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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 則留言。
李權芳 發佈日期: 2005.10.27 發佈時間: 上午 11:13
估計的算法我認為應該是用專業術語叫做「信賴區間」(confidence interval)去推的。

這是透過一種比較接近實際情況的假設模型,利用統計方式將最大及最小的可能性估算出來。

例如,將台灣「準備克流感藥物的儲備量」、「藥物效用」「不接受流感疫苗的人有多少萬」、「其他防禦禽流感的能力」、「流行後醫療設備的水準」、「人口移動及稠密狀況」等等等,將這些主要的影響因素送入電腦處理,然後將這些數值上下調整,以台灣人口總數做基準,便可以粗估出禽流感確定人傳人後可能的死亡總數。

防禦能力好,也就是說上面每一個指標都強,死亡人數(比例)便低,反之亦然。如果我沒說錯,應該有點像是「decision making」的分析方式。可是這種推估是純理論,因此科學家往往會老實一點,將範圍估大一點,盡量包山包海,以免日後實際情況不同,會難為情,這情況就像算命師講話往往會很「模糊」一樣。也因此,就算死亡人數從150萬估到1億五千萬也不足為奇。變數多,自然範圍就大。放到全球來看,某些區域便是危險區,因為上述指標的防禦力都低,一旦流行,死亡率便會比較高。

我們現在能努力的就是將各各指標弄強一點來作為預防,而不光是儲備藥物而已,但是整個台灣都在講藥物藥物,我覺得很奇怪。

誰知道那個藥物臨上場後有沒有效?畢竟沒有臨床試驗佐證,所以全球現在都在猜,猜歸猜,擔心之餘只好還是備藥。就算是求心安,聊勝於無,也不能不花錢去準備,畢竟那是至今唯一唯二的希望,全球都得仰賴,希望克流感便是那個救世主。

反觀台灣,我們的反應動作慢,政府至今並未有一套比較有效的作為,至少我看不出來。只有國衛院目前號稱以18天的速度合成出純度高的藥物,問題是從能夠做出藥物(化合物)到能夠製成能夠使用的藥物成品(含劑型、粉狀、膠囊),而且是「量產」,還很遠很遠,不是那麼容易。

剩下的公衛體系更不用說了,不是一天兩天、或一年兩年就能搞定。

這也是為何西方國家,例如美國參眾議員,比我們動作快,10月23日的紐約時報消息已經提及在跟羅氏討論,希望與四家藥廠在必要時將克流感藥物儘快投入生產線的原因。我認為在準備藥物上,應該先將生產線建立好,備在那裡,藥物要製造便有比較重要。因為一旦爆發疫情,等藥物療效確定後再來大量製藥、進行後勤補給應該都來得及。只是我們連基本的藥物儲量都不足,羅氏的訂單早都被其他有遠見的西方國家搶光了,怎麼排都輪不到我們。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2:30
福全老兄說,禽流感死亡人數 ""不知道是怎麼估算的出來的,顯然槓龜的機率很高.真要猜,還不如連猜兩次總統大選的當選人,有四分之一的機會可以被說成神準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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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為聯合國或WHO 官員是用猜的.這是台灣社會習性,但西方人基本上並沒有這種信口開河的性格.他肯定有相當的科學根據.

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估算,我曾試著比較各國的預測值,發現大約都是估計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的人口感染,至於感染後的死亡率似乎就說不準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2:09
寫錯了,是呼吸器,不是呼叫器.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1:59
有人說我杞人憂天,整天講禽流感.但我不是杞人憂天,而是大難臨頭.

我們應該有一種視力,能在災難來臨的前一刻,預見它的諸多可能性,制止它的發生,或減緩它的殺傷力,而不是等它全盤發作之後才來善後.

台灣喜歡講大話,但事實上,它依靠的往往是運氣,而不是能力,就好像防治 SARS 一樣,處理能力遠遠落後其它國家,整天倒忙著論述 SARS 與 "骯髒中國人" 的關係,把 SARS 變成一種 "骯髒中國人" 的病,藉此大做選舉文章. 真難想像世界上有這樣的政府.

運氣只能依靠一次兩次,不可能每次都靠運氣渡過難關. 大難臨頭了,但我看扁政府為了選舉又開始起乩,整天講些有的沒的,讓人很難不心情沉重.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1:42
這樣的訊息,更顯示出富裕國家的防疫策略必須有所修正,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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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更有道理,這回病毒有了翅膀在天空飛,國界能擋得了什麼? 別人的命運,難道不也是你的命運之所繫? 別人垮了,難道你就能獨霸整個地球,繼續屹立不搖?

幾個月前,鳳凰新聞 show 了一張漫畫很有道理,漫畫中,西方強國在城門口重兵佈署,努力把一群難民阻擋在外,但一群飛鳥卻啣著一張布條,上面寫著 "bird flu"(禽流感),愉快地從頭上飛越城門.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1:27
世衛組織發言人即明言,這次若流感蔓延,死亡究竟是一百萬人、七百五十萬人或一億五千萬人,仍將視人類之努力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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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章寫得不錯,上面這句話講得挺有道理.這時候,主詞是 "人類",因為國界擋不了禽流感;狀況未明,大家都怕,英國每天都是禽流感的新聞,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但是,愛滋病的蔓延卻似乎又是另一回事,主詞從 "人類" 變成了 "國家". 在一些國家,愛滋蔓延十分嚴重. 原因在於富國不願投注心力協助窮國,甚至以之為一種外交武器,西方藥廠則壟斷藥物,抬高藥價,大賺暴利. 他不需要賺那麼多,但偏要賺, 買不起是你家的事, 管你死人千萬, 我只管賺大錢.

安南兩次用 "可恥" 來形容西方強國對於愛滋病整體防治之漠視與政治心機. 特別是美國,把它視為一種國防或國安議題,一邊搶奪國際防愛主導權,一邊卻口惠而實不至,吝於付出.就好像他可以用數千億侵略伊拉克,但一講到要捐款,總是一億兩億,意思意思.

美國這個國家很奇怪,不管是環保或防愛或禁雷或裁撤核武,他都百般抵制或消極以對,以賺錢和勢力茁壯為第一甚至唯一考量.他似乎有一種錯覺,以為當大家都滅亡之後,當地球毀了之後,美國仍能屹立不搖,獨霸天下.
魏福全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下午 12:42
所謂''台灣死幾百萬人''的說法,應該是我從電視新聞報導得來的印象,是誰說的我已經查不出來了.以下是亞洲週刊的一篇文章,內容提到在台灣有''台灣死一百五十萬人''的說法.

