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陳真兄
之前的留言確實原本是要''呼應''陳真兄的,只是,就像兩個人隔著山谷要互相應答時,因為所站位置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風景和發出的聲音就不同,沒站在那樣的高度,再怎麼用力也發不出那樣的聲音.陳真兄像一陣風,能當陳真兄知音的,大概也是一陣風吧.
當醫生的人不容易聽到別人的批評和指教,有時候是別人不敢說,更多時候是自己讓人說不得.即使批評的聲音出現了,經過腦袋裡的自動轉碼器,又變成別的意思了.當看到或聽到一些精神科醫師說出或寫下讓我覺得要跌破眼鏡的東西時,就讓我心生警惕,自己是否一樣?自己是很難察覺的,所以,我都很珍惜也感激別人的指教和意見.有一位我很尊敬的教授出了一本論文集,請了另外兩位教授也是以前的長官寫序,這兩篇序文就讓我一邊搖頭一邊想''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寫很不對?很離譜?我想原因在於他們長時間聽不到真話,也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至於我會寫出''在美國,較重視病人人權和自主權''是一種有口無心的寫法,是沒有仔細想過,就自動寫出來的東西,大概就像以前寫作文或寫考試卷時的寫法.
經常回想那一聲蛙鳴和美麗的龜殼花.這一陣子以來天天在看一行禪師的書,看著看著,竟然就聽到那一聲蛙鳴,看到龜殼花的美.
魏福全
發佈日期: 2005.07.07
發佈時間:
上午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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