民進黨大老,吃香喝辣,最近還跑出來做一些打擊異己的政治表演.他算不算走上政治 "末路"?還是飛黃騰達,廣受選民愛戴? (這一題不用答)

我不相信我表達能力那麼差,差到讓你看不懂我寫的任何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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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18:30 | #

我沒說不能道德指控.

一切評論都是一種道德指控,不然還能指控什麼? 難道我們是在談物理化學或數學?

我是說你要妖魔化一個人的同時,難道不必給個理由? 憑空就抹黑? 然後說你自己就是 "人證". 如果這說得通,那麼,所有八卦人士都是人證,自己證明自己. 天底下有這種 "證人" 嗎?

我也沒說什麼 "用字" 謹不謹慎的問題,我不是明明白白寫著這不是字眼本身的問題嗎?

我更沒說什麼 "需要瞭解政治人物複雜的私人關係才能評論她的公開行為",會有人講出這樣阿西的蠢話嗎?

你迴避了你自己所製造的所有問題,然後不斷調整說法,接著進一步扭曲我的說法變成一種很阿西的傻話,這樣 "討論" 挺辛苦,太沒有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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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17:25 | #

我發現你講話總是會 """隨時""" 調整說法,見風轉舵,並且不斷扭曲別人的說法. 比方說我幾時說過你不能評論公眾人物? 我幾時說過你應先私下認識他們的生活才能評論? 我會講這樣一些蠢話嗎? 我寫那麼多,但你卻把我講的,扭曲成這樣一種愚蠢的說法.

你一來就說那張傳單多麼恐怖,讓你對 xxx "幻滅",道德指控一大堆之 """後""",你才又調整說法說你 "期許" 這張 (無恥恐怖的)傳單不是xxx 所發出.

我一直要問你的是,這樣一張具名譴責的傳單,無恥在哪? 恐怖在哪?

你無言以對,於是你現在又調整說法變成: 這張傳單ok,這張傳單沒什麼,但如果這張傳單是冒名發出,那它就是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你看,這下子傳單又變成ok了,是冒名才醜陋.

你看,很荒唐吧! 白紙黑字俱在,你竟也能馬上說調整就調整,比陳水扁還不可信. 五分鐘前根據一張什麼傳單,把xxx罵得彷彿對方不是人,五分鐘後又說這傳單ok,既然ok,那你是在期許什麼?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把你寫的先給備份下來.

如果你總是要隨時調整自己的說法,如此反覆無常,並且高度扭曲別人的說法,那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講話或討論.

你似乎缺乏一種對人事物對文字的基本真誠與虔誠,信口開河,隨時調整,見風轉舵,非常不負責任. 不過,這當然也是你的 "自由",甚至我發現這幾乎就是台灣菁英社會的一種主流習性,問題是,這樣一種缺乏信用,說變就變的信口開河,這樣一種台式菁英的德性,除了逞一時之快或撈到什麼短期好處之外,於己於人,還有其他什麼更為深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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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 | 2005.11.16 08:22 | #

嗶嗶!好像「複雜」也帶著某種道德批判......

這種中文修辭真的是如水銀般流洩而出,好難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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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 | 2005.11.16 08:19 | #

陳真:

呃,我好像澄清過啦,我說「最醜陋」是指,「假如有人冒名散發這種傳單」,而不是本人發這種傳單,不是說本人,也不是說傳單本身。

關於道德修辭的部分,洗耳恭聽,這也是後來我會一再要求刪除原文的原因,因為有些具道德批判的詞,說出來後自己也不喜歡。

另外,我擔心的是記憶力不好,怕我記錯傳單的內容,記錯當天拿到傳單的細節。就一位長期支持的選民來說,我不認為我還需要瞭解政治人物複雜的私人關係才能評論她的公開行為。但如果你說用字要謹慎、小心,不要做無謂的道德批判,我想這需要時時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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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06:58 | #

續前,給馬賽克同學:

我同時也很納悶你的道德感,你說這是你見過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你的道德指控, 不會太誇大太不真誠太偏頗了一點嗎?

傳單既然是xxx署名,就算真的是她所散發,有何不可? 對方是個公眾政治人物,他若覺遭受毀謗,儘可去告她或出面澄清不是嗎?

這不但不是黑函,更稱不上什麼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但我不記得這件事,也不認為此事有何道德的重要性可言.)

我對你的理解方式真的很難理解, 怎麼會有人對一件幾乎一無所知的事裏頭的一個瑣碎片段, 居然大張旗鼓地鳴鼓而攻之, 講得彷彿罪大惡極? 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就算寫作需要 “靈感”, 也不應該便宜行事, 任意扭曲他人的真實生命經驗來迎合你的純粹想像不是嗎?

如果你對這一切人事物一無所知, 為什麼卻急著對其中一個毫無特殊意義的枝微末節痛下道德審判? 那不是很莫名其妙嗎? 你啥也不知道, 那你到底在審判什麼?

這樣一種莫名其妙的理解事情方式, 其實正是這個八卦社會的一種主流風氣, 簡單說就是: 道聽途說, 自己大力想像, 然後任意道德期許或道德教誨或道德審判,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個社會很躁動輕浮, 它缺乏一種理解他人的意願和興致. 它不想理解人, 但卻很喜歡評價人, 教訓人, “期許” 人.

至於我說你不應該站上講台充當什麼 "獨立媒體" 課程的講師,你跟我抗議沒用,因為你不但無法理解或掌握言論自由的諸多原則,甚且一再展示一種充滿偏見甚至人身侵犯的言論表達不是嗎? 苦勞網這個研習會,說要教大家如何寫新聞,但你這樣一種新聞寫作方式或評論方式,足以站上講台嗎?

我不是批評你,而是純粹就事論事批評你的文字與言論向來之諸多偏頗與扭曲.

比方說,當我們描述一個惡棍自食惡果,我們就說他走上窮途 "末路",或者說他有什麼 "下場". 對其為人或惡行,則說他 "不堪入目" 或 "醜陋不堪" 等等.

問題是,即使對象是個歹徒或混蛋,這些負面道德修辭其實都嫌粗糙而封建,更何況你所評價的人是那樣一個人. 如果你沒辦法控制任意議論他 "人" 的衝動,如果你沒辦法克制這樣一種封建式道德修辭之氾濫,我不知道你如何教人寫新聞或寫報導?

"寫出" 什麼不困難,能夠"不寫" 什麼,才是本事.就好像行使權力一點也不難,你看檯面上那些政客或媒體大老的表現就知道了,但是,克制個人意志與衝動卻比較難,而這才是問題所在.

我不是說你不能使用這類道德修辭,我只是說你應該負責任地且正當地使用任何一種修辭,下筆要謹慎,彷彿每個字眼都有個神明監督似的,不要信口開河,同時也不要挑軟柿子捏. 今天如果你批評的對象是比方說醫界某位大老或你的老闆,你肯定不敢這麼信口開河對不對.

以上這些是屬於基本遊戲規則的部份.至於品味問題,依然問題重重,昭然若揭.

有位多年沒連絡的好朋友,最近見到我,她說無意中看到我的一些文章,說她很驚訝董事長這麼 "斯文",為什麼寫東西這麼粗魯?

粗魯沒錯,但我粗魯卻不粗糙,更不粗暴.

並不是寫出溫馨字眼,就是溫馨;並不是寫出 "他媽的" 就是粗暴. 我跟她說,那些都會男女,個個表面上溫良恭儉讓,言詞甜美,動作優雅,但私下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損人抹黑,從不帶個髒字,妳覺得他們就因為不帶個髒字而顯得乾淨嗎? 她無言以對.

同樣地,表面上說為 xxx "感慨",表面上說 "期許" xxx 溫良恭儉讓,表面上說她歌聲美麗,但是,你所使用的一堆道德修辭卻儘是 "不堪入目" 或走上 "末路" 或什麼 "下場" 或 "世間最醜陋"...等等等.

我真不明白,當你使用這類字眼,不覺得荒唐嗎? xxx 走上什麼 "末路"? 她選舉落選,就是 "末路"? 她被可怕的 "同志們" 鬥爭傷害,輸了提名,就是什麼令人感慨的 "下場"? 這種勝王敗寇的主流姿態,不會太刺眼嗎? 難道耶穌上十字架就是走上 "窮途末路"? 難道甘地被人槍殺就是臨到什麼 "下場"?

先把人貶得低級得不能再低級,然後 "溫馨" 地說感慨說期許,這是哪門子的感慨和期許?

這一切都不是字眼本身的問題,字眼只是一種記號,呈現一種態度,價值觀和美感.

我想,搞不好哪一天你也會溫馨地為我說感慨,感慨我的下場,感慨我的末路,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或許正意味著我守住了我想守住的那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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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05:27 | #

謝謝建廷,我會留著你提供的這網址,改天再貼一篇,我還沒貼完,我知道兩個老鼠歌聲的 mp3,但我的電腦聽不到這些美妙的聲音,所以沒貼出來,改天再一起把網址給公告周知.

看來,老鼠也挺浪漫.我真好奇牠們唱些什麼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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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廷 | 2005.11.16 05:09 | #

主題文章"男老鼠會唱情歌",這網頁有較詳細的介紹:http://www.sciscape.org/news_detail.php?news_id=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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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03:06 | #

是不是講獨立媒體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只要跟 "媒體" 有關的話題,我認為你以及裏頭許多人,都不應該站上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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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03:03 | #

馬賽克同學,我對你講的這些事不予置評,因為我不想談這些浮光掠影,它只是一種影子,甚至只是影子一角,無從談起,就好像我常常沒辦法跟人家談電腦一樣,除非我對電腦有個基本認識,否則我實在聽不懂別人對於電腦的諸多說明,每多一個說明,對我來說,只是多增加一個困惑.

簡單說,你若想了解 X,就必須先了解Y,但你若想了解Y,就要先了解Z,...以此類推,如果XYZ..等等等你全都不了解,那麼,除非我花幾小時或幾天給你上一堂課,或者寫出二十萬字來講解,否則實在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你沒辦法理解一個東西的局部,除非你先理解它的整體,或者說,除非你以一種整體的(holistic)的眼光去理解,才有可能理解局部. 比方說,如果你沒聽過三角函數,那麼,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什麼是sin, cos.

這也是為什麼我幾乎從不談個案的原因,因為談論個案需要理解或說明無數細節,這在技術上幾乎不可能做到.

我們所能順利談論的,只是概念或原則. 至於個案的問題,不可能這樣談,否則將流於一種不負責任的,聊天式的,任意闡釋的,主觀陳述式的偏頗與扭曲.

但八卦人士往往沒有這層困擾,別說局部,你光給他們一個蛛絲馬跡,他馬上能自動發展成一篇故事. 但是,一個心智健全人格成熟的人,卻不該用這樣一種方式去理解任何一個個案不是嗎? 醫生難道是這樣子看病的嗎? 難道我們對人對疾病的理解只是一些片斷的數據或生活中隨便挖出一塊浮光掠影,然後就能發揮想像力,大加闡釋? 甚至用可怕的各種負面道德修辭來給予論斷? 這樣對嗎?

當然,你若想談,儘可繼續談,只要言論適當.

我同時也很納悶你的道德感,你說這是你見過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你的道德指控, 不會太誇大太不真誠太偏頗了一點嗎? 傳單既然是她署名,就算真的是她所散發,有何不可? 對方是個公眾政治人物,他若覺遭受毀謗,儘可去告她或出面澄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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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 | 2005.11.16 02:47 | #

陳真,跟你抗議。「獨立媒體」是苦勞網營隊的名稱,我又沒自稱過我懂什麼獨立媒體,我去也不是講獨立媒體。裡面有些講師平常應該也不講、不做「獨立媒體」吧,只是苦勞網覺得其他領域的人的經驗對獨立媒體也有參考價值,所以一起找來當講師了。我們又沒自吹自擂說我們懂獨立媒體,怎麼劈頭就罵呢?有些一頭霧水。

(那邊馬賽克了,這裡跟著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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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 | 2005.11.16 02:28 | #

寫好了,不過又發現陳真已經徹底馬賽克了。本來也想學著馬賽克然後貼上來,但發現不行,會被猜出是誰。所以只能張貼底下一段:

一直到199X年,局勢出現變化。民進黨不再提名AAA參選市議員,同選區的女性保障名額改提名BBB栽培的CCC。於是AAA脫黨競選。某天晚上,我到苓雅區師院附中附近的某學校聽公辦政見會,人很多,很熱鬧。在散場時,許多助選員發傳單給在場群眾。

其中有一張傳單引起我的注意。那是署名AAA的傳單,裡面的主角是BBB。傳單很簡單,字不多,主要是一隻昆蟲,應該是蜜蜂吧,頭部畫成BBB的樣子。蟲子的附近還有許多朵花,很清楚傳達「採花」的意象。裡面的文字簡明扼要,意思就是批判BBB採完老花,就不理老花,轉向新花。當然,這裡的「花」,也很清楚,是指「女性」。

這裡的新花、老花是指什麼,影射什麼,傳單沒有明講,隨人去想。不管如何,這張傳單在批評BBB與女性間的關係,是很清楚的。至於裡面說的是男女關係?工作關係?以「採花」的意象來表現,看來是指男女關係。以這樣的傳單設計方式,是希望看到的高雄鄉親產生什麼聯想,似乎是很清楚的?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冒AAA之名散發,用意在打擊BBB與CCC。但又有些奇怪,政見會場人山人海,各候選人的工作人員都會到場,似乎不是散發冒名傳單的好地方。但如果說是AAA發的,也很奇怪,因為這樣等於是拿自己去跟市井流言對號入座。

(補述:那張傳單的質感是很粗糙的,那隻蜜蜂畫起來很粗鄙,實在讓人無法跟陳真筆下的 AAA 起聯想。或許真是冒名黑函,或許 AAA 根本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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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6 00:23 | #

全部打上馬賽克了,呵呵...

至於馬賽克兄要不要寫,我管不著,我是認為你若幾乎啥都不知道,那麼,發表一種空洞的感想做什麼? (這會害我成為消防隊員.)

另外,我常看很多紳士淑女型的正人君子,彷彿跟情緒有仇,好像很害怕情緒會使他們露出原形似的,對情緒給嚴重污名化. 這真的很奇怪,人又不是石頭做的,表達喜怒哀樂有啥問題? 有情緒不好嗎? 寫東西為什麼要不帶情緒?

問題跟情緒一點關係都沒有,問題在於態度,在於是非,在於規則,在於某種東西的 "文法" 或基本原則,不是在於什麼情緒不情緒.

我要管制的不是任何人的情緒,而是他講一些不該講或無法講的東西.

現代人活得挺不健康,當他這麼害怕情緒表露,苦苦壓抑忍耐,這樣的一種很害怕 "情緒" 的情緒,恐怕才會得內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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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 | 2005.11.15 21:31 | #

我原先希望刪除的原因,是希望不要有人 Google 來然後當八卦傳。但陳真目前的作法,還是會讓人 Google 到。如果陳真覺得還是應該保留他們兩人名字,覺得這些事情應該被討論,我想我可以平實地寫一份回憶。去除感情氾濫的部分,去除不必要的評價,就記憶所及寫一篇盡量不帶情緒的短文。

如果大家覺得我應該這麼做以示負責,我可以寫。如果有陳真這insider 在旁說明一些狀況,應該會有助於大家理解一些事情。

ps. 良哲兄,我沒說過「沒有證據」,我就是人證。我是說沒有「證物」,這會使證據力打折扣,而且無法辨別是否有人假冒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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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1.15 20:28 | #

既然應人要求刪除留言,那麼打馬賽克也是應該的啦。只是陳真最先的那篇留言,好像忘了也打上馬賽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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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20:08 | #

"相關" 留言刪了,連第一封也刪了,否則一看是誰,變成你單向挨我們的罵.

另外,我還打了馬賽克,良哲不會介意吧?!

OK,歷史凐滅了,若要繼續,請遵守一下遊戲規則吧.

我不是鄉愿之人,任何公眾人物的公眾言行,都可以批評,不管我跟他們有多少交情,都不會影響我對這一點原則的看法.但是,批評跟爆料不一樣.

要爆料也可以,但請把話講清楚,而且只能針對公眾部份來談,畢竟這裏不是八卦傳播中心. 即便是個大惡棍或爛政客,照樣不能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之前的留言,雖然讓人感冒,但我覺得 "大致上" OK,沒有逾越尺度,但既然你堅持要刪,那就刪.

我對人一般評價平平,好人壞人似乎都跟我差不多,但總有那麼一些少數人,似乎比我們要善良許多,xxx和 xxx就是其中之二.我不是說他們所做的一切全是對的,而是說我對他們的正直和愛,挺感動.

具名罵人的傳單就算真的是xxx發出的,那又怎麼樣? yyy不能罵或不該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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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11.15 19:36 | #

作為讀者,不但不能從XXX的文字中得知過去到底發生件什麼事,還得承受XXX所傳播的負面印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傳單,不能講清楚說明白嗎?如果不能,為什麼一開始就要拿這樣的事情來「感慨」呢?

現在XXX又說沒證據,自己的這些留言應該刪除。那在我這個讀者心中的負面印象,又該怎麼樣「刪除」呢?

這又好像賞了人家兩耳光,又說,啊算了算了就當沒這回事吧。只是,這次被打的是死人,是個無法為自己說是要追究毀謗還是忘了耳光的死人。怎辦呢?至少,先說清楚這兩個耳光是怎麼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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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19:23 | #

那些自以為是改革者的人,往往以為是他們的想法內容具有改革作用,但這是錯的.把這個內容替換成另一種內容是沒有多大意義的;重要的不是內容,而是形式. 重要的不是遊戲的參與者或勝負,而是遊戲規則.

高喊一堆進步內容是無甚意義的.所有內容都平等,天底下沒有進步的內容這種東西.進步在於遊戲規則在於形式,而不在內容本身.

形式是以一種排它的方式存在,排除不合形式或不合規則的內容,而不是排除不中聽的內容. 就好像句子是排除不合文法的字眼組合,而不是排除內容不佳的句子. 因此,找一堆作文高手來談文法,基本上找錯人了,就好像找一堆健美先生來醫學系當教授一樣.

身材健美不一定就是健康;健康的人也不一定懂得如何治療疾病. 作文高手或言論內容很炫很摩登的人士,更不代表他明白言論自由的精神. 那些自命進步的小眾媒體,我看幾乎都比大眾媒體更可怕更墮落更反動更封建.他們似乎以為進步媒體就是要懲奸鋤兇或鼓吹什麼進步言論.

天底下只有正常媒體,沒有進步媒體,內容 "進步" 是毫無意義的. 重要的不是你提供了什麼內容,重要的是你排除了哪些內容. 也就是說,重要的是你以什麼樣的標準,排除了什麼樣的內容.

在台灣,那些自命為進步的媒體,我看比誰都退步,他們往往連一個留言板都無能管理或根本不知道怎麼管理. 只有缺乏自尊的人,或身家名譽都豁出去的人,才敢去留言.

一個遊戲,如果怎麼玩都行,那它就不是一種遊戲.一種言論環境,如果講什麼都行,那其實就意味著你什麼也不可能講,除非你匿名,就跟公共廁所牆壁的塗鴉一樣,你不可能有任何有意義的溝通或討論.

自由就跟鬼一樣,無形無狀,根本不存在,除非我們給它畫出一個界限. 遊戲也不存在,除非我們給它一種遊戲規則.

比方說你丟給我一個球,我接著,又丟回給你,一來一往,那我們就是在玩一種丟球的遊戲,這遊戲, 乍看好像沒有規則,其實有,比方說你不能把球往你後面扔,那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扔給誰,如果你以為你可以亂扔,那意味著我們無法玩丟球的遊戲.

台灣第一個應該先改革的,就是那一大堆改革者.他們若非無知,就是無心.所謂改革只是一種姿態,一種姿勢,一種身段,一種晉身階,一種高尚血統,一種漂亮修辭,一種作文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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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18:48 | #

如果今天你如實地敘述一份傳單, 你要怎麼 "期待" 或 "期許" 當然都行, 但你一邊灑下大量的負面道德修辭與評價, 一邊說你忘了內容, 僅憑片斷記憶, 然後又把它講得很可怕, 什麼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是個 "謎", "背叛" 啊什麼的, 這樣的一種沒頭沒腦的八卦論述, 讓當事人根本無從辯解,這不是很過份嗎?

兩位當事人是不是我的朋友, 與我對你的 "八卦論述" 之批評毫無關係, 他們是政治人物, 他們的公眾言行儘可受到任何批評, 問題是, 你這種沒頭沒腦但卻極其負面的八卦論法並不叫做批評. 即便是對一個惡棍都不該用這種方式去談論.

我們對 "期許" 並沒有任何定義或字意上的不同用法. 做為一個選民, 你當然可以對任何公眾人物有所期許或期待, 問題是, 第一, 你連 "期許" 什麼都沒講, 而是任意灑下一堆負面修辭; 那叫抹黑, 不叫期許.

第二, 你所期許的並不是一種單純的公眾是非, 而是一種針對 “人” 的道德指控, 是你的道德姿態有問題, 而不是你不能期許. 就好像你之前寫文章教訓反戰人士之反侵略或質疑319槍案的態度一樣, 擺出一種不可思議的道德高姿態:

“如果你質疑319, 那你就是沒有人性” 或 “如果你 (具名) 發傳單批評xxx, 那就是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我不明白,傳單既然具名散發, 怎麼會是黑函?)

第三, 你自己也承認你對你自己所談的所知無幾, 根本就是道聽途說或所謂僅憑一張什麼傳單的記憶, 既然如此, 你怎麼那麼容易就有這樣的 "期許"? 你的 "期許" 不會太廉價太空洞太自以為是了一點嗎?

我對我所不了解的是非, 第一步就是先搞清楚是非, 然後我才有可能產生評價甚至期許不是嗎? 我對我根本不了解的事,我不知道要期許什麼碗糕.

我不是要禁止你期許, 我只是說你的期許是很不對勁很八卦很無情很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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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14:47 | #

1.你一再給出各種極其負面的評價性修辭,但卻又故做寬容地說你不願意說出傳單內容,這樣一種 "寬容",難道不是比惡毒更惡毒?

你給人蓋了棺, 論了定,留下巨大的黑暗想像空間,卻沒有負責任地為自己的惡毒修辭給出理由,這豈不是讓當事人百口莫辯,因為當事人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辯護這樣一種純粹修辭性影射性曖昧性的惡毒評價.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種盛行於台灣私下人際關係或網路世界的八卦文化和抹黑式 "議論" 方式.

我們應如實地如實地如實地敘述事情,而不是總是給出一堆形容詞,給出無數修辭,另一方面卻不說這些修辭與評價的依據究竟是什麼.

2.你說你 "心裡一直保持這個(傳單不是她寫的)期待",這句話在道德上更糟糕.

第一,如果你的 "期待" 落空,難道xxx就變成一個混蛋? 或是因此變得不讓人尊敬? 或是因此減損了她的善良和無辜?

第二,你不去批評整個深具加害性的惡質環境,卻反倒批評受難者有無溫良恭儉讓,你的道德感不會太主流了一點嗎?

第三,不管任何人,除非是耶穌,除非是xxx的爹娘,否則,誰有資格 "保持這個期待"? 誰有資格 "期待" 別人美麗善良,"期待" 別人必須做好人好事?

難道不是只有道德上完美或至少更為崇高的人,才有資格期待某個人成為一個好人或做出什麼犧牲奉獻的偉大行為? 但你是耶穌嗎? 你是道德完美的人嗎?

今天若是你遭到同樣的處境,我猜你不會比大家更溫良恭儉讓,更不用說像xxx那樣默默忍受許多可怕的折磨.

可是,你顯然以為自己是耶穌,所以才會抓住一個近乎莫名其妙的什麼傳單,一種單一而片面,片面而極其瑣碎的行為面的東西,竟然企圖以此來論斷他人或期待他人之道德表現? 如果你的 "期待" 成立,那就 ok, 對方 "仍然" 是好人,如果期待落空,那她就是 "世間最醜陋".(彷彿人性的好壞是一種股票行情,隨著某種外來因素而起起落落.)

第四,道德的唯一期許對象就是自己. 別人如果也在你的生命或生活中隨便挑出一個行為面的檢驗標準,然後對你有所 "期待",通過這項檢驗則ok,沒通過則是渾蛋,你心裏做何感想? 你想,上帝在天上看了這樣一種自以為是的心態,而且是一種極其淺薄的評價人的方式,上帝會不會發火?

第五,隨便告訴我任何一個人,我都能用你的自以為是的曖昧修辭來使他蒙上一層污衊的印象,或是讓他陷入一種等待判決式的道德 "期待",通過期許則 ok,沒通過就是醜陋. 可是,人性是這麼低級膚淺的一種東西嗎? 如果是,那麼,這樣一種看人的眼光依然只能用在你自己身上,而不是像耶穌那樣,拿來 "期許" 別人. 別人不 "期許" 你就已經夠寬容了不是嗎? 你怎麼反而要 "期許" 別人呢? 我也來期許你,你要不要接受我的期許?

第六,我不知道你指的傳單是什麼,而你顯然只是一個一般選民,對這些事幾乎一無所知,如果是這樣,那你的 "期許" 就更顯得自以為是且荒謬透頂.一個人怎麼可能以那麼高的一種道德姿態來期許一件自己根本一無所知的事? 這樣一種行為,不是很糟糕很不堪入目嗎?

第七,從你一開始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負面修辭,比如什麼 "政治上的末路"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心裏保持一種期許" 等等,其實恰恰顯示出你自己的美感與道德感是怎麼一回事.

我是說,你就像台灣社會一般都會男女那樣,有著一模一樣的世俗功利價值觀("末路","下場" 相對於 "成功"),有著一種好萊塢式的膚淺美學,一種股票行情式功利式的道德行為主義,一種只問受難者或弱勢一方有無溫良恭儉讓的中產階級品味.

台灣選舉或各行各業,之所以種種惡質化手段總是會奏效,之所以劣幣逐良幣,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一種膚淺醜陋的看待人事物的方式.

第八,我記得前一陣子收到一封kkk的團體信,上面說有個有關獨立媒體的研習營,我看了 "講師" 名單,愣住了,這些講師,有幾個真的了解或真的關心什麼獨立媒體或媒體原則? 不如請江霞來當講師還更名正言順.

我看你也是講師之一,但你對媒體言論的諸多原則,不但沒有表現出什麼令人敬佩之處,而且似乎把公眾議論之處當成一種聊天室或練習修辭中心或八卦傳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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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5:25 | #

1. 說她 "不堪入目" 不叫罵嗎? (這一題可以跳過,因為我知道你又會辯說那不叫罵)

2. 你是說全部要刪掉? 不用吧? 這樣的尺度仍然ok.

3. 如果是傳單,就是可以公開的東西,有什麼不能講? 你講沒關係啊.

4. 我不知道你指什麼傳單,我對他們的了解並不是來自市井流言,而是完全來自當事人的說法以及我自己多年的親身感受.

5. xxx和aaa沒有什麼男女感情,像這個就是流言. 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我不想談它,並不是因為裏頭有什麼見不得人之處,而是恰恰相反,請注意這句恰恰相反,真的是恰恰相反,它不但沒有任何見不得人之處,相反地,任何一個知道真相的人,恐怕都得為xx之善良與無辜而垂淚.

那是一個很美麗的故事,主角只有兩個人,一個是xx,一個是xx. 正因為美麗,所以我不想用拙劣的言語減損它的美.

6. 許多可怕的事發生在xx身上, 但是,就像電影 "驅魔" 那樣(還沒看的,趕快去看),魔鬼附身當然是醜陋的,但當事人的愛與良善,足以把醜陋的事化成美麗詩篇.

7. 我不是指控任何人,我指控的是一種扭曲人性的政治.那些捧藍貶綠的人們,捧藍之餘,不該忘了老 K 當初是如何惡形惡狀.其中許多惡行之下流與荒唐,絕不是現在的年輕選民所能想像.民進黨很壞,但除了A 錢之外,基本上它是另一種壞的方式.

8. 女性在惡質政治中所遭受的打擊,往往是男性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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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2:19 | #

謝謝謝謝,我講話難聽,面惡心善,你不生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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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1:57 | #

前一陣子回台期間,看電視上全是爆料,感覺挺沉重,這社會真是蠻不正常.

我很早就恨死民進黨的扯爛污和不乾不淨,以前罵它臭,沒什麼人信,但我也沒辦法指名道姓講,因為我不是調查局,我沒有鐵證在手,我明明知道誰誰誰如何污錢如何利益輸送如何利益交換如何合法或非法地扯爛污,但法院是民進黨開的,我能怎麼樣?

許多人也許也有同樣的感受,在這種缺乏法治的基礎上,於是爆料取代了調查,媒體變成了法院,記者差不多就是法官了.

台灣的悲哀就是: 法院像條狗,誰當家,誰就是它的主人. 有錢人或權勢者,幾乎永遠不會有犯法的問題.當人們對法治的信心蕩然無存,爆料或 "輿論" 審判等等這些封建社會的戲碼就成為一種 "制衡",管你什麼人權或什麼法治原則.

當包青天或爆料英雄出現,我們就知道,這社會有病.

我所佩服的林勤綱曾拒絕接受優秀法官之類的頭銜,他引用了一句話我挺喜歡,他說: 法官不語.

法官不該有聲音的,他不該讓一己見解影響工作,在法律面前,他應該讓 "自己" 消音,低調得跟一隻魚沒兩樣,不言不語.

像這樣一種理想或理念,跟台灣社會真是相去甚遠.

一個負,引起另一個負,問題是,負負並不會得正.

現在大家看爆料也許看得挺爽,懲奸鋤惡,大快人心,但這就像吸毒一樣,爽一陣子之後,會有長期的後遺症. 即便是伸張正義,仍應以正義的方式行使,而不是走一種包青天或甚至爆料英雄的封建路線.

這些被揪出來公審的倒霉鬼,老鼠們卻說他是一顆 "老鼠屎". 這絕不是事實.事實是: 當法治蕩然無存,我們都很難保有人的尊嚴,只能化身為鼠,只看哪一隻老鼠比較倒霉而已不是嗎?

以前回到英國,我都會說 "回去" 英國,現在慢慢感覺是 "回來",回來一個感覺比較有人的尊嚴的地方.

回台那幾天,就住在台大對面,方圓幾公里內,一片混亂,劇烈的噪音,讓我頭痛欲裂. 回到台南,路經成大,它馬的更恐怖,這也叫做大學社區嗎? 空氣惡臭,幾乎要窒息,幾次差點成為輪下亡魂.當我驚魂甫定,看著電視,頭又痛起來.

比方說,好像是某位富商的妻子因案被收押,已超過兩周,電視新聞斗大的字體寫著 "暴瘦十五公斤",畫面上,用一個大圈圈,強調那位被收押女士的大腿,播報員以一種極度輕佻的口氣說: "哎唷,收押十五天,竟然暴瘦十五公斤,變成兩隻鳥仔腿(按: 變得很瘦的意思)".

我一時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淚雄雄幾乎要掉下來.

我常想,也許有些東西真的需要一種土壤,一種環境.今天如果我是個水電工,我或許可以毫無困難地在各種狀況下告訴你有關修理水電的知識,但今天如果我是個哲學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你談哲學.

就跟植物一樣,有些有關美或有關思想的東西,它需要一種藉以生存的土壤,它需要一種播放的環境,需要面對一種正直或正常的人,它無法抽離這一切而存在,就像一朵花或一株草沒辦法生存在粗糙乾硬的水泥地上一樣, 它需要一種柔軟和細緻.

p.s.: 講幾句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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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1:01 | #

xxx和hhh都是政治人物,他們的恩怨當然可以公開談,問題是,談要談清楚,而不是給出一堆評價,卻沒有賦予內容,聽起來彷彿在罵 "人" 似的.

應該不用刪,除非你堅持要刪.

我知道你在講的 "謎" 指的是什麼,指的是一些男女感情方面的事. 我認為它可以談,因為在當年,幾位當事人自己就公開談了許多,問題是,談論要有個依據,因為當事人已死,她無法為自己辯解了,難道我們不該對死者有更多一點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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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0:49 | #

我對你一連串的評價性措詞,比如 "政治上的下場","政治上的末路","不勝晞歔" "不堪入目"...等等等,感到很納悶."末路"? "下場"? "不堪入目"? 那請問一下,相對於這些負面評價,又是怎麼樣的一種光采耀目? 比方說誰? 謝長廷? 羅文嘉? 馬英九? 等等這些政治上混得很好的人?

一連串評價辭彙後,最後來一句 "不適合在網路上公開談",但你這種故示寬容的談法,罵人罵一半,曖曖昧昧地罵,莫名其妙留下一個更大的想像空間,豈不更傷人? 彷彿當事人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拜託,別用這種議論你我他的八卦方式講話,要不就講清楚一點,給死者一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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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0:20 | #

zhyb大大,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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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5 00:06 | #

什麼是 "政治上的末路"? 你是說落選?

我和他們兩人都很熟,在我看來,不堪入目的應該是熱愛八卦好發議論的觀眾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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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4 14:32 | #

七零年代的南台灣, 幾乎家家戶戶都養雞, 而且就跟養狗一樣, 隨地漫步, 不加拘束, 到了晚上才趕進雞籠. 我們家廚房也養了一些雞, 大人煮飯作菜時, 就把我 “放生” 一旁, 與雞為伍.

那時候的小朋友, 因為經費問題, 很多不穿褲子. 因為沒穿褲子, 大人常要我小心, 他們說, 雞喜歡吃蚯蚓, 所以你乖乖坐那別亂跑, 否則雞會以為眼前有一隻大蚯蚓, 萬一啄掉就麻煩.

後來的確有一次, 有一隻雞誤以為看到蚯蚓, 低著頭追著我跑(牠的身高高於 “蚯蚓” 的位置), 很可怕. 這些雄糾糾氣昂昂的雞, 不久就一隻一隻被砍頭做成菜餚. 記得有一隻, 頭斷了, 丟到地上, 無頭的身子依然滿場飛舞, 十分可悲.

幾年後, 上了小學, 經常看到屠宰場血淋淋的場面, 於是從此不再吃雞鴨牛羊豬等等地上走和天上飛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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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4 14:17 | #

你知道我這人對某些別人不在乎的事想不開(別人在乎的事我卻通常不在乎),很潔癖,此事表過即可,別說見諒.歡迎你找到這個祕密基地.

另外,謝謝zhyb,董事長講話粗魯,不會客套,是缺點,但或許某些時候也是優點.不管是讚賞或批評,講得對不對我不知道,但我說的,都是我相信的;沈從文一說,是我先提起,獲得學姐的認可,的確寫得蠻合我的胃口. 我跟學姐說,你把雞寫得這麼有靈性,還有人敢吃牠嗎?

我會擇一黃道吉日給它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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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yb | 2005.11.14 12:34 | #

兄台拿我的文章跟沈从文比,我虽然很高兴,可实在是太抬举我了,不敢当.这篇小文章你们要用当然只管拿去.标题跟字体我都无所谓,你们怎么办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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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11.14 11:16 | #

陳真∣ 2005.11.14 04:29
老兄這篇文章,媲美沈從文.

============

老大,你這樣說他要爽死了... 他最崇拜沈從文。
我已經電告他來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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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4 04:29 | #

老兄這篇文章,媲美沈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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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4 04:26 | #

學姐要我問說可否改標題成 "老黑, 蓬頭與禽流感",但我自己的想法是維持你原來的題目 "禽流感和我",上級的話不一定要聽,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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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1.14 04:21 | #

zhyb 老兄, 這文章能讓我貼到動物列傳嗎? 打算取名 "老黑, 蓬頭與禽流感",這是上級長官取的標題,或是你另有標題?

我總不好意思跟人家要文章,因為我常會擔心別人羞與我為伍(此次回台,有個本來對我很推崇的老朋友說她很驚訝原來我寫東西滿篇粗話髒話,很沒水準),不過這是上級交待下來的事,請老兄答應吧. 多謝~~

若同意的話,我還想問你,是要用繁體字或維持簡體?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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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yb | 2005.11.10 11:22 | #

这些天有关禽流感的报道铺天盖地,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为了调节一下紧张压抑的气氛,我就来说说我的"禽流感"故事吧. 故事题目就叫"禽流感和我".

我小时候在中国大陆河南信阳的一个小山村长大.当下为各大国际媒体诟病的人畜共处的中国农村生活方式,就象日出日落,渴了在路边井里用手舀水喝,小孩子拉完肚子唤狗过来舔干净一样自然而然.那些鸡们在一种近乎自生自灭的状况下长大.它们从主人那里得到的只有偶尔撒下来的稻谷和晚上睡觉用的一个小小的潮湿鸡笼.每年春天都会看到山坡上母鸡领着一群小鸡叽叽咕咕地找食吃.老鹰抓小鸡并不只在游戏里出现,它们真的会来!这个时候小鸡躲在母鸡肚皮翅膀底下发抖,母鸡虽然自身难保,却绝不退让.小孩子们偶尔路过,当然不忘捉弄一下小鸡,看小鸡尖叫着逃窜,看母鸡气势汹汹地来报复.每过那么一阵子,村子里就会发一次鸡瘟,换一个可怕的说法就是"禽流感!".不走运的人家家里养的十几只花白公鸡母鸡就一下子几乎死光光.见多了也就不怪了.照例大家舍不得扔掉,就做成丰盛晚饭.自家一下子吃不完就送给亲戚邻人,人家也都高兴收下.

等我稍微长大一些,我家就搬到附近的小镇住.小镇上大家也都养鸡,我妈也样了几只.我突然一下子脱离了玩伴,就乐得跟那些鸡一起玩.我跟那几只鸡一起长大,它们跟我很熟.别人靠近它们就四散逃命,我伸手就能抓到它们,摸它们的柔软耳垂.它们的耳朵长得非常的奇怪!就在脸上挖一个洞,门口用一团毛作遮掩.一般的母鸡下一个蛋要停个一两天才能再下,我们叫"歇窝".有一只大黑母鸡吃的很多,却每天下蛋,又老实,我最喜欢.每次它下蛋的时候把家里的白米捧在手里喂它吃,做特殊的优待.还有一只小黄母鸡,身上光光滑滑的很清爽,头上却很时髦地长出一撮长头发,我叫它"篷头".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母鸡如果想孵蛋养小鸡,就会浑身发烧,把毛竖起来,连叫声都不一样了.有一次篷头就这样子,我妈被它欺骗,就依村子里的做法挑了一些鸡蛋给它孵.它待在窝里渐渐失去兴趣,终于有一次听到外面公鸡在叫唤,跑出去就再也没孵过蛋了.我也第一次看到有不称职的鸡妈妈.

有一次我去姥姥家玩,过几天后回到家,妈告诉我家里的鸡都发瘟死了.老黑呢,篷头呢?晚了,妈已经照例把它们做成汤了.那些汤我一口都没碰,家里人也都没有吃,却并不是因为禽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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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30 17:45 | #

(續前)

補充一句, 你要我針對老兄您擔任破報主編稱不稱職來發言, 而這正是我所害怕的, 也正是我一直要批評的, 我對你對他對誰都沒有意見. 如果永遠要停留在這種以 "誰' 如何如何為中心的八卦式 "討論", 那我一句話也不敢講,甚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我對任何人都沒有 intellectual (知識上或議論上) 的興趣.

議論必須有個主體(subject),言論才有生命. 但除了政客或明星外, 主體卻永遠都不該是一種議論對象.

也就是說, "誰" 是無關緊要無從議論的. 越是落後的社會,卻越在乎 "誰".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敢或不願跟台灣人討論的原因. 他一方面忘不了誰, 誰誰誰個不停 ,談的不是事情, 不是想法, 而是某人的心情或情緒或EQ表現或人格特質或機運或身世或造化或背景或年紀或他的家庭倫理道德等等.

當他談起事時,議論事情應有的那個 "主體" 卻反而消失無蹤, "我" 不見了, 只會胡亂吊書袋或抄書背課文或寫作文, 而看不出來半點 "我" 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該有主體的時候, 主體不見了, 不該議論主體時, 卻議論不休. 我對野蠻社會的認知是這樣.

陳真 2005. 10.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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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30 17:28 | #

丘德真是破報主編.他的留言,見該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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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30 17:26 | #

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5/10/28/0048200

德真你好, EQ太低是不好的, 希望大家就把我當成一個負面教材, 別對我有過高的期許.

另外, 我主要是批評這樣一種習性, 也就是: 動轍胡說八道, 講一些自己完全外行的東西. 比方說那位 "年輕寫手" 寫的維根斯坦那本書之介紹, 完全胡扯.

當我們看到有人說:" 奈米是一種化妝品最高科技",你除了罵說 "完全胡扯",還能說什麼? 難道我該說: "有待商榷" 或 "我有不同看法"?

"完全胡扯" 這樣一種批評是 EMOTIONLESS,不帶情緒的.

我們應該專注在一件事情上, 而不是專注在 "誰" 寫了什麼文章. 不管誰寫的, 都不會使 "奈米是一種化妝品最高科技" 變成合理. 考慮 “誰” 寫的是很不正當不衛生的心態. 我最近公開批評我的好朋友, 而且也是我出國留學的推手之一文榮光醫師, 我批評他對尼采的言論完全外行, 批評他對楊儒門的批評, 即便他是我多年好友, 我照樣批評.

而你卻似乎一直停留在 “誰” 的層次, 比方說你說我罵李幼新法西斯, 我什麼時候會這麼低級? “誰” 是不是法西斯, 我怎麼會關心呢? 我們罵某種看事情的角度或方式是法西斯, 就等於罵這個 “人” 是法西斯嗎? 以一種形而下的意識形態來檢驗某種表達方式, 就是法西斯; 我們不該以為只要是 “好的” 意識形態就可以大方地拿來檢驗表達方式, 意識形態就是意識形態, 當它變成一種檢驗表達行式的標準, 就是一場俗不可耐的災難, 這就是法西斯. 法西斯的問題在於它形式上的反智與反美 (美麗的美), 而不是在於它的內容物.

還有, patronize 別人, 更是不好 (你看, 你又是在講 “誰” 的問題 ),考慮什麼 "年輕人", 心態上就很 unethical, 對當事人更是不道德, 等於是一種矮化一種侮辱不是嗎?

任何人要公開講什麼事, 都應該為他的言論之基本可信度負起責任, 不能憑空胡扯一些很荒謬的怪話, 不能把大家當白癡, 不能因為自己是什麼年輕人就能豁免

胡扯當然不犯法, 但你既然有胡扯的自由, 別人當然就有開罵的自由.

影評人既然有寫影評的自由, 難道我不能表示我對 "影評" 這件事之厭惡. 我倒很納悶, 會有哪個喜歡電影的人能忍受這樣一種 "影評" 和台灣式的影評文化? 那種影評, 等於是把同一個句子或句型, 反覆套用在一切評論對象上.

至於破報的 “性質”, 我只是如實講我對這份進步報紙的觀感, 而不是要挑戰 “誰” 或得罪 “誰”. 總之, 沒有 "誰" 的問題在裏頭.

我對破報的批評, 百分之百來自它的文字. 倒不一定是它講錯了什麼, 而是它的一種調調, 一種態度, 不真誠, 很花俏, 用許多花俏空洞的語言, 來虛構一種充滿虛榮的進步感.

但它其實一點也不進步, 光是把這個念頭換上那個念頭, 把顏色換一下, 把口號換一下, 並不叫做進步. 骨子裏有一種落後的性質, 那就是虛構與虛榮.

進步具有一種平等性, 進步不但不會建構出一種意謂著進步或正確的東西, 而且對之厭惡入骨, 但破報顯然不是這樣.

進步不會營造進步, 因此, 進步就在於它的不進步, 進步本身就是一種paradox (吊詭).

進步具有一種單純性, 它不花俏, 它的 "語言" 基本上是單純的. 但破報顯然不是這樣, 許多文章我看含至少90% 的水份, 缺乏內涵, 充滿無謂的修辭, 而修辭往往是敗德和無能的特徵.

你們是好人 (我很不喜歡這樣講, 因為這跟抹黑一個人其實是一樣的, 我們應該讓 “誰” 從議論中消失, 讓語言和思想起作用), 但這不影響我對貴報的評價. 我上回說過, 我對貴報的批評, 跟李幼新的文章無關. 我只是平常自我禁聲, 不敢批評而已. 因為在一種以 “誰” 為概念中心的野蠻社會, 越是進步圈, 我越不敢罵, 我一般只敢罵政客. 為什麼? 因為後者其實比前者更講理, 更不反智, 更有美感.

政客在某個重要意義上, 對我而言, 反而是更為可敬的一群人. 為什麼? 因為他們縱然犯了許多罪與罰, 但他們保有了一個最基本的美德, 那就是他們一點也不進步.

謝謝德真的和言善語, 襯托出我的low EQ, 但即使這樣, 那跟我的披評, 仍是兩回事. 大聲說一加一等於二, 跟小聲說一加一等於二, 某種意義上是一樣的.

陳真 2005. 10.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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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30 11:14 | #

宥蓉,我不太明白妳的話,讀起來,感覺我們的想法應該一樣,也就是: 政治人物是明星,而粉絲是盲目的.

大四大五時,政治風氣初開,它校或本校常有人找我幫忙給一些同學 "洗腦". 屢戰皆捷,每次都凱旋歸來.不是我口才好,而是當統治者謊言講得太過火,自然就破綻百出;而且,當你把異己講得個個宛如青面獠牙,一旦雙方見了面,就會發現自己受了騙,原來他人與我並沒有多少差別.

可是,有一次接受一位同學的委託,要我幫他女朋友洗腦,說她女朋友太忠黨愛國. 我說沒問題,一切包在我身上.

可我一開口才剛講了三個字,就讓那女生像被電電到一樣,整個人跳起來,只差沒有翻桌,氣得頭也不回地離去,臨走時還憤怒地丟下一句話,要我 "將心比心",她說: "你會直呼你們黨主席的名字嗎?"

我講的那三個字,不是三字經,而是 "蔣介石". 她認為我應該尊稱蔣公.

我本來是要細數蔣公罪狀,可是才一開口就被吼,還罵我為什麼不直呼本黨黨主席名字.

可是,沒錯啊. 當時民進黨剛成立,敝黨第一屆黨主席叫江鵬堅,大家不但直呼其名,許多人更叫他 "椪柑" (鵬堅的諧音). 幾年前因肝病去世,俠骨柔情,鐵肩擔道義,是一個很有趣很正直的人,可是,難道我就應該稱呼他為江公?

結論是:粉絲往往是不可理喻的. 但即便是粉絲,終究也得被迫認清事實.

那些戴扁帽或迷小馬哥的也一樣,幾年倏忽而過,當他回首舊事,高燒還是會退,這時他才有辦法平靜地看待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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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5.10.29 23:22 | #

董事長:
您在’腐爛的根源’一文中說:「這意味著這些政客還沒死心,他們依然相信人民是遲鈍的、阿西的、容易被欺騙的。」我不覺得那些民進黨大爺對自家黨派操作的愚民政策太過於樂觀.或者,應該說,對於台灣選民解讀政治謊言的智慧高低,我是持比較悲觀態度的.我住南部,見識過太多令人驚異的虔誠(比忠誠還高等級)民進黨信徒,包括我身邊很多親戚.說’驚異’,是因為他們具有從不質疑的那種死心塌地,對民進黨及阿扁是,對曾與陳先生暗通款曲你儂我儂好久的哈日族李阿輝亦然.那種虔誠,嗯,您看過到寺廟祭禱的善男信女吧?

說真的,他們對民進黨及阿扁那種無條件式沒有責難的包容,有時還真讓人動容.不管他們信仰的神祇爆發多少醜事,講過多少蠢、謊話,眾信徒依然矢志追隨.這樣的信眾在台灣還是很多.

一位善男親戚評陳哲男事件: 「他只不過是運氣不好罷了!政治人物誰沒吃啊?」我該說他言論精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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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8 23:34 | #

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5/10/28/0048200

算了, 不用更正了, 因為我怕一個更正得用更多的更正來更正. 日後留言就留在我自己的地盤, 言論自由稍微比較有保障. 我看你們這裏聲明說留言不負責任, 這樣誰敢講話?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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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8 20:03 | #

留言在此:

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5/10/28/0048200

歌頌kusturica的電影, 對我來說當然是一件愉快的事, 但問題在於, 我是發表在哈巴狗連鎖企業的網站上 (青菜譜), 是我自己的地盤. 我並不願意在報章雜誌上寫什麼 “影評”. 這對我是一種羞辱. 因為, 我寫的是一種歌頌, 就像歌頌上帝那樣, 不是評論.

不管是影評文評或樂評, 在我看來, 都是挺沒水準的東西, 一般只有不會看電影的人才寫影評, 就好像不懂文學的人特別喜歡寫文評一樣. 至少在台灣的言論市場是這樣.

別人儘管去做他喜歡做的事, 但若誣衊說我在外頭寫什麼影評, 那真的是很討人厭. 我不喜歡自己成為那樣的人, 我也不曾做過那樣的事. 評一部電影, 就跟評一朵花或一條狗一樣, 是很褻瀆的一件事--(個人偏見, 請包涵).

講話請負點責任, 不要信口開河, 查證清楚再發言. 如果不麻煩, 請破報總編下期更正. 多謝. 每個人美感不同, 看待個人名譽的方式不同, 請給點尊重吧.

陳真 2005. 10.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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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8 19:20 | #

因為我有訂閱 "動物權" 這個關鍵詞, 很訝異看到這文章, 這是在評電影嗎? 更奇怪的是, 到底有幾個講動物權而且又歌頌 Emir Kusturica 的陳真?

生命是個奇蹟當然是鉅片啊, Kusturica 當然是動物權人士啊, 問題是, 我哪有在蘋果日報寫什麼影評? 台灣有這樣的影評人, 輪得到我混嗎?

我去給留了言, 但留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留成功?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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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5/10/28/0048200

請問一下,講動物權的陳真是哪一個? 是我嗎? 如果是? 我什麼時候在蘋果日報講 "生命是個奇蹟"? 請說明一下,多謝.

另,李幼新應該改行到農委會任職才對,他不像個影評人.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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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刊第383期FilmReview

《生命是個奇蹟》劇照省思戰爭,別具慧眼;虐殺動物,負面教材:《生命是個奇蹟》
文/李幼新

2005年台灣的和平影展把「前」南斯拉夫導演庫斯杜力恰的法國電影《生命是個奇蹟》選為開幕片,是肯定、是榮耀也是標籤,等於本片貼了個反戰標籤。本片果真反戰嗎?如果要反戰,本片不像美國政府總是惡劣地發動更殘酷的戰爭,動用更可怕的武器以戰止戰,而是傾向墨子用和平與策略質疑戰爭,前提是墨子有能力防禦,以守克(公輸般發明的攻城武器)攻,庫斯杜力恰的憑藉是電影,用電影揶揄戰爭。

本片反戰有時經由歌詞、對白直接宣洩。譬如「你能興建城市,也能毀滅城市」,或是,為何不必打仗?因為某位知情人士說的,但可知「戰爭就是那些知情的人發動的」?倘若全片都這麼開門見山,豈不形同說教?

更高明的是對比或迂迴舖陳。譬如男主角對著電視罵畫面中的新聞女主播,又把電視機扔出窗外摔落鐵軌(別忘了火車與電視原本的幫忙溝通功能!)還補上一槍(本片省思媒體為戰爭/仇恨推波助瀾!)。又如,軍車上的砲口棲歇一隻白鴿(明喻戰爭與和平位置);屋外戰火,室內下棋(既是兩組競爭,又是戰爭vs.和平);興建鐵路原本和平用途,戰時竟運送武器(交通工具竟像告子認為人性無善無不善,可以善可以惡,遠比孟子性善說與荀子性惡論高明)。

男主角與異族女俘屋外戰爭、室內做愛(且有貓狗旁觀),是愛情與sex顛覆民族主義/戰爭/仇恨;本片結束時和平來臨、交換俘虜,卻拆散了愛情。所以本片的曖昧是未必反戰,而在展演戰爭的荒謬,搞得連和平都似乎並不可喜。

就反戰著眼,本片類似雷奈電影《戰爭終了》的複雜辯證(反西班牙佛朗哥獨裁暴政,卻也省思自由民主鬥士的內部代溝、路線、手段差異,以及政治解放卻可能流於男性沙文而未性解放)。

就電影形式,依然流露庫斯杜力恰酷愛的吉普賽風情與費里尼電影式的奇想。就片中某些片段,譬如男主角的歌唱家妻子在足球賽高歌吟唱固然攪局失態,卻對比出足球賽本身的戰爭本質與民族主義法西斯;或是女俘的身影映照在男主角妻子照片鏡框玻璃上,兩女都是虛像卻疊在一起,多種意涵(與伏筆)任你解讀,(女俘取代妻子?男實女虛,兩女都只是男人生命中鏡花水月?)高招。

但若從動物權著眼,《生命是個奇蹟》惡劣可恨至極。玩弄、虐殺動物此起彼落。雖然有時用動物喻人,有時玩動物也,可是,人被弄得腦漿噴濺本片用說的(畫面留給觀眾想像),動物受虐,被殺卻以真實電影方式映現。

陳真方才寫過動物權的論述,沒隔幾天,就在〈蘋果日報〉廉價歌頌《生命是個奇蹟》,完全看不見本片以及導演前作《地下社會》對動物馬戲班式操弄與真實電影呈現虐殺動物的卑鄙殘暴,真不知道是動物的悲哀或是台灣film review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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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7 19:13 | #

我的意思不是說我不明白究竟根據 "哪些" 影響因素來評估,而是說我不明白 "如何" 根據這些因素來評估. 比方說 "醫療設備的水準","水準" 的內涵如何給定等等.

但這些都不是我要講的重點,重點是,這些預測值不是出於瞎猜.就像氣象預報不是瞎猜一樣,當你聽到晴時多雲偶陣雨,又晴又雨又是雲,聽起來好像什麼都包了,範圍大,但還不至於大到死亡數從零到六十億,也不致於說 "明天可能下雨,也可能不下雨".

而且,颳風下雨擋不住,但流行病卻可努力,準備得越充份,傷害自然就會減少. 這類預測或預警的目的是 self-refuted(自我駁斥),而不是要讓它預言成真,它跟算命不一樣.

所謂預防預防預防,就是要預先防止它發生,而不是等著看好戲,看它發生,以示預言之準確,畢竟我們不是在談算命.

預防的偉大,在於自我駁斥,而不是在於自我實現,因此,嘲笑它沒有實現,彷彿它只是一種瞎猜,這樣講是不對的;那不是我們對公衛預防應有的態度.對它的態度,跟我們對政客發表政見的態度應該完完全全不一樣,後者當成放屁就好,前者卻必須嚴肅以對.

台灣社會往往有一種非科學性的莫名恐慌和歇斯底里,要不就是另一種極端,根本不當它一回事,而我只是想說,在這兩種錯誤的態度之外,應該有一種比較務實而文明的面對方式:在合理的基礎上,做最好的準備,但不需要怕,更不要像上次 SARS 那樣,在這些休戚與共的實證問題上搞各種道德宣傳或政治分化,抹黑異己,鬥臭對手.

上次 SARS 不是有醫護人員大量離職或逃出封鎖圈嗎? 之後就是一片道德譴責,把一種公衛政策問題,居然轉化成一種個人道德問題.

我對台灣醫護人員的品性操守,沒什麼信心,但前者畢竟不能化約成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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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芳 | 2005.10.27 11:13 | #

估計的算法我認為應該是用專業術語叫做「信賴區間」(confidence interval)去推的。

這是透過一種比較接近實際情況的假設模型,利用統計方式將最大及最小的可能性估算出來。

例如,將台灣「準備克流感藥物的儲備量」、「藥物效用」「不接受流感疫苗的人有多少萬」、「其他防禦禽流感的能力」、「流行後醫療設備的水準」、「人口移動及稠密狀況」等等等,將這些主要的影響因素送入電腦處理,然後將這些數值上下調整,以台灣人口總數做基準,便可以粗估出禽流感確定人傳人後可能的死亡總數。

防禦能力好,也就是說上面每一個指標都強,死亡人數(比例)便低,反之亦然。如果我沒說錯,應該有點像是「decision making」的分析方式。可是這種推估是純理論,因此科學家往往會老實一點,將範圍估大一點,盡量包山包海,以免日後實際情況不同,會難為情,這情況就像算命師講話往往會很「模糊」一樣。也因此,就算死亡人數從150萬估到1億五千萬也不足為奇。變數多,自然範圍就大。放到全球來看,某些區域便是危險區,因為上述指標的防禦力都低,一旦流行,死亡率便會比較高。

我們現在能努力的就是將各各指標弄強一點來作為預防,而不光是儲備藥物而已,但是整個台灣都在講藥物藥物,我覺得很奇怪。

誰知道那個藥物臨上場後有沒有效?畢竟沒有臨床試驗佐證,所以全球現在都在猜,猜歸猜,擔心之餘只好還是備藥。就算是求心安,聊勝於無,也不能不花錢去準備,畢竟那是至今唯一唯二的希望,全球都得仰賴,希望克流感便是那個救世主。

反觀台灣,我們的反應動作慢,政府至今並未有一套比較有效的作為,至少我看不出來。只有國衛院目前號稱以18天的速度合成出純度高的藥物,問題是從能夠做出藥物(化合物)到能夠製成能夠使用的藥物成品(含劑型、粉狀、膠囊),而且是「量產」,還很遠很遠,不是那麼容易。

剩下的公衛體系更不用說了,不是一天兩天、或一年兩年就能搞定。

這也是為何西方國家,例如美國參眾議員,比我們動作快,10月23日的紐約時報消息已經提及在跟羅氏討論,希望與四家藥廠在必要時將克流感藥物儘快投入生產線的原因。我認為在準備藥物上,應該先將生產線建立好,備在那裡,藥物要製造便有比較重要。因為一旦爆發疫情,等藥物療效確定後再來大量製藥、進行後勤補給應該都來得及。只是我們連基本的藥物儲量都不足,羅氏的訂單早都被其他有遠見的西方國家搶光了,怎麼排都輪不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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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14:30 | #

福全老兄說,禽流感死亡人數 ""不知道是怎麼估算的出來的,顯然槓龜的機率很高.真要猜,還不如連猜兩次總統大選的當選人,有四分之一的機會可以被說成神準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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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為聯合國或WHO 官員是用猜的.這是台灣社會習性,但西方人基本上並沒有這種信口開河的性格.他肯定有相當的科學根據.

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估算,我曾試著比較各國的預測值,發現大約都是估計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的人口感染,至於感染後的死亡率似乎就說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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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14:09 | #

寫錯了,是呼吸器,不是呼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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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13:59 | #

有人說我杞人憂天,整天講禽流感.但我不是杞人憂天,而是大難臨頭.

我們應該有一種視力,能在災難來臨的前一刻,預見它的諸多可能性,制止它的發生,或減緩它的殺傷力,而不是等它全盤發作之後才來善後.

台灣喜歡講大話,但事實上,它依靠的往往是運氣,而不是能力,就好像防治 SARS 一樣,處理能力遠遠落後其它國家,整天倒忙著論述 SARS 與 "骯髒中國人" 的關係,把 SARS 變成一種 "骯髒中國人" 的病,藉此大做選舉文章. 真難想像世界上有這樣的政府.

運氣只能依靠一次兩次,不可能每次都靠運氣渡過難關. 大難臨頭了,但我看扁政府為了選舉又開始起乩,整天講些有的沒的,讓人很難不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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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13:42 | #

這樣的訊息,更顯示出富裕國家的防疫策略必須有所修正,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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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更有道理,這回病毒有了翅膀在天空飛,國界能擋得了什麼? 別人的命運,難道不也是你的命運之所繫? 別人垮了,難道你就能獨霸整個地球,繼續屹立不搖?

幾個月前,鳳凰新聞 show 了一張漫畫很有道理,漫畫中,西方強國在城門口重兵佈署,努力把一群難民阻擋在外,但一群飛鳥卻啣著一張布條,上面寫著 "bird flu"(禽流感),愉快地從頭上飛越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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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13:27 | #

世衛組織發言人即明言,這次若流感蔓延,死亡究竟是一百萬人、七百五十萬人或一億五千萬人,仍將視人類之努力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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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章寫得不錯,上面這句話講得挺有道理.這時候,主詞是 "人類",因為國界擋不了禽流感;狀況未明,大家都怕,英國每天都是禽流感的新聞,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但是,愛滋病的蔓延卻似乎又是另一回事,主詞從 "人類" 變成了 "國家". 在一些國家,愛滋蔓延十分嚴重. 原因在於富國不願投注心力協助窮國,甚至以之為一種外交武器,西方藥廠則壟斷藥物,抬高藥價,大賺暴利. 他不需要賺那麼多,但偏要賺, 買不起是你家的事, 管你死人千萬, 我只管賺大錢.

安南兩次用 "可恥" 來形容西方強國對於愛滋病整體防治之漠視與政治心機. 特別是美國,把它視為一種國防或國安議題,一邊搶奪國際防愛主導權,一邊卻口惠而實不至,吝於付出.就好像他可以用數千億侵略伊拉克,但一講到要捐款,總是一億兩億,意思意思.

美國這個國家很奇怪,不管是環保或防愛或禁雷或裁撤核武,他都百般抵制或消極以對,以賺錢和勢力茁壯為第一甚至唯一考量.他似乎有一種錯覺,以為當大家都滅亡之後,當地球毀了之後,美國仍能屹立不搖,獨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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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10.25 12:42 | #

所謂''台灣死幾百萬人''的說法,應該是我從電視新聞報導得來的印象,是誰說的我已經查不出來了.以下是亞洲週刊的一篇文章,內容提到在台灣有''台灣死一百五十萬人''的說法.