全球防禽流感關鍵在窮國

在禽流感被證實傳入歐洲後,全球各國相繼展開抗流感大戰,各國之間的合作也已漸次展開。不過抗流感的最薄弱環節在窮國,因此富國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 (chinesenews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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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馬尼亞及土耳其也相繼傳出並證實,禽流感病毒已透過候鳥遷徙,由東南亞經中國、蒙古、俄羅斯、烏克蘭而進入了歐洲後,全球對禽流感的恐懼和警戒,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點。(chinesenewsnet.com)

自從二零零二年非典蔓延,在全球造成七百七十四人死亡後,人們即已體認到新流行疫病的可怕。尤其是病毒因為結構簡單,變種的機率較大,而且一旦出現讓人致死的變種就會很容易快速擴散。截至目前,這種病毒已造成上億隻家禽被銷毀,而它透過家禽而感染到人,業已在許多國家造成死亡﹕越南死亡四十三人、泰國十二人、柬埔寨四人、印尼三人。人們憂慮的是,一旦這種病毒的基因突變而使其有人傳人的機制,則它必將造成浩劫的蔓延。(chinesenewsnet.com)

人們對禽流感倍感憂慮,乃是在二十世紀有過三次致命的流感蔓延,分別在一九一八、一九五七和一九六八年。其中最嚴重的乃是一九一八年的那次,它在全球估計造成了二千萬人至五千萬人的死亡,其中單單美國就死亡六十七萬五千人。而科學家已在最近證明,該次流感大蔓延,即是H5N1型病毒變種所致。它那由四千四百個氨基酸所排列的基因系列,有二十至三十個出現改變,遂使其具有人對人傳染的機制。類似的基因改變機率並不太小。例如禽流感與人流感都會讓豬隻受感染而完成突變,或以其他方式而突變。(chinesenewsnet.com)

正因這波禽流感的威脅來勢洶洶,因而全球各國都已展開了抗流感的大作戰。例如美國參院即已通過撥款三十九億美元用於抗流感,大量採購儲備「克流感」(Tamiflu),德國亦大舉採購「瑞樂沙」(Relenza),其採購量為藥廠過去四年生產之總和。大體而言,在公共衛生水準較高、財力較強的地區,都以擴大儲備疫苗藥物、強化疫情通報和預防能力、或者預先針對各種情況做出模擬演習和社會防疫動員等為主。日前,美國總統布殊表示,必要時將出動軍隊抗疫。他此話一出,當然引起嘩然,但至少已顯示出有了作最壞打算的準備。(chinesenewsnet.com)

除了主要國家已陸續展開抗疫大作戰之外,全球方面的合作也已漸次展開。最近東協國家的農業部長會議,就以抗禽流感為主題,而美國也召開了約八十國的抗流感會議﹔最近美國衛生部長偕同世衛組織秘書長,在越、泰、柬埔寨、老撾(寮國)、印尼等國訪問,而澳洲也將於十月三十一日至十一月一日邀集亞洲國家及主要大國舉行抗流感會議。(chinesenewsnet.com)

儘管各國都已全力展開抗流感的工作,世衛組織和各相關疫病機構,卻仍未敢掉以輕心,類似於「一旦人傳人流感爆發,全球可能死亡一億五千萬人」、「香港可能有百萬人被感染」、「台灣可能一百五十萬人死亡」等驚悚的談話,仍然不斷。世衛組織發言人即明言,這次若流感蔓延,死亡究竟是一百萬人、七百五十萬人或一億五千萬人,仍將視人類之努力而定。(chinesenewsnet.com)

尤其是疫病專家感到悲觀,因為仍有很多基本的、結構性的疑慮﹕(chinesenewsnet.com)

其一,這個世界並不公平,在疫病上尤然,如越南和印尼皆不富裕,一旦家禽感染必須銷毀,政府都無錢對農民做出補償,這乃是家禽這部分管制日益鬆弛的原因。再如柬埔寨和老撾,則基本公衛工作亦皆闕如,怎麼談得上防疫抗疫﹖一旦亞洲的貧窮國家和貧窮地區出現人傳人的疫情,他們是否能及時通報,展開診治、隔離和預防﹖流行疫病的防治成敗,繫於開始之時,一旦開始即有漏洞,其他富裕地區所建的「防疫堡壘」也終將功虧一簣。因此,美歐日等富國不能只建造自己的堡壘,而應該去幫助窮國。以香港為例,即應積極協助中國大陸,尤其是珠三角地區。(chinesenewsnet.com)

鉹G,根據香港醫學工作者的研究,已證實了H5N1型病毒的抗藥性已在快速增強之中。病毒的抗藥性,意謂富裕國縱使花費了極大的財力來建造防疫堡壘,這個堡壘的門窗也可能是打開的。這樣的訊息,更顯示出富裕國家的防疫策略必須有所修正,必須花更多心思把防疫工作推到最前線的第三世界。(chinesenewsnet.com)

其三,則是防疫藥物「克流感」,仍是當今最主要藥物。它的生產廠商羅氏大藥廠(Roche)今年上半年的「克流感」業績即達四億五千萬美元,為以前的四倍。而今流感威脅更增,許多國家都準備生產,但該藥廠卻始終拒絕授權,並聲稱「克流感」的生產有十個步驟,其中一個步驟若操作不當有爆炸可能云云。公司的智慧財產權與疫病發生時的生命權已出現衝突,有待聯合國與大國來解決。(chinesenewsnet.com)

從人類歷史看,流行病蔓延時也是人性被考驗的時候,在全球防流感大作戰的此刻,我們衷心希望人類能發揮愛心,守望相助,讓人類安然度過這次流感的考驗﹗■(chinesenewsnet.com)

亞洲週刊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6:05
我對禽流感的知識跟各位一樣,全是透過報章雜誌.它之所以眾說紛紜是因為病毒千變萬化.

我不認為預測存在著摃龜的可能,我是說:預測或預警或預防,是一種很弔詭的東西,它的存在就是它的不存在,也就是說,透過它的存在,使得它所預測的事不存在.這時候不叫摃龜,而叫預防成功.

比方說愛滋病,劍橋每年一開學就發給學生許多保險套,收發室地上堆積如山全是保險套以及各種預防愛滋病的小冊子. 這時候,如果有人說預防了幾年,根本也沒見到哪個學生感染愛滋病,這個預防顯然是摃龜了. 這麼說是不是很奇怪? 預防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摧毀(self-destructive)的概念,唯有讓自己的預測失敗,才是一種成功的預防不是嗎? 不會摃龜的預防,哪叫預防??

至於各種預測值的各不相同,這也沒什麼好奇怪,預測不是猜測,預測是一種數學,猜測則只是一種八卦.當我們看到答案不同,別恥笑之,那只是因為預測前提不一樣,前提不同,結果自然也不同.

所謂 little change makes great difference(小小的改變,會有大大的不同),就跟太空船登陸一樣,差距在億萬分之一秒間,但結果卻大大不同,稍微遲了一下或偏了一下,就上不了火星,跑到冥王星去了.

