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的東西,就是不對勁的東西,說不上來>
寫了一些字,全刪。就從這裡開始寫吧。
又寫了一些字,結果,還是,再刪。
說話像擠快用完的牙膏,用力,不對,不用力,也不對。
我想起一隻猩猩,一支紀錄片裡的猩猩,是科研實驗,探索認知、語言。那隻猩猩有語言,人類的語言。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隻猩猩的一個眼神,那份專注的深邃的沈默的想著。牠看到電視上,生活在大自然裡的牠的同類們,天啊,牠竟然認得他們,不管我們人類再怎麼馴化他,他還是認出自己的同伴,並且思考著自己與他們的不同,我為什麼知道他在思考,那是因為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就是在思考;他不但會思考,他還會憂傷,我為什麼知道他會憂傷,還是因為他的眼神;他看著電視機裡的同伴,憂傷的思考著,我也看著電視機裡的他,可能也是憂傷的思考著吧,不是很清楚,畢竟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我秒秒、秒秒的盯著他的眼神看,我很確信一件事,這樣的祖先的靈魂,我們應該回到那裡去。
有一種文明的軌道,給了我們完全相反的東西,我們竟然就這樣把我們的生命繳械,把我們的自由獻上;有什麼比這個更愚蠢!
ching
發佈日期: 2005.07.24
發佈時間:
上午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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