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講話總是會 """隨時""" 調整說法,見風轉舵,並且不斷扭曲別人的說法. 比方說我幾時說過你不能評論公眾人物? 我幾時說過你應先私下認識他們的生活才能評論? 我會講這樣一些蠢話嗎? 我寫那麼多,但你卻把我講的,扭曲成這樣一種愚蠢的說法.
你一來就說那張傳單多麼恐怖,讓你對 xxx "幻滅",道德指控一大堆之 """後""",你才又調整說法說你 "期許" 這張 (無恥恐怖的)傳單不是xxx 所發出.
我一直要問你的是,這樣一張具名譴責的傳單,無恥在哪? 恐怖在哪?
你無言以對,於是你現在又調整說法變成: 這張傳單ok,這張傳單沒什麼,但如果這張傳單是冒名發出,那它就是 "世間最醜陋的黑函". 你看,這下子傳單又變成ok了,是冒名才醜陋.
你看,很荒唐吧! 白紙黑字俱在,你竟也能馬上說調整就調整,比陳水扁還不可信. 五分鐘前根據一張什麼傳單,把xxx罵得彷彿對方不是人,五分鐘後又說這傳單ok,既然ok,那你是在期許什麼?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把你寫的先給備份下來.
如果你總是要隨時調整自己的說法,如此反覆無常,並且高度扭曲別人的說法,那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講話或討論.
你似乎缺乏一種對人事物對文字的基本真誠與虔誠,信口開河,隨時調整,見風轉舵,非常不負責任. 不過,這當然也是你的 "自由",甚至我發現這幾乎就是台灣菁英社會的一種主流習性,問題是,這樣一種缺乏信用,說變就變的信口開河,這樣一種台式菁英的德性,除了逞一時之快或撈到什麼短期好處之外,於己於人,還有其他什麼更為深刻的意義?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1.16
發佈時間:
下午 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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