無數因素會影響前提,因此,前提是說不準的,要不然就不叫流行病了.但是,說不準並不等於不可說,說不準還是可以給出一個範圍,這個範圍從一億五千萬人到數百萬不等,這個差距在公衛預防上來講,一點也不大.你想,每個國家公衛條件相差這麼大,彼此資訊也不充份,比方說許多非洲國家,幾乎完全缺乏公衛能力與相關資訊,你如何可能在一種全球規模的流行病事件上取得一種精確預測值?

你只能給出一個範圍,但這個範圍其實並不大. 大小並不是看一種絕對值,就好像約會遲到一分鐘跟太空船銜接軌道遲了一分鐘,雖然都是一分鐘,意義大不同. 前者沒有多大意義,後者卻是一場災難.

預防還有個性質就是: 做最壞的打算,做最好的準備; 而不是倒過來,像台灣這樣,總是說安啦安啦,一概做最好的打算,最壞的準備或根本不做準備.

預防也不是預言,不是算命仙在卜算前途. 比方說,某個病五年存活率是一成.五年後你還活著,別笑醫生預測不準,因為他不是在做預言,他只是根據種種實證,提出一種通則. 這樣一種通則,就像一種提醒,一種時間表,讓我們知道該怎麼做各種預防和準備.

至於打流感疫苗是為了讓我們這些老弱殘兵,一來可以減少一次中兩標的機會,既得人流感,又得禽流感,這會增加病毒變異的可能,二來減少一些公衛處理上的不必要干擾,因為一般感冒不會死人,禽流感卻是高死亡率.做好前者的控制,就能影響後者的殺傷力.

克流感是否對禽流感有相當的療效,各方說法稍稍有點程度上的不同,但大致上是肯定的,我是說,除此之外,別無更好的藥物. 我看有位前台大內科教授謝炎堯寫文章批評其治療可信度,問題是,不靠它,要靠什麼?

他說要靠增加醫療設備,比方說呼吸器.可是,這不衝突不是嗎? 基本上你還是要有足夠的第一線治療藥物,總不能高瞻遠矚只做下游的準備吧? 就像蘇益仁說的,如果謝炎堯言之成理,那何不乾脆說先準備好足夠數量的棺材? 那豈不是更有 "遠見"?

台灣太重視醫療(因為比較好賺),醫生勢力很龐大,主導一切,但卻很忽視公衛. 雖然我們都知道預防比治療更重要,但台灣社會顯然嘴巴說說,醫療仍是擺第一位,而且以醫療凌駕其它專業,醫院拼命蓋,你越生病我越高興,因為我賺得越多.

台灣這方面的問題挺可怕,而且很惡劣,講起來令人咬牙切齒,十分落後野蠻,但沒辦法,台灣人對疾病的態度有問題,太愛吃藥,太愛看醫生,太抬舉醫生的重要性.

我不懂醫學史,也不懂公衛史,但我心裏有個猜測,這個猜測或許是對的,其實在十年前我讀過一些醫學史的書,印證這樣一種猜測. 那就是: 使人類健康素質提升,壽命延長,並不是醫學發展的結果,而是公衛的興起與發展,主要是公衛決定了人類的健康與壽命.

這方面我是外行,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一種主流看法,但我的確讀過一些書,他們做了一些有關歷史的實證分析,提出這樣一種說法.

結論是,寧可讓專家的預測全部 "摃龜",可別讓它實現. 不要小看舉手投足間的種種預防或謹慎. 比方說台灣現在竟然還在搞賽鴿,幾萬隻鴿子飛過天際. 真不可思議. 這不是膽子大,這只是無知,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不是說大家要變得神經兮兮,而只是說該有的謹慎一分也不能少;不要有一種睹徒性格,不要心存僥倖. 就像愛滋病一樣,不要以為一次兩次沒問題就永遠都沒問題.病毒很小,你看不見,但它往往就在你眼前.

我當醫生,最 "喜歡" 做的事之一就是到廟口到老人活動中心到高中到小學,講各種疾病的預防和普通醫學常識.我雖然很愛錢,但做為一個醫生,我還是希望各位少生病,希望各位一旦生了病之後,能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一種治療,不要錯失治療時機,不要尋求錯誤的醫療,反而更傷害自己. 人們能懂得一些基本觀念,會比醫生光是開藥或開刀更有用.

p.s.:我沒聽過有人說台灣會死幾百萬人,是誰這麼說?
魏福全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2:35
之前曾有WHO的專家預測人傳人的禽流感可能會造成幾億人的死亡,後來又向下修正為幾百萬人,幾十萬人.在台灣也有人預測死亡人數是幾百萬人,也有人說是幾十萬人,最近聽到的數字是幾萬人,不知道是怎麼估算的出來的,顯然槓龜的機率很高.真要猜,還不如連猜兩次總統大選的當選人,有四分之一的機會可以被說成神準的大師.
魏福全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2:11
目前禽流感的疫情就像威力不明的原子彈還沒找到按鈕,在按鈕被按下前是很安全的,但是一旦被找到而且按下了按鈕,後果就很難說了,這個按鈕就是病毒的突變,從禽傳禽變成禽傳人再變成人傳人.
魏福全 發佈日期: 2005.10.25 發佈時間: 上午 1:50
我今天剛打了流感疫苗,全院的住院病人和工作人員都打了,不過,流感疫苗原本是給一般的流行性感冒的高危險群,如幼兒和老人使用的,可以預防一般流行性感冒,對禽流感的預防並沒什麼效果,好處是萬一爆發人類感染禽流感時,若得了一般流感可能會被當成禽流感來嚴肅處理,打了疫苗就可以防止這種不幸的事件.克流感藥物可以抑制一般流行性感冒病毒的大量繁殖,平均可以縮短一至兩天的感冒症狀,但是,對禽流感的效果仍然不明,因為,病例數太少,不足以作出研究證明,而且未來若爆發大規模的人類禽流感,有可能是和目前不同的變種病毒.目前的案例都是雞傳給人的案例,還沒有確定的人傳人案例,只要不養雞,不和鳥禽類直接接觸,還是安全的.但是,病毒一但變成人傳人,後果就很難說了.現在該做的,除了雞場和工作人員的防疫,也可以考慮禁止市場活雞的買賣,免得一旦有大型養雞場淪陷,就會使得有來批貨的各地傳統市場都變成感染源.
Dufy 發佈日期: 2005.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11:12
董事長,可以請教您一下嗎?接種流感疫苗與克流感有沒有用呢?因為目前媒體的報導都不盡相同,而且有的說的不容易懂。可以請您用簡單的說法讓我們了解一下嗎?謝謝!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20 發佈時間: 上午 9:15
有看沒有懂,呵呵,老兄太高估我的科技知識了.