全球防禽流感關鍵在窮國

在禽流感被證實傳入歐洲後,全球各國相繼展開抗流感大戰,各國之間的合作也已漸次展開。不過抗流感的最薄弱環節在窮國,因此富國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 (chinesenews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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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馬尼亞及土耳其也相繼傳出並證實,禽流感病毒已透過候鳥遷徙,由東南亞經中國、蒙古、俄羅斯、烏克蘭而進入了歐洲後,全球對禽流感的恐懼和警戒,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點。(chinesenewsnet.com)

自從二零零二年非典蔓延,在全球造成七百七十四人死亡後,人們即已體認到新流行疫病的可怕。尤其是病毒因為結構簡單,變種的機率較大,而且一旦出現讓人致死的變種就會很容易快速擴散。截至目前,這種病毒已造成上億隻家禽被銷毀,而它透過家禽而感染到人,業已在許多國家造成死亡﹕越南死亡四十三人、泰國十二人、柬埔寨四人、印尼三人。人們憂慮的是,一旦這種病毒的基因突變而使其有人傳人的機制,則它必將造成浩劫的蔓延。(chinesenewsnet.com)

人們對禽流感倍感憂慮,乃是在二十世紀有過三次致命的流感蔓延,分別在一九一八、一九五七和一九六八年。其中最嚴重的乃是一九一八年的那次,它在全球估計造成了二千萬人至五千萬人的死亡,其中單單美國就死亡六十七萬五千人。而科學家已在最近證明,該次流感大蔓延,即是H5N1型病毒變種所致。它那由四千四百個氨基酸所排列的基因系列,有二十至三十個出現改變,遂使其具有人對人傳染的機制。類似的基因改變機率並不太小。例如禽流感與人流感都會讓豬隻受感染而完成突變,或以其他方式而突變。(chinesenewsnet.com)

正因這波禽流感的威脅來勢洶洶,因而全球各國都已展開了抗流感的大作戰。例如美國參院即已通過撥款三十九億美元用於抗流感,大量採購儲備「克流感」(Tamiflu),德國亦大舉採購「瑞樂沙」(Relenza),其採購量為藥廠過去四年生產之總和。大體而言,在公共衛生水準較高、財力較強的地區,都以擴大儲備疫苗藥物、強化疫情通報和預防能力、或者預先針對各種情況做出模擬演習和社會防疫動員等為主。日前,美國總統布殊表示,必要時將出動軍隊抗疫。他此話一出,當然引起嘩然,但至少已顯示出有了作最壞打算的準備。(chinesenewsnet.com)

除了主要國家已陸續展開抗疫大作戰之外,全球方面的合作也已漸次展開。最近東協國家的農業部長會議,就以抗禽流感為主題,而美國也召開了約八十國的抗流感會議﹔最近美國衛生部長偕同世衛組織秘書長,在越、泰、柬埔寨、老撾(寮國)、印尼等國訪問,而澳洲也將於十月三十一日至十一月一日邀集亞洲國家及主要大國舉行抗流感會議。(chinesenewsnet.com)

儘管各國都已全力展開抗流感的工作,世衛組織和各相關疫病機構,卻仍未敢掉以輕心,類似於「一旦人傳人流感爆發,全球可能死亡一億五千萬人」、「香港可能有百萬人被感染」、「台灣可能一百五十萬人死亡」等驚悚的談話,仍然不斷。世衛組織發言人即明言,這次若流感蔓延,死亡究竟是一百萬人、七百五十萬人或一億五千萬人,仍將視人類之努力而定。(chinesenewsnet.com)

尤其是疫病專家感到悲觀,因為仍有很多基本的、結構性的疑慮﹕(chinesenewsnet.com)

其一,這個世界並不公平,在疫病上尤然,如越南和印尼皆不富裕,一旦家禽感染必須銷毀,政府都無錢對農民做出補償,這乃是家禽這部分管制日益鬆弛的原因。再如柬埔寨和老撾,則基本公衛工作亦皆闕如,怎麼談得上防疫抗疫﹖一旦亞洲的貧窮國家和貧窮地區出現人傳人的疫情,他們是否能及時通報,展開診治、隔離和預防﹖流行疫病的防治成敗,繫於開始之時,一旦開始即有漏洞,其他富裕地區所建的「防疫堡壘」也終將功虧一簣。因此,美歐日等富國不能只建造自己的堡壘,而應該去幫助窮國。以香港為例,即應積極協助中國大陸,尤其是珠三角地區。(chinesenewsnet.com)

鉹G,根據香港醫學工作者的研究,已證實了H5N1型病毒的抗藥性已在快速增強之中。病毒的抗藥性,意謂富裕國縱使花費了極大的財力來建造防疫堡壘,這個堡壘的門窗也可能是打開的。這樣的訊息,更顯示出富裕國家的防疫策略必須有所修正,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chinesenewsnet.com)

其三,則是防疫藥物「克流感」,仍是當今最主要藥物。它的生產廠商羅氏大藥廠(Roche)今年上半年的「克流感」業績即達四億五千萬美元,為以前的四倍。而今流感威脅更增,許多國家都準備生產,但該藥廠卻始終拒絕授權,並聲稱「克流感」的生產有十個步驟,其中一個步驟若操作不當有爆炸可能云云。公司的智慧財產權與疫病發生時的生命權已出現衝突,有待聯合國與大國來解決。(chinesenewsnet.com)

從人類歷史看,流行病蔓延時也是人性被考驗的時候,在全球防流感大作戰的此刻,我們衷心希望人類能發揮愛心,守望相助,讓人類安然度過這次流感的考驗﹗■(chinesenewsnet.com)

亞洲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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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5 06:05 | #

我對禽流感的知識跟各位一樣,全是透過報章雜誌.它之所以眾說紛紜是因為病毒千變萬化.

我不認為預測存在著摃龜的可能,我是說:預測或預警或預防,是一種很弔詭的東西,它的存在就是它的不存在,也就是說,透過它的存在,使得它所預測的事不存在.這時候不叫摃龜,而叫預防成功.

比方說愛滋病,劍橋每年一開學就發給學生許多保險套,收發室地上堆積如山全是保險套以及各種預防愛滋病的小冊子. 這時候,如果有人說預防了幾年,根本也沒見到哪個學生感染愛滋病,這個預防顯然是摃龜了. 這麼說是不是很奇怪? 預防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摧毀(self-destructive)的概念,唯有讓自己的預測失敗,才是一種成功的預防不是嗎? 不會摃龜的預防,哪叫預防??

至於各種預測值的各不相同,這也沒什麼好奇怪,預測不是猜測,預測是一種數學,猜測則只是一種八卦.當我們看到答案不同,別恥笑之,那只是因為預測前提不一樣,前提不同,結果自然也不同.

所謂 little change makes great difference(小小的改變,會有大大的不同),就跟太空船登陸一樣,差距在億萬分之一秒間,但結果卻大大不同,稍微遲了一下或偏了一下,就上不了火星,跑到冥王星去了.

無數因素會影響前提,因此,前提是說不準的,要不然就不叫流行病了.但是,說不準並不等於不可說,說不準還是可以給出一個範圍,這個範圍從一億五千萬人到數百萬不等,這個差距在公衛預防上來講,一點也不大.你想,每個國家公衛條件相差這麼大,彼此資訊也不充份,比方說許多非洲國家,幾乎完全缺乏公衛能力與相關資訊,你如何可能在一種全球規模的流行病事件上取得一種精確預測值?

你只能給出一個範圍,但這個範圍其實並不大. 大小並不是看一種絕對值,就好像約會遲到一分鐘跟太空船銜接軌道遲了一分鐘,雖然都是一分鐘,意義大不同. 前者沒有多大意義,後者卻是一場災難.

預防還有個性質就是: 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好的準備; 而不是倒過來,像台灣這樣,總是說安啦安啦,一概做最好的打算,最壞的準備或根本不做準備.

預防也不是預言,不是算命仙在卜算前途. 比方說,某個病五年存活率是一成.五年後你還活著,別笑醫生預測不準,因為他不是在做預言,他只是根據種種實證,提出一種通則. 這樣一種通則,就像一種提醒,一種時間表,讓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各種預防和準備.

至於打流感疫苗是為了讓我們這些老弱殘兵,一來可以減少一次中兩標的機會,既得人流感,又得禽流感,這會增加病毒變異的可能,二來減少一些公衛處理上的不必要干擾,因為一般感冒不會死人,禽流感卻是高死亡率.做好前者的控制,就能影響後者的殺傷力.

克流感是否對禽流感有相當的療效,各方說法稍稍有點程度上的不同,但大致上是肯定的,我是說,除此之外,別無更好的藥物. 我看有位前台大內科教授謝炎堯寫文章批評其治療可信度,問題是,不靠它,要靠什麼?

他說要靠增加醫療設備,比方說呼吸器.可是,這不衝突不是嗎? 基本上你還是要有足夠的第一線治療藥物,總不能高瞻遠矚只做下游的準備吧? 就像蘇益仁說的,如果謝炎堯言之成理,那何不乾脆說先準備好足夠數量的棺材? 那豈不是更有 "遠見"?

台灣太重視醫療(因為比較好賺),醫生勢力很龐大,主導一切,但卻很忽視公衛. 雖然我們都知道預防比治療更重要,但台灣社會顯然嘴巴說說,醫療仍是擺第一位,而且以醫療凌駕其它專業,醫院拼命蓋,你越生病我越高興,因為我賺得越多.

台灣這方面的問題挺可怕,而且很惡劣,講起來令人咬牙切齒,十分落後野蠻,但沒辦法,台灣人對疾病的態度有問題,太愛吃藥,太愛看醫生,太抬舉醫生的重要性.

我不懂醫學史,也不懂公衛史,但我心裏有個猜測,這個猜測或許是對的,其實在十年前我讀過一些醫學史的書,印證這樣一種猜測. 那就是: 使人類健康素質提升,壽命延長,並不是醫學發展的結果,而是公衛的興起與發展,主要是公衛決定了人類的健康與壽命.

這方面我是外行,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一種主流看法,但我的確讀過一些書,他們做了一些有關歷史的實證分析,提出這樣一種說法.

結論是,寧可讓專家的預測全部 "摃龜",可別讓它實現. 不要小看舉手投足間的種種預防或謹慎. 比方說台灣現在竟然還在搞賽鴿,幾萬隻鴿子飛過天際. 真不可思議. 這不是膽子大,這只是無知,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不是說大家要變得神經兮兮,而只是說該有的謹慎一分也不能少;不要有一種睹徒性格,不要心存僥倖. 就像愛滋病一樣,不要以為一次兩次沒問題就永遠都沒問題.病毒很小,你看不見,但它往往就在你眼前.

我當醫生,最 "喜歡" 做的事之一就是到廟口到老人活動中心到高中到小學,講各種疾病的預防和普通醫學常識.我雖然很愛錢,但做為一個醫生,我還是希望各位少生病,希望各位一旦生了病之後,能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一種治療,不要錯失治療時機,不要尋求錯誤的醫療,反而更傷害自己. 人們能懂得一些基本觀念,會比醫生光是開藥或開刀更有用.

p.s.:我沒聽過有人說台灣會死幾百萬人,是誰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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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10.25 02:35 | #

之前曾有WHO的專家預測人傳人的禽流感可能會造成幾億人的死亡,後來又向下修正為幾百萬人,幾十萬人.在台灣也有人預測死亡人數是幾百萬人,也有人說是幾十萬人,最近聽到的數字是幾萬人,不知道是怎麼估算的出來的,顯然槓龜的機率很高.真要猜,還不如連猜兩次總統大選的當選人,有四分之一的機會可以被說成神準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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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10.25 02:11 | #

目前禽流感的疫情就像威力不明的原子彈還沒找到按鈕,在按鈕被按下前是很安全的,但是一旦被找到而且按下了按鈕,後果就很難說了,這個按鈕就是病毒的突變,從禽傳禽變成禽傳人再變成人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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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10.25 01:50 | #

我今天剛打了流感疫苗,全院的住院病人和工作人員都打了,不過,流感疫苗原本是給一般的流行性感冒的高危險群,如幼兒和老人使用的,可以預防一般流行性感冒,對禽流感的預防並沒什麼效果,好處是萬一爆發人類感染禽流感時,若得了一般流感可能會被當成禽流感來嚴肅處理,打了疫苗就可以防止這種不幸的事件.克流感藥物可以抑制一般流行性感冒病毒的大量繁殖,平均可以縮短一至兩天的感冒症狀,但是,對禽流感的效果仍然不明,因為,病例數太少,不足以作出研究證明,而且未來若爆發大規模的人類禽流感,有可能是和目前不同的變種病毒.目前的案例都是雞傳給人的案例,還沒有確定的人傳人案例,只要不養雞,不和鳥禽類直接接觸,還是安全的.但是,病毒一但變成人傳人,後果就很難說了.現在該做的,除了雞場和工作人員的防疫,也可以考慮禁止市場活雞的買賣,免得一旦有大型養雞場淪陷,就會使得有來批貨的各地傳統市場都變成感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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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10.24 23:12 | #

董事長,可以請教您一下嗎?接種流感疫苗與克流感有沒有用呢?因為目前媒體的報導都不盡相同,而且有的說的不容易懂。可以請您用簡單的說法讓我們了解一下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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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20 09:15 | #

有看沒有懂,呵呵,老兄太高估我的科技知識了.

我一般還是習慣看書,電腦文字看不習慣,不光是因為大小,也因為 "結構" 因素. 我學過速讀,全盛時期,一分鐘可以看一萬兩千多字,翻書很快,電腦頁面卻無法像書那樣翻.

陳真

p.s.:團長的話要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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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春阿忠 | 2005.10.20 04:46 | #

陳真,我猜你的螢幕解析度超過800*600,這樣看行動部落格或是其他很多解析度設定為800*600的字體都會變很小.如果你是用IE的話,可以點選[檢視-字型]選擇'較大或最大'.如果是FireFox也是點選[檢視-文字大小]選擇放大.還有一個方法是到控制台變更字型大小的,不過這個變動稍稍複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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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東陳不便具名 | 2005.10.16 21:11 | #

對啊,不光友情,我總感覺,人與人之間的善意,就是天意,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上帝對人的感情.上帝不存在,上帝無非就是人與人之間一種純粹的感情.

甲對乙的善,乙不需要回報給甲,因為這不是一種買賣;善也不是一種商品,它不屬於某個人,而屬於天地的掌管者,就像天地外的一雙眼睛,為萬物與眾人所共有.

我已經沒有可以清楚理解人事的長輩了,所以有些事講出來沒關係,不會傷長輩的心. 這些深藏心裏的事,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或愁苦之事,時間總是能給記憶抹上一層美麗的色彩.

二十多年前,台灣各醫院仍以賣血為主要血液來源,究竟合法或非法,事實上我也不清楚. 那時唸大學,因為實在活不下去,快餓死,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掙扎什麼),於是決定去賣血. 透過一位血牛的引介,地點就在省立台南醫院.

至今路過該院,某些景物依舊,我都還時常想起 "第一次" 的感覺,我在急診室外徘徊,猶豫不決,也許一些窮人家女兒跑去賣淫就是這樣一種掙扎吧. 但一cc五塊錢,對我可是天價,所以最後還是走進了急診室...

不過,沒能賣幾次就沒再賣. 記得最後一次,護士俐落地幫我捲起衣袖(就算大熱天我也穿長袖,避免尷尬,掩飾我的骨瘦如柴),綁上橡皮帶,拍了一拍我的血管,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翻看我的眼皮,丟下針筒說,"你應該輸血,不是來賣血." 於是交易失敗.

臨走時,那位護士要我等一下,等護理站周圍沒什麼人時,遞給我好幾瓶罐裝牛奶和餅乾. 之後叫我坐下當場喝一瓶給她看,並突然伸出一隻手,平擺桌上,手握緊,不知道握著什麼,眼睛瞪著我看.

不記得她說什麼了,只記得幾秒鐘後,她把手掌攤開,裏頭握著幾張百元紙鈔,要我拿去用. 我忙說不用不用.她說: "真的不用?" 我點點頭,於是就走了.

兩年後,我的貧窮狀況更惡化,有一次,一連五天沒東西吃,當時究竟是昏倒在房內地上還是睡著,我也搞不清,只知道醒來後,腿上頭上有一些撞擊地面造成的瘀痕和血跡.

後來,實在窮得不知道要怎麼活,於是異想天開,不能賣血,不然就賣器官吧. 我於是花了一兩百元,登了一則賣腎的小廣告,就兩行字,想不到報社居然願意讓我刊登這樣的非法廣告.

幾天後,果然有人來跟我連絡,是兩個年齡與我相仿的女生,寄來一封信,信裏還夾著幾千塊,問說能不能跟我碰面. 我回信說好啊.

來信很長,在台南某個陰暗的角落,或許還能找到這封信.信中說了許多鼓勵的話,說日子還是可以走下去,另尋出路,不要傷害自己.

後來我和她們碰了面,她們是楠梓加工出口區的兩名女工. 見面沒說什麼,她們問我想不想兜風,我說好,就坐我的摩托車吧. 於是,我就載著她們在加工區附近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深夜.

我個性沉默,她們也挺沉默,幾乎都沒講什麼話,她們知道我是高雄醫學院的學生,對我的貧困卻似乎不感到任何驚訝.

道別後,她們仍持續寫了兩封信來,但我都沒再回信,沒什麼理由,只是不知道回信該說什麼.

後來,因為政治風氣逐漸開放,我在學校開始有了許多朋友,雖然吃不飽,但至少不怕餓死了,因為同學們會借錢給我.之後我也開始有捐血的習慣,也許營養慢慢改善,再也沒有護士拒絕替我抽血了.

捐血者能享一種 "權利",也就是依據你的捐血情況,當你將來生病開刀需要輸血時,你可以有一定的優先權取得血液,就像在積什麼點數那樣,捐越多次,這樣的優先權就越多.

大五大六在高醫見習時,有一次,有個病人肝硬化吐了很多血,醫院說要輸血,但是,大概是血不夠吧,護士問家屬說他們有沒有捐血卡,說這樣比較快就能取得血液. 家屬說沒有,請醫院幫幫忙吧.

我在一旁聽了,就說我有,我的 "點數" 還蠻高的,這些權利,統統轉讓給你們用好了. 於是我就衝回家拿捐血卡,幾袋血一下就用完了.

隔天,我再回到醫院時,那病人剛好去世,吐得滿地都是血,就像打翻一個大臉盆那樣多的血. 家屬在一旁哭泣. 其中有位家屬,是死者弟弟,在我臨走時,請我到一邊講話,再三表示感激.

很久以後,我收到這位先生寄來的信,裏面夾著一張名片,他成為國民黨的一個立法委員.

我也一直都沒跟他連絡,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刻,我常想起這位立委,想起那位拒絕替我抽血的護士,以及那兩位女工. 我總有這麼一種感覺:上天待我不薄;眾人給了我無私的愛,如果可能的話,我要以一生來 "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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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 | 2005.10.16 17:21 | #

沈從文〈友情〉
  一九八○年十一月,我初次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一個小型的演講會講話後,就向一位教授打聽在哥大教中文多年的老友王際真先生的情況,很想去看看他。際真曾主持哥大中文系達二十年,那個系的基礎,原是由他奠定的。即以《紅樓夢》一書研究而言,他就是把這部十八世紀中國著名小說節譯本介紹給美國讀者的第一人。人家告訴我,他已退休二十年了,獨自一人住在大學附近一個退休教授公寓三樓中。後來又聽另外人說,他的妻不幸早逝,因此人很孤僻,長年把自己關在寓所樓上,既極少出門見人,也從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訪,是個古怪老人。
  我和際真認識,是在一九二八年。那年他由美返國,將回山東探親,路過上海,由徐志摩先生介紹我們認識的。此後曾繼續通信。我每次出了新書,就給他寄一本去。我不識英語,當時寄信用的信封,全部是他寫好由美國寄我的。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一年間,我和一個朋友生活上遭到意外困難時,還前後得到他不少幫助。際真長我六七歲,我們一別五十餘年,真想看看這位老大哥,同他敘敘半世紀隔離彼此不同的情況。因此回到新港我姨妹家不久,就給他寫了個信,說我這次到美國,很希望見到幾個多年不見的舊友,如鄧嗣禹、房兆楹和他本人。準備去紐約專誠拜訪。  回信說,在報上已見到我來美消息。目前彼此都老了,醜了,為保有過去年青時節印象,不見面還好些。果然有些古怪。但我想,際真長期過著極端孤寂的生活,是不是有一般人難於理解的隱衷?且一般人所謂「怪」,或許倒正是目下認為活得「健康正常人」中業已消失無餘的稀有難得的品質。
  雖然回信象並不樂意和我們見面,我們——兆和、充和、傅漢思和我,曾兩次電話相約兩度按時到他家拜訪。  第一次一到他家,兆和、充和即刻就在廚房忙起來了。儘管他連連聲稱廚房不許外人插手,還是為他把一切洗得乾乾淨淨。到把我們帶來的午飯安排上桌時,他卻承認作得很好。
  他已經八十五六歲了,身體精神看來還不錯。我們隨便談下去,談得很愉快。他仍然保有山東人那種爽直淳厚氣質。使我驚訝的是,他竟忽然從抽屜裡取出我的兩本舊作,《鴨子》和《神巫之愛》!那是我二十年代中早期習作,《鴨子》還是我出的第一個綜合性集子。這兩本早年舊作,不僅北京上海舊書店已多年絕跡,連香港翻印本也不曾見到。書已經破舊不堪,封面脫落了,由於年代過久,書頁變黃了,脆了,翻動時,碎片碎屑直往下掉。可是,能在萬里之外的美國,見到自己早年不成熟不像樣子的作品,還被一個古怪老人保存到現在,這是難以理解的,這感情是深刻動人的!
  談了一會,他忽然又從什麼地方取出一束信來,那是我在一九二八到一九三一年寫給他的。翻閱這些五十年前的舊信,它們把我帶回到二十年代末期那段歲月裡,令人十分悵惘。其中一頁最最簡短的,便是這封我向他報告志摩遇難的信:際真:志摩十一月十九日十一點三十五分乘飛機撞死於濟南附近「開山」。飛機隨即焚燒,故二司機成焦炭。  志摩衣已盡焚去,全身顏色尚如生人,頭部一大洞,左臂折斷,左腿折碎,照情形看來,當系飛機墜地前人即已斃命。二十一此間接到電後,二十二我趕到濟南,見其破碎遺骸,停於一小廟中。時尚有梁思成等從北平趕來,張嘉鑄從上海趕來,郭有守從南京趕來。二十二晚棺木運南京轉上海,或者尚葬他家鄉。我現在剛從濟南回來,時〔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早晨。
  那是我從濟南剛剛回青島,即刻給他寫的。志摩先生是我們友誼的橋樑,縱然是痛剜人心的惡耗,我不能不及時告訴他。
  如今這個才氣橫溢光芒四射的詩人辭世整整有了五十年。當時一切情形,保留在我印象中還極其清楚。
  那時我正在青島大學中文系教點書。十一月二十一日下午,文學院幾個比較相熟的朋友,正在校長楊振聲先生家喫茶談天,忽然接到北平一個急電。電中只說志摩在濟南不幸遇難,北平、南京、上海親友某某將於二十二日在濟南齊魯大學朱經農校長處會齊。電報來得過於突兀,人人無不感到驚愕。我當時表示,想搭夜車去濟南看看,大家認為很好。第二天一早車抵濟南,我趕到齊魯大學,由北平趕來的張奚若、金岳霖、梁思成諸先生也剛好到達。過不多久又見到上海來的張嘉鑄先生和穿了一身孝服的志摩先生的長子,以及從南京來的張慰慈、郭有守兩先生。
  隨即聽到受上海方面囑托為志摩先生料理喪事的陳先生談遇難經過,才明白出事地點叫「開山」,本地人叫「白馬山」。山高不會過一百米。京浦車從山下經過,有個小站可不停車。飛機是每天飛行的郵航班機,平時不售客票,但後艙郵包間空處,有特別票仍可帶一人。那日由南京起飛時氣候正常,因濟南附近大霧迷途,無從下降,在市空盤旋移時,最後撞在白馬山半斜坡上起火焚燒。消息到達南京郵航總局,才知道志摩先生正在機上。靈柩暫停城裡一個小廟中。  早飯後,大家就去城裡偏街瞻看志摩先生遺容。那天正值落雨,雨漸落漸大,到達小廟時,附近地面已全是泥漿。原來這停靈小廟,已成為個出售日用陶器的堆店。院坪中分門別類擱滿了大大小小的缸、罐、沙鍋和土碗,堆疊得高可齊人。廟裡面也滿是較小的罈罈罐罐。棺木停放在入門左側貼牆處,像是臨時騰出來的一點空間,只容三五人在棺邊周旋。
  志摩先生已換上濟南市面所能得到的一套上等壽衣:戴了頂瓜皮小帽,穿了件淺藍色綢袍,外加個黑紗馬褂,腳下是一雙粉底黑色雲頭如意壽字鞋。遺容見不出痛苦痕跡,如平常熟睡時情形,十分安詳。致命傷顯然是飛機觸山那一剎那間促成的。從北京來的朋友,帶來個用鐵樹葉編成徑尺大小花圈,如古希臘雕刻中常見的式樣,一望而知必出於志摩先生生前好友思成夫婦之手。把花圈安置在棺蓋上,朋友們不禁想到,平時生龍活虎般、天真純厚、才華驚世的一代詩人,竟真如「為天所忌」,和拜倫、雪萊命運相似,僅只在人世間活了三十多個年頭,就突然在一次偶然事故中與世長辭!
  志摩穿了這麼一身與平時性情愛好全然不相稱的衣服,獨自靜悄悄躺在小廟一角,讓簷前點點滴滴愁人的雨聲相伴,看到這種淒清寂寞景象,在場親友忍不住人人熱淚盈眶。  我是個從小遭受至親好友突然死亡比許多人更多的人,經受過多種多樣城裡人從來想像不到的惡夢般生活考驗,我照例從一種沉默中接受現實。當時年齡不到三十歲,生命中像有種青春火焰在燃燒,工作時從不知道什麼疲倦。志摩先生突然的死亡,深一層體驗到生命的脆弱倏忽,自然使我感到分外沉重。覺得相熟不過五六年的志摩先生,對我工作的鼓勵和讚賞所產生的深刻作用,再無一個別的師友能夠代替,因此當時顯得格外沉默,始終不說一句話。後來也從不寫過什麼帶感情的悼念文章。只希望把他對我的一切好意熱忱,反映到今後工作中,成為一個永久牢靠的支柱,在任何困難情況下,都不灰心喪氣。對人對事的態度,也能把志摩先生為人的熱忱坦白和平等待人的希有好處,加以轉化擴大到各方面去,形成長遠持久的影響。因為我深深相信,在任何一種社會中,這種對人坦白無私的關心友情,都能產生良好作用,從而鼓舞人抵抗困難,克服困難,具有向上向前意義的。我近五十年的工作,從不斷探索中所得的點滴進展,顯然無例外都可說是這些朋友純厚真摯友情光輝的反映。
  人的生命會忽然泯滅,而純摯無私的友情卻長遠堅固永在,且無疑能持久延續,能發展擴大。
                   一九八一年八月於北京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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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6 09:42 | #

這不叫新聞, 新聞是: 到底哪個政治人物是乾淨的.

就我所知, 立委裏頭, 李敖似乎是最乾淨的一個,不收禮,不跑腿,錢也買不動.

陳真 2005. 10.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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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6  中國時報
宋乃武穿針引線? 台鐵計軸器 藍綠皆抽佣
黃如萍/新聞幕後


因計軸器弊案而被起訴的前精業公司協理蔡錦鴻,去年六月在台北市調查處的調查筆錄中明白指出,曾經協助阿爾卡特取得計軸器案的立委包括卓伯源(國民黨)、王拓(民進黨)及黃政哲(台聯)等三位立法委員,並在交通部長林陵三辦公室完成協商,總佣金約台幣一億一千萬元。

民國八十五年招標的台鐵計軸器,阿爾卡特公司得標,不過,遭另一家投標廠商西門子以阿爾卡特投標產品未經認證為由提出異議,期間還引起當時擔任總統府秘書長的陳哲男關切。

經過六年的纏訟,台鐵終於在民國九十一年廢標,並於當年的十月重新公告招標。

不過,重新招標過程亦不順利;先因投標家數不足而流標,後又因為阿爾卡特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提出異議,指台鐵的招標規定不符世界規範,工程會因而裁定廢標。

上億佣金 蔡錦鴻:立委拿錢

蔡錦鴻透過立委王拓的助理劉大福、現任交通部公路總局主任秘書宋乃午(當時擔任基通部長林陵三的機要秘書)等人的協助,在立法委員卓伯源的安排下,於林陵三辦公室找來當時的台灣鐵路管理局長黃德治(現任交通部運輸研究所長)、副局長徐達文(現任台鐵局長)及台鐵電務處長等人開會研商,達成台鐵計軸案的招標將訂出兩公司(阿爾卡特及西門子)皆可接受的規範。

雖然林陵三及黃德治等人宣稱時間太久,已經忘記是否曾召開過上述會議。不過,這項重要的協商結果,使得台鐵在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廿八日立即完成計軸器的採購規範再次公告招標,阿爾卡特擺脫技術規範限制,順利以低於底價六億八千萬元取得計軸器採購合約,比預算價格近十億元,少了台幣三億多元。

蔡錦鴻在調查局筆錄中坦承,阿爾卡特公司同意拿出台幣一億一千萬元作為佣金,其中,近四千萬元由其交給阿爾卡特亞洲區負責人張國平、立委卓伯源、黃政哲(透過張國平支付),另七千萬則交由西門子公司處理,支付對象包括立委王拓、王拓助理劉大福、西門子台灣區代理登陽老闆吳定發等人。

檢調懷疑 另涉ETC等弊案

檢調單位去年偵辦計軸器弊案時,意外查出蔡錦鴻可能也涉入高速公路電子收費系統ETC疑似綁標案,為進一步追查其他弊案,檢調單位今年初對於計軸器起訴的名單,僅限於蔡錦鴻、劉大福、張國平、吳定發及駱一華(前西門子台灣區總經理)等人,並未包括官員及立法委員。

檢調單位懷疑,蔡錦鴻透過宋乃午斡旋的採購案可能不只有計軸器,檢調開始將偵辦矛頭指向宋乃午,追查其擔任交通部長林陵三機要秘書期間,交通部及其他單位的各項採購案。

檢調單位積極偵辦計軸器、ETC等交通部弊案,由於蔡錦鴻的筆錄非常明確,而被指涉的立委不乏準備投入縣市長選舉,當時就有人預估這個「弊案」,勢必在選舉發酵。果不其然,調查局的資料、甚至通聯紀綠就出現在揭弊立委的記者會上,不過,由於此案又是藍綠通吃的典型,這把火會燒多大?有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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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6 08:13 | #

沒有人的一生無災無難無病無痛,這些都免不了. 但災難或生老病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面對它的一種不良態度.

態度就是一種審美觀,一種鑑賞能力,一種判斷是非美醜的方式.

我不好意思指名道姓,但我認識許多很想搶得先機並且以一種趨勢專家自居的朋友,但他們倒是我看過最無能理解狀況的一些很遲鈍很沒有美感的笨蛋;他們一心想抓住趨勢,老是喜歡以指導者自居,喜歡在事發後第一時間搶頭條,故做先知狀.但事實證明,他們的一切所謂預測或評價,全是錯的,可笑的.

喜歡充當指導者,這我沒意見,但你得真有那個本事才行不是嗎? 這樣一種本事,不是建立在當下的一種新聞走向之掌握,而是建立在對於人事物某種 "本質" 的一種深度理解.

這樣一種鑑賞能力,不管是在個人層面或社會層面,都很重要. 沒有人能掌握未來,但我們能掌握對於未來的一種態度或能力.

就好像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什麼時候會走什麼衰運,但我對此無懼,因為我對未知之事有一種理解,一種態度,我知道該怎麼面對它,我知道如何掌握某種不成文的 "法則". 有了這樣一種好的態度,還有什麼風雨能使我畏懼或擔憂?

政治也一樣. 政客並不可怕,政治本來就是政客的一種職業. 可怕的不是政客,可怕的是不受控制的政客.或者說,可怕的是人們對於政治的態度,這樣一種鑑賞能力,事關重大,因為人事物的諸多後果,只是反映這樣一種美學,這樣一種品味.

比方說,某個政治人物在某地吃得開,當總統當明星當偶像,但同樣一個人,到了另一種品味的國度,很可能就吃不開了,除非他改變成另一種面貌.

人如此,事情的作法也一樣. 我不是說外國品味好,台灣差,我是說外國不怎麼好,台灣更爛.

倪匡有句話說,悲劇就是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淵". 他要掉下深淵了,但他自己不知道,反而還騎馬騎得很高興,得意洋洋.

不管看待台灣或西方社會,比方說美國,我總有這樣一種感覺: 人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快墮入深淵了,但他還興奮狂熱得很,還以為自己在替天行道呢.

美國官方智囊,評估美國本土在未來十年內遭受核武器攻擊的機率大於 50 %.

但這個機率,並不是宿命的,它只是一種 "果";你種了什麼 "因",就會收穫那樣的 "果". 你的美學道德品味或你的理性能力等等這一切,綜合成一種鑑賞能力,這能力,決定了你將得到什麼樣的後果,以及你將對別人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我反覆只能談這個,因為我沒有超能力,也不是囝仔仙,不可能替你改運或改風水,不可能替你事先移除風風雨雨,我們能做的,不是叫風雨不要來,而是讓你明白風雨是怎麼一回事,它是怎麼來的,以及哪些可避免,哪些不可免,當不可避免的災難來時,該怎麼面對.

當你回頭看人類的歷史,感覺就像同一部片倒帶反覆看好幾遍,劇情都差不多,導演手法也差不多,演員嘴臉更是彼此神似. 或許就像同一部片,同時在世界各地上映.

歷史不斷複製自身,似乎就像一種逃不掉的詛咒和宿命.但儘管如此,隱約中,你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有些災難場面顯然可以避免.但要避免它,不是靠什麼偉大的政治家或英雄烈士,而只是靠一種 "微調",眾人只要稍微調整一下你的態度,稍微調整一下你的眼光你對是非美醜的評價方式,整個世界似乎就會逸出一個乍看命定的軌道,向一個災難比較少的方向走去.

五光十色的喧囂世界,有些東西因其不夠酷炫或缺乏物質基礎,因此從不被聽見. 但它就像一種數學原理或物理法則,不管多麼無趣,多麼缺乏市場,世界事實上是依據這樣一些法則在運轉,你不理它,它會理你.你不屑一加一等於二,但一加一還是等於二.

你不鳥它,不屑它,摀住耳朵,當做沒聽見,但它還是會起作用,終究你還是得回過頭來,看看人類自導自演的這部歷史長片,為什麼同樣的故事一再重演,為什麼許多事居然可以 "預見". 因為那根本不是一種預見,就好像我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並不是一種預見一樣.

如果要給這些想法,派給一個學科屬性,那我們顯然不是在談政治學,不是在談心理學,而是在談一種跟數學或邏輯很類似的東西.

跟這位 YUJUNG 老兄(或小姐)一樣,我也很崇洋,如果不崇洋,怎麼會把人生最好的十年時光,以一種近乎清貧的方式,在寒冷孤單的異國它鄉渡過.

跟你一樣,每當我看到西方人對行人與車輛的態度,看到他們對行動不便者的體貼和禮讓,看到他們對人的尊重,心裏免不了有一種惆悵.

我常說哲學或思想很蒼白,意思是,它得有一種熱情和生命在裏頭,才有力量. 它並不是想像中那樣蒼白,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人們還是受到它的影響.

在台灣,我覺得孔子或老莊等等,就跟蔣公一樣,只是一些作古的人,他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些 "嘉言錄",一些試題,但在西方,處處似乎都還是蘇格拉底或康德或羅素或維根斯坦的影子. 他們的價值不在提供一套救國救民的方針,也不在提供某一種品味或見解,而是提供對於品味的種種疑惑或思考.他不是要告訴你某一種可能,而是要告訴你種種有關 "可能性" 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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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5 14:24 | #

有句話說: 好意是通往地獄之路.光有好意並不夠,好意不一定帶來好的結果,許多時候,出於好意想給人的東西,也不一定是別人所要的,甲之食物,對乙或許是毒藥也說不定.

李遠哲的好意無庸置疑,但他卻迎合了台灣社會一種瞎捧明星的不良文化,自以為是萬事通,一個人居然可以同時擁有十三種偉大的改革頭銜. "改革" 的後果自然可預料. 前提錯了,答案也跟著錯. 畢竟沒有人是萬事通.

但他其實無須說抱歉,因為諸多所謂改革的重責大任是人民所賦予,又不是他搶來偷來的,他只是接受了一種虛構的光環,迎合或利用了這樣一種扭曲的社會品味.

記得李遠哲第一次挺扁時,我的信箱幾乎被灌爆,一大堆轉寄,大家 "爭相走告",什麼李遠哲為了挺扁辭掉中研院院長了,好偉大喔,好感人喔,甚至還有一些什麼 "野百合" 發表什麼聯合聲明,說他是什麼知識份子的良心喔,聽了相當惡心,我於是忍不住公開反彈了幾句,馬上招惹眾怒, 於今記憶猶新.

精神上或文化上越是落後的社會,越有這種暴民圍勦的現象,講究政治正確.一聽到與大眾不一樣的聲音,或 "不正確" 的見解或態度,沒有跟大家一起 "感動" 一起歌頌,馬上群起而攻之. 這樣的一種人民,將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其實都是可預料的.

如果李遠哲真是個具有洞察能力的人,不應該看不出來這種造神運動的荒唐,不應該看不出來2000年時期的民進黨早已臭不可聞.

可他不但看不出來,反倒還真以為自己是超人,自以為有過人的見識,並以此超人光環,對那些與他的專業根本毫不相干的公眾事務, 做出強烈干預與影響. 像這些舉動,挺野蠻的,在台灣卻反而被視為什麼知識份子的良心,很煽情,並且掛上 "文明的" 改革旗幟.

這樣一種人民,將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其實都是可預料的. 在那當下,你若對此稍有不敬,馬上就是千夫所指.

說民粹如果不服氣,那就說暴民吧.這種暴民文化,至今不但沒有稍減,反而變本加厲.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並不是有選舉有國會,就是民主,就好像有個電腦外殼加主機,電腦仍不一定可以使用一樣,還得看你的軟體如何,更要看裏頭有沒有病毒.

2000年總統選舉投票前幾個月,我不怕死,努力在留學圈中唱反調,我說絕對不要支持陳水扁,這人是個大壞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結果引來許多反彈與極其可怕的攻擊;那是我第一次居然被理應是 "同志" 這一邊的群眾所攻擊.

事實上,我從1990 年初期就開始罵扁了,並不是2000年才罵,更不是2005 年的事後孔明. 當時許多人挺好奇,為什麼我那麼討厭他? 阿扁有那麼壞嗎? 1985 年阿扁坐牢時,你不是還在黨外雜誌上寫公開信說要替他坐牢嗎?為何出獄後幾年卻給予如此惡評?

每次朋友或同志相聚,談到政治,總是談這件事,於是我幾乎就像在巡迴演說那樣,發展出一套批扁論述,但被我說服的人並不多. 因為,他不是什麼 "永遠第一名" 的立委嗎? 不是什麼希望啊愛啊的高政績市長嗎? 怎麼可能是個大壞蛋呢? 人們說,我的道德標準太高了. 我說沒有,我用的是遠比一般人還低的標準來評價他.

我們看人,如果只會看表面,永遠識人不清. 事實上,人是掩藏不住的,特別是在一些小地方,如果利益是那麼微小時,你都不惜使壞,不惜出賣,不惜抹黑,來獲得這些根本微不足道的利益,那麼,當利益增加為一百倍時,你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呢? 你還 "把持" 得住嗎?

2000 年投票前兩天,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把夢寫在一個留英論壇上,夢中是一個下沉的島,僅剩一角,餘皆沒入海底,島上有個歐吉桑,嘴巴反覆喊著一些 "快去救人" 或 "沉下去" 之類的話. 我分析這個夢境說,阿扁如果當選,台灣就會像這樣沉下去.

我不是要說我是趨勢專家,也不是說我有預言能力,我更不是什麼政治觀察家,我覺得這根本不需什麼預言或觀察. 什麼樣的一批人,將會幹出什麼樣的一些事,幾乎是完全可以預料的.那根本不叫 "預料",那就像數學式子那樣,由左可以推論到右,由前提可以推出它的後果.

對暴民,我沒什麼話好說了,但我倒想請那些曾經挺扁現在卻後悔的人想一想,為什麼會做出錯誤判斷? 難道這不是一個應該自我反省的問題?

當然,如果你依然挺扁挺綠而不後悔,那我無話可說.

市面上一堆什麼政治觀察家,我看幾乎全是一些缺乏識人能力,也缺乏評價事物能力的笨蛋,除了李敖,我沒見過在某種判斷力上足以讓我信服的人.

最近看到一位大陸學者講李敖,他說他過去根本不讀李敖,但1989年六四抗議時,情勢一片大好之當下,學生開始出現諷刺領導人的言論.李敖一聽,說: "完蛋了!等著血腥鎮壓吧!" 大家覺得不可能啊,但不久,果然發生六四事件.這位學者於是很佩服李敖的洞察力.

至於我自己,也有類似經驗. 二十多年前,剛上大學時,我加入黨外,常寫稿,做組訓,做文宣,掃地搬桌子樣樣來,對美麗島受難者相當尊敬,只差沒喊他們是聖人. 對這一群辯護律師(現在掌權這一群政客),也一樣心存好感. 而且,這種好感完全是近距離的,是一種實際的相處或認識所得來的印象.

當時的精神領袖是李敖,但我很不解的是,李敖卻整天罵他 "底下" 這些急於跟他拜碼頭的辯護律師,幾乎是一個個點名罵他們是混蛋王八蛋.

當時有個編聯會(黨外編輯作家聯誼會),也就是 "新潮流" 的前身,成員大約二十幾人,像幫派一樣,加入必須是主動邀請. 當時有人邀我加入,我本來說好,因為我對編聯會之批康(康寧祥)和批公職掛帥之不當等作為,感到挺敬佩,但後來想,他們人在台北,我加入也沒意思,我哪有錢坐車去台北?

所以,後來接受張俊雄的邀請,加入高雄的黨外公政會(也就是民進黨各地黨部的前身),在戒嚴令下,無法組黨,只好暫時以 "公政會" 的 "政團" 名義運作,但其實就是一個黨.

不管是公政會或編聯會,或是編聯會解散後改組的新潮流,我都挺尊敬.可是,李敖卻整天罵罵罵,說這些人是王八蛋,說他只是支持王八蛋打國民黨這個龜兒子.

李敖在當時,差不多就跟教父一樣,因為他言論最兇最猛,連蔣家也敢碰. 但我經常看他罵自己人,整天罵罵罵,而且是指名道姓地罵. 我感到很難理解,這些前輩不是個個正人君子嗎? 為什麼你李敖卻說他們是混蛋,說新潮流更是特別混蛋.

那是遠在民進黨組黨之前好幾年,李敖就已經這樣罵了. 二十幾年過去,事實證明李敖是對的,他的判斷力是很驚人的.

如果以下棋為例,我覺得我看得見往後三步五步,但一般人卻似乎連下一步也看不見.而李敖卻似乎能洞察整個棋局之始末,有點神奇.我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能在毫無跡象時就能看清人事物. 也許這是一種天賦. 我們比不上這種先知先覺,但至少也該做個後知後覺,在跡象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看清準頭,而不是等到災難不可收拾時才來後悔,並持續犯同樣的錯誤.

我不是說李敖講的必然正確(像他支持宋楚瑜就不對,宋跟扁一樣壞),我只是說,他不會亂講話,他的想法,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他的判斷,經常遠超出我們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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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JUNG | 2005.10.15 03:33 | #

好幾次在火車站見到肢體不方便的乘客正嚐試上下樓梯到不同月台,他們那種努力與柺杖奮戰(即使愛心路人甲乙丙多)或旁邊親友辛苦扛輪椅的情形,每見到我就一股氣上來;更慶幸自己四肢健全.這些累積事件讓我變得很’崇洋’,不是Louis Vuitton或 Gucci或Chanel之類,我'崇'的是許多歐美國家對弱勢族群的照護.

關心出現在公共交通工具及設施上.在那些國家,輪椅及娃娃車整個隨人上車稀鬆平常.反觀台灣,公車火車的階梯與火車站上下月台樓層的設計,像是赤裸裸明示”行動不便,乘坐輪椅者或娃娃車我們不歡迎!這些族群想出門請自求多福”在我'崇'的那些國家裡,我看到的是不只政府,也包含一般民眾對肢體行動上弱勢的體諒,更正確的說,應該是大眾清楚知道那些弱勢族群為等同自己的一般人,有相等的應享權利.

台灣對弱勢的缺乏照護也顯現在教育資源上.例如,數星期前,新聞報導因上個月那件玻璃娃娃判決事件,讓很多學校拒絕再收罹患相同病症的孩子以免招惹麻煩.聽到此事前,我沒想過施行義務教育學校可以因學生身體障礙問題拒絕他們入學(不知那些校長名單上拒絕往來戶還包括哪些疑難雜症學生?),我明白校方可能缺乏特殊教育資源,但我就是沒辦法停止想: 孩子的父母若恰巧不認識高官或權貴或學校教職人脈,這些'麻煩小孩'是否只有乖乖認命一途?他們的基本權利呢?

難道,在台灣,落實每個學童不論條件的就學權利不會比李遠哲聖人弄了十年的'狗屁倒灶教改'(我那擁有兩個國中學齡小孩的姊姊的評語)屬更基本必需進行事項?沒經費?哈!對照每年購買美國陳年武器討米國人歡心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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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4 23:06 | #

權芳老兄, 你罵政客的部份我都沒意見, 但我不覺得狗真誠, 真誠是人類這種動物在講的, 其它動物沒有真不真誠這類擬人化的性質. 我知道你要說的意思, 不過當動物與人成為一種實證性的道德對比時, 聽起來挺怪的. 世上有不真誠的狗或不真誠的蒼蠅嗎? 說牠們真誠就跟說牠們不真誠一樣奇怪.

最後一句更奇怪. 我常批評台灣是因為我了解它, 我不會批評我不了解的東西, 但我從沒說台灣不能待啊? 事實上我也沒罵過政客, 政客不值得罵, 就好像我不值得大家罵一樣. 政客只是一種現象, 藉著 "它", 做為一種例子, 我們可以了解人性, 了解文化, 了解人與人之間的某種關係與國家的道理.

另一方面, 我不做區分. 在某個很根本的重要意義上, 我和政客是一體的, 我並沒有區分我和他們的不同. 我不是說我幹過跟他們一樣的事, 我是說, 在某一種更高的眼光下, 我不知道這樣的一個 "不同" 有多少意義. 就好像我常舉的一個例子, 二樓和十樓有別, 前者跳下頂多斷腿, 後者會出人命, 但是, 當你從喜馬拉雅山看下來, 二樓十樓這樣的差別是毫無意義的, 它們不過都只是一個點.

許多時候, 我發現讀者好像常把我的話做一種 "窩囊" 解, 做一種 "無奈" 解或 "抱怨" 解或 "前途茫茫" 解或 "正人君子" 解, 很形而下.

就好像我每次罵英國種族歧視或缺乏文化水平時, 台灣留學生就會要我滾回台灣一樣, 他們說, 英國既然這麼爛, 你還來做什麼?

他們以為我心裏想的跟他們一樣, 但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有那麼沒出息嗎? 我的心有那麼窩囊倉皇嗎? 我是在講那樣一種意思嗎? 我是在談個人選擇留學地或居住地或就業地點之功名利祿與舒適程度或文明程度等等方面的問題嗎? 我是在講那樣一種八卦周刊式的 "好康報你知" 或 "你不可不知道" 之類的生活指南嗎?

台灣不能待, 哪裡可以待?? 天國在你心裏, 沒有去哪裏的問題. 去哪還不都一樣, 有些地方沒有颱風, 但有龍捲風, 還不都是風. 一粒沙都能看世界, 何況一個島. 世界是個整體, 理解台灣只是理解世界的一個窗口. 至少對我來說, 沒有什麼去哪裡的問題, 我哪也不去, 就呆在 "家裏". 別人能忍受我, 我也沒有理由不能忍受別人. 別人都不怕我住台灣, 我怎麼會怕跟台灣人一起住台灣?

再說, 若非要講得那麼窩囊那麼形而下不可, 現在是全球化的時代, 菁英魔掌伸入地球幾乎每個角落, 我看不出待在哪會有什麼很大的差異? 除非去古巴或移民火星吧? (我一直有登陸太空的準備)

當然, 我也沒說我們不該考量前途問題或個人安身立命的問題, 但那是 "個人" 的問題, 每個人遭遇不一樣, 因此沒有什麼談論的價值. 那只是一種聊天. 所謂聊天, 必然是聊一種神聖之物, 一種唯有當事人能理解的東西. 聊天是無法公開聊給大家看的.

就算私下和朋友相處, 我也不太談我個人, 我當然更不會跑到網路上來聊這些或寫作這些個人的東西.

對我來說, 網路聊天是很難看很褻瀆神明的. 我或許挺樂意幹盡世上一切壞事, 但我絕不會糟蹋一分一毫那些原本神聖的東西. 我這個人, 如果真的有什麼讓我感到害羞的事, 那就是 "公開談論" 私人的事. 我不做害羞的事.

我常講, 一首詩裏頭如果提到雜貨店, 它並不是真的在討論雜貨店的商機和利潤或運作方式, 雜貨店只是一種 比喻, 一種 metaphor. 所謂床前明月光, 床前是不是真的有明月光, 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跟月光的種種物理屬性更是毫無關係. 胡適暗戀一個美眉, 他有詩云, "山風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 我不相信他的心頭真的有人影, 就算是血塊栓塞冠狀動脈, 也不會剛好栓出一個人形吧?

同樣地, 當一個人的文章提到個人的一些經驗時, 並不一定就意味著他在談論個人的事情, 包括前途啦就業情報啦生活無奈啦人際關係啦什麼的.

我常做這類澄清, 沒辦法, 可能我表達能力真的有問題.

當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講他所看到的世界時, 這世界什麼都有, 唯獨沒有 "我" 這東西. 我談的都是 "我的" 經驗, 但這個我不是那個我, 這個我不在世界上, 那個我卻只是世上萬物之一, 就跟石頭螞蟻獅子花朵大便一樣, 沒什麼特別, 在我自己看來, 那個世上的 "我", 乏善可陳, 沒什麼好說的, 無一事值得記憶和關注, 若有人有所關注, 會讓我感到羞恥納悶或不習慣, 那就像某一朵雲彩受到特別關注一樣.

它沒什麼好關注, 它只是萬物的一部份, 存在的是整個世界, 而不是某一朵雲, 雲是依附世界而生, 就好像車馬炮是依附棋局而生一樣, 脫離了棋局而關注某個車馬炮, 那是很挫折很窩囊很怪異很孤獨的一種感覺.

至於 "我所看到的世界" 的這個 "我", 更是無可關注, 因為它是毫無內涵的一種東西, 它只是一雙眼睛, 眼睛裏是沒有既定風景的. 它看到的是一些與我 (眼睛) 無關但卻處處都有我的影子的一個世界. 也就是說, 若沒有這雙眼睛, 啥也看不見; 有了它, 什麼都看得見. 但被看見的一切, 卻與這雙眼睛無關, 這眼睛可以看見一切, 這一切因這眼睛而生, 但這一切卻也都與這眼睛無關.

不管是仰慕或鄙視, 當世上的我成為眾人的一種關注時, 總是讓我很反感. 許多人排斥公眾名聲, 比方說維根斯坦, 他刻意遠離並破壞一切可以讓他成名的可能性, 這並不是出於世俗道德理由, 而是出於一種美感, 一種宗教感. 我對此也相當敏感, 稍有風吹草動, 我就怕, 因為那不是我存在的方式, 我對 "美" 的感覺與此剛好相反.

尼采說得很對, "跟著我, 你會失去你和我; 擺脫我, 你終將找到你自己, 也會看見我."

我們不會在世上碰頭, 但我們會在世界之外成為一家人, 在那世界的盡頭, 時空消失, 所有人都相聚在一個點, 一個眼睛上.

總之就是: 我從不談世上那個我就是了, 那是毫無討論價值的一種東西; 我甚至對那個我也不怎麼關心.

常跟學姐說, 跟我成為親友是很幸運的, 因為我沒有任何值得親友掛念或為我傷心之處, 再怎麼大的災難發生在我身上, 親友也根本不需為我掉一滴淚, 因為我自己都不難過, 別人難過什麼?

每當我身上有一種劇痛, 我對它彷彿毫無感覺--雖然我很怕痛. 我常說, "病痛來吧! 就算把我的肉一層一層割下, 凌遲至死, 也不會讓我心裏起一點波瀾或產生一絲痛苦!" 我自己都不覺得痛苦, 我的親友們為什麼要替 "我" 感到哀傷? 套句沈從文的話, 就像一滴雨水打破地上一個水泡那樣, 不值得措意.

反正就是沒有那個 "我", 一扯到你我他這類個人事情上, 我就啞口無言了, 因為我根本不是在聊天.

我不重要, 別人當然也不重要, 我不是假裝謙虛說我不重要, 你們大家都很重要, 那是偽君子的心態. 如果我不重要, 你們怎麼可能重要? 重要的是那雙眼睛看這世界的方式.

我講不清了, 當做我在胡言亂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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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不明白

怎麼會不明白? 彼得都可以三次不認耶穌, 何況世界展望會?

每個人如果都有一本通訊錄, 當某種考驗來臨或某種差距產生時, 通常第一個改變的就是通訊錄. 我是說, 就像一種力學原理, 當一個外力來時, 每顆球就會調整彼此間的距離. 有些甚至掉落通訊錄外, 有些加入.

大學時有一陣子, 我的通訊錄裏有幾十個人的地址, 都是土城看守所或哪個監獄. 現在這些人都當了大官, 雖然他們還在我的通訊錄中, 但實際上我猜他們也有自己的一本, 在那一本通訊錄裏頭, 我肯定是被除名了.

我倒時常懷念那些艱困的歲月, 即便是一閃而過的一個笑容, 事實上都如此珍貴 (因為當你艱困或成為過街老鼠時, 不太有人會對你笑了), 你所得到的, 實際上比你失去的要多得多, 通訊錄人員表面上或許減少, 但 "重量" 卻增加許多. 像我這幾年在網路上就撿到幾個好朋友, 他們幾乎變成我的守護神了.

陳真 2005. 10.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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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芳 | 2005.10.14 15:27 | #


常看見國外影片上警察說:「你可以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供證。」,大概意思是這樣。

但說話故意顛三倒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我看法官也傷腦筋。

這是「胡扯的自由」。法官似乎不會因為從頭到尾扯謊、並且死不認錯而加重其刑,是嗎?

沒去泰國,去過一次,然後是兩次,三、四次。然後說,那次不算,那是去XXX,然後被看見與某嫌疑人士一起,然後可能又會說喔,我可真是忘了。

前任及現任的台灣大頭目也都蠻會這招的。

我家的狗不至於會這樣。狗狗智力不同,但性格卻頗為一致,愛你便對你搖尾巴。甚至年老、眼睛失明後,聽見我的聲音,還是會慢慢地靠近我。這我喜歡,單純、真誠。

就像開會或約會一樣,說好八點,但是總是有人姍姍來遲,幹!我只能氣在心裡,也沒辦法說服自己下次要如法炮製。

陳真兄,台灣不能待,但有家有眷,能去哪裡啊?只能繼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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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 2005.10.14 08:55 | #

楊儒門善舉:在世界展望會長期認養兩名貧童,但他被捕後,世展會拒絕他繼續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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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展會為什麼要拒絕這個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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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4 00:00 | #

李敖質詢時說,李遠哲曾經最高同時擁有13個頭銜,從救災到教育,有沒有做錯的、做得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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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聲聲逼問 李遠哲為教改道歉

【2005/10/13 聯合晚報】

記者袁世忠/台北報導


當立委李敖對上中研院院長李遠哲,大師對大師,李遠哲不但被逼著因教改會的表現未達社會期許而公開道歉,還承認民進黨政府未做得更好,特別是政策精準度與人才操守部分。

上午李遠哲赴立法院科資委員會進行中研院業務報告,不料對上跑來插花的李敖,當場演出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對戰結果,李遠哲不但過去的一言一行通通被翻出來,甚至還得為自己這些年來做得不好的事情道歉和檢討。

抓著李遠哲大學考試卷的李敖,先以和李遠哲台大同屆同學的身分開場,然後質疑,李遠哲2000年站出來挺阿扁,提出向上提升的理論,台灣現在到底提升沒有。

李遠哲承認,台灣的自由民主的確有提升,但是執政者有些政策精準度太粗糙,而有些人的操守還要更好。在李敖的逼問下,李遠哲無奈地說,對於現在民進黨政府的確有點失望,因為未做得更好。

台灣教改到底做得如何?李敖質詢時說,李遠哲曾經最高同時擁有13個頭銜,從救災到教育,有沒有做錯的、做得不好的?李遠哲回台灣後,在教育上的影響,卻讓李敖的兒女每天熬夜念書,看了都心疼,要求李遠哲向他與社會道歉。

李遠哲答覆時表示,他未能影響教育改革工作,他希望紓解學生升學壓力,沒想到卻增加學生的負擔,這是他個人覺得有錯的部分。

李遠哲強調,教育是共同的責任,改革也不是一個人的事和責任。教改會畢竟只是討論方向與方案,然後交給教育部做決策、執行,並沒有實際的權力,因此影響力有限。但是社會對於教改會的期許很大,而教改會做不到,他願意和教改會向各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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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3 23:52 | #

李敖逼認錯 李遠哲為教改道歉

【中時電子報 】2005 / 10 / 13

楊欣怡/台北報導一代大師李敖今天在立法院科資委員會上,讓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踢到大鐵板,在李敖的要求下,李遠哲首度承認教改的錯誤,李遠哲表示,教改當初是希望可以抒解學生的升學壓力,但結果是10年下來,學生壓力更重,這是身為教改倡議者的他,必須向大眾道歉的。

李敖在質詢時指出,李遠哲向來為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員們每天挑燈夜戰做研究而欣慰,但李遠哲可能不知道,很多不該這樣挑戰夜戰的小朋友,這些年也越來越拚命,像他的女兒現在念國小,每天念書到晚上11點,他的兒子現在念國中,每天念書到晚上12點,李敖問李遠哲,「教改到底有沒有造成錯誤」?「這10年下來,身為教改主要人物的李遠哲,到底有沒有一件事是要認錯的」?

李遠哲先是表示,教育改革是社會共同的責任,他一直未能影響教育部的政策,但隨後在李敖追問下,李遠哲承認,教改的目的要抒解學生的升學壓力,但是這10年來不但沒有做到,反而升學壓力更大,他願意就這件事向社會大眾道歉,因為社會對於教改會有太大的期待,但教改的結果卻未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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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3 23:32 | #

英國作家Harold Pinter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見今天的 BBC. 之前哈巴狗電台介紹過這個人,是個很積極的反戰反帝人士。他曾聲援米洛塞維奇,他說,要審判米氏,就也該把柯林頓繩之以法才對,見舊《衛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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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3 03:53 | #

我不否認那類 "通俗" 的心理分析式的病因解釋,不過,一來,它的解釋力實在太低,二來,當這類解釋以一種實證性質的證據出現時,我們不禁要納悶,它是怎麼得來的? 解釋者是怎麼知道的? 除了事實性的統計之外,種種闡釋是怎麼被發現的? 是想當然耳嗎? 第三,既是實證,那麼,在什麼條件下,解釋者願意放棄這些(在我看來很空洞的)解釋? 還是它東方不敗? 永遠成立? 永遠可以任意套在病人頭上?

說它空洞是因為,它其實比較像一種修辭,一種演說,一種僅能針對個案而無法原則化的文學式理解,而不是一種證據. 證據若不是一種實證,就是一種像數學那樣的套套邏輯,它是可以驗證或否證的,但修辭則否,修辭說完了事,提供一種想像,而不是提供一種證詞.

在這個意義上,我是不排斥佛洛伊德的,但一旦脫離了這個層次,一旦把修辭式的解釋當做一種實證說明,那就令人想吐了.這幾乎就是八卦精神醫學的一個基本特徵,很廉價,提供修辭誰不會?

修辭就是一種八卦,你沒辦法多問對方 "你怎麼發現的?",八卦男女沒有什麼發不發現,他只是根據某種 "想當然耳" 自己發明的.

就好像一般左鄰右舍一些歐巴桑歐吉桑一樣,很熱衷於談論是非,並且永遠能提供各種解釋. 你沒辦法追究他們這些解釋這些八卦的 epistemology, 你沒辦法問他們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盧靚是個壞女人,以肉體為前途晉身階? 你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她告訴你? 還是你跟她一起串通設計仙人跳?" "你怎麼知道他懷著什麼心眼? 你在場嗎? 你是他們的好朋友嗎?"...

八卦男女不需要做任何研究,憑空就能知道許多 "想當然耳" 的答案. 當他們言之鑿鑿時,他們應該想一想,到底有沒有什麼是他們無法如此解釋的?

我看以前同性戀仍是一種精神疾病時,它的這類 "通俗" 病因解釋,跟強暴犯跟戀童癖還挺像的,只差沒有整個照抄. 不外就是人格上有什麼缺陷(比如自卑,畏縮),社會活動上有什麼毛病,家庭關係或童年經驗有什麼毛病...等等.

我沒說這些是錯的,但它們也絕不會是對的,因為它們根本沒有對錯,這些只是一種修辭,一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現在如果你以這樣的眼光看待同性戀者,人家會覺得你很怪,很不政治正確,很落伍.

這意味著許多病,其實有很強的建構本質,是根據某一種社會需要給建構出來的. 當我們先給一群人貼上個標籤之後,再來慢慢找理由,"證明" 他的確 "適合" 這個 "病" 的標籤.

廣義來講,所有病都是建構而來,建構的基礎之一就是少數服從多數. 大家都找大人上床,你怎麼找小孩? 你一定有病. 但是,假設有這麼一個社會或星球,大多數人的性感女神統統是三歲以下小孩,那麼,喜歡大人的就是有病,也許可以說是一種戀成人癖,小孩不愛,愛什麼成人?!

當然,人慢慢老了,機能衰退,各種器官出現問題,步向死亡,這是自然過程,但即便是這樣的自然過程,"病" 仍是我們發明的一種概念,就好像風一來,雲就稀了散了,但我們不會說雲之稀散是一種病,也不會說葉落花凋是一種病.

我們說某些植物得了 "病",收成不好,這個病,仍然是一種概念上的發明,而不是真的有個東西先天存在就叫做 "病",就好像錢不過就是一張紙,它之所以是錢,是因為我們說它是錢.病也一樣,腿斷了我不否認,肺發炎起泡了,我也不否認,就好像我不否認某一張紙的存在一樣,但這紙稱為 "錢",或那些生理現象稱為 "病",卻是我們所賦予的一種概念.

當一顆哈蜜瓜長得又大又甜,比一般的大兩倍,我們說育種成功,而不會說它是病,但是當一個人身高三公尺,我們會說他得了 "巨人症".

講這些或許聽了打呵欠,但是,對一個唸科學或唸醫學的人來講,太過於相信 realism, 總是很傻的一件事. 但我看八卦精神醫學似乎就有這種調調.

我沒說肺炎是假的,也沒說癌症是虛構,我只是說,病不是一個先驗的存在物,不是 "a priori",不是地老天荒一直就存在某個地方. 相反地,它是我們的一種經驗產物,是透過一種概念來掌握,賦予一種語意上的 "存在".

很多人以為建構就是虛構,一聽到建構就以為是在揭發什麼真假. 不是這樣,這一切只是在說一種 "觀看者" 和 "被看者" 之間的關係,透過這層關係的建構,於是我們有了知識,有了概念,有了一個東西叫做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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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5.10.12 13:21 | #

讀過幾本關於近年來常被用於犯罪學的心理描繪技術書籍,似乎與媒體上常見的諸多精神分析理論基調類似???

