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講話

陳真 2005. 8. 14.

前言:

聲明一下,我的精神講話對象,只針對朋友,針對那些勤於思考(而不是勤於消滅異己)、可以溝通(而不是只會提出各種神聖主張)、真的有長遠理想(而不是有著某種或短或長的政治利益和立場)的人,而不是針對某種不可思議的、封建的「媒體改革」惡勢力,比方說官方的什麼碗糕廣電基金會,比方說閱聽人監督媒體聯盟,要不是曾親眼從電視上、報紙上目擊他們的言論,我真不敢相信二十一世紀的台灣居然還有這樣一些組織。他們是言論自由的破壞者,是第一個應該被改革被批判甚至被裁撤的對象。

我的訓話對象,當然更不包括那些近幾年冒出來的愛台鬥士,比如廣電基金會新任董事、所謂「國策顧問」金恆煒。我倒覺得他的許多言論涉及挑撥族群,應該查禁,他怎麼反而還能負責這麼多有關媒體的重責大任呢?幾乎走到哪都有他的「改革」身影。

我的訓話對象也不包括廣電基金會執行長兼閱聽人監督媒體聯盟執委的林育卉,她的「媒體減半論」,除了當做一種冷笑話,稍有點理性與常識的人,能當真嗎?她對媒體的許多批評和制裁,我大多贊成,但她之「嫉惡如仇」,以一己品味和價值為依歸,在在證明她並不是想追求言論自由的良好環境,而只是想創造一種只有「正確」、「有品味」的言論才能出現的環境。

本文:

各位媒體改革旗手,你們真的相信自己是對的嗎?書是這樣讀的嗎?老師是這樣教的嗎?這就是你們的「理想」嗎?天底下有這樣的理想嗎?午夜夢迴,不會良心發現嗎?

如果會,那就做點像樣的補救或懺悔動作,讓我們好歹保留一點對各位的信心。如果不會,那我真的很懷疑你們的專業素質和誠意甚至 IQ。你們或許很會背書,但一定很少用大腦,不曾真的好好思考過所謂言論自由的問題。

依我看,你們所謂改革,只是一種「御用」演出,一種權力的自我膨漲;配合某種權力來源,貫徹彼此類似的思維品味,以改革之名,一起惡搞,全然無視於自己所犯下的巨大錯誤,全然看不見自己。

權力者往往就是這樣,平常講得很好聽,稍有權力,立即瞬間膨漲,忘了我是誰,變成真理化身,顧盼自雄,貫徹己志,以一己品味為依歸,自己怎麼做都對,看不見自己所作所為之惡劣,甚至連自己憑什麼有這樣的權力,都不覺得是一種問題。憑什麼能關起門來神不知鬼不覺地胡搞?憑什麼能公開講些根本不相干的屁話、怪話做為改革理由?

不但沒有半點病識感,反而教訓別人無知、誤解專業、不懂言論自由的真諦。荒唐程度,實在不可思議,我真覺得像在做夢。

這年頭,別相信什麼改革者。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改革者,從平常諸多作為就可以看得出來。就好像在過去,千萬別相信什麼「開明派」,那些打著開明旗幟的人,往往比誰都封建。

至於各位觀眾,各位鄉親,對於這些事,你們都不會生氣嗎?有問題的不是政客,也不是「改革者」,而是各位鄉親。什麼樣的人民,就會有什麼樣的政府;什麼樣的人民,就會有什麼樣的改革者。人民的態度不變,想法不變,一切都不可能改變。

別相信什麼改革者,真正有改革能力的,是各位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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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4  中國時報

世界新聞自由委員會也開火 換照風波 我新聞局又挨批

劉屏/華盛頓十三日電

針對台灣關閉若干電視頻道,繼「無疆界記者」組織、「保護記者委員會」之後,位在華府近郊的「世界新聞自由委員會(WPFC)」十二日也加入批評行列,並呼籲台灣所有電視台、廣播電台聯合一致向新聞局表達抗議。

WPFC的聲明題為「強烈促請台灣政府官員注意在民主體制中新聞自由的重要」。聲明說,自由國家裡,媒體的責任原本就是要監督官員言行,「不是所有的媒體都說政府的好話,但是新聞自由本來就應該如此」。聲明也說,媒體代表的是公眾,如果由於媒體批評時政而遭政府強制關閉,勢將傷害大眾知的權利。「媒體因為批評政府而危害到自身執照換發,民主將因此式微」。

聲明說,茲舉一個「著名的國際例證,這位政府領導人瞭解新聞自由及批評的真義」,這個例證是立陶宛總統亞當庫斯。聲明中說,亞當庫斯曾在美國擔任五大湖區域的環保首長,一九九八年放棄美國籍,返回祖國競選成功,並在去年連任。亞當庫斯曾說,立陶宛的電子及平面媒體強烈批評他,有時報導並不確實,然而「儘管非常不高興,卻必須如此」。聲明說,如今,「他的國家享有完全的新聞自由」。

針對新聞局以「頻道的財務狀況欠佳」、「不符營運計畫」等因素為由關閉七個頻道,WPFC執行長馬克漢.班奇表示,這是對自由競爭以及民主的威脅,故「所有電台應該聯合起來,共同抗議這種不合理的做法」。

他也說,執照核發過程應該透明化,不能黑箱作業,「這對民主至關重要」。至於台灣方面曾謂要把頻道的數目砍掉一半,班奇認為「沒有邏輯可言」。他說,「民主體制中,聲音愈多愈好」,唯有因為避免無線電波相互干擾,才能限制頻道,但是「有線電視並不涉及這個問題,所以沒有理由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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