我一般還是習慣看書,電腦文字看不習慣,不光是因為大小,也因為 "結構" 因素. 我學過速讀,全盛時期,一分鐘可以看一萬兩千多字,翻書很快,電腦頁面卻無法像書那樣翻.

陳真

p.s.:團長的話要聽喔.
柳春春阿忠 發佈日期: 2005.10.20 發佈時間: 上午 4:46
陳真,我猜你的螢幕解析度超過800*600,這樣看行動部落格或是其他很多解析度設定為800*600的字體都會變很小.如果你是用IE的話,可以點選[檢視-字型]選擇'較大或最大'.如果是FireFox也是點選[檢視-文字大小]選擇放大.還有一個方法是到控制台變更字型大小的,不過這個變動稍稍複雜些.
耳東陳不便具名 發佈日期: 2005.10.16 發佈時間: 下午 9:11
對啊,不光友情,我總感覺,人與人之間的善意,就是天意,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上帝對人的感情.上帝不存在,上帝無非就是人與人之間一種純粹的感情.

甲對乙的善,乙不需要回報給甲,因為這不是一種買賣;善也不是一種商品,它不屬於某個人,而屬於天地的掌管者,就像天地外的一雙眼睛,為萬物與眾人所共有.

我已經沒有可以清楚理解人事的長輩了,所以有些事講出來沒關係,不會傷長輩的心. 這些深藏心裏的事,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或愁苦之事,時間總是能給記憶抹上一層美麗的色彩.

二十多年前,台灣各醫院仍以賣血為主要血液來源,究竟合法或非法,事實上我也不清楚. 那時唸大學,因為實在活不下去,快餓死,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掙扎什麼),於是決定去賣血. 透過一位血牛的引介,地點就在省立台南醫院.

至今路過該院,某些景物依舊,我都還時常想起 "第一次" 的感覺,我在急診室外徘徊,猶豫不決,也許一些窮人家女兒跑去賣淫就是這樣一種掙扎吧. 但一cc五塊錢,對我可是天價,所以最後還是走進了急診室...

不過,沒能賣幾次就沒再賣. 記得最後一次,護士俐落地幫我捲起衣袖(就算大熱天我也穿長袖,避免尷尬,掩飾我的骨瘦如柴),綁上橡皮帶,拍了一拍我的血管,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又翻看我的眼皮,丟下針筒說,"你應該輸血,不是來賣血." 於是交易失敗.

臨走時,那位護士要我等一下,等護理站周圍沒什麼人時,遞給我好幾瓶罐裝牛奶和餅乾. 之後叫我坐下當場喝一瓶給她看,並突然伸出一隻手,平擺桌上,手握緊,不知道握著什麼,眼睛瞪著我看.

不記得她說什麼了,只記得幾秒鐘後,她把手掌攤開,裏頭握著幾張百元紙鈔,要我拿去用. 我忙說不用不用.她說: "真的不用?" 我點點頭,於是就走了.

兩年後,我的貧窮狀況更惡化,有一次,一連五天沒東西吃,當時究竟是昏倒在房內地上還是睡著,我也搞不清,只知道醒來後,腿上頭上有一些撞擊地面造成的瘀痕和血跡.

後來,實在窮得不知道要怎麼活,於是異想天開,不能賣血,不然就賣器官吧. 我於是花了一兩百元,登了一則賣腎的小廣告,就兩行字,想不到報社居然願意讓我刊登這樣的非法廣告.

幾天後,果然有人來跟我連絡,是兩個年齡與我相仿的女生,寄來一封信,信裏還夾著幾千塊,問說能不能跟我碰面. 我回信說好啊.

來信很長,在台南某個陰暗的角落,或許還能找到這封信.信中說了許多鼓勵的話,說日子還是可以走下去,另尋出路,不要傷害自己.

後來我和她們碰了面,她們是楠梓加工出口區的兩名女工. 見面沒說什麼,她們問我想不想兜風,我說好,就坐我的摩托車吧. 於是,我就載著她們在加工區附近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深夜.

我個性沉默,她們也挺沉默,幾乎都沒講什麼話,她們知道我是高雄醫學院的學生,對我的貧困卻似乎不感到任何驚訝.

道別後,她們仍持續寫了兩封信來,但我都沒再回信,沒什麼理由,只是不知道回信該說什麼.

後來,因為政治風氣逐漸開放,我在學校開始有了許多朋友,雖然吃不飽,但至少不怕餓死了,因為同學們會借錢給我.之後我也開始有捐血的習慣,也許營養慢慢改善,再也沒有護士拒絕替我抽血了.

捐血者能享一種 "權利",也就是依據你的捐血情況,當你將來生病開刀需要輸血時,你可以有一定的優先權取得血液,就像在積什麼點數那樣,捐越多次,這樣的優先權就越多.

大五大六在高醫見習時,有一次,有個病人肝硬化吐了很多血,醫院說要輸血,但是,大概是血不夠吧,護士問家屬說他們有沒有捐血卡,說這樣比較快就能取得血液. 家屬說沒有,請醫院幫幫忙吧.

我在一旁聽了,就說我有,我的 "點數" 還蠻高的,這些權利,統統轉讓給你們用好了. 於是我就衝回家拿捐血卡,幾袋血一下就用完了.

隔天,我再回到醫院時,那病人剛好去世,吐得滿地都是血,就像打翻一個大臉盆那樣多的血. 家屬在一旁哭泣. 其中有位家屬,是死者弟弟,在我臨走時,請我到一邊講話,再三表示感激.

很久以後,我收到這位先生寄來的信,裏面夾著一張名片,他成為國民黨的一個立法委員.