我百分百贊成您說的:
"病與罪當然很難截然二分,但即便是在一種灰色地帶,醫生眼裏仍只有病人,而沒有犯人,更沒有壞人. 病是道德中立的,至少概念上朝向中立. 醫生是使人 "正常",不是使人 "變好". 要變好,應該找牧師或法師,不是找醫師. 醫生的營業項目裏,沒有道德這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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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2 12:30 | #

中國大陸精神病專業醫生嚴重匱乏

中央社 2005 / 10 / 12


(中央社台北十二日電)據中國精神病學專家鄭良緣透露,中國精神病專業醫生與精神病患者之間的比例差距高達一比兩萬,換句話說,一名精神醫師必須照顧兩萬個精神病人。而專業心理咨詢師和心理疾病患者的比例差距更是離譜,顯示中國社會慣性心態和制度障礙成為治療精神障礙最大難題。

新華社報導,中國衛生部調查發現,目前中國精神疾病患者約有一千六百萬人,還有約六百萬癲癇患者,精神疾病所造成的負擔正在以顯而易見的勢頭增長。相比之下,中國目前真正具備精神病診療能力的從業人員的比例卻很小。

鄭良緣指出,精神疾病的高發地區之一北京市,有各種精神、心理障礙人群超過一百萬,但只有六百多名精神病醫生,相當於平均每位醫生要為兩萬多市民提供心理健康服務,即使加上登記註冊的心理咨詢醫生,也遠遠不能滿足需要。

從事多年精神衛生工作的安定醫院姜佐寧教授表示,北京地區的精神病人數量上升迅速,特別是焦慮症、抑鬱症和老年期精神障礙的病人明顯增加。其中焦慮症病人的患病率已經從以前的不到百分之二,上升到了百分之三點五左右,老年痴呆病人也有十萬人左右。

一方面,精神病和心理疾病診療需要相當專業的知識,僅靠臨時客串無法徹底解決精神和心理疾患;另一方面,則是培訓體系和資格認証部門仍很不上軌道。

中國心理衛生協會常務理事胡順之教授指出,中國目前三千多名心理咨詢從業人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仍集中在醫院和學校兩個領域。相對於美國每千人中有一名心理咨詢師、德國每兩千人中有一名咨詢師的比例,中國無論在質量上、數量上和分佈上,和發達國家都相距甚遠。

專家認為,對精神病學和心理學的「社會慣性心態」是造成這類學科人才不足的關鍵因素。精神病在人們心目中被認為是難以啟齒的疾病,病人及其家屬都承受很大的壓力,試圖掩蓋家中病人或自己病情成為這類患者和家庭最常見的做法。這種因素導致精神病學醫生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形成了「重視不足」、「人才匱乏」的惡性循環。94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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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2 09:07 | #

還沒罵完,續前.

醫生不是法官,不是道德家,更不是警察,醫生面對的是病人,一個生病的人,而不是一個犯法的人.

犯法的人經常有病,但病仍是病,醫生沒有理由參與社會的某種道德評價或法律裁判. 強姦殺人再怎麼罪大惡極或道德敗壞,都不干醫生的事. 強暴犯本來就不是一種病,醫生治療的不是一種強暴病,而是少數強暴犯所可能合併的其它疾病或問題.

病與罪當然很難截然二分,但即便是在一種灰色地帶,醫生眼裏仍只有病人,而沒有犯人,更沒有壞人. 病是道德中立的,至少概念上朝向中立. 醫生是使人 "正常",不是使人 "變好". 要變好,應該找牧師或法師,不是找醫師. 醫生的營業項目裏,沒有道德這一項.

越是落後社會,精神科醫生越像個警察,越像個法官,越像個牧師,不但講六法全書,也談四維八德,甚至關心國家領袖主義,卻反而不太講科學.

該科學時,就要唯科學是從,與科學無關時,就不要故做科學狀,講一堆好萊塢式的 "假科學". 比方說,把佛洛伊德式的解釋(interpretation),當成說明(explanation),當成描述(description),把說詞當證詞,講得跟真的一樣,就是一種偽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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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2 04:51 | #

我不是故意要得罪人或當個烏鴉嘴, 我知道台灣精神科是不好惹的, 但實在受不了這樣一種八卦精神科文化. 像底下這案子, 這人誘拐小孩去玩, 他又沒承認性侵害, 但精神科醫師卻已經率先替他定罪了.

好吧, 就算將來或許承認性侵害小孩, 這就叫做戀童癖(paedophilia) 嗎? 對小孩的 sexual abuse 就是戀童癖? 那麼, 天體營是不是個個都是暴露狂? 有這樣的診斷? 有這樣的醫學邏輯?

是不是戀童癖, 難道不需要經過嚴謹的病史及生活史回顧以及各種腦部和生化檢查? 難道不需要先排除其他疾病, 比如腦部受傷, 比如憂鬱症, 比如精神分裂症, 比如智能障礙, 比如酗酒或嗑藥等等?

當一切都排除之後, 才來考慮這類性異常行為, 難道醫生不是這樣看病的嗎? 難道我們憑著一則沒頭沒腦的社會新聞, 馬上就能下診斷?

再說, 戀童癖做為一種病, 它的病因, 難道只是什麼童年缺乏關愛這麼 “抽象” 的一種原因? 難道不是更應該先考慮它的生物性因素, 比方說腦部hypothalamus部位的結構和有關性慾的內分泌 “異常” 等等. 為什麼老是 “一下子” 就 “大躍進”, 老是一下子就跳到這些並不擁有更多解釋力的所謂心理分析或生活經驗或什麼 “心結” 之類? 那類病因解釋, 幾乎可以 “應用” 到無數的疾病上.

我不是說這類解釋是錯的, 我是說, 不該老是用這樣一種高度簡化的方式或猜測來誤導社會大眾, 極度簡化所謂 “病因”, 太好萊塢了!

就好像同性戀過去不但是一種病, 也是一種罪, 如Allan Turing 那樣, 要是被發現就得強制送到精神科來治療, 注射賀爾蒙, 強制改變性取向.

戀童癖也一樣, 它是一種病, 更是一種罪. 我知道有些人希望給它除罪化, 這我倒不贊成, 但是, 做為一種病, 戀童癖絕不只是什麼心結或兒童時期沒人關愛或什麼對異性沒自信可以單獨解釋.

我沒說這些因素不能解釋, 我是說這些因素幾乎可以解釋一切. 當某類型因素可以解釋一切時, 其實也就等於說它什麼也解釋不了.

同性戀在過去仍是一種精神病的時代, 不也都是這類解釋嗎? 比方說對異性沒本事, 比方說缺乏自信, 比方說家庭教養方式如何如何, 比方說家庭成員性別比例, 比方說社交活動的屬性影響...就和我們現在用這類因素解釋戀童癖差不多. 但最大的決定因素, 在我看來, 不管是戀童癖或同性戀, 仍是生物性因素為主, 也就是腦部或生化功能等各方面的 “問題”.

同性戀已經不再是一種病, 不再是一種需要治療的 “問題” 或 “異常”, 但戀童癖仍是一種病. 不過, 我們應了解一點, 所謂 “病” 並不存在, “病” 只是我們 “創造” 出來的一種概念, 它只是跟大多數人 “不一樣” 的一種狀況. 為了維持某種 “秩序”, 我們於是給它一個標籤, 說它是一種病, 請醫生來介入, 用各種手段, 強制 “正常化”. 這段是題外話.

我要說的是, 一個醫療專業人員, 實在不應該針對你根本不可能了解的個案發言, 除非他是你的病人, 但是, 如果你就是他的醫生, 那你更不應該公開談論他的疾病. 如果你不是他的醫生, 我不相信有人能憑空診斷, 除非是囝仔仙.

當我們要談論一種病時, 就好好地談, 完整地談, 而不是迎合或配合媒體, 總是給出一種好萊塢式的八卦說明, 那只是讓人們更加誤解各式各樣的疾病和病人.

這也會讓別人看輕我們精神科醫師不是嗎? 如果我們明白的就只是這麼一些極度 simple-minded、好萊塢式的 “知識”, 那麼, 精神科這一行, 豈不是 “叫工讀生去幹就好了”?

我又錯了, 請大家原諒小的, 我不該講這些, 但我沒辦法, 台灣精神科實在太八卦. 我真不明白, 如果你無法控制記者的筆, 如果你不可能在螢光幕前有完整敘述的時間, 為什麼要接受採訪呢? 叫記者自己想自己寫, 我看答案應該也差不多.

更讓我感冒的是, 為什麼動不動就要以一種極度簡化的方式對特定族群給妖魔化或污名化? 特別是精神科醫生, 更不應該幹這樣的事. 我們是醫生, 不是法官, 就算是法官也是道德中立的, 他並不是在道德上定人的罪. 醫生更不應該如此.

我們要污名化一群人, 往往不需要造謠, 而只需要簡化, 把原本極其複雜或異質而多元的各種狀況或因素, 給極度簡化成某幾個simple-minded 的原因, 就好像政客總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詮釋異己一樣. 高度簡化就是一種污名化.

即便是一種 “罪大惡極” 的病, 我們難道不是應該促使更多的對話和理解? 難道我們以為隨便派給對方一個高度簡化的解釋, 對方就真的是那樣一種人?

比方說強暴犯, 我們應多聽聽他們怎麼說, 讓他們自己說, 而不是老是替他說, 替他解釋他自己, 甚至派給他一些很低能的八卦解釋. 比方說, “因為” 曾經如何如何, “所以” 如何如何: “因為” 曾經被女人嘲笑, “所以” 要強暴女人; 因為仰慕知識份子, 所以特別喜歡強姦知識份子, 因為幼年曾經如何如何, 所以長大後有心理什麼陰影等等.

這類八卦解釋不一定錯, 但它太簡化, 太氾濫, 太反智, 太好萊塢, 太沒有誠意, 它扭曲了豐富的人事物內涵, 扭曲了我們對人事物真實的理解.

我又錯了, 就當做我沒說吧. 請同行不要誤會, 我絕不是壞人, 雖然缺點很多, 毛病一堆, 但人格和精神應該都很正常, 我講這些,純粹出於好意, 而無意得罪誰. 請同行恕罪...

陳真 2005. 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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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問題》醫師:擄童犯 多因幼年缺關愛

記者曾增勳/桃園縣報導


強擄男童的單車怪客陳國龍落網,林口長庚醫院精神科主治醫師林世杰認為,陳國龍一再強擄男童,可能與他成長背景有關。警大犯罪研究所教授張平吾說,從犯罪心理研判,戀童狂多半與幼年欠缺關愛或受創經驗,長大變加害人。

許世杰表示,從陳國龍的行為研判,他似乎有戀童癖傾向,通常這種人對自己沒有信心。這種心理,可能是他個人幼時受創或是曾遇上類似情境造成。

張平吾則說,陳國龍的行為,屬於變態戀童狂的一種,這種人多半在小時候缺乏關愛,或幼年成長曾受創傷,有被害經驗,無法自己控制衝動,要靠變態性慾來渲洩,必須藥物配合心理治療。

【2005/10/1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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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11 06:21 | #

不會不會,不會觸犯幫規,幫派好像已經習慣了.

我一般只怕人家要我網路問診,我又不是囝仔仙,網路哪有可能問診?! 只要不是個人的問題,概念問題儘管問沒關係.

我不知道有沒有誤解妳說的,我就說我想說的吧.或許妳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

我常批評精神科,聽起來這個科彷彿一無是處,但我其實並不這麼認為.我反而是覺得,台灣精神科一直沒有得到基本的重視,因為它是賠錢科,無法幫醫院賺大錢,所以資源很有限,加上台灣社會對精神科有許多誤解,甚至鄙夷,這更阻礙了它的正常發展.

在我還在唸大三時,我就想將來畢業後走精神科,一個老師聽到傳言嚇一跳,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於是找我去約談,他說我是 "人才",不該 "埋沒",他說,精神科是那些 "考最後一名" 的人在走的科,"叫工讀生去當就好了". 當時我沒說什麼,默然無語.

因為我的黨外人士身份,剛上大學時,校外許多同志就常認為我大概不可能平安唸完七年畢業. 但想不到我還是畢業了. 畢業前一年,中時晚報有個 "人物介紹" 來採訪,是一個跟我挺熟的記者,她問我將來要走哪一科,我說精神科.原因呢? 我說原因是因為這科沒有人要走,那我來走好了;我還說,"精神上的痛苦比肉體的痛苦更痛苦".

換句話說,我是滿懷著希望與抱負走上精神科,但當了醫生沒幾天,就開始覺得挫折.挫折有些來自這個科的封閉與固有 "文化",有些則來自社會. 後者大概很接近妳要問的問題.

簡單說就是,我認為精神科這個醫療團隊,可以做很多事,但因為它不但無法幫醫院賺大錢,甚至常常賠本,所以,各種該做的事,其實都不存在,不但不存在,整個社會結構也不支持,完全缺乏相應的機構和人員配合.

比方說,我常接觸到流浪兒童或家庭有問題的兒童,這些兒童有些本身就有些精神或情緒上的問題(不管先天或後天),可是,我怎麼幫他呢? 根本幫不了.因為這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事. 這些事要能做好,必須有相關政府單位及數量足夠的社工人員,以及豐富的經費,加上各種特殊教育人員或機構等等等的人力物力之大量投入,所謂治療或醫療處置或社會安置才有可能進行,否則你還能怎麼樣?

記得十三年前,馬偕常有個智能不足的小朋友跑到急診室玩,後來我查到一些訊息,他爸爸因案入獄,母親生病,於是他就沒人管了,常隨地跟路人要食物吃,大概幾個月才洗一次澡.

後來我就利用下班時間,連絡了家扶中心,他們要我把他帶過去,我連哄帶騙好不容易帶了過去,請他們幫忙這個小朋友,給他一個適當的安置,並找人拜訪他家.

幾天後,他又出現在急診室,偷跑回來了. 我於是又連哄帶騙,再送回去. 隔天,他又回來了.

後來,我還是再度打電話給台北縣社會局,他們講了一堆毫無意義的官腔官調,比方說什麼請他的家長帶他來局裏申請什麼補助,比方說什麼要我先確定他是設籍台北縣或台北市.

這例子沒什麼特別,但光是做這麼一些對當事人其實沒有幫助的打聽和處置,就不知道忙了多久,累壞了,因為上班已經夠累.

可是,這樣的例子不是一個,而是無數個. 如果沒有一種健全的體制和豐富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做任何事. 當一個醫生,你只能不斷開藥開藥開藥,每天面對無數病人,就像個檳榔西施那樣,不斷開處方.

這裏頭有個問題就是,台灣人太愛看醫生了,而且相信什麼大醫院大醫師,於是這些大醫院就忙得一塌糊塗,像xx 醫院還曾經測量醫生看病速度,以秒為單位,企圖求得最大利潤.

台灣病患就是喜歡這樣一種人山人海的感覺,彷彿這才是名醫,可是,這樣的醫院,醫療品質會好嗎? 病人那麼多,他有可能好好看病嗎?

像英國,一個精神科醫生一個禮拜的病人總數,大概不到台灣醫生看兩個小時的病人總數.在這種情況下,前者當然能好好看病,後者則只能犧牲品質.

在英國,社工系統很發達,許多獨居老人天天都會有社工人員訪視,協助生活起居,不但免費,而且是玩真的,不像台灣這一切全是假的,騙人的,幾乎毫無功能.

這也許是因為我們社會看不起這些助人卻收入不高的人,比方說社工,地位很低,這是很糟糕的一件事.這些最重要的工作,我們反而看不起,反而不願去做,並且鄙視那些去做它的人,彷彿沒出息似的.

妳看,台灣的醫院,社工人數都很少,而且他手上根本沒有資源,不但做不了那麼多事,他就算想做,整個大環境也不配合.

你問的強暴犯的醫療處置也一樣,精神科能做的事當然很多,這類犯人的確需要一種協助,一種監督,甚至是一種藥物治療或心理治療,但是,所有這一切,在台灣幾乎都不存在.

請同行別欺騙社會說它存在,我講的存在是真的存在,不是虛設,不是虛應故事,不是一個人處理成千上萬的個案.

甚至就連有些病人犯了罪,入了獄,獄方卻不准他繼續吃藥,百般刁難,說什麼這個規定那個規定. 家屬無奈,跑來找你幫忙,你寫信告訴獄方說,這個犯人需要某些藥物,我是他的醫生,我可以證明他有這個服藥上的需要.

對方會理你嗎? 不會. 你得發飆或抬出什麼頭銜或直接找監獄主管,經過一番抗爭,然後彷彿這個病人才能獲得一種特權似的,獲得吃藥或就醫的權利. 但獄方隨時還是會刁難,或甚至製造一些你說不要製造在他身上的壓力刺激或言語刺激,總之他根本不會管這個人的死活.

我今年春天在台灣待了兩個月,整天跑公家單位,幫忙辦理一位家人的貧民補助和身份證補發, 前後折騰了一個多禮拜,氣得差點要去找陳水扁幫忙關說.

改天把那個經過寫出來,很不可思議.在台灣,你總得亮出什麼頭銜或身份或你跟市長院長跟什麼長的關係,然後才能辦好一件小事.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他不把你當人看,特別是當你顯得很寒酸時,別人更不把你當人看.

病人的遭遇也一樣,更不用說犯人了.

我講不完這一切,大概要講三個月才講得完這麼多醫療上的無奈和冤情. 基本上,台灣是個很野蠻的社會,今天我在蘋果日報上看到一篇社論,挺有道理. 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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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軟體差

蘋論

2005年10月10日

台灣真的很棒,「加護病房」(ICU)的密度全球第3,每10萬人有26張床,僅次於美國的30.5和德國的28.6張床,遠高於日本的11.8和英國8.6張床。可是,還是出現邱小妹找不到加護病床被迫轉院而死亡的悲劇。

台灣加護病房的密度全球第3。圖為北醫急診部加護病房。資料照片

缺乏對人性關照

這個現象說明了我們硬體厲害,軟體很遜的事實。軟體就是對待生命的態度,就是人性化的關照和信念,以及據此發展出來的制度文化和工作習慣。越是後來的經濟體,雖享有「後來者的優勢」,越是缺乏軟體的文化;於是形成建築、儀器、設備超過歐美,可是工作態度卻仍在19世紀的落後現象。中國此一現象最突出,空有一流的光電感應廁所,人民卻隨地小便。台灣的醫院設備沒話講,歐美最好的也不過如此,可是醫療態度與人性關照的文化就落後歐美太多。

醫院和醫生固應檢討改造,病人根深柢固的習性和偏見也應去除,如迷信名醫、過度要求、自我中心、刁蠻潑辣、不服規章、沒病看病、小病大看、大病(家屬)亂鬧等,是農業時代的觀念行為,非常誤事,令人討厭。醫病關係緊張,軟體部分就無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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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十九世紀,我看大約是中古世紀.很原始,只差沒有叫犯人上競技場和野獸搏鬥供我們取樂.

這一切心酸,講不完.

在英國,我雖沒有臨床資格,但我光是做為一個觀察者,就能理解當一個醫生的一種充實感和意義感,我能理解醫生的 "用途",但在台灣,我卻充滿挫折.這挫折,其實就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基本上,我們並不把人當人,我們只看重聲名掌聲權力等五光十色的東西. 這種不把人當人的毛病,表現在生活的每個層面.但受害者其實是每一個人.

別說犯人的權利或醫療處置之缺乏,任何一個人都無法享有做為一個人應有的各種權利,也享受不到各種應有的服務和協助.只有權勢人物才能獲得一切.

比方說肢體障礙,在英國,輪椅最大,到處跑,電影院位子一個人佔三個人的空間,而且是最好的座位,去圖書館或是去百貨公司,最好的停車空間往往很多空位,全是預留給肢障人士.

在台灣,我常常感嘆連走路都不知道除了快車道還能走哪裡,更不用說坐輪椅或拄拐杖了.

我知道很多問題是社會問題,是政治問題,但這些問題若不改變,再好的醫療處置能力,也不可能發揮,也無處發揮.

我不是要歌頌西方,但是,當你看過這兩種社會,這兩種人民,差距之巨大,你很難不感到可悲. 我們表面上好像什麼都有,其實什麼都沒有.也難怪英國人為什麼對賺錢不那麼熱衷,因為國家會養他,不會讓他陷入絕境;他也不需要仰慕或攀附什麼名人或權貴,因為大家的權益不但是均等的,而且是照規矩來的,該是你應有的,你就能獲得,不該是你得的,就不會給你,你官位再大,再怎麼有權勢也一樣.

我很難想像一個英國人會去仰慕或羨慕另一個英國人,也很難想像英國人會去講什麼 "成功" 的人生,沒有什麼成不成功,大家一樣大,職業稍有不同而已.

在台灣,大家常說什麼職業無分貴賤,那都是騙人的,在英國,我才真正相信什麼叫職業不分貴賤. 人們是由衷地如此認為,你若要他想像某種職業比較高尚,我想他大概也想像不出來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所有這一切問題都有個共同的根源,那就是我們沒辦法平等而且平靜地看待每個人.

比方說我在沙鹿看診時,一個診大約只有十幾個病人,不像之前在馬偕一個診常常超過一百人. 但在沙鹿時,有些病人言語之中似乎就認為我好像很 "便宜":

"人家名醫都不是這樣","人山人海","談話一小時要幾千塊耶", "而且問他問題,還會罵人,根本不鳥你."

你越盡力,病人反而越覺得你很便宜,肯定不是名醫.好人是好人,不過是便宜的好人.

有些病人甚至還會 "鼓勵" 我將來能去醫學中心當醫生,不要呆在這種 "小醫院", 還說他 "相信" 我 "一定辦得到", 我的 "能力一定夠".

聽了這些 "鼓勵",除了無奈說謝,還能說什麼? 你若跟他說,我就是從醫學中心來的不是嗎? 他當然會信,但他會以為你可能混不下去才離開.

全世界我看只有台灣人或華人,才會有這麼一些莫名其妙的強烈虛榮,似乎無法平等看人,也無法相信有人懷抱不一樣的想法,這樣一些心理,造成了我上面說的這許多問題. 有什麼樣的病人,自然就會有什麼樣的醫生.

拉拉雜雜寫一堆,若答非所問,詞不達意,也請包涵.這些想法太多太雜,用寫的寫不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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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5.10.11 01:28 | #

讀了您那幾篇評八卦醫學的文章,對於文內觀點頗為認同,但心裡另有一個衍生問題想請教.

每次媒體報導性犯罪事件,大眾都發現許多犯案者常常不乏累犯身份,有些甚至離上次出獄時間不久!我對精神醫學或心理諮詢專業完全不懂,但猜想這些屢犯性格在精神醫學或心理學層面上應該有某些具意義的判讀,特別是有戀童癖或侵犯自己小孩的人.我想討論的不是此類服刑人申請假釋時可能遇到的公平與否對待(您的文中已清楚評論),想請教的是,難道精神醫學或心理學真得無法在他們服刑時做些什麼來幫助他們,也幫助整個社會嗎?我並非天真到將精神醫師當成神人,只是想,除了社會戒慎恐懼,有些努力是不是整個大環境可以提供的?我聽說性犯罪者在獄中要接受心理的輔導,但好奇有專業人員追查過它們的成效?在醫學專業領域裡它是無解之題嗎?

也可能性犯罪累犯性格上的弱點如同其他偷竊強盜累犯;罪名不同罷了.只是我的性別讓我更能體會為何極大部分女性大眾面對此類罪犯缺乏應有公平體諒的心.

以上一點疑惑與請教.
P.S: 不會又害你觸犯幫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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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7 19:18 | #

大約是 1995年吧, 我在沙鹿童綜合醫院吃頭路. 沙鹿很多外勞, 那一年, 有個外勞因為氣憤而殺人. 台灣媒體就興奮起來, 想也知道, 不外就是炒作什麼外勞對社會治安的危害之類, 拼命危言聳聽!

於是就有兩家媒體來採訪我, 想也知道他們要透過我的嘴巴講些什麼, 不外就是想把外勞給變成一種 “製造麻煩的人”、“心理有病的人”, 於是找專家來談一談他們有什麼病.

我說我不接受採訪, 因為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而我想的跟你們剛好相反, 你們不會播出我的想法. 後來, 有一家有線頻道, 地區性的電視台, 拍胸脯保證說不管我講什麼, 保證完整播出. 於是我就接受了採訪.

採訪中, 他們仍然圍繞著 “外勞心理有什麼病” 這個話題, 我說他們什麼病也沒有, 有病的是資方, 這些大老闆若不是人格有毛病, 怎麼會這樣虐待外勞? 怎麼會讓外勞住在那樣一種環境? 而且比犯人還不如, 任意剝奪各種人身自由與通訊自由. 我講了很久, 大約十幾分鐘吧, 因為是地區電視台, 時間多得是. 講完後, 我再三告誡, 要播就全部播出, 否則就完全不播.

當天中午, 我去醫院餐廳吃飯, 果然在電視上看到自己. 這是我最後一次接受採訪, 大概不會有下一次了. 因為媒體總是喜歡扭曲受訪者談話.

更早之前在馬偕, 大約是1992年, 因為我當時身上有一個標籤, 跟兒童有關, 人們總認為我很關心兒童, 於是只要有關兒童或青少年的問題常會來採訪我, 我一般當然都是推掉, 但有一次因為跟那位記者熟識, 所以就同意接受採訪, 她問我對 “高三憂鬱症候群” 有什麼看法? 聯考到了, 這些高三學生一個比一個 “憂鬱”, “請問陳醫師有什麼建議?”

我明明回答說我沒有任何建議, 我說考試會緊張是挺正常的, 我自己考試也很緊張. 我還說, 哪來什麼高三症候群? 沒有這種診斷, 這不是一個醫學問題, 這是一種文化、社會問題. 我還說, 憂鬱症有嚴格診斷標準, 並不是心情不好就是憂鬱, 不要任意給特定族群貼上疾病的標籤.

結果, 天啊, 報紙登出一大篇, 說什麼 “高三症候群悄悄爬上青少年的心頭”, 然後說馬偕陳醫師呼籲考生不要有得失心, 考好考壞都要去郊外走走, 散散心什麼的.

我看了很生氣, 丟了這麼一次臉之後, 我就不再上當了. 記者自己就是專家, 他只是藉你的嘴巴, 講一些他自己想講的蠢話.

我不是說不能呼籲不要有得失心, 我只是說我不會做這樣一種呼籲, 那完全不是我為人處世的方式. 我也不是說學生被教育壓得喘不過氣來這事不重要, 我只是說這不是一種醫學問題, 你不能往對方身上貼個 “生病” 的標籤了事. 這不是病, 正常人在這種環境都會痛苦, 就像外勞住在那種環境, 當然會痛苦, 老實人都可能殺人, 但這不是一種 “病”.

我也不是說醫生對此束手無策, 我只是說, 醫生只能處理極小部份的問題, 但這些問題的背後是更大的社會問題教育問題, 甚至是人權問題, 把問題推給受害者, 把他們 “疾病化” 是錯的.

醫學或科學要讓人尊重, 不是擴大營業, 不是包山包海, 而是謹守知識的分寸, 努力把營業項目縮小在一個最小的點上, 而不是努力自我膨漲, 變成萬事通.

在我看來, 說 “我不知道”, 比說 “我知道”, 知道得更多, 更像一個讀書人. 但是, 自從我披上白袍的第一天, 有些老師們就常告誡我們該如何在病人面前表現得好像什麼都知道, 說這樣病人才會對你有信心, 你絕不能說我不知道, 也不能說 “等一下, 我查一下書”.

台灣的確是這樣, 人們挺相信這樣一些萬事通或 “權威”, 當我說, “等一下, 我查一下書, 我不確定劑量, 我不確定某些診斷數據”, 病人往往以為我學有未精, 還不夠厲害.

我有個好朋友, 我總感覺他會得一個諾貝爾醫學獎, 現在在美國, 也曾跟我說過類似的笑話, 他說他在台灣時, 跟病人講說他不知道, 病人聽了很害怕.

可是, 在英國, 醫生一邊看病一邊查書,卻是常態, 他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不會胡扯. 你問他, 他不懂, 他就說 “等一下, 我查一下書”. 但在台灣卻不是這樣, 老是說我不知道, 病人會以為你是個爛醫生. 可是, 難道律師或法官都不需要查閱六法全書? 一字一句全銘記在心? 有可能嗎? 背了一堆死知識的醫生, 不需要再查書的醫生, 知識上會有多麼成熟或豐富嗎?

俗話說, 什麼樣的人民就會有什麼樣的政府, 同理, 什麼樣的病人, 也會有什麼樣的醫生. 人民的鑑賞能力, 某種程度上決定了一個社會的文明好壞. 最爛的一種社會就是仰慕 “名醫” “名校” “名人” “政治明星” 的社會, 因為它的人民沒有鑑賞能力.

陳真2005. 1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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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7 17:45 | #

宥蓉好,謝謝妳的留言,但我沒有多少言論自由....

先捧我自己兩句吧.剛來英國頭兩年,我的正式身份仍屬於劍橋精神科.有位精神科教授專門研究精神醫學史,是某本精神醫學史期刊主編,叫 G.Berrios,對我挺滿意,見面第三次,他就宣稱我是他二三十年來指導過的一百多個研究生中最優秀的前三名(我不知道他是否對許多人講過這句話),另外兩名大我二十歲,現在都是 "大老",一個在美國,一個在香港.

講這個目的有二,一是請某些同行別說我不懂(台灣精神科特別喜歡用 "你不懂" 來反駁批評者),我只是沒有像你們一樣發表許多 "論文" 而已,但我並沒有不懂. 我每天浸在書堆裏,一天研究十幾個小時,十年如一日,如此用功求知,就算笨蛋也能懂一些不是嗎?

目的二,這位教授說我身上有一種 "浪漫",一種 "瘋狂的熱情",幾次開玩笑說我很像維根斯坦. 他認為,太浪漫,日子會不好過,但他也承認,正是這樣一種 "浪漫" 使人事物顯得 "傑出". 他一直希望我繼續留在劍橋精神科,但我不要,我說我的疑惑不是來自科學,而是來自哲學,是一種哲學問題.

這教授的專業其實也跨越醫學與哲學,早年的主要學術訓練之一就是哲學,他說他也曾徬徨究竟要不要當一個臨床醫生,後來看在錢的份上,選擇了這條路.他說他的收入是哲學家的兩倍以上.

很多人常以為我不當醫生了,其實我從沒說過不當醫生,事實上,剛來英國頭幾年,我暑假都還是會回去台灣看門診,貼補家用.我只是認為,如果你想看清楚(科學)知識的處境或本質,你就得跳到知識的 "外面" 來,才有可能看清它,就好像當我們在一座山裏,就看不見整座山長什麼模樣.

在英國,精神醫學界談哲學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也就是說,它存在這麼一個面向. 一般精神科醫生當然不懂哲學,問題是,他們不但不會排斥這樣的演講或學術連結,反而覺得有這麼一個面向是很理所當然的,畢竟我們面對的不是一條腿或一個胃,而是一個 mind,一種看不見的 "精神" 狀況. 即便所有腦神經科學或分子生物學或神經病理學等等等的祕密統統被解開,我們對精神或心靈的理解,仍然籠罩著一團謎霧.

要撥開這團謎霧,就必須跑到知識或科學的外面來,因為任何一種知識可以說明許多事,卻無法說明自己,就好像眼睛可以看見一切,卻無法看見眼睛自己一樣. 跑到一個東西的 "外面" 來,就是哲學.

比方說,維根斯坦的主要貢獻就是跑到三個東西的外面來,一個是數學,一個是邏輯,一個是心靈,跑到數學的外面來,就是數學哲學(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跑到邏輯的外面來,就是 PHILOSOPHICAL LOGIC, 跑到心靈的外面來,就是PHILOSOPHY OF MIND.

我當然不是說精神科醫生或科學家都該研究哲學,讓一些想不開的怪人去研究就行了. 我只是說,你至少得具備一種最基本的哲學素養,也就是說,你得停下你的腳步,常常回頭想想自己的工作究竟是在做什麼,想想自己和自己所學的各種知識或醫學知識的關係,想想你和這些知識的相關位置,想想是它在用你,還是你在用它,誰才是主人,想想你怎麼使用你所宣稱為正確的知識,想想這些知識的使用範圍,想想它能讓你做出什麼樣範圍的一種宣稱,它的極限在哪,它的有效射程到哪裡,它和其它學科的關係,它和被解釋對象的關係...我若要把問題一直寫下去,大概可以寫出上百個,但是,許多醫生或科學家們,可曾想過其中任何一個問題?

他們都太有 "自信" 了. 不管是醫生或科學家,似乎都向法官看齊,以為他手上所掌握的不是一種理論(千萬種理論中的一種),而是一種鐵證.

但理論只是一種模型,不是一種令嫌犯無可矯辯的鐵證,不是真實(reality)本身. 即便是李昌鈺的鐵證如山也一樣,證據與真實之間永遠存在一種鴻溝,為了填補這個鴻溝,我們引進了 "解釋",問題是,你既然可以這樣解釋,我就有可能那樣解釋,解釋永遠是說不準的.

當然,在台灣所遇到的問題並沒有這麼高級,我們所遇到的往往只是像算命仙那樣亂猜一通.任意把某個理論給套用在任何一個人甚至任何一個陌生人身上,明明不認識某個人,只憑著報上片語隻字,馬上能以專家之姿說這個人缺乏母愛,說他童年活在暴力中什麼的,胡說八道一通,比囝仔仙算命還神奇.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講我本行的壞話,依幫派規矩,這是得跺小指頭的,但台灣精神醫學界做為一種 "幫派",當然不會跺人的指頭,但他會對叛徒做什麼? 會幫他做精神分析兼精神狀態診斷.

"國情" 的確有別,在英國,對知識或知識的操作提出批判不但是一種好事,而且根本就是知識之所以為知識的本質,你若不批判,別人不知道你唸書是在唸什麼? 又不是在背蔣公嘉言論.

可是,在台灣,知識總是以一種 "正面" 宣示的姿態出現,就好像耶穌在傳福音那樣,不容質疑,更不用說什麼批判了.

在台灣,我們對道德的態度也一樣,永遠是以一種 "正面"的道德宣示出現,問題是,不管是知識或道德,它們的本質恰恰是以一種負面的方式存在,它不是要告訴你該怎麼做才是真理的道路,而是告訴你哪些是錯的哪些是地獄之路,你不要往那條路走.

當然,我講得這樣明白,大家不會佩服,一般台灣人唯有當你講得很偉大很深奧,讓他根本聽不懂時,他才會信你.

比方說,我可以這麼說,在過去,知識服膺於一種證實原理(principle of verification),於是人們以為真理就是被證實為真的道理,但後來,以 Karl Popper為首的一些人,起而反對,他們相信,真理是一以種不斷被批判被推翻被否證的方式逐漸逼近.

我這樣講,大家肯定還是大致上聽得懂,這意味著我沒有本事讓別人聽不懂,也許這意味著這些乍看艱深的西方哲學,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就好像很多人以為當醫生很難,事實上一點都不難.困難的東西永遠不會是一種知識.

凡是可以學習的都不難,難是難在一種態度;困難不是在於膨漲,不是在於擴大營業,而是在於克制,在於尊重事物的本質與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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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宥蓉 | 2005.10.07 16:08 | #

讀了您今天貼的文章,想起另一個'病例'.

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個性向來溫和沉穩,某段時間曾經因為自覺焦慮而到北部某公立大型精神專科醫院尋求幫助.門診醫師幫她安排定期心理師諮詢,近一年療程結束,女友的情緒問題”果然”改善,我好奇問專業人士對她的案例判讀是什麼?哈!你可能猜得到,原來,女友的情緒動盪原因得追溯到她童年時期母親對待她的方式......等等等等等,'佛先生'的理論真好套用.女友務農的父母淳樸敦厚,親子關係一向融洽親近,事實上,曾經年輕喪偶的女友的情緒波動期剛好在大約去就診半年前,她的第二次婚姻開始後不久,我不清楚那些專業人員為何沒將這部分列入焦慮產生的可能因素之一,只知道在一段適應期後,女友很滿意於她現有的婚姻生活,也沒見她回娘家與她阿母做什麼’互相的心理剖析與和解’,先前的焦慮不安就被”治療”好了.

(Spam: 0%)
陳真 | 2005.10.06 16:46 | #

謝謝來函, 我不懂電腦, 所以不太能掌握與技術有關的狀況. 比方說曾有來自倫敦大學的 IP 企圖駭我的電腦, 我跟該校反應後, 幾個小時內就找到那個利用學校電腦當駭客的人, 之後, 學校相關單位及當事人都對我表示歉意.

61.60.127.126就是台北縣政府的電腦不是嗎? 我不懂這個, 或許有可能只是一種什麼跳板. 不過, 不管怎麼樣, 你們講的這些想法, 我倒是完全同意. 當初我也僅是希望你們在既有權限內(而不是越界)有所作為, 我自己或我們倒無意報案處理(畢竟人在國外). 感謝回函及處置. 謝謝.

陳真 2005. 10. 6.

----- Original Message -----
From: 政風室
To: hc228@cam.ac.uk
Sent: Thursday, October 06, 2005 2:20 PM
Subject: 回覆有關本府員工濫用公務電腦冒用他人名稱留言乙案


一、台端來函敬悉。
二、有關台端陳情:有來自電腦IP位罝61.60.127.126不明人士,疑似來自本府員工,惡意冒用中國時報副總編輯張景為先生名義留言,抹黑他人名譽,希望本府能調查府內人員是否有此一行為,並做適當處置等情。經本室向本府研考室查詢後,據該室表示基於法令規定,有關電腦個人資料之調閱,需經由具有刑事案件偵查權機關受理報案(例如警察局、調查局及地檢署)後,因偵查犯罪需要,始得調閱相關個人電腦資料,由於政風單位依法並無刑事犯罪偵查權,故無權調閱上開個人電腦資料。故台端所陳上述電腦IP位置61.60.127.126之不明人士是否為本府員工?請逕向警察機關依規定報案後,基於偵查犯需要,再由警察機關依法調閱相關個人電腦資料。

台北縣政府政風室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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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6 04:18 | #

忘了說,陳凱歌那部片叫 "和你在一起",想看的人,可能得先準備五百西西的眼淚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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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6 04:12 | #

留言有一萬多個,我只看了最前面幾十個就看不下去了.我並沒有特別挑出惡言,這幾乎就是我所看到的三頁留言的全部.

前一陣子鳳凰有個演講,是一位歷史系教授(?),他說魯迅或五四,都是圖謀一種文化上的改變,他說,衡諸西方發展,光是政治面的改變是不夠的,社會制度的改變也不夠,變革的根本仍在於文化,簡單說就是人的集體素質.

他認為改變人的素質這想法是對的, 他甚至認為,文化大革命就是五四的一種延續,只是作法不同.

但在我看來,也許問題就出在 "作法". 文化是一種美感,無法強求,"分子" 是渺小的作為,"分母" 卻是一段漫長的時光. 就好像我沒辦法強迫大家都喜歡沈從文,無法命令大家都愛Kusturica,只能動之以情,動之以罵,動之以淚,動之以笑話,動之以想像,動之以甜言蜜語,動之以一切,把人給 "騙" 到某種美感裏頭來.

但有兩樣東西不能動之,那就是刀槍和帽子,不能像文革那樣動刀動槍,不能像民進黨那樣喜歡扣帽,這只會使文化更惡質,就好像霸王只能擄人,卻無法擄獲人心.

文革晚期,也就是七零年代中期,我剛上國中,學校派我代表參加 "愛國思想比賽",准我利用上課時間唸一些 "匪情" 參考資料. 當時學校有個 "匪情資料室",裏頭很多有關 "共匪" 的書或剪報或上面蓋個 "密" 的文件,我就常窩在裏面,甚至還抱一堆匪情資料回家,幾千頁幾乎都給它翻遍了,就像看驚悚小說那樣,有明爭,有暗鬥,有買賣,有盤算,各式各樣的鬥爭,很殘忍.

有一度我很懷疑,這些事情是真的嗎? 是不是學校編故事在騙我啊?! 什麼學生鬥老師,先生鬥太太,兒子揍老子? 天啊,這是人性嗎?

我讀得很熟,後來比賽還得了獎,是一個叫倪文亞(好像是立法院院長吧? 不確定)頒的一個愛國獎牌.

時隔多年,匪情資料細節都忘了,但記得各種 "共匪" 的詞彙或口號或被害者姓名,比如聞一多,比如大字報,比如大躍進,比如打著紅旗反紅旗,比如走資派,比如樣板戲...等等等,除了這些,我更記得一種夢幻的感覺: 這不像是真的,這只是一場噩夢.

大家知道陳凱歌吧,他有部通俗卻挺賺人熱淚的片子,我看了三四遍,很可能是劍橋史上最多觀眾哭的一部電影,講父子感情. 片子是明亮的,因為據說出版商要求原著小說作者修改結尾,但儘管明亮,電影裏頭仍隱約有一種陰暗. 這陰暗純粹是陳凱歌個人的.

文革時,少年陳凱歌認同那一套愛國鬼話,不但公開鬥父親,還當眾揍了他一拳,據說圍觀群眾叫好,說這小子有種,明是非,大義滅親.

很多年過去了,陳凱歌的父親一直都沒有再提起這件往事,父子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不忍明言的痛苦.

後來,陳凱歌想學電影,他父親本來反對,終究同意,但跟他說,不管如何,你既然要走上這條路,就要堅持到底.

離開家鄉去上學時,父親來車站送行,父子兩人無語,但無語間,彷彿有那麼一種深刻的理解. 不久,車子來了,陳凱歌的父親跟他說了一些叫他在外要保重的話,兩人就此道別.

許多年後,陳凱歌說,父親是他頭上的那一片天.

以上這些八卦,請勿相信它的細節,因為我並沒有去細究真實,純粹憑某種印象和不一定可靠的記憶,不過,故事精神上大概是這樣沒錯.

你們大概知道我要說什麼了,沒錯,跟你們想的一樣. 人性是很重要的,我不相信什麼國家,不相信什麼主義,我只相信人,相信親人,相信人性共通的善惡美醜.

文化不需要改造,更不需要革命,文化不過就是人性的一種集體呈現,人性需要的不是改造,而是回歸,恢復正常,去除外在那些扭曲的力量,包括各種口號主義偏見以及所謂國家利益.

我看罵朱力亞的那些留言,心裏不禁有一種聲音:...

這聲音是沒有對白的,它沒有內容,但卻有一種 "方向",彷彿我身上有個什麼東西,只消用手指著某個方向,這東西就會順著手勢,飛越時空,跑到這群留言者身上.

我說不上來這東西是什麼,它甚至不能說是一種 "東西",或許那只是一種連結,一種愛戀.

這些人夠混蛋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 "愛" 混蛋,他們的壞,彷彿成為我真實生命的一部份,與其說我有個東西跑過去,不如說是他們跑過來,變成我生命的一部份.

總之是,我能理解他們,而且我還想理解得更深,進入他們的生命,彷彿只要我理解得夠深,某種謎團就會被我解開,就好像我常想進入茶杯的 "生命" 裏頭一樣,彷彿裏頭有個引爆點,只要我能碰觸到它,一切陰深謎團就會因為融化而解開.

至於朱力亞,我有寫些封信給她,但只寫了一兩句客套話,因為不知道要寫什麼. 我對她沒有所謂同情,我知道她的染病是一種不幸,但吉藏凶,凶藏吉,她所展現的,已經遠遠超過她可能失去的.如果她本來只是零點幾,痛苦卻讓她變成一,變成一個整數,生命得以完整,是她該憐憫我們這些殘缺的 "零點幾" 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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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10.05 13:20 | #

讀了10月4日那篇朱力亞對網友的回應,給我很大的震驚.那些病態的評論彷彿在仿清朝義和團式的憤怒與無知,甚至盲目仇外.所以,朱力亞的真正原罪是'她竟然敢與講番文的洋鬼子發生親密關係',若今天她交往的是具五千年悠久文化,來自祖國的高知識份子,即使朱利亞被傳染了梅毒愛滋那也還其情可憫;因為,再怎樣國貨也比洋貨好,事關民族尊嚴哪!那些網路上"病人"的意思是這樣嗎????還是他們認為優秀的中國知識份子不可能得性病無此疑慮?

老天保佑那些心胸如此惡毒狹隘的'潔身自愛'人士身邊家人或未來小孩不會哪天也突然執迷不悟學起洋文與洋鬼子交往,或是因故得面對類似朱力亞與東珍裡面小孩子辛苦的處境.

是否中國人的民族性特別懂得如何'苛以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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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1 13:32 | #

http://blog.yam.com/ccc1969/

各位同學,你們還在這邊舞文弄墨,沒跟阿忠去走路嗎?

董事長 敬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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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1 12:27 | #

很恐怖吧,英國一小撮貴族的血腥娛樂,居然使 ""人類"" 變成狐狸的天敵,變成食物鏈的一環. 其它更是不知所云,實在很恐怖,恐怖的不是文字或想法本身,恐怖的是製造出這樣一些文字或想法的一種態度,一種品味.

維根斯坦說,一個人如果無法誠實,如果無法克制虛榮,他不可能寫出好的文字. 這話挺有道理. 他認為,妨礙一個人的思考能力,最大的一項就是虛榮.

思想如此,我看藝術也一樣.

"壞人" 不可能有好作品,這是鐵律. 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的文字就會洩你的底,想藏也藏不住.

人可以剽竊別人講的話,但無法剽竊他的味道他的精神,也就是說, 無法剽竊他與那些文字之間的一種關係,一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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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1 01:15 | #

底下是最近看到的, 厲害吧! 有看沒有懂吧! 台灣菁英不是蓋的. 還好我只素食一半, 等於是偽善一半而已. 我錯了, 我不該講動物的痛苦. 馬的, 原來有這麼多學問, 我怎麼都不知道. 我沒有好好唸生物學, 我錯了! 我哲學也沒唸好, 原來這是 “不同領域的語言”, 我生態學也沒唸好, 原來動物的痛苦跟素不素食不相干,原來我都沒有搞清狀況.

陳真 2005. 9.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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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出處

作者: Brain Storm

今天我之所以仍然身為一個肉食者,就是我認為因為動物的痛苦而不吃肉,是個偽善且盜用道德原則予之濫用的想法。這又分兩種,第一種是吃肉但是要求人道死法的人和第二,素食者。所以當有人說,屠宰廠應該給予動物“比較人道“的死亡方法時,我一向認為是愛吃肉又死愛嘴硬的想法。如果你從痛苦程度為出發點,那麼一切會加諸動物痛苦的行為都應該予以拒絕。既然你覺得牠會痛,那比較痛和比較不痛的死法,對牠來說都是一樣的。於是有人真的就通通不吃肉,成了個素食主義者。而如果你吃素的原因正是因為動物會受到牠“無法逃脫/控制“下的痛苦,那麼我認為你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偽善者。

生物圈的生存遊戲之一;食物鏈,是最好的解釋。前幾天我看到一份報導,英國花了八年時間終於頒佈一項禁令,限制英國貴族階級從事由古代沿襲下來的傳統獵狐活動。這當然引起英國上流社會一陣嘩然。最有趣的一個反對聲浪就是,英國人已經從事這個活動長達幾百年,身為一個生物類種,人類早已成為狐狸食物鏈的一環。今天因為“人道“理由要保護狐狸,其實拋開這人類的道德標準來看,實際上只是一個在破壞生態平衡的決定。(而也因為這活動已經沿襲已久,所以用獵殺目的的必要性來談不適宜,因為這種人類行為也已經內化入食物鏈)

這讓我不禁思考,在談動物權時我們所套用的“人道“標準,是否根本是用錯地方了?如果今天換做是人類被狐狸獵殺,假如人類的生態功能就是狐狸的食物來源(也就是說,狐狸有能力將人類殺死),那麼所謂的“人道“標準又在哪裡?今天就是因為我們身為生物強者,所以我們有選擇殺或不殺,吃或不吃的權力。而在談論食物層面時,該用的概念和語言就應該同樣是在生物層面。那些將人道標準套用的生物法則的人,就是將討論不同領域的語言,誤用且濫用在不該使用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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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1 00:52 | #

還有啊,很多愛動物者有一種恨人情結,喜歡動物,卻討厭人,但我不是. 我一點都不討厭人,就好像我不討厭動物一樣.

我的天平兩頭擺的一頭是動物,另一頭也是動物,但卻缺乏動物性,所謂菁英是也;不是指一般凡夫俗子.

凡夫俗子對我而言是OK 的,不是我佈道的對象. 我之所以敢在網路上寫文章,無非吃定凡夫俗子們十之八九不會用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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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10.01 00:37 | #

謝謝權芳老兄的宏文分享和 qegg 大大的轉貼.

我跟老兄的養狗觀,似乎不太一樣, 我沒那麼文明,大概是因為我都是跟一些沒有家教的野狗在一起,被牠們帶壞了.

無所謂 "養",只能說一起混. 在牠們眼裏,我的地位好像也沒那麼高.

"幸福比" 更是連比也沒得比,分母是零,分子也是零,我都還不知道寫出了不起的研究是什麼滋味說.

唯一值得誇獎之處是人狗一體,比方說在街上遇到其他狗,對方往往先聞我,聞完再聞跟我混的狗. 是我沒洗澡嗎? 當然不是, 洗完照樣聞,只是聞的部位不太一樣...(xxx 嗶嗶嗶...有些話消音)可能被狗同化,味道入了骨,洗不掉.

至於不離不棄,我一般是始亂終棄,剛開始一團亂,最終只好遺棄,人狗一命,各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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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權芳 | 2005.09.30 13:10 | #

看見陳真兄您的「我愛動物的一千個理由」,有所感,分享生活日記如下。目前我有兩條狗作伴。

COCO的第一晚

李權芳 2005/8/13

我從小愛狗,還沒上學前就有狗狗陪我,之後,直到上高中,父親過世,母親才又養了一隻狗,那條狗,在我家庭關係慘澹的歲月,給我許多慰藉,直到進大學後,才又分開。

也養過蜘蛛、螞蟻,後來養出了女兒。女兒從小時候我則答應過她,只要我去了一個過去沒去過的國家,回程時我會為她帶隻毛茸茸的狗狗玩偶作為紀念。英國、丹麥、瑞典、法國、西班牙、美國,及我太太的澳洲、香港及澳門,她床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狗狗。

但是,這樣並不夠,一年前我們開始養了隻短毛臘腸「強強」,除了希望給我女兒完整的童年,也開始了我的二次童年。

但是,這樣似乎還不夠,白天在家中獨處的強強也需要童年,於是家庭會議決議,我們再養一隻…。

晚上九點多,開著車子將COCO,一隻三個月大、棕色帶黑的長毛臘腸,從五股接回家。玫君妹妹再三叮嚀要怎樣要怎樣照顧。說實在,興奮的心情,什麼話大概也是有聽卻沒有怎麼進去。

天雨風大,將車子吹的開起來搖搖晃晃,但這都不打緊,密實的車窗將風雨都擋在車外,車內一家人七嘴八舌,包括在後座哀個不停、想要到前做去認識新朋友的強強,以迎嫁娶的心情,全都在談論這小生命的未來。一路上我右手時常情不自禁從方向盤偷溜下來,騷擾隔壁座上女兒懷抱中毛柔耳厚的COCO。我想起多年前女兒出生後從醫院接回來的第一天。

那是幸福的感覺,比起工作或研究上上完成了什麼別人眼中了不起的貢獻,「幸福比」大概是10000000比1吧。

長期以來只能出門在路上尋找新伙伴的強強多了個好弟弟相伴,當然也興奮不已!從COCO進門後就沒停過,一路黏、推、頂、撞、舔、咬樣樣都來,幾次斥責,我都擔心COCO身子骨受得了嗎。不過COCO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路回擊,毫不畏懼,甚至將強強的龜頭當奶頭,如膠似漆,自顧自的吸起來,弄得強強很尷尬,四處閃躲。

太太說COCO身手敏捷,絕對是個難纏的傢伙。例如臥室門還來不及關便跟著溜進來,速度之快令人訝異。此外,COCO骨架粗壯,已不輸強強,令我有點擔心日後已經結紮的強強可能會「大欺小」,嘿嘿,雖然強強已經結紮,所謂「沒爛鳥」的也是他。

第一天,畢竟是初生之犢,COCO這個小傢伙一進家門後就沒停過,將我們家為強強設下的所有「禁地」----兩間和室先逛過一遍。然後學起阿里巴巴,以最原始工具---屎尿,在各重要路口做下「記號」,。多虧了強強過去的經驗,所謂「前人尿尿,後人不被罵」,這次我們比較習以為常,也多了分耐心,對COCO一絲絲的責罵聲都沒有喔。

COCO擺出的架勢真是爆笑,只見兩條短腿往後一擺,腹部完全貼地,大辣辣地睡起來。爆笑的是,「木」字底下那兩撇似乎會轉彎,趴著還能來個後腿交叉,這種睡姿,卻是在中國字範圍以外,純屬意會、無法形容。

養狗的應該都知道,新生命到家第一天的重頭戲是睡覺問題,跟誰睡、怎麼睡、會不會睡、何時睡…,其中,會不會吠叫是及不及格的評分標準。夜半12點,剛好到我家借住、趕著明早上持續教育的大學同學已經就寢,起先我試試將COCO關在籠裡,「凹!凹!凹!凹!凹!凹!凹!凹!凹!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哀凹….」。

雖然聲音宏亮與否是狗狗健康指標之一,但很明顯,睡覺測試失敗。

於是跟上次強強或MICKY剛來首晚一樣,我熟練地將他的住家提到我房間,大哥我陪你一起睡應該夠義氣了吧。還好,這才安靜下來,不再抱怨。起先我繼續我的工作,將他關在裡面看著我,這不夠,還是凹,必須抱在大腿上兼摸摸頭才行。那一刻,我有點懷疑玫君之前是不是也是用同樣手法親愛他的…。

這樣子的日子可能得持續一星期,照顧新生兒一樣,必需付出的代價是低效率的工作。

半夜12點40,該睡了,我堅決將他放入床腳底下的籠內休息,將燈關暗。起先他蠢蠢欲動,氣急敗壞,我只好將枕頭換個面,直接對著他,讓他看了安心。夜半裡,COCO陸續幾次輕聲呼喚,看來是在對我「晚點名」,睡夢中我喏嚅以對,對他say hello,他才放心。

我想我一輩子也不會明白為什麼我對狗狗,而不是人,會有這樣的感情。

8月13日,是我女兒10足歲生日,也是COCO這個生日禮物開始嶄新生活的第一天。


COCO日記2-----COCO的咬痕

2005/08/17

不知道是COCO霸氣十足,或是童稚未泯,才來幾天,溫馴的強強身上已經是一道道紅腫的抓痕及咬痕。那些紅血絲有點像抽象畫,毫無意外,都是COCO潑蠻的傑作。

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但小鋼砲COCO畢竟不懂得何謂君子,口手並用,已經讓強強不時在彼此接觸追逐時發出無助的哀嚎聲。耳朵是強強最常被COCO攻擊的地方,再來是下巴及胸部。那個「一口就上」的咬勁,強強根本無法招架。據我觀察,可能是強強在小時候已經被我訓練到不會對強權反抗,所以只見老實的強強將嘴巴張開,儘可能將COCO頂回去,不過只要強強一張口,露出了餡,COCO更是一張口便是往下巴咬,當然,又是一陣哀嚎。

對COCO來說,或許那只是一場遊戲,遊戲歸遊戲,卻苦了強強。有一天我甚至見到為了躲COCO,無處可逃,強強居然大膽跳到我床上「休息」,這根本是前所未見。

於是,強強現在吃東西時只好「瞻前兼顧後」,盡量躲吧。強強現在連吃一粒冰塊也得小心翼翼,不能像過去安心大辣辣地吃。其中「打帶跑」是最常用的戰術,邊咬食物邊吃,一直跑,直到吃完為止。

這樣的日子,可能要等到COCO稍微大一點才會結束。不過,為了保護無辜的強強,我已經打算給COCO一點顏色瞧瞧,必要時轟他幾下小屁屁,作為警告。


COCO日記3-----我發現COCO長大了!

2005/08/23

來了10天,COCO變得更健壯、更好動。

強強成熟穩重,一派老僧入定;COCO則像一尾活龍,愛黏人不說,神氣活現,除了喜歡繞著我們腳邊玩、讓我們走路時必須非常當心外,還不時跑去逗弄安靜休息中的強強,原本無事一身輕的強強,只好勉為應戰,也玩了起來。

只要玩了起來,強強勢必被咬得哀哀叫,不過這場纏鬥的戲,我跟家人講明,「只准觀察,不准插手」。女兒會為強強抱屈,一直想介入安撫,但我很想看他們倆是如何互動、彼此學習,我認為這才是重點,我知道COCO不會咬強強一輩子,強強也絕不是省油的燈。

打鬥式的遊戲還持續進行,COCO絲毫沒有退讓之意,但是強強已經沒有哀那麼嚴重了,想必是下嘴時沒那麼重,也知道自制。當然,或許是強強趁我們不在家時好好「修理」過COCO,天曉得!

COCO來家裡已經10天,週六上午我下高雄,昨天中午回來,我發現COCO長大了,奔馳的速度更快,體型明顯增大,這真是好事一件!


COCO日記4

2005/8/30

昨日大家有分,兩隻狗狗都吃不摻調味料的水燉排骨。COCO不識相,吃完還想再吃,對著強強走去。

吼!!!!強強大吼一聲,展現出堅定無比的威嚴,意思是「這塊是我的!!!閃遠點!!」。這一聲嚇得COCO趕緊往後退去。再香的骨頭,他也只能遙望,不敢親近。

後來我故意拉COCO靠過去,嘿嘿,強強又吼一聲,轉身立刻將強強押在地上,警告意味非常濃厚。COCO之後只敢遠遠對著強強咆哮,終究不敢靠過去。

惹了「老大」畢竟下場會很難看。

這是個好現象。我後來又試了一次,一隻一塊,當強強先吃完時,強強也只會站在COCO後面張望,不會去搶吃的。強強畢竟有規矩多了。

強強真是幸運,在家裡有COCO互相為伴,不再寂寥。而我,有點慚愧,陪狗狗比陪女兒的時間還多。

相較之下,強強雖然比較「乖」(人類的標準),但COCO似乎比較聰明,警告過他的事情比較容易記住,再犯次數明顯比強強小時候少,看來是個聰明胚子。上次COCO因某事被我警告後,他便沒有再犯,看來記心不錯。此外,他主動去便盆上廁所的次數多,去廁所上的次數也多。這都是強強小時候比不上的。

很想帶他去地上遛遛,跟強強一樣,只是時候未到,目前每次帶強強出去時COCO只能在我背他的背袋中向外張望,一直很想跑出來。忍忍吧!


COCO日記5----瘋狂的恰恰

2005/09/20

每天我最大的歡樂,大概是進家門後狗狗胡蹦亂跳狂亂的兩分鐘。只要我一開圍籠,兩隻狗狗衝出後圍繞著我跳、跳、跳、跳起恰恰,撲著我瘋狂要我抱的模樣,心中實在是…。

一時間我總沒了主意,要抱那一隻先呢?如果只養一隻的話也就算了,反正別無選擇,不過兩隻就是不一樣,會互相爭寵,爭看誰跳得高,這才看出高下。

COCO先抱吧,畢竟年紀比較小,一抱之後哼哼哼哼哼個不停,舌頭也盡是往我臉上拍打,好像埋怨我整天不在家。COCO那個哼哼哼的媚勁兒,實在不知如何形容,而強強則在一旁也掛著、跳著,前腳撲在椅子上,等待我帝王出巡般的青睞。

我很感謝上天能讓我擁有兩隻狗每天能夠這樣子撲向我,讓我一回家便立刻忘掉白天工作的辛苦。

COCO聰敏,強強老實,同時養兩隻才有機會看出同一品種在性格上的不同。COCO是個「一點通」,強強則執著老實,像武俠中的郭靖。每天COCO無賴般追著強強猛頂猛咬,強強則四處逃竄哀嚎(我看強強應該是想被虐待卻又有點怕受傷害,如果他真怕被咬,跳到高處休息即可啊)。

不過,為了「家教」,現在我還是必須偶爾對COCO祭出刑罰,在他動口咬強強時立刻將他嘴巴捏著,痛到他出聲為止。等到一放開後,COCO會立刻溜到沙發底下好一陣子不出來。我希望這樣會有效,不然強強也太可憐了。

此外,COCO有個小麻煩,他膽大妄為,帶他出門,居然會對著路人吠叫,我已經制止多次,不過既然「本性難移」,只好讓他叫,我在一邊制止,等過陣子他懂事一點再觀察。

COCO日漸茁壯長大,但依然黏人,我走到哪他依舊跟到哪。不過體力上他進步神速,特別值得一提的他的「跳姿」。將他抱到沙發上後,為了下來找強強玩,他會使出電影臥虎藏龍玉嬌龍粉身碎骨的跳法,那是不計後果的「飛身一縱」。這種跳法不簡單,絕非那種畏畏縮縮、想跳下又不太敢跳的試探。他充滿自信,全力向前,以有點向上的角度彈出,衝出後四腳全開,然後在一段距離外的地面上穩穩落下,姿態非常優美,真是耐看。

不過這種跳法也非萬無一失,他可失敗過一次。那是他更幼齒時在我床上,因為床比較高,加上肌肉沒那麼健壯吧,當他以同樣的姿勢跳下後,好像是腳打滑了一下,「噗」的一聲,我看見他頭撞到地面,(我聽到了下巴撞倒地上的碰撞聲!)撞完後站起來他晃了兩晃,頭也不回,緩慢步出我房門。我內心一陣爆笑,不曉得該安慰他還是怎麼地。之後,有好一陣子看不見他跳躍的英姿。

後來他重出江湖,又飛躍了起來,一開始我有點擔心,因為這種跳法感覺是「存心找死」,不過看了幾次後我也習慣了,反正之後就沒失手過,也沒再試過從我床上一躍而下。真是個「一點通」,頭一點地之後就會通!

