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
發佈日期: 2005.09.29
發佈時間:
上午 7:11
呵呵,其實我甚至不認為李敖在男女平等這一點上有什麼問題...這話犯大忌,但我的確如此認為.
我倒是認為台灣市面上那些所謂女性主義者,才是真的性別歧視者.她們歧視自己的同類.
就好像在台灣高喊民主的,通常都不是真的相信民主,高喊自由的,其實都不相信自由,高喊愛心的,通常都特別沒有愛心,一切言詞不但僅僅是言詞,更是 "真實" 的反面.
就好像李敖表面上整天吹牛,整天說自己多偉大多厲害,但我卻覺得他是個真正謙虛的人.
而林義雄滿口謙卑,但他顯然不認為自己應該謙卑,因為他如果真的謙卑,他應該卑微得你我一樣,而不是以某種偉大的姿勢出現,並且enjoy這樣一種姿勢.
這不是在講一種 irony,這只是在一種普通話,一種極其普通的意思. 就好像有錢人喜歡講 "儉樸",我不講,我只講賺錢,因為我的生活水平遠低於一般人,儉樸得面黃肌瘦,怕死儉樸了,我倒希望往後這一生中,至少能有幾天的物質生活,別讓我連買衛生紙都覺得負荷不了.
許多比我更窮的人,連小學課本也買不起,他們嘴巴裏不會冒出儉樸兩各字. "儉樸" 是富人的語言,就好像謙虛是極度驕傲者的語言一樣,愛心更是缺乏愛的人的語言. 因為,當你真正做到那些字眼時,你不可能嘴巴裏還會講出那些話,當你窮得發慌,連買一粒蒜頭都要猶豫老半天時,你不可能會對社會大眾以一種高高在上的道德美姿講什麼儉樸.
愛心也是,愛裏沒有懼怕,但愛裏總該有一種悲傷憐憫吧,當你陷在那樣一種心境中,你還會有心情以愛心天使的美姿對社會大眾唱愛心高調嗎?
這裏沒有 irony,但卻有 paradox,比方說 "我想談談神祕主義",這話就是個paradox,因為如果你真的想談神祕主義,如果它真的夠神祕,你能談嗎? 如果它還能談,哪來神祕可言?
剛睡醒,胡扯兩句.
李敖常吹噓說自己多麼世故多麼陰險厲害,但我看它像個古意人,像個小孩子,也許將來進天堂的,是像他這樣的一些人.
但我看周遭一些經常高唱什麼素樸啦純真啦浪漫啦的人,一個比一個世故陰沉,充滿算計,嚇都能嚇死我,原來他們盤算如此深,幾乎不放棄任何一個獲得利益或販賣的機會,但他們嘴巴裏卻喜歡講浪漫.
李敖把自己丑化,但總有一天人們得還他一個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