我也一直都沒跟他連絡,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時刻,我常想起這位立委,想起那位拒絕替我抽血的護士,以及那兩位女工. 我總有這麼一種感覺:上天待我不薄;眾人給了我無私的愛,如果可能的話,我要以一生來 "回報".
Naga 發佈日期: 2005.10.16 發佈時間: 下午 5:21
沈從文〈友情〉
  一九八○年十一月,我初次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一個小型的演講會講話後,就向一位教授打聽在哥大教中文多年的老友王際真先生的情況,很想去看看他。際真曾主持哥大中文系達二十年,那個系的基礎,原是由他奠定的。即以《紅樓夢》一書研究而言,他就是把這部十八世紀中國著名小說節譯本介紹給美國讀者的第一人。人家告訴我,他已退休二十年了,獨自一人住在大學附近一個退休教授公寓三樓中。後來又聽另外人說,他的妻不幸早逝,因此人很孤僻,長年把自己關在寓所樓上,既極少出門見人,也從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訪,是個古怪老人。
  我和際真認識,是在一九二八年。那年他由美返國,將回山東探親,路過上海,由徐志摩先生介紹我們認識的。此後曾繼續通信。我每次出了新書,就給他寄一本去。我不識英語,當時寄信用的信封,全部是他寫好由美國寄我的。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一年間,我和一個朋友生活上遭到意外困難時,還前後得到他不少幫助。際真長我六七歲,我們一別五十餘年,真想看看這位老大哥,同他敘敘半世紀隔離彼此不同的情況。因此回到新港我姨妹家不久,就給他寫了個信,說我這次到美國,很希望見到幾個多年不見的舊友,如鄧嗣禹、房兆楹和他本人。準備去紐約專誠拜訪。  回信說,在報上已見到我來美消息。目前彼此都老了,醜了,為保有過去年青時節印象,不見面還好些。果然有些古怪。但我想,際真長期過著極端孤寂的生活,是不是有一般人難於理解的隱衷?且一般人所謂「怪」,或許倒正是目下認為活得「健康正常人」中業已消失無餘的稀有難得的品質。
  雖然回信象並不樂意和我們見面,我們——兆和、充和、傅漢思和我,曾兩次電話相約兩度按時到他家拜訪。  第一次一到他家,兆和、充和即刻就在廚房忙起來了。儘管他連連聲稱廚房不許外人插手,還是為他把一切洗得乾乾淨淨。到把我們帶來的午飯安排上桌時,他卻承認作得很好。
  他已經八十五六歲了,身體精神看來還不錯。我們隨便談下去,談得很愉快。他仍然保有山東人那種爽直淳厚氣質。使我驚訝的是,他竟忽然從抽屜裡取出我的兩本舊作,《鴨子》和《神巫之愛》!那是我二十年代中早期習作,《鴨子》還是我出的第一個綜合性集子。這兩本早年舊作,不僅北京上海舊書店已多年絕跡,連香港翻印本也不曾見到。書已經破舊不堪,封面脫落了,由於年代過久,書頁變黃了,脆了,翻動時,碎片碎屑直往下掉。可是,能在萬里之外的美國,見到自己早年不成熟不像樣子的作品,還被一個古怪老人保存到現在,這是難以理解的,這感情是深刻動人的!
  談了一會,他忽然又從什麼地方取出一束信來,那是我在一九二八到一九三一年寫給他的。翻閱這些五十年前的舊信,它們把我帶回到二十年代末期那段歲月裡,令人十分悵惘。其中一頁最最簡短的,便是這封我向他報告志摩遇難的信:際真:志摩十一月十九日十一點三十五分乘飛機撞死於濟南附近「開山」。飛機隨即焚燒,故二司機成焦炭。  志摩衣已盡焚去,全身顏色尚如生人,頭部一大洞,左臂折斷,左腿折碎,照情形看來,當系飛機墜地前人即已斃命。二十一此間接到電後,二十二我趕到濟南,見其破碎遺骸,停於一小廟中。時尚有梁思成等從北平趕來,張嘉鑄從上海趕來,郭有守從南京趕來。二十二晚棺木運南京轉上海,或者尚葬他家鄉。我現在剛從濟南回來,時〔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早晨。
  那是我從濟南剛剛回青島,即刻給他寫的。志摩先生是我們友誼的橋樑,縱然是痛剜人心的惡耗,我不能不及時告訴他。
  如今這個才氣橫溢光芒四射的詩人辭世整整有了五十年。當時一切情形,保留在我印象中還極其清楚。
  那時我正在青島大學中文系教點書。十一月二十一日下午,文學院幾個比較相熟的朋友,正在校長楊振聲先生家喫茶談天,忽然接到北平一個急電。電中只說志摩在濟南不幸遇難,北平、南京、上海親友某某將於二十二日在濟南齊魯大學朱經農校長處會齊。電報來得過於突兀,人人無不感到驚愕。我當時表示,想搭夜車去濟南看看,大家認為很好。第二天一早車抵濟南,我趕到齊魯大學,由北平趕來的張奚若、金岳霖、梁思成諸先生也剛好到達。過不多久又見到上海來的張嘉鑄先生和穿了一身孝服的志摩先生的長子,以及從南京來的張慰慈、郭有守兩先生。
  隨即聽到受上海方面囑托為志摩先生料理喪事的陳先生談遇難經過,才明白出事地點叫「開山」,本地人叫「白馬山」。山高不會過一百米。京浦車從山下經過,有個小站可不停車。飛機是每天飛行的郵航班機,平時不售客票,但後艙郵包間空處,有特別票仍可帶一人。那日由南京起飛時氣候正常,因濟南附近大霧迷途,無從下降,在市空盤旋移時,最後撞在白馬山半斜坡上起火焚燒。消息到達南京郵航總局,才知道志摩先生正在機上。靈柩暫停城裡一個小廟中。  早飯後,大家就去城裡偏街瞻看志摩先生遺容。那天正值落雨,雨漸落漸大,到達小廟時,附近地面已全是泥漿。原來這停靈小廟,已成為個出售日用陶器的堆店。院坪中分門別類擱滿了大大小小的缸、罐、沙鍋和土碗,堆疊得高可齊人。廟裡面也滿是較小的罈罈罐罐。棺木停放在入門左側貼牆處,像是臨時騰出來的一點空間,只容三五人在棺邊周旋。
  志摩先生已換上濟南市面所能得到的一套上等壽衣:戴了頂瓜皮小帽,穿了件淺藍色綢袍,外加個黑紗馬褂,腳下是一雙粉底黑色雲頭如意壽字鞋。遺容見不出痛苦痕跡,如平常熟睡時情形,十分安詳。致命傷顯然是飛機觸山那一剎那間促成的。從北京來的朋友,帶來個用鐵樹葉編成徑尺大小花圈,如古希臘雕刻中常見的式樣,一望而知必出於志摩先生生前好友思成夫婦之手。把花圈安置在棺蓋上,朋友們不禁想到,平時生龍活虎般、天真純厚、才華驚世的一代詩人,竟真如「為天所忌」,和拜倫、雪萊命運相似,僅只在人世間活了三十多個年頭,就突然在一次偶然事故中與世長辭!
  志摩穿了這麼一身與平時性情愛好全然不相稱的衣服,獨自靜悄悄躺在小廟一角,讓簷前點點滴滴愁人的雨聲相伴,看到這種淒清寂寞景象,在場親友忍不住人人熱淚盈眶。  我是個從小遭受至親好友突然死亡比許多人更多的人,經受過多種多樣城裡人從來想像不到的惡夢般生活考驗,我照例從一種沉默中接受現實。當時年齡不到三十歲,生命中像有種青春火焰在燃燒,工作時從不知道什麼疲倦。志摩先生突然的死亡,深一層體驗到生命的脆弱倏忽,自然使我感到分外沉重。覺得相熟不過五六年的志摩先生,對我工作的鼓勵和讚賞所產生的深刻作用,再無一個別的師友能夠代替,因此當時顯得格外沉默,始終不說一句話。後來也從不寫過什麼帶感情的悼念文章。只希望把他對我的一切好意熱忱,反映到今後工作中,成為一個永久牢靠的支柱,在任何困難情況下,都不灰心喪氣。對人對事的態度,也能把志摩先生為人的熱忱坦白和平等待人的希有好處,加以轉化擴大到各方面去,形成長遠持久的影響。因為我深深相信,在任何一種社會中,這種對人坦白無私的關心友情,都能產生良好作用,從而鼓舞人抵抗困難,克服困難,具有向上向前意義的。我近五十年的工作,從不斷探索中所得的點滴進展,顯然無例外都可說是這些朋友純厚真摯友情光輝的反映。
  人的生命會忽然泯滅,而純摯無私的友情卻長遠堅固永在,且無疑能持久延續,能發展擴大。
                   一九八一年八月於北京作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16 發佈時間: 上午 9:42
這不叫新聞, 新聞是: 到底哪個政治人物是乾淨的.