每當我見到狗狗望著我的眼神,感覺自己就是他。

我希望愛狗人都能疼愛狗狗,不管膚色品種高矮胖瘦智力高低,只要決定在一起,套一句前陣子某人的名言,「誰不是人生父母養的」,這輩子便好好善待,不棄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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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30 07:10 | #


在'貓眼看人'讀到幾篇有趣的知青下鄉插隊的故事,在這裡偷一篇過來,推薦給各位。

全文請見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star=1&replyid=5992026&id=778038&skin=0&pag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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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年下乡------我做了土匪
文章提交者:下岗五十六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cat898.com

一九六八年毛泽东用他那翻云覆雨的大手一挥,喊出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在教育很有必要’的指令。于是我和全国的其他知识青年一样走上了漫长的下乡知青生活,那年我十八岁,我来到了辽宁西部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我整整生活了2290天,我们把自己的青春都留在了那里,那里有我的辛酸,痛苦,彷徨,愉悦和对命运的抗争,刻骨铭心的经历我难以忘怀,似乎将陪我一生的路途,我把它真实的记录下来,以纪念我们那个血色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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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煮花生


一九七二年,我们下乡已经四年了,年龄大了,主意也正了,点子也多了,受的委屈也少了。对于在农村的那些苦和累以及一些人为的压力,也学会了积极的和消极的去化解。比如挨饿的问题,既然生产队根据党的政策分配我们的粮食不够吃,那只好我们自己来解决,我们已经学会了,低标准,‘瓜菜代’‘堤内损失堤外补’。白天吃不饱,晚间就去生产队的地里去偷偷的掰青包米、毛豆子烧了吃,生产队里的鸡蛋,我们也经常的补充一些。青年点里的‘老蔫吧’王金钟,天天的去生产队里去偷着喝生鸡蛋,有时候我们几个铁哥们把生产队里的小鸡子也抓出几个,到我的堡垒户‘张大爷家’去炖鸡吃,所以虽然今年的活计累些,我们还是有时候有办法去补充食粮和营养,可是那些胆子小的,和一些女生就有些苦了。

这一年的春天,我们生产队改了名字,因为公社根据上级的政策,要办一个改良种子和牲畜的示范基地,把我们生产队选中了,于是我们的生产队就叫‘示范场大队’了。为此县里和公社特批我们生产队里可以种一些副业作物。于是我们生产队决定种三十亩地的花生,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春天,地里已经犁翻了 ,坐了垄,滤了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我们几十人,去种花生。临种花生前生产队长反复的强调,谁也不要偷花生种子吃,因为花生种子已经,拌上了巨毒的农药,谁要吃了药死了自己负责。为了防止。吃花生种子。生产队特意在生产队的大院里,把花生摊在地上,把巨毒的农药‘赛力散’,均匀的拌在了花生种子里,足足的有一袋子‘赛力散’,如果生产队这些‘赛力散’倒在生产队的大锅里,能把我们生产队的百十口人全部毒死,可是饥饿是任何人难以抵抗的,就在生产队队长监视的眼皮底下,大家照样的往嘴里塞花生种子。只不过谁也不想被毒死,大家都在偷偷的用湿毛巾反复的揉搓干净后才添进嘴里,青年点的男生和女生们,饱饱的享受了两天,可是生产队队长却在大会小会上,嚷了好几天,因为一亩地,用进了四、五十斤花生种,几乎和他的亩产差不多了。

今年的雨水,也是很调和。秋天时,花生大丰收。生产队里吸取了种地时的经验教训,很怕青年点的男生和女生们偷花生吃,特意召开了贫下中农代表会,决定花生不上场院,全部抬上房顶晾晒,于是生产队里的队部、仓库、牲畜圈的房顶上,晾满了花生。每天出工时,大家望见房檐下,挂着的一串串的小粒红花生象熟透了的葡萄,是那样的诱人。

青年点里的男生们终于忍受不了诱惑。一天晚间,吃的是白菜汤,两个大饼子,饭后我们的四大金钢之一李连友对我说:‘今天我们大家合计了,夜间偷花生,你必须同意,我看着他的饥馁的眼睛,我点点头。

夜半,整个村里都睡了,静静的夜,青年点里也是漆黑一片,大家都躺在炕上,但是心里都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十一点钟左右四个大个子背回了四大捆花生秧子,倒在了青年点屋内的地上,所有的男生都起来,摘花生角子,为了保密今天不告诉女生,等明天给她们留点。一会儿,青年点的大锅,就装了满满的一锅花生。最小的男生外号叫‘小豆子’的宋志声负责烧火,小豆子坐在灶台前,呼拉拉的拉着风箱,随着风箱的一进一拉,发出轻轻的柴火的劈啪声,火苗随着劈啪声,一闪一闪的映照在小豆子的脸上,小豆子满脸烟灰,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他不时的擦一把汗,我从厨房门的缝隙,看见的这个情景,至今都难以忘怀。

一会,五香花生煮熟了,大家披着棉被围坐在炕上,熄着灯,借着月色,大家快速的吃着,愉快的笑着,洗脸盆里装的满满的五香花生,真香。小豆子自豪地说。‘我把碗橱柜里的五袋花椒粉,全倒进锅里了’。

那一晚的花生吃的惬意极了。

第二天清晨,炊事员王福兰一脚踢开男生的宿舍们高音大喊:’你们谁把我的‘麒麟散’倒了满地、、、、、?,男生叫她一下子都喊醒了,懵懂的不知啥事,我连忙起来到厨房一看,灶台旁五袋麒麟散的纸口袋,散乱在地上,我可是真奇怪了,这是谁干的呢?,小豆子连忙蹦出一看,坏了坏了、、、、、、、,昨天夜间,我煮花生时,摸黑,看不见,摸错了,把炊事员王福兰的医脚的外用药‘麒麟散’,当做了花椒粉,全倒在了锅里了,男生们一听,全都开始反胃、、、、、、。

后来,我们几个男生一见花生就呕,尤其是煮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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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9 09:05 | #

有些東西之所以存在, 是因為它無法被當事人說出. 比方說, 除非我在說夢話, 否則我無法說 “我睡著了”, 因為我若真的睡著了, 我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睡著了.

同樣, 一個很平凡的人, 不會說自己很平凡; 一個真正謙虛的人更不敢教訓別人要謙虛. 謙虛或謙卑是那些自以為不平凡或自以為很偉大的人的語言, 離這些境界最遠的, 正是這樣一些人.

像我根本不需要謙虛, 因為我想偉大都偉大不起來, 每次被迫要報告一些 “履歷” 做為一種社交談話或求職條件時, 都挺尷尬, 感覺很蠢, 雞毛蒜皮事也得講得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 感覺很窩囊.

人類應有萬般美德, 但不需要謙虛這一項, 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謙虛? 世上一切所謂成就都如此瑣碎, 既然你不認為它有什麼偉大之處, 你怎麼會對它謙虛? 就好像前幾天, 我看到地上有隻蝸牛, 在地上爬, 牠的黏液在地上爬出許多美麗的銀色線條, 蝸牛如果會說話, 牠需不需要對此謙虛說 “唉呀, 不敢不敢”? 不需要. 為什麼? 因為這本來就沒什麼了不起. 牠如果覺得有必要對此謙虛, 那牠才真的是一隻有病的蝸牛, 自以為不平凡.

我們沒辦法說出 “我睡著了” 這句話, 同樣, 我們也沒辦法教訓別人要有愛心, 因為, 第一, 教訓愛心是上帝的工作, 我們不該搶祂的飯碗. 第二, 愛心沒辦法說, 因為它不是一種可以說的東西, 不是一種知識, 光說沒用, 重點不是說, 重點是你 “是” 或 “不是”. 第三, 如果你 “是”, 如果你有愛心, 那你肯定不會以那樣的崇高態度說教, 因為愛心已經把這種舒服得意浮誇囂張噁心的態度給排除了.

因此, 如果最後的審判那一天到來, 口口聲聲不信上帝的李敖, 如果被封為聖徒, 至於那些口口聲聲 “愛” 的好男好女們, 如果被打屁股或嘴巴被封起來, 我不會感到驚訝, 不會抗議審判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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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9 07:29 | #

這詩還有一句,我覺得簡直就是在支持恐怖份子!!blake 說:

The lamb misused breeds public strife,
And yet forgives the butcher's knife.

我翻做:

待宰羔羊
招來干戈
人們卻赦免了屠刀

很像在講恐怖份子吧? 他們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就像台灣的外勞一樣,偶而反抗一下,人們就說可惡,可是,屠夫呢? 不但赦免了屠刀,屠夫反而還變成和平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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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9 07:24 | #

blake 那首詩有一句The bat that flits at close of eve,我想是我翻錯了,不是白日將盡,是長夜將盡. 我本來以為應該是夜的來臨,帶來一種神祕,人們將遭殃,但蝙蝠既然飛離,那或許是因為天快亮了,而不是天黑了.

不過,翻譯詩自由許多,也許close of eve 兩者都說得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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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9 07:11 | #

呵呵,其實我甚至不認為李敖在男女平等這一點上有什麼問題...這話犯大忌,但我的確如此認為.

我倒是認為台灣市面上那些所謂女性主義者,才是真的性別歧視者.她們歧視自己的同類.

就好像在台灣高喊民主的,通常都不是真的相信民主,高喊自由的,其實都不相信自由,高喊愛心的,通常都特別沒有愛心,一切言詞不但僅僅是言詞,更是 "真實" 的反面.

就好像李敖表面上整天吹牛,整天說自己多偉大多厲害,但我卻覺得他是個真正謙虛的人.

而林義雄滿口謙卑,但他顯然不認為自己應該謙卑,因為他如果真的謙卑,他應該卑微得你我一樣,而不是以某種偉大的姿勢出現,並且enjoy這樣一種姿勢.

這不是在講一種 irony,這只是在一種普通話,一種極其普通的意思. 就好像有錢人喜歡講 "儉樸",我不講,我只講賺錢,因為我的生活水平遠低於一般人,儉樸得面黃肌瘦,怕死儉樸了,我倒希望往後這一生中,至少能有幾天的物質生活,別讓我連買衛生紙都覺得負荷不了.

許多比我更窮的人,連小學課本也買不起,他們嘴巴裏不會冒出儉樸兩各字. "儉樸" 是富人的語言,就好像謙虛是極度驕傲者的語言一樣,愛心更是缺乏愛的人的語言. 因為,當你真正做到那些字眼時,你不可能嘴巴裏還會講出那些話,當你窮得發慌,連買一粒蒜頭都要猶豫老半天時,你不可能會對社會大眾以一種高高在上的道德美姿講什麼儉樸.

愛心也是,愛裏沒有懼怕,但愛裏總該有一種悲傷憐憫吧,當你陷在那樣一種心境中,你還會有心情以愛心天使的美姿對社會大眾唱愛心高調嗎?

這裏沒有 irony,但卻有 paradox,比方說 "我想談談神祕主義",這話就是個paradox,因為如果你真的想談神祕主義,如果它真的夠神祕,你能談嗎? 如果它還能談,哪來神祕可言?

剛睡醒,胡扯兩句.

李敖常吹噓說自己多麼世故多麼陰險厲害,但我看它像個古意人,像個小孩子,也許將來進天堂的,是像他這樣的一些人.

但我看周遭一些經常高唱什麼素樸啦純真啦浪漫啦的人,一個比一個世故陰沉,充滿算計,嚇都能嚇死我,原來他們盤算如此深,幾乎不放棄任何一個獲得利益或販賣的機會,但他們嘴巴裏卻喜歡講浪漫.

李敖把自己丑化,但總有一天人們得還他一個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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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9 00:19 | #

別氣別氣,等妳們回來,我們用電腦show給妳們看。節目中的李敖,神氣依舊,但顯出他像小孩子般的純真。不論是魯豫虧了幾次,那慢了半拍,眼睛遛了兩下的樣子;還是講完小女兒「四歲就是共產黨」之後,不自覺抓抓額角的靦腆,真的是讓人愛上了這個老大人。至於學姊講的那個致命傷,我是想說看在七十的歲數,就當是大多數的老人一樣,算是上個世代的限制,一笑置之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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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8 14:00 | #

blake 的兩首詩,我附上了原文. 其中 "無辜者的兆示",
繼福全兄之後,我和學姐也各自翻了一遍.

我還是比較喜歡 blake 的畫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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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8 07:26 | #

2005.09.27  中國時報

醫師壽命比常人短 保養之道首重健檢運動

中央社

醫師整天幫人醫病,研究數據顯示壽命卻比一般人短十年,最近精神科醫師自殺、罹癌的訊息陸續披露於報端,醫師之間紛紛彼此告誡照顧健康、要抽空做運動、定期做健檢,有的醫院怕醫師自我診斷有盲點,甚至規定不能開藥給自己服用。

台大醫院泌尿部主治醫師賴明坤說,別看醫師收入好、地位高,其實醫師也是人,壽命還比一般人少十歲,常常忙起來,就忽略了健康警訊,十多年前,他才第一次健檢,就發現自己高血壓,之後他很注意定期健檢,但有的醫師就真的忙到忘記。

在賴明坤的醫師生涯中,見過不少醫師罹癌、罹患精神病的實例,有位醫師大便有血,做了超音波檢查才發現大腸癌轉移到肝臟,一年之後就病故,但抗癌期間還是在看診。

他說,另外有位醫師愛喝可樂、吃薯條,才四十歲出頭就罹患大腸癌;還有位腎臟科醫師昏倒在門診間,才知道自己患有肺癌,而且轉移到腦部;一位內分泌科醫師也是昏倒在門診間,這才驗出糖尿病;偶而也會見到醫師壓力太大而濫用藥物,結果對麻藥上癮。

台北榮民總醫院副院長李建賢指出,醫師每天忙著照顧病人,壓力也不小,前台北市議員陳進棋在競選期間遭槍殺,在榮總急救時,一位在開刀的急診醫師突然顏色蒼白不支倒地,換成醫師躺上手術檯,這位幸運撿回一命的醫師原以為自己只是膽固醇過高,哪裡想得到自己心臟血管塞住了。

醫師屬於自殺高危險群,大約十年前,台北榮民總醫院發生院內感染瘧疾事件,結果有位醫師受不了責難而注射毒液自殺;長庚醫院也曾經有位醫師因為情緒不穩定,在病房演出「小李飛刀」驚魂記,嚇壞同僚;長庚另外還有位醫師以是自己感冒而強撐著看診,結果在休息時猝死。

當醫師變成病人,理論上最好把自己交給別人,但是要醫師自承沒照顧好自己,無疑是承認自己失敗,所以,大多數的醫師除非要開刀,否則多半是自己醫自己,卻沒有想到,這樣可能自信過度害了自己。

有鑑於此,長庚醫院在醫令醫囑系統中鎖碼,醫師不能自己開藥給自己吃,防止醫師專業盲點或是錯誤用藥;奇美醫院則設立了「醫師哈啦吧」,在舒適開放的空間中,讓醫師放鬆聊天,為負面情緒、身心不適,找出釋放的出口。

台大醫院教學部主任張上淳最近才做完健檢,他說,自己是感染科醫師,特別要注意胸部X光檢查,提防院內感染肺結核,每年的員工健檢,他是一定會做的,平常假日休閒,就運動紓解壓力。

放眼看醫師的休閒活動,多屬於靜態的閱讀、聽音樂,動態的活動則有網球、高爾夫、游泳、慢跑運動,但是,大多數的醫師工作時間過長,假日還要參加醫學會議、進修專業學分,有空的時間並不多。

耕莘醫院精神科主任楊聰財說,少年維特如果有運動習慣的話,就不會如此煩惱(援引「少年維特的煩惱」書名),他特別強調運動舒解壓力的效果,認為醫師整天面對病人,下了班,陪陪家人,該睡就睡,還要抽出時間做運動,把自己照顧好,對病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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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7 07:26 | #

多謝良哲。李敖復旦演說已貼首頁。

我因為李敖最近幾年的娛樂化表現所打的七五折,現在都補回來了,而且還加了分;他顯然比我過去自以為了解的李敖,還要深刻、善良許多。他講的,如此荒謬,讓我很難不相信。

齊克果說,真理是依靠一種騙術,「把你騙到真理中來」。我看李敖就有這樣的本事。

鳳凰每天有個一個小時節目叫《魯豫有約》,現場訪談各式各樣的人,倒不一定是名人。一般都會在播出前一周,做下周的廣告,但卻沒有廣告李敖的訪談,害我沒看到也沒錄到。後來發現,它分兩集,今天播下集,剛剛看完。

李敖言談不俗,很有魅力,很幽默,很謙虛,很善良,具有一切美德(學姐補充說,可惜李敖具有一大致命傷,足以全盤否定這個人,那就是沒有男女平等的觀念)。可惜上集沒看到,很氣,都是鳳凰害的,我懷疑它是不是故意淡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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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6 17:13 | #

中國時報有語音檔可下載
http://www.chinatimes.com/vgn/Lee/leeaou.a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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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6 16:49 | #

李敖復旦大學演講文字實錄

=======
(陳真按: 已搬到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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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9.25 12:44 | #

各位參考一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台瓜情報交換 我代訓軍事人員

【中時電子報 】特派記者郭篤為、林淑玲/聖多明哥市廿四日電政府廿二日宣布與瓜地馬拉簽署自由貿易等三項協定,瓜地馬拉媒體《廿一世紀報》廿三日卻爆出台瓜間,還簽署了第四項協定─「情報交換協定」,我方因內容敏感,秘而不宣。陳水扁(新聞、網站)總統則在當地媒體專訪中明確表示,台灣將為瓜國代訓軍事及安全人員。

廿三日出版的瓜地馬拉《廿一世紀報》刊出上述內容,透露台瓜秘密互動。

陳總統在訪問中表示,兩國情報合作早已存在並未中斷,並證實台灣將強化現有軍事人員及安全合作。同日《自由新聞報》引述瓜國內政部長卡洛斯‧維耶曼的說法,指出台灣將提升包括國家觀光警察在內的國家民警水平;國際刑警組織瓜地馬拉分局也將獲台灣追查失車技術,避免遭解體或跨越國界銷售。

安全協定中還包括成立民間情報辦公室,向各級公安單位提供協助,首批兩名專家將在近期內展開工作。

台灣從六十年代瓜地馬拉內戰起,積極參與協助軍政府鎮壓原住民為主的游擊運動,內戰結束九年後人權污點猶未清除。

(Spam: 0%)
陳真 | 2005.09.24 05:52 | #

越禁,大家越好奇. 鳳凰這幾天常有李敖新聞,主播們似乎都是某種敖迷,報導時,口氣有一種興奮,彷彿自己變成了觀眾,也跟著好奇,等著看更多好戲.

(Spam: 0%)
qegg | 2005.09.24 01:35 | #

百度又連得上了,剛剛是做過手術了嗎?
看到了以下的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
【燕南等网站已接到通知,关于李敖的贴必须在今天凌晨以前全部撤下】

请大家注意备份

http://yjrg.net/HTAFhAAACBADEVFSTEZOFPEXHAFEYAMMVERSIXZ_A/bbsnt?B=317&start=2346&th=1127478601

发信人: yjmh (andy), 信区: Leeao
标 题: 关于李敖的贴必须在今天凌晨以前全部撤下
发信站: 一见如故 (Fri Sep 23 20:30:01 2005), 本站(yjrg.net)

各大知名网站已经接到通知!包括天涯等!燕南社区接到上面的强硬要求,现在基本已经全部把关于李敖的贴都咔嚓了~很快~LQQM,YJRG,,NEWSMTH!都将采取封杀措施!大家赶紧备份!!!近期不得讨论任何敏感话题!特此通知

#1 【太石村事件、王斌余案讨论到此为止】
发信站: 燕南社区 (http://bbs.yannan.cn)

请全体版务人员即刻清理各版,有关太石村事件、王斌余案贴及新发贴全部移到删文区。

多谢合作!
燕南社区站务委员会
2005.09.21

#1 【李敖两校演讲讨论到此为止】
发信站: 燕南社区 (http://bbs.yannan.cn)

相关贴文同主题删除。禁止发布相关新帖。
多谢合作。

燕南社区
2005-9-23

--
※ 来源:.一见如故 http://yjrg.net [FROM: 219.148.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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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4 01:30 | #

5555...

百度(baidu.com)貼吧突然連不上了
我想看的李敖吧和每天必看的李宇春吧也不見了~~

(Spam: 0%)
陳真 | 2005.09.24 01:11 | #

沒關係啊,就放著,本台是全方位教育,科學與人文合一.

清華訂正版貼上了,但不保證正確,因為我也沒仔細找錯誤.

(Spam: 0%)
陳良哲 | 2005.09.24 00:50 | #

下面這篇應該不用一直放在留言板上吧,只是給董事長參考一下。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id=1105042806339

================================================
回 答 者: ☆〝╭♀小 雅♂╮〞 ( 初學者 5 級 ) 13 票 [ 檢舉 ]
回答時間: 2005-04-29 00:37:24 / 修改時間: 2005-04-29 00:38:45

一、什麽是BT下載:

1.BT下載的原理  
BitTorrent實際上是一個多點下載的P2P軟體,其特點簡單地說就是:下載的人越多,速度越快(這就是被戲稱為“變態”的原因,以往的HTTP下載、FTP下載等是人越多越慢的)。這是為什麼呢?BT首先在提供上傳這一端把一個檔分成了多個部分,甲在伺服器隨機下載了某個部分(A),乙在伺服器隨機下載了另外一部分(B),之後,甲的BT軟體會根據情況到乙的電腦上去拿乙已經下載的那一部分B,乙則到甲的電腦上去拿甲已經下載好的那一部分(A),這樣,不但減輕了伺服器端的負擔,也加快了甲乙雙方的下載速度,效率也提高了。比如丙連到伺服器去下載可能只有幾KB,但到甲和乙的電腦上去下載就快得多(此時甲和乙都是伺服器)。所以,用的人越多,相當於伺服器越多;下載的人越多,同時提供上傳的人也越多,速度就越快。

2.何謂“種子”?
 在BT下載中,把上傳資源給其他人下載的電腦稱為“種子”,種子數越多,說明正在提供上傳的電腦數量越多。在下載前請先看一下相關資源的種子數,在下載完成後也最好先做上一段時間的“種子”,然後才關閉程式。  如果你要想把自己的資源通過BT這種方式共用出來,可以使用BT種子製作軟體Complete Dir來製作,之後到相關網站上填寫發佈資訊並發佈出去,等有人來下載時,你便是第一個種子了。
  
3.BT用戶端  
由於BT下載實際上是一種P2P方式,因此不像傳統的http下載那樣只需流覽器就可以下載,你必須安裝一種支援BT下載的軟體,這些軟體就被稱為“BT用戶端”。

二、在哪裏下載BT客戶端:
下載地址: http://218.4.155.203/software/BTDWV07042004Big5.exe

三、如何安裝BT客戶端:
下載完畢後,按操作介面安裝即可!


四、常見問題

1, torrent檔可以提供那些類型檔的下載呢?
一切都可以共用!!.

2, 我心動了,什麼樣的檔下載最為迅速呢?
最熱,最酷的東西下載最為迅捷,BT的原理是:下載的人越多,速度越快,完全不同於以往的任何同類軟體. 需要注意的是:你的下載速度是取決於你的上傳速度的,如果你的上傳速度 不快,到時候下載速度慢可不要找我.

3, 我是窄帶,能用bt嗎?
無論你是什麼連接類型,都可以使用BT.內網的用戶也可以使用.不過需要提醒的是,你的下載速度取決於你的上傳速度,

4, 為什麼有的檔下載速度比其他檔慢?
如果下載的人不多,那麼下載速度當然快不起來,那你就可以運用宣傳手段,讓更多的人來下載,這樣你的速度就快了. 另外一個原因是你的下載速度取決於與你一起下載的人的速度,如果他們不快,你當然快不起來

5, 為什麼我得下載速度不穩定?
這取決於很多的因素,諸如下載的人數變動,seed減少,你的網速等等.

6, 怎樣才能加快我下載的速度?
升級你的網路,比方說安裝光纖網,呵呵,還有就是讓更多的人同時下載你想要的檔,優化你的系統,下載熱門的東東,都可以加快你的速度.

7, 為什麼剛開始下載,檔就已經很大了呢?
BitTorrent 下載開始前,會先生成與原文件一樣大小,並且一摸一樣的檔來存放資料,BT會隨機下載檔的相應部分來填入這個檔中,當全部填充完畢之後,你的下載也就完成了.

8, BitTorrent會洩漏我的隱私嗎??
不可能,. BitTorrent 不會洩漏任何有關你私人的資訊,有可能你要問我為什麼這個自信,冷靜的想一想,BT作為一個開放源代碼的軟體,任何人都可以看見代碼,如果有這種惡意代碼,早就被人發覺了

9, 我點擊了torrent檔的下載連接,但是BT沒有自動開始下載,我該怎麼辦?
點擊"下載",這樣BT就會自動開始下載.如果你把torrent檔下載到了硬碟上,找到那個torrent文件.雙擊之,選擇存放位置,就可以開始下載了.

10, 怎樣打開一個已經下載好的檔?
與你平常做的一樣---雙擊執行就可以了.如果檔不能打開,請檢查是否安裝了必要的軟體.比如說播放dvdrip檔需要安裝必須的codecs.

11, Bt能否中斷點續傳?
當然可以.重新開始下載就可以了,BT自己會自動搜尋已下載的部分,不過記得要把檔存在以前下載的那個地方,^_^

12, 下載在xx%停止了,救命啊
出現這種情況大多數是因為種子沒有了的緣故(舉個例子:一個檔被分成10個部分,但有第八部分的人只有一個,如果這個人斷線了,那麼其他下載的人就只能完成到90%了),這時候你可以去論壇發貼,請求別人reseed,不過千萬不要用跪求等字眼,這樣讓人心生厭惡.

13, 下載完的文件無法打開.
首先:確定檔時候已經完整下載(最好的檢驗方法就是再次運行你的用戶端軟體讓 他檢查一下是否下載完畢),
第二:如果檔完整無缺,請確保安裝了正確的解碼器以及必要的打開這個檔的軟體(詳細請看.....)
第三:如果你確信上兩步的確毫無問題,你可以到發佈這個torrent檔的網站上救助,看看其他下載這個檔的人是否有這個問題
第四:如果其他人都打開正常,那麼恭喜你,重裝系統吧!!!
第五:或者你不想重裝,那麼請教一下身邊的老鳥,看他們是否有解決的方法,多多請教別人,自己的知識也能獲得增長
參考資料
http://bbs.twcode.idv.tw/read.php?tid=659&f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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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4 00:46 | #

感謝qegg,花了半天的時間,終於下載完了。
陳真,從網路上剪來了一段介紹,可參考一下,我對BT所知也很有限。
=================================================
首先提到BitTorrent可以說是最新概念的P2P下載工具、採用多點對多點原理,簡稱BT(BitTorrent)/變態下載!

BitTorrent的原理是每一個下載者同時都會擔當了上載的角色,而愈多人下載,亦即表示擁有愈多上載者將它們暫時不用的上載寬頻分享出來,形成了一個"上載流",再平均分給各個下載者,Kuro也是運用此原理讓使用者互相下載音樂檔的。

簡單來說:你每下載檔案時,同時間你就會將下載完的檔案再分享出來,不論是幾多MB都會平均分享給每一位下載者,這就"多點對多點"的共享概念。

BT的原理是:下載的人越多,速度越快,完全不同於以往的任何同類軟體。需要注意的是:你的下載速度是取決於你的上傳速度的,如果你的上傳速度不快,到時候下載速度可能是會慢的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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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8:32 | #

真的很多錯誤,比如 "秋有形",什麼秋有形? 是 "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丘就是孔丘,孔子,君子有過,大家都看得見的意思.

去中國化,寫成了 "趨" 中國化.

要轉寄的,我看請稍候,等我再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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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8:21 | #

我考據出來了,不是什麼餘振界,是俞正燮,清朝一位學者,說洋人四個睪丸.

還有,有段古文我看不懂,"室內更無人,未有乳下孫,有孫無未去,出如無完裙”,經我考據,應該是「室中更無人,唯有乳下孫。有孫母未去,出入無完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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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7:36 | #

以下 “兒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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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要燒中學成績單遮醜 自誇追女孩技術高級

國際在線 www.crionline.cn 2005-09-23 05:53:10

做客《魯豫有約》滿口京腔京韻


昨天上午,李敖身穿淺黃色西服來到北京亞洲電視城參加《魯豫有約》電視節目的錄製。節目中,李敖談到這幾天在大陸的生活,以及自己對台灣生活、感情生活、坐牢生活等的回憶。李敖操一口地道的京腔,說話也很幽默,錄製現場笑聲不斷。

調侃老師“吃窩邊草”

當李敖的小學體育老師黃維漢出現在臺上時,兩人擁抱在一起。看著81歲的黃老師身體那麼硬朗,李敖笑著說:“您一定能活到120歲、150歲。”李敖還調侃黃老師:“別人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是專吃窩邊草。”原來,黃老師的妻子正是李敖同班的女同學。

李敖拉著黃老師,手捂著嘴對著黃老師耳朵,做悄聲狀說:“等一下把紅包補給你。美金!”

要燒掉四中所贈禮物

北京四中的校長劉長銘帶來了為李敖準備的禮物———李敖在北京四中的學籍卡和成績單。學籍卡上有一張李敖穿著吊帶褲的黑白照片,住址欄裏寫著李敖當時的家庭住址———麻狀元衚同8號。李敖說:“這才是我家,門牌號找了好久都沒有確定,今天終於確定了,8號。內務部街甲44號,是當年租人家的房子。”

學籍卡上的照片和文字都很清晰,成績單上記錄著李敖當年的成績。觀眾對李敖成績單很感興趣,想聽一下。劉校長說:“成績單要保密,不能透露。”

拿到學籍卡和成績單,魯豫問李敖回家準備放在哪兒。李敖笑說:“回去燒掉啊!這個挺好玩的。”“啊!燒掉?”魯豫和觀眾都不理解。“成績單燒掉,學籍卡留著。當年成績考得並不很理想。”說著,李敖把學籍卡放到了身旁。

自誇追女技術“高級”

談到女人,李敖自誇“勾女有術”。

魯豫問:“聽說你的女朋友個個都驚若天人,多得數不清?”李敖說:“只有幾個,數得清” 魯豫又問:“為什麼女孩子這麼喜歡你呢?聽說,成熟的男人勾引女孩子,都是先痛說革命家史?”李敖說:“這種太低級了!我女朋友18歲的時候,我送給她17朵玫瑰花,對她說,差的那一朵就是你!你看著多高級!當然啦,我還蔫壞。比如胡茵夢50歲的時候,我就送了她50朵玫瑰花。一方面,表示我倆生命裏有一段,另一方面也暗示:你已經50了,美人遲暮了!

文字除署名外由記者田乾峰採寫

■觀點

李銀河:李敖對男女平等的看法落伍

昨天,在《魯豫有約》中,李敖說馬英九靠著漂亮臉蛋,拉到許多女性的選票。他說:“在這個社會不應該給女人民主的權利,因為女人總感情用事。”

針對李敖的這個觀點,中國著名社會學家李銀河評論說,李敖這麼說絕對是錯誤的,她不接受李敖的觀點。李銀河說,這說明李敖沒有男女平等的意識。“他對男女平等的看法比較落伍,比較原始。他這個人很前衛,但在這問題上沒有現代的思想。”

李銀河說,或許李敖是順嘴胡說的,跟他太較真,缺乏幽默感。不過他的觀點自然流露,說明他不是一個男女平等者。

蘇惠昭:大家把他看成一個娛樂角色

台灣自由撰稿人蘇惠昭說,在台灣大家其實把他看成一個可愛的老先生,而不是學界的人物。跟他聊天很快樂,因為他敢說,說話很幽默。大家把他看成一個演藝界的人,是個娛樂的角色。

其實李敖在史學上的成就並不是說他提出了新的歷史觀,而是他收集資料的能力非常驚人。他還讀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書。認識李敖這麼多年,他現在只是年紀變大了而已,其他都沒有改變。記者石毅

■李敖有話說

憶前妻

一個演員不能演戲,回家就和我吵,我哪兒受得了!

逗老師

老師身體這麼好?抱我的時候還捏了我一把!

罵“台獨”

這是一群小人!一群假貨!他們不會拋頭顱、不會灑熱血、不會陳屍法場!他們不是有信念、有信仰的人,是王八蛋!

說健身

我體育不好。我一直認為鍛鍊身體是浪費生命。傑克倫敦說過,有些人為了長壽,鍛鍊身體,浪費了很多生命。但是,我今天見到了黃老師之後,才知道,他說錯了。

談女人

我50歲以前,看到喜歡的女孩子,是立刻下手;60歲以後看到女孩子,是天人交戰,內心掙扎;70歲的時候,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只能掉頭就走。沒戲了!

來源:京華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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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7:23 | #

兩位電腦高手在講什麼密語,我都看不懂. 還 "下種子"?

以下是文匯報轉述...李敖講話,別太當真. 他現在是紅牌,劉長樂(鳳凰老闆)怎麼可能不要他? 不過,"李敖有話說" 這節目其實挺無聊,氣勢大不如以前在台灣的 "李敖笑傲江湖".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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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匯報﹕李敖「窮途末路」願去瓊島

多維新聞2005. 9. 23.

據香港文匯報報導﹐李敖22日接受鳳凰衛視《魯豫有約》節目訪問,在一張張老照片中他回顧過去的點滴。李敖更不斷放出驚人之語,「北大演講後,我和鳳凰老闆一直吵到現在,我們差不多玩完了!」他還坦言,希望能夠「終老海南」。

讚 中共幫助人民脫窮苦

李敖稱,在北大演講後,「鳳凰的老闆分別找我談話,我們一直吵到了現在」。然後李敖笑言,「我和鳳凰差不多玩完了,我跟鳳凰、跟北京、跟台灣都玩完了,我要賣了台北的家當去海南島」。李敖還說他現在正在為此存錢。

李敖在節目中回憶童年稱,他小時候在北京看到,有農民挑著扁擔進城來,扁擔一頭放著菜,另一頭放著自己的兒子;晚上回去的時候,菜和兒子都賣掉了,農民眼裡含著眼淚。李敖說,那個時候中國人飯都吃不飽,為了不讓孩子餓死,農民只能選擇把孩子賣到城裡來。「中國曾經經過那麼窮苦的日子,現在雖然還是會窮苦,但比起以前真是程度不同了,感謝中國共產黨!」

嘆 主持鳳凰節目似陽痿

鳳凰衛視這次專門為李大師打造「神州文化之旅」,不但吃喝玩樂管夠,更派出強大媒體陣容跟蹤報道,不料李大師仍然不滿意,甚是「挑剔」。「就給這麼一點節目費,我怎麼能天天講菁華呢」,李敖還稱自己在鳳凰的節目是「陽痿」的節目,原因是時段不好且時間太短。

諷 馬主席是女人選出來

小馬哥在李敖北大演講中,已經不幸淪為「炮灰」,堂堂國民黨主席被形容為「擺著小臉蛋到處拉選票」。李敖今日並未放過馬英九,號稱要聲討「小臉蛋馬英九」。他說自己的立委是阿公選出來了,而馬英九的黨主席是女人選出來的,「怎麼能和女人談政治呢」,桃花氾濫的李敖說這話時透著些許「醋意」。「昨天陳文茜打電話給我,說馬英九要同意部分軍購案,這怎麼行!」說起軍購案,李敖相當嚴肅,不但談到「319槍擊案」是陳水扁的陰謀,更表示這是此次來大陸「最放心不下的事」。

吹 末任女友84年出生

談到李敖,絕對不能少了他生命的女人們。現在李敖最害怕的女性竟然是年僅10歲的小女兒。他說,為讓女兒少吃些東西,結果被女兒痛斥「不是男子漢、老頭、色情狂」,自己卻無言以對。對於夫人王小屯,李敖讚不絕口:「不像連戰老婆那樣,我的老婆很低調、很高貴」,李敖一臉驕傲。對於自己的勾女功夫,李敖驕傲地說,「你知道嗎,我最後一個女朋友是1984年出生的!」言下之意即表現出他不但「老當益壯」,更是「魅力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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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3 17:06 | #

良哲

我剛剛在 bt.btchina.net 搜到了清華演講的torrent檔

http://search.btchina.net/search.php?query=%C0%EE%B0%BD+%C7%E5%C8A&type=0

第一條有一千多個種子,但第二條只剩一個種子。我已經在下了,很快,你要不換個torrent檔試試?

不過鳳凰台也可看,聽說是稍有刪節。

ps 我都是用bt來下超女,硬碟被我操得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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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3 16:31 | #

BT裝了,也下載了種子,可等了很久就是沒反應,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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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3 16:19 | #

感謝qegg。

聽說BT很傷硬碟,一直沒敢裝上它,沒想到這次真的得弄來瞧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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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6:02 | #

還好沒有寫成威爾鋼.

等我校對後,我再貼上..

多謝良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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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5:59 | #

我發現這個聽講做記錄的記者,人名的部份出了許多錯,比如威爾遜寫成問而訊,蔣廷黻寫成蔣廷副.

因為聯考丙組不考歷史,我高中時歷史有一次月考只考了五分,另一次更慘,得零分,全部是非題,居然得0分,因為我以為是選擇題,所以全部選 AAAA,之後才知道是考是非題.

之所以寫這麼快是因為,我跟同學打睹一支雪糕,我那時坐第三排,我打睹說,當老師把考卷發到第八排時,我就可以交卷了,結果連題目也沒看就選AAA.

那時還考過 "蔣總統祕錄",我考了 10 分,學校訓導處找我去講話,說這事很嚴重,還說建中很久以前曾有個學生,在蔣總統秘錄的考卷後面寫個 "無聊",被發現後,半夜就被帶走,失蹤了.

我辯解說我絕不是故意的,只是和蔣公意見不同,沒想到我們的想法差這麼多,所以才考了 10 分. 後來,學校要求我不要對外講這件事,當做沒有這樣的成績,否則連老師也會遭殃.

那種年代,只要有點頭腦有點個性,都會反感.可是,笨蛋仍然佔了99.9999 %.

我不是討厭歷史,事實上我雖然歷史考 5 分,卻很喜歡看歷史書,高中時,最喜歡看的書之一就是蔣廷黻寫的東西,全在牯嶺街舊書攤買的.他寫的東西,跟李敖差不多,我是說 "感覺" 差不多,很白話,很好懂,不像課堂上那種純屬虛構的枯燥歷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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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5:29 | #

對啊,那個說西方人有四顆蛋的 "思想家" 是誰呢? 李敖學問太淵博了,我查不到這個餘振界或余振傑或于振界或于振傑,統統查不到.

我也覺得李敖在演戲,他本人不是那樣,我也都是這麼跟學姐辯解,學姐很討厭李敖,她討厭愛吹牛的人(由此可見董事長之謙虛),其實我批評的李敖也是指舞台上或文字上的李敖,不是指李敖這個 "人". 我想他這個人要深刻一些,並且美麗許多. 我聽到所有跟他認識的人都這麼說,都說他善待弱者,善待普通人,並且謙虛細膩得不得了,一下子就能猜出別人的心意.

我常喜歡引用他講的一句話來說我自己.李敖說: "不認識我的人,喜歡看我的文章,認識我的人,喜歡聽我說話,了解我的人,喜歡我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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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3 15:14 | #

良哲

如果你用bt的話,剛剛在這兒看到有視頻。

http://www.x5dj.com/UserForum/00110036/0000837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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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3 15:12 | #


我見多識廣才有鬼咧!鄭成功那傢伙我不熟啦!(昨天zhyb聽到這一段時大驚:「鄭成功把他媽殺了啊?」我忙說不是不是,但其實也不清楚)

陳真評論李敖其人,我完全贊成。但我常常懷疑他在電視上講得不是真心話。(原諒我是個敖迷,總在心理幫他解釋)我記得有某集李敖有話說,他提到有人提醒他穿衣方式是上海流氓的穿法,他就直接了當的說:這一切都是舞台啊!

讀過一些他的文學創作,覺得沒什麼文學味。但人喜歡自誇總不能說是一種罪狀,芙蓉不也挺可愛的嘛!

老大喜歡這句「當我們認真,他們就不是騙子!」。看了好多大陸的論壇,最受歡迎的當然是同一段那句「这里是我的国家,我要使它自由。」網上的憤青都很愛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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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3 14:57 | #

剛剛查了一下聯合報的網站,想說會不會有另一個版本,結果刊出的是,不過是將鳳凰網紀錄裡的提問刪了,內文連錯字都一樣。

也許再等一下,看看有無完整的視頻可下載,再對照看看。我在鳳凰網上看的有點痛苦,連線不順,看的很吃力。

在內地的【中國選舉與治理】這個網站,看到全文紀錄,可是來源也說是鳳凰網,而我在鳳凰網沒看到這篇,不知道是放在鳳凰網的哪裡。李慶華和李煥我改過來了,其他就請大家再看看吧。那個說洋人身體構造與華人不同的學者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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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按: 已貼台前,多謝良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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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4:22 | #

對了,這講稿顯然是靠聽力而寫成,我改了一些錯字,比如李慶華寫成李清華,李煥寫成了李患,另外還漏掉一些字. 但我沒有改得很仔細.像有位餘振界,我就不知道是誰,查也查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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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4:20 | #

清華的演講挺動人的. 我特別喜歡那句話:

當我們認真,他們就不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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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3:59 | #

良哲,這全文後面好像沒有講完? 還是就只講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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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3 13:38 | #

提問補上了,補在演講全文後面.

李敖提到鄭成功把他被強姦的媽媽劈成兩半洗一洗(活活地劈?或死了劈?),qegg 大大見多識廣,這歷史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我真是會怕鄭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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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23 13:36 | #

這次演講是和世紀大講堂合辦的,將來應該可以在世紀大講堂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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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清華大學演講文字實錄
轉載自鳳凰網

(陳真按: 全文見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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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22:21 | #

呵呵,這些提問挺有趣,但我現在要上學了,回來再弄到台前.

我幾個月前在鳳凰留了言給李敖,我說,他的長處是勇氣,不是思想,我看不出他的思想有何深刻可言.但他卻以思想吹牛. 我也看不出他的文字深刻,但他說五百年內他包辦前三名.

我說,敖兄令人敬佩處是開風氣之先,但胡適說過,但開風氣不為師. 我只開個風氣,但不敢充當各位的老師. 可是李敖卻以為他既開風氣又為師. 也許他只是開玩笑吧,因為不太可能連這樣的病識感也沒有.

至於勇氣,我覺得也在一點一滴地銷蝕,銷蝕在一種市場和掌聲中,人總是在逆境中最有勇氣. 不過,比起其他一般文人,李敖當然還是佼佼者.

這幾年,陳老大開始萌生回歸祖國的念頭,不為別的,只是想為一些同胞服務.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服務別人什麼,但如果醫生少的地方,至少我能充數;需要大聲嚷嚷的時候,我也可以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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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2 12:52 | #

貼一下提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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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按: 補貼在北大演講全文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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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2 12:51 | #

陳老大

共產黨暫時應該還不會把李敖打到秦城去,你若是回歸祖國我就說不準了。

今天一直在看內地的幾個李敖相關網站。僅管大陸政府控管嚴格,但還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完整版的演講稿和視頻。有幾個答問都特別精采,其中有個北大學生問道閔瑞芳書記曾表示要封殺在課堂上發表反動言論的教授。李敖劈頭就說這是不對的。那個閔瑞芳書記就是副校長,是坐在講台上三個都不笑的人之一。真想看看那時他的表情。

提問人替北大掙回了一些面子,不過我挺擔心這名學生,希望他不會被秋後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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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12:11 | #

祖國這樣封閉, 回歸祖國豈不回歸到牢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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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說內容遭封殺 網友:李敖闖禍了

聯合新聞網 特派記者陳東旭/北京報導

2005/09/22


「李敖闖禍了」,昨天下午,大陸網友口耳流傳,李敖在北大的演講內容出了問題,不僅各大新聞網站和昨天的晚報,全面封殺李敖有關談論自由主義,暗諷共產黨的內容,甚至還誤傳李敖明天在清華大學的演講也將遭到腰斬。

李敖的演講全文原本以同步刊錄的方式,登載在大陸部分商業網站上,但演講結束後一個多小時,已全部遭到刪除,有些則只剩下交換禮物和幽默風趣的對白內容。

不過,各地大學生及關心李敖的敖迷,早已先行下載演講全文,儘管內容不完全,但已透過BBS和MSN、QQ等網路四處散發。北京一名官方媒體記者表示,還好他已事先下載下來,晚一步就來不及了。

由於中共中宣部事前一直掌握不到李敖的演講內容,前天下午發通知給各大小媒體,要求昨天李敖的演講處理原則,要依新華社的內容為準,結果新華網社的消息,只剩下李敖與北大交換禮物不到五百字的照片和內容,包括中新社、新浪、搜狐、網易各大新聞網站都沒有相關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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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12:06 | #

希望他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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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清大復旦演講恐生變

北大開講:共產黨總有一天要消滅

蘋果日報 2005. 9. 22.


【綜合報導】立委李敖在中國的第一場演講,昨在北京大學登場,他以「打著紅旗反紅旗」的方式,迂迴突破中國的言論尺度,多次引述毛澤東的話說:「共產黨總有一天要消滅!」贏得現場如雷掌聲,卻也令到場的國台辦官員冷汗直流。由於李敖演講內容辛辣,中國媒體幾乎隻字不提他的演講內容,晚上更傳出清大、復旦的兩場演講可能生變。李敖在記者詢問時笑著說:「我不在乎,我早已習慣被封殺。」

言詞犀利

李敖昨天這場演講吸引了爆滿的聽眾,由於北大辦公樓禮堂只能容納五百多人,許多師生擠不進禮堂,只能隔著玻璃窗高喊:「敖哥好。」氣氛熱烈,反映出李敖在中國的超人氣。

掌聲如雷 記者難下筆

李敖一進入演講主題就說,他罵過國民黨,罵過民進黨,罵過老美,也罵過小日本,很多人不懷好意,等著看他會不會罵共產黨?李敖技巧的先讚美共產黨和國民黨打倒北洋軍閥,接著拿出《毛語錄》朗讀說:「共產黨總有一天要消滅!」台下的北大師生報以熱烈掌聲,但近百名中國記者卻面有難色,不知如何下筆報導這場演講。不過李敖隨後改口說:「共產黨到今天還存在,我願意它存在一千年……共產黨總說要為人民服務,我們就是人民,讓它為我們服務。」

李敖指出,共產黨過去也談自由主義,他隨手翻開《毛澤東文集》唸了一段:「那些罵我們的,我們也要養起來,讓他們罵,罵得無理,我們反駁,罵得有理,我們接受,這對黨、對人民、對社會主義比較有利。」

言論自由 噴完就沒事

李敖還說:「言論開放以後,是火山一樣的噴火口,讓它噴出去,言論自由就像看A片、看小電影一樣,讓他講了,讓他罵了,讓他說了,老虎屁股讓他摸了,就沒什麼了不起。」李敖也說:「共產黨不喜歡笑,共產黨太嚴肅,人家說,你到大陸來要不要看長城,我說我可能沒上長城,先進了秦城監獄。 」

李敖接著以自己為例,說明言論自由不該禁。他拿出一張比自己還高的查禁理由書捲軸說,他寫過一百多本書,有九十六本被查禁,只好魚目混珠,擺在地攤和黃色書刊一起賣。李敖笑稱:「我的讀者很多本來是要買黃色書刊,買錯了,就變成我的讀者。」

向來百無禁忌的李敖在演講中也不留餘地,拿「北大未鋪紅地毯」的話題,挖苦牽線安排此趟中國行的鳳凰衛視總裁劉長樂,雖是玩笑話,卻令劉長樂頻頻擦汗。

李敖更嚴詞抨擊「現在的北大太孬」,並舉前北大校長馬寅初為了人口問題與毛澤東激辯而遭批鬥為例,認為這才是真正「北大精神」,此話令坐在台上的北大黨委書記閔惟方臉色鐵青,演講結束後,甚至忘了上前總結。

掌聲31次 少連戰9次

李敖的長女李文則認為,李敖太過緊張,她說:「我給他八點八分,在台灣他可能會發揮得比較自然一點。」中國媒體則暗批李敖,聲稱李敖得到三十一次掌聲,輸給連戰的四十次。而全程聽講的國台辦副主任王在希、國台辦發言人李維一等官員表示:「我們只是一般聽眾。」就匆匆離開會場,不願置評。

李敖精采語錄

馬英九幹錯行了

馬英九長了一個好臉蛋,我認為馬英九幹錯行了,他應該去演個電影或者做歌星都比較好,至少變個大色狼也比較好。

言論自由像A片

言論自由像看A片、看小電影一樣,讓他講了,讓他罵了,讓他說了,老虎屁股讓他摸了,沒什麼了不起。

連戰「吹台青」唬弄你們

台灣要靠混,靠吹牛,又是青年人混,連戰就是這種人。他可以唬弄你們,至少前一陣子唬弄你們。

現在北大太孬了

那個時候(北洋軍閥時代)北大怎麼樣對待政府,教育部公文來了退回不看,北大多狠,教育部錢來了,收進來了。現在的北大太孬了。

讓共產黨為我們服務

共產黨講兩手策略,一手是軟的,一手是硬的。我們抱住它,共產黨願意為人民服務嗎?我們就是人民,讓它為我們服務。

資料來源:《蘋果》資料室

報你知

秦城監獄專囚異議人士

秦城監獄位於北京市北郊昌平區小湯山附近,1958年興建,在此關押的都是中國當局最重要的囚犯。最早是關押國共內戰被俘的國民黨軍隊少將以上人員,文革期間,秦城監獄成為整肅異己的工具,1981年毛澤東妻子江青也囚於此地。文革平反後,開始關押魏京生等異議人士。1989年天安門事件爆發,參加學運的學生被捕後大多進了秦城,估計有2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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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09:48 | #

中廣新聞網 2005 / 09 / 22 (星期四)

震撼教育!李敖在北大演說:言論自由像A片 火山噴完就沒事

向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李敖,昨天在北京大學大談言論自由。他數度引用毛澤東、周恩來的談話,說自己是「打著紅旗反紅旗」,認為毛澤東是支持言論自由的,只是後來共產黨把毛主席、周總理的話給緊縮了。

另外李敖也比喻,開放言論自由就像北歐當年的性開放,不僅不會傷風敗俗,還能降低性犯罪率。李敖形容,「老虎屁股摸過之後,會發現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就像火山爆發完之後就沒事了,暗示中共當局,「主政者應該要知道這個道理」。

為高素質的北大師生解釋什麼是言論自由,李敖拿色情A片當作比方,認為只要敢開放,其實沒什麼好害怕的:「瑞典的統計數字告訴我們,強姦犯減少16%,偷窺狂減少80%,當你開放了小電影之後,大家整天看、稀鬆平常,反正沒事兒了,言論自由本身就是這麼個玩意兒。」李敖說,言論自由就像是老虎屁股:「有些言論開放了以後,像是火山一樣的噴火口,讓他噴出去。言論自由就像是看小電影兒、看A片一樣,讓他講了、讓他罵了、讓他說了,老虎屁股讓他摸了,沒什麼了不起。我認為這是今天我們國家領導人最應該知道的一點,可是他們今天知不知道?還不知道!」

李敖的妙語如珠,讓北大學生笑聲不斷,也掌聲不斷,李敖也趁機開開北大校長和主任的玩笑,發現這些領導聽了他的勁爆演講卻蹦著一張臉笑不出來。美聯社今天報導了李敖在北大演講的消息和演講的大致內容。美聯社說,李敖向來敢講敢罵,不怕得罪權勢,這次中共同意鳳凰台邀請李敖到大陸活動演講,本身就是一個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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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09:45 | #

有這麼嚴重嗎? 這樣的言論就要查禁? 可憐的大陸同胞.

但我看鳳凰這幾天,都是李敖的新聞,包括 "世紀大講堂" 以及 "魯豫有約",會播出他的演講及專訪.

董事長將來是準備要回歸祖國的,但這個祖國好像有點...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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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新聞網 2005 / 09 / 22


北大演講》勁爆李敖 驚動中共

【聯合新聞網 特派記者陳東旭/北京報導】


立法委員李敖昨天在北京大學演講,以「打著紅旗反紅旗」的方式,引用毛澤東、周恩來等前中共領導人的話,高談言論自由,左批當局,右諷北大,並鼓勵學生運用智慧爭取言論自由。

李敖的演講讓現場的師生笑聲不斷,氣氛熱烈,有人鼓掌到手心透紅。

他的演講內容,事前保密到家;昨天發表後,果然不改李敖風格,也因而觸動大陸的禁忌,受到中央宣傳部和國台辦(新聞、網站)嚴重關切。李敖暗諷共產黨、提倡自由主義、與學生對答等敏感內容,昨天下午已被禁止播出。

新華社、中新社報導他在北大的行程和演講內容時,只輕輕帶過;就連邀請李敖的主辦單位鳳凰衛視,後來也從網站上主動刪除原有的演講全文。

中共中台辦副主任王在希等官員,昨天都到北大聽李敖的演講。演講一結束,王在希等人即神色匆匆進入貴賓室,與有關人員溝通。國台辦也透過管道找尋李敖的錄音帶回去研究。

鳳凰衛視高層昨晚緊急會商,但仍對外宣布,李敖明天的清華大學演講照常進行。李敖被記者問到清大的演講是否會取消時說,「清大丟不起這人。我不相信!」

李敖將自己被查禁的九十六本書的書名、查禁號碼等資料,洋洋灑灑登錄在長長的紙上,他將卷軸高高舉起並散開展示,說明爭取言論自由的過程。李敖說,「玩言論自由你們玩不過我,玩革命你們玩不過坦克車」。

對於敏感的六四(新聞、網站)民運,李敖沒有直接的評論,但他旁徵博引國外例子,包括一九三二年及一九七○年的美國、一九五三年的德國、一九五六年的匈牙利,都曾爆發群眾活動引發政府開槍,「我們為什麼那麼笨呢?為什麼要逼政府開槍?」他說,全世界的任何政府,在這個時候都是王八蛋。人民要反省,看看有沒有什麼聰明的方法。

由於演講內容勁爆,坐在台上的北大校黨委書記閔維方、副校長吳志攀,及台下的國台辦官員,神情十分嚴肅,和聽眾席傳來的陣陣笑聲和掌聲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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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09:12 | #

啊~真的嗎? 還刪稿啊?

這連結我也給附上了,但我自己看不到.5555...

岳弘貼的這篇,我再另外找時間整理到台前,這篇我是 20 多年前在千秋評論讀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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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9.22 09:03 | #


聯合報的講稿版本好像也刪掉了些'葷'笑話
在大陸的某論壇上看到有在線視頻,錯過的人可以連連看。

http://bbmedia.qq.com/media/news/200509/0921liaobeida1.w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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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22 04:56 | #

多謝良哲,我也正在找這演講說. 給貼到台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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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春阿忠 | 2005.09.19 22:26 | #

謝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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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9 10:01 | #

阿忠的行動網頁改至: http://blog.yam.com/ccc1969/

歡迎各位全程參與行走或是中途加入,請寫信給阿忠: ccc1969@ms9.hinet.net

或去電02-82017114+096838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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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8 01:12 | #

阿忠看這裏:


本來是要去你的網上留言,但一遇到要登錄的,我就頭大了...所以就留在這裏。我只是要說:保重。

另外,我寫了一篇《九七紀念日》,紀念我的一個頓悟的日子(我是2005. 9. 7 悟道的),但因為太過於灰色(近乎無色),怕又帶來一種剛好相反的誤解或做形而下解,所以不貼。不過,不貼主要是因為它太瑣碎,它只是我一個人的事,一種自私之道,毫無社會價值,所以還是不貼。

不貼就不貼,不貼還提起是因為你,還有楊儒門,讓我不好意思貼這種自私自利的文字。

我知道我們想的,其實差不多,就像火車站,一個南站出口,一個北站出口,但有些人可能會只讀文字表面,誤以為這是指「兩個」火車站。

人在遠鄉,肉身無法追隨,願我的分身,與你長相左右。阿門。

陳真 2005. 9. 17.(悟道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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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岳弘 | 2005.09.14 10:44 | #

楊儒門短箋,言真意切,予人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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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自由的自由到自由的不自由

李敖

二十年前,在臺大文學院印度近代史的課堂上,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老師,要學生繳出筆記,給他看看。全班都繳了筆記,可是一個學生卻繳不出來。老師問他:“你怎麼沒有筆記?”這個學生說:“筆記是中學生抄的,大學生不抄筆記。”

這位老師有雅量欣賞這個特立獨行的學生,他給了這個學生最高評分。

這位老師,就是國民黨員吳俊才先生;這個學生,就是“黨外人士”--我。

一般情形是,師生緣份,都隨走出校門而結束,但像吳俊才先生那樣繼續幫助學生的老師,卻很少有,一如像我這樣繼續研究老師著作的學生也很少有一樣。

吳俊才先生現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副秘書長,住在普通公寓裡,很窮;我現坐“黨外人士”冷板凳第一把交椅,住在吳老師家前面豪華大廈裡,很闊。我因為經年累月不下樓,大隱於市;又因為水深浪闊,不願給吳老師不方便,所以一直疏於禮數,不去看他。去年他禮賢下士,大駕光臨,我說:“古人‘天涯若比鄰’,老師和我,卻‘比鄰若天涯’!”吳老師太熟悉我那一套,他不見怪。

吳俊才先生學者、專家,尤精於印度史,受了他的啟迪,我對印度史也小有研究。我由“大作家”變成“大坐牢家”的時候,看書無算。其中一部大書,就是看了又看的吳老師名著--《甘地與現代印度》。這部大書功力極深,有志之士,人人該看,只可惜交由一家不太會搞宣傳的書局出版,並沒有引起應有的注意。

因為我在牢裡讀這部書,最引起我注意的,是甘地的監獄生活。據我統計,甘地共坐了兩千三百三十八天的牢,他失掉身體自由的時間,從廣義說,比我要短。但他是先進,先進的坐牢哲學,閑來無事,倒也不妨研究研究。

不料一研究之下,使我得到了新境界。

甘地有著偉大的精神力量,愛因斯坦說:“後代子孫很難相信這世界上曾經走過這樣一位血肉之軀”。(Generations to come will scarce believe that such a one as this ever in flesh and blood walked upon this earth。這是對甘地最高明的描繪。甘地思想的精華是他的“不合作主義”(satyagraha),不合作主義的形成,部份來自《湖濱散記》的作者梭羅。梭羅坐牢的時候,他說他“從不曾想到我是給關起來了,高牆實在等於浪費材料。……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我。……他們總以為我唯一目的是想站到牆外面。每在我沉思的時候,看守那種緊張樣子,真叫人好笑。他們那裡知道纔一轉身,我就毫無阻擋的跟著出去了。……”

梭羅當然不會小說中穿牆透壁的功夫,他這種來去自如,是指觀念上的解脫,觀念上“從不曾想到我是給關起來了”。他雖然身在兩坪之內,但卻心在六合之外,神遊四海,志馳八方,就像拉夫瑞斯(Richard Lovelace)在牢裡寫詩給情人一樣。

甘地師承了梭羅的不合作主義,也師承了梭羅的坐牢哲學。甘地說志士仁人--
“在獄中,他所受到的苦,實比平日受的苦要少得多;在獄中,他也只需要聽獄吏一人的命令,而不像平日要受許多人的支配;在那裡,他更不必擔心一日三餐,也用不著自己燒飯,政府會照顧一切,如果有病,更可免費治療;在那裡,他有足夠的操作,藉以鍛煉體格,許多壞的習慣也可以改過。他的靈魂是自由的。他可有充分的時間祈禱。肉體雖被拘禁,靈魂並未桎梏。反而他的日常生活也可以訓練成更有規律,因為自有人來督促。這樣來體驗獄中生活,他會感覺自己是自由的。假如有任何不幸遭遇或被獄囚虐待,那他正可學習堅忍,讓他得到一個樂於自制的機會。持這種看法的人,當然會將入獄的事看為幸運。因此問題的關鍵,還在一個人自己和他所持的心理狀態,來決定是否入獄乃繫幸運。”(《甘地與現代印度》上冊頁九一)這段話的關鍵是強烈的唯心論,它告訴人們,所謂的自由與不自由,“問題的關鍵,還在一個人自己和他所持的心理狀態”,你心裡覺得自由,自由就在;你心裡覺得不自由,桎梏就在。甘地本人前後入獄五次,他這種觀念,也一再宣示,例如他說:“我現在成了自由的人了,我的身體已被他們看管。一天諾拉迭法案沒有撤銷,我一天不得自由,可是現在他們逮捕了我,卻給了我自由。現在輪到該是你們采取行動的時候。”(同上。頁二六四)他又說:“……朋友們不需要惦掛著我。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這兒所能做的並不比外間少。我留居在此,對我有如入校。”(同上。中冊頁一四三--一四四)……甘地這些坐牢哲學,基礎都在他的偉大的精神力量,有這種力量的人,他會感到 “逮捕了我,卻給了我自由。”這種自由,我把它叫做“不自由的自由”。這種自由的爐火純青,就“覺得自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若不到火候,就隻像駱賓王那樣“在獄詠蟬”了,--鳥在外面的人,是不會快樂的。

不自由中有自由,這麼說來,是不是自由以後,出獄以後,就更自由了,從此沒有不自由了呢?

這可未必。

哲學家斯賓塞說“沒有人能完全自由,除非所有人完全自由;沒有人能完全道德,除非所有人完全道德;沒有人能完全快樂,除非所有人完全快樂。”這種偉大的透視力,偉大的胸襟,我給它下了一個描繪,這叫“自由的不自由”。

“自由的不自由”的特色是民胞物與,是把受苦受難的人當兄弟,又使自己有責任感。夏禹感覺天下有淹在水裡的人,就好像自己把他們淹在水裡一樣;后稷感覺天下有沒飯喫的人,就好像自己使他們挨餓一樣,有這種抱負的人,後天下之樂而樂,眾生不成佛的時候,他自己不要成佛。《新約》哥林多後書第十一章裡,為這種心境做了動人的總結:“有誰軟弱,我不軟弱呢?有誰跌倒,我不焦急呢?”有這種心境的人,他自己堅強,卻感受兄弟的軟弱;他自己站起,卻焦急兄弟的跌倒;他自己自由,卻念念不忘兄弟的不自由。

六十年前,開火車出身的美國勞工領袖戴布茲(EugeneVictor Debs),因參與政治反抗,被判十年,關在牢裡。由於他極富人望,雖在牢裡,卻得到美國大選中,一百萬選民對他戲劇性投票。一九二一年,哈定總統特赦了他。出獄後,人們慶幸他重獲自由,他卻從斯賓塞的句子裡,說出了這樣的千古名言:While there is a lower class I am in it。While there is a criminal elements I am of it。While there is a soul in prison I am not free。

只要有下層階級,我就同儔;

只要有犯罪成分,我就同流;

只要獄底有遊魂,我就不自由。

真的,“我就不自由”。夏禹不自由,后稷不自由,斯賓塞不自由,戴布茲不自由。--所有偉大的性靈裡,念天地悠悠,都有“自由的不自由”。

一九七九年六月十二日

李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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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3 10:39 | #

關於由中國以外其他地區匯款,方式就是用支票或匯票,抬頭(即受款人)寫Li Dan(李丹),中英文都要寫。海外捐款最好是到銀行申請「人民幣匯票」之後,再用郵寄方式寄給東珍的郵政信箱。不過,其它貨幣的匯票當然也可以,只是多些領取手續和手續費。

以上這段說明會加註在原文中,但可能是網路公司在整修內部吧,文章暫時沒辦法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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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2 10:05 | #

首頁上方相關網站的部份,我會不定時增添一些我比較熟的人權或動物權團體,有空就看看吧. 想學英文的,可藉此練習閱讀.

這麼多團體都需要錢,每個人捐的對象也許各有不同,但我比較會捐給那些 "錢越多,功能越好" 或 "比較不容易得到捐款" 或 "深得我心" 的團體,比方說 "東珍","動物緊急救援小組","UNICEF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無國界醫生 (MSF)","施達基金會".