就我所知, 立委裏頭, 李敖似乎是最乾淨的一個,不收禮,不跑腿,錢也買不動.

陳真 2005. 10.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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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6  中國時報
宋乃武穿針引線? 台鐵計軸器 藍綠皆抽佣
黃如萍/新聞幕後


因計軸器弊案而被起訴的前精業公司協理蔡錦鴻,去年六月在台北市調查處的調查筆錄中明白指出,曾經協助阿爾卡特取得計軸器案的立委包括卓伯源(國民黨)、王拓(民進黨)及黃政哲(台聯)等三位立法委員,並在交通部長林陵三辦公室完成協商,總佣金約台幣一億一千萬元。

民國八十五年招標的台鐵計軸器,阿爾卡特公司得標,不過,遭另一家投標廠商西門子以阿爾卡特投標產品未經認證為由提出異議,期間還引起當時擔任總統府秘書長的陳哲男關切。

經過六年的纏訟,台鐵終於在民國九十一年廢標,並於當年的十月重新公告招標。

不過,重新招標過程亦不順利;先因投標家數不足而流標,後又因為阿爾卡特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提出異議,指台鐵的招標規定不符世界規範,工程會因而裁定廢標。

上億佣金 蔡錦鴻:立委拿錢

蔡錦鴻透過立委王拓的助理劉大福、現任交通部公路總局主任秘書宋乃午(當時擔任基通部長林陵三的機要秘書)等人的協助,在立法委員卓伯源的安排下,於林陵三辦公室找來當時的台灣鐵路管理局長黃德治(現任交通部運輸研究所長)、副局長徐達文(現任台鐵局長)及台鐵電務處長等人開會研商,達成台鐵計軸案的招標將訂出兩公司(阿爾卡特及西門子)皆可接受的規範。

雖然林陵三及黃德治等人宣稱時間太久,已經忘記是否曾召開過上述會議。不過,這項重要的協商結果,使得台鐵在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廿八日立即完成計軸器的採購規範再次公告招標,阿爾卡特擺脫技術規範限制,順利以低於底價六億八千萬元取得計軸器採購合約,比預算價格近十億元,少了台幣三億多元。

蔡錦鴻在調查局筆錄中坦承,阿爾卡特公司同意拿出台幣一億一千萬元作為佣金,其中,近四千萬元由其交給阿爾卡特亞洲區負責人張國平、立委卓伯源、黃政哲(透過張國平支付),另七千萬則交由西門子公司處理,支付對象包括立委王拓、王拓助理劉大福、西門子台灣區代理登陽老闆吳定發等人。

檢調懷疑 另涉ETC等弊案

檢調單位去年偵辦計軸器弊案時,意外查出蔡錦鴻可能也涉入高速公路電子收費系統ETC疑似綁標案,為進一步追查其他弊案,檢調單位今年初對於計軸器起訴的名單,僅限於蔡錦鴻、劉大福、張國平、吳定發及駱一華(前西門子台灣區總經理)等人,並未包括官員及立法委員。

檢調單位懷疑,蔡錦鴻透過宋乃午斡旋的採購案可能不只有計軸器,檢調開始將偵辦矛頭指向宋乃午,追查其擔任交通部長林陵三機要秘書期間,交通部及其他單位的各項採購案。

檢調單位積極偵辦計軸器、ETC等交通部弊案,由於蔡錦鴻的筆錄非常明確,而被指涉的立委不乏準備投入縣市長選舉,當時就有人預估這個「弊案」,勢必在選舉發酵。果不其然,調查局的資料、甚至通聯紀綠就出現在揭弊立委的記者會上,不過,由於此案又是藍綠通吃的典型,這把火會燒多大?有待觀察。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16 發佈時間: 上午 8:13
沒有人的一生無災無難無病無痛,這些都免不了. 但災難或生老病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面對它的一種不良態度.

態度就是一種審美觀,一種鑑賞能力,一種判斷是非美醜的方式.

我不好意思指名道姓,但我認識許多很想搶得先機並且以一種趨勢專家自居的朋友,但他們倒是我看過最無能理解狀況的一些很遲鈍很沒有美感的笨蛋;他們一心想抓住趨勢,老是喜歡以指導者自居,喜歡在事發後第一時間搶頭條,故做先知狀.但事實證明,他們的一切所謂預測或評價,全是錯的,可笑的.

喜歡充當指導者,這我沒意見,但你得真有那個本事才行不是嗎? 這樣一種本事,不是建立在當下的一種新聞走向之掌握,而是建立在對於人事物某種 "本質" 的一種深度理解.

這樣一種鑑賞能力,不管是在個人層面或社會層面,都很重要. 沒有人能掌握未來,但我們能掌握對於未來的一種態度或能力.

就好像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什麼時候會走什麼衰運,但我對此無懼,因為我對未知之事有一種理解,一種態度,我知道該怎麼面對它,我知道如何掌握某種不成文的 "法則". 有了這樣一種好的態度,還有什麼風雨能使我畏懼或擔憂?

政治也一樣. 政客並不可怕,政治本來就是政客的一種職業. 可怕的不是政客,可怕的是不受控制的政客.或者說,可怕的是人們對於政治的態度,這樣一種鑑賞能力,事關重大,因為人事物的諸多後果,只是反映這樣一種美學,這樣一種品味.

比方說,某個政治人物在某地吃得開,當總統當明星當偶像,但同樣一個人,到了另一種品味的國度,很可能就吃不開了,除非他改變成另一種面貌.

人如此,事情的作法也一樣. 我不是說外國品味好,台灣差,我是說外國不怎麼好,台灣更爛.

倪匡有句話說,悲劇就是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淵". 他要掉下深淵了,但他自己不知道,反而還騎馬騎得很高興,得意洋洋.

不管看待台灣或西方社會,比方說美國,我總有這樣一種感覺: 人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快墮入深淵了,但他還興奮狂熱得很,還以為自己在替天行道呢.

美國官方智囊,評估美國本土在未來十年內遭受核武器攻擊的機率大於 50 %.

但這個機率,並不是宿命的,它只是一種 "果";你種了什麼 "因",就會收穫那樣的 "果". 你的美學道德品味或你的理性能力等等這一切,綜合成一種鑑賞能力,這能力,決定了你將得到什麼樣的後果,以及你將對別人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我反覆只能談這個,因為我沒有超能力,也不是囝仔仙,不可能替你改運或改風水,不可能替你事先移除風風雨雨,我們能做的,不是叫風雨不要來,而是讓你明白風雨是怎麼一回事,它是怎麼來的,以及哪些可避免,哪些不可免,當不可避免的災難來時,該怎麼面對.

當你回頭看人類的歷史,感覺就像同一部片倒帶反覆看好幾遍,劇情都差不多,導演手法也差不多,演員嘴臉更是彼此神似. 或許就像同一部片,同時在世界各地上映.

歷史不斷複製自身,似乎就像一種逃不掉的詛咒和宿命.但儘管如此,隱約中,你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有些災難場面顯然可以避免.但要避免它,不是靠什麼偉大的政治家或英雄烈士,而只是靠一種 "微調",眾人只要稍微調整一下你的態度,稍微調整一下你的眼光你對是非美醜的評價方式,整個世界似乎就會逸出一個乍看命定的軌道,向一個災難比較少的方向走去.

五光十色的喧囂世界,有些東西因其不夠酷炫或缺乏物質基礎,因此從不被聽見. 但它就像一種數學原理或物理法則,不管多麼無趣,多麼缺乏市場,世界事實上是依據這樣一些法則在運轉,你不理它,它會理你.你不屑一加一等於二,但一加一還是等於二.

你不鳥它,不屑它,摀住耳朵,當做沒聽見,但它還是會起作用,終究你還是得回過頭來,看看人類自導自演的這部歷史長片,為什麼同樣的故事一再重演,為什麼許多事居然可以 "預見". 因為那根本不是一種預見,就好像我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並不是一種預見一樣.

如果要給這些想法,派給一個學科屬性,那我們顯然不是在談政治學,不是在談心理學,而是在談一種跟數學或邏輯很類似的東西.

跟這位 YUJUNG 老兄(或小姐)一樣,我也很崇洋,如果不崇洋,怎麼會把人生最好的十年時光,以一種近乎清貧的方式,在寒冷孤單的異國它鄉渡過.

跟你一樣,每當我看到西方人對行人與車輛的態度,看到他們對行動不便者的體貼和禮讓,看到他們對人的尊重,心裏免不了有一種惆悵.

我常說哲學或思想很蒼白,意思是,它得有一種熱情和生命在裏頭,才有力量. 它並不是想像中那樣蒼白,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人們還是受到它的影響.

在台灣,我覺得孔子或老莊等等,就跟蔣公一樣,只是一些作古的人,他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些 "嘉言錄",一些試題,但在西方,處處似乎都還是蘇格拉底或康德或羅素或維根斯坦的影子. 他們的價值不在提供一套救國救民的方針,也不在提供某一種品味或見解,而是提供對於品味的種種疑惑或思考.他不是要告訴你某一種可能,而是要告訴你種種有關 "可能性" 的思考.
陳真 發佈日期: 2005.10.15 發佈時間: 下午 2:24
有句話說: 好意是通往地獄之路.光有好意並不夠,好意不一定帶來好的結果,許多時候,出於好意想給人的東西,也不一定是別人所要的,甲之食物,對乙或許是毒藥也說不定.

李遠哲的好意無庸置疑,但他卻迎合了台灣社會一種瞎捧明星的不良文化,自以為是萬事通,一個人居然可以同時擁有十三種偉大的改革頭銜. "改革" 的後果自然可預料. 前提錯了,答案也跟著錯. 畢竟沒有人是萬事通.

但他其實無須說抱歉,因為諸多所謂改革的重責大任是人民所賦予,又不是他搶來偷來的,他只是接受了一種虛構的光環,迎合或利用了這樣一種扭曲的社會品味.

記得李遠哲第一次挺扁時,我的信箱幾乎被灌爆,一大堆轉寄,大家 "爭相走告",什麼李遠哲為了挺扁辭掉中研院院長了,好偉大喔,好感人喔,甚至還有一些什麼 "野百合" 發表什麼聯合聲明,說他是什麼知識份子的良心喔,聽了相當惡心,我於是忍不住公開反彈了幾句,馬上招惹眾怒, 於今記憶猶新.

精神上或文化上越是落後的社會,越有這種暴民圍勦的現象,講究政治正確.一聽到與大眾不一樣的聲音,或 "不正確" 的見解或態度,沒有跟大家一起 "感動" 一起歌頌,馬上群起而攻之. 這樣的一種人民,將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其實都是可預料的.

如果李遠哲真是個具有洞察能力的人,不應該看不出來這種造神運動的荒唐,不應該看不出來2000年時期的民進黨早已臭不可聞.

可他不但看不出來,反倒還真以為自己是超人,自以為有過人的見識,並以此超人光環,對那些與他的專業根本毫不相干的公眾事務, 做出強烈干預與影響. 像這些舉動,挺野蠻的,在台灣卻反而被視為什麼知識份子的良心,很煽情,並且掛上 "文明的" 改革旗幟.

這樣一種人民,將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其實都是可預料的. 在那當下,你若對此稍有不敬,馬上就是千夫所指.

說民粹如果不服氣,那就說暴民吧.這種暴民文化,至今不但沒有稍減,反而變本加厲.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並不是有選舉有國會,就是民主,就好像有個電腦外殼加主機,電腦仍不一定可以使用一樣,還得看你的軟體如何,更要看裏頭有沒有病毒.

2000年總統選舉投票前幾個月,我不怕死,努力在留學圈中唱反調,我說絕對不要支持陳水扁,這人是個大壞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結果引來許多反彈與極其可怕的攻擊;那是我第一次居然被理應是 "同志" 這一邊的群眾所攻擊.

事實上,我從1990 年初期就開始罵扁了,並不是2000年才罵,更不是2005 年的事後孔明. 當時許多人挺好奇,為什麼我那麼討厭他? 阿扁有那麼壞嗎? 1985 年阿扁坐牢時,你不是還在黨外雜誌上寫公開信說要替他坐牢嗎?為何出獄後幾年卻給予如此惡評?