我不是說別的團體不需要錢,但是像一些國外的動保團體(如WSPA)或人權團體(如HRW),就像慈濟那樣,實在太有錢了,有錢到根本用不完或不差咱們這麼一點錢.

與其納稅給政府買武器,或繳保護費給美國, 或拿來當民進黨競選經費,不如想辦法逃稅,把它捐給NGO. 一個隧道,居然應選舉需要,通車典禮通了六七次;一個台中什麼國際機場,也是應選舉需要日夜趕工,飛機是飛出去了,不過有去無回,只能飛出去,卻沒飛進來,飛一天就關門.

飛這麼一趟選舉秀之後,現在國際線變國內線,可是,國內也不通啊,與其花兩小時趕車轉車,趕到那麼偏僻的一個窮鄉僻壤搭飛機去台北,不如直接從市中心搭火車或遊覽車去台北不是更快?

我真搞不懂這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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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9.11 16:53 | #

Tom Hanks主演,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那部”費城”看了很多次,每次都會讓人掉眼淚,不為憐憫,而是為男主角的勇氣.

讀了那篇李丹專訪,一方面感動於他的”傻氣”,另一方面也擔心東珍未來路的辛苦.因為以中國大陸近年來急速增加的HIV感染率,需要幫助的愛滋孤兒人口絕對遠遠數大於目前村落裡有的.

想起幾十年前因感染痲瘋而被強迫得終生隔離直到老死的那些病患,如果不是最近因為樂生療養院為了拆遷問題上了新聞,我想大部分的國人根本不知道(或忘記)台灣有這被社會遺棄的邊緣族群.

看著新聞裡為樂生院民爭取權益的熱心義工,讀著專訪裡為東珍侃侃而談的李丹;我們的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熱情"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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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1 08:38 | #

想捐款東珍的人請稍候,待我打聽出從海外寄款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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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11 06:11 | #

阿忠 can read my mind. 是你加了我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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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春阿忠 | 2005.09.11 02:21 | #

靜默行動開始了,無法靜默,就如你所說的,
但是行動是ok的,第一次的行動於週日9月11日開始,幫我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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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9 21:16 | #

成功了!!我自己搞定的,我真是個天才!可能是驅動程式過時,所以我去IBM 上面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像的下載. 於是就 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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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9 20:21 | #

董事長有難了,請電腦高手不吝指教.

我的電腦昨天突然無法連線,上面說數據機可能沒連好或暫停服務,我確定連得很好,但不知道什麼是暫停服務.研究了一下錯誤說明,可能是某種什麼檔案沒有更新.打電話問英國的IBM 公司(我是IBM,Think Pad i series 1200/1300),對方說任何問題都給先付 40英鎊(2400台幣),就連網址多少也不能說,只要回答一個問題就要花 2400.

搞到後來沒辦法,只好去買一台外接的數據機,上面說不需要把舊的內建數據機拆掉(我也不會拆更不敢拆),裝好後可以用,可是,一整天當機無數次,而且很慢很慢,比平常我撥接上網慢十倍,簡直不能用.而且經常出現系統資源不足的訊號,然後就整台當機.我掃過幾次毒,沒有中毒跡象.

所以想請教各位,我原先的內建數據機怎麼了? 型號是Lucent Technologies Soft Modem AMR

我用 Win Me.

有什麼解救辦法嗎? 請賜教,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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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春阿忠 | 2005.09.09 12:24 | #

在搜尋鍵入"深藍"後點選,接著搜尋程式會顯示無相關符合的頁面,再補點選Match case+Regex search就會顯示頁面裡有"深藍"的三個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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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9 05:39 | #

哈囉小讀者你好, 陳叔叔記得是用 “深藍比淺藍深” 這樣的詞, 這網站左邊有個搜尋器, 你只要把比方說 “深藍” 或 “淺藍” 等關鍵字輸入, 就能找出含有這個關鍵字的文章. 文章應該都還在, 我沒把文章拿掉. 如果還是找不到, 再跟我說. 那些例子講過許多遍, 反覆講來講去都是一加一等於二或茶杯或我的手之類.

陳叔叔 “非常非常年輕” 時, 腦袋不想這些, 是大學畢業後才開始想東想西.

你說得對, 凡事背後得有個生命, 才會閃爍. 朋友送我一片紀念王小波的vcd, 我把它放光碟槽, 這兩天有空就拿出來看, 聽它的音樂, 裏面全是天空、雲、白雲烏雲、夕陽、泥土、農舍、雜物堆、破爛設施、鄉間小路、滿地黃花以及幾隻小狗還有一隻豬, 一些鄉下人, 這些對我來說, 全是 “星星”. 反覆看不停, 有一種美死了的感覺. 天啊, 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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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讀者 | 2005.09.09 01:38 | #

hihi~陳叔叔(不能叫大哥),我想要點播啦!

請問你是不是將整個網站的文章重新整理過呢?
今天晚上我又突然想看你的文章,尤其是特定的一篇,不過我忘了標題,整個網站點來點去,就是沒發現那一篇。我記得內容有一段提到,你非常非常年輕的時候曾經有個問題想破頭,好像是「爲什麼深綠色一定比綠色綠?」或是「爲什麼綠色叫做綠色?」類似的語言問題。看的懂我在寫什麼嗎?@@

還有,我看到你寫了一些有關你的姪女的事情。我也很喜歡看星星。剛進大學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對生活感到慌張,那時候晚上就喜歡寫點東西發洩,然後走去陽台看星星(和地上的月光)。有另一位我自己很敬重的「叔叔」,送我一段話,他說

智慧如果離開「人」
那麼我會覺得自己正在做一道數學習題
如果見著「人」,但沒看見他的智慧
我會覺得自己可能正在看一顆天上的星星

我喜歡看星星,勝於做一道數學習題


雖然我不知道寫這些要幹麻,但是就突然想起
希望你的姪女有看不完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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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7 18:06 | #

立~~正! 董事長訓話:

以真名喚我,福全老兄做了點修改. 跟大家講一下.

任何人若寫了什麼,事後想改或凐滅證據,包括留言板,隨時都來得及,不過,必須給我一點反應的時間.

另外,福全兄上回說要翻的那首詩已經在我這裏壓稿許久,近日內隆重推出. Naga 不急,等多久都沒關係. 我先貼福全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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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7 00:43 | #

dear 吳,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記得這女孩,我還知道她許多事,在電視上看過她唸 "行動" 前的聲明那番神色,很平靜,很堅定,讓我感到很驚訝. 彷彿她不是要出發去執行自殺攻擊,而是要出發去...去做什麼,我找不到適當的說法.只能說她散發出一種義憤,不是情緒上的憤怒,而是一種好像哲人一般的熱情.

她是女性帶頭者,所以媒體報導頗多,她有個男友或未婚夫,事前也不知道她要去做這事.她在出發前夕還在校園遇到同學,相談甚歡,同學說看不出異樣. 她媽媽說,如果事先知道,會強力阻止,但表示能理解她女兒的舉動.

報上說,她的自殺攻擊並沒有發揮預期效果,只炸傷或炸死一名守衛,那守衛阻止她進入餐廳(?或商店?),但也有報紙說她很可能臨時改變心意,在店外引爆,否則會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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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9.06 15:48 | #

剛剛讀了您今天貼的"你還相信911嗎 ?"與 "紀念若雪巴勒斯坦資訊網"的幾篇文章,想起一件舊事.

約兩年前(左右吧?)發生過一件中東某激進組織主導的自殺式炸彈攻擊案例讓我印象深刻.執行者是位即將完婚的十八歲年輕女孩,事件發生前她的父母,未婚夫全被其蒙在鼓裡.猶記得西方世界因為她較異於往常爆炸執行者的性別與生活背景(新聞說她生活規律單純,看不出特別熱中政治)沸沸揚揚探討了一陣子,您或許記得這件新聞吧?事後不久,我在報紙上讀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報導,某位澳洲記者透過關係訪問到一位在巴解組織中居要職的成員,拉拉雜雜一番了無新意的問答題後,記者表示西方世界一直無法瞭解為何穆斯林文化總是傾向使用如此激烈方式來表達政治觀點?那位巴解成員冷冷回應記者先生一句話: 'We don't need your understanding!’

幾天後與學校一位英裔老師聊起這件事,她用一個形容詞 'Bossy'表示對上面那句話及那位巴解成員的觀感.望著女老師不攙雜色的白皙臉龐,突然有點疑惑她是否知道自己搶了別人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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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4 19:13 | #

母雞孵小鴨貼上了,很可愛.那些流浪狗也是.請各位務必點閱高雄市關懷流浪動物協會,很美吧!

我是不是有戀動物癖?為什麼我看到動物,特別是狗,就想抱起來親嘴?(蟑螂除外)

董事長命不好,常感孤單或落單,如遊魂,如野鬼,是這些不會論述的生命或大自然拯救了我,要不然早憂鬱而死,哪來今天各位愛戴的董事長?

記得有一天周日下午,在中興大學一個 "池塘" 邊( "湖"?),碰到一隻流浪狗,很 "好動",我跟牠玩捉迷藏,足足玩了一個下午.我本來是去湖邊思索宇宙真理以及真理和人生意義的交互關係,結果卻 "浪費" 了一個下午,什麼也沒思索出來.

還有一次在沙鹿一個 "郊外" 空地,有輛停泊已久的大卡車,一隻母狗在車輪下生了一窩小狗,有個住附近的原住民小學生,用木板幫牠們遮風擋雨,後來我和學姐以及這個小孩,聊了一下午,他說,"阿罵" 住在山上,叔叔會打獵,他還說,他沙鹿的家就在對街,門牌幾號,樓下停著一輛摩托車,是他爸爸平常在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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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3 21:42 | #

多謝良哲! 我會找時間把這些貼上或歸位到相關網頁裏,住高雄的人歡迎認養或領養. 其它縣市應該也有,無法一一貼上,只能請舉一反三,自行尋找相關資源.

養狗何必花大錢去買? 真想不通! 流浪狗比什麼名貴狗都可愛,而且更有狗性,很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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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03 17:24 | #

關於高雄市流浪動物認領小站

主管機關─高雄市政府建設局家畜衛生檢驗所
http://www.kcg.gov.tw/~livstock/frames/f_main.htm
關於流浪動物認領養小站的「政績」
http://www.kcg.gov.tw/~livstock/feat/featDetail.php?fk=62

承辦單位─高雄市關懷流浪動物協會
http://myweb.hinet.net/home11/kcs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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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9.03 17:04 | #

報告董事長,母雞和小鴨子的圖在下頭可以找到。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4590000/newsid_4592700/4592703.s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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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9.01 18:55 | #

藝術是這樣一種東西,它的價值就在於你怎麼看它.就跟談戀愛或敬拜神明一樣,你愛它有多深,它就有多重要. 換句話說,它是難以比較的.我覺得我媽媽天底下最偉大,並不意味她 "比" 別人的媽媽偉大. 藝術或許沒有如此絕對,但基本上當一個人發出驚嘆或尖叫時,旁人聽了別不以為然;他的驚嘆或叫囂,並不具有公眾意義;凡是這類尖叫都只在一種一人世界裏成立,就像情人眼裏出西施那樣,出了這個一人之 "眼",西施就無所謂西施了. 也就是說,西施不是一種公眾概念,而是一種私密語言(private language),就像情話綿綿.

維根斯坦常搬家,但他搬家前都會注意先更改一本雜誌的寄送地點,以免漏接,為的是看一位維也納作家兼黨外人士的文章,叫做Karl Kraus. 這人有句話深得我心,他說他的一切文章不過只是想講一件事: 尿壺和骨灰罈不一樣.

也許你會說,怎麼不一樣? 形狀可以一樣,材質可以一樣,大小可以一樣,一切都可以做得一模一樣. 但即便如此,它們還是不一樣.與其說是用途使它們不一樣,不如說我是我們對它們的不同態度使它們不一樣.我對它的態度,決定了它的意義與價值.它的價值並非內建在它的內在組成裏,而來自於它的 "外面".

一朵花和一坨大便,在知識地位或命題地位或物理地位上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一種物質,不過是一個表達,但我們對花與大便的態度,決定了它們的意義與價值.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們都是個虛無的相對主義者,排斥意義之先驗存在,非也非也.如果我放了一個屁,某人聽了,拍起馬屁來說真好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我一聽,龍心大悅,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位馬屁精的品味可以成立,再怎麼相對主義也無法相對到這個地步來,因為隱隱之中,上帝在我們腦袋裏植入一個美學程式,讓我們在各有品味之間,仍有某種共通性.生命再怎麼多樣性,它依然共享某種基礎,否則不成其為生命.

反過來說,共同基礎之上,各有所好.我對英國電影重度感冒,並不是一種企圖做比較的宣稱,那只是反映我這個人的美學品味,我很討厭那種分析報導 "講" 個不停的 "藝術",那不是藝術,那只是一種 seminar,一種政見,一種主張,一種宣稱,一種研討會上的發言.

比方說維根斯坦說他看不出莎士比亞有何令人心動的美學價值,莎迷聽了別生氣,那只是反映維爺爺的品味,當然,我也認同他說的,我看不出莎士比亞有什麼令人心動的美學價值,簡單說,他對我沒有吸引力--雖然還不至於厭惡. 但我對英國電影可說厭惡至極,不在厭惡它是 "爛" 藝術,而是比爛更糟,厭惡它根本 "不是" 藝術,也不是娛樂,就跟每天的新聞報導一樣,除了某種事實性的資料價值,毫無價值可言.

我講的對嗎? 當然不對,但它也絕不會錯,因為它與對錯根本無關,這只是我的品味,我看世界的態度.

彼得格林威是廚師大盜那部電影的導演沒錯,我倒很喜歡這部片.但彼得格林威光玩形式,總有玩完的一天.

陳真 2005.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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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9.01 14:34 | #

讀了您那篇'電影生涯原是夢'.

我也是那種喜愛一部電影看個N 遍不厭倦的,書也是,甚至小時候喜歡的"怪醫秦博士","小叮噹"長大後再次翻閱仍舊能找到不同的趣味,年紀不同解讀也不同吧!我一位女友嗜韓劇"藍色生死戀"成癡,看過了沒十遍也有八遍,可每次看到哪個該啜泣該嚎啕的片段絕對事先預備好情緒乖乖遵守,我常譏她瘋了!她則自哭她的不踩閒雜人評語.

但有時某些電影片段太過touch到心裡的軟弱角落,看完後感動卻讓我缺乏再看一次的勇氣,或者得等久久一段時間心情整理好.

我個人看過的幾部英國片覺得還好,不會比許多好萊塢可怕.彼得葛林威是"廚師,大盜,他的太太,她的情人"這部片子的導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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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30 23:35 | #

不用抱歉啊,也不能說是謠言啦! 只能說想抓人的地點不對. 而且,謝院長只能阻擋退學,無法阻擋抓人.

我能從高醫畢業,黨外同志們都說不可思議.

其實,硬碰硬的心態很重要, 那時候的國民黨, 獨裁無膽,民主無量,你若真的不怕關不怕死不怕退學,他反而怕你,因為他能嚇阻你的手段都無法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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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08.30 20:06 | #

抱歉!沒搞清楚就貼上.幸好謠言止於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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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30 15:51 | #

民進黨若在野,他會這麼做:

抗議抗議: 司法死了! 培養奴才!(用一些象徵著死的道具,比如撒冥紙,可能還會牽一隻狗來,在牠身上掛個布,寫上當事人的姓名,以示走狗)

下台下台: 誰誰誰一定要下台,否則包圍考試院,丟雞蛋灑蕃茄汁. 或到誰家門口抗議抗議,把上面那些標準動作演幾遍.

口號: 侮辱法律的尊嚴,欺負咱台灣子弟古意老實,不會中國那套馬屁文化.考試無效,重新辦理考試! 裁撤考試院!!

抗議抗議,下台下台,衝衝衝...

民進黨若在野大概是這樣. 而國民黨則是另一個極端,搞溫良恭儉讓,期待少康中興.

這位典試長張正修我認識,還幫他助選過.我在淡水馬偕時,透過好像是洪奇昌的介紹而認識,印象中,張正修當時剛從日本拿到博士學位返台,很老實的一個人.

林義雄也幫過他,我有一張選舉照片是他們兩人合照,張正修手裏拿著一塊布,上面有林義雄寫給他的助選文字,寫著: "制憲先鋒!" 我記憶力還不錯吧.

當時選國大(?)分兩派,國民黨主張修憲,民進黨主張制憲,他們說,凡是主張修憲者都是欺騙咱台灣人,都不愛台灣,不夠衝衝衝.

那時我可以說已經離開這個令我厭惡的圈子,只是偶而免不了在政治上因為人情而幫點小忙. 但是,當我第二個十年往社運方面努力時,仍然感到挫折,仍然覺得它只是另一種選舉,另一種政治. 於是我若有下個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我什麼都不想參與了.

比方說什麼醫界聯盟,當時找我參與籌備,找我當幹部,騙我說什麼要以日據時期的台灣文化協會為典範,不但文化要啟蒙,人權要伸張,更永遠要和弱勢者站在一起,它馬的我看是以民進黨醫療選舉政治部或愛台灣醫生聯盟為典範才對.

後來涂醒哲還找我說要編一本刊物叫醫望,但我學聰明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願再有瓜葛.

三年後(1995),我去考公費留學,筆試第一名,贏第二名幾十分,口試大概必須得零分才會刷下. 讓我訝異(興奮)的是,三個口試官裏頭,有一個竟然就是涂醒哲,還好那時我還蠻愛台灣的. 出國前夕通了一封信,接到他一張卡片祝福.

講一點八卦,如上.

陳真 2005. 8.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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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30  中國時報

陳總統設若在野 對律師考題會如何反應?(節錄)

中時社論

今年律師國家考試國文一科試題,以「律師性格與國家領導」為作文題目,又採用總統參加台聯四周年黨慶的致詞作為閱題測驗試題,引起考生抗議、輿論批評的軒然大波,這件事的發生與發展,透露出威權政治的體質並未因為民主政治中政黨輪替而消除,必須嚴肅對待。以下,提出幾點看法,反映我們強烈的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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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30 13:48 | #

福全兄說的傳聞,100% 是謠言,肯定沒有這樣的主角,情治單位只是壓迫高醫校方對我做出記過處分或退學,謝院長堅拒不從.他說我害他這個院長很難當.

老K(國民黨)不會在校園抓我,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更不會想抓其他同學. 甚至比我大了十幾屆的學長陳永興,他比我更猛,所處的年代更恐怖,但國民黨也不會想闖入校園抓他.

唯一發生過校園抓人的事,大概只有1991-1992(?)史明的獨台會案件,牽涉兩位學生,好像後來其中有一位陳正然創辦了蕃薯藤(?),我不很確定. 當時事情鬧很大,因為是郝柏村當行政院長,抗議活動把他描繪成白色恐怖的幕後黑手.

那時我已淡出江湖,離開長庚在馬偕工作. 記得國民黨公開宣佈獨台會是叛亂組織. 一位朋友江蓋世(現台北市議員)於是就發起加入叛亂組織的一個公開連署聲明,我於是也加了獨台會,大概有十幾二十個人加入吧,意思是: 如果閱讀史明的 "台灣人四百年史" 的學生有罪,那我們這些人罪更重,因為我們甚至公開加入了史明的叛亂組織,而不光只是閱讀.

總之,高醫不曾有過想要進入校園抓人的事. 我人整天在外面晃,很少到學校,他哪需要到學校抓?

高醫僅有的幾次衝突,最大規模的一次是 "望春風"(我們這一班幾個同學一起成立的一個高醫學生反抗社團,我也是其中人員之一)有一位我的好朋友,也是同班同學,因為擔任醫療團團長,學校很緊張,說醫療團淪陷在望春風這些陰謀份子手裏.

我不屬於這個醫療團,但情治單位一直認定全是我在幕後策畫,進行一項陰謀,因此百般阻撓醫療團的出發.他們認定那一年醫療團的團徽隱含台獨毒素.團徽裏有個三角形(斗笠?),情治單位說,這跟海外台獨聯盟的會徽相彷(據說是上面一個三角形,下面一個圓形,構成一個 "台" 字),三角形不能用! 有毒! 整個團必須解散!

三角形不能用? 難道三角褲也不能穿?

那年代就是這樣,很不講理,那大概是 1988年吧.

於是同時是團長身分以及望春風成員身份的洪瑞禧,就發起校園靜坐抗議,一大群學生就坐在行政大樓底下,請校方出面談判.

我其實根本沒參與這些事,我一般都是在街頭或黨外群眾場合活動,不太管學校裏的事,但學校仍一口咬定是我帶著一批校外的陰謀份子在背後策動鬧事,企圖以山地醫療服務之名,行 "毒化原住民" 之實.

所謂校外陰謀份子,就是張俊雄,李慶雄和黃昭輝黃昭星等等高雄黨外人士.

但我的確有一次帶他們來校內 "參觀" 阿禧他們的靜坐抗議,這些陰謀份子在圍觀群眾裏,偷偷對學生比大拇指,表示佩服,這一幕,被許多 "爪爬仔" (spy)看見,於是後來就出現一些黑函, "證實" 這個指控,嗯!的確有 "陰謀份子" 的勢力介入校園.

我問張俊雄李慶雄他們,台獨聯盟的徽章長什麼模樣? 真的是這樣一個三角形嗎? 他們說, "誰知道啊!" (民進黨那時一講到台獨或台獨聯盟就是 "不要侮辱我們" "我們要民主,不要台獨", 拼命畫清界限.)

那時,有靜坐的學生也對外如此表示,"我們不是台獨,請學校不要侮辱我們". 我聽了很不爽,你不一定要支持台獨,但它怎麼會是一種必然的 "侮辱" 呢?

比這更早是一次望春風的校內 "非法" 集會演講,應該是 1987吧,我也就是在那次演講,公開主張台獨,那是台灣第一次在校園內出現台獨聲音.

我要宣佈這個主張之前,還 "請現場各位爪爬仔,準備好你們的錄音機",然後學鄭南榕那樣,一字一字清楚地說:"我,陳真,主張台灣獨立."

我當時手上拿著擴音器,當我話一說完,聽到背後望春風的同志們說: "完了!陳真失控了!" 然後一直要拉我褲帶,要我下來,不要再講,但我還是把話講完,之後現場響起一片熱烈掌聲,我注意到前排幾個學妹好像還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大概不是感動台獨,而是感動怎麼會有人公開跳火坑,自絕生路.

事後我回家路上,腦袋一片空白,很徬徨,心情惡劣到極點.我心裏想,我的學業是否就到此結束了? 我是不是該準備打包去坐牢了?我該怎麼保護家人讓他們不受牽連?

我在街上晃了很久,心情很惡劣,一直晃到深夜才回住處.

後來,連續幾天,我被 24小時跟蹤監控. 晚上睡覺時,跟監的人甚至就在門口車內 "保護" 我,很誇張.(我記下他們的車牌)

當時國民黨有個不成文慣例,那就是,當它想對一個人下手或逮他入黑牢時,會先來個兩三天的全天候免費跟監服務,於是我打電話給黨外那些弟兄,他們說,看樣子你這個醫生學位很難完成,然後開始教我被抓後該如何保護自己,有位 "大老" 還很興奮地跟我說,被打時,要注意保護頭部.

後來就在高雄市立圖書館前,我被跟蹤得有點煩,於是掉頭跑過去在馬路上大聲問他們,"你們跟蹤我幹嘛?!" 對方兩人,一聽嚇一跳,居然立刻發動油門,加足馬力逃走.

後來不久,我住的地方就被抄家,大肆搜查.連我收集的幾捲電影錄影帶都被搶走,大概以為裏頭有什麼陰謀份子的機密.

關於這個非法集會,情治單位堅持要處分,至少要抓幾個人退學或記過. 學校派出後來好像擔任過高醫副院長的林幸道教授來跟我們談判.

林教授拿一本高醫學生手冊,丟在桌上,要我們自己說,看看違反了哪幾條校規,該接受什麼處罰. 我們當然沒屈服,但有些同學很想屈服,請學校記過就算,刀下留情.

當天晚上,幾個報紙來問我,問我面對學校威脅,打算怎麼辦?我接受採訪,從頭到尾只說了幾個字: "硬碰硬!" 我說,"其它都沒什麼好說".

隔天報紙登出說 "高醫學生打算硬碰硬",一些參與 "非法" 演講但卻想向校方求饒的同學看了報導很生氣,說我何必把大家拖下水.

但隔兩天,林教授來請吃飯,這回更客氣,閒話家常,離去時,他拉我到餐廳一個角落,握手拍肩,然後還微微鞠躬,行了一個禮.握手時很用力,很熱情,藉手心傳情,我當時感覺他其實對我們是抱著友善和支持的態度,只是有口說不得.

這件事,於是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到記過或退學的情況下落幕.

在當時高醫僅有的極少數對我們友善的教授中,有一位頗值得一提,他就是當時還粉年輕的講師陳順勝醫師(現在好像是高雄長庚副院長).我跟他沒私交,但我挺會察言觀色,他在上課時經常話中有話,或甚至明講,表達對我們這些陰謀學生的支持.

還有一次則純粹是我個人舉動,1987年蔣經國死的那一天,我聽聞死訊,看電視上一片哀號,如喪考妣,於是立刻寫了一篇文章,印成幾百張傳單,拿去高醫後面的山東街校門口散發.

我在傳單上寫說:"很可惜蔣經國死了,我真希望獨裁者能親眼見到他的下場來臨的那一天." 我還提到: "為什麼童妓或勞工漁民的痛苦,人們都不關心,偏偏對一個兩手血腥的獨裁者之死感到哀悼?"

警方效率很快,我只發了不到兩分鐘,遠遠就聽到警笛聲來抓人.附近商家有人出來,要我快逃.我說我不會逃.

後來警方來了,把我逮走,發現我真的是高醫學生後很驚訝,一路上竟然偷偷跟我說: 你等一下做筆錄就說你只是年幼無知,被人利用,為了賺學費,才來發這份傳單. 我說,我沒有被任何人利用,完全是我一個人自發行動. 他們聽了搖搖頭,覺得我不可理喻.

高醫故事還很多,可以寫上五本書沒問題.就當做 "講古",姑且聽之. 我有些黨外的好朋友(包括目前幾位民進黨大老),看我寫東西又快又猛,常勸我把它們記下來,做為日後一種史料.

但我總覺得這些東西只是一種 "日記",一種對私人來說富有感情的東西,這樣一些東西,就算寫了,我也不願它們公諸於世,更不用說寫成一本一本的書.

涉及個人感情的東西,越不要公眾化越好,不要讓它變成一種社會意義,那只是貶低了它的價值.

五十年或一百年後,或許它自然會形成它應有的一種社會意義或歷史意義,但在我還活著之前,它只是一種 "見不得人" 的東西,一種與個人生命連結的日記,它不應該以一種 "公眾意義" 的方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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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樺寫得挺動人,我有個好朋友,有一回氣呼呼跟我說: "老娘有夠衰,竟然被泰國仔愛到". 她說, 有個泰國留學生喜歡她.

我聽了, 心情很不好,因為今天如果是被西方白人愛到,她肯定就不會說老娘很衰了.

陳真 2005. 8.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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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樺 | 2005.08.30 11:16 | #

早上的電視新聞報導高雄泰勞事件另一後續處理,勞工原有的'動物園'宿舍要拆除重建,在此之前將暫住小港區職訓中心.新聞旁白說當地居民相當擔心,里長對著鏡頭大聲表達大批泰勞進駐恐將引起治安問題.我不清楚他真正意思是指任何大數量勞工包括台灣籍都會讓居民有此隱憂,或者是泰籍外勞特別?

想起從前在美國的華工遭遇,想起以前自己在異邦停留時亞裔人士錯誤行為總是被用放大鏡討論的情形,好熟悉,角色互換罷了.

姐姐住家附近是高鐵預定站之一,附近街道公園常可見外勞三兩成群.姐姐說她不敢到公園運動,因為那裡常聚ㄧ堆泰男眼神看來都很邪惡.那天我特地找機會觀察了一下何謂'邪惡的眼神',可能視力減退,除了注意到他們膚色較為黝黑外,我看不出我老姐宣稱的特徵.前幾日看一個政治諷刺秀'全民大悶鍋',講外勞事件,ㄧ個操台灣國語觀眾叩應進來表態同情外籍勞工處境,結語是:其實他們都很'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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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福全 | 2005.08.29 18:03 | #

過去在高醫時,曾流傳前院長謝獻臣教授阻止軍警人員到校園抓人的事情,謝院長身材壯碩,當時就想像他一夫當關的英勇模樣,但僅只是地下流傳的消息,也沒人敢多說.今天才知道原來傳聞事件的主角是陳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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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9 17:07 | #

謝謝老兄,但我還是認為應該是 1987.

我之前寫 1985 只是憑記憶寫個大約數字,沒有根據,後來我想想不對,不可能1985, 因為 1986,519 之前的台灣如一片死水,媒體膽小得跟什麼一樣,不可能會有這樣大膽的解除戒嚴言論,而且,那38位旅美將領之所以提出解嚴要求,或許正是呼應1986,519反戒嚴綠色行動一事.

正確答案若不是 1986,就是 1987,以1987 機會較高.後來我找到一個來源,如下,應該挺可信,也就是 1987:

民眾日報在一九八七年六月七日,因第一版刊登過多中國新聞而遭停七天處分。參見陳國祥、祝萍(1987/10):《臺灣報業演進40年》,p.210。

當然,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去市立或縣立圖書館或文化中心走一趟舊報閱覽室.

我以前住在高雄市立圖書館 "樓下", 走十秒鐘就到了圖書館,常以館為家,窩在報紙堆裏看舊報,翻過半個世紀來的報紙.

記得大約是 1988 年(?),忘了是哪家主流報紙,居然出現一則陳水扁的正面新聞(以前一概封殺,要不就是拿出來罵 "少數陰謀份子"),說他當立委很關心兒童福利,我很訝異,天啊,不可思議,報老闆吃錯藥了嗎?

我把它剪下來,還做成一張傳單,在校園裏散發,旁邊空白處我還加註一句話:"這是我第一次在報紙上看到報導陳水扁卻不抹黑他的新聞".

看樣子國民黨很快就會捲土重來,但希望捲來一些新風氣,而不是惡習照舊.

另外我還覺得,過去許多不平的事都應該有個了結,簡單說就是算帳,但算帳不一定要把人繩之以法,算帳只是像南非黑白種族和解那樣,把是非說清楚,並且做出各種補償或賠償.

和解不是打迷糊仗,當做沒這回事,和解是把事情說清楚,具體地一一地給個道歉或說法,並還以公道.

民進黨對此不聞不問,不是因為他寬宏大量,而是因為他根本不代表正反歷史的正面那一方,他只是收割(或正確地說: 剽竊)了所有人的努力.

他玩的是一種割喉或挖牆角的選舉遊戲,現實眼前利益取向.跟國民黨一樣,不希望真的面對歷史.因為若面對歷史,將使他們所編織扭曲或捏造的各種動員群眾的謊言拆穿或失去動員力.

比方說,若真要面對歷史,過去民進黨說要打倒的敵人李登輝(比方林義雄說: "你(李登輝),有一天會被台灣人民唾棄,踩在在地上吐口水!")講這話時,我人就在他旁邊,還幫忙提了個麥克風.

結果沒有吐口水,反而捧為精神領袖.如果我們要這樣不誠實地惡搞歷史,是非公義將永難彰顯,只要你有權有勢,只要你迎合了當下某種主流,照樣牢牢掌握解釋權,可以任意解釋任意定義任意編織虛構.

我因為叛亂案,在各醫院之間被解雇來解雇去時,我完全不介意那些無奈的人對我做的事,在那種年代,一般人根本不敢對抗國民黨.但有些人我倒挺介意,因為他們的所做所為已經遠遠超越尺度,他們不但一點都不無奈,反而很興奮很積極很無恥很下流很肆無忌憚地做些傷天害理之事. 比方說草屯療養院就有這麼一個醫師,他現在人已經不在那裡工作了.

但我後來很訝異地發現,天啊,他現在是綠營支持者耶~~而且還經常公開滿口愛心,"視病如親" 什麼的講一堆.(這樣的人有多少? 我看根本多到數不清.)

我說的面對歷史也應該包括這種 "一般民眾" 的層面,而不光是掌權的檯面人物,因為民眾的犧牲或所付出的代價,遠遠超過一般掌權人物. 難道一個人一定要掌權之後,他才有資格談公義談歷史平反?

出國前有一年,我去衛生署開會,遇到高醫前院長謝獻臣教授,他當年對我表面上對立,但其實不然,比方說,當民進黨成立之初,國民黨要求高醫把我退學或想辦法找理由記過處分,謝院長堅持不肯,他說: "高醫有兩千七百個國民黨學生(大概指的是高醫學生總數),難道容不下一個民進黨?" 有一回,我快畢業時,他私下找我去講話,講了幕後這些陰暗的事,開玩笑地說我該感激他.

十年後我們在衛生署重逢,我不知道他到底還認不認得我,但他知道我是他的學生. 總是微笑,寒暄,沒有多少交談. 我問他說,院長這幾年好嗎? 他點點頭,臉上堆滿笑容. 這話其實也是問我自己.一個十年,兩個十年,時間一直往前飛奔,但我們難道真的可以對往日的痛苦視而不見?

李登輝大力阻止談論二二八,違者痛毆,重重處罰,他的名言是: 往前看,不要往後看. 我過去寫了篇文章批評,不往後看是怕看到冤魂看到鬼嗎? 如果我們看不到過去,如何可能看得見將來?

但政治人物厲害就是這樣,他現再往後看了,不但往後看,還逼你非不這麼看不可(以一種所謂愛台灣的政治眼光粗暴地 "闡釋" 或虛構). 政客不但綁架了 "現在",更綁架了 "過去",時空全在他們手上,歷史的萬般意義,總是隨著政客的權力需要而隨時調整.

隨手寫幾句.以上.

陳真 2005. 8.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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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8.29 13:52 | #

陳真,你之前寫的1985年沒錯!查到的資料如下(維基百科):


民眾日報

民眾日報為台灣的新聞媒體之一,是綜合性日報,與台灣時報並稱南部兩大報

民眾日報於1950年由李瑞峰創立於基隆市,但是民眾日報由於資金不穩,屢傳易主。1953年,民眾日報曾經受到基隆市政府控告,發生過經營權和發行權的爭奪事件。之後由李哲朗出任董事長,並於1978年將報社總部遷往高雄市,並成立民眾日報股份有限公司。

民眾日報報導的立場是擔任民眾與政府的橋樑,但是在台灣戒嚴時期,民眾日報也常因報導有關黨外、中共與鄉土等當時被認為是敏感性的新聞,因此,三不五時就會受到國民黨文工會、警備總部等機關的新聞檢查壓力。1957年,民眾日報記者林振霆就因報導五二四事件被判處無期徒刑;1985年6月8日,民眾日報由於報導「中共將繼續走開放路線」、「省議員集體辭職」等新聞,被以出版法的「標題及內容顯然違反國策,有為匪張目之嫌」,遭新聞局處以停刊七天的處份。1997年,民眾日報總編輯李旺台也因為處理宋楚瑜請辭省長一事的新聞不當為由,而被李哲朗解聘。

但是民眾日報進入1990年代後仍然面臨報業不景氣問題,2001年經營權便轉售給立法委員蔡豪,目前為東森媒體集團完全投資的報社。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0%91%E7%9C%BE%E6%97%A5%E5%A0%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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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8 20:40 | #

網路上可以找到民眾日報停刊事件,但究竟是 1985或 1987,我忘了,想想應該是1987才對,我之前寫錯,因為1986年 519反戒嚴之後,才有媒體敢批評戒嚴.

導致民眾日報被停刊的兩則頭版頭條新聞如下,用現在的流行政治術語講就是: 親中媒體的親中言論!!不停刊怎麼行?! 台灣政治之欺罔本質,實在講起來跟笑話沒兩樣,所謂親中反中,其實都只是選舉語言,可以隨機調整說法,笨蛋才會信.

1. 「中共將繼續走開放路線,反對超級強國欺侮小國。趙紫陽訪英公開抨擊美蘇兩大集團」

2. 「三十位旅美前國軍將領建議政府:取消戒嚴令另訂他法,正視省議員集體辭職」。(我印象中是 38 位不是 30 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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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8 18:31 | #

有人問過 Chomsky類似問題: 反戰反得半死, 歐洲大部份民意都一面倒反對侵略伊拉克, 布希及各國政府, 還不是照幹不誤? 反戰有啥用? Chomsky 的回答, 我覺得挺對. 他說:

第一, 一個東西的改變不是批評一天就有效, 也不是一個人批評就有效, 而是許多人不斷的批評.

也許你會說, 罵扁的人夠多了吧? 罵也罵得夠久了吧? 沒錯! 所以它已經發揮了作用不是嗎?

你會說, 作用在哪? 布希仍然照樣侵略, 阿扁政權照樣烏魯木齊. 這樣講並沒有道理. 因為布希雖然照樣侵略, 阿扁雖然照樣整天搞選舉, 搞鬥爭, 惡搞國家機器, 私利及黨利至上, 但你想想, 如果沒有舉世不間斷的反戰熱潮, 別說伊拉克, 伊朗古巴北韓敘利亞等等, 每一個都會被他給 “解放” 了.

如果沒有那麼多人反阿扁, 不是說什麼要割喉嗎? 早就割了, 變成一言堂, 搞不好背起阿扁語錄來了. 而且當時是用一種極其反動反智的民族主義屠刀, 結果呢? 割誰的喉?

不管英美, 都曾再三揚言要用核武器對付恐怖份子. 但它至少至今沒有真的使用. 美軍上回殺人像殺螞蟻一樣, 六千人不管死的活的, 全掃進戰壕裏活埋. 這回至少它不敢這樣. 人權團體後來在阿富汗找到一些美軍大屠殺的萬人塚, 那是上回幹的, 至少後來沒有同樣的大屠殺.

“Lancet” 醫學期刊之調查伊拉克死亡人數為十萬, 引來美國主流保守人物的劇烈攻擊, 這在醫界恐怕也是頭一回. 之前主流醫學期刊哪敢或哪允許你做這樣的調查? 要調查, 只許你調查 “恐怖份子” 的恐怖罪行, 但這回卻調查到當權者頭上來.

諸如這一切, 你不能說不是一種效果. 以前黨外時期很流行一句問候語: “唉(搖頭), 很無力感!”

無力什麼感? 對東方不敗一般、萬惡的國民黨感到無力感, 可是我從沒有這樣的無力感. 我反倒覺得政治人事物的改變之迅速, 遠遠超過我的想像.

十六年前, 人權兩個字仍然不許講, 但現在人權卻反而變成國民黨的攻擊武器. 而且, 當你談人權, 你周遭的人至少不會再把你當成一個怪物.

或許我們對進步仍不滿意, 但這的確是一種進步.

以前國民黨殺人, 比如殺陳文成或殺林義雄一家人, 殺完還沒完喔, 殺完之後反而說是林義雄的苦肉計, 是自己同志殺的, 為的是嫁禍政府. 中國時報當年不就這樣影射抹黑嗎?

現在姑且假設 319 是自導自演, 但自己殺自己, 總比殺別人一家老小好吧, 而且自己殺自己也會痛啊, 挨痛還挨罵, 多可憐, 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比方說18 年前, 我只不過利用編寫學校講義的機會, 在空白處置入性行銷, 剪貼了幾段小小的文字, 馬上引來警備總部連夜包抄印刷廠, 居然打算查扣我寫的 “實驗診斷學講義”. 很離譜吧, 出版法連還沒印出來的講義居然都想查扣呢!(後來沒有查扣成功,講義照樣一整本印出來)

我把講義多印了幾份, 打算寄給一些黨外的朋友, 結果去到郵局, “喔, 是你, 黑名單! 歹勢, 你的信, 我們都要檢查, 怕有危害國家安全的東西.” “好吧! 你查吧!” 一打開, 不得了, “這種東西違反規定, 不能寄.” “啥咪? 不能寄講義?” “對啊! 你這講義內容有問題, 不能有林義雄.” “不能有林義雄? 郵局有這樣的規定?郵局有規定寄掛號信要先檢查內容?” “陳先生, 我們都是吃頭路的人, 你就別為難我們吧.” “好吧! 給你們印一份去交差, 但我還是要寄(掛號).” “你這樣會害死我們. 幫幫忙吧.” 郵局主管這麼說. “不然你寄平信, 那就與我們無關了.”

你一定納悶我在講義貼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沒有, 我只貼了比方說林雙不以方素敏(林義雄的夫人)名義發表的詩: “盼望”。詩大約這麼寫: 人家說你是好漢, 我就哭了, 我寧願你只是孩子的父親….很感人的一首詩.

我還貼了十九位哈佛教授聯名給殷海光致哀的電報, 上面稱讚殷教授生前為自由為思想努力不懈, 短短兩行字.

我還貼了一段名言說: 媒體經常會引導你去恨那些想對你有所助益的人, 卻引導你去愛那些努力傷害你的人.

我貼的全是一些很中性很溫和的言論, 但十八年前這樣的講義卻引來一陣恐怖打壓. 當時的國民黨, 別說不理你, 你罵他, 他甚至還可能殺你關你抄你全家. 1988年, 我在校園喊台獨後不久, 我住的地方就被徹底搜了兩遍, 翻箱倒櫃, 片草不存, 連狗都打傷, 連電影錄影帶都偷走, 拿去檢查.

基本上, 我還是相信民主. 我們應該讓統治者有一種覺悟, 你只要敢亂來, 或做得亂七八糟, 我們就趕你下台, 因為我們是主人. 我不相信他不怕. 他為了權力, 只得聽話.

目前還不夠聽話, 但至少比以前聽話. 以前哪容得你罵? 比方說, 大約是1985年吧, “愛台灣” 的民眾日報, 在頭版頭登了兩篇文章, 一篇稱讚中國發表反對美國帝國主義的聲明 (很不可思議吧, 以前是黨外或民進黨在聯共反美反軍購反兩岸對立, 現在倒過來了, 變成國民黨在聯共反美反軍購反兩岸對立). 一篇是38個旅居美國的退休將領聯名要求解除戒嚴. 新聞局馬上下令民眾日報停刊七天, 說是 “為匪宣傳” 什麼的. 若依此鎮壓標準, 現在的聯合報大概得停刊七年. 因此你不能說這不是一種進步.

Chomsky 還提出了第二個說法, 我覺得更有道理, 他說: little change makes big difference. (微小改變帶來重大差異) 這話應該用匾額匾起來, 掛在牆上才對.

也許你會說, 好吧! 這些都算是一種進步, 可是, 進步幅度太小了. 這我同意, 進步幅度的確太小, 問題是, 如果你對兩條往前沿伸的線條給出兩種角度, 假設只差一度好了, 四十五度角跟四十六度角, 這個角度差異在極短促的線條上根本看不出什麼不同, 可是, 當時間隨著線條延伸出去, 差異便逐漸拉大, 不但拉大, 事實上, 它們很可能導致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後果或世界.

某個意義上, 我們常說兩個爛蘋果沒什麼差別, 這我同意.但是, 在另外一個意義上, 爛蘋果還是有差別, 整顆都爛和只爛一半, 當然不一樣, 吃了漏屎跟吃了中毒送急診洗胃, 兩者還是不同. 這時我們或許就應該想起Chomsky這句 little change makes big difference, 小小的改變, 很可能帶來重大的差異.

做科學的人一定更能體會這個道理, 約會可以遲到十分鐘, 但太空梭卻連差個零點零零零零零一秒都不行, 角度差零點零零零零一度也不行, 要不然本來要上火星, 卻跑到冥王星去了.

因此, 拉長一種時空的歷史感挺重要, 這讓我們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和力量. 在裏頭, 我們可以找到一種顯而易見的力量, 這力量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但它的確makes difference.

第三點是, 我們不應該把 “某人” (比如阿扁) 當成對手或對象, 對象是 “事情” 或 “想法” 或 “價值觀”, 適用於任何人. 我不相信什麼英明的救主, 我挺支持馬英九, 但我不相信政治人物會乖乖主動做好事. 誰都一樣, 越是支持他的人, 越應該看輕他的作用, 別當他是救世主.

我的意思是, 我們應該把責任交給自己, 而不是把期望交給某個政治人物; 我們應該把眼光從人的身上轉移到事情身上, 貫徹想法, 而不是貫徹 “讓誰上台” 的思維. 任何人上台都一樣, 該罵就罵, 該批就批, 這樣政治人物才會乖, 才會聽話, 才不敢亂來.

民進黨之所以醜態百出, 不是因為某些掌權的人 “變壞” (就我所知, 他們以前就是這副德性), 而是因為他的支持者只想支持 “人”, 卻不把這些人當初所標舉的想法當一回事.

就好像以前黨外常讚美中共, 以便突顯國民黨比中共還壞, 以便阻止國民黨軍購(中共那麼文明, 捐購個屁啊), 國民黨就扣帽子說: “與匪隔海唱和” 或 “中共同路人”.

黨外群眾會場外, 經常賣許多中國文人寫的書, 我的一切課本以外的國學常識或文學造詣全是那時候大量接觸的. 包括沈從文, 錢鍾書, 熊十力, 陳獨秀, 瞿秋白等等等等等, 全是黨外會場的熱門讀物. 用民進黨現在的話講就是 “中國思想毒素”.

但你看, 政治人物說變就變. 本來是顛覆腐敗政權的健康讀物, 現在卻抹黑成 “思想毒物”. 政治人物胡說八道不希奇, 希奇的是他的支持者們卻任人洗腦, 毫無半點常識, 更不用說什麼獨立思考的能力了.

這些話題說來話長, 我不是很喜歡講, 怕惹來無謂口舌或 “懲罰”. 總之, 問題不在政治人物, 而在人民本身的 “素質”. 一點想法如上, 請指教.

陳真 2005. 8.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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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樺 | 2005.08.28 16:14 | #

想起另一個疑似馬屁事件.細節有點忘了,大致上應該是這樣:數年前當今太子參加預官考試,放榜後眾人恭喜他高中司法預官,但某個不懂事的報社記者爆料預官項目中的司法官難考,錄取名額一向只有六個,今年卻突然增為十名(or十二名),而很巧的是,太子剛好名列第七或八順位……?隔天,主掌此項考試的大官自然立刻出面澄清名額增加是因點點點點點,結論:大家誤會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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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樺 | 2005.08.28 16:09 | #

我們擁有一個勇敢又大無畏的總統及領導政府,再多的公眾輿論似乎也影響不了他們.換了下一個會改變很多嗎?想起第一次投票給阿扁時對他傻氣的寄望.唉!

陳真,有時我會感到挺喪氣,覺得對那些人發出的義憤多數都像是狗吠火車.請告訴我,當一個政治人物連輿論都不怕時還有什麼事或物是可以制衡他們的?下一屆的選票嗎?在極大比例選民仍然認可四處跑紅白帖是立委任內工作之一時?

瀏覽你的舊文,有我時會故意只跳讀你講哲學講生活瑣事講維根斯坦那個做古老頭子的文章,因為它們有趣又比較不會讓我讀著讀著便開始冒氣產生暴力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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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7 14:44 | #

嗯,是的,我當然也不反對婚姻介紹,我反對的都只是一種態度.

很難想像如果英國街頭四處林立這樣的看板,換成台灣新娘,然後也是這樣寫法: 保證處女,溫柔體貼,價格公道! 我們看了,心裏做何感想?

有些外勞廣告也是一樣: "力氣大,保證乖,聽話,不逃跑." 就跟賣奴隸沒兩樣.

我有時想到孔子的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翻成白話文就是: 你若不喜歡被人吃,那你也別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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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靜 | 2005.08.27 12:29 | #

吳提到的Rabbit-proof Fence台灣翻譯成孩子要回家,影片攝影是杜可風。我手上有這片的dvd,不過中文譯名變成末路小狂花:P(大概取中文譯名的人靈感來自,著名的女性電影,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十月份台北有個2005澳洲電影節(又是只在台北放映!)也會上映。片單在此影展中還會有一部香港女導演(後來移居澳洲)羅卓瑤的浮生,值得一看。她的另一部有關移民題材的電影"愛在他鄉的季節"也很棒。很可惜影展沒有選映羅卓瑤最近的作品"給阿里的信"(Letter to Ali),是部紀錄片,講澳洲惡劣的難民政策,我前陣子剛看完,原本看完當下想寫篇觀後感,不過情緒太緊繃,實在無法下筆,也就一直沒有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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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8.27 11:29 | #

您那兩則愛斯基摩與新娘販售廣告的文字完全打散了我一向閑適的週末心情.
看過一部澳洲電影" Rabbit-proof Fence"嗎?您應該會喜歡,但台灣好像找不到.
我一向認為婚姻仲介有其存在必要性及供需族群,像各種行業;不能忍受的是廣告上的文字野蠻.工作地點附近有一家類似仲介業,每次經過它的廣告看板下就很想罵xxxxx,菜市場內賣豬牛雞鴨魚肉攤的促銷字眼都還比他們文雅.
這樣的福爾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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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8.27 03:28 | #

Dufy,

讀了你的剪報,我想到另一件事。是個悲劇故事。

在上個世紀初,有個美籍“探險家”在格陵蘭發現了一支愛斯基摩人的原始部落,便從那兒帶了六個人,作為他探險的發現,帶到了繁華的紐約市,“捐”給了美國自然史博物館(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是紐約著名的觀光景點之一)代表某個特殊“物種”。自然史博物館就在地下室建了專用的展示間,收門票讓大眾參觀這種特殊物種。

其中有名小孩,叫做Minik,他的爸爸也在六人之列。這些原住民很受不了每天要被展示、被醫生和科學家檢驗,很快的都死去,只剩Minik和另一個大人。博物館只好結束展覽,讓那名大人回家。而小男孩則由某個博物館員收養。他們還為死去的四個人舉辦了一個潦草的葬禮了事。

Minik受了美式教育長大,但一直都想回去尋根。在回到了部落數年後,覺得那也不是他的家,他又回到紐約。再參觀自然史博物館時,他才發現當初館方並沒有安葬他的父親,那個葬禮是假的。館方把這些“現存原始人”的大腦製成標本,骨骸仍繼續展出。Minik非常憤怒,要求館方把他爸爸的遺骸還給他,讓他帶回家安葬。

這個故事我只知道大概。不過有個人很被minik的故事所感動,儘管博物館一直想掩蓋這個事實,他還是蒐集的很多資料,出版了一本書叫Give me my father's body,也有人把他製作成記錄片:http://www.democracynow.org/article.pl?sid=03/04/07/028225

這大概就是我所知道的『西方文明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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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6 20:42 | #

依勞委會私立就業服務機構收費項目及金額標準,向外勞收介費最多只能預收三個月,第一年每月不超過一千八百元、第二年一千七百元、第三年一千五百元,合計三年僅一萬五千元,約相當於一個月薪水,但高雄捷運泰勞每人來台幾乎都付了八至十萬元仲介費,顯然超收。

【2005/08/26 聯合報】

===========
如果雇主和仲介聯手吃定外勞, 遠遠超過這個數目, 那怎麼辦?

算了,底下那篇純小說不刪了,但事關重大,禁止外流。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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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8.26 20:07 | #


獸欄換「人」蹲蹲看!倫敦動物園展出人類

【東森新聞報 記者何中/編譯】

英國倫敦動物園目前有一項創新的展覽,展出的不是什麼珍奇異獸,而是人類!有八名自願者被安排在平常熊熊盤踞的山坡上,向外頭的遊客招手,園方希望藉此提醒大家,地球上有許多野生動物都瀕臨絕種的危機。

有沒有搞錯?走進倫敦動物園竟然看到獸欄裡待的是,不是熊!八名自願者異地而處,變成了動物園中被參觀的動物,乍看之下包準讓遊客嚇一大跳,也會會心一笑。

倫敦動物園管理高層歐德曼說,「倫敦和其他動物園的展出是為了全球野生動物有絕種的危機,動物處境危險。 事實上我們今天展出的動物,就是危及其他動物的。」

自願被展示的人類被安排在平常熊熊展出的山丘上,大家不但開始屈起身子,還互相抓癢,模仿野生動物的行為。

「被展覽人類」卡爾說,「我從別人頭髮抓到跳蚤,還找到一隻小瓢蟲,我自己也被咬了。」

這些自願被展出者接下來還將有三天的考驗,也希望能提醒全球多達六十億人的同類,要更愛護地球及其它的動物。

只不過這些奇怪的行為,看在隔壁鄰居猴子的眼中,不曉得感受是大快「猴」心,還是莫名其妙!

http://tw.news.yahoo.com/050826/195/286sj.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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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6 08:38 | #

Dear 吳,

你的「牢騷」挺感動我。我也有很多牢騷,但都只能悶在心裏,無人可訴,很痛苦。當痛苦到了某個程度,人就會仰望天空,尋找一種安慰與救贖。

金恩博士說,「我有一個夢」,我倒沒什麼夢,但心裏卻一直有一滴淚,不是同情,也不是正義,而只是一種像悲劇那樣的東西,它基本上是美麗的,但也是悲傷的。

有個看同學被老師打就會哭的人,寫了底下這篇「小說」,但他不敢具名,只肯張貼 24 小時,並且拜託絕對不要外傳,否則會害死當事人(不是開玩笑)。

陳真 2005. 8.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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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小說(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本文禁止外流)

不敢具名 2005. 8. 25.


基本角色有兄、弟、嫂及外勞看護四人。兄(底下以「老闆」稱呼)是個開業醫,億萬富豪,月入百萬,嫂(底下以「太太」或「嫂」稱呼),閒人一個,整天健身美白進補養顏,主要「工作」是造謠、談八卦。弟與兄嫂二人疏離,旅居海外數年。外勞則二十四小時照顧兄弟倆生病的父親(底下以「阿公」稱呼),費用由父親存款支付。有一天,「弟」及「學姐」因故緊急返台,一家人「團聚」。

弟:妳好妳好。
看護:你好你好。這次要回來幾天?
弟:看情況,忙完就走。妳中文進步很快喔。
看護:謝謝…(笑)。

弟:一切還好吧?
看護:嗯,還好。(遲疑狀)
弟:有什麼問題嗎?可以跟我說啊。
看護:…(搖頭)

弟:薪水是怎麼交給妳?
看護:…(無語)
弟:妳一個月可以拿多少錢?
看護:…(無語)

弟:記得好像是一萬多吧?
看護:…(用力搖頭,手比個五)

弟:五千?怎麼這麼少?其它的錢呢?
看護:(查看四周,壓低音量)你等一下。

(從皮箱中取出一張紙條,上面記載每個月薪水。)

弟:怎麼會這樣?妳每個月只拿五千?
看護:(點頭)
弟:這樣不對啊,怎麼會那麼少?
看護:(查看四周,壓低音量)他們說本來就是這樣。
弟:他們?
看護:仲介他們。

(討論過程略)

弟:算了,沒關係。不夠的部份我補給妳,但你不要讓老闆和太太知道我拿錢給妳,不然妳就完了。

(半年後,「弟」又因故緊急返國。)

弟:妳好妳好。
看護:你好你好。

(「弟」查看四周,叫「學姐」拿一筆錢給看護。)

看護:(推辭)我不要,你們在國外也要花錢。
弟:這錢不是送妳的,這是妳的薪水啊。
看護:(繼續推辭)不要不要,上次拿的就夠了。
弟:妳快拿去吧,我們不缺這些錢。
看護:(低頭,收下錢)謝謝。阿公對我那麼好(哽咽),我照顧他很高興,錢少也沒關係,我把他當成自己的阿公。

弟:對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妳,謝謝妳照顧阿公。對了,妳來兩年都沒有休假嗎?
看護:…(搖頭)
弟:那妳如果需要買一些個人用品怎麼辦?
看護:太太會讓我出去二十分鐘。
弟:二十分鐘?那不叫休假啊。

弟:妳姐姐不是也在台灣工作?
看護:(點頭)
弟:那妳們沒有碰過面嗎?
看護:(搖頭)

弟:那妳要不要找個時間去找她?
看護:太太和老闆會生氣。
弟:生什麼氣?阿公就由我來照顧啊。
看護:不行啦,他們會生氣。
弟:生什麼氣?我最近都會在台灣,我來照顧。
看護:我不敢。
弟:那我去幫妳跟他們說。
看護:…(遲疑默然)

弟:看護來兩年了,都沒有給她休假嗎?應該每周都要有休假才對啊。
嫂:怎麼沒有?她要買東西就讓她去買。
弟:我是說休假,不是出去買個東西。要不要趁我人在台灣,由我來照顧爸爸,讓她去找她姐姐,去一個下午就好。這樣的要求不過份吧。

嫂:(激動起來,開始對看護嫌東嫌西。)
弟(忍忍忍…忍耐,再忍耐…):怎樣?有什麼困難嗎?

弟:對了,這些錢給妳,妳要照顧爸爸,比較會用到錢。(這是場面話,並非事實,「阿公」的錢多著呢,他們哪捨得花自己一毛錢。)
嫂:(收下錢)唉唷,你在幹什麼?自己人客氣什麼?

(半小時後)

弟:我現在要去幫看護買火車票,讓她明天去找她姐姐一個下午。
嫂:…(默然同意)

(隔天晚上,看護看完姐姐,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看護:謝謝謝謝,謝謝你幫我照顧阿公。
弟:幫妳照顧?他是我爸爸啊。
看護:…(笑)

(兩天後,災難來了)

看護:老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弟:別叫我老闆,叫我阿 X 吧。什麼事?
看護:我常胃痛,已經一年多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去看醫生,因為我很擔心。
弟:他們不讓你去看醫生是不是?
看護:不是啦,我要照顧阿公。
弟:照顧阿公,那妳自己有病也是要看醫生啊。

弟:妳健保卡給我,我幫妳掛號。我,還有阿 X(「學姐」)和阿公,明天一起跟妳去看病。
看護:(查看四周,面有難色)可是…我沒有健保卡。
弟:怎麼會沒有健保卡?

看護:老闆和太太說,怕我逃跑,所以健保卡要扣留。
弟:妳怎麼會逃跑?
看護:對啊。我要逃跑還不簡單。
弟:怎麼可以扣留健保卡?那妳要看病怎麼辦?
看護:我的胃常常很痛,最近幾個月,大便都是黑色的。
弟:那表示有出血現象,要趕快去看醫生啊。
看護:….(低頭默然)

弟:我幫妳去拿回健保卡。
看護:不要這樣,這樣他們會生氣。
弟:生氣?我沒生氣就很好了,他們生什麼氣?太可惡了,連看病也要禁止。

弟:看護的健保卡在你那裡是嗎?
兄:她又在跟你投訴什麼?
弟:沒有投訴,是我主動建議她去看醫生。
兄:你這樣搞,對你沒有好處。
弟:我要什麼好處?

(電話被掛斷)

弟:(再撥一次)我要拿她的健保卡。我明天就帶她和爸爸一起去看病。我現在過去你那邊拿。
兄:隨便你啦,你要搞人權,你會後悔。你自己看著辦。你要卡就給你,我等一下就拿過去

(電話又被掛斷)

(不久,門鈴響了)

兄(憤怒地大聲說話):我跟你說!這種看護如果要這樣吵,我明天就把她遣返!說她工作不力,違反規定!
弟:怎麼這樣說?人家二十四小時工作,全年無休,爸爸那麼喜歡她,照顧得那麼周到,這樣叫工作不力?你把她遣返,爸爸不就完蛋?

兄(大叫):是你自己要惹事,我等一下就打電話給仲介,明天就把她趕回去。
弟:你把她趕回去,我就花錢再把她請回來。又不是你支付薪水,錢是爸爸出的,憑什麼你可以這樣做!
兄(冷笑):請她回來?趕出去就回不來啦!什麼請回來!要請回來,你要去找陳菊講啊。

(甩門掉頭離去)

(不久,電話響了。)

兄;你讓她去看病,萬一她以後要墮胎怎麼辦?
弟:什麼墮胎?墮誰的胎?
兄:我怎麼知道墮誰的胎?她交一堆男朋友,誰知道她要墮誰的胎。

弟:你怎麼這樣亂講話?她全年無休, 24 小時寸步不離,哪來機會交什麼一堆男朋友?而且,她就算要交友也要你管嗎?人家長期便血,要去看個醫生,你就說她要墮胎?你這樣講話不會太沒有人性嗎?

兄:外勞都很亂來,亂交男女朋友,你沒看到公園到處都是?
弟:看護她早已結婚,兩個小孩的媽,她交什麼男朋友?你怎麼這樣講話?她只是想去看個醫生,你就這樣造謠。
兄:看醫生?我自己不就是醫生?我有開藥給他吃啊,她不吃,還說什麼沒有效。

弟:你又不是這一科…(氣得想揍人,講不出話)
兄:你給她健保卡是違法的,這是中華民國法律規定。你在國外不了解就不要干涉。
弟:中華民國的法律規定外勞不能看病?但可以有健保卡?那麼,辦健保卡要做什麼用?
兄:法律規定,健保卡必須由雇主扣留。
弟:我不相信有這種法律。
兄:你們陳菊規定的啊。

弟:好啊,你要扣留好啊,但人家要看病,你也要給她看啊。
兄:隨便你啦。你敢讓她去看病,我明天就把她遣返,看她還看什麼病。
弟:你給我遣返試試,你這樣不就害死爸爸?爸爸一分鐘都無法不看到她,你把她趕走,爸爸怎麼辦?
兄:她不聽話,不遵守規定,當然就要遣返。

弟(破口大罵):可惡!你這種人簡直沒有人性。我要去告你虐待外勞。
兄:呵呵呵,你去告啊,中華民國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

(這回換我掛電話)

弟(跟學姐說):怎麼辦?我們找人問,找汪英達吧,他會不會比較懂,看這情況該怎麼辦。

(故事還很長,這只是一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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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8.26 03:26 | #

前天與親戚閒磕牙,電視上正播放泰勞事件.表姐撇嘴: '再鬧!再鬧!全把他們遣回去算了!'.住在擁有許多東南亞籍新娘富裕漁村的她常告訴我:'唉喲!那些越南仔講話都好吵!'.本身未受什麼教育的表姊用的語氣,嗯,有點像您那位菁英S小姐.

以前住處對門住著一個中風過,中度癡呆的老先生,他兒女住附近另兩戶,平常他的起居飲食由一位年輕泰籍女看護照顧.每天看護都起得很早,因為老先生總是早上四五點左右就起來,電視聲開得震天響,連對面的我們都聽得到.料理完老伯伯女看護得快點趕到另兩戶兒女住處,打掃家務雜事....等等,晚上清潔車來了常常在樓梯間見她敏捷穿梭三戶家庭收集垃圾,有時還得加上大小包回收.我曾懷疑老先生家子女他們是肢障還是什麼的,為何連搭個電梯拎垃圾到大樓門口都做不到?某次出電梯門看見他們剛好來探訪老先生,啊!原來是我多疑,他們看起來教養良好又客氣,而且四肢健全呢!當時真艷羨他們有可以申請外勞的"資格",一萬多元薪水三個家庭使喚,真真真是做到人盡其才;若看護是菲律賓籍說不定還可幫家中小朋友寫英文作業呢!