每次朋友或同志相聚,談到政治,總是談這件事,於是我幾乎就像在巡迴演說那樣,發展出一套批扁論述,但被我說服的人並不多. 因為,他不是什麼 "永遠第一名" 的立委嗎? 不是什麼希望啊愛啊的高政績市長嗎? 怎麼可能是個大壞蛋呢? 人們說,我的道德標準太高了. 我說沒有,我用的是遠比一般人還低的標準來評價他.

我們看人,如果只會看表面,永遠識人不清. 事實上,人是掩藏不住的,特別是在一些小地方,如果利益是那麼微小時,你都不惜使壞,不惜出賣,不惜抹黑,來獲得這些根本微不足道的利益,那麼,當利益增加為一百倍時,你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呢? 你還 "把持" 得住嗎?

2000 年投票前兩天,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我把夢寫在一個留英論壇上,夢中是一個下沉的島,僅剩一角,餘皆沒入海底,島上有個歐吉桑,嘴巴反覆喊著一些 "快去救人" 或 "沉下去" 之類的話. 我分析這個夢境說,阿扁如果當選,台灣就會像這樣沉下去.

我不是要說我是趨勢專家,也不是說我有預言能力,我更不是什麼政治觀察家,我覺得這根本不需什麼預言或觀察. 什麼樣的一批人,將會幹出什麼樣的一些事,幾乎是完全可以預料的.那根本不叫 "預料",那就像數學式子那樣,由左可以推論到右,由前提可以推出它的後果.

對暴民,我沒什麼話好說了,但我倒想請那些曾經挺扁現在卻後悔的人想一想,為什麼會做出錯誤判斷? 難道這不是一個應該自我反省的問題?

當然,如果你依然挺扁挺綠而不後悔,那我無話可說.

市面上一堆什麼政治觀察家,我看幾乎全是一些缺乏識人能力,也缺乏評價事物能力的笨蛋,除了李敖,我沒見過在某種判斷力上足以讓我信服的人.

最近看到一位大陸學者講李敖,他說他過去根本不讀李敖,但1989年六四抗議時,情勢一片大好之當下,學生開始出現諷刺領導人的言論.李敖一聽,說: "完蛋了!等著血腥鎮壓吧!" 大家覺得不可能啊,但不久,果然發生六四事件.這位學者於是很佩服李敖的洞察力.

至於我自己,也有類似經驗. 二十多年前,剛上大學時,我加入黨外,常寫稿,做組訓,做文宣,掃地搬桌子樣樣來,對美麗島受難者相當尊敬,只差沒喊他們是聖人. 對這一群辯護律師(現在掌權這一群政客),也一樣心存好感. 而且,這種好感完全是近距離的,是一種實際的相處或認識所得來的印象.

當時的精神領袖是李敖,但我很不解的是,李敖卻整天罵他 "底下" 這些急於跟他拜碼頭的辯護律師,幾乎是一個個點名罵他們是混蛋王八蛋.

當時有個編聯會(黨外編輯作家聯誼會),也就是 "新潮流" 的前身,成員大約二十幾人,像幫派一樣,加入必須是主動邀請. 當時有人邀我加入,我本來說好,因為我對編聯會之批康(康寧祥)和批公職掛帥之不當等作為,感到挺敬佩,但後來想,他們人在台北,我加入也沒意思,我哪有錢坐車去台北?

所以,後來接受張俊雄的邀請,加入高雄的黨外公政會(也就是民進黨各地黨部的前身),在戒嚴令下,無法組黨,只好暫時以 "公政會" 的 "政團" 名義運作,但其實就是一個黨.

不管是公政會或編聯會,或是編聯會解散後改組的新潮流,我都挺尊敬.可是,李敖卻整天罵罵罵,說這些人是王八蛋,說他只是支持王八蛋打國民黨這個龜兒子.

李敖在當時,差不多就跟教父一樣,因為他言論最兇最猛,連蔣家也敢碰. 但我經常看他罵自己人,整天罵罵罵,而且是指名道姓地罵. 我感到很難理解,這些前輩不是個個正人君子嗎? 為什麼你李敖卻說他們是混蛋,說新潮流更是特別混蛋.

那是遠在民進黨組黨之前好幾年,李敖就已經這樣罵了. 二十幾年過去,事實證明李敖是對的,他的判斷力是很驚人的.

如果以下棋為例,我覺得我看得見往後三步五步,但一般人卻似乎連下一步也看不見.而李敖卻似乎能洞察整個棋局之始末,有點神奇.我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能在毫無跡象時就能看清人事物. 也許這是一種天賦. 我們比不上這種先知先覺,但至少也該做個後知後覺,在跡象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看清準頭,而不是等到災難不可收拾時才來後悔,並持續犯同樣的錯誤.

我不是說李敖講的必然正確(像他支持宋楚瑜就不對,宋跟扁一樣壞),我只是說,他不會亂講話,他的想法,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他的判斷,經常遠超出我們的視線範圍.
YUJUNG 發佈日期: 2005.10.15 發佈時間: 上午 3:33
好幾次在火車站見到肢體不方便的乘客正嚐試上下樓梯到不同月台,他們那種努力與柺杖奮戰(即使愛心路人甲乙丙多)或旁邊親友辛苦扛輪椅的情形,每見到我就一股氣上來;更慶幸自己四肢健全.這些累積事件讓我變得很’崇洋’,不是Louis Vuitton或 Gucci或Chanel之類,我'崇'的是許多歐美國家對弱勢族群的照護.

關心出現在公共交通工具及設施上.在那些國家,輪椅及娃娃車整個隨人上車稀鬆平常.反觀台灣,公車火車的階梯與火車站上下月台樓層的設計,像是赤裸裸明示”行動不便,乘坐輪椅者或娃娃車我們不歡迎!這些族群想出門請自求多福”在我'崇'的那些國家裡,我看到的是不只政府,也包含一般民眾對肢體行動上弱勢的體諒,更正確的說,應該是大眾清楚知道那些弱勢族群為等同自己的一般人,有相等的應享權利.

台灣對弱勢的缺乏照護也顯現在教育資源上.例如,數星期前,新聞報導因上個月那件玻璃娃娃判決事件,讓很多學校拒絕再收罹患相同病症的孩子以免招惹麻煩.聽到此事前,我沒想過施行義務教育學校可以因學生身體障礙問題拒絕他們入學(不知那些校長名單上拒絕往來戶還包括哪些疑難雜症學生?),我明白校方可能缺乏特殊教育資源,但我就是沒辦法停止想: 孩子的父母若恰巧不認識高官或權貴或學校教職人脈,這些'麻煩小孩'是否只有乖乖認命一途?他們的基本權利呢?

難道,在台灣,落實每個學童不論條件的就學權利不會比李遠哲聖人弄了十年的'狗屁倒灶教改'(我那擁有兩個國中學齡小孩的姊姊的評語)屬更基本必需進行事項?沒經費?哈!對照每年購買美國陳年武器討米國人歡心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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