一個朋友近十多年前於台北某家兒童專科醫院工作,還是政府開放外勞引進之前.年長的院長夫婦是虔誠基督徒,(說明狀況而已,無任何評論意圖)他們借某種名目私下由某東南亞國家雇了一位外傭,薪資自然低廉.朋友告訴我那位女傭夜宿的床是醫院樓上院長住處另一間盥洗室內的浴缸,因為據說無多餘房間供給.朋友義憤填膺問東南亞小姐一個蠢問題: 妳怎麼忍得下這種待遇?

我一位女友嫁入頗殷富家庭,夫家人上至公婆下至幾個小姑個個對食物都十分挑嘴,拜訪女友時曾被他們廚房內兩大一小塞滿新鮮食材的冰箱驚嚇過.隔餐菜絕不允許上桌,有時某人不喜當天菜色而逕自外食也是稀鬆平常;來自小康家庭的女友常私下抱怨夫家人奢侈浪費.不過據說偶也有例外.像說對待家裡僱佣的那位外籍幫傭時.即使每餐飯菜一大部分是進了廚餘桶,女友的婆婆在外傭每星期一天的公休日絕不提供任何食物給她,因為外傭那天可沒做事,不做不准食.

我曾在蕃邦停留一段時間,語言班階段時有幾位泰國同學.某天閑聊,其中一位泰男告訴我來蕃邦前曾申請到台灣的外勞名額,可惜未果才另尋管道來此找打工機會,言下甚為遺憾.笑一笑,又說: '我以後可能會再試申請一次'.泰國同學學士畢業,我不清楚什麼樣的資訊讓他把到台灣當成工作第一績優股甚至認定優於他目前所處的西方國家.我笑得有點僵硬,不知怎麼回應他的熱切眼神.

每天看著聽著媒體播報這樣一堆爛消息肚子火氣就開始往上冒(跟您讀維根斯坦時心臟轟轟轟的感覺可大大不同),在台灣想過平心靜氣生活可能得擁有較冰冷的血液溫度吧?

謝謝您聽我發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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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5 08:03 | #

不謝不謝.

王小波說,寫好寫壞擺一邊,先寫出點趣味來再說.

學姐是這網站版主,我只是暫代,卻暫代了好久,再暫代下去,怕會被我毀了.

創站之初,她說,希望這網站適合兩歲到兩百歲的人閱讀. 但我覺得我只能負責兩歲到二十歲這個 "未成年" 的年齡層--我是說 "某一種" "心智年齡",某一種比較不那麼世故,比較會把 "趣味" 而不是 "道理" 看得很重要的心智年齡.

"道理" 使人掉下地面,但嚮往天空的人,或某個心理角落比較不那麼成熟的人(無貶意),卻比較喜歡 "趣味".

當然,對 A 有趣的,對 B 可能打呵欠.我讀過這麼多哲學家,讀來讀去也只有一個維根斯坦合我的趣味,第二名大概可以頒給尼采,但第一名與第二名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比十,也不是一比一千,而是兩個完全不能比的東西,前者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我常覺得,維根斯坦雖然寫了千萬字,卻沒有一個字是贅語,想到他寫的,我就想到核子彈,一個字就是一個核彈頭,讀起來,轟轟轟轟轟轟,驚心動魄.

無數的夜晚,我光看他兩個字,就想衝出夜深人靜的街頭大叫 "天啊!我受不了了!",我心臟快受不了了,轟轟轟,搞轟炸似的,這麼多年了,光是每天這樣喊 "我受不了啦" "我受不了啦!",就不知道喊了幾千次.

光看兩行字,就得掩卷嘆息.不是嘆氣,是嘆息,嘆為觀止加喘息,太有趣了!雖然他寫來寫去只講同一件事.

朋友送我一套中文版的維根斯坦全集,中國方面出版的,集合許多人力弄成. 中國的西方哲學界挺不錯,比台灣好太多太多,但我看這套翻譯,大約有至少兩三成的錯誤或語焉不詳,其它 "正確" 的六七成,卻沒有譯出一種趣味來. 所謂信達雅,信達都有,卻不夠雅.

維根斯坦像個大樹,壓在他陰影下,存草不生,一個人如果真的見識到天才,他會對自己所寫的東西或所能做的任何事業,失去一種價值感.

當代有位很有名的維根斯坦研究者,叫James Conant, 他說:一個哲學家,如果讀了維根斯坦,卻沒有因此感到啞口無言,感到一種對自己的哲學事業的根本否定,那他一定沒有真的讀懂維根斯坦".

於是有人嘲笑他,既然如此,那你怎麼還一本一本的書或文章,不斷出版?

他沒有回答. 但我想,凡人除了認命,繼續幹活,還能怎麼樣?難道真的接受維根斯坦的建議,去工廠做苦力?

閒扯幾句. 以上.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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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8.25 03:24 | #

剛剛在網路上瀏覽了您過去的部分文字著作,包括其他網址上的.許多作品內容讓我笑好久,因為它們都很'有趣',希望你不會覺得這個形容詞輕率,我找不到適切字眼形容讀完後那種過癮.
不過印象最深刻的是多年前友人轉寄來的"胡說八道的人有福了"(希望標題沒記錯),很喜歡那一篇文字.
謝謝您對前一封信的回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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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4 20:33 | #

謝謝吳,

你問我的問題,多少也是我問自己的問題,但我沒有答案. 原因是我跟任何人一樣,我看不見自己,因此,我做為一個醫生的好壞,應該讓病人或家屬去評價,我很難說自己是好或壞. 所以我就不談我,而談我所知道的各種影響及改變,這些改變,對任何人都可能成立.

我只能說,這幾年離開(雖然沒有完全離開)臨床工作後,回頭看自己,我似乎能看到一些我過去根本看不到的問題,就像我離開台灣後,感覺才真正看清楚台灣一樣.

很多事情也許表面上什麼都不變,但其實一切都改變. 也就是說,時空帶來一種新眼光. 這眼光怎麼造成的我不知道,但總歸與書本或知識本身無多大關係就是了,跟整個大環境以及生命本身的成熟(或者說老化)倒是比較有關.

眼光改變了你我的 "世界",但一種改變是好或壞是說不準的.以出國讀書來講,如果站在一種世俗的層面或人的層面來看,不管我將來做什麼,我應該會比以前好,問題是,這是不是就是神所喜歡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想應該不是.

聖經上說,"知識使人跌倒",出國前我就常覆頌這句話,彷彿它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但我現在明白了,它會發生在幾乎任何人的身上,至少我到現在還沒見過一個例外.那就好像麵包放十天就會發霉一樣,知識就像一種霉菌,使人的靈魂多多少少受到一種污染.

神的眼光當然不是我們所能理解,所以就姑且不談這層面吧,雖然這才是讓我最困擾的一個問題.(但我不是基督徒)

若只針對世俗層面的影響來看,我唸的西方哲學,雖然與醫學表面上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它就像一扇窗,透過它,你可以看到一種不一樣的醫學或精神醫學或甚至心理學,彷彿給了它們一種立體深度.

這裏我不喜歡用 "深刻" 這兩個字,太暴力了,但我找不到更平和的字眼,就姑且說 "深刻" 吧. 哲學對醫學不但是正面的影響,而且是一種很深刻的影響.

我是說,就知識而言,這影響很深刻,特別是在台灣這樣一個思想沙漠.

因為我同時兼具醫學和哲學兩種專業背景,我常想,只要我願意,我能做出一種知識上的貢獻,這貢獻不是一種添加或補充,不是同一首歌多加幾個音符,而是嶄新的一首曲子.

別誤會,我不是說這貢獻很重要(religiously speaking,我覺得它完全不重要),我說的全是在 "知識" 這個死死的範疇內來講,而不是講一種臨床上活的事業.

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就比較難了.

簡單說,對於活的東西(比如生命,比如人性),當然越透徹越敏感越好,若不敏感,那就請哈巴狗電台資訊處研發一個 "開處方軟體" 不就行了? 搞不好還更稱職.

但人事敏銳的好處當然有個前提,那就是: 你得 "願意" 這樣那樣才行.

敏銳只是使你了解生命,但你對生命 "願意" 採取什麼態度才是問題.

一個大文豪,肯定對生命或人性了解透徹,但他卻不一定是個好醫生或好人,這得看他願不願意善待這份 "透徹".

透徹不一定好,那麼,不透徹好不好呢? 當然也不一定.

不好的例子太多,簡單說: "幫他" 經常等於是在虐待他,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他.

但不透徹也不是什麼致命傷,在某個意義上,它並不是那麼重要.比方我們可以這麼說:

很多父母很 "老實",對小孩一無所知,甚至充滿誤解,但他只要愛這個小孩,依然可以帶給他一種正面的力量. 如此 "不敏銳" 的父母,或許無法幫你解決什麼困難,但他們的愛就像一種光,雖然你所面臨的困難都還在,一個也沒更少,但你若打開了光,你不需直接去搬動或解決那諸多困難,依然可以避開它們所帶來的阻礙或折磨.

因此,透徹與否並不是一個必要條件.比方說基督徒不了解上帝,但依然可以愛祂,我看不懂五線譜,但音樂卻像我的生命那般重要. 我們愛一朵花,愛天上的雲,也不需要透徹了解它的內在組成或來龍去脈.

這幾年唸了點書,加上時間多,常想事情,以現在的我,回想過去的我,我似乎才知道,我過去並沒有真的用心在病患身上,倒是用很多心在知識上--雖然我在醫學知識上至今也完全沒有任何表現.

以前我總以為自己是個好醫師,但現在不這麼認為了,原因出在我似乎發現: 人們嘴巴中常說的那些漂亮話,比如 "愛",實在規模太小,不過只是自欺欺人.

記得很久以前,有個小病人,國中生,他因為自殺送到醫院,自殺理由家屬百思不得其解,沒有人知道,檢查也沒有任何腦部功能障礙或精神問題,但那小孩就是不肯說為何好端端要自殺.

後來--過程不用說了--總之就是他告訴我理由了, 原來 "只是" 學校有位身材高大的同學經常揍他使喚他,他很害怕,校園日子不好過,想說乾脆死了算了,因為對方威脅他不可告狀.

後來我找到這個威脅者,當然也只是個小孩,成功解決了兩個小朋友之間的無謂糾紛,後來他們據說還成為好朋友.

這是一個很 "成功" 的案例,助人為樂,當時我還頗得意,彷彿我幫助了病人及家屬,但後來出國後,不知道為什麼,常想起這個十年前的經歷,我的感覺是,其實我當時心裏並沒有很關心這小孩,倒是很關心如何解決他的問題,或者說他的 "病". 換句話說,我沒當他是個 "人",我只看到一個 "病",看到一些等待解決的 "問題".

我當時當然以為自己很關心 "他",但那其實也只是 "自以為關心" 而已,至少,以現在的我看過去的我,我覺得,我或許開了不錯的藥,或許表面上很盡職,或許也的確成功治療或幫助了一些人,但我覺得過去的自己只是一種角色--醫生,而不是一個 "人",很專業,但沒什麼人性.

我不是說我沒人性,我是說,所謂專業就是以解決問題為取向.如果這就是專業,那麼,好醫師大概佔九成,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但專業之外的 "憐憫" 卻普遍稀薄,至少過去的我是這樣. 我不是說同情,也不是說可憐可憐喔那種情緒,我是指的是一種很深沉的善意和眷顧. 這東西不會表現或反映在行為上,有憐憫也是這樣開藥這樣治療這樣講話,沒憐憫也是這樣開藥這樣治療這樣講話,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接收者一方或許可以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那就好像我常說我很崇拜一個我在劍橋認識的台灣同學,他行為上沒做過什麼了不得的事,但我就是很尊敬他,視為 "偶像". 如果你要我說他 "好" 在哪裡,我說不上來,因為憐憫並不是表現在行為上. 我只能說我就是確信他如此的好,是個聖徒.

我的結論是:我們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更不用說去談什麼好影響壞影響. 生命像河流,幽幽流逝,它所起的諸多現實作用,沒什麼好與壞,它就只是這麼存在這麼消失.

死的東西講對錯,活的東西講好壞,但好壞是上天的劇本,不是我們所能評價;就如維根斯坦所說,"人們所評價的一切好壞都沒有價值",因為生命無法評價自己. 生命讓我們看見一切,但它卻看不見自己,它沒辦法賦予自己任何意義.

因此,我們只管好好活著就行,生命的變幻與影響,不是我們所能理解,也不是我們所能評價,更不是我們可以片面掌握,凡事還是得老天爺點個頭才算數.

Emir Kusturica 有部片叫亞歷桑那夢遊(Arizona Dream),片尾兩位主角變成愛斯基摩人,逮到一隻比目魚,魚長大了,眼睛從兩側慢慢轉移到同一側,年輕的主角問年長的說,這樣好像比較好喔? 年長的說,這沒什麼好不好,這只是不一樣.

如果一定要說這樣那樣好不好,這樣那樣有什麼好影響壞影響,我的想法就跟這電影一樣,這沒什麼好不好,這只是不一樣.上面說一堆,不過廢話.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什麼好不好,但我知道生命如飛而去的變幻中,總有一些不變的東西. 它既是永恆,肯定是好的.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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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 | 2005.08.24 16:52 | #

陳真,
數年前即由一位友人處讀過你的許多文章,每篇都很有意思.一直好奇一點:浸淫哲學世界越深,對你原有的精神醫學專業產生的是完全正面影響或抵觸或...?
問題非為挑釁什麼的.
我曾陪親人到教學醫院精神科數次,那些專業菁英面對患者訴說苦難時多數眼神飄忽草草打發;可能是工作接觸都是負面情緒關係,同理心也所剩無幾.
視事太透澈的人能成為一個好的精神科醫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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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enhui | 2005.08.23 19:16 | #

How the G8 lied to the world on aid.
http://www.guardian.co.uk/comment/story/0,3604,1554311,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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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3 13:55 | #

李敖告人毀謗,但他卻先毀謗了李昌鈺. 我不相信李昌鈺會出賣自己的專業!

再說,李昌鈺的報告和無數訪談,基本上就已經很明確地否定了官方說法.

李昌鈺自始至終說這是要製造事件,而不是要殺人,這不是一樁謀殺案.

既然不是要殺人,哪來(所謂恨扁入骨的)殺人兇手陳義雄?

李昌鈺的報告更明確否定了 "針對陳水扁開槍,與呂秀蓮無關" 這項根本無憑無據憑空捏造的官方結論.

很多人希望李昌鈺親口說出這是自導自演,但這種期待十分強人所難. 他若置身事外,或許可以這麼講,但他既然負責證物鑑識,就只應談證物,根據證物講話或推論,而不應該談某種不是由證物所能導出的結論.

他可以根據物證負面地(negatively)排除一些可能性,比如排除謀殺的可能,但他無法正面地(positively)提出有關偵查方面的推論或推測.這難道不才是一種負責任的專業? 難道我們希望他變成一個政客,講一些不是他的工作角色所應該講的話?

陳真 2005. 8.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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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 2005 / 08 / 23

李敖擬控告檢察總長吳英昭誹謗

(中央社記者陳舒棠台北二十三日電)無黨籍立委李敖今天表示,三一九槍擊事件結案,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不起訴處分書,部分內容貶低他的公信力,他將控告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吳英昭及台南地檢署檢察官郭珍妮、王森榮、高峰祈三位檢察官誹謗。

李敖(台北市)上午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指出,不起訴處分書針中「調查經過及發現」部分,第九點「其他疑點之釐清」內容,寫他所持有所謂「美國中央情報局調查三一九槍擊事件機密資料」是憑空捏造,顯然已構成誹謗罪行。

他認為,整份不起訴處分書是為封殺他所提供兩人兩槍兩彈的偵查方向,將方向導向一人一槍兩彈,他身為歷史學家,專門提供資料揭發真相,不起訴處分書貶低他的公信力。

李敖說,美國早就知道三一九槍擊事件的真相,卻故意掩護真相,目的就是為儘快通過軍購,透過李昌鈺與民進黨政府談判。他認為,李昌鈺應該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某種信念,才會出賣自己的專業。

他表示,英國文豪巴特勒(Samuel Butler)曾說「他不介意說謊話,但介意粗製濫造的謊話」,看完整份不起訴處分書後,他認為,不起訴處分書是「粗製濫造的神話」。

李敖認為,控告吳英昭等人絕對沒有用,因為「法院過去是國民黨開的,現在是民進黨開的」,但是歷史是要留下紀錄,他要在歷史上留紀錄,三一九槍擊事件現在沒有真相,將來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94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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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21 05:30 | #

民視 2005 / 08 / 20

禽流感變種病毒 明年恐全球爆發

在上個世紀初,全球曾經爆發流感大流行,短短幾年就死了四千萬人,這個噩夢有可能即將重演,全球的禽流感疫情預計在明年初爆,但台灣的疫苗和抗毒藥劑都不足,醫生提醒民眾要從現在就開始做預防不再只是小感冒,一種直接威脅人類的流感病毒,可能就要蔓延由禽流感H5N1變種的病毒,號稱殺手病毒,可以直接破壞免疫系統,死亡率高,殺傷力強大

根據美國疾管局預估,一旦流感侵入台灣,可能有530萬人感染,一萬四千人死亡世界衛生組織也計算,如果大流行,全球可能超過200萬人死亡變種病毒,全球矚目,台灣地區的防治,也已經進入國安層級

醫師提醒,防治流感,將成為全民運動SARS風暴,記憶猶新,未來的新型流感,感染方式更多元,除了家禽傳染人群,人體相互感染,更可以經由侯鳥,跨國散播,最可怕的是,目前,還沒有任何疫苗,可以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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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9 13:56 | #

不管什麼時候,想寫信給農委會或內政部,請到本台 "相關網站" 部份(首頁上方),按一下即可. 相關網站這部份,我會隨手增添,網站數量有點多,我盡量精挑細選.

陳真 2005. 8.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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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8 15:53 | #

中國時報 2005. 8. 17.

遭懷疑、監聽 感覺好心被雷劈 王幸男光火:要找專案小組算帳

何榮幸/台北報導

三一九專案小組傳出曾懷疑民進黨立委王幸男涉案並予以監聽,王幸男昨日聞訊大呼,「我要找他們算帳!」王幸男強調,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曾被懷疑與監聽,這種感覺很像在車禍中報案卻被反指肇事一樣「好心被雷劈」,他跟專案小組沒完沒了。

王幸男指出,由於朋友向他透露陳義雄很可能涉案,他在去年四月六日首度向刑事局長侯友宜檢舉,強調陳義雄有政治動機、出現在三一九現場並非巧合、功夫很好又會潛水不致於溺斃;但侯友宜表示,專案小組接獲檢舉的可疑份子達一百多人,很難全數追查,陳義雄家人則在四月十一日舉行火葬。  

他說,專案小組不但錯過黃金時機,他在五月時再度詢問侯友宜是否已調查陳義雄,侯友宜表示專案小組已排除陳義雄涉案;直到專案小組查到唐守義賣槍集團,才回過來問他相關線索,他也再次將朋友的檢舉翔實以告,後來果然證實陳義雄涉案。

王幸男表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曾被懷疑、監聽,直到後來有相關人士告訴他,專案小組在調他的通聯記錄,他才覺得事情有些奇怪。「我是第一個向專案小組明確指出陳義雄涉案的人,這點專案小組也已經承認,但專案小組卻反過來懷疑我,我跟專案小組沒完沒了」。

王幸男指出,當初他的朋友也是怕得要命、不敢作證,但事後證明,他的朋友所說的都是事實,陳義雄才是專案小組應該調查的對象。他不能接受「發現車禍報案者反被誤指為肇事者」的事發生,但他預定在昨晚啟程前往北歐,準備返台後再來找專案小組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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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7  中國時報

槍擊案前傳「兩顆子彈、選舉翻盤」 馬路消息 扯上王幸男

蕭承訓/台北報導

為了追查三一九槍擊案,檢警專案小組除了以槍追人外,包括所有關於槍擊案傳聞也都鉅細靡遺查證,連事發後最早說出陳水扁中槍的立委王幸男也被警方列為清查和過濾對象,並清查他與陳義雄間的關係,之後證實王幸男與全案無關。

專案小組透露,案發後有人說在槍擊案發生之前,台南地區就已傳出「兩顆子彈、選舉翻盤」的傳聞,但經專案小組深入追查,發現是一名台南市調查員聽來的「馬路消息」,他更說出這項傳聞的來源,是在立委王幸男服務處,專案小組問該名調查員,但對方卻說無法證實,也找不到當初說的人,此一線索便不了了之。

提供線索 成查訪對象

專案小組證實,在未查出槍枝是由唐守義製造的證據之前,所有與總統槍擊案有關的證據和傳聞,都經查證和過濾,而立委王幸男因為在槍擊案發生的第一時間,即曾對外表示陳水扁中槍,且王幸男在戒嚴時期曾有在美寄爆裂物炸傷前副總統謝東閔的前科,因此警方將王幸男列為重要查訪對象。

而在警方公布黃衣禿頭男子相貌後,王幸男即曾向專案小組表示該禿頭男子是台南市角力協會的陳義雄。據王幸男表示,黃衣禿頭男早在案發後幾天即曾在電視上曝光,由於黃色夾克是角力協會制服,加上他這位朋友幾乎每天與陳義雄在一起,所以他朋友一看到照片時就懷疑說:「這不是義雄嗎?」當時幾個友人還曾當面問過陳義雄,只是陳矢口否認就是他。

抽絲剝繭 被排除涉案

王幸男指出,三月廿八日當天晚上,陳義雄本應出席角力界的例行聚餐,卻無故爽約,友人更加懷疑其涉案程度。

沒想到,第二天,陳義雄居然離奇地死在安平漁港,由於陳義雄本身是運動健將且水性相當好,死因離奇,讓王幸男友人不寒而慄。友人急著打電話給王幸男,希望趁陳義雄還沒被火化前,趕快驗屍。王幸男把這個訊息傳達給專案小組,專案小組當時之所以未直接針對陳義雄部份進行全面清查,也是懷疑陳義雄與王幸男之間是否有任何關係。

不過,專案小組在去年十月間查出,陳義雄涉案後,回過頭來想起王幸男當時所提供的線索,遂調查王幸男與陳義雄和其他關係人之間的交往關係,但都沒有發現彼此間有所聯繫,最後完全排除王幸男涉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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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7 14:18 | #

這是舊報,"兇手" 不是死了,怎麼還會追殺 "目擊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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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電子報 2005 / 07 / 20 (星期三)


法部否認三一九案偵結 五證人封口:怕被追殺

黃文博、施鎰欽/台南報導、劉鳳琴/台北報導三一九槍擊案的五名關鍵目擊證人,對專案小組有否前往查訪取證,均三緘其口;對於將來可能被公布姓名,有人驚恐地說:「怎麼可以,會被追殺的」。

記者十九日下午透過管道尋訪五名重要目擊證人。對記者的訪問,她們均採不承認態度,一致答案是「不知道」、「不要問我們」、「不要再來煩了」。服飾店姊妹被問到是否認識陳義雄?案發當天有否相互打招呼?回答是:「請讓我們好好作生意,不要再來吵我們了。」

店家老闆娘較不激動,受訪時並未放下手邊工作,她表示,當天附近商家均有營業,看到禿頭黃衣男的人很多,也有用V8拍攝現場的,「可以去問別家看看。」

她並說,當天她認真作生意,並沒特別留意任何事,而且也未進入人群看車隊,所以沒印象。總統、副總統遭槍擊是「大代誌」,不可以亂說話的。

記者問她,目擊陳義雄當天站在射擊熱區,而向專案小組提供證據的總共有五人,其中一對姊妹與陳義雄認識,而且還打過招呼。老闆娘回答「你們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知道。」

再問她,如果將來為了昭公信,必須將五名證人身分曝光,妳有何意見?回答:「那怎麼可以,會被追殺的。」

老闆娘並說,以前立委李慶華來過之後,電視台跟著播,就有群眾反應很激烈,很兇的,讓人很害怕,希望證人身分不要公布才好。

據了解,○三一九專案小組補強證據的人證,主要是取得了五名證人指證,槍擊案發前曾經看到陳義雄站在槍擊熱區內,身穿黃色夾克。以此輔證結案,期能更取信於眾,而全案偵查報告,已呈給檢察總長審閱。

法務部政務次長湯金全昨天召開記者會,否認三一九槍擊案即將偵查終結。湯金全說,他向參與偵辦的檢警查詢後,均表示並未看到偵結的偵查報告,不過法務部長施茂林認為,媒體寫得那麼詳細,「可能是有一份報告。」

對於偵查中的案件,法務部一貫的立場是不予過問,但昨天湯次長卻主動跳出來說明案件仍在偵辦中,打破了不過問具體個案的慣例,此舉頗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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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7 13:25 | #

國民黨是殺別人, 民進黨是殺自己, 說起來應該也可以算是一種進步吧.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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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 2005 / 08 / 17 (星期三)


319案結案 台聯:各界應尊重司法

(中央社記者陳永昌台北十七日電)319正副總統遭槍擊案,最高法院檢察署今天宣布結案,全案予以不起訴處分。台灣團結聯盟秘書長程振隆表示,台灣是民主法治國家,各界應尊重司法和相信司法體系,不宜再妄加揣測;不過,未來如有新證據,檢調單位當然有必要再調查。

程振隆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台灣是民主法治國家,司法體系早在中國國民黨主政時期就已經建立,對於司法單位將319槍擊案結案的決定,各界應該尊重,不宜再妄加揣測。94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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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7 12:46 | #

這可能是一種最新發現的邏輯推論吧?

董事長的家, 距三一九槍案 "現場" (?) 大約一百公尺, 對那一帶熟透了. 陳義雄開的星億旗幟社就在金華路二段, 他人從二段跑到三段, 應當不是什麼怪異的事吧? 董事長以前二段三段一天要來回跑十幾趟, 跟學姐最常去的就是阿扁兇殺案現場的翰林茶坊買珍珠奶茶, 陳義雄的家就在 "現場", 他不在 "現場" 出現, 要在哪出現?

而且, 他開槍殺阿扁之前, 遇到幾位鄰居, 還主動上前跟他們打招呼問阿扁車隊什麼時候會到呢! 夠臨危不亂了吧. 這些被他 "打招呼" 的人, 一年後紛紛變成 "目擊證人"!

還好董事長當時人不在台灣, 要不然可能說是我開的槍, 說我由愛生恨, 痛恨阿扁已久, 還好我有不在場證明, 要不然得麻煩各位發動聲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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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8.17 10:38 | #


可以這樣「間接證明」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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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7  中國時報
目擊者指證陳義雄在場
蕭承訓/台北報導


刑事局依殺人未遂罪嫌將陳義雄函送台南地檢署,在缺乏作案槍枝的物證情況下,主要是依據陳義雄家人和五名在場遇到陳義雄的民眾證詞,而有廿名在槍擊「熱區」的民眾看到車過金華路三段十六號的陳水扁出現痛苦表情,間接證明當時人站在十六號的陳義雄涉案。

由於陳義雄已溺斃,警方專案小組在三月七日突破陳義雄家人心防,供出陳義雄畏罪自殺後,決定擴大查詢陳義雄在場的證據,包括金華路三段附近的監視影帶,和民眾拍下當時掃街的錄影畫面,證實陳義雄當時確曾在金華路三段十六號出現。


專案小組以國際鑑識專家李昌鈺所找出的槍擊熱區為根據,再調出當時掃街的影帶,全面找尋當時在「熱區」出現的民眾,專案小組一共找到四十人,其中包括五名明確指證陳義雄在現場的目擊證人。

儘管五人都表示未看到陳義雄掏槍射擊,但證人已證實陳在現場,而彈殼掉落的十四號也是第一現場。此外,「熱區」內的民眾再回憶當時案發情形,有廿人表示,陳總統的車過十六號後,便看到陳水扁出現痛苦表情,這與專案小組研判的彈殼落點及陳義雄所站的位置相吻合,補強專案小組在人證方面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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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8.16 12:14 | #

新聞局的電子信箱怎麼那麼難找.....
在廣播電視事業處的網頁找到了一個,也許可以擬個稿,可供大家一起寄到新聞局,用明信片用E_MIAL,像AI那樣,往新聞局不斷地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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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局廣播電視事業處各科專線:
為鼓勵民眾勇於檢舉不法廣播電視節目及廣告,特設專線(02)23515717
傳真:(02)23518511
E-mail:rta@mail.gio.gov.tw
地址:台北市天津街2號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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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8.16 04:15 | #

http://www.pots.com.tw/article.pl?sid=04/04/16/2246249&mode=nested

《我的野百合》,陳信行。

去年四月,在所謂的「真假野百合」紛擾的那段時間裡,其中一篇相關的文章。
『......但是,四年下來,不知是否會有更多我的野百合同儕同意我的看法:我們當年離開廣場時呼喊的口號「追求民主、永不懈怠」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及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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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5 01:01 | #

請別誤會喔,我的精神講話是有針對性的,我不敢(也不可能)針對其他人. 我們當然只能跟那些還可以溝通的人喊話.請見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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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4 10:35 | #

我沒見怪,別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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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8.14 03:31 | #

報歉,下次改進。

"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龍生的文章為網路轉寄,當初的信件上也沒有附作者姓名,查不到確實的出處。這是其中一個GOOGLE查到的地方。
http://forum.csie.vnu.edu.tw/Topic.asp?TOPIC_ID=4869&FORUM_ID=49&CAT_ID=10

楊照的文章出處如下:新新聞784期
http://www.new7.com.tw/weekly/old/784/784-0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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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4 01:31 | #

轉貼文章,可否請盡量註明一下出處或原始來源,比如楊照那篇是哪來的? 對方會樂意這樣貼嗎? 另一篇甚至連作者的名字也不見了,文章來源呢?

還有就是我沒有時間幫各位重排版面,只能拜託各位要貼的時候,先自己把它排好,弄整齊之後再貼上. 別說這是小事,我自己也不喜歡被人這樣亂轉貼,而且文章經常排得亂七八糟.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請各位配合一下.

陳真2005. 8.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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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3 05:08 | #

錯了錯了,寫錯了,是後者(《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顯然比前者(《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還要更嚴謹、更可信一些。龍生比楊照寫的更可信.

若有轉貼轉寄,麻煩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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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2 23:02 | #

楊照(文章來源呢?)和龍生這兩篇文章,epistemologically speaking, 不就是同一種東西嗎?都是一種幻想。如果不管結論之荒謬,後者(《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顯然比前者(《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還要更嚴謹、更可信一些。

請見首頁.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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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8.12 15:25 | #

真誠騙人 最有效的戰爭新武器     

文/楊照

前兩周寫了關於美日過去歷史恩怨的回顧,尤其是談到了被壓抑的太平洋戰爭經驗,以及美國決定對日本動用核子武器的考量。兩位熱心的讀者,透過不同的管道,傳給我同一篇在網路上流傳的文章──質疑美國在廣島、長崎投下原子彈的真實性。

  這篇作者署名「龍生」的文章很長。文中仔細論到了幾方面的疑點,再以肯定揭發內幕的語氣,宣告:「美國從來沒有在日本本土投放過原子彈,在廣島和長崎投放原子彈的事件是一場騙局,那祇是美軍進行的一場非同尋常的資訊戰和心理戰,一次非常成功的『轉戰爭』。」

  照作者「龍生」的說法,事實上在長崎投下的,祇是B-29所載運的一般凝固汽油彈,轟炸真正造成的死亡人數祇有不到300人。可是美國總統杜魯門卻煞有介事地召開記者會,宣布「長崎消失了」,而且還公布了核彈爆發的影片。但事實上影片裡拍攝記錄的,是人類史上第一次原子彈爆炸──在新墨西哥州試爆成功時的影像。

  全世界、包括日本國民都被騙了,日本因而被嚇得趕緊投降。不過事後日本政府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們卻寧可和美國一起保守這個秘密,因為這樣一來,日本就可以繼續凸顯其「唯一曾經被原子彈襲擊國家」的身分,以「受害者」的姿態出現在國際舞台上,來避免別人對於他們戰爭責任的追究。

   虛假、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

  看這篇文章,我完全沒有被說服,祇覺得荒謬與無奈。廣島與長崎所遭受到的破壞,有太多太多的記錄與證據,參與在美軍原子彈攻擊計劃裡也有太多太多的人,這些人與這些證據,多到不可能被任何單一陰謀所操控、捏造。這是基本常識,如果真要如「龍生」說的那樣,搞大陰謀大騙局,美國方面得動用多少人,短短幾天內多少人會接觸到這個陰謀騙局的真相,怎麼可能他們統統都保持沉默,在戰爭結局後半世紀中卻沒有揭露這段秘辛?更荒謬更可笑的是日本民眾日本政府有可能去捏造得出廣島原子彈紀念公園方圓數里內焦荒的廢墟嗎?

  讓我無奈的是,有人可以相信,進而去散播這種陰謀論,用意顯然在進一步指控日本,可是用這種歪曲歷史、否定歷史的方式來指控日本,又怎麼能怪人家否定「南京大屠殺」的存在呢?說原子彈是假的邏輯,每一分所謂「懷疑」,每一步虛偽的「推論」,幾乎都和日本右派質疑、否定「南京大屠殺」的扭曲推論,如出一轍,都是對於人類基本記憶與基本智力的最大侮辱。

  歷史上不是沒有存在過虛假的、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虛假的、恫嚇式的戰爭新科技,也不是沒有發揮過作用,然而原子彈卻不在此列。原子彈確確實實被發明了,原子彈確確實實被投下去了,美國確確實實以報復性的轟炸行為屠殺了許多日本平民,廣島、長崎之外,東京在內的其他大城也都遭到燒夷彈的反覆襲擊,這裡面沒有可供懷疑的空間。

   「星戰」揭開冷戰結束的序幕

  最近歷史紀錄中,最有趣最值得探討的武器科技,當屬80年代美國總統雷根提出的「星戰計劃」。「星戰計劃」原名是 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ne,基本構想是在美國上空布置一個防禦系統,具備預警能力,提早探測出敵人飛彈的彈道,然後用更快更準的飛彈或鐳射予以攔截,在空中就將敵方飛彈予以摧毀。

  「星戰計劃」具有兩個重要特色,第一,計劃構想符合常識想像。常識告訴我們,美俄雙方當時的巡弋飛彈雖然射程很遠,可以從各自勢力範圍內的基地,或由海軍潛艇自海底發射,直襲對方的政治、軍事、工業核心區域;不過射程遠的結果,也就意謂著飛彈發射到擊中目標,有頗長的一段飛行時間。

  常識告訴我們鐳射能夠傳遞巨大的能量,而且在空間中以直線進行,不會渙散。

  常識告訴我們:越來越強大的電腦運算力量,可以讓飛彈的飛行越來越準確。在依照常識想像充分發揮拍出來的科幻電影裡,飛彈對擊、鐳射亂飛的景象,在外太空黑暗靜寂的底色上熱鬧搬演,深入人心。所以從常識角度出發,沒有道理不把這種技術用在飛彈防衛上。這也是為什麼整個計劃後來會被媒體冠以「星戰」字眼的主要原因。

  「星戰計劃」的另一個特色是它如此聰明、巧妙地解決了冷戰核武恐怖的僵局。

  「星戰計劃」提出之前,冷戰期間大家最熟悉的是「互相毀滅」的策略。美蘇雙方製造、儲藏的核子彈頭不斷增加,已經增加到毀滅地球好幾次的程度了。那為什麼還要繼續競爭製造核武呢?因為當時戰爭的最高戰略原則是「第一擊後的恐怖報復力量」。雙方都追求第一擊就要能完全摧毀對方、完全癱瘓對方報復武力的絕對優勢;然而同時雙方也都要努力確保,自己擁有敵人無論如何不能在第一擊中就完全消滅的報復還擊力量。

  如果掌握了第一擊的絕對優勢,當然也就掌握了發動戰爭的主動權,也就能夠屈服對方予取予求。終冷戰之世,美國和蘇聯都沒有辦法取得這樣的絕對優勢,於是競爭就落到了防禦性的層次,要多造多儲核子彈頭,而且還要盡可能分散彈頭和長程發射器,讓敵人清楚己方的強大報復力量,如此才能防堵任何一方輕舉妄動。

  可是當核子彈頭威力大到祇要引爆其中一小部分,就足以真正毀滅國家、甚至毀滅地球時,恐怖平衡就越來越恐怖。沒有人有把握完全不出任何意外,不會有無法控制的因素,莫名其妙就啟動了祇有地獄可堪比擬的核武大戰。

  「星戰計劃」跳脫了這個邏輯,首先是拒絕接受核子飛彈無法阻卻的前提。「星戰計劃」直接針對來襲的飛彈,目標在飛彈造成任何財產、人員損失之前,就在天空中將之解決掉。這樣一來,毀滅報復的概念,就不再是戰略指導原則了,病態瘋狂的核武競賽就有了解套出路的希望。

  做為一種概念上的創舉,「星戰計劃」實在是項傑作,再加上被封為「偉大溝通者」的雷根總統大力宣傳,「星戰」一時披靡,寫下了冷戰的新頁,事實上也揭開了冷戰結束的序幕。

   除了雷根,沒有人真的相信

  不過做為國家防禦計劃、國防核心建軍方案,「星戰」有個致命的缺點──常識想像上有道理的東西,在科學上不見得同樣有效有意義。「星戰」是個在技術上、規模上,以及財政投資上都完全不可行的案子。技術上,不祇是美國,全世界的科學研究水準距離要造出「星戰」體系,還很遙遠。「星戰」系統要真能運作,必須在太空架設鐳射武器、反射裝置等等,但現實上,人類連維持簡單的太空站都還手忙腳亂。「星戰」真正要能在美國上空防護得滴水不漏,其規模遠超過全世界工業總產值,美國最富有,也支應不起這樣的開銷。然而「星戰」如果有漏洞,那麼顯然雙方在報復恐嚇方面的準備就不可能停止。

  即使在白宮裡,除了雷根總統自己,沒有人真正相信「星戰計劃」。國務卿舒茲、國防部長溫伯格、國家安全顧問麥克法蘭,全都對「星戰」投了反對票。可是常識豐富、專業知識卻嚴重不足的雷根總統,在「星戰」上義無反顧決定相信常識、棄絕專業。近80歲的老人,固執起來還真是固執。

  在雷根總統的堅持下,「星戰計劃」上路了。上路之初,沒有什麼實際的事好做,精神、資源於是都花在計劃、宣傳「星戰計劃」的光明前景上。

  別忘了,那也是「星際大戰」、「第三類接觸」等科幻電影在美國大賣特賣,史匹柏和喬治盧卡斯聲名大噪的時代。「星戰」的假想國栩栩如生地在媒體上反覆出現,弄得美國大眾議論紛紛。雖然幾乎所有的科學家都對「星戰」抱持從審慎質疑到嗤之以鼻的態度,一般大眾還是感染到其中的高度未來性。

  就在這時候,最戲劇性的事,發生在離美國幾萬公里外的地方。蘇聯的科學家仔細研究了「星戰計劃」,對當時的蘇聯領袖戈巴契夫提出了詳細的研究報告。在報告中,他們以驚慌的語氣,對雷根的夸夸大言,幾乎照單全收。蘇聯科學家們斷言:「星戰計劃」可能在20世紀結束前,使得蘇聯擁有的飛彈投擲技術,全都過時無效。

  後世史學努力想解釋,蘇聯科學家為什麼如此輕易就被美國宣傳欺騙了?他們找到幾個可能的原因。第一是在戈巴契夫的政改下,蘇聯科學家終於有機會接觸到美國社會的實情實貌。他們所見到的,和原本想像的,有那麼大的差距!他們看到美國的富裕,社會上普遍應用的科學技術,當然也看到了好萊塢騙死人不償命的壯麗幻影,他們當然傾向於高估美國的科學水準。

  第二是戈巴契夫已經表明與西方和解的基本態度,在俄共一元領導及秘密整肅的傳統影響下,人人都要看風頭、揣摩上意,無可避免地誇大了與過去蘇聯意識型態最不相容的部分,藉以向戈巴契夫輸誠表態:「我們不受過去拘執,是真正和你在一起改革的好同志。」

  第三個可能的原因是基於對蘇聯自身宣傳運作的理解,蘇聯科學家注解了美國科學家對「星戰」的負面評估。在他們的思考模式裡,哪有科學家這樣公開澆領導人冷水的?美國科學家越不說好話,蘇聯科學家就越懷疑這中間藏著個大陰謀,想要騙蘇聯掉以輕心的大陰謀。

   換來蘇聯和平的實質保證

  最戲劇性的一幕,出現在1986年10月。雷根和戈巴契夫在冰島的首都雷克亞維克進行限武高峰會談,會談進行得不算順利。然而在一般媒體無法採訪的秘密會議上,戈巴契夫突然提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美方萬萬想不到,當然也就無從沙盤推演起的徹底限武計劃。祇要美國願意承諾停止「星戰計劃」的部署,蘇聯願意和美國同步在10年內,將所有既存的核子武器全部銷毀。

  美方簡直不知該如何回應。戈巴契夫方面的論點清晰而簡單:既然「星戰計劃」10年內可以讓蘇聯核武打不到美國,那麼蘇聯繼續留著這些核子彈頭也就沒啥意義。然而如果等「星戰」完成,變成美方有辦法攻擊蘇聯,蘇聯卻無法還擊,這樣也無助於和平,還不如趁早先解決掉核彈頭的問題。這樣美國等於是祇犧牲一個空洞、還沒有內容的「星戰計劃」,就換到了蘇聯和平的實質保證。

  這個提議,美方知悉內情的幕僚都傾向於應該接受,他們知道蘇聯顯然被雷根優異的演技給騙過了。「星戰計劃」不必再多花錢,而且反正也很難成功,這樣的交換,以空換實,的確划算。

  祇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雷根的強烈反對。因為他不是在演戲,他的的確確相信「星戰計劃」,相信「星戰計劃」完成後,可以讓美國凌駕蘇聯,單獨成為超強。

  為什麼要放棄超強的機會,維持和蘇聯在都沒有核武的情況下,平起平坐!

  雷克亞維克會議,最後沒有得到那麼戲劇性的結果,要不然冷戰會提早3年結束。不過這樣一場談判,雙方已經都開始在舊的恐嚇、報復思維之外,尋找別的出路,這點依然必須歸功於「星戰計劃」的刺激。

  至於「星戰計劃」本身,後來就凋零了。蘇聯方面,因為被流放的科學家沙卡洛夫回到莫斯科,對戈巴契夫說了真誠的實話,戈巴契夫恍然大悟,再也不相信「星戰」的神奇妙用;在美國,「星戰」更是每下愈況,雷根卸任後就乏人問津。

  於是,「星戰」曾經是那麼具有威脅效力的政治武器的一面,也就湮滅不彰了。

  而那位當過好萊塢明星的總統,他演過最成功的一齣戲,正因為他不知其為戲而震懾了對手蘇聯的精彩表演,也被不公平的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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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fy | 2005.08.12 15:12 | #

今天收到的.和登陸月球那篇文章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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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日本投原子彈的騙局


一 困惑與疑問

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將近60年了,那場戰爭給世界各國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特別
是反法西斯國家人民所付出的巨大代價。

但是,作為當時主要的法西斯國家的日本每當提到那場戰爭的時候,主要都是提到他們在
那場戰爭中所受到的傷害和很少提到對他國造成的巨大災難,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有一個
很好的理由———日本是第一個受到核武器,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受到核武器攻擊的國
家。美國在日本的廣島和長崎各投下的原子彈給日本帶來了嚴重的傷害,最後導致約30萬
人的死亡。

日本就是借助這兩顆原子彈的"威力"來裝飾自己"受害者"的面目,每年的8月6日和9日,
分別在廣島和長崎都有紀念活動,所謂揭開傷口,教育下一代。

但是,從1995年以來,世界各地,包括美國、俄羅斯、中國、英國、德國日本等國的歷史
學家和科學家,以及原來的政治家和軍人,經過單獨或是聯合研究,發現美國在日本投放
原子彈的歷史記載存在許多的疑問,無論是在文字還是圖像資料上都有諸多的困惑。主要
問題是:

一,由於B-29飛機的航程有限,原子彈的投放飛機的起飛地點選在距離日本較近的提尼安
島的美國空軍基地上,從美國本土運送兩顆原子彈到提尼安島上的步驟是先運送到夏威夷
,然後在運送到提尼安島,由於當時飛機的航程和安全性的限制,這兩步過程使用的只能
是軍艦,這兩段路卻有很大的危險性,因為雖然日本海軍在美軍的打擊下幾乎已經沒有了
戰鬥力,但是,日本海軍卻仍然相當數量的潛艇,即使在戰爭末期這些潛艇仍然偷襲美軍
的軍艦,即運送原子彈的軍艦隨時有可能被日本潛艇偷襲,美國怎麼會冒那麼大的風險用
軍艦運送原子彈?

二,當時美國製造出的第一批原子彈只有三顆,其中一顆已經在1945年7月16日的新墨西哥
州的原子彈實驗廠實驗,美國怎麼敢用僅剩的兩顆原子彈去攻擊實際上已經沒有任何還手
之力的日本,而且還是以平民為主的城市呢?而且,美國在未來幾個月內不要可能馬上在
造出原子彈,美國難道沒有想到會有可能出現的有、突然事件嗎?

三,當時,主要的原子物理的科學家包括愛因斯坦、費米甚至是奧本海默本人都極力反對
使用這種威力過大的武器。美國政府難道一點也不尊重這些為他們研製核武器以後還得依
賴的科學家的意見嗎?

四,電影和照片資料的問題。有很多人看過廣島和長崎原子彈爆炸、後的電影和照片資料
,但是,你只要有少許的常識和一些思考,你就回發現這些電影和照片資料中有著諸多的
問題。原子彈爆炸過後誰有能力在強烈的核輻射區進行攝影或攝像,日本當時沒有任何一
種防輻射的裝備。即使是少得可憐的電影資料還是有問題,你會發現一些"幸存者"在爆炸
後從廢墟中出來後排成行走路,似乎是經過訓練的。另外,能在核武器的爆炸中幸存這本
身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五,"幸存者"的迷惑。從戰爭結束到今天,從未發現過一個可以直接證明在廣島和長崎有
過原子彈爆炸的人。有些"幸存者"只看到有大火產生,另一些“幸存者”以自己所謂“受
到輻射燒傷的”傷痕,實際上只是火燒傷的痕跡。沒有一個日本人能自身經歷的的證據證
明在廣島和長崎曾爆炸過原子彈。

六,數位的困惑。當時由於日本的個大城市都受到美國飛機的整天狂轟濫炸,大多數市民
都跑到鄉下躲避,廣島和長崎也是如此,實際上,據一個在廣島的日本老人介紹,1945年
3月以後,在廣島市的市民已經不足五萬人了。當他在四月離開廣島到鄉下時,廣島的人已
經寥寥無幾了。當然長崎也是如此,而日本政府最後卻稱兩顆原子彈最後造成近30萬人死
亡,著實在令人費解。

七,科學證據。美國和德國科學家在廣島和長崎兩地進行了土樣品的秘密採集,拿回國後
經化驗發現這些土的土質與普通土幾乎沒有區別,輻射計量並非超常。根本無法與在核實
驗基地所採集的土樣品的輻射劑量相比。實際上,在受到嚴重輻射的土地上在幾百年內不
可能可以生長植物,人在該地區生活也相當危險,這與今天廣島的事實相悖。這更使人們
困惑。

八,最有力的證據。美國、中國和澳大利亞的科學家運用巨型電腦的有限元分析法,對在
新墨西哥州、廣島和長崎的原子彈爆炸的電影圖像資料進行分析後,其結果令他們大吃一
驚--三份圖像是同一顆原子彈的,也就是三份電影資料是在同一顆原子彈爆炸的不同角度
拍攝的,當然應該是在新墨西哥州爆炸的那顆原子彈.

種種令人不解的疑問和新的發現令許多科學家(特別是核子物理學家)和歷史學家十分困惑
,但是,由於這種關於核武器的事件的極其特殊性以及對事實的謹慎態度,另外很多科學家和
歷史學家都是獨立研究,使這種疑問沒有通過新聞媒體公佈於眾.

二 事實與真相

但是,仍然有許多的學術人士要求知道事實真相,從1995年開始,他們通過些秘密的方式與美
國政府交涉,要求美國政府解密一些文件.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答復.有些美國政府官員說這
是些"瘋子的行為”.

但是,1999年末,一位參加過"曼哈頓計劃"的科學家和一位當年美軍的上級軍官卻聯合披露
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歷史--美國從來沒有在日本本土投放過原子彈,在廣島和長崎投放原子
彈的事件是一場騙局,那只是美軍進行的一場非同尋常的資訊站和心理站,一次非常成功
的"軟戰爭"。

由於這個消息是在十分保密的情況下披露的,而且受到了美國政府的壓制和否定,最後甚
至對這兩位科學家和軍官進行了軟禁,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因此只有極少數科學
家和歷史學家知道了歷史的真相。

紙終究包不住火的,這些消息終究會公佈於?,只是時間的問題。

以下就是歷史的事實與真相。

這個資訊與心理戰被稱?“曼哈頓2"計劃。

1945年7月16日,世界上第一顆原子彈在美國的新墨西哥州實驗爆炸成功。這顆原子彈的威
力之大甚至超出了科學家、工程師和軍方人士的預料。大多數的科學家也預料到了這種武
器的存在將直接威脅到人類,這其中包括愛因斯坦和"原子彈之父"奧本海默本人。

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還沒有完全結束。雖然在歐洲戰場上,戰爭的火焰已經熄滅,但是
在亞洲和太平洋戰場,日本帝國還在利用四處環海的地理優勢進行垂死掙扎。美軍的飛機
雖然對日本本土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使日本的許多工業城市(包括東京、大阪)幾乎已
經成為了一片廢墟,而且人員傷亡十分慘重,但是,日本卻沒有任何要投降的跡象,而且
種種跡象表明日本準備在本土與盟軍決一死站。盟軍在1945年6月份已經著手計劃在日本本
土進行大規模的登陸戰,參加的盟軍士兵大約為40萬,其中以美軍?主。美軍卻非常擔心這
次登陸行動,日本已全民皆兵,這次行動必將會造成盟軍嚴重的傷亡。

但是原子彈研製成功後,美軍便似乎發現了有新的希望。因為對日本使用原子彈會對日本
造成巨大的傷亡,並且還有巨大的心理作用,可以達到逼迫日本投降的目的。那樣就不再
需要冒險進行大規模的強行登陸行動以及有可能在日本進行大規模的戰爭。這大概能避免
約10萬盟軍的死亡。

因此,美國軍方極力要求對日本本土進行原子彈轟炸,以達到逼迫日本投降的目的,這當
中為首的美國軍方人士是麥克阿瑟將軍。

但是,許多科學家以及一些軍方人士卻反對使用原子彈。因為他們清楚原子彈的威力給平
民帶來巨大的傷害以及在爆炸後的輻射給土地的影響。

當然,他們也承認在日本進行登陸戰將帶來巨大的代價。因此,許多科學家和軍方人士建
議對日本政府施加巨大政治壓力使其投降。不過這種想法可以說是很幼稚的,因為當時日
本已經受到了世界的孤立和進攻,沒有什么所謂“更大的壓力”。因此軍方人士甚至是美
國總統杜魯門本人也贊成對日本本土使用原子彈。即使這有巨大的風險。

主張使用與主張不使用的兩種觀點進行了長達十幾天的爭辯,卻仍然沒有結果,但是,因
為在戰爭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和總統的支援,主張使用原子彈占了上風。甚至已經開始著手
原子彈轟炸計劃。

其實軍方本身也有嚴重的顧慮。特別是運輸問題和投放問題。因為新墨西哥州的原子彈是
定點引爆,從未實驗過飛機投放,因此用飛機在日本本土投放原子彈的計劃就有其不確定
性。況且,美國當時只有兩顆僅剩的原子彈,萬一有特別情況發生怎么辦,而美國在幾個
月內不可能生產出第二批原子彈。

這時候,卻有一個不知名的下層軍官提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方案。

因為在諾曼地登陸前,盟軍在英國沿岸和歐洲大陸沿岸進行了一系列大規模的資訊迷惑戰
,使德軍不知道盟軍最後登陸的地點是在諾曼第,沒有重兵部署在諾曼第,諾曼地登陸時
盟軍沒有受到有力抵抗,從而確保了登陸的成功。從1944年中到1945年初,德軍的V-1和
V-2導彈曾給倫敦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和財?損失,盟軍同樣是用資訊迷惑的方法使德軍把倫
敦的定位目標偏移了40公里,從而避免了更大的損失。這次兩次成功的資訊戰都運用了大
量的先進技術特別是電子技術,當然,其中盟軍的間諜人員也起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這個下層軍官由此想到是否能再次使用資訊迷惑戰來迫使日本投降呢?即用假資訊的方法
讓全日本相信美軍在日本投下了原子彈,給日本國民以巨大的心理壓力和震撼,造成恐慌
,喪失其鬥志。迫使日本政府投降。

這個方案提出時,受到了大量的譏笑和嘲諷。有些人甚至說他是美國軍方內的白癡。但是
,當使用與不使用原子彈的爭論沒有結果時,科學家和軍方人士又想到了這個方案。並且
經過一系列研究討論和可行性分析,認為這個方法是完全可行的。因為當時的日本實際上
已經成為了一個孤島,與外界聯繫的途徑已經很少,而且日本的通訊已經被美軍完全監聽。
各個地區的通訊的損害程度也相當大,可以說,美軍完全有能力控制日本各地間的通訊和
消息以及新聞系統,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美軍已經控制了日本的喉舌而日本只剩下耳
朵了。美軍有能力向日本政府和國民發佈大量的虛假恐嚇消息而日本卻難以辨別其真偽,
絕大多數的日本人會認為是真實的消息。

經過充分的探討和論證,大多數科學家接受了這個建議,軍方人士最後也勉強同意這個計
劃,但是,軍方與科學家達成的協定是,如果計劃失敗,那么最後還是會使用原子彈。

1945年7月28日,這個前所未有的資訊戰計劃開始制定,被命名?“曼哈頓2"計劃。

研究組對"攻擊"的城市進行了相當嚴格的篩選,在六個候選城市(大阪,京都,劄晃,小
倉,廣島,長崎)經過反復嚴密的論證、比較,最後選定了兩個城市作?“攻擊”目標,
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廣島和長崎,因為廣島和長崎距離東京比較遠,在通訊被基本切斷的
情況下資訊來源極少,而且,長崎和廣島實際上已經由於美國的狂轟濫炸而被孤立。把廣
島和長崎作?資訊迷惑戰的目標應該是最合適的了。
1945年7月31日,"曼哈頓2"行動全面展開,大量的科學家、技術人員以及大批的先進設備
被運往關島和提尼安島。美軍大量的軍艦開始駛向日本海域。其中有很多的裝備大量電子
設備的資訊戰軍艦。
對於這次行動ﺀ?美國當然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美軍同時在研究原子彈的投放計劃。

1945年8月5日,大量的美國軍艦已經在廣島外海域部署完畢。資訊戰即將開始。

1945年8月6日清晨,一架B-29轟炸機在提尼安島起飛,當然,它所攜帶的不是原子彈,而
是幾顆美軍的新型炸彈-凝固汽油彈,這種炸彈威力與原子彈相比簡直不值一提,殺傷半徑
不到100米,沒有任何輻射。

8月6日早上,這架B-29到達了廣島上空並投下了幾顆凝固汽油彈,凝固汽油彈爆炸後引起
了些大火,因為廣島仍有較多的木制建築。但是引起的傷亡不是很嚴重。大概只有不到三
百人喪生。
飛機上報告了炸彈已經投下炸彈。

隨後"曼哈頓2"行動全面展開。美軍馬上用電子干擾的方法切斷了廣島與外界的無線電聯繫
。並偽裝為日本在廣島的機構向日本全國各地發送無線電消息,用日語向日本政府和國民
求救,“廣島被一顆巨型炸彈轟炸,威力極大”,同時,美軍在日本的間諜網也開始工作
(這些間諜大多數是美籍華人)。特別是把資訊傳給日本的幾個特別重要的物理學家,因
為這些人會認為這種巨型炸彈是原子彈,只有這些日本科學家真正知道原子彈的威力,從
而能對軍方和政府建議投降。

可以說"曼哈頓2"行動是比較成功的,在技術上沒有任何漏洞。廣島與東京、大阪以及京
都的通訊被中斷,就連廣播也因為美軍的電波干擾而無法接聽。甚至廣島市內的人也不知
道廣島“被原子彈轟炸了”。但是由於沒有確實的資料,只有大量的消息,雖然日本人相
信廣島被轟炸了,但是只認為是一顆非常大的常規炸彈,知道美軍的假消息“廣島已經被
毀滅”通過其控制的資訊網發送到日本各地,日本人才被這一消息驚嚇住了。當然,仍然
有很多日本人不相信“廣島被毀滅”的消息,甚至有些距離廣島不遠的地方的人知道這是
個假消息,但是他們卻不清楚為什麼他們的政府會發出這樣的消息,他們對此只能無奈。
不過令美軍哭笑不得的是,因為他們對日本通信系統的破壞性打擊,日本很多地方,特別
是在離大城市較遠的地區卻沒有收到他們發出的消息,因此日本並沒有想象中的“陷於一
片混亂”。

一些日本的物理學家也對美軍使用"核裂變彈"懷疑,因為他們不相信美國擁有核裂變武器
。但是日本最有名的核子物理學家之一西名吉尾卻知道美國已經完全有可能掌握了原子彈
,他相信日本已經遭受到美國的原子武器的攻擊,對此他憂心忡忡。

正當"曼哈頓2"行動還在進行時,6日晚,美國總統杜魯門向全世界發佈了令人吃驚的消息
,美軍在廣島投下了原子彈,並向人們介紹了這種最新武器的強大威力,"相當於1.5萬噸
TNT","廣島已經消失了,"這個消息迅速的傳到世界各地,包括傳到日本以及所佔領的地
區。世界一片沸騰,很少人知道這顆"原子彈"是資訊戰的結果。

但是,日本在這時卻沒有顯露出任何將要投降的跡象,這令美國軍方十分惱火,甚至著手
準備使用真正的原子彈轟炸日本。這當然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他們認為這是正常現象,
準備使用真正的原子彈轟炸日本。這當然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他們認為這是正常現象,
應該實行第二步計劃。
1945年8月9日,日本還被一片恐怖籠罩時,又一顆"原子彈"在日本爆炸了--美軍開始了第
二次大規模的資訊迷惑,這次更加猛烈,因為長崎已經被美軍的軍艦給完全封鎖了,連人
與人的直接通訊的條件都沒有,美軍又給日本各地傳送資訊“長崎被原子彈轟炸”,“長
崎消失了”。日本國民真正的開始陷入混亂局面。

當晚,美國總統杜魯門又向外界宣佈美軍在日本長崎投下了一顆原子彈,這次,他向大家
展示了更令人吃驚的新聞--在長崎和廣島原子彈爆炸電影資料,當然,實際上是在新墨西
哥州爆炸的原子彈的電影資料,只是角度不同,另外還有美軍用模型製作的廣島和長崎被
原子彈轟炸後的電影資料,在黑白電影中很難分辨真假。

電影資料被展示後,全世界為之震驚,各大報都在頭版刊登了原子彈爆炸的照片和廣島、
長崎被“毀滅”的照片。

日本國內已經陷入完全混亂。

同時,幾位原子科學家,包括阿爾瓦雷斯、阿格紐、羅伯特*瑟伯爾等人通過他們的日本
朋友給日本政府了一封信,信中詳細的講述了原子彈的巨大威力,並勸日本政府馬上投降


1945年8月11日,日本通過第三國向美國政府表示了投降意願,不過是有條件投降。美軍
也知道了這場資訊戰實際取得了成功。但是不接受日本的"有條件投降"方案,要求日本馬
上無條件投降。
1945年8月13日,美軍對日本下達了最後通牒,若不馬上投降,將在東京投放原子彈。當
然,這顆將是一顆真正的原子彈。

1945年8月14日,日本表示將接受波茨坦公告,即將投降。
1945年8月15 日,日本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

這次資訊迷惑戰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勝利了。


三 結局與尾聲

"曼哈頓2"行動實際上已經取得了成功。但是,這個計劃一直被嚴格的保密。連參加行動
的絕大多數軍人也不知道他們行動的全部過程。他們只知道把資訊傳到日本各地,他們也
認為美軍在日本投下了原子彈。美軍的資訊迷惑甚至迷惑了大多數美軍,實際上是迷惑了
全世界。

日本投降以後,美軍完全而且是單獨的佔領了日本,並且控制了日本的新聞和通訊等資訊
機構,完全控制了日本官方。日本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廣島和長崎仍然存在,甚至是平安無
事。而知道真相的人卻沒法傳送消息,如果那時你是說廣島和長崎平安無事的話,肯定被
認為是瘋子。

幾個月後,在美軍的操縱下,日本政府公佈廣島和長崎原子彈爆炸造成共30萬人死亡。

為了防止日本和德國的軍國主義復活,主要是為了威脅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美國沒有公佈
事件真相。美國銷毀了所有“曼哈頓2"計劃資料,從而無法再讓人知道事實和真相。

日本政府也對此有過懷疑,但是因為美國的壓力和自身利益,沒有追究下去。

戰後不久,日本政府發現這了"兩顆原子彈"卻有巨大的利用價值,可以掩蓋日本"害人國"
的地位,突出其"被害國"的地位,所以日本不願再懷疑那兩顆"原子彈"。現在,每年的8
月6日和9日,在日本廣島和長崎,都有紀念活動,紀念從未有過的原子彈爆炸,在兩地還
有紀念館,以突出日本在歷史上的"被害",但是卻從未反省自己對亞洲和世界各國人民犯
下的罪行。

歷史上就認可了美軍在日本本土投放原子彈的謊言。

歷史是公正的,今天,這段謊言被揭穿了。歷史雖然已經過去,那麼,我們在今天該說些
什麼?

(Spam: 0%)
陳真 | 2005.08.12 11:36 | #

幫不習慣或無法閱讀英文的人翻譯一下,「無疆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的譴責聲明是這麼說的:

「這項決定,很明顯對新聞自由構成嚴重傷害」,並且對其它媒體「散發出一種恐嚇訊息,使其在一種威脅籠罩中從事他們的工作。」「把廣播執照系統置於特定政治利益底下,令人無法接受。」

(Spam: 0%)
陳真 | 2005.08.11 21:19 | #

江蓋世在一本關於非暴力的書中說,別光說你有權力坐在這裏,說沒用,你就直接過去坐下來,貫徹你的權力.

我知道絕大多數進步界的人很瞧不起我(們)這種說法,他們會說什麼個人英雄主義或愚昧,沒有規劃啦,沒有好好設計啦沒有串連等等.

我的 "講點社運的風涼話" 一公開,許多嘲笑甚至羞辱居然立刻出現, 實在很荒謬. 如果你要笑我沒能做成什麼,或沒做過什麼,那我倒想請問你,誰比我做成或做過更多事?

有個環保聯盟的工作人員,還寫信來罵我說我真的是冷血旁觀者,只會說風涼話,然後似乎很得意自己做了什麼環保工作,可是它馬的,我不就是環保聯盟的創始人之一嗎?

而且,我這個創始人絕不是幹假的,絕不是掛個名,一共五次籌備會,其中四次,我都從高雄坐夜車到台北,一字一句參與擬定整個章程.

畢業後還被選為核能組學術委員,在高雄縣成立分會時,執委選舉,我被提名,還得了最高票,但我不想當會長或總幹事,所以會長就推給楊秋興當,總幹事則推給我的偶像級好朋友陳仁達當,我自己則只當執委.

第一次核三廠示威,我還做過活動之前的一些宣傳工作,在大街小巷繞來繞去,拿著麥克風不斷說著 "各位鄉親...",那些傳單和宣傳內容,都是我寫的,自己寫自己在街上喊各位鄉親啊.

總之,別跟我比這些,也別拿這些教訓我.

當然,心態卑鄙的人,大概又會說,原來你在炫耀! 但是,x 它媽的我會窩囊到去炫耀這些事? 這些事幾乎就是我的某段生命歷程的全部,我能炫耀它嗎? 我能避而不談嗎? 我為什麼要羞於談自己做過的事? 只有像台灣這種心態卑鄙猥瑣的社會,才會對這樣一些事有如此複雜的心機和盤算.

而且,我要說的是,個人自發與組織串聯,根本不衝突,不但不衝突,沒有前者,肯定就沒有後者.

你看西方社運如此蓬勃,他們靠的是什麼? 難道靠一個什麼 "中央" 或什麼 "大牌菁英" 來動員什麼抗爭嗎? 西方人是你 "動員" 得了的嗎? 西方人是需要你來動的嗎? 光是街頭上或工作上,稍微權利受損,馬上一分一毫都會跟你要回來.

他們看待自己看得很 "大",但我們看自己卻看得很小甚至很猥瑣,但是,做起事卻總是要 "大" 才行,彷彿非得花很長工夫規劃串聯開記者會請大老領導等等等,搞得很辛苦很龐大才叫抗爭似的,彷彿自己一個人很沒用很沒出息,什麼也辦不了.

可是,這不是事實. 個人如果永遠不敢為自己覺得不正當的事 """自行""" 有所作為,這個社會就根本不可能有社運這回事,除非你要改變社運的定義.

一個社會如果老是要什麼醫生教授或什麼院士出來領導領銜,它就不可能有社運這回事.

從伊拉克被美國入侵的第一天開始,有個英國人叫 Brian Haw (名字憑記憶,還得查一下),每天單槍匹馬坐在國會前抗議. 英國最近要通過一些剝奪集會結社自由的法律,把國會畫為禁區,想把這個討厭的傢伙驅逐,別整天在那邊吵,已經吵了四年了,一些國會議員說他們開會被吵得快腦神經衰弱,但法院卻判決這個人有權坐在這裏,理由是法律不能回溯,他早在法律通過之前就已經在那邊 "吵" 了.

於是, Brian 成為目前全英國唯一一個有權在國會前抗議的人,其他人只要標語一舉起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前仆後繼,十分壯觀.

誰在幕後動員這些人? 沒有,他們自己動員自己. 當然,也許其中許多人隸屬各自的社運團體,比如 campeace,但基本差別在於,西方人很主動很敢,把自己看得很大,至少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小.

只有像台灣這種把權勢地位看得很重要的人,才會鄙視無權無勢的個人,卻無限放大某些 (自以為是的) "大國民" (不外就是根據你的某種社會地位或排名來決定你的 "份量",中研院院士或院長當然排第一). 但在西方社會,誰會在乎你是不是叫獸什麼的?

個人的自發力量,是一切運動的基礎. 沒有這東西,那就只是一種演戲,由誰領銜演出,而且永遠演同樣一套戲碼: 連署,記者會,街頭行動劇,發表聲明等等,心裏想的都是怎麼吸引媒體注意,一切動作或心態,就跟選舉一模一樣,真的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樣.

別小看個人,個人是一切力量的基本單位,沒有原子分子,哪來一塊物質?

以前只要國民黨說什麼是非法,我若不滿,我就去做那個 "非法" 的動作. 比方說國民黨說主張台獨非法, 好! 那我就拿麥克風在校園的 "非法" 集會上,請大家準備好錄音機,公開宣佈說: 我,陳真, 主張台獨!

台灣第一個在校園公開喊台獨的就是我,如果這種個人行動無效,如果這種個人行動不具殺傷力,國民黨會亂判我叛亂? 他怎麼不去抓其他任何一個學生? 市面上不是冒出來許許多多學運份子嗎? 簡直比蟑螂還多.

國民黨若說什麼是非法,我就馬上公開加入那個非法組織,比如許信良比民進黨更早的 "台灣民主黨",據我所知,台灣只有三個黨員,一個是鄭南榕,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我忘了,也許還有其他人我不知道,那時資訊流通不易,我只知道那時候不太可能有人敢加入這些叛亂組織.

可是,你光嘴巴說你有權組黨有權如何如何並沒用,你何必說,你就組個黨啊,或是你就加入一個他宣佈是叛亂組織的黨啊!根本不必說什麼抗議,你就直接去做那個你認為你有權做的事,要殺要剮就隨他們,這才是為權利抗爭的基本精神不是嗎?

只要國民黨說什麼什麼思想或行為不對,我就寫封掛號信去總統府給李登輝或郝柏村,列出我的罪證,並且說沒錯,我有罪,來找我麻煩吧,我在馬偕,或我在長庚工作,電話多少,地址若干,我有罪,你若真的相信你說的那些什麼 "依法行政",那就來把我繩之以法吧. 你要怎麼傷害我,我沒辦法控制,但你也別想控制我的權利或思想.

這種個人自發的精神,難道不就是社運的基礎?

AI (國際特赦組織)舉世敬畏,它一開始也只是出於兩個人自發性對某個人權案件的不滿,一直到現在,它所依靠的不就是天天叫人寫信寫信寫信,以一種公開的方式,以你一個公開身份的個人,直接向當權者抗議.

胡錦濤和溫家寶就收過我的至少三封掛號信.我不是說他們一定會親自過目,但你想,如果信件由世界各地四面八方湧來,他能不釋放不銹鋼老鼠嗎? 如果不是信件由世界各地四面八方湧來,美麗島事件八個軍事要犯,恐怕早就槍斃,國民黨還會跟你客氣嗎?

我聽陳菊說,她在牢中收不到這些四面八方寄來的聲援信,統統被獄方攔截,但她說她後來知道此事,信件數量之龐大,令她驚訝,記得她好像是說幾十萬封吧. 我不太確定了,只記得是一個很大的數目. 阿菊說她很訝異,她是沒沒無聞的一個人,被抓進黑牢,全世界居然有這麼多人願意花時間寫信來給她打氣.

"講" 當然很重要,但光說不練卻毫無意義.除了講,你還必須為你所講的事採取行動,不要以為什麼你一個人的力量太小,難道你會因為這樣就不去投票? 票你還不是照投? 誰的票會比你更有力量?難道你我的力量不都是一樣大? 只是看你要不要採取行動而已罷了.

台灣進步界讓人討厭就是這樣,總是 "講" 很多,"做" 很少,講都講得很轟轟烈烈很基進,但做起事來卻很懶很窩囊.比方說,許多雜事根本找不到人幫忙,但講起大道理,大家卻說讚讚讚,很愛聽或很愛講.

董事長自古有個習慣,那就是收集各種傳單,過去總是帶在身上,在火車上在餐廳,去到哪裡就隨時散發,這對我完全不礙事,但十幾年做下來,我不知道已經散發過幾萬或幾十萬份傳單.

能做的事實在太多,我們不可能一一去做,但也不該什麼都不做,光只是廁所塗鴉罵皇帝, 實在毫無意義.

現在很多泛藍的支持者, 把我當成同夥,經常寫 E-MAIL 對我說陳水扁或綠營有多壞,寫個不停,罵個不停,或是在什麼論壇上匿名 "批評" 個不停(神不知鬼不覺的匿名批評也能算是一種批評嗎? 不算吧?! 那只是毫無意義的廁所塗鴉).

可是,光是花一堆時間背後這樣罵做什麼呢? 整天罵給我聽幹嘛? 我又不是陳水扁.

我絕不浪費口舌背後罵人,與其背後毫無意義地花那麼時間 "罵"(那不叫罵,當面罵才叫罵),不如花千分之一的時間,直接對你不滿的當事人,寫封信去罵他.

當然,所有這一切,你永遠都不能匿名. 天底下沒有一個政府會害怕一個匿名者的罵. 天底下有哪個政治人物看到公共廁所牆上一堆污言穢語會感到害怕?

你要像個 """""人"""""",光明正大理直氣壯,以一種公開的身份直接去挑戰這些你認為不公不義的事,那才有意義,光是整天在背後匿名議論羞辱嘲諷等等等,實在一點意義都沒有.

九年前吧,農委會主委林享能,準備下令屠殺流浪狗前夕,我寫了一封不到三百個字的掛號信去罵他,我說你不要惡搞,請你讓我們對人性保有一點信心. 據說這封信對當時已箭在弦上的屠殺令起了相當的作用,刀下留狗.後來這封信還流傳了出來.

我不相信一封信能扭轉局面,但我也不相信那樣一封有名有姓有地址有電話而且意真言切的信,對當事人沒有絲毫影響.

其實我後來還打電話給林享能,但只打了一次,他不在,我請祕書留話說我叫什麼名字,電話多少,我沒有其它什麼事,我只是要表示我反對以什麼預防狂犬病等莫名其妙的理由對流浪狗大開殺戒.

簡單說,我倒寧願讀者們,離開電腦,離開親系譜,離開巴勒網,與其花一百分鐘閱讀別人的文章,不如花一分鐘做點什麼,與其背後罵陳水扁一萬句,不如光明正大對著他罵一句,告訴他哪裡錯了.

我看很多各式各樣的這類政治網站,每一個人都匿名,甚至連版主自己也匿名,但卻一堆 "人"(?) 整天罵不停,罵得十分惡劣而難聽,很沒品. 表面上好像很猛,其實不過一堆無法辨識的蛆蛆蠕蠕而動,挺惡心.

我實在很看不起這些 "人"(?),這麼窩囊的 "人民",我若是統治者,我不站到你頭上撒尿,還有天理嗎?

但是,你看倫敦國會前或各個軍事基地前,那些長年不斷前仆後繼的人,沒有新聞,沒有鎂光燈,但人們依然一個接一個上前抗議,有這樣的人民,你很難想像這個國家會爛到什麼地步.

各位鄉親啊,你們要看重自己,當個像樣的人,做一個真正的好公民. 不要窩囊,不要猥瑣,你若什麼也不想做,那也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如果是這樣,那你也不要再罵了吧! 因為這種公廁塗鴉式的匿名罵法,神不知鬼不覺,實在毫無意義.

我不是要求大家具名,我不是要一個 "名字", 不是要一個空洞符號. 你們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這個要求,只限於你對公眾人事物的批評.你若不是批評,你愛用什麼符號愛變換幾百次都無所謂.

但這也不是真的是什麼要求,畢竟公廁塗鴉式的奇怪社運,也是你的自由. 我講的,並不是一種具體要求,而只是我對台灣這個社會之陰暗封建習氣的一種重度感冒.

陳真 2005. 8.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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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 | 2005.08.11 18:09 | #

一個縣政府的機構日常業務執行,等級有如世界銀行金控中心軍事生化基地反動份子指揮所,藏了什麼石油鑽石軍火等等等.我們人民養一個公部門,不是請他們來虐待我們人民的心智人格甚至於是身體等等等,一天到晚執行一些,不必要的業務,比如說同一條馬路可以在三個月之內開挖不只三次等等等,我們的國庫,禁得起我們這麼挖挖挖嗎.

這真的是,台灣人民的問題.我們看歷史,很容易覺得過去的人之不足甚至是愚昧,因為做一個事後諸葛當然很容易啊.我常想,我們這兩三代留在後世歷史中的幾筆縮寫,是什麼呢;一定笑我們很傻吧!想盡各式各樣的辦法,成為一個機器人,甚至於連機器人都不是,而只是機器人組件之一之二之三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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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指紋、臉孔辨識刷卡 宜縣政府侵犯人權?
【2005/08/11 聯合報】

宜蘭縣政府將採用指紋及臉孔辨識差勤系統,人事室最近正一一為員工拍照建檔,並留下指紋資料。
記者徐柏棻/攝影

【記者徐柏棻/宜蘭報導】

宜蘭縣政府將於年底採指紋及臉孔辨識刷卡系統,管理員工差勤及簽到退,最近正為員工的指紋及臉孔建檔。此舉被扯上身分證指紋問題,認為有法令上的瑕疵,且有後遺症。

縣府人事室主任丹明發說,內政部規定的按捺指紋換發新身分證,目的在犯罪偵防;縣府為員工做指紋和臉孔建檔,則用在內部管理,兩者不應相提並論,更與人權無關,外界應以正面態度看待此事。

他說,不少公私立單位,早已使用指紋刷卡辨識系統,宜蘭縣政府只是再多加一項臉孔辨識做為輔助。縣府員工即使忘了帶識別證,也能藉著指紋和臉孔的辨識達到刷卡簽到退的效果。

縣府日前公開招標,花了189萬元,更新縣府的差勤刷卡系統。本周起並為員工的兩手食指的指紋及臉孔建檔。

有些員工在留下食指指紋,並讓人事室以數位相機拍照後表示,科技發達的結果,未來人類可能都會與指紋、臉孔等識別科技發生關係。如果這些個人的指紋、臉孔辨識資料外洩而造成損害,誰要負責?再說,連身分證按捺指紋,大法官會議都認為不可而緊急叫停,縣府這種做法合適嗎?

宜蘭縣差勤系統更新的得標廠商、茂申國際科技公司專案經理徐國維表示,更新後的宜蘭縣政府差勤系統,仍以感應式讀卡為主;指紋和臉孔辨識只是輔助,目的在讓忘了帶卡的員工也能簽到退,並防止員工之間代刷卡。

徐國維說,這套臉孔辨視系統具有學習功能,它會紀錄刷卡人五官相對位置;即使刷卡人換了髮型、留了鬍子,甚至變胖變瘦,它都能不斷學習和更新。但此人如果動了整型手術,就可能失靈,必須重新建檔。

縣府表示,請縣政府員工建立指紋及臉孔資料,僅單純地提供差勤系統建檔比對,且廠商建置系統採用最新的保密技術,應無資料外洩之虞。而縣府十年前採用掌型刷卡辨識系統老舊,故障率偏高;且員工無法立即了解刷卡紀錄,單位主管也無法即時掌握員工出勤,才決定更新為指紋與臉孔辨識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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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岳弘 | 2005.08.11 11:09 | #

看了董事長的《尋找舞台》,深有同感!
貼一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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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識與科學-陳嘉映、汪丁丁對話

時間: 2005-06-11
(2003年11月10日在浙大臨水報告廳的演講)

葉 航:這場報告我們有幸請到了華東師範大學哲學系教授陳嘉映先生以及大家非常熟悉的浙江大學跨學科社會科學中心的汪丁丁教授。今天我們報告採用的形式仍然是對話。 昨天張汝倫教授和我說,這種方式的學術報告好像是浙江大學的首創。是嗎?我說,我們自己從來沒有這個感覺呀,因爲自浙江大學跨學科社會科學中心成立以來, 我們幾乎所有的學術活動都是採用這樣的形式。比如,我們的雙周學術論壇,我們的楓林晚學術沙龍,甚至一些大型的、全國性的學術會議,我們也不要求與會者按照事先寫好的文稿發言。當然,這是和汪丁丁老師的一貫倡導分不開的。對話,按照丁丁的說法是一種前蘇格拉底的思考方式,對於僵硬的文本和獨白式的報告來說,它可以使概念、關鍵字在多重角度上同時展開,便於激發學者們的思維,也便於聽衆更好地把握學術報告的思想,從而更清晰地揭示出柏拉圖意義上的“概念”,以及赫拉克立特意義上的“logos”。所以,我們的學術報告會是互動的對話,既有學者在上面的對話,同學們也可以通過提問的方式參與對話。下面歡迎我們兩位學者的精彩報告。
汪丁丁:我先開始說一下,畢竟我在這裏已經教了兩年多的書,而陳嘉映老師來這裏對話是第一次。我用一個詞形容大家不要笑,我對他是心儀已久。對話的“logos”剛才葉航老師已經作了一下闡釋。接著昨天上午我和張汝倫教授的對話以及昨天下午我們在跨學科中心關於黑格爾歷史哲學的報告,其實對話的“logos”是一個沒有講完的主題,就是時間是多向度的而不是物理時間的展開,這個要回接到伯格森和詹姆士的生存哲學。
今天我專門帶了一本書,這是陳嘉映老師今年3月份出版的一本書,叫做《語言哲學》。嘉映老師是北大熊偉先生的博士生,而我們這些非哲學專業的人知道陳嘉映多半是從他的譯著海德格爾的《存在與時間》開始的,至少我自己是這樣。這本書給我印象很深,我們今天用的很多詞實際上就是在這個譯本裏面首先出現的。後來嘉映老師的研究開始向晚期的維特根斯坦轉換,這個事情他在《讀書》上已經寫過文章了。我手上這本書比較通俗,我覺得比較適合我讀,在這本書的最後我讀到裏面的一些話,我覺得這本書還真是沒有選錯,因爲裏面的觀點和我當時讀金岳霖先生的《知識論》、《論道》都不一樣了。比如關於“不可思議和可思議”、“邏輯的和現實的世界”,觀點幾乎都不一樣。我說這些只是爲了表明爲什麽是“心儀已久”。下面嘉映說話。
陳嘉映:那接下來我說幾句。這種對話的形式是我一直想做但是做得很少,就是有兩個或者更多喜歡思想的朋友在一起說話,我覺得這樣的形式特別好。但是今天這個話題呢,是我在電話裏匆匆忙忙告訴丁丁的,內容還沒有仔細說。常識與科學,我相信這個話題應該會有很多人感興趣。我大致是這樣想的,常識是一方面,哲學是一方面,然後科學又是一方面,這三種東西聽起來都有點不太一樣。所謂常識就是一般性的敍述,比如說小說書、歷史書啊這種寫法;哲學書是另外一種寫法,因爲我自己是讀哲學的,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不是也讀哲學,但是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讀;科學就更不用說了,你們大學生肯定都是學過科學的,那麽科學著作又是一種寫法。
寫法不同,我們暫時先放一放,最重要的是它們的結論可能不一樣,那麽我們面對這些結論就要想到底是誰對誰錯。我舉一個老掉牙的例子,我們看到太陽在轉,但是天文學告訴我們說是地球在轉,就地球和太陽之間的關係來說是地球繞著太陽轉,而太陽是不轉的。又比如說我們會愛啊,會恨啊,有些人善良,有些人慷慨,有些人自私,道金斯就會告訴我們,實際上這些都是由基因決定的,基因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它就是很自私的這樣一種東西。哪怕你捨己利人、捨生取義什麽的,你背後基因的選擇事實上都是一致的。哲學家的觀點當然也非常多,比如說有一個“我”以及我之外的外部世界,那麽貝克萊就會說實際上就只有心靈,根本沒有外部世界,這種觀點可以追溯到赫拉克立特、巴門尼德這些人。我們覺得世界上有些東西是運動的,有些東西是靜止的,那巴門尼德就會說一切東西都是靜止的,你們可能在中學的時候就聽說 過像芝諾悖論什麽的,而赫拉克立特就會說一切都在運動之中,人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諸如此類的。
也就是說,我們在讀哲學和科學的時候,都會讀到一些和我們常識的結論不一樣的東西。我們現在的人,可能對科學比較相信,哪怕科學說的和我們平常的結論非常不一樣,但是我們仍然會覺得科學是對的。但讀到哲學的時候恐怕就不一定了,我們不知道哲學家的奇談怪論我們是不是能夠接受。這個我就想的比較多一點,我在想科學在多大程度上允許和我們的常識不一致?哲學又在什麽意義上允許和我們的常識不一致?這個問題之所以變得比較突出,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知道,和現在所謂兩種文化之爭有很大的關係。所謂的“兩種文化之爭”,就是科學文化和人文文化的爭論。這個爭論首先起始於50年代,到了90年代中期成了一個非常熱門的話題。
50 年代有一個學科學的人叫做希皮斯諾,他在康橋有一個講演,題目叫做《兩種文化》,當時所謂的人文主要是指文學,他當時是代表科學文化對人文文化進行置疑和批評。因爲在當時的大學裏面文學教授都是很驕傲很自豪的,其實是看不起科學的,覺得學科學的就是沒什麽文化的,和技術工人差不多,懂點小專業,既不懂莎士比亞也不會引用荷馬,怎麽算懂文化呢?這些技術你可以在高中或者中專裏面學到,而大學應該是要學文化的。希皮斯諾就是代表科學家對這種風氣提出挑戰,他說你們學文科的這些人連科學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而我們現在的世界就到處是科技的成果,人們生活在科技的世界中,所以科學家應該有更高的地位,而科學在大學裏也應該有更高的地位。此後大家就都知道了這場爭論,這個形勢也像希皮斯諾所願望的那樣,甚至已經超出了他的願望。而當你們懂事的時候,情況就已經完全顛倒過來了。學電子的、學生物的或者學理論物理的,我們原先認爲是工科的東西,基本上是一門手藝,這些東西已經在大學中確立了地位,在社會中得到了廣泛的尊重;相反,人文知識份子開始叫苦了,你出去說你是教哲學的或者你是教古典文學的,那大概就是沒有什麽真才實學的,大概會有這樣的想法。
在歐美知識份子的圈子裏面,情況還不至於這樣。話語權還是掌握在人文知識份子手上,因爲歐美的科學家們都忙著做實驗呢,在報紙上寫文章的還是這些人文知識份子。這些人文知識份子在政治上有一個強烈的傾向,在政治上以左傾爲主,基本上是比較左傾的,反對古典資本主義。那麽碰到兩種文化之爭呢,他們當然是傾向于文科的。對於科學,最激烈的說法就是說科學是一種意識形態,也就說你像共産主義意識形態或者資本主義意識形態一樣,是編出來用於宣傳的,說科學技術對人類的統治表示諸多不滿,更是人文知識份子的口頭禪了。
汪丁丁:讓我補充一下,比如郭穎宜的博士論文《在科學與科學主義之間》,對科學和科學主義作出了區分,嘉映老師說的這個在浙大的語境裏面指的是“科學主義”,就是說真正的科學一定是批判性的,認識到自己的邊界而不會越出自己的邊界。一旦不懂“科學”的人越出科學的邊界並把它意識形態化的時候這就叫做“科學主義”。
陳嘉映:對於“科學”和“科學主義”,這是一個特別重要的區分。但是在人文學者裏面有時候就有點超出了對這兩者的區別,即認爲不僅“科學主義”是值得批判的,連科學本身都是資本主義壟斷話語權的一部分,也是要批判的。這就比較極端了,而且持這種觀點的人還很多。這個情景就發展到80、90年代,在政治上可能大家都知道在蘇東巨變之後,歐美的知識份子在心裏上受到了一次巨大的打擊。因爲大家本來是很反對資本主義的,但是沒有想到先跨掉的是蘇聯社會主義。
科學與人文的爭論還在繼續,尤其一些左翼知識份子佔有上風的話語權。這惹火了紐約州立大學的一個物理學家——佛卡爾,他看到這些人文知識份子不懂科學但是經常在文章中引用科學,而且他們對科學的看法是錯誤的。佛卡爾和大多數科學家有點不一樣,尤其令佛卡爾個人非常惱火的是他本人是個左派,他說左翼知識份子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來宣傳自己的主張,包括捏造虛構這些東西。於是這個佛卡爾就想出了一個招術,他寫了一篇論文,這個論文用最新的現代科學的發展來論證左翼知識份子的觀點是對的,這叫一篇“詐文”,也就是說是一篇假的文章,是一個用來施展計謀的文章。其中他介紹了大量的現代科學的成果和結論,然後把這些科學結果毫無原則的應用到什麽贊成婦女墮胎運動啊,贊成民族平啊等等各種各樣的主張上,然後把它發給研究“後現代”的一個最著名的雜誌《社會文本》。這些編輯們一看就特別的高興,因爲《社會文本》是後現代最權威的一個雜誌,但是從來沒有科學家參與他們反科學主義的運動,所以他們很高興一個科學家給他們寫文章,結果就把這個文章登出來了。一個月後,佛卡爾就在另外一個雜誌上披露了整個事件,他說這是一個“詐文”,裏面引用的一些所謂科學成果是在科學界人所共知的一些東西,而這些成果是根本不能推出這些結論的。這中間的邏輯推導完全是荒謬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個做法在好幾個月裏使美國、包括一些法國的文科知識份子目瞪口呆,這完全上了他的套。唯一能做的攻擊就是說你佛卡爾這樣做是不對的,在道德上是不對的。但不管怎麽說,你上了當還是上了當,就是暴露出《社會文本》這種權威雜誌或者所謂的人文知識份子對此的無知。此後,雖然有羅蒂、德裏達這些大牌的文科教授起來反對佛卡爾,但是那邊也有很多著名的科學家起來支援佛卡爾的,包括物理學家恩博格這些人,形成了一場混戰。
佛卡爾事件發生在1996 年,幾年過去了,很多雜誌上還在爭論這些事情。我講這個故事的前因後果就是有這樣一個問題想提出來,實際上包括很多後現代的文本以及現代的一些文科知識分子的著作,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看懂的。實際上現在不僅是科學和人文的爭論,加上一個老百姓的視角,就變成了一個三角的爭論。我們既看不懂那些科學的東西,因爲它需要高度的專業訓練;另外一方面我們也看不懂很多現代文本,也看不懂很多現代藝術。這種情況其實在16、17世紀的時候就已經發生過重大的轉變,在那個時候科學、哲學、人文、藝術這些東西都是在沙龍裏進行的,科學家們是出去做一些實驗,這些實驗也非常好理解,比如跑到不同的山上去測量氣壓,走得越高就發現氣壓越來越低,這些實驗雖然我沒有去做,但是你和我一講,我就明白了。它是什麽道理然後能夠得出什麽結論我覺得我也非常能理解。因此,科學當時主要不是是在大學裏面發展的,就是在沙龍裏面發展的。文學藝術也是一樣,無論是達芬奇畫一張畫還是米開朗基羅做一個雕塑,只要放在那裏我們過去就可以欣賞。哲學也是這樣,雖然有人偏重哲學一點,有人偏重科學一點,有人偏重藝術一點,但是我們還是有一個共同的平臺,不說老百姓吧,至少那些受過教育的階層大家在一起交流並沒有什麽障礙。
但是到了20 世紀末的時候,大家看到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轉變了。每一個人都只顧著自己的專業,他的作品也一般只能在圈子中被理解。像那些現代藝術吧,我也認識一些現代藝術家,包括很多現代詩歌也是一樣,你到了那裏之後一看什麽都不明白,但是你仍然可以聽到他們之間特別激烈的爭論。本來我們覺得所有這些事情,專家都可以來做,但是作品呢?就不應該只是專家在欣賞,如果說我演戲我自己看,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結果呢,只有兩件事情和我們一般的老百姓有關,一個就是科學通過技術轉化出來的成果,科學我可以不懂,但是你科學弄出來的發電站發電我可以用,你造出來的核武器在威脅我的生存,這個是和我們大家有關係的。另外一種和我們有關係的呢,就是所謂的通俗文化,就是什麽電視劇啊、各種流行小說啊什麽的。在文化界真正被認爲有文化品味的東西,那就和我們沒有什麽很大的關係了。像陳逸飛啊余秋雨啊這些人在文化界是不會被談論的,因爲他們是商人。當然我沒有貶低的意思,文化界做商人的也很多,我的意思是說在核心的文化界是把他們當作是非常邊緣的人物。我剛才說的核心的文化界,其實也已經和大家失去交流了。每一個文化圈子都在爭論自己的事情。
大家可能也聽出來了,我今天講的“常識與科學”這個話題可能範圍比較寬泛一些,但是科學是一個最典型的,爲什麽說最典型呢?別的東西我們可能還稍微沾點邊,但是現在科學的發展如果你沒有經過非常專業的訓練的話,你想要談論科學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下面我講兩點:第一,科學與常識的不同是一回事,而哲學與常識的不同是另外一回事。那麽爲什麽我們能夠允許科學與常識有所不同呢?其實從16、17世紀開始,科學就已經開始從常識中轉移出來了,一個重要的做法就是將注意力逐漸放在實驗上面,古代科學雖然也做一點實驗,但是主要是通過經驗的方式來進行的,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可能更願意把古代科學叫做經驗科學,而現在我們所謂的經驗科學不但不重視經驗,而且幾乎和經驗沒有什麽關係,現代的物理學和我們的經驗有什麽關係呢,除了通過其結論出來的一 些成果可能在我們的生活中得到應用從而有一些聯繫之外,其他的關係我們已經看不到了。它所處理的整個事情全部在實驗室裏面完成,實際上我認爲經驗就應該是日常生活的經驗,當然不是指實驗室裏面的經驗,實際上經驗本來的意思就是日常經驗。射電源是什麽樣子的,對於日常老百姓而言,他經驗不到,電子雲什麽樣子的,我經驗不到。
汪丁丁:我這裏再插幾句,其實哲學家在討論問題的時候特別嚴格。有一次我碰到一個中山大學的哲學家,他完全否認其他人是他經驗的一部分,經典物理學的一系列推導關係都要劃上問號,比如什麽宇宙擴張的邊界,都是很可疑的。哲學追求的似乎是一種完全的確認性,在我這個另類的經濟學家看來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
陳嘉映:丁丁如果把自己叫做“另類”的話,是不是現在“另類”這個詞特別好聽啊?那如果這麽說的話,我也是一個另類的哲學家。這麽說吧,我認爲現在還把自然科學叫做經驗科學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我並不是咬文嚼字,因爲科學的確是脫離了我們的經驗,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脫離了我們的常識,我並不是說脫離了常識是不對的,是不好的,但是這確實帶來了一些問題。首先它面對的實驗材料並不是我們的經驗材料,那麽它所用的概念就已經不再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概念了。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比如我說這個杯子是靜止的,但是牛頓和笛卡兒會說這是運動的,這種說法我們今天當然已經非常習慣了,但是我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麽非要把這個叫做運動,或者說這個運動的定義爲什麽要這樣。這不是好好的靜止的嗎?其實在亞裏士多德的物理學裏面,你要是定義這個是運動的,那麽相信沒有一個哲學家和思想家會接受的。這是因爲這個杯子在我們的常識中、在我們的經驗中靜止著,如果你說它是運動的,那麽你就說錯了。但是近代物理學或者近代科學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種權 力,它就可以重新定義我們的概念,它就可以不把它叫做靜止。這樣的例子當然就很多了,光,這個概念在有基督教傳統的西方意味著什麽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上帝或者神。但是我們現在有了這樣的概念,比如說不可見光,在物理學上我們不覺得奇怪,不可見光就不可見,但是它與我們的日常生活就顯得不可協調,它用一些人工的或者技術型的概念來處理一些我們平常經驗不到的事情,這是科學基本的發展方式。這兩點大家都聽到了,這和我們平常說的可能都不太一樣,所以我說有一點“另類”就是這個意思。它既不是經驗的,也不是自然的,這個杯子我們自然而然把它稱作是靜止的。
汪丁丁:可是它是符合邏輯的。
陳嘉映:它是符合邏輯的,但是我們現在還要問邏輯是不是自然的呢?它的確是創立了一套邏輯,創立這套邏輯就是從創立概念開始的,就是它不依賴我們日常的概念,實際上科學的成功可以說也在於此,否則它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成功。那麽最後就會導致這樣一個問題,就是科學一開始可能和常識保持了一種若即若離的關係,但是過了一兩百年之後,科學就自己走自己的路了,科學和常識已經沒有什麽關聯了。科學家和常識發生衝突的時候,我們不要認爲他們有什麽不舒服,因爲科學理論從第一天出生開始就是尋求世界的真相的,它從來也沒有認爲我們的常識是把握了世界的真相的。所以如果他與常識發生了衝突,他甚至連停也不會停一下。
讓我還是舉個例子來說吧,哥白尼提出“日心說”,我們還記得《列子. 湯問》裏面有《兩小兒辯日》,就是說有兩個小孩子在那裏說是中午太陽離我們近一點呢還是早上離我們近一點,一個小孩就說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挺涼的,到了中午就特別熱,你想這個熱的東西當然是離我們越近就越熱了。那麽既然中午熱呢,自然太陽就是中午的時候離我們近一點。另外一個小孩就說了,太陽剛出來的時候那麽大,到了中午的時候變成很小了,那東西肯定是離我們比較近的時候大。這兩個小孩子就在那裏爭論,據說孔子路過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是用我們的常識來進行爭論的,本身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麽常識呢就像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也解答不了,你可能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去,你要是這樣想的話也還真是解決不 了。實際上它還真是牽涉到一些幾何學、心理學等等,當然我們現在知道爲什麽中午比較熱,爲什麽剛升起來的時候比較大呢,是一個心理學和幾何學的問題。這個我們不討論,畢竟是經過科學長期的發展才解決的,科學家認爲只有他們掌握了世界的真相,而常識是解決不了這些問題的。如果有人對哥白尼說你的“日心說”不對啊,你看太陽和地球的距離是不一樣的,從來沒有人對哥白尼說太陽早上的大或者中午的大,這樣的問題從來沒有向哥白尼提出過,就是說常識從來不構成對科學的一個挑戰。人們對哥白尼的提問是根據他的理論,我們怎麽看到恒星的視相差諸如此類的問題。可見對於科學的疑問總是在科學的內部提出來的,這才有力量,從常識的角度或者在科學之外提出來的就沒有力量。那麽科學最後就自己發展出了一整套世界觀,比如宇宙大爆炸給了今天整個宇宙一個圖景。
我們可能並不是很關心中間的發展過程,但是我們關心結果,因爲科學好像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關於世界的真相,但是似乎丟失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意義,也就是說剛才描繪的世界對我們來說好像是沒有意義的。宇宙大爆炸開始了,然後産生了一些粒子,運動然後一連串過程産生了基因,等等。而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道德啊,歡愉啊,悲苦啊,都是無法通過這些方式呈現的,也就是沒有意義的。這個我不多說了,大家也都知道。所謂20世紀意義的淪喪,當然是多方面的,但是科學的發展肯定是促進了這一點。這的確帶來了一種困惑,你不能用反駁意識形態的方式去反駁科學。
汪丁丁:這話我補充一下,從事物的兩個不同角度來看,與常識已經發生了衝突了,産生了邏輯不一致,而科學是對於這種不一致的一種解釋。但是我們平常人不懂科學還存在這樣一個問題,就是有成千上萬種解釋能解釋科學要解釋的現象,都可以滿足邏輯的自恰性,那麽爲什麽人類在這個世界上居然就接受了科學這樣一種唯一的解釋 呢?我相信邏輯學家可以告訴你在理論上可以建構無窮多個世界觀,都是邏輯自恰的,甚至其中一些可以和現在觀察到的現實完全吻合,這樣科學家就必須回答這樣一個問題,就是說你憑什麽相信這一套理論是對的。說實在的,我們並不知道地球是不是繞著太陽轉的,如果我接受剛才嘉映說的能夠被五官感受到的並且被自我意識認識並接受的這種經驗,所以我發現嘉映一開始說的那個還真是有點道理,就是科學真是有點意識形態的味道。意識形態這個東西就是要用強加也好宣傳也好,要讓全人類都相信這個東西。在這個意義上,科學確實有這個意味。
陳嘉映:在這個事情上,我可能與丁丁不僅要對話,而且要爭論了。我承認在科學發展之初,確實有很多種選擇,也有很多方式使它邏輯自恰,但是僅僅邏輯自恰肯定是不夠的,我們還是要驗證于所謂的現實世界。驗證的方法比如我們通過實驗,我們發現牛頓體系和愛因斯坦體系發生衝突的時候,我們觀察水星的射動,因爲這兩種理論在同一事情上作出了兩種不同的預言,如果兩種理論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做出相同的預言,那就不是兩種理論,而是同一種理論了。而做出了不同的預言呢,很可能我們在有生之年就有機會來驗證一下這兩種不同的預言。
汪丁丁:那還是從同一個發端出來的兩種不同的理論啊。比如說猿控制了咱們的星球,它身體的解構,腦的解構可能造成和人的常識就不一樣。它用常識得到的邏輯體系就不同於牛頓和愛因斯坦了。這時候是它們說了算。
陳嘉映:牛頓和愛因斯坦處於同一個思想體系,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問題,不管是屬於還是不屬於,最後都會出現一個問題就是兩個人做出了不同的預言,如果說兩個人永遠做出同樣的預言那就談不上屬於不同的思想體系。做科學它需要一定的條件,這個條件很複雜,首先要有語言,沒有語言的物種是沒有辦法做科學的,那麽說語言呢就有點像中國人和英國人的問題,是用兩種不同的語言來看待這個世界的,來敍述這個世界。你說的猿的例子,誰說了算呢?很大程度上我們說在政治上是強勢的語言說了算,但是在科學上呢,是翻譯說了算,就是說兩種語種的可翻譯性說了算。
雖然我們和英國人有不同的語言,但是你看如果你和一群沒有敵意的英國人和美國人一起到了一個荒島上,你們還是可以生活得很好,並且最後或者採用中文,或者採用英文,或者發展出一套新的語言,對我們所面對的現實世界我們並不會有很大的分歧。有分歧大致也是出現在文化層面上的,當我們面對自然生態的時候我們沒有這麽大的分歧。假如你不會外語,對方不會中文,你設想一下,你們對很多的自然事物會達成共識並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和處理它。所以我不認爲如果我們與另外一個物種,我們就能發展出一套另外的科學,因爲所不同的只是概念的建構而已,這個概念的建構是一邊重新通過不斷的嘗試來獲得的。這也是科學幾千年的發展得以不間斷的基礎,我特別不願意將科學意識形態化就在這裏。
這麽說吧,當我們對科學的結果有相當懷疑的時候,對科學主義有相當的警惕的時候,我們就要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我覺得簡單地把科學說成是一種意識形態或者人爲的建構,我覺得是一種shortcut, 就是有點把問題說的太省事了。我個人對96年之前的知識份子的那些做法也有相當的疑惑,雖然他們反科學主義的傾向我很贊成,但是他們的做法我是很存疑的,就是因爲他們把問題弄得太簡單了。證明一個科學觀點的錯誤和證明一個意識形態觀點的不正當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情,前一個應該通過大量的科學本身的工作,通過一種洞見,這是我關於科學與常識的一個想法。
汪丁丁:你這個問題實際上是涉及到公共性,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問題,葉航老師一開始的引導以及今天嘉映老師實際上要講的東西都是涉及公共性的問題。哈貝馬斯在90 年代後期《後形而上學導論》中就指出哲學家的任務發生了轉換,就是哲學家作爲各個領域的溝通者和翻譯者。剛才嘉映老師不是說了麽,我們就是在一個荒島上,落難的種族或者人群,存在的就是溝通和翻譯的問題。比如我們知道螞蟻是平面上的動物,螞蟻沒有立體幾何,如果一隻螞蟻突然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那麽這個三維世界是它從來沒有經歷也無法建構的,在它的常識之外的,它不可能容納這樣一個世界——這個“掉”的過程,結果就出現了斷裂,相當於人進入了四維世界。不同的科學理論,有可能對同一種引力現象做出完全不同的解釋,但是都是邏輯自恰的。數學背後的邏輯是非常重要的,2條或者3條基本的原則就可以建構出完全不同的體系,直到今天有排中律的數學和沒有排中律的數學還在競爭。而且三大邏輯定律建構的數學體系華沙學派也照樣可以重構起來。
陳嘉映:首先我想說數學不是對這個世界的描述,你說世界建立在數學的基礎上我稍微有點疑問。我舉個例子大家可能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當我們說科學變成意識形態的時候,也有另外一種說法說科學是另外一種神話,但是這與本來的神話顯然是非常不一樣的。比如按照《聖經》專家的研究說地球大約産生了6000 多年,而現代的地質學家則告訴我們地球大約産生了45億年到46億年,具體産生了多少年,不同的學者也在爭論當中,但是這個爭論很明顯不同於關於《聖經》 的爭論,它的爭論有一整套的方法,並不撤除掉對於科學的基礎的理解以及對於科學手段的認同。兩個科學家對於地球産生的具體年齡雖然可能有不同的意見,但是他們關於如何確定地球的年齡的手段的認識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把科學叫做一種神話呢,多少有些不太恰當。
汪丁丁:我這裏還有很多認知結構的證據可以支援我下面這個看法,也就是說任何科學家在面對同一個現象,比如我們地球上的物種都受到引力的影響,我們指的是這個宇宙,當然可能其他宇宙沒有引力,那不過是因爲地球上的科學家共同體認爲引力的作用是最重要的,他們自圓其說的話語對我們有很強的說服力,讓我們相信只有這個才是最根本的,沒有比這個更爲基礎的東西了。總之我想說不同的物種,對於同一種比如引力現象,它們的認知也是完全不同的。
陳嘉映:對於經濟學的科學性或者說客觀性,這也是我本來想提出來的一個問題,現在的問題焦點在於我們感知世界的方式不一樣,我們是不是還能夠得到一個關於世界的統一認識。比如說一個英國人和一個中國人,儘管語言不同,但是如果語言是可以翻譯的話,那麽我們最後還是能夠找到一個解決的方式,特別是對於“上和下”等這種方位的認識,最後還是能達成理解。當我們說“上”或者“下”的時候,我們總是設定了一些環境的約束,假如一個宇航員在太空中,你說他哪里是“上”哪里又是“下”呢?雖然我們每一個人看到的世界不一樣,但是我們卻能通過這些不同的東西而得到一個關於世界的結構,就是同樣的事情我們可以用英語來說也可以用漢語 來說。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回到一個問題了,就是社會科學到底是不是科學。社會科學在什麽意義上是自然科學意義上的科學,自然科學基於這樣一個假設就是不管我們用什麽語言,我們最後總能找到支援我們使用共同語言的條件,能夠使我們說話有意義的條件。而社會科學就有所不同了。我還是舉這個例子,你說桌面上這個杯子是靜止的還是運動的,物理學家就可以硬性規定,但是社會科學在說到人的時候,這就變成了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情,比如說我是一個政治學家,最後我向你證明了善良是不存在的,比如我們的一切行爲都是自私的,所謂慷慨和小氣、樂於助人和自私其實都是一回事,那麽如果這樣說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有一點猶豫。我們爲什麽對物理學家沒有産生這樣的疑問,而對社會學家就有這樣的疑問了呢?在我們的社會生活中,也就是說在人的社會層面上,是不是能夠達到這樣一種科學性這個是有疑問的。
汪丁丁:我還在想常識與科學之間的關係問題。比如在我們的常識裏有二維平面的生物——螞蟻,大家知道鳥類是典型的三維動物,那麽我們的常識就可以想象有沒有四維空間 的生物,也許四維空間的生物就坐在我們中間,因爲我們不能想象四維空間,但是人家稍微移動也許就跑到另外一個空間然後又回來了,因爲是四維空間,人家不花時間,他可以同時出現在各個地方。他們也許就在嘲笑我們這些三維的人,說你們也就只能有這點物理學了。所謂時空是先驗的,只不過對於人類來說是先驗的而已,如果是二維平面的螞蟻或者四維空間裏的生物不會接受我們這種對於時空先驗的說法。
陳嘉映:我正好接著你這個話題往下說,我覺得你說這個螞蟻的例子恰恰也反駁了你的觀點。你說我們人類無法瞭解四維空間,但是居然有人就通過數學方法解出了四維空間,螞蟻的缺陷不在於它只能在平面上活動,是因爲它沒有我們說的這種理智,它不能夠計算。如果它也有語言也恰好能夠計算的話,它雖然不能感覺到三維空間,但是它完全可以計算出三維空間,在這個意義上它仍然能夠理解三維空間就像我們理解四維空間一樣。換句話說,這種感覺不是我們的認知。假如現在有一個四維空間的生物他當然對這個四維空間有一個直接的感受,但是我們卻能夠計算出來,所以這個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我們能不能認識四維空間,而是在於我們的這種認識有多麽間接。比如說一個色盲,他可能分不清紅綠燈,但是他完全可以遵守交通規則,就是通過翻譯,當然途徑可以多種多樣。就像中國人和英國人一樣,雖然我們直接並不知道英國人在說什麽,但是我們卻可以通過翻譯得知他在說什麽。那麽這個問題呢?始終是一個翻譯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們能夠突破我們直接感受的限制來感知這 個世界。科學的全部和常識的差異就在這裏,它所主張的無非是這樣一種東西,有些東西我們的確是直接感受不到,我們直接經驗不到,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加以瞭解,這是我對這個螞蟻的故事的一個說明。
接下來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就是說哪些問題是我們通過間接途徑還是發現它沒有意思的。比如現在所謂的原子結構、夸克什麽的,弦理論等就更是如此,這些我們的間接認識已經遠遠擴大了我們的認知世界,我們現在所瞭解的世界和16、 17世紀的世界的差距大家都知道了,有這麽巨大的差別,但是這些對於我們的意義並不是十分大,當然我指的是對於我們生活的直接意義。對於一個紅綠色盲而言,雖然通過間接途徑可以瞭解和分別紅綠燈,但是對於色調本身他始終是沒有辦法感覺到的。當我們講究冷色暖色的時候,講到色調的藝術性質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到。但是你可以設想,我們最後通過一系列的翻譯方法,可能可以使他感覺到,但是這點是很可疑的。也就是說我們始終生活在一個雙重世界中,一個世界是我們直接感受到的世界,另外一個世界是我們通過間接途徑感受到的世界,有些事情我們通過間接認識到的我們覺得還挺滿意的,而有一些我們可能就不滿意,比如像丁丁說的經濟學講人都是理性的動物,這套理論有很多分支,已經非常完整了,但是我們的常識總是告訴我們人好像不是這樣的。無論你用理論怎麽來說明這個事情,我們始終覺得人並不是唯利是圖的動物,你通過間接認識怎麽來證明這一點,無論你怎麽說,我就是不爲所動。
說到科學理論我並不反對當然也不否認,但是它對我們人生的直接意義到底有多大?這是一個問題。這的確解釋了我們人類生活的一部分行爲,如果沒有這些科學,我們可能就解釋不了,所以在這個意義上經濟學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社會生物學也是,但是如果把它當作能夠解釋我們生活的全部行爲或者我們生活的最根本的規則,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這是因爲我們生活在一個直接感受的世界中,除非我們變成機器人,否則我們就無可藥救的需要這些直接的感受,我覺得科學主義最錯誤的地方在這裏,不是因爲科學在更多的層次和角度上提供了對我們人類的真實的解釋,而是說它是唯一真實的解釋,而我們平常生活的世界則被說成了一個虛幻的世界,實際上我想說我們平常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一個最爲豐富的世界,有一部分可以轉化成爲間接認識,但是不可能全部轉化成爲間接認識,這是我想說的對於科學主義的一種批評吧。
汪丁丁:這我是同意的。我最近給北大的社會思想研究班推薦一位出色的現象學社會學家schutz, 他在50年代的一篇論文裏提到了一個概念就是common sense knowledge,這個詞雖然在他這個文章裏只出現了一次,但是這是把現象學的方法引入社會學的一個關鍵。實際上我們每一個人所處的社會第一是本土性的局部的社會,第二特別重要的是多重現實,包括常識的現實、理論的現實、還有事件本身的現實,這些多重現實的建構方式或者如何把握這些多重的現實,就是要用“常識性的知識”(common sense knowledge),而不是科學的知識。
葉 航:我必須要發言,嘉映一開始講的我都同意,事實上科學在某種意義上講都是在追求“確定性”。嘉映認爲科學的“確定性”需要不同的知識體系構建出一個共同的平台,有了這樣一個平臺,我們就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最後翻譯出一種共同的語言,不管如何受到限制,總還是有可能翻譯出一種被大家共同理解的語言。這我非常同意,但是我和嘉映的分歧在於,後來你講到把科學分爲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雖然我認爲這種分類也許不太恰當,但我們大致還是可以根據它們各自研究物件的不同而認可這樣的劃分,按照你的意思,社會科學似乎是很難、或者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確定性”的。我和你的分歧主要在這裏,在我看來所謂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甚至常識都應該是一致的,只要它們能夠找到一個共同的“認知平臺”。爲什麽社會科學對很多問題的看法有分歧,不能統一?比如象對善惡、美醜、愛恨等等與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都特別重要的東西,爲什麽我們的看法有那麽大的分歧?我個人認爲就是缺乏這樣一個“認知平臺”。與自然科學相比,這個“平臺”的構建可能更困難一些、更複雜一些,但我認爲並不是做不到的。我們浙江大學跨學科社會科學研究中心現在的工作就是想構建這樣一個“平臺”,如果社會科學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平臺”的話,我們今天所謂的“常識與科學”應該能夠在一個更深刻的層次上統一起來。
陳嘉映:這回我們真是有“第三種文化”了,當然假如說真的找到了這樣一個“共同平臺”。事實上,我們在研究某個東西的時候有兩個層次,一個就我們使用的語言,當然這個語言是廣義的;另外一個就是我們所研究的物件,比如說像愛因斯坦和波爾的爭論之中,我認爲他們使用的是一套共同的語言,但是在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的爭 論中,我覺得他們使用的是不同的語言。回到葉老師剛才的問題,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你要是找到這樣一個“平臺”呢,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把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化,當然這個分類我承認本身確實有一些問題,但是我們姑且還是這麽說吧。我覺得經濟學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但是從整體上來說,我是懷疑這樣的可能性的。懷疑的道理很簡單,也就是說,爲什麽我們在研究中微子的時候大家能夠找到一種共同的語言,可是在研究“善、惡”的時候我們找不到或者說至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這樣一種共同的語言?因爲那些不一定要依賴我們人的特殊感覺的東西,我們就容易找到這種語言,也就是說認知的方式就相當充分。但是諸如自私、愛、正義等概念,在我看來永遠離不開我們對世界的直感,那麽無論你做出多麽好的科學工作,無論你是經濟學的理論也好,社會學的理論也好,它都可能自圓其說,並且具有一定的解釋力,但是都不能在我們直感的層面上做出解釋。我舉個例子吧,比如大家可能都知道喬姆斯基的語言學,在語言學上的爭論非常多,但是到了喬姆斯基這裏呢,變成了一種類似於自然科學的爭論法了,他有一套相當完整的理論,但是它和我們的直感就越離越遠了。我們讀其他的可能可以像讀小說一樣讀,但是你讀喬姆斯基是不行的,他的一套邏輯是一套人工的概念,也就是一整套間接的認知方式,最後能夠特別有效地來描述我們各種語言的結構,但是卻不能使我們得到直接的感應。關於人類的事物我們就永遠離不開這個層面,因此任何理論化都只能在一定的限度內成功。
葉 航:19世紀以前,心理學更像一門藝術而不是科學,但是在1879年馮特創立了實驗心理學之後,心理學就逐漸變成了一種更接近自然科學的東西。如果按照研究物件來劃分,心理學是研究人的,它似乎更應該劃歸人文和社會科學。但就其學科特徵來說,人們似乎更傾向於把它劃歸爲自然科學。因此,我認爲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之間並沒有絕對的壁壘。像善惡、美醜、愛恨或者正義這些範疇,其實都是人類的某種認知;而我們知道,人的認知不是憑空産生的,認知必須有一個生理的載體,因此今天的認知科學已經深入到“腦”這個層次上。雖然今天的認知科學還沒有發展到從腦科學的層次上來研究善惡、美醜、愛恨或者正義這些人類的認知範疇,但如果你承認這些範疇也是人類的認知範疇,那麽我們就不應該排除這些範疇在生理上的特徵,就像馮特當年把人類的心理活動拉回到生理反映的層次一樣。
我的上述想法事實上是受了丁丁的啓發。丁丁這個人其實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一方面特別反對“確定性”,他對“科學主義”甚至科學都抱有一定的懷疑,只要它是宣稱“確定無疑”的;但是另外一方面,你看他最近研究的東西卻是腦科學,他研究腦科學的一個想法我非常理解,事實上就是想搞清楚人的不同認知包括帶有人文觀念的認識,比如“道德認知”在腦部的認知結構和認知機制是怎樣的。我是非常支援他這個研究的,而且也積極地參與了這個研究,我們浙江大學跨學科研究中心近期的主要工作也是圍繞著這個方向展開的。因爲我覺得按照這個思路走下去,我們經濟學包括人文道德哲學關於善惡、美醜、愛恨或者正義這些東西的研究可以在腦科學的層次上得到一個經驗的描述,如果這些腦部的反映特徵能夠通過實驗手段加以刻畫的話,那麽今天人文社會科學研究的許多問題,就會像當年驗心理學之後心理學産生的重大變化一樣,逐漸使其變成一種更爲“科學”、更加“確定性”的東西。我認爲這就是我們前面所說的、能夠溝通“常識與科學”的“認知平臺”。因此,我不認爲,在這個問題上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之間有什麽不可逾越的鴻溝。
汪丁丁:我再補充一下葉航剛才說的腦科學研究。今年(指2003 年)8月份《自然》雜誌的一篇論文介紹,腦科學家們已經發現人腦額葉和顳葉中間有一個極小的部分,是自我意識的中樞。但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想補充一下,今後的科學家會用fMRI(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即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技術,向我們證明每一個人都是一個不同的個體,所謂可能的共性只存在于額葉和顳葉中間那個極小部位的反應上。今天,道德已經成爲腦科學家研究的熱點,也就是道德到底是一個理性判斷還是感性判斷?當然我們現在的研究表明,道德事件是一個感性判斷。
葉 航:我也想補充一個最近的例子。最近有一些科學家對猴子做了實驗,他們設定了這樣一個實驗場景,當一個猴子踩踏板的時候,就會有香蕉掉下來,但是當它去拿香蕉的時候,其他的猴子就會受到電擊,當觀察了幾次之後就發現這個猴子不再去拿香蕉了。猴子的這一行爲在經驗觀察的層面向道金斯“自私的基因”學說提出了尖銳的挑戰,因爲不管我們從什麽角度來解釋猴子的行爲,說它是“同情心”也好,說它是“善”也罷,反正這樣的行爲對這只猴子的生存競爭、從而對它的基因沒有任何好處。按照我們人類的看法,所有動物包括猴子是沒有道德感的。那麽,是什麽動機在驅使猴子作出這樣的選擇呢?腦科學的研究證明,電擊以前和電擊以後,那隻猴子腦部被激發的區域是完全不同的。注意,由於電擊是針對其他猴子的,因此那只伸手去摘香蕉的猴子顯然是觀察到了電擊這一情景之後才做出行爲調整的。不管你是否願意把這種行爲稱之爲“同情”或者“惻隱”,但有趣的是,腦科學家發現,猴子作出這樣選擇的時候被啟動的腦部區域與人類産生“同情心”的腦部區域是完全一樣的。而“同情”或“惻隱”,按照我們中國哲學家的看法,是一切道德行爲的發端。這就是孟子所說的,“惻隱”爲“仁之端”。所以,我認爲雖然像“善惡”呀、“道德”呀這類東西看起來好像是很虛無縹緲的,但其實它們與人類的其他認知一樣,也是有著深層的決定機制的。這些有關人類自身的“常識”,也可以有其“科學”解釋的。
陳嘉映:剛剛說到確定性,我想補充一下,就是說“科學追求確定性”這話也許對,也許不對。我覺得要考慮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確定性”。舉個比較典型的例子,比如我說“丁丁你到我這裏來一下”,丁丁難道會問“到東經多少度北緯多少度”嗎?,當然不會。其實,“到這裏來一下”是一個很不確定的說法,但是在我們所要求的範圍內已經足夠確定了。維特根斯坦有一個特別好玩的例子,有一次,他叫他的僕人把那個切面包的刀拿來,結果他的僕人拿來了一把刮鬍刀,他說我要的是切面包的刀,那個僕人說我給你的是一把更精確的刀。科學說“確定性”也有一點對,但是因爲時間關係,背後的東西我就不再講了。
我還是回到我們關於道德的腦科學研究上來,我其實想反覆說的就是有些事情科學是無能爲力的。像比如“善和惡”,我們無論做多少腦科學的研究,無論做多少動物行爲的研究,如果我們都同意猴子這樣做是“善”,那樣做是 “惡”,但是關鍵的問題永遠是我認爲這個是“善”,而你認爲不是,比如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如果科學家事先並沒有說明哪個是“善”哪個不是,那麽做的實驗會有另外一種意義,但是在決定“善惡”這一點上是毫無意義的。即便我們找到了動物行爲的一些方式,比如我們證明了猴子也有天然向“善”的一面,但是這是因爲我們已經同意了“善”是什麽意思。
汪丁丁:明白了,還是一個翻譯的問題。就是還得有一套語言,也就是說我們三人都有了一個關於“善”的共同標準,因爲看到其他猴子被電擊,結果那隻不去拿香蕉的猴子的行爲被我們先在的認爲是一種“善”,因爲康德的“善”的範疇爲自然立了法。
陳嘉映:比如美國人把“911”的襲擊者看作是恐怖分子,是惡人;但是巴勒斯坦人卻把他們當作英雄,那麽我們無論做多少實驗都沒有辦法證明什麽是“善”,什麽是“惡”。
葉 航:我覺得這是另外一個層面的問題。意識形態和科學是兩個不同的領域,就像政治和政治學也是兩個不同範疇。比如說,道德進化論今天已經到基因的層面了,物理學已經進入量子物理的層面了;但是你要宗教信徒認爲這個世界是這樣的,而不是上帝創造的,他還是不相信。所以,我覺得你剛才說的是另外一個層面的問題。
陳嘉映:我覺得這裏可能還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也就是說實際上絕大部分基督教徒也是承認進化論的,這是一個事實。但是我們假設他們不承認,也只是對於結果的不承認。 我現在講的是這些科學家們只是要在他們中間取得一致,並不是他們要和其他人取得一致。當你用動物行爲來研究“善和惡”的時候,並不是說你要用這個結果來說服別人,而在於在他們之間能不能取得一致的結論,所以這的確是有一個層面上的不同。
葉 航:是啊。科學或者說哲學和道德哲學研究道德,按照汝倫昨天的說法,是對“最基本問題的一個根本思考”,它要研究的是道德的本質是什麽,道德是如何起源的,人類道德規範和道德制度是如何發展的,等等諸如此類的最基本的問題。按照你剛剛的說法,這類研究如果有可能,首先需要有一個共同的“話語平臺”。而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間,根本不具備這樣的對話平臺,他們之間的矛盾衝突是一種利益之間的矛盾衝突和意識形態之間的矛盾衝突。對他們之間是非恩怨的判斷,已經超出了我們今天對話的主題。從我們的主題出發,應該討論的也許是,比如在以康德爲代表的歐陸道德哲學與以休謨爲代表的英美道德哲學之間,有沒有可能找到一條融合的道路?當然,這個問題太大了,今天上午肯定沒法展開了。好在下午我們還有一個小範圍的對話,我想我們可以深入地交流一下彼此的看法。
陳嘉映:無論是什麽層面的問題都應該放到一個更大的統一體下來看,這個當然是一個美好的願望。但是我們說“對立統一”這個話好像有點太容易了,比如巴勒斯坦是一面, 以色列是一面,但是你真的把它們放到一個更大的範圍來看,他們其實也是統一的。這樣當然是很好,但是問題就是沒有人能夠站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人之上,當然你可以說美國正在試圖做這個事情,但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人願意嗎?這樣與其說統一的話,還不如叫對話來的確切。當然對話這個概念背後也有好多東西值得我們進一步探討,站在一個更高的層面我們就是在logos裏面跳,來進行對話。所以我也期待著下午的對話,能夠對一些問題進行更深層的討論。
學生1:昨天丁丁老師和張汝倫教授呼籲說,在人被異化的市場生活中,要保持人文精神。我今天有一點點給“科學主義”辯護的味道,因爲在一個被異化的社會中,我們每一個人反抗異化,這本身就是對的。我們無法把握地被投到這個市場中,我們的自由意志受到了壓制。因此我認爲,在這個意義上我們追求科學是對的,從這個角度上對於“科學主義”建構的一種生活體系的追求也是無可厚非的。
陳嘉映:對於“科學主義”,我只想說我們對“科學主義”的批評應該更加中肯一點,不要走近路,不能太輕易。現在這種技術世界的統治,這是一個形而下的問題,但是也是一個形而上的問題。技術統治不是一點點的使用技術的意思,可能也有同學會提到海德格爾,海德格爾說技術統治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命運,而不僅僅是一個形而下的問題。當然這個問題的確比較複雜,我一般也不認爲單單呼籲“人文精神”就可以了。我自己作爲人文學者有人呼籲“人文精神”對我來講當然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也經常是一條太輕易的路。實際上對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破壞,也是通過科學才知道的。比如像臭氧層空洞,我們對這個東西似乎感覺不到,你也是通過科學手段才知道這個結果的。所以技術主義者也並不都是反人類主義者,實際上有很多技術主義者也特別具有人文精神,只不過他們認爲我們要倒退回去已經不可能了。昨天汝倫也說牛車好還是火車好,不管是什麽車好,我們今天還是坐火車,因爲你想坐牛車都已經坐不到了。這就是說,我們的生活方式並不是我們說改就可以改的,它是一個系統工程。你可以說你現在不用電話,或者我不用電腦、不看電視;但那都是你個人的一個選擇,一種姿態;這個姿態也許是有意義的,但是肯定不是可以根本性改變的東西。所以我們就需要討論在一個更複雜的局面中,來衡量這種“人文精神”或者對“科學主義”加以遏制,這是我的一個想法。
學生2:我覺得可以這樣評價三位老師,都是後現代的人。後現代其實分成了兩個流派,一個是後期現代主義,一個是反現代主義。剛才幾位老師在強調科學的時候似乎是站在後期現代主義的角度,說科學具有局限性,所以“人文精神”很重要等等。但是人文也有它的局限性,幾位老師在這個方面也有一點分歧。我想問,既然“人文精神”或者科學都是一個相對的領域,那麽我們把人本身放在一個什麽樣的位置?是某個領域當中呢還是幾個領域交叉或者是幾個領域之外?這幾個領域之間是一種絕對化的相對呢還是一種相對化的相對?
陳嘉映:我們的用語可能不是完全一樣。作爲後現代的人,如果從線性時間序列上來講我們不能否認這一點;但是在今天來講,我是不管後現代的話題的。我曾經在一個山裏面呆了一段時間,我寫過“一座古時山,一個古時人”。我覺得我是屬於一個“古調君自愛”的那種人。你說把人放在什麽樣的位置,我覺得今天的問題都有點怪,我的一個想法是這樣的,有些東西是能夠純粹客觀化的,能夠用間接知識來瞭解,有些東西卻不能,包括我們剛才講的“善、惡、愛”等這些東西,這是不可能找到一個絕對客觀的科學的辦法的。因此我也防止像丁丁和葉航他們這些經濟學家的帝國主義傾向,就好像我們人類生活的一種最科學最完美的解釋是由經濟學提供的。因爲我們的專業不同,每一個人都在爭自己的領地,我只是想表明有一些問題是不能在科學的領域,不管是自然科學層面還是社會科學層面被解答的。我並不是泛泛的說我們要保持一種“人文精神”,我是說有些問題的解答必須找到一個另外的層面,這個層面是永遠都沒有一個確定的理論構架的。如果可以這樣講的話,那麽這些爭論就永遠都是哲學的爭論而不是科學的爭論。當然我並不定義什麽是哲學,我就是這個意思。
汪丁丁:我替嘉映做一個註腳,這本《語言哲學》是值得看的,在最後的幾頁裏你能看出這樣的一個意思,大致是說:只有在可能世界的框架裏,才有可能理解這個世界的意義。這就是維特根斯坦說的“世界必須在定義之外”,可能世界意味著多重可能,所以對於“確定性”的討論可以先放一下。
學生3:首先,我認爲意識形態只是爲了方便統治的工具,並沒有值得進一步討論的必要。其次,我認爲像葉老師這樣把“愛”等科學化的傾向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對於我來說,“愛”一定不是什麽物理化學反應,然後在腦部的表現怎麽樣,儘管這可能確實是正確的,但是我一定沒有辦法接受。
汪丁丁:我替葉老師解釋幾句,葉老師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學者,就我所知。而其實今天大家有的疑問是因爲陳嘉映老師沒有講完,因爲我們一直沒有時間讓他講完。他實際上想講的就是日常性的場景性的知識的作用,在今天被極大的低估了,對於人生的意義對於科學的意義,是這件事情。
陳嘉映:我首先很感謝這個學生,因爲在這一點上我和葉老師有爭論,你反對他就等於是支援我。你說的我都很贊成,但是我還是想提醒兩小點,就是比如說“愛情經濟學”這個詞可能不是特別好,最近有一個法學家叫做波斯納,他就專門有一本書從經濟學的角度來分析法律上的婚姻等等,和一些社會生物學家從生物行爲方面討論一些人的行爲模式差不多。我是這麽想的,我反對任何一種學科作爲帝國主義強加到別的學科頭上,籠罩我們全部的知識領域,但是這些書的作者可能本身完全不是一個科學主義者,而且他的書本身是很有意思的,從他那個角度來理解愛情雖然不是一個對於愛情完備的理解,但是他畢竟提供了一個你平常沒有想到的角度。
第二個就是問題比單純討論人文和科學要複雜一點,比如在法庭上我們處理一個罪犯,假如他殺人很殘酷;但是我們如果從純科學的角度來講,他殺人和不殺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就是一連串的腎上腺素的分泌導致腦細胞的一些電擊,一些電化學反應就導致了殺人的結果;當然法庭是不能採信這樣的科學佐證的,但是我們知道在法庭上他們經常要科學家來作證;這兩個我們如果完全抛開,我們是站在人文一面還是科學一面或者站在常識的一面,當然就比較好說了;科學歸科學,常識歸常識,但是我們生活中的很多東西是交織在一起的,有些事情我們就是需要“確定”;在這種事情上的確超出了我們的自由意識所能做的,我沒有給出任何答案,實際上你在生活中想事情的時候,要比“科學和人文”簡單的兩分複雜的多,我就這麽一個老生常談的話。
汪丁丁:問題就是現實的世界不給我們構造更精致的結構的可能性,所以我總是得推薦嘉映這本書《語言哲學》,因爲我們在評論或者批評一個報告人的觀點的時候,如果完全不知道他想說什麽,那麽批評就是不當的。知識是肯定演化的,古典的邏輯學不能從馬是動物推出來馬頭就是動物頭,但是只要我們把拓撲做的更加細緻一點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任何一個概念都是一個集合,但是現實的世界、有意義的世界並不是這樣的。就比如像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雙方執著於不同的上帝你就沒有辦法。你說可以建構一個超越巴以雙方的上帝嗎?上帝死了之後,很多神學家試圖建構新的神學,但是我們從韋伯之後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問題在於上帝死了之後,衆神出現,你奉獻於哪一個呢?這就是在我們生活世界裏的意義,在上帝還在的時候你服務於上帝,在上帝死了之後你的意義缺失了。人只能活一輩子,這個並不是抽象的人,是我們每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只能活一次,那麽對於我們來說,最高的意義是什麽?人的一生爲什麽活著?你可能一生幹了很多轟轟烈烈的事情,但是到快死的時候你可能發現都是沒有意義的,我們今天的人很多人不知道有這樣的意義缺失。
如果這個世界上人的認知結構改變了,地球上的人不知道人的一生活著需要某種意義的支援,那麽這個意義的問題就不會再被提出來了,在演化均衡裏面就沒有意義這個問題了。如果一個真正有根本意義的問題,如果沒有一個人意識到這個問題所賦予的意義的缺失,那麽這個意義問題就永遠不會被提出來,於是就陷入了一個怪圈,大家理解我這個意思嗎?我們每一個人只能活一次,如果你這一生的意義你意識到了,終極的意義是什麽呢?是奉獻給一個神。但是神死了,那麽意義是什麽?你活著爲什麽?巴以衝突實際上是兩個不同的神,它是排他的。因爲你的一生是不能割裂的,你的一生只能奉獻給一個最高的意義。如果有100個汪丁丁,一個獻給上帝,再一個獻給真主等等,這樣當然是可以的,但是關鍵問題就在於我們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次啊。當我們說“存在”的時候,這個含義就馬上凸現出來了。我們的困境就在於意義的缺失。
陳嘉映:其實今天我準備了一個講稿,但是肯定是講不完了。不過後面的討論,我覺得也沒有損失什麽,我後面的論證雖然沒有做,但是我的主要觀點我都已經說了,可能是沒有表達清楚引起了一些誤解。丁丁剛才講到意義的問題,其實我剛剛也說了“上和下”,這個如果要有意義,必須有一定的前提。比如說有一個平面,確定了地球的位置、時間等等,然後我們來說“上和下”才是有意義的。推而廣之,實際上任何意義都是有條件的,都是在一定背景下才有意義。我說的條件不是現在一般說的“語境”,條件是條件,語境是語境。語境是在變化的,比方我說下雨了,我的意思是讓你帶傘,或者讓你關窗戶,這是語境,這是同一句話在不同的語境中的意義。但“上、下”不是一個語境的問題,它是永遠存在的,它永遠帶著這個條件出現。所以,所有的意義都是有條件的。當然這個是海德格爾的一個重要思想,意義只有在有限的條件下,它才是有意義的。因此,只有會死的人才有意義。對於我們設想的無始無終的,是沒有意義的。長生不老我們都挺希望的,當然如果你真的長生不老,你設想一下,你所有的意義都消失了。因爲你今天不作的事情明天都可以做,也就是說你不會再有任何欲望和衝動,其實是我們的有限性賦予了我們這種意義。這話可能又有點形而上學的味道了。對於泛泛的討論人生的意義是什麽,我個人並不認爲這是有答案的。因爲所有的意義都産生在你的特殊的生存條件中,這就 是我關於意義的一個想法。
學生4:陳老師你可以談談你怎麽發現海德格爾的嗎?
陳嘉映:你是問我怎麽樣接觸到海德格爾的吧?實際上我當初考到北大外哲所當研究生,是一個教馬列的老師帶我,有一天他找我聊天說我們所裏有一個叫熊偉的老先生,是學存在主義的,雖然(按照當時的觀點)他的學問都是錯的,但是國內就這麽一個學者了,他的東西就快失傳了。所以他對我說,你能不能委屈一下,別來學馬列了。 對於我來說實際上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我當時剛剛讀了黑格爾和康德,所以對於那種龐大的體系有一種抵觸的情緒,一讀海德格爾也覺得不是很喜歡。這時候熊偉老師就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他把《存在與時間》的德文本給我,他說我不能保證你喜歡海德格爾,但是我能保證你認真讀下來之後不會覺得浪費了時間。那麽一個老學者這樣對你說,你當然就很相信。所以我就跟進去讀,讀了之後當然覺得收穫非常大了。其中一個收穫,就是有人說形而上學自古到今都在思考同樣的問題,這個恐怕是有道理的。但是思考的用語還是不一樣的,在海德格爾那裏有一種康德和黑格爾所沒有的現代精神。當然他的書很難讀,但是你一旦讀了之後就會發現他和你的所思所感來得更加親近。也許你研究同樣的問題,但是你的進路就顯得比較親近了,這個對我來說受益特別多。
我後來研究的主要方向就是20 世紀的西方哲學,有一些同學要我多講一點古典的東西,我不能講希臘哲學,因爲我希臘文幾乎就不懂。但是我覺得從現代哲學入手也有一些好處,它跟我們的感覺比較貼近一點,所以我覺得哲學史的教法也許可以反過來教,也許可以從20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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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1 02:57 | #

campeace (劍橋反戰的一小撮人所組成),曾在國會被公開點名批判,說它支持涉嫌種族屠殺的米洛塞維奇,Kusturica 也經常被人扭曲說他支持米氏.

但這是胡說八道,我們之所以反對由美國為主導,把米氏送上國際法庭以戰爭罪犯處理,是因為美國才是大流氓,米氏頂多只是個小混混,大流氓以正義之姿審判小混混,那是對道德的一種傷害,而不是一種肯定.

一切所謂改革,都不能違背這些基本原則;民進黨過去幾年來,在媒體上玩弄的手腳夠多夠低級了吧,它怎能說變就變,一下就變成改革者呢?

依我看,該停掉的是像汪笨湖那樣一種鼓動族群的節目,改勒令停刊的是像台灣日報那樣一種報紙,一個政權如果和這樣一種有害事物眉目傳情, 儼然一家人,由它主導的所有相關改革,不過自欺欺人.

我沒說一切改革必須停頓, 我只是說人們之所以不滿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就好像我也不滿單單只是把海珊送上法庭, 他拿毒氣殺人, 可是, 提供毒氣給他的人卻反而變成他的審判官, 這合理嗎?

我不懷疑參與 "改革" 者的個人用心,我只是說,誤解問題根源,否認這樣一種道德上的不滿,只是自欺欺人,那就好像把campeace抹黑成支持獨裁者一樣,毫無意義. 我們之所以反對把米氏送上國際法庭是因為,美國政府才是天字第一號戰爭罪犯,斷然沒有理由交由他來制裁什麼戰爭罪犯.

後來成立了一個比較超然的 ICC(國際刑事法庭),美國卻反而抵死不從,因為它無法貫徹美式真理.

沒有人會說ICC 就是清純的白雪公主,一塵不染,但再怎麼說,它也比美國這個逼良為娼的老鴇好.

我們不否認米式罪行,但這個罪行如果需要制裁,也輪不到犯更大罪行的人來制裁,因為這些事無法切割開來分別看待.

陳真 2005. 8.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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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1 02:33 | #

電影台又怎麼了? 我知道龍祥啊,都演國片或港片,很不錯的台啊,不是嗎?

跟我一樣,許多人常批評媒體惡質,但我們得搞清楚哪些惡質是可以拿來開刀哪些不行,就好像迷信一樣,你可以恨死迷信,但我們有迷信的自由,你可以告我詐財,告我偽造,但你無法對我的 "迷信" 內容做出更多論斷.你可以不喜歡庸俗,不喜歡色情,但你不能剝奪我接觸色情的自由.

開刀的底線在哪,不是一個法律問題,法律只是一種共識,但共識從哪來才是問題,光是訴諸西方,訴諸法條,訴諸行政,那等於什麼話也沒講,那就像過去國民黨老是要人 "循正常管道反映" 一樣.問題是,人們所質疑的,正是這個管道這個政權的正當性本身.

那不是一種法律問題,而是一種道德問題,一種正當性的問題,而不是某方是否具有這個權力的事實問題,也不是一個可以分別切割開來分別評價的技術問題.

過去龍應台批評反對群眾不夠文明,她說一位計程車司機給路上的坑洞給坑了,不是像人家 "文明的" 德國人那樣 "文明地" 打電話給市政府養工處請他們來修馬路,而是破口大罵 "國民黨這個貪污政權!"

她說這是不對的,不文明的. 龍應台這樣講當然很 "文明" 囉,但誰才真正觸及問題的核心? 當然是那個沒水準的計程車司機.

我不是說我們都應該永遠像那位司機那樣罵而不做點別的,我也不否認地上坑洞應該由養工處處理,我只是要說: 人們之不滿,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般愚昧,什麼以為這樣以為那樣等等一堆 "誤解".

人們的不滿,其來有自,而且這樣一種非知識性的不滿,或許更觸及問題的核心,畢竟這不是一個技術性問題,也不是一個法律問題,把問題侷限在這個層次,等於什麼理由也沒講出來,沒有回應人們的不滿.

我還想說,對這種問題,越挑剔越苛薄越好,前幾天去放水燈,紀念原爆,有位劍橋很著名的英國老公公,篤信甘地信念,經常身先士卒,他說,英國最近打算開始限制人們的集會結社,不准人們到國會前示威,於是大家故意發起一波波示威,擺明就是要到禁區裏,結果一個個被捕.

他說,人們對這些行為應該高度警戒,"因為希特勒不是一天造成的".

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陳真 2005. 8.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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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11 01:51 | #

羅世宏傳底下這文章來,他是我剛來英國時認識的一個好朋友,我挺喜歡他,但我還是得說,如果這些說詞就是他們所要講的,那他們顯然不知道別人(至少不知道我)在不滿一些什麼.

但這些不滿,若要針對特定事件,說起來將又臭又長,而且無趣.總之,我不認為他們明白別人到底在不滿什麼.把底下這些 "誤解" 前面全部加上一句話,照樣可以用來反駁他們,比方說加上一句 "以為別人以為".

換句話說,他們以為別人以為...等等這些誤解,或許有人有那樣的誤解吧,想也知道,但那是不滿的全部來源嗎?

難道一種所謂改革,可以具有一種高度選擇性或內在不一致? 難道一個人或一個團體或一個政權的行事可以分別切割來看,分開評價? 難道可以一方面毫無羞恥地惡搞媒體,一方面卻說依法行事改革媒體. 這能服人嗎?

重點不在法律本身,而在法律之 "上". 這不是一個法律問題,不是一個知識問題,而是一個道德問題,一個法律哲學問題.

再說,即便全世界民主國家都這樣那樣,那又如何? 我們永遠可以回到零,從頭思考任何一種作法不是嗎? 因此,以西方這樣那樣來做為一種最終的理由,等於是沒講出半點理由.

算了,我不敢多說.對於現實問題,能不碰就不碰. 碰起來火氣大就麻煩.

陳真 2005. 8.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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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ublish.lihpao.com/Education/2005/08/08/05a08071/index.html

頻道換照審查之誤解與正解

編寫█劉昌德(中正大學傳播學系暨電訊傳播研究所助理教授)

編按:針對有線電視換照審議引發的種種爭議,中正大學傳播學系暨電訊傳播研究所助理教授劉昌德昨日整理了林照真、管中祥、羅世宏、方念萱、李崇禧、魏玓、須文蔚、陳炳宏、洪貞玲、許家馨等多位新聞傳播界人士的意見,「編寫」了一份「頻道換照審查之誤解(與正解)小辭典」。本報全文刊載該文,盼有助釐清爭議。

誤解1:審議過程黑箱作業,委員是「泛綠」御用學者

除了新聞局一再強調「審議全程錄音錄影」的「(對委員的)完全監控」之外,有關執照審議標準過程,在「衛星廣播電視法」與其細則當中都有明文規定。審議項目相當多,包括營運計畫執行評鑑、歷來違規紀錄、內容侵權紀錄、與訂戶紛爭處理等,並非單以某一項目作為換照標準;同時,更不是以惡名昭彰的「收視率排行榜」作為審查依據。審議過程則包括初審、面談、複審等,最後在12位委員充分討論後,針對每個頻道採取無記名投票,2/3以上同意為通過。

至於委員「偏綠」的誤解,最難以解釋,因為這個說法簡直是無的放矢,所以也就無從澄清。在當前台灣新聞媒體不分議題皆拋出「藍綠」帽子的作法,這類問題實在難以進行理性辯論。

不過若以此次換照未過、引起最多討論的東森S台來說,要說是藍綠鬥爭下的犧牲品,恐怕太過牽強、連該公司高層應該都不太願意相信。東森集團向來就不以批評當政者著稱,否則東森老闆王令麟又怎麼會說出「媒體是永遠的執政黨」、以及「show me the money」的名言。進一步以結果論,這次換照未過者共有8家,其中新聞台除了東森 S 台之外,還包括綠色背景濃厚的環球新聞台。或許部分患有政治焦慮症的批評者可以繼續說嘴,以為這不過是表面上平衡的障眼法———這樣的「色彩陰謀論」可以無限延伸、不曾間斷,卻也正是妨礙台灣媒體與社會進步的最大障礙。

誤解2:現行制度法規不周延,新聞局不應進行換照審議

當然,現行法規所設計的審議過程並非毫無瑕疵。最大的瑕疵,是長久以來學界所批評的,身為政府發言者的新聞局,不該同時擔任媒體管制機構。另外,部分相關規定「陷委員於不義」,如委員僅由新聞局遴聘、而未經立法院同意的設計,都顯有不足之處。法規上的瑕疵之處,當然必須儘速處理,包括「國家通訊委員會」(NCC)的立法設置、與審議委員聘任規定的公平周延等等。

不過,當前法規不盡周延的問題,卻不應該成為阻撓媒體改革的絆腳石、不應該成為媒體業者迴避社會責任的擋箭牌。在欠缺如NCC的管制機構之前,台灣的媒體改革與政策不應空轉,所以建立媒體進退場機制也應該及早進行。退一步來說,這幾年幾波媒體開放政策後,眾多新興頻道因此設立並從中獲利,可從沒嚷嚷過他們從新聞局———而非NCC———拿到執照的不當與不公之處。難道說,當前新聞局有權核發執照、卻無權駁回申請換照?

這次換照審議,正是在現行制度下的「寸土必爭」的媒體改革。而此次審議所代表的正面意涵之一,應該是找回了「第四權」的真實意義:這是代表公共力量向過去「有權無責」的台灣媒體,要求「權責相符」的一次嘗試。「實質」的換照審議、包括當中對於公眾參與及監督制度的附帶決議,就是要求新聞台必須對社會大眾負責,而非政府或媒體老闆。

誤解3:政府管制媒體,就是戕害新聞自由

對於媒體新聞自由的誤用與誤解,最常見的作法,就是畫出兩個極度化約的等式:「政府管制=新聞不自由」、「政府放任=新聞自由」。媒體討論的領域中,大概沒有比這兩個等式更廉價、也更誤導大眾的說法了。

台灣過去約10年之間的廣電媒體政策,正是朝向「放任」方向不斷前進;因此電視頻道從過去的3台、增加到現在約100台。然而,放任政策的結果,是全國有線電視獨佔區超過2/3,這些地區的民眾的選擇並沒有增加。因為媒體、尤其是廣電媒體的特殊性,使得放任政策往往在產生不利閱聽人的效果。

簡言之,媒體放任政策並不帶來選擇多元、言論自由;相反地,由市場主導的媒體環境,導致的新聞八卦化、侵犯隱私、報導造假等問題,反而使得我們的新聞品質愈來愈低落。因此,上面的這套公式根本就不適用於台灣媒體———實際上,是不適用於地球表面的所有地區。

一如身為這次審議委員的中正大學電傳所副教授羅世宏所言:「新聞自由有很多種,是記者採寫的自由,是公眾獲得充分及正確資訊的自由,是社會團體被正確報導的自由,也是公眾近用媒體表達異見的自由。它不等於媒體老闆的自由,也不等於媒體同質炒作新聞、侵犯隱私、歧視弱勢、二度傷害不幸事件受害者、誇大不實報導與誤導社會大眾的自由,更不是新聞媒體有權侵害一般人權的自由。」在台灣,這幾年廣電媒體放任政策所帶來的「新聞自由」,不是一般公民的言論自由、或者記者的新聞自由,充其量是媒體老闆的自由、是炒作煽色腥報導的自由。

誤解4:民主國家的政府,不會管制媒體

脫胎自前述兩個錯誤的等式,有些論者因此再導出兩個怪異的觀念:「極權國家=政府管制」、「民主國家=政府放任」。這個從上一個誤解所推論(或者想像)出來的天大的誤會,就是以為「民主國家不管制媒體」。這根本與現實不符。

舉兩個一般認為是民主國家、同時也崇尚市場力量的美國與英國為例。有著「追求最小政府」傳統的美國,主管廣電媒體的聯邦通訊傳播委員會(FCC),在換照的審查歷史當中,從來不乏駁回申請的例子。而且,在FCC的審查標準當中,同樣是以節目計畫、過去記錄、跨媒體所有權、及誠信紀錄等綜合指標,作為審查的依據。至於英國,主管機關Ofcom幾乎每個月都核准或撤銷一些衛星頻道的執照。這兩個市場力量強大的國家尚且如此,其他更具公共介入傳統的歐陸國家,如德國,對於媒體的管制就更為強勢。

誤解5:即使政府可以管制媒體產業結構,也不應干預媒體內容

民主國家的媒體管制,的確都將重點放在結構、而非內容。不過,管制媒體結構的主要目的,就是因為自由放任的市場體系,無法提供優質內容;因此可以說,結構管制的最終目標,仍然是內容。

美國FCC對於廣電媒體的內容,一直有著相當程度的控管機制。比較近的例子,當屬2004年職業美式足球(NFL)超級盃Super Bowl)的表演當中,女星Janet Jackson露胸事件導致轉播的CBS遭罰鉅款。此事餘波蕩漾,還導致ABC畏於FCC的「黃金時段不准播出猥褻語言及畫面」規定,而取消原訂播出電影《搶救雷恩大兵》(當中有不少粗話)的計畫。而FCC也曾制訂許多影響深遠的爭議事件報導原則,例如過去的「公平原則」(fairness doctrine),更是「赤裸裸」地介入媒體的內容呈現--但這樣的干預,是基於被報導者與閱聽人的基本權益。

英國則首先將電視服務設計成公、私競爭體系,讓公共電視BBC進行最多樣性的公共服務,而商業電視也必須接受一定的節目規劃和表現評鑑。

這套機制雖是結構性管制,但最後的目標,還是讓英國公民能夠看到「有品質的內容」。其次,英國主管機關在換照時,也要求業者必須達到一定的「品質門檻」,其中的標準包括節目品質、在地性、多樣性及利益等要件。

這些品質門檻和頻道其他的條件如計畫書、代表性等,都是主管機關審核時的要件。另外,Ofcom更設有明文的Ofcom Braodcast Codes和Braodcast Guideance,作為評鑑的相關依據。

誤解6:不核准頻道換照,傷害在該媒體工作的勞工權益

在當前惡性競爭的台灣衛星頻道市場中,媒體勞動條件惡劣、記者專業慘遭老闆蹂躪、甚至時有不當解雇的情況,並不是新聞。這正說明了,放任市場力量而不進行任何公共管制,不僅僅觀眾權益受到損害,媒體工作者的基本權利與專業尊嚴,更是首當其衝的犧牲品。

同時,這樣的說法在邏輯上也說不過去。比方某家化工廠因為環境污染問題嚴重,遭到環保單位依據環保法規勒令停業,那麼環保主管機構必須被指責為勞工權益的劊子手嗎?在其中應該擔負起這項罪名的,恐怕是沒有遵守環保標準、在生產過程中增添設備防止污染的工廠老闆吧。相似的邏輯,如果頻道換照未過,勞工權益的確受到損害;但是,應該對此負責的並不是媒體主管機構,而是媒體業者。

誤解7: NCC將會獨立超然,是解決媒體問題的救世主

晾在立法院好一段時間的NCC條例,因為這次事件,意外地被在野黨列為立法院下會期的優先法案。但是這個眾所矚目、彷彿是一切媒體問題解答的「救世主」,卻難以完成洗滌台灣媒體罪愆的使命。首先,以執政黨與在野黨所提出的兩個NCC條例草案版本來看,都無可避免將糟蹋這個許多人心中的「神主牌」。

以執政黨版本而言,NCC未來將隸屬行政院、委員由行政院長任命,在層級與設計上,其實與當前的新聞局差異不大,能否具有獨立超然的地位,可以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至於在野黨的版本,則更荒謬地以「政黨比例」作為委員任命原則。這樣的設計,不過是把NCC裝潢成為為另一個藍綠惡鬥的武道館,哪裡可能有理性的政策辯論。

其次,即便我們無限樂觀,未來台灣的NCC真能按照眾人期望的美國FCC模式,能否為我們帶來流奶與蜜的媒體迦南地,也還在未定之天。因為以美國為例,近年在與媒體財團關係密切的共和黨政府的主導下,FCC一意孤行、無視民間與學界的強烈反對聲浪,放寬財團經營跨媒體的限制,大開媒體改革倒車。因此,單單以美國為師的NCC設計,並不能夠帶來真正照顧觀眾權益、公民需求、以及公共利益。

媒體改革這個千絲萬縷的問題,絕不會是一道只單單指向NCC」這個答案的填充題;這不是說NCC不該成立,而是強調,NCC充其量只是媒體改革的必要條件之一、而非充分條件。NCC之外,至少還必須搭配民間社會的參與及監督,才能夠將新聞自由真正「還諸於民」。

以這次審議委員的附帶決議為例,就要求業者建立公眾參與及公眾監督制度,包括建立外部公評人、公眾參與及監督制度、電視台主管直接回應觀眾的節目時段等等。

透過結構上獨立的主管機關、以及公民直接參與的設計,相信將能夠帶來更優質的媒體環境與內容。

延伸閱讀:

◎林照真,2004/10/15,〈調查的迷思:解讀市場機制誰在扼殺電視品質?〉,《天下雜誌》,第309期)。

◎管中祥與羅世宏(2005/08/05),〈媒體設公評人邀觀眾參加〉,《聯合報》。

◎方念萱(2005/08/04),〈不忍,忍不住〉,http://blog.china-times.com/dazed/archive/2005/08/04/9114.html。

◎李崇禧(2005/08/04)於媒體改造論壇留言,
http://twmedia.org/mt-comments.cgi?entry_id=1025。

◎魏玓(2005/08/03),〈撥開有線電視換照風波迷霧:關鍵在哪裡?〉,http://www.twmedia.org/。

◎須文蔚(2005/08/05),〈未必要有換照風波!該打屁股的是新聞局,不是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審查委員〉,
http://blog.chinatimes.com/winway/archive/2005/08/05/9314.html。

◎陳炳宏(2005/08/01),〈媒體市場應先建立競爭規範〉,《蘋果日報》。

◎洪貞玲(2005/08/03),〈維持市場秩序與媒體表現,把關衛星電視執照是政府的責任〉,尚未發表。

◎羅世宏(2005/08/04),〈英國衛星電視怎麼發照與撤照〉,http://telshl.typepad.com/telshl/2005/08/post.html

◎許家馨(2005/08/05),〈NCC應是綿羊還是老虎?〉,尚未發表。

◎陳炳宏(2005/08/02),〈藍綠對抗NCC不可期待〉,《蘋果日報》。

◎劉昌德(2002),〈媒體私有化的惡果──美國有線電視解禁造成消費者權益受損〉。《當代》,第18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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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岳弘 | 2005.08.10 17:06 | #

董事長的疑問完全合理.

試答如下:
不知道新聞局這次電視台換照評審有無財務比率標準?但若如工商時報社論所說的,那真是太離譜了!

將任兩數相除,就可得出一個比率;財務報表中任兩數相除,亦然.差別在於相除後的值,有無財務分析所要求的代表性與參考作用.

沒錯,「負債比率」是財報分析中相當重要的比率.但翻開任何一本講財報分析的書,開宗明義都會告訴閱讀者,不能只用單一財務比率來作判斷,因為此舉相當危險、甚至可能導出完全相反的方向!!試舉一例,「存貨變多」的事實是好?是壞?是銷路差,堆積?還是預期進貨價格要調高,趕快屯積?「負債比率」也是這樣.確實有許多公司是操作「高負債比」產生的槓桿作用,賺大錢的.結論就是:實在很難很難僅憑單一財務比率斷言一公司財務佳不佳.

就算不管財務管理教科書的理論,以個人實務經驗言,許多企業負債比率高過90%,甚至超過100%,銀行仍會給予額度,理由就像這篇社論所言:「一家公司有沒有獲利能力,經營者的關心程度,絕對遠高於主管機關……業者可能有其他策略或長期利益的考量等等」。

因為工作關係,看過一些傳媒公司的報務報表,從財表得知,這幾年台灣傳媒都是慘綠經營.平面媒體,包括蘋果、聯合、中時等大報,都大大不賺錢,虧了一屁股.至於電視台,除了少數幾家,亦是如此.

題外話,以前家裡有第四台時,我是常看龍祥電影台,雖然有人說龍祥片子重覆率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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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8.10 02:32 | #

http://info.gio.gov.tw/ct.asp?xItem=26402&ctNode=1429
行政院新聞局依法審議公布衛星電視事業換照審查結果(940731)


http://info.gio.gov.tw/ct.asp?xItem=26403&ctNode=1429

行政院新聞局依法審議公布衛星電視事業換照審查結果補充說明(940731)

行政院新聞局廣電處轉述委員意見表示:該局尊重衛星廣播電視事業審查委員會決議,所有的過程都是按照行政程序法依法處理,有關外界關心東森新聞S台不予換照理由如下:
一、 新聞台定位不明,新聞比例僅佔59.1%,絕大比例來自另一台--即東森新聞台(如此何必有兩台?)。
二、 東森新聞台為6年來違反相關法規核處紀錄最高者,計罰款達1015萬5千元,東森S台罰款亦達755萬5千元,且東森S台亦是「政治人物」主持節目,從而引發腳尾飯事件之根源。兩者俱為連體嬰,委員合議顧及業者投資與發展,決議東森S台不予換照。(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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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9 23:37 | #

遵命,已經刪了,任何人若寫了什麼,想要修改,隨時歡迎!

(Spam: 0%)
陳真 | 2005.08.09 23:26 | #

這裏高手如雲! 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 不賺錢也犯法嗎??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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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9  工商時報
不賺錢 就吊照?
工商小社論


有線電視換照風波,社會上討論的焦點,多集中在東森S台遭到停播,反而讓人忽略了,謝揆「偶爾也會看一下」的龍祥電影台,同樣遭到停播的命運。這家在新聞局「相當自制」的情況下,仍遭到停播的電視台,理由是財務不佳,而且負債比高達九○%。

說真的,其他不發照的理由就算千百種,還真的沒這種來得奇怪,被撤照的龍祥台也拿出財務報表,強調從民國八十八至九十三年,公司年年都賺錢。


坦白說,一家公司有沒有獲利能力,經營者的關心程度,絕對遠高於主管機關。如果目前虧錢,業者仍願意繼續經營下去,就一定有它策略或長期利益的考量,也許是要爭奪市場佔有率,或進行重大的投資案,帳面才不夠漂亮,但只要沒有惡性虧空,要不要選擇關門大吉,都是公司自己的事。

以負債比高達九○%作為公司財務不佳,必須吊照的另一個原因,更讓人匪夷所思。負債比要多少才算合理?真的很難說,但可以確定的是,台灣目前資金充裕,銀行一直鼓勵企業借錢,這時候,除非是體質很差的企業,銀行不敢借錢給它,負債比才會往下滑,九○%甚至更高的負債比,未必是壞事,重點在於,這家電視台有沒有按時償還貸款本息。

電視台換照標準,如果要從財務的角度看,也可以,但請按一般企業適用的標準對待,不要弄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否則的話,還真讓人懷疑,背後是否還有其他原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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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力 | 2005.08.09 21:33 | #

美国是一个“美女”吗?


这是一个美女的时代。只要看到与美有关系的字词,我就不免冥思苦想一番,一定要挖掘出它与美女的关系。

美国是一个美女吗?
拜访过自由女神的人告诉我,美国是一个美女。虽然少了一条胳膊,但仍然是一个美女,女神不是美女谁是美女?有一个诗人说,那胳膊是因为偷东西而被砍断的。但即便是小偷,也是美女小偷。
或许,这残缺的女神更能持续的激起某些人群集体的审美兴奋,持续的打碎他们的审美疲劳——总希望这个地球的什么地方也缺点儿什么。

美国是一个美女吗?
没见过自由女神的人偷偷对我说,美国是美女。很多男士都在追求、暗恋的美女——期待她“人权”双眸的注视,渴求她“民主”嘴唇的亲吻,梦想她“自由”手臂的抚摸。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没有人关心这注视将毁灭家园,这亲吻会咬掉舌头,这抚摸会掏走良心。

可以确定,美国是一个美女。她的白马王子又在哪里呢? 现实却不容乐观,不仅为美女黯然神伤起来。美女即使美的发红,靓的发紫,也终究难逃人老珠黄的命运啊。

美女说,毫无疑问,所有的男士都爱慕我——暗恋我闭月羞花的容貌,觊觎我倾国倾城的身段。
美女说,爱情就是永恒的利益。

无法相信,爱的情蜜语甜言,也会造就霸权的炮弹,四处轰炸——反正这世界开始遭殃!

谁让“男士”们不争气,有别于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形象呢——美女总是有理。

前苏联曾经有幸成为代理“白马王子”,但是两人还没有交好就热衷于冷战,功亏一篑——连手都没拉过。男性的忍耐力相对于女性是极其脆弱的,一个几乎要成为白马王子的超级大国最终就这么玩完了。

虽然美女注定不会孤单,但在许多如三陪般陪着美女开心撒野的男士中,难找一个谈婚论嫁的对象。王子明白此美女娶之不得的道理——以她的势力不会甘心于作一个贤妻,更不会朝良母的方向发展。

我想起大学期间,体育系一娇小女子被中文系一男生欺负。她的舍友里恰好有一掷标枪的人高马大的女中豪杰,实在看不下去小师妹受这委屈,就去找男生评理。她还没有说什么,该男生就已经吓的脸色苍白,立马改悔,写下军令状,并指天发誓,与小师妹定下终身,永不分离。

上帝保佑世界。
上帝保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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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好!这篇文章的确没写好,又修改了一遍,烦请把前一篇删除吧,还请多批评指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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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9 15:31 | #

厲害吧?不是蓋的!不愧是董事長.我也會超連結了!!!

我還以為多難咧,本來想幾個月後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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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9 15:24 | #

這裏有

林先生玉照

林弘宣先生

出生年月日 民國31年9月11日
籍  貫 台中市
學  歷 台大哲學系畢業(1966)
台南神學院畢業(1972)
美國哲吾大學博士候選人(1977-1979)
經  歷 省竹中英文教師(1967-1969)
美麗島事件受刑人(1980-1986)
高雄援中港教會專業傳道師(1994-1996)
現  任 總統府國策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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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6 19:13 | #

多謝麗鈞解決了欄位儲存的問題,但我發現這兩天計數器突然不太會動了,同一個IP (比如同樣是劍橋的前三碼),不管幾個人按或一天按幾次,現在的計數器似乎一天就一概只記錄一次. 我看這幾天人數計錄銳減只剩往常的不到一半,不太可能啊,最近應該最 "熱鬧" 才對. 是不是有問題?

各位讀者若發現有任何問題,包括文章排版亂了或版面閱讀上等問題,麻煩跟我們講,請直接寫在這留言板上好了.

多謝.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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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5 07:59 | #

我介紹過 MPH (Make Poverty History),但有件事得說明一下,懶得長篇大論,請直接看這篇文章.

http://www.redpepper.org.uk/global/x-jul05-hodkinson.htm

簡單說,這個運動跟當權者走太近,性格投機投俗,排擠 "激進" 團體等.

我不否認這些,但我比較能接受妥協,標準不會擺很高,或者說,我傾向對不同狀況用不同標準. 就好像很多激進左派人士痛罵 HUMAN RIGHTS WATCH 之偏頗和內在道德不一致一樣(例如其幕後 "董事長" 索羅斯之投機謀財方式),但我們不也還是照樣使用其人權報告?

或者,就像龍應台,我覺得她根本只是一隻披羊皮的狼,戒嚴時期統治者的化粧師(我指的是文字,不是人品,不是什麼祕密行為交易,我不是在講某種陰謀論,我指的就是野火集這樣一種不痛不癢卻 "包藏禍心" 的化粧文字), 她的化粧語言卻 "貌似" 批判, 實際上卻不批也不判,頂多只是對統治者撒嬌發牢騷,背後卻隱含一種更為愚昧的效忠,一種臣子般的順從.

儘管如此,我仍不否認她的確影響了一大批 "進化程度很差" 的免票讀者(因為程度太差,所以可以免費進場看戲,反正也看不懂),我甚至不否認, 唯有這樣一種不批也不判的化粧語言,剛好可以對上免票觀眾的心靈頻率,讓他們仍有一絲機會聽到更寬廣的頻率聲波.

也許我們該以這樣一種批判性的理解來看待這些貌似進步的
人事物, 比如 MPH, 比如 HRW(HUMAN RIGHTS WATCH), 不是歌頌, 也不是全盤否定. 我對不慈也不濟的慈濟也是採類似看法. 他們明明保守又反動,跟當權者(不管誰當權)一概哥倆好一對寶,但你仍無法否認它做了許多事.對一個等待救援的窮人來講,他會比較歡迎證嚴法師,而不是Chomsky,不是redpepper,更不是賓拉登.

另一方面,我同意黨外雜誌很 "激烈",同意某些左派語言很 "顛覆",但激烈於免票觀眾何有哉? 只是讓他們更討厭 "暴力陰謀份子" 而已. 顛覆更好笑了,孤芳自賞誰鳥你啊? 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對這樣一些似乎比較正確的聲音,也只能採取一種批判性的支持.

也許最好的方式是讓所有頻率的聲音都出現,而不是這個聲音取而代之另一種聲音,不是 "激烈" 痛罵 "保守" 之 "思想不純正",也不是 "保守" 嘲笑 "激烈" 或 "基進" 之孤芳自賞或無所 "正面" 作為.

另外,介紹一本不錯的 "基進" 雜誌:

http://www.newint.org/

上面有張圖挺有趣,標語寫著: MAKE BUSH HISTORY.

在台灣,我希望 MAKE DPP HISTORY. 目前這樣一個動輒訴諸族群挑撥的 DPP 是惡性的,有害的. 它超出了政黨或政治人物之惡的文明底線. 我們可以容忍一時的貪污腐敗或甚至集權專政,但我們一秒鐘也不該容忍一種明目張膽的希特勒.

陳真 2005. 8.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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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5 05:56 | #

我看不出慰安婦那樣的紀念方式 "本身" 有什麼問題. 我估計五十年後,好萊塢會把賓拉登以一種英雄形象搬上銀幕,而且很可能是暑期檔熱門大片,並角逐好萊污最佳影片.

至於良哲貼的這剪報,除了說恨,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除了恨這行為,我不能不說其實我也恨昔日同志. 他們不是不懂是非,而是存心惡搞,可是,午夜夢迴,難道沒有半點羞愧? 每天梳洗,看著鏡中人,敢正視自己的雙眼嗎?

台灣日報比以前的青年戰士報更惡質化大約 100 倍. 如果有人想明白過去的反對運動在媒體上遭受什麼樣的惡質化待遇,不必去圖書館查舊報紙,只需看看台灣日報就能時光倒流栩栩如生了.

該報許多言論,不只惡質,更稱得上邪惡,理應立法規範,打入大牢才對. 台灣社會之惡劣低級,在這樣一種報紙上,展露無遺.

就算極為排外的英國,也不敢明目張膽在種族或血統上公然大作文章,再怎麼野蠻,仍必須至少在表面言詞或表面政策上遵從某種普世文明規範,推崇族群平等及諸文化多元等普世價值,不但不敢碰種族,公眾言詞稍有差池,照樣得處罰或下台,更不用說如此明目張膽搞納粹,大力挑撥族群做文章,這就是不折不扣的希特勒.

這樣一種報紙之存在,已經夠離譜夠墮落夠野蠻,更不用說還獎勵它.

我不想捧西方,但我的確難以想像有哪個西方政府膽敢如此公然偏袒或獎勵那樣一種希特勒日報.

我幾次寫信給這 "報社"(我實在不想尊稱它是一種 "報社"),請他們儘管替他們所支持的政權漂白甚至說謊都無所謂,但仍應遵守人類文明賴以維持的基本規範,但他們從來沒有給我回過半封信.

我在信裏說,不要在種族上做文章,比方說,不要有SARS 就說是 "骯髒的中國人害的",開放大陸觀光就說是品質不良的中國人要來破壞台灣社會,幾乎每一件事都可以用來污名化中國人,特別是一種 "種族" 意義上的 "中國人",而且是以一種血統論本質論等莫名其妙的污名化方式進行,簡單說就是中國人 "天生" 低劣.

可是,在血統上,台灣人和中國人距離有多遠? 不就是一家人嗎?

你要(裝模作樣)講台獨沒問題,但支持台獨並不需要污名化某一種種族,甚至根本不需要刻意切割彼此的血緣或血統或文化. 這些明目張膽的希特勒言行,居然大方地出現在這個政客橫行的島上,你能不說恨嗎?

陳真 2005. 8.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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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gg | 2005.08.05 04:19 | #

那麼這跟『在現代文明的西方國家大城市』有什麼關係?

如果紐約也算是個“現代文明的西方國家大城市”的話,這裡的人消費議題的習性更加惡劣一百倍。(這就是資本主義囉!)他們不但會『把倖存者的照片,像處理電影海報那樣「廣告」』,而且還會把它印在T恤上,每件賣你三十美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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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 | 2005.08.05 01:43 | #

這麼搞是怎麼搞?簡單的說,太消費了。不過,這個簡單的說,確實也是太簡單,而且,一說就可以說到重點的「論點」或者「觀點」等等之類的點點點,這種在文字表達上來說,太正確的東西,我們起雞皮疙瘩是很自然的反應。

但是(這兩個字,但是,是我自己在自我詰問中的忍不住發聲),歷史,本來就是困難的,其實,應該是沒有這個東西,以個人血肉來說;人在俱在,人滅燈熄。我們不可能禮敬歷史什麼,最高的禮敬就是從昨日歷史中,得到了今日生命真正的遠離痛苦追求幸福。但往這裡說是不必要的,也說不完。

把倖存者的照片,像處理電影海報那樣「廣告」,這在我來說,是很不對勁的事,但是,我,太渺小,不喜歡去大說小說這些,不對勁的事。

就這樣說吧。也只能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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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哲 | 2005.08.05 00:22 | #

是不是非得要我們全都發瘋,才能從鬧劇中得到解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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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04  中時晚報
高層強銷台灣日報廣告?
王莫昀/台北報導


針對有政府官員出面,要求國營事業挹注台灣日報廣告一事,上午數位國營事業高層透露,上周的確有此邀宴。與會的國營事業主管在邀宴中,都向官員「報告」去年在台灣日報刊登廣告的金額,及今年的廣告預算情況等。至於未來是否會增加對台灣日報的廣告金額,國營事業主管紛紛表示:「會有自己的考量」。

外傳此邀宴原來是由總統府秘書長游錫堃出面,致電邀請多位國營事業董事長餐敘,但總統府鄭重否認,與會者不願多談出面邀約者,只透露當天出席的官員是行政院秘書長李應元。

一位國營事業負責高層證實,當天國營事業確有被要求在台日刊登廣告。與會者還被要求當場「報告」在台灣日報刊登廣告的金額,甚至包括今年的預算多少、是否有能力再挹注台灣日報,也在「報告」之列。

官員也表示,過去從未碰到政府高層如此「坦率」的要求對單一特定媒體,作如此龐大金額的廣告挹注。因此,與會者都有點「意外」,也讓整個場面有點尷尬。官員強調,相關經費不是說給就給,必須符合法定程序。此外,每家國營事業都必須面對立法院,同時更需面對其它媒體,如果依照高層要求作,一來不合花用經費的程序與效益,二來,恐怕因此會導致國營事業未來的路,「會走得很辛苦」。

另一家國營事業高階主管透露,其實從過去資料分析,給台日的廣告經費便佔了全部的公共事務經費約1成,相較於台日的發行量與影響力,這個比例已經「非常高」了。

不過,對高層這項要求,相關出席人士還是三緘其口,不願多談 。據瞭解,對於高層的要求,部分國營事業認為仍須量力而為。甚至有單位負責人意有所指地表示,平時便常有人促銷商品,但是否「埋單」,那就看公司有無這項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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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4 09:05 | #

這麼搞是怎麼搞? 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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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 | 2005.08.04 01:49 | #

我很好奇一件事,這種紀念哀悼追思探索歷史的手法,在現代文明的西方國家大城市,也是這麼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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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婦悲酸史 台北街頭吶喊
【記者周美惠/台北報導】
【2005/08/03 聯合報】

抗日勝利60周年,成千上萬個慰安婦的巨幅影像將於10日出現在台北最熱鬧的街區。30位慰安阿嬤將戴上面具,在日本戰敗60周年當天(15日)走上街頭。大型的二戰史料展也將從12日起在高雄展開。

正當世界各國相繼為終戰60周年舉辦各式紀念活動之際,台灣方面,各式紀念活動也將陸續展開。此外,天下出版的慰安阿嬤口述歷史「鐵盒裡的青春」、商周出版的阿嬤影像歷史書都將在近期發表,歷史與女權的議題勢將從中旬起發燒。

據史料估計,二戰期間被日本政府強徵或拐騙充當慰安婦的台灣婦女約有2000名,如今僅餘30人。從2000年起開始拍攝慰安婦的攝影工作者黃子明說,慰安婦因長期受社會排斥,剛開始時不易親近;但她們和婦援會社工的關係卻猶如親人,台灣也是罕見會對慰安婦進行心理輔導的國家。

此一慰安婦影像展以「生命、倖存」為名,展出黃子明、沈君帆和日籍攝影矢←宰等人長期拍攝的慰安婦影像共90幅,每幅影像長寬各為1.6米,將在西門町徒步區及華納威秀中庭呈現。

12日起將在高雄歷史博物館登場的「烽火歲月─戰時體制下的台灣史料特展」,由文建會、國史館及高雄市政府合辦,透過政治、經濟、社會、文化、軍事等5大類的珍貴史料,見證二戰期間令人觸目驚心的悲慘歲月。該展將在高雄展出3個月。

另外,文建會將在高雄舉辦座談會,並在高雄電影圖書館辦電影周,選播以二次大戰為背景的台、日、歐美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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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3 21:44 | #

好了,各位饒了小的吧,算我無能為力,無力保護自己,也無力說明清楚。

我從來沒說不歡迎私下寫信來。正好相反,如果你無能討論「事情」,卻只是想「指教」一個「人」,那請私下來信指教或謾罵或幹什麼都行。回不回信我不敢保證,但你四處公開指教或甚至對人污衊、議論、扭曲,不但敗德,而且侵權違法。我只是一時無能把你們統統送上法庭,而不是真的願意忍受這些可恨之事。

各位不妨用關鍵字去查一查,那是大約三、四年前的事,交大宿舍曾有些學生手機被偷,涉嫌偷竊的是一個十八歲少年。結果交大學生不但公佈這位少年的姓名、地址、電話、相片以及他的家人、爸媽等各種身份資料,並且污言穢語,盡情侮辱嫌犯及其家人,並鼓吹大家給他一點什麼私刑或教訓或鼓吹打電話騷擾其家人等等,各種敗德、侵權言行毫無節制地公然進行。

每天幾千幾萬人出沒的這樣一個學校網站,居然沒有半個人對此一惡行吭聲。有朋友跟我講這事,於是我就託人貼文制止,並貼郵票寫了封信給交大校長及交大電腦資源等相關單位負責人,結果沒有半個人有任何回信或回音。這在西方社會,校長恐怕得下台謝罪才行,在台灣卻完全不理不睬。

今天我若是某某醫學院院長或教育部長,我不相信這位校長會不理不睬。他不但不理不睬,很巧地,幾天後我卻在報上聽到那位校長在講一些有關仁義道德的美妙言論,鼓舞世人,並且說他很以交大學生為榮。

我在交大網站上請人貼了文章,表示我認為這事情很不應該,之後,學生們竟然集體興奮起來,集體把箭頭指向我這個仗義執言的外人,就像獵殺女巫那般興奮,用各種很不可思議的污穢、侮辱字眼和騷擾手段,對我進行攻擊,前後持續了大約一個多月。我相信,那些足以告上法庭的抹黑、侮辱言論,到現在肯定都還可以在網路上找到。這就是台灣。

我不願再和台灣菁英們有任何接觸,畢竟跟一團污濁、不見人影的「空氣」打爛仗不是我所喜歡;我只對一種純粹的思考感興趣,很不喜歡解釋、說明、澄清、對罵等等(誰能罵一團匿名的空氣?)。所以,請別再轉寄轉貼我的文章到任何台灣菁英任意出沒、為所欲為的地方。(我所見網站不多,但至今還沒見過哪個中文論壇或留言板是合格的、嚴格遵守規範的;絕大部份毫無規範,就像一群會吸人血的蛆蛆一樣,很可怕。)

交大偷竊事件中,可怕的不只是那些公然傷害嫌犯及其家人的學生,而是所有集體坐視這些惡行的人。這意味著人們並不是真的在乎什麼。所謂理想,似乎只是一種酷炫「話題」,一種「做學問」的材料或升官階梯或鬥爭異己的工具。

台灣很能跟上流行,別人有部落格(blog),我們馬上就有,別人有什麼,我們馬上就會有,別人談什麼進步話題,我們馬上也能談得如火如荼。可是,你想學開車的同時,你更應該學煞車,你想學開藥處方的同時,你更應該明白藥物的限制,包括劑量與副作用,你想學人家搞論壇,就應明白別人對於議論想法的種種嚴格規範以及對自由對人格對人權的尊重。

匿名為所欲為,不叫自由人,而叫低能敗德的窩囊暴民。毫無節制的言行,更不是自由,而是暴行。不會煞車,你不可能開車上路;不懂藥物效用與副作用,你也不可能開處方;沒有任何道德規範的自由,是自由之最大敵人,而不是自由。如果沒有人願意遵守交通規則,大家儘可隨心所欲勇猛亂竄,那麼,根本沒有人能上路。

那樣子的窩囊生活和陰暗、躁動行為,究竟有什麼樂趣可言,我真不明白。純純粹粹思考想法、議論事情,不是才有趣味可言嗎?

台灣人中選舉毒已深,心靈、人品敗壞徹底。我常希望上帝毀滅這個島和這些人,我若必須死在裏頭也甘願。這樣一個島,如果無法改變,上帝為什麼不毀了它呢?主啊,毀了它吧,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陳真 2005. 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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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3 11:09 | #

(續前,但與任何人無關,我不是針對誰在講話,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讀者是誰):

我要怎麼說才能讓「你們」(你們是誰?)聽懂並且相信?不要把我推入什麼論壇。如果我們不相識,那我沒辦法,我不會因此就上法院按鈴申告說你侵權。但我們若相識,那就應該真的相識,不要連這樣也不了解。

我若要議論,自己可以親自上場,當我不要時,就不要硬把我推入火坑來代替你表達意見,當成一種箭靶或擋箭牌,然後還反過頭來勸我要勇敢,不要withdraw(退縮),這不會太惡劣了一點嗎?何必在我身上造這種孽呢?你們是嫌我的報應和折磨還不夠多嗎?

你要戰鬥,你不怕死,很好,那就自己去,別拿我當擋箭牌。台灣人品性太差,特別是那些所謂菁英,四下無人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何必硬要拿我成為一種邪惡人性的祭品?

你們難道真的不明白台灣菁英的德性?我不相信你們真的這麼單純。你們如此熱衷選舉與政治,不可能不明白台灣主流社會是什麼德性。你們肯定比我更了解,因為你們總是小心謹慎,保護自己總是保護得神經兮兮,屁從來都不敢放一個,卻反而拿我當擋箭牌,然後還鼓勵我要勇敢。這不會太惡劣了一點嗎?

如果你們真的了解我一直在說的是什麼,就不會這樣糟蹋我了。是嫌我的報應還不夠慘烈嗎?

我做這些事不求回報,但也不會讓自己陷入一種窩囊感,那是很不健康、毫無意義的。就跟在大街上應該盡量避免和一些一看就知道會找麻煩的英國人眼神接觸一樣,你一跟他視線接觸,他馬上就會興奮起來,就像發現什麼獵物一樣,開始造孽。台灣人很窩囊,但只要匿名時就會變得十分勇猛,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陷入這種窩囊處境是毫無意義、毫無美感的。

很多話講過幾千遍,我也挺挫折,好像不管怎麼講,人們永遠都無法相信或理解似的,人們只是挑他自己想看的部份看,然後自己瞎想,編織一種所謂理解,但那卻只是一種根本上的誤解。

我已經犧牲一切美感和微妙,把意思講得粗糙不堪,連我自己看了都很恨,幾乎就像在講三民主義那樣講話了,但還是沒辦法使人明白或相信。

我說的三民主義之一是這樣:我是講人權的。我如果會對遠方一隻動物或一群人的處境有所感觸和行動,我不會對我自己的處境無所謂。我如果會反彈按指紋,那意味著我對一個人的種種有關尊嚴或自主的成份很敏感。

我沒有人格分裂,也不想自欺欺人,我不會一邊講某種理想,一邊卻完全忽視自己所說的理想。我若有辦法,我會讓每一個對我做惡事的人付出代價,當我做不到時,或是當這個社會無法對一般人提供這樣一種保障時,那並不是意味著我對一切理想只是說著玩。

我也沒有被虐狂。在一種毫無人權觀念的野蠻社會中,就像面對一群草菅人命的軍閥一樣,能避則避,而不是興奮地投入,激起邪惡。

更絕對不要當眾去勸導一個「人」該怎麼應對進退,難道你真的以為你會比我更清楚我的處境和遭遇?難道會有人笨到這種地步,居然需要別人來勸勉他該怎麼選擇他的生活方式?難道應對進退只有一種方式?只有你才懂?別人不懂?若非指教不可,ok,請寄 hc228小老鼠.cam.ac.uk,而不是公開教誨。那很討人厭不是嗎?對我來說,公開侮辱人以及公開教誨人,是同等的可惡。

我不知道勸勉者自己是否真的過著如此偉大的生活,好吧,就算是,但你儘管去偉大,不必拉我同行。問題是,我見過的人無數,卻沒見過幾個這種偉大的人。我看到的是一個比一個窩囊膽小,甚至猥瑣猥瑣,保護自己保護得神經兮兮的。

我不相信台灣人有救。至少,我看不出任何改善的可能。台灣菁英的品性大概只能得零分,智商也是。他無法討論問題,他只是複製一種選舉文化,努力傷人、殺敵。

在這種社會裏,讓自己成為祭品,對誰都沒有好處,那只是引來更多嗜血瘋狂和熱鬧,並且各人盡一份力,進一步把它發揚光大。

最近來信的那個英國人說得沒錯,英國人權做得不好,但他們至少想努力,並且知道對錯,但台灣和中國人的頭腦裏卻毫無人權觀念,「根本就是一種明目張膽的納粹」。

如果一種祭品可以帶來反省,那或許還有點意義。但事實不然。那只是深化一種嗜血鬥爭,就好像選舉選一千次也沒用一樣,並不會因為許多人在選舉中受到傷害,我們的文化就因為這些祭品而提昇。

再說,祭品肯定是自願的,被迫的不叫祭品,那只是一種陷害。想當祭品的人儘管去,別拉我下水就是了。奉獻只能奉獻自己,而不是獻上別人的生活、生命或種種權利和名譽。

我不覺得這些道理有任何艱深難懂之處,它之所以永遠無法被人聽進去,只是因為只要死的不是我,別人的痛苦我們經常都會把它看得很淡或甚至完全漠視,然後甚至對對方教誨起種種人生大道理。

正人君子特別喜歡教誨人,甚至喜歡對著別人的痛苦優雅地說:「那沒什麼!何必計較?」彷彿他是上帝似的,彷彿他可以了解你的人生或生活一切細節,並且比你更知道你該怎麼過活。這很惡劣,在我的道德觀看來,世上沒有比這更卑鄙更醜陋的事。我知道那是某種好意,但那種好意純粹自欺欺人。你會對你自己的親人叫他要勇敢投入戰場任人宰割嗎?你會對你自己的親人之種種受害說:「那沒什麼啊,何必計較」嗎?

我對痛苦的忍受度,照理說應該已經遠遠超乎常人,別再勸我勇敢了,我應該已經夠勇敢。也別裝模作樣說什麼不要計較,我敢說,絕大多數人都比我更會計較。再說,我若不計較自己的種種權利,難道我整天講人權講動物權是在講假的?

文章就像一種禮物,當你要轉寄轉貼時,總該看對象吧?難道你送禮物給人是不拘對象隨便亂送?何必糟蹋我、給我惹來許多根本無從一一澄清一一討回公道的污名和侮辱呢?在這種無能討論、卻以傷害異己為能事的社會,幹嘛老是把我丟入火坑?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當大家都保護自己保護得很周到時,反正自己沒事就好,於是就不當它是一回事了;反正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貧道。

如果大家都像最近那位英國人那樣,我倒是很樂意討論。他之前寫信罵我濫用言論自由,說什麼亞洲國家沒有種族歧視,我承認錯誤,並且說,我一直為此事感到很自責很慚愧不安,就像一種污點那樣。也因此,我後來就不再提英國種族歧視的事了。

那個英國人,後來又寫信來,講了一些話,說他很感謝我的坦誠,說我無須為自己初版中寫錯的那句話感到痛苦和自責,然後說他也頗能體會那種遭受不平待遇的憤怒和挫折,還說他也常感疑惑,到底許多事之間要如何取捨,比方說文化之間的多元與所謂優勝劣敗等等。

我聽了,心裏有一種感激,感激一種體貼和細膩,感激一種誠懇的批評與回饋,特別是這樣一種體貼和細膩,是我在台灣社會中很難感受到的。我覺得台灣社會普遍缺乏一種最基本的注意力,他似乎聽不見(或根本不相信?)別人到底在說什麼。

Ok,就這樣,別再逼我反覆解釋說明了。我真不喜歡反覆講這些已經講過幾千次的廢話。寫東西或討論,理應是一種樂趣,一種愉快、有益身心的經驗才對,而不是一種痛苦的再三表白或「求饒」。再不行,我就把這裏關了。

陳真 2005. 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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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3 09:29 | #

我搞迷糊了,"作者的反應"??? 什麼東西的 "作者"?? "反應" 什麼事?????????

總之,我不是要討論,我只是要說,不要推我入火坑,讓我飽受污名和攻擊.

至於這位 Debbie Chen Williams 寫的,我 "非常非常" 不能認同.那你(Debbie Chen Williams)自己去當英雄就好了,何必勸我? 我的生活要怎麼過,何必你來勸導鼓勵?

我也沒有什麼 "withdraw"? 那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在一個野蠻社會中,努力避開各種足以告上法院的污名化環境或各種攻擊抹黑騷擾,就好像避開街頭上那些極右派英國人一樣,免得當場被斧頭砍或被羞辱,那不叫什麼withdraw. 那只是任何一個正常人的正常反應,你若不怕,只管去,但別綁架我當箭靶.

還有,我也不知道你在說誰是 "不成熟的白癡"? 我害怕的不是什麼不成熟的白癡,而是那些在社會上即將或已經掌權勢的人,我最近在找醫療方面的工作,打算明年七月回台,找啊找的,竟然發現一個抹黑我的混蛋是我想去的某家醫院的院長.

還有一個混蛋被告,他們雖然在網路上匿名行事,但也不是什麼不成熟或混不下去的白癡,而是一位部長級人士. 還有一位是總統府常客,所謂顧問. 還有一位是清華大學挺火挺炫挺進步的教授,還有一位...我不想舉例了,我只是要說,別污名化一般人,一般人的品性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人品有問題的是那些很吃得開的 "知識菁英" 或 "政治菁英". 我 "怕" 的是這些白天史豔文晚上變成千心魔的 "正人君子".

我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總之,別糟蹋我就是了,喜歡當烈士的人自己儘管去,別拿我當祭品.

至於你(Debbie)寫的其它段落還有一大堆誤解,幾乎每一句話都是誤解,我知道你(Debbie)是好意,但妳實在完全不了解我在說什麼.

我另外寫篇文章來談好了,但不是要討論我的人生該不該像你們這般勇敢,我只是要說一個很簡單的要求,如果你們一定要轉寄轉貼敝人文章,請別貼到一些缺乏規範的什麼論壇. 我是講人權的,但我不想自己先成為人權的無謂祭品卻無能保護自己的權利.

總之, 當我說我不要參與那種台灣人選舉鬥爭式的 “討論” 時,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而不是要求大家來討論我該不該或要不要參與那些惡質的 “討論”. 我不至於笨到連這點自主權都沒有吧?

陳真 2005. 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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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 2005.08.03 09:00 | #

謝謝 Naga! 慢慢慢慢來沒關係,完全不急.

(Spam: 0%)
Debbie Chen Williams | 2005.08.03 06:53 | #

轉寄作者的反應給您.希望您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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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要講到英國種族歧視,日子馬上就會不平靜,馬上就會被台灣人攻擊,敵暗我明,很痛苦,算我怕了.

You should not withdraw because of those immature and young idiots. They lack abilities and experience in many ways. You should not get so much upset and let those people who are attacking you with nasty behaviour. Do not let people get to you. They are just human beings.

今天突然接到一些繁體中文寫的充滿人身攻擊甚至帶病毒的"怪信" 或一長串根本不把你當人看的 "熱烈討論",我估計是因為和最近的倫敦爆炸案所挑起的一連串事件有關. 我的 "反種族歧視" 似乎又被台灣人想起??? why???? 感覺真是有點莫名其妙,而且很痛苦.

Some people are struggling in their study and life in the UK. They did not know where to scream and cry out for their anger and frustration. So they decided to pick on you. Because they thought you are just a writer and you won’t be in Hello UK to discuss with us. They did not know what they were talking about. They only talked about they knew/ know from their parents and what they have studied and from those people who have manipulated them and given them brainwashing. I am sure you would feel very ridiculous. I also know you are suffering and feeling very painful because those young people/students have no idea how ignorant they are.

我不敢惹台灣人,也請親朋好友或任何讀者別綁架我,別老是拿我當擋箭牌. 你若有什麼意見,應該用你自己的話去講去戰鬥,不要用我當擋箭牌,替你表達意見,卻也替你承受這些可恨至極的傷害抹黑或攻擊.

Please do not say that you dare not to upset Taiwanese. Being a Taiwanese I felt so shamed about my people who would attack our own people when they got hurt from other culture and in the foreign country. They did not where to get enough support and how to see things not so narrow-minded. They have got they own words to fight yet. They are lacking the abilities to understand other people’s culture and know how to make a positive difference. I am afraid that they had not use you as their shield to get a little break. They even wish you would make a change when you were